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袖這時便以景翠強令自己與其發生關係為由,威脅景翠,讓其答應扶立子蘭之事,不然自己就將景翠輕薄自己之事公諸整個郢都。


景翠無奈,不想自己英名毀於一時,只得答應了鄭袖的要求。

但是因為此時主持楚國朝政的依然是楚相昭陽,所以即使景翠一個人支持也是無濟於事。

鄭袖於是把目光又盯到了左徒屈原身上,希望讓其出面支持自己公子子蘭繼位。

鄭袖倆番找機會去芶引屈原,結果都被屈原無情拒絕,所以鄭袖只能去尋覓其它人的支持。

最後鄭袖找到了郢中大夫祁孫群,與其發生關係后,祁孫群直接做了鄭袖裙下之臣,開始幫鄭袖四處拉關係,以幫助子蘭繼承楚王之位了。

由於景翠和祁孫群都開始支持子蘭繼承楚國王位,昭陽雖然心裡反對,但是已經知道是獨木難支,而且現在正是楚國危難之時,只能暫且同意七歲不到的公子蘭暫居楚王之位了。

而楚王原本的王后南后,這時更是被鄭袖排擠到了一邊,借子蘭年幼之名,自己當上了楚國實際上的太后。 鄭袖借著兒子楚王子蘭名義,首先命景翠為領軍主將,唐眛、庄蹻為副將,把近六十萬楚國軍隊全部調往了楚越邊境,與越國展開了廝殺大戰。

由於越軍與楚軍實力懸殊,越相俱籍只得親自前往鍾離向依然還駐紮在此地齊軍主將匡章求援。

「將軍,你們齊王在姑蘇之時,不是答應了要同我越國一道伐楚的嗎?為何你齊國此時卻遲遲不出兵呢?」

匡章此時正坐在一旁飲著酒,欣賞著歌舞,並沒有搭理俱籍。

俱籍見匡章這番傲慢的態度后,直接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奪過了匡章手中酒樽,用手指著其鼻子。

「匡章…我警告你,你們齊王可是與我們越王簽了共同討伐楚國之盟約的,我希望你別忘了!」

匡章冷冷一笑。

「盟約?什麼盟約?我匡章怎麼不知道?你們越國既然是與我家大王簽的盟約那你得去往臨淄找我家大王啊,來這找我匡章有何用?」

俱籍一下子更加生氣了,直接當著匡章面,掀翻了其面前桌子,嚇得一旁歌舞的女子也都紛紛逃了出去。

「匡章,好你個匡章,好你個齊國,你居然想對我越國無信無義?是吧,好,那你等著瞧!」

俱籍說完氣勢洶洶而去。

匡章這時直接把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你以為你越國是個什麼東西?我齊國憑什麼要幫你?你陰謀擄我大王之事,我齊國還沒跟你算賬呢?」

俱籍回到越王無疆面前後,把齊國言而無信之事稟報給了越王無疆。

無疆聽到這消息,大怒不已。

「好你個齊國,你個無信無義的齊王,早知道本王當初就應該讓那周禾了結你性命才是!」

「都怪寡人一時糊塗、糊塗啊!」

然後又問了問一旁俱籍:

「俱相現在該如何是好啊?我們越軍在戰場上已經被楚軍打的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這樣下去,不出幾日,楚軍將要打到我會稽來了啊!」

俱籍猶豫了一番。

「大王,現在既然齊國背信棄義,那我們只能去乞求魏國了啊!」

無疆不禁問了句:

「可是這個時候,魏國能幫我越國嗎?那我越國又能拿什麼去求魏國出兵來援助呢?」

「去魏國求援,現在還來得及嗎?」

「俱相,要不寡人與你親自帶兵全部撤往東海之濱,到時候我們再與楚軍來一次背水之戰吧?」


俱籍苦笑著回了句。

「大王,您想的太簡單了,當年我們越國背水一戰,能戰勝齊軍,是因為實力懸殊並不大,而如今與楚國實力相差實在太大了,就算背水一戰,等來的不過也就是全軍覆沒而已。」

「您可以先派人搜羅一些珠玉之器和美女,送往楚軍營中,交給景翠,以求得到援兵之機,而臣也帶些珠玉和美女,趕往大梁一趟,看能否說服魏王出兵援救!」

越王無疆沉思了一番。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俱相,我越國的生死存亡可就得指望你了!」

