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埋伏好的狗蛋他們,也沒用很久時間就等來了金鱗軍團。看着望遠鏡裏的金鱗軍團。狗蛋說不錯,這金鱗軍團的確比普通部隊有氣勢。

說着話,狗蛋取出遙控器遞給肖胖:“我說爆你就摁。”

肖胖讓他炸金鱗王。

“不,炸他浪費,恐怕連傷都傷不了他。還是炸馬,馬亂了比什麼都好玩。大家取出火焰箭準備,中間幾輛車應該是行軍糧草,給他們燒了,這是我們的主題。”

肖胖笑起來,問是不是有點壞,怎麼淨讓人吃不上飯?

“他們不是也去燒我們糧草了嘛,只是沒成功而已。”

倆人扯淡當中,金鱗軍團也走進了雪雷區域。狗蛋仔細盯着,很快給肖胖下達了引爆的信號。隨着連串的爆炸響起,是一聲聲馬匹的長嘶,人仰馬翻的場面在沼澤地裏出現。

慌亂當中,好多馬衝進泥潭裏直接出不來了,包括那幾輛糧草車,是狗蛋重點照顧的對象。馬一慌,或者被炸死炸傷趴窩不能動了。

上百隻火焰箭同時射出,那麼大的目標,就算不是專業的弓箭手都能射中。一輪箭雨過後,一幫人立刻撤退,沒有任何猶豫。

逃跑當中,除了幾個人被射傷,沒有任何死亡。敵人想追,卻在幾人陷進泥沼之後,不得不停了下來。在這裏根本沒法追,狗蛋他們是提前摸索好了路,才能退的這麼快。

金鱗王握拳的手咯咯作響,咬牙切齒:“這些混蛋,就只會這樣偷襲嗎?一整支軍團兜兜轉轉不來跟我們打,卻讓一支百人隊跑來送死。”

金鱗王告訴鐵盔:“你親自帶五百精騎,去給我找到並殺掉他們,沼澤中小心點,按着他們逃跑的道路走。還有,弄點吃得回來,我們的糧草被重點關照了。”

鐵盔看一眼被燒掉的馬車,表示明白。

馬麗此時也下車了,看着爆炸戰場,馬麗百感交集:“他是真的回去過啊,遙控。”

劉貴問是地球武器嗎?

“只有遙控引.爆是地球的,炸的還是火粉。不知道他們有多少,如果多的話,根本沒法打。”

馬麗最明白,星武大陸跟地球之間的武器差距,根本就是遙不可及。

作弊,太作弊了。

金鱗王也聽明白了什麼,問無法對付這種爆炸的東西嗎?

馬麗想了想說有,因爲造出這東西的人,就在向北城內,用他做人質,可以威脅到敵人,讓他們不敢再用。

金鱗王問是誰?這就給任戰傳消息把人抓起來。

馬麗很猶豫,但想了半天,還是告訴了金鱗王:“何許,在神族的神使手中。神族是我們自己人,國主已經下令,她有權利命令我們所有人,這你應該有收到消息。”

神族,魔族挺會包裝的。

金鱗王問,能不能用這何許做人質要些糧草,現在他們也沒得吃了,搶救回來的那點糧食,吃不了幾頓。

馬麗說可以試試。

“我讓任戰去找神使”金鱗王說着就要傳訊,馬麗告訴他,告訴任戰,不得對神使跟何許有任何不敬。

“是”金鱗王現在老實聽話,馬麗說什麼是什麼。

金鱗軍團重新整軍出發,而幹完一票跑掉的狗蛋告訴肖胖:“你帶兄弟們,把這些傢伙引到長弓鎮,那裏每家每戶都有至少一個獵人。樑子已經帶人拜訪過長弓鎮了,你到那裏會有意想不到的收貨。”

肖胖問他呢?

