氣的我都快神志不清了,悶在被子裏不想理他。

冷陌徑自在笑,也不知道笑個什麼,我這樣裹在被子裏被他抱在懷裏,抱了很久很久。

到後面麻醉劑和藥水的效果來了,我漸漸身體無力意識飄忽想要睡覺,冷陌從後面親我脖子把手伸進來捏我屁股我也軟的沒力氣推開,要不是魑魅突然闖進來,估計冷陌要摸更久。

“冷陌你給老子滾!”魑魅大發雷霆,掀開被子讓冷陌滾,估計沒料到被子下面的我會完全赤條條的,一瞬間愣住了,呆呆看着我:“你們……”

冷陌反手把牀單翻起來裹住我,也怒了:“看我女人看夠了麼。”

魑魅看向我,胸膛大力起伏着:“二貨,你說,怎麼回事,你傷剛好,和他滾牀單?”

“我沒有和他滾牀單!”我頭疼的要死,欲哭無淚:“不然我們仨打一架吧!”

“打你妹!”冷陌和魑魅同時吼我。

我抱住腦袋,爲什麼局面會變成了這樣?我雖然沒和冷陌滾牀單,但確實被他親了,解釋也解釋不清楚,特麼的都怪這該死的麻醉劑和針水,醫生說針水裏有什麼見鬼的安眠作用,害的我昏昏沉沉迷迷糊糊這樣被冷陌親了!啊啊啊啊!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相當尷尬。

“冷陌,我們出去,單挑。”沉默片刻後,魑魅說。

“正如我意。”冷陌從牀起來。

我乾脆閉眼睛裝鴕鳥不想去管這件事了,紅紅罵我賤人是矯情,我真是不知道該去哪兒哭,抓着牀單悶枕頭裏:“我是賤人,我是賤人……”

“知道自己是賤人好,人家衝冠一怒爲紅顏,兩個對你癡心癡念的男人爲你去單挑打架是不是特別開心呀?特別滿足虛榮心呀?特別驕傲呀?你丫聖母瑪利亞嗎!媽的你也不看看那兩個男人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一個殺了你朋友與你有不共戴天仇恨,一個傷了你的心背叛了你的信任,你特麼的竟然要在這兩個男人當選擇!媽的我真想出來踹你兩腳!”紅紅暴躁無的扯長了脖子吼我。

其實我現在也有點亂,本來和冷陌的感情放的乾淨分的徹底,也沒什麼好亂的了,可現在冷陌卻又重新回來了,鬼市祭寺臺不僅救了我也救了魑魅和孫遠凡,雖然他說無關大業隨手一救,但不管怎樣,每次危急關頭都是他出來化解,在巷子裏我和他吵過一架,本以爲他不會再出現,但他還是出現了,他親我的時候我是能感覺到他真真切切感情的。

如今感情重新糾纏,我是局內人,我們三人之間的感情,是是非非,我沒法抽身出來做個旁觀者,我沒法看的透徹,我沒法一口下定結論我一定會和這兩人當的某一個在一起,更沒法預測到未來,我們三人之間會變成什麼樣子,會走向何處,會有怎樣的結局。

軍門寵婚 佛說,凡事皆有定數,不可強求。

說的也是,未來,誰又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我自己在這裏心煩意亂的也沒什麼用,不如睡覺,恢復體力之後還有宋家的事懸在心頭呢。

紅紅罵完我之後還是關心我的,讓我好好睡覺,她會替我守着,我便安心的又睡了過去。

晚的時候我扶着牀下來,穿了放在旁邊的寬大睡裙,這些藥水效果很好,我猜其肯定混着有寒羽的藥在裏面,不然我傷口不會那麼快不出血也不怎麼太疼了。

我從房間裏下樓,客廳裏冷陌和魑魅兩個人大字型的躺在地板,都赤着半身,頭髮亂七八糟的,兩個人臉青一塊腫一塊,胸膛也是,青青紫紫的,別提多狼狽了。

見到我,兩人同時扭開腦袋,跟我發脾氣。

我無語的翻個白眼,聽到廚房有動靜,朝廚房走去。

冷陌和魑魅同時在後面衝我吼:“死女人你都不來看看我們的嗎!”

