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裏是明白的,我就是想看老王是不是和貴婦一起而已,如果不是,那就證明他的病和我無關。

回到店裏前,我看到老王家裏的店是開門的,我好奇的往裏面看了眼,發現是他那70多歲的母親在看門,我嘆了口氣~~~便進了自己的店。

我趕緊打開攝像頭裏的視頻,往老王媳婦說的2個星期前調整,幸好我的攝像頭和電腦是自動保存的,可以最多存儲1個月的視頻,索性2周前的視頻還在。

我運氣還比較好,沒快進多久就還真的看到了老王從我門前經過,另外還有一個人,那奢侈品牌的經典款大衣~~~那個貴婦。

我就知道是如此,老王被那個貴婦給害了,可他爲什麼要害老王?又爲什麼要來害我?我害怕自己這樣下去會不會和

老王一樣的下場?此時視頻裏我看到店裏的門外又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進門時可能看到了外面老王和那個貴婦,他還側頭去看了眼那個貴婦,臉上充滿了淫邪。

我之所以關注這個人,是覺得他很面熟,可我敢確定這人不是我老顧客啊,而且這種面熟並不是說在店裏見過,而是好像在別的什麼地方見過,我把視頻定住了,最後把這人的臉放大,我陡然就想了起來,難怪我既覺得眼熟,又一下認不出來他,這人不就是隔壁小區死了的那具乾屍嗎?雖然乾屍和真人的面部輪廓可能不那麼一樣,但是仔細看的輪廓還是在那裏,我敢確定他就是那乾屍。

我勒個去,他真的如那個抽菸男所說,並沒有死那麼長的時間啊,可就算抽菸男說他死前一天還見過那乾屍是錯覺的話,那我這個視頻又怎麼解釋?他半個月前還來我店裏買了東西,人死後怎麼可能半個月時間不到就變成了乾屍?

我又一次聯想到那紅布,抽菸男說那乾屍頭頂上蓋着塊紅布,想到這裏,我也不管了,覺得一定要找那貴婦去問清楚,如果她真的是通過什麼邪乎的方式想要我的命,那我也不得饒恕她,我死了總該要拉個墊背的,而且再者現在是大白天的,我也沒那麼害怕,我立馬關了店門,直奔貴婦的家裏。

我出店門前把放在店裏的匕首帶着了,以前是覺得店開那麼晚,萬一碰到搶劫的也好對付別人,現在帶在身上是爲了防止貴婦對我做不利的事。

到了貴婦家門口,爲了壯自己的氣勢,我使勁的拍打着貴婦家的門,一副再不開門老子就要拆了她家門的節奏,貴婦開門後並沒有對我的到來感到驚訝,幾乎都沒帶多看我一眼的,就一個人往屋裏走去,壓根就沒想過問我來找她是要幹什麼。

這次我有注意到貴婦全身沒有裹那麼多衣服了,身上的肉該露的還是露了,皮膚看着是異常的光滑,完全就如一個少女的酮體一般誘人,貴婦對我完全不管不顧,自己一個人徑直朝左邊一個臥室走去。

我如傻逼一樣進了屋子,還幫着她把門給帶上了,當然只是虛掩着,我以前看過一本恐怖小說,裏面那傻逼男主角就是老喜歡鎖門,結果在屋裏遇見極度恐怖的事,當時因爲自己鎖了門跑都跑不出去,我現在這樣做是方便之後有危險好逃跑。

我還照舊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心想貴婦到底又是在鬧哪出?上次來帶我來她家時也是很急的進了那臥室,現在這次又是如此,難道她戀狗癖的境界已經到了白天都無法忍受了?頓時我又陷入了幻想當中。

等等~~我今天可是來問清楚她究竟

在我身上搞了什麼鬼的,我怎麼還去想這些污穢的東西?此時我隱約聽到臥室裏傳出貴婦的說話聲,她說那人又來了。

聲音很小,我只能聽到這一句,但就是這句對話讓我立馬警戒的站起了身,難道說現在在她臥室裏的不是那隻狗,而是有另外個人?如果還有人的話,我思索着等下我一個人可以KO掉兩人不?