“老方回去以後,重新挑了百名射手,已經在前面等着我了,我去繼續搞,不能讓他們走的太快。要留給本地人民做決定的時間。而這次你去長弓鎮,就是讓長弓鎮的人,給其他地方的人做個榜樣。”

肖胖表示明白,讓他放心。 何許怎麼也想不到,人在家裏睡,禍從天上來。這天夜裏,剛準備找神使妞進行解毒大業,任戰就找上門來了。

任戰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見過神使妞,然後就說出了來的目的。

聽到是要何許成爲人質,要挾敵人,神使妞有些不願意,告訴任戰,何許是自己的奴隸,只跟在自己身邊打雜,不會交給他去威脅敵人。

任戰爲難,請求神使大局爲重。

神使妞剛要再次拒絕,一道魔訊飛到了神使妞面前。魔訊化作一面令牌,同時語音播報消息內容:“任戰所言,也是我的意思。”

神使妞打個激靈,恭恭敬敬的應是。魔訊這才重新飛走。

何許拍拍神使妞肩膀:“沒關係,我是俘虜我認了,不怨你。”

神使看着何許,突然把他摟過來擁吻而起,看的任戰目瞪狗呆,這什麼操作。

而擁吻當中,何許感覺屁股口袋裏被神使妞塞了什麼東西。

許久,脣分,神使妞告訴何許:“到了軍中,以後再親熱就不方便了,所以趁早佔佔你便宜。”

何許嘿嘿直笑,不說什麼。

神使告訴任戰,他把人先帶走吧,自己等金鱗軍團來了,再去找他們。這幾天不要來打擾,記得去把客棧的房錢飯錢提前付了。還有,不許傷害何許,哪怕一個針眼大的傷都不行。知道他們倆有仇,但現在必須把仇冤放一邊。

任戰應是,請他放心就是。

何許被帶走,出了門口,任戰告訴何許最好老實點,他進步再快,也不能是自己對手的。神使要求不能傷他絲毫,這樣沒法封他力道,但回去以後,免不了還是要鐵鎖用上。

何許點上煙,問他說完了嗎?

任戰反問他是不是有什麼話說?

何許笑笑:“如果你說完了,我就先走了。”說完憑空消失掉,只剩菸頭落在地上燃燒着。

任戰嚇了一跳,仔細感受一下:“竟然發現不了他任何氣息,這什麼鬼術法。立刻下令,全城給我搜,我就不信他還能插上翅膀不成。”

任戰不覺得何許能跑掉,親自展開搜索。而等他們走遠,地上一隻小螞蟻突然變成一隻老鼠竄進角落,確認不會被發現之後,再次變化,變成何許本來的面目。

重新點上根菸,吐個菸圈之後嘀咕:“有意思,這神使妞有意思,故意放我跑啊。”說着從兜裏掏出神使妞給他放進去的東西,是一枚藥丸。


“這應該是沉醉香的解藥吧,這妞還真不錯。”把解藥放進百寶囊嘀咕:“留着做個紀念吧,我也用不上。好奇怪這妞的毒,怎麼對我管用的時間這麼短,才兩天就不管用了。”

何許早就發現神使妞給他使的毒已經失效,神使妞根本不能控制他的生死。每天所謂的解毒,只是騙.炮而已,這個渣男。

何許露頭看看遠處的客棧:“要不要回去告個別呢?算了,那樣弄不好會連累她。走了,回家睡自己家姑娘去嘍。”

何許挺開心,家裏那麼多美人,早就想的慌了。化作一隻飛鳥,嘰嘰喳喳往城外飛去。

剛出了城外,就看到那兩個帶着兵甲找到向北城來的孩子,正在遠處縮頭縮腦的看着大昌在向北城外設立的辦公點。

何許沒有顯出真身,飛到辦公點去落下,靜靜地看着。兩個孩子好久才下定了決心走過來。

看他們揹着的麻袋,辦公的兩名士兵問他們幹啥?

二人回頭看看遠處城上,告訴士兵,他們有天昌士兵的兵甲。

“真的嗎?”兩個士兵很高興。終於開張了,讓他們趕緊弄出來看看。

倆孩子打開麻袋,兩個士兵大喜:“竟然有三套,你們怎麼弄到的?”

“父親殺得”男孩回答道,交談當中,他始終把妹妹護在身後。

士兵問他們父親呢?

“父親沒了。”男孩說完,倆士兵沉沒了,何許也是一陣難過。

男孩問這些到底可以換多少糧食?