氣那麼足,生龍活虎的,我還需要看嗎? 廚房裏是我們救下的女孩,正在熬湯,見到我,眼眶頓時紅了:“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我知道現在說可能很不厚道,但我還是要懇求您,快去救宋家吧。 ”

“我現在來找你也是關於這件事,你先別哭,慢慢說。”我看女孩情緒激動,安慰她道。

在廚房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讓女孩關了火,一起回到了客廳。

冷陌和魑魅也爬起來了,一人坐一邊沙發用碘酒擦傷口,我也是醉了,戰鬥的時候受傷也算了,我以爲他們單挑是隨便打打,誰知道會真的打成這種鼻青臉腫看去還不是輕傷的模樣。

“我叫小佳。”女孩說:“我是宋家的女傭,一個星期之前宋家突然遭遇了神祕襲擊,那股力量又邪惡又強大,宋家進了全力反抗,但還是不敵對方的強攻,最後……”

“最後怎麼了?”我忙問,一個星期……剛好是宋子清接到千紙鶴的時間!

“最後……”小佳低下頭:“我不知道最後發生了什麼事,我逃了出來。”

“你逃了出來?”我歪了歪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你逃了出來是……什麼意思啊?”

“二貨你真蠢。”魑魅在旁邊說:“她的意思是她是個逃兵。”

“逃兵?”我看向小佳。

小佳咬着牙,頓了頓,下定決心似的說:“對,我是個逃兵,我是個孤兒,小時候被宋家收養,宋家的人待我如親生,子清哥哥對我也很好,本該感恩的,可是我卻在宋家危難之際逃走了,我害怕死亡,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我知道我的行爲很可恥很噁心,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算現在殺了我也好,反正我的命也是你們救的,但我還是懇求你們,去救宋家吧。”

魑魅冷笑:“自己知道自己是個逃兵,在祭祀臺的時候還有臉大叫着說你宋家不會放過地藏,這年頭,人都如此沒臉沒皮了麼。”

小佳低着頭沒說話。

紅紅也無唾棄這樣的行爲,讓我殺了小佳,我沉默一會兒,然後對小佳說:“我不會打你,更不會殺你,你選擇苟活,選擇逃命,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只想知道,你逃走的時候,宋家是怎麼個情況?”

小佳擡眼看我,眼眶掛着眼淚,看去可憐極了,只可惜,我和她,不是一路人,她說:“我逃走的時候宋家正在和對方力量交戰,我沒敢停留,趁着混亂跑了出去,剛跑出森林被地藏抓走了,這太巧合了,我懷疑地藏與進攻宋家的那夥兒有關係!”

“別假惺惺了,你這種不懂情義不懂恩情的人,還懷疑這懷疑哪兒?”魑魅說。

小佳噎住。

不過我也猜測地藏與宋家會有關係,在祭祀臺的時候,地藏曾對小佳說過,宋家現在都自顧不暇怎麼可能還會來救你。這說明地藏多少是知道宋家情況的。

“我們現在要立馬去宋家!”我站起來。

“不行!”這次,冷陌和魑魅同時開口。

冷陌說:“你傷口都還在出血,怎麼去宋家?”

“邊走邊治療,現在耽擱不起時間。”我雖然相信宋子清和宋子清爺爺的實力,但小佳從小生活在宋家,應該我更瞭解他們,現在連小佳都逃了出來,說明必然是發生了極其嚴重的事!

只可惜流月沒在……等等!我有流月的聯繫電話啊!