此時貴婦從臥室出來了,她出來後立馬就關上了臥室門,我連看一眼裏面的機會都沒有,貴婦出來後也不說話,而我忍不住了正準備開口說話,她卻一揮手讓我有什麼話等下說,讓我先等等。

我不明就裏的看着他往廚房走去,沒多久手裏拿了個香爐出來,她把香爐放在客廳的飯桌上,然後又進了廚房手,這次從廚房出來手裏多了3根香,是那種很細的香,她把三根香用火機點好後就插進了香爐裏,然後人就坐在飯桌旁閉着眼睛,我注意她的鼻子好像在動,似乎就像是在吸收香的氣味一般,我也不敢肯定,鬼知道她究竟在幹什麼。

好在那香不粗,很看便燒完了,隨後她就睜開眼問我來這裏有什麼事,我注意到她這時的起色似乎比剛纔還要好,但說話的態度非常冷,對我態度和昨天晚上相比完全就不像是一個人。

我也不含糊,直接問小區裏那個死了後變成乾屍的那事,是不是你乾的?她問我爲什麼要這樣問?

我說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那乾屍死的時候水分都幹了,而且頭上還蓋着塊紅布,我說這話時注意到貴婦臉上沒有任何神情,甚至還帶點微微笑的看着我,看到她這樣真心是讓我覺得氣憤,我繼續說自從昨天來你這,你給我頭上頂着那塊紅布後,我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就不停的在流着虛汗,你是不是對我的身體倒了什麼鬼?

貴婦此刻臉上收起了笑容,她驚詫的問我身上在流虛汗?我把領口拉下了些,說你自己不會看啊?

貴婦連忙起身真的走過來細細的看着我,隨後低着頭沉思狀,嘴裏還自言自語道:這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我問她什麼太奇怪了,還說如果她讓我身體恢復了,今天這個事就算了,要不然我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我說話時的口氣帶着威脅。

貴婦此時轉動着眼珠,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麼鬼點子,我準備再次發作,貴婦讓我跟她來,我問去哪裏,她說去那裏,我一看是那個有箱子的詭異臥室,我問去她幹什麼,她說進去了就知道了,我沒動,她估計知道我防備着,於是她先進去了,並在漆黑的臥室朝我喊着,讓我進去,我心想大白天的也不用怕,進就進。

(本章完) 進去後她讓我把手機當作光源,我納悶她到底是要幹什麼,就忍着沒發作,並且照她所說的做了。

她讓我用手機照着她的手,她伸出三根手指問我是幾?我日啊~~我這下真的鬧不懂貴婦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麼藥了,怎麼開始跟我玩小朋友的遊戲了,我隨口答道三,貴婦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我剛準備問她到底是在搞什麼鬼,她這時指着地上的箱子,問我看到上面的鎖沒?

我說看到了怎麼?她讓我去仔細看看,我說不用了已經看過了,她驚訝的問我看過了?我說上次她關着我的時候就看過了,她哦了一聲,然後又提出讓我試試能不能把那鎖打開,我說又沒鑰匙,怎麼打?她說她這鎖不需要鑰匙就可以打開,我納悶鎖還有不需要鑰匙就可以打開的?那還叫鎖嗎?乾脆叫掛件算了。

我到是對這樣的鎖好奇起來了,再者我本身也好奇箱子裏到底有什麼東西,我問她那怎麼開這把鎖。

貴婦說很簡單,就是······

貴婦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從門外衝進來一個黑影,把我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等我拿手機一照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那隻哈士奇衝了進來,它很奇怪,衝進來後並不是她的主人撒嬌,而是半趴在那個箱子嘶啞咧嘴的看着我,就好像隨時要對我進行攻擊一般,我讓貴婦管管她的寵物,貴婦立馬捂住我的嘴,說它纔不是我寵物,你別瞎說話。

從字面意思來看,貴婦似乎戀狗癖到了一定的境界,估計是把那狗當自己老公來看了,可我看貴婦說這話的神情,似乎有點害怕那隻狗啊,她把我拉着出了臥室,也沒等那狗出來便把那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我看貴婦那麼的緊張,我問她那箱子裏究竟有什麼?貴婦讓我別問,我說你他孃的還沒告訴我,我爲什麼會身上流虛汗,一個破箱子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瞧你那緊張的神態,就像那箱子是你的寶貝一樣,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之前還踹過那箱子,怎麼樣?心疼嗎?