一個士兵取出一個布袋:“這麼多,還有三兩鹽。另外再給你們十個銅幣,看你們小,還可以得一塊肉。”

男孩說不要錢跟肉,只要糧食跟鹽,這是父親說的。

士兵告訴他們不行,戰爭時期,沒有那麼多糧食給他們。

兩個孩子失望,但也沒有辦法。

領了物資,兩個孩子趕緊離開。而何許也跟上去,半路把他們攔下了。

男孩很警惕,立刻抽出一把生鏽的刀護住妹妹,問何許想幹什麼?在這個沒有糧食的日子裏,他們倆此時無疑是身懷巨資那種,父親早就叮囑過他們,得到糧食要避着人。去山洞裏住,直到糧食吃完。

何許讓他們不要害怕,自己不是強盜,問他們家裏還有什麼人啊?

倆孩子一起難過的搖頭。

何許打量着他們:“看這小妹妹挺水靈,過兩年應該是個美人。把你妹妹賣給我吧,我給你更多糧食。否則這些糧食,能夠你們吃到什麼時候,就算戰爭過了,你們拿什麼養活自己。”

男孩說以後怎麼生活不用他管,讓他趕緊閃開,否則就不客氣了。

何許撇嘴:“真是不識擡舉,我只是想幫你們而已。”

男孩毫不客氣,舉着那把破刀片子就要上。可妹妹卻把他拉住了:“哥哥不要這樣,哥哥你讓我跟他去吧,這樣你也能活着,我也能活着。父親說過,我們求的就是生存。”

男孩說不行,生存不該是這樣的。父親已經沒了,如果再讓妹妹去換取生存,那自己寧願不要。他告訴妹妹放心,自己能養活她。

何許笑笑:“倒是個像樣的哥哥,這樣吧,你們倆我都要了。不把你們分開。小夥子好好給我幹活,至於妹妹,就一個要求,不要整天哭鼻子就行,我看這丫頭像是喜歡哭。至於長大了要不要暖牀,可以自己決定。到時候就算離開,也能養活自己了。怎麼樣?我可是壞人,難得才動這惻隱之心的,把握機會啊。”

何許此時也不好意思美化自己了,這場戰爭,他是參與者,這倆孩子落到如此境地,他脫不了關係。


男孩問他是真的嗎?不強迫自己妹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不強迫,長大後自願去留。至於你小子,就得好好幹活了。願不願意,給個痛快話,沒時間陪你們瞎扯。”何許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男孩說願意。

“那就走吧,隨我去大昌軍營。幫我拿着包。”何許把自己皮包掛到小子脖子上,問他們倆叫啥名啊?

男孩說竹竿,女孩說竹葉。

“竹,倒是個好起名的姓氏。”何許第一次聽到姓竹的。

兩個孩子皺起眉頭,女孩小聲說:“主爺,這是我們小名,我們姓呂,但還沒有大號。”

尷尬,何許還以爲碰上稀有姓氏了呢。 何許取出個百寶囊,讓他們把換來的東西收起來,問他們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倆娃一起搖頭。

“你們不喜歡刺激啊,那想不想玩點好玩的?”何許換了個說法。

倆娃一起點頭。

何許嘿嘿笑笑,讓他們在這裏等着,然後把臉遮起來,扛着把破刀就往向北城外大昌辦事處走去。

看到來了個蒙面人,一幫士兵都是警惕,問他幹什麼的?

“看不出來嗎?打劫。爺沒飯吃了,看你們的馬挺肥,弄回去下酒。”何許一副山中好漢的模樣。

一幫士兵懷疑是不是聽錯了,還有這麼打劫的?打劫軍隊,這是想不開嗎?


何許不管他們想什麼,大搖大擺的就要去牽馬。

一幫士兵當然不幹了,紛紛抽刀而上。但何許如今九星大高手,一幫普通士兵怎麼可能攔的住他。一刀拍出,就是好幾個人倒地,然後一個縱越跳到馬上,拉起馬繮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嘲笑人家:“哈哈哈,大昌的兵連自己的坐騎都保不住。趕緊換摩托吧。”

笑聲當中遠去,跑到竹竿竹葉兄妹之處,伸手把倆人都拉到馬上。後面馬蹄聲響起,是大昌士兵追來了,但已經晚了。

何許遠去的方向,完全就是打算繞城而過,不是去大昌軍營,看來改變主意了。

歐陽雪她們聞訊趕來,詢問過情況以後就笑了:“馬匹換摩托,是何許,這丫是告訴我們他離開向北城了,這傢伙要幹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