“這樣,我先給流月打電話,讓她先去宋家,我們再從這裏趕過去。”說到做到,我不再聽冷陌和魑魅讓我先修養的建議了,找到流月電話,大致向流月說明了下情況,讓流月盡最大可能先去宋家,並且保護好自己。

我已經想好用盡各種各樣的辦法來懇求流月幫忙了,卻沒想到,我剛把事情情況說完後,流月便一口答應了:“好,我現在動身去宋家。”

“流月你……”我愣住:“我們非親非故的,你爲什麼會……”

“這世界哪有那麼多爲什麼?你們這羣人向來不安分,我的本事也能多派用場了,不是嗎?”流月笑着回我。

千言萬語的感激我不知道該如何向她表示,忍着哽咽對她說:“流月,謝謝,你的這份情義,我永記在心,他日你有任何事,我必定會來!”

“好。”流月在電話那端笑着說,也不客套也不矯揉做作,讓人對她的好感升了幾個檔次。

掛了電話之後,我看向小佳:“你能帶我們去宋家麼?”

小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能。我不想再回去,也沒臉再回去了,我只能告訴你們宋家的路線,對不起,你們怎麼厭惡我都可以,但我還是會去其他地方,繼續活着。”

“你這樣的,之前不該救!”魑魅憤怒的說。

小佳沒吭聲。

這個世界的人有千萬種姿態,千萬種人有千萬種思維,看法,有千萬種自己的觀念,你不能逼着別人像你一樣,所以我並沒有多說什麼,拿了紙筆攤開在桌子:“那麻煩你幫忙畫下前往宋家最近的路線了。”

宋家的住址向來多變又神祕,即使冷陌和宋家有關係,但冷陌也不知道宋傢俱體位置,小佳畫功還算不錯,很快簡明的畫出了前往宋家必須經過的一些地方:“最近的路線是,蜀山,天河,一線天橋,最後進入消失叢林,消失叢林最深處有個法陣,通過那兒,你們能夠到達宋家。”

蜀山,天河,一線天橋,消失叢林……地圖看去簡單,誰知道路又會遇到什麼事呢。

“有幾點是你們需要注意的。”小佳又說:“蜀山很難爬,翻過蜀山之後你們要從另外一邊尚未開發的小路下去,下去之後會有個洞穴,穿過那洞穴才能到達天河,但如果不按照這個地圖,從城市裏的大路走,沒有飛機,不經過一個月,你們是找不到宋家的。”

也是說,必須按照地圖來翻山越嶺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我淡淡道謝之後,收起地圖。

“你真的現在要去嗎?”小佳抓住我袖口:“你現在傷口都在出血,爲什麼還要去?宋家也許已經被夷爲了平地,你去了也許什麼都找不到了。也更有可能的是,現在宋家有可能被神祕力量佔領,你去了之後只會白白送死,即使明知道前面凶多吉少,你還是要去嗎?”

我皺皺眉,掙脫開小佳:“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人生,我和宋子清是莫逆之交的朋友,我有難的時候他也是明知道凶多吉少,但依舊選擇跟我一同前行,如今他遭遇事情,我做不到縮在角落裏,只顧自己,當個縮頭烏龜,做人連情義都沒有,那太失敗了。”

這話的諷刺想必小佳應該是聽出來了,她噎住,沒有說話。

魑魅走過來:“蜀山剛好距離我的大本營較近,我來的匆忙沒有拿黑羽裘袍,到時候先去拿了裘袍,再蜀山。”

他沒有說什麼刀山火海我都會陪你走下去之類感人的話,而是簡簡單單像是件理所當然的事,站在了我身邊,要同我一去。

我深深看他一眼,點頭:“好。”

“宋家與我家向來是世交,這件事牽扯到宋家,我也不能坐視不管。”冷陌忽然開口。

我愣了下,望向他:“所以?”

“所以,我也一起去。”他淡淡的說。

冷陌向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怎麼會……

不等我說話,魑魅便嘲諷道:“你也去?你去幹什麼?堂堂冥界至尊王可是與冥王有婚約在身,你不回冥界去舉辦你的婚禮來這裏瞎湊什麼熱鬧?我們的事情似乎與你沒什麼關係,也涉及影響不到你的大業吧?你是去打算礙事麼?”