貴婦一聽到我踹過那箱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問她看什麼看?看她這神態我心裏完全吃不准她的意思,我試探性的說踹了箱子又能拿我怎麼樣?

貴婦把我往門口推,到了門口就拉開門讓我出去,我問幹嘛突然推我出去?她說不想讓一個將死之人留在她的家裏,以免穢氣。

我一聽她這話就頭皮炸開了,什麼叫我是將死之人?我讓她把話說清楚,我的聲音已經是高八度那種了。

貴婦見我檔在門口不出去,她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也開始發怒了,她咆哮着說,我流虛汗這事和她無關,她沒義務去

給我解釋,然後那具乾屍的事,如果我有證據可以去報警,沒證據就趕緊滾蛋,要不然她要報警說我私闖民宅,我也慫逼,一聽到她說報警,我身子一軟就被她推了出來,她把我推上門後就趕緊關上了門,不過在關門的一瞬間她留了一條縫隙,對我陰笑着說,你最好先去準備後事吧,你活不長了,活不長了,嘿嘿······

最後門被重重的關上,我這時甚至覺得貴婦是不是一個瘋子?難道她說我活不長 我就活不長?尼瑪她又不是預言家。

不過她剛纔咆哮的話我也沒法反駁,我既沒證據我流虛汗的事是她乾的,又沒證據乾屍的事和她有關,雖說我是準備拿着匕首威脅她的,可剛纔真到那關鍵時刻,我尼瑪熄了火,沒辦法~~平時當小人物當習慣了,突然要我當一個牛逼閃耀點的人,可我不會當啊~~

我思索着關鍵是我掌握這貴婦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了,要是能多知道她的一點信息,也許會對我有所幫助,我想了想,或許這裏的保安會知道些許,畢竟保安每天在這裏上班,這個小區屬於老小區,樓房也不多,而且最高就5層樓,我相信大多數的業主,保安也應該可以看着臉熟的。

我來到保安室門口,看到就一個保安,看着比較年輕,一個人在裏面玩弄着手機,我抽出身上的煙,主動笑着遞給了他一根,那保安也沒問爲什麼我要給他煙,禮貌的點點頭便接了煙悠然的點上,我估計這小區的人平時把這些保安當爺供着,也沒少給他們煙,這樣的小區一般車位都很少,只要把保安招呼好了,他們是有權利幫車主佔車位的。

果然他抽了一口煙後就問我車牌號是多少,一般幾點回家等等之類的,如果回來太晚了可不行,因爲他很少上夜班,他說起來話那是相當熟練,一看就是一個老手。

我笑着搖搖頭說他誤會了,我今天是想向他打聽小區裏一個人的消息,他似乎來了精神,作爲一個保安,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懷疑我是不是壞人,卻是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問我想打聽誰的消息,還說這小區他多數人都認識。

我問她認識9棟2單元5樓左邊那家的女人嗎?結果這保安扣了扣腦袋想了半天,最後給出的答案,卻讓我大吃一驚。

他說那家一直沒住人啊!

我說不可能吧?

他這次沒再多想,直接斬釘截鐵的說那家沒住人,以前到是住過一個女的,可是在一年前死在了房子裏,具體是怎麼死的他也不是很清楚,那之後那房子就一直沒人住。

此刻我的腦門子冒着冷汗,聽到他說之前那女人死了,難道我是遇見鬼了?可我剛剛還見過那貴婦

啊,大白天的也可以見鬼?

這時保安室門口又進來了一個保安,他們對話似乎是來交班的,這個保安年紀大概有40多歲,他問年輕保安我是來幹什麼的,年輕保安就說我是來打聽住9棟2單元5樓左邊那家的事,他說那家一直沒人住,之前那房子死過人,所以沒人敢買那房子,他說我還不相信。

結果年長保安一聽這話,就問我打聽的是什麼人?我一聽他話中有話,我如實相說是一個很有氣質,面容姣好的貴婦,年輕保安這時還在旁邊笑着說,我們這個破小區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女人,只怕你是眼花了吧?達叔你說對嗎?