數日後的魏國大梁。

魏嗣此時正與梓漣在王宮一涼亭下,背靠在一起坐著,回憶著過往。

「漣兒,想想我們相識在一起都已經快十年了,這時間過得可真快!」

梓漣回應一句。

「是啊,夫君,當時我陪表妹從燕國來到大梁,沒想到居然緣分遇到了您,其實我這一輩子根本就沒想著做什麼王后!」

魏嗣便問。

「漣兒,那那你當初是怎麼想的呢?」

梓漣回著。

「因為我表妹從小夢想,就是能進宮做一位國君夫人,所以當初我只想陪我表妹來到大梁,送其進宮,然後自己回去侍奉我姑父和姑媽,給他們養老!」

「唉,沒想到就是因為這一趟大梁,導致我表妹被我氣走,去往了齊國,結果遭遇到了不幸,這都怪我…怪我啊!」

梓漣說著說著不禁熱淚盈眶起來。

魏嗣趕緊起身來為其擦拭起了眼淚。

「漣兒…別哭了…別難過的,都怪寡人,是寡人當時沒有幫你把你表妹留在大梁,不然你表妹也不會去往齊國發生那等不幸之事的!」

這時突然張孝匆匆跑了過來。

「大王…王後娘娘,宮外有一位叫做俱籍的先生,它自稱是越國國相,帶來了幾車珠玉和幾十名美女,說有很重要的事,想要來覲見大王您!」


魏嗣自言自語了一番。

「越國國相俱籍,這名字好像真有些熟悉啊?」

然後又問:

「張孝,那你叫人通知蘇相,先幫寡人招待一下這位俱籍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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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您為何不去見這俱籍呢?」

魏嗣回過了神。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俱籍此時來我大魏,必是有要事相求,而以現在越楚開戰,明顯越軍已處於嚴重劣勢的情況下在,來找寡人,不用想,寡人都知道,它必是想來我大魏借兵的。」

「但是寡人現在更想去做的乃是先對付掉魯國,而這越國與楚國之戰,與我大魏又有何關係呢?」

「寡人正好可以可以讓蘇秦給寡人去試試這俱籍真實來意。」

梓漣不禁嘆了口氣。

「夫君,您身為一國之君,也真是夠操勞的了,不僅要處理國家大事,還要在這陪伴安慰小君我,都怪小君沒有多為夫君您著想。」

魏嗣握住了小手。

「漣兒,你怎麼能說呢?夫妻本是同林鳥,畢竟我最近確實陪你陪的少了,這都怪我!」

梓漣這時望了望西北方向。

「夫君,我好想回一趟燕國去看看我的姑父、姑媽啊,好多年都沒見她們了,怪想念的,都不知道它們現在過得如何呢!」

「而且我表妹也走了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有去給他墳前拜祭過!」

魏嗣輕輕一笑。

「漣兒,原來你想回燕國看你姑父姑媽啊,這還不容易啊,過幾日,寡人陪你去一趟燕國不就行了嗎?」

梓漣對魏嗣投來了驚訝的眼神。

「夫君,您說您陪我去燕國?」

「這是真的嗎?」

魏嗣點了下頭。

「當然真的啊,寡人何時騙過漣兒你呢?」

梓漣又問。

「可是這大梁怎麼辦?如今天下戰亂頻繁,夫君您陪小君去往燕國,萬一發生什麼事情怎麼辦?」


魏嗣摸了摸梓漣頭髮。

「漣兒啊,這事就不用你擔心了,有蘇季子和陳軫在,這大梁之事寡人好不擔憂!」

「況且寡人聽聞,這幾年天下能人名仕大多都前往了燕國,寡人一直也想去燕國看看,燕國到底是用何等辦法招賢納士的!」

梓漣又問。

「可是剛剛張孝不是來稟報了越國國相俱籍,要來求夫君您援助越國嗎?難道您真的能坐視楚國滅了越國,以後成為我大魏的大敵嗎?」

魏嗣露出了笑容。

「越國哪裡那麼容易被楚國所滅了,漣兒你是不知道越地現在還有近十萬齊軍駐紮在附近嗎?這些齊軍雖然沒有幫越國伐楚,但是它們能坐視楚國滅了越國嗎?所以寡人覺得楚越之戰還長著呢!」

梓漣點了點頭,兩眼痴痴望著魏嗣。

「夫君,您對小君我真好!」

數日後,魏嗣與梓漣一道坐著馬車從大梁往北,開始前往燕國了。

魏嗣此次前往燕國完全是輕裝簡行,而且還特意讓陳軫做了一番保密之事,連自己與梓漣穿的一番,完全都是一副平民百姓裝飾。

由於經過魏國河東,所以魏嗣也趁機在河東逗留了一日,開始體察起了明情。

當與梓漣走到了正在煮食著野草的一老婦人身邊,魏嗣不禁詢問了一句。

「您家人莫非天天都是吃野草為嗎?」

老婦人抬頭看了眼魏嗣和梓漣。

「這位先生,如果有吃的, 女領導的貼身小農民 ?」

魏嗣馬上又問。

「那周圍其他鄰居難道也是和你們一樣嗎?」

老婦人搖了搖頭。

「當然不一樣了,就像我家三代從軍,所以我家男人都死在戰場上了,家裡只能讓我一個人維持著,所以我家是最貧苦的了。」

這時一年輕婦人也走出來了,望了眼魏嗣和梓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