對此,冷陌並沒有嘲諷回去,而是看我:“去宋家的路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要想去救宋子清,多一份力量有一分勝算,你應該懂得權衡利弊的,對麼。”

冷陌說的對。

昏嫁總裁 但我不想讓他和我們一起去,越是接近,越是分分秒秒在一起相處,越是難斬斷糾纏。

“行了這樣決定,今晚休息過後明天早出發。”冷陌卻搶在我說話之前說了,說完之後他折身樓去完全不給我說後面話的機會。

魑魅憤憤的:“誰特麼不知道他在打的什麼主意,二貨,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做什麼。”

冷陌和魑魅一同路……

我簡直不敢想象這一路會變成個什麼樣子,但也顧不那麼許多了,目前要以去宋家的大事爲主!

我們沒人挽留小佳過夜,小佳也很有自知之明,默默離開了,今後她是死是活,也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在房間收拾東西,揹包裏還有宋子清留給我的一些符咒,想想以前第一次使用他符咒的時候還要背說明書,到現在倒背如流,以前第一次用符咒的時候的緊張到現在的熟悉,以前能力還很弱的時候,宋子清的符咒是我的保命法寶,他的符咒也替我化解了無數的危機。

還有脖子那串玉佩吊墜項鍊,我握緊在手心,目光變得堅定,之後,將血邪術和宋家心法一同放進了揹包裏。

輪迴千年之淚 宋子清,你可一定不要出事,一定要等着我來啊!

這一夜,我只睡了兩三個小時。

半夜,我坐在牀,翻開了宋家心法。

紅紅從我身體裏出來,也與我一樣,盤腿坐在一邊,一同修煉。

宋家心法對我和紅紅靈魂的契合能提到很好的幫助,我們之間靈魂越契合,力量越強大,所以宋家心法非常重要。

修煉起來時間過的很長,很快,天邊泛白了。

我收拾好心情,正準備下牀洗漱,臥室門便被推開了。

冷陌走進來:“躺下,先換藥。”

“你不會敲門的嗎?”我很無語。

紅紅這次沒閃進我身體裏,反正冷陌和魑魅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沒必要再藏,對冷陌吼:“你最好離她遠點!”

冷陌僅僅只是瞥了眼紅紅,然後完全不卵她,繞過牀到我面前,手拿着藥:“躺下。”

“我自己能來……”

“你要想抓緊時間路,現在給我躺下。”冷陌語氣一沉。

紅紅嚷嚷着去推他,冷陌隨手一道冰氣扔了出去,把猝不及防的紅紅定牆,紅紅氣的身形都歪了:“有種你放開我我們光明正大的打!突然出陰招算什麼英雄好漢!”

算光明正大我們合體,也打不過他。

我在心默默的說。

冷陌見我不配合,直接手,掀開我睡衣,我低叫聲去護,他刷刷兩道冰氣,將我按在了牀。

“藥藥,至於動手嗎?”對他這種毫無人權的霸道,我相當不爽。

“跟你不能客氣。”他一邊慢慢解開我小腹紗布一邊頭也不擡的說。

途有些疼,我嘶嘶了兩聲,他罵我蠢,但手下力度輕了不少,我傷的地方是在小腹偏下腰骨的地方,必須要褪內褲,特別讓人尷尬,這也是我爲什麼死活不讓冷陌給我藥的原因。

現在好了,他把紅紅固定了,把我固定了,我只能羞憤欲死的看着他脫了我內褲,然後給我藥。

途他特別的正人君子臉,給我好藥之後,又小心翼翼的綁紗布,我心想這次是真誤會他了,可緊接着下一秒,他分開了我雙腿。

“冷陌你這混蛋!”這叫什麼,流氓永遠都改不了本質! 雲層之上的眷戀 我誤會他個毛線啊!

冷陌盯着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突然折身,飛一般的速度衝進了衛生間。

我和紅紅身的束縛也同時解開了,我連忙坐起來穿好內褲拉好裙子,看向衛生間方向。

冷陌飛跑進去是剛什麼?

“他流鼻血了。”紅紅憤憤的說。

流鼻血?!