原來年長的保安叫達叔,他並沒有理會年輕保安的話,而是盯着我的眼睛問我,你和那女人是什麼關係?

我一下沒準備好怎麼應付這話,只能是胡亂說了個,我說我是她的愛慕者之一,想去追她,這不~纔想起這個辦法來你們偷偷打聽她的資料啊。

達叔聽完我的話,他讓年輕保安繼續在保安室看着,他出去有點事,隨後他出去的時候對我做了個眼色,我算是明白了,估計達叔有什麼話想避開那個年輕保安,我隨後又遞給了年輕保安一根菸,便和他道別了,那小子估計頭腦很簡單,我走的時候也沒對剛纔達叔和我的對話產生疑慮,還一個勁的說他們小區絕壁沒有那種女的,他每天坐這專門看美女,小區有什麼新的美女,絕壁逃不過他的眼睛。

出了保安室,我看到達叔坐在小區的花壇裏抽菸,我慢慢的朝他走了過去,我走到他跟前非常禮貌的問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大叔抽着煙沒回應我,我怕他是沒聽見,再次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這次我才知道大叔剛纔估計是想事情出了神,這下是被我拉了回來。

達叔讓我坐,他頓了頓後再次嚴肅的問我,你真的要追那女人?我一聽他這話,感覺有戲啊,估計不像年輕保安說的那樣,我是說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碰到鬼啊,我嚴肅的點點頭。

達叔嘆口氣說,我到是知道那女人的一些事,不過我怕說出來了你害怕,甚至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那天見到的事是真的。

我一聽他這話,我心想那貴婦給我帶來的害怕還少了嗎?我會差你這件嗎?我嘴上安慰着達叔,說有什麼事只管說,我肯定能堅持住,要不然也抱不了沒人歸。

達叔看着我搖搖頭說,你們年輕人啊~~~

隨後我從達叔嘴中知道了貴婦的事,這事讓正常人一聽,真心是覺得慎人啊,達叔說他平時也不敢和別人說,怕別人說他是神經病,但是憋在心裏又堵得慌,今天遇見我,算是一吐爲快了。

(本章完) 原來那個年輕保安很少上夜班,他怕傷身體,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還要留着結婚,而達叔卻願意多上夜班,因爲夜班的工資多一些,他這個年紀了,哪還考慮什麼身體,能多賺錢就行了,而且達叔說夜班的時候有時就算睡覺也沒人會管。

上夜班的達叔到是見過那貴婦幾次,他對貴婦的印象太深了,首先9棟2單元5樓那是死過人的房子,就算中介低價賣了好長時間都沒賣出去,當貴婦入住的時候,達叔甚至都不敢相信,第一次見到貴婦也就是在那天,是晚上凌晨3點了,她請達叔把大門打開,說是要讓汽車進來,達叔見到眼前的女人是如此的有氣質,不像是他們小區的,不過達叔怕是新搬來的,於是就問她是住那棟的?

她說是新搬進來的,住在9棟2單元5樓時,達叔還怕自己是聽錯 了,怎麼有人會買那套房子,甚至還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達叔提出主動幫那女人搬家,實際上他當時還是有點不信那女人會買那套房,再者達叔當了保安這麼多年,可從沒看到有人大晚上的搬家,當時貴婦應該明白達叔是防着他,所以也沒拒絕。

結果一輛搬家的車子進來後,達叔在車上只看到一口碩大的鐵箱子,從外面看幾乎密不透風,外面也沒有貼任何的標示,這鐵箱子大概需要2個男人一起才抱得住,除了這箱子就沒有其它任何東西。

達叔看到搬家的車上坐了2個人,就明白雖然自己說是要主動幫忙,其實也輪不到自己出力,不過也到更加勾起了達叔的好奇,大晚上的搬家就搬一個大鐵箱子,裏面究竟是什麼?

車停在了9棟的旁邊,車上2個人就準備搬那鐵箱子,達叔說看得出來裏面的東西很沉,2個人搬起來很吃力,達叔也不好真的站旁邊看,也就順着搭了把手,達叔說那鐵箱子摸着很厚實,等到要進單元樓洞時,達叔就不好幫忙了,畢竟樓洞寬度就那麼寬,2個男人加一個鐵箱子已經是勉強上去,如果達叔在旁邊的話,鐵定是上不去,達叔只能陪着貴婦在樓下等着,等那2個人把鐵箱子搬上去。

達叔此時是相信了眼前這個貴婦是真的買了這套房,出於對美女蓮花惜玉的心情,達叔委婉的問貴婦究竟知道這房子裏之前死過人沒?達叔怕是貴婦遇見了黑中介,有的黑中介爲了把房子快速賣出去,特別是賣這種死過人的房子,都會把這些信息給隱藏起來,而貴婦的回答很簡單,就2個字——知道。

那之後達叔就很少看到過這個貴婦,他發覺那貴婦似乎一整天都不出門的,至於裏面的房子是什麼時候裝修的,裏面的傢俱是什麼時候進去的,達叔幾乎都不知道,問了其他的保安也都說沒見過,主要是這個破小區實在是太破了,破到了連個監控都只是擺設而已,要不是那乾屍的案子,別人警察來了也不會幹着急啊,想從監控裏找點線索也找不到,不過達叔說了物業公司那邊已經今天就安排人去把監控都給修理好了。

雖然達叔對貴婦好奇,可日子還要過,隨着時間的推移也漸漸對這個女人忘記了,本來我以爲達叔說到這裏就已經完了,別的不說,就貴婦大晚上的來搬家,還是搬一個奇怪的鐵盒子,這個就有點慎人了,讓我沒想到的是達叔又點上了一支菸,他說這只是個開頭?

我聽他這話,心裏立馬咯噔一下,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剛纔那還只是開了一個頭而已?

他們保安室的晚上就安排一個人值班,達叔一般到了晚上晚上4點之後就會睡覺,而睡覺前的半個小時,他會出來在小區巡邏一圈,算是‘最後的工作’。

就在貴婦搬進來大概2個月的一天半夜凌晨3點之後,也就是大概達叔夜晚巡邏的時候,他發現小區的花壇邊

有動靜,他雖然是來混日子的,但如果真的有小偷什麼的,他也會去抓別人,並不是達叔人很正直,一切還是因爲錢,這裏的物業公司有規定,只要抓到小偷什麼的,就當場獎勵2000元。

達叔當時就拿好了電棍,朝着花壇裏面大喊一聲是誰,結果從花壇裏面走出了一隻狗,達叔說那狗是外國狗,他也不曉得是什麼品種,我這時插話,問他那狗是不是外形像一隻狼一般?眼睛還發藍?

達叔點點頭是的,我這下明白了,這狗肯定是貴婦家裏的那隻狗,我沒再吭聲,讓達叔繼續說。

當時看到了那隻狗,達叔一下也不知道怎麼辦,因爲沒看到狗旁邊有主人啊,再者他也不敢把這隻狗當野狗一般敢出小區,這狗一看就是寵物,萬一敢出去找不着了,到時狗的主人怪罪下來,可不好。

達叔思來想去準備把這狗帶回保安室,想等白天了交給物業公司,讓他們幫忙找主人,結果當時也是怪,那狗既不對達叔喊叫,又不跟達叔走,達叔最後實在沒辦法 了,想不管這狗回去睡算了,可這時卻發現自己的褲腳被這隻狗用嘴給咬住了。

達叔當時嚇了一跳,以爲是這狗咬來咬自己,可低頭一看又不像,似乎是這狗要拉着達叔去什麼地方?達叔嘗試順着那狗拉的方向走了幾步,果然那狗就鬆開了嘴,達叔對這狗印象很深,發覺它跟一般的狗不同,既不會朝人叫喚,也不朝人搖擺尾巴,甚至和這狗對視的時候,有種誤以爲它就是一個人的感覺。

達叔對這狗的看法,也正是我心裏的想法啊,第一次看到那狗時,我還真的差點以爲是一個人,特別是和它對視的時候,完全不像一隻狗該有的感覺。

達叔當時想着難道這狗是要把它帶到哪裏去?達叔嘗試着跟在那狗後面走,最後來到了小區那個已經快廢棄的雜物棚下面,那個位置以前是物業專門把一些可以賣破爛的東西放那的,等着收破爛的人上門來收,可那收破爛的後來去了別的地方,這個雜物棚就一直這樣沒人管,小區裏也沒人願意來這裏,這裏雖然沒垃圾堆那麼臭,但是到處都是老鼠、蒼蠅什麼的。