“精蟲腦!”紅紅又說。

“……”精蟲腦導致流鼻血?冷陌的慾望是我認識的所有男人最強的,真的,讓人無力吐槽。

等他從衛生間裏出來,我已經長袖t恤運動長褲穿好了,他兩個鼻孔都塞着衛生紙,這模樣滑稽的要命,我板着臉走過去用力推開他,進了衛生間。 我沒搭理冷陌,先下樓,他跟在後面,魑魅在廚房裏弄早餐,我終於明白爲什麼冷陌不敲門不吭聲了,敢情是不想讓魑魅來壞他事,扭頭怒目瞪他:“冷陌你腦袋裏除了精蟲是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他深情款款看我:“如果你等於精蟲的話,那我腦袋裏確實是除了精蟲什麼都沒有了。 ”

把我喻成精蟲!

我氣的差點沒把樓梯跺穿,咚咚咚下樓去。

魑魅叫我:“二貨快來幫忙!”

冷陌在後面低笑,實在是太讓人火大了,我半眼都不想見到他,跑進了廚房。

魑魅正在笨手笨腳做煎雞蛋,雞蛋煎的又黑又糊,我忙從他手把鍋接過來:“你不會煎你等着我來做啊,況且隨便吃點麪包牛奶也可以路的,你還做那麼複雜的東西。”

“你不是說你不愛吃煮雞蛋嗎,但雞蛋有營養,我想着煎的應該你會愛吃,想自己試着做做看。”魑魅說。

我一滯,垂了眉下去。

“她傷口還沒好讓她吃煎炸的東西,你是打算讓她傷口惡化麼。”冷陌雙手插兜的進來。

魑魅一沉:“大早你找架打是麼。”

“我還沒脆弱到吃個煎雞蛋會傷口出血惡化的地步。”我望着鍋淡淡的說:“起某些雙手插兜站站旁邊冷眼旁觀只會嘴炮的人來說,我很感動魑魅爲我做的雞蛋,唔,即使,有點糊。”

魑魅和冷陌同時臉黑。

“二貨你嫌棄老子!”

“死女人你敢嘲諷我!”

兩個男人同時衝我吼。

“雞蛋煎好了,要吃不吃,不吃拉倒。”我把煎好的三個雞蛋扔進盤子裏。

魑魅和冷陌閉嘴了,好好端着盤子跟在我身後進了飯廳。

我翻了一萬個白眼鄙視他們。

簡單吃完早餐填飽肚子之後,我們便離開了宋子清的家。

先要從我們市區裏坐四個小時火車才能到蜀山腳下,在火車冷陌和魑魅意料內的問了我關於紅色人形爲何能在我不變成紅眼睛的時候分離出來,我隨便大概解釋了一下,他倆心也有數,便沒有再多問了。

途魑魅一直拿冥王和冷陌婚約的事嘲諷冷陌,也順帶無數遍的提醒我不準再多看冷陌一眼,我有些好笑,望着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漸漸的有些出神。

冷陌對於魑魅的嘲諷並不回擊半句話,他坐在我對面,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不曾從我臉離開。

他明明和冥王有婚約,卻又來與我糾纏着,我看不懂他。

魑魅不爽冷陌看我,卻又沒辦法,總不能戳瞎冷陌雙眼吧,最後魑魅做了個特別幼稚的舉動,他也盯着我看。

完美世界 兩個男人在火車一眨不眨盯着我看,路過的行人各種怪異眼神都扔了過來,太丟臉了,我擋住自己臉,裝作不認識他們可不可以?

四個小時的車程基本在這樣的尷尬氣氛結束,我打着呵欠,我們三人下了火車。

蜀山是各種仙俠魔幻小說電影最愛描述形容的地方,都說這裏人傑地靈,神樹有萬丈,根系如垂天之雲,深入盤古叢林,甚至說這附近地氣特異,有很強靈力,蜀山也成爲了傳說的仙山。

但是魑魅跟我說:“這山很深,樹木又基本都是幾千年的古樹,陰氣很重,山山精鬼怪非常多,不能大意。”

果然,小說和現實的差別很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