達叔正納悶這狗把自己帶到這裏來是要幹什麼,他卻突然擡頭看到雜物棚的角落裏似乎站了一個人,那人站在黑漆漆的角落裏一動也不動,達叔說當時他站的角落太黑了,就連那人是男是女都看不清,只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如若不是達叔仔細看了,換做平時壓根就無法發現,達叔疑惑這個雜物棚別說是晚上了,就算是大白天的都沒什麼人願意來,怎麼現在大晚上的有個人站在雜物棚的角落?

這時達叔眼睛的餘光發現那隻狗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達叔只能硬着頭皮朝角落那人喊了句,問那人是誰,問他是不是這個小區的。

那人並沒有反應,達叔說一般巡邏的時候都會帶手電筒,那天也是巧,手電筒壞了所以就沒帶,那時的達叔是糾結着,到底繼不繼續叫那人?因爲鬧不清角落那人到底是要幹什麼,

不過最後想着萬一是小偷之類的,爲了那2000元,達叔還是邁出了勇敢的一步,達叔慢慢的朝那人靠近,視線隨着適應黑暗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現在看得也越來越清楚。

角落裏站着的似乎是一個穿着睡衣的女人啊,那女人全身穿着紅色的紗織紅色睡衣,讓當時的達叔看了後,立馬就全身一緊,雖然那女人是背對着達叔的,可光看那背面的身材,就可以知道是一個美女,達叔這把年紀了,平時又只是一個保安而已,除了自己老婆,壓根就沒機會看到別的女人穿着性感睡衣。

達叔雖然心理當時是激動的,但是怕被誤會,他就沒在繼續靠近,站在原地再次朝那女

人喊着,說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家?達叔說這時他已經推測那女的就是小區裏的了,要不然不可能小區外的人,大半夜的穿個這麼性感的睡衣來這小區。

可迴應達叔的卻是一聲‘嘿嘿’的笑聲,達叔說到這裏特別形容下當時那個笑聲,就好像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笑聲,那聲音很深沉,深沉得不像是一個女人能發出來的聲音,在當時的環境裏,這個笑聲讓達叔聽得是毛骨悚然,他不明白這女的爲什麼聽到自己說話了,卻不轉身,他還不明白爲什麼這女的在不轉身的情況下,還要以這麼詭異的笑聲來回應自己。

達叔說當時要不是看到對方是個女的,還推測對方是本小區的,估計達叔那時早就轉身走了,畢竟只是2000元而已,不能讓自己出個什麼事啊,這個是達叔當時的心裏想法。

達叔吞了下口水,再次朝那女人靠近了,哪知達叔這次又發現了個奇怪的事,這女人大晚上的穿紅色的睡衣就算了,她還頭上頂個紅色的布,達叔那一刻差點以爲自己見到了鬼。

也是的,除了鬼,誰會大晚上的穿個紅色的睡衣,頭頂還定個紅色的布啊?我也是挺佩服達叔的,換成是我當時看到那情景絕壁撒腿就跑。

達叔心劇烈跳動的同時,他決定一步做二不休直接上去拍了下那女人的肩膀,可那女人就好像直接把達叔給忽視了一般,此時又一次自顧自的發出那詭異的笑聲。

達叔此時憤怒了,因爲剛纔他碰到女人肩膀時,發現這個女人的皮膚是熱乎的,那證明不是鬼啊,既然是人幹嘛要大晚上的裝鬼嚇唬人?達叔直接就去把那女人頭頂的紅布給拿了下來,想看看到底是小區裏的誰,結果剛拿下那紅布,就看到那女人暈倒在了地上,幸好她是站在角落,沒直接跌到地上,身子是靠在了角落的牆邊,達叔出於本能上去想去扶這個女人,可剛暈倒的她沒一會兒就醒了過來,她醒來皺眉想着什麼,隨後看了看達叔以及達叔手上的紅布,什麼都沒說就搶過達叔受傷的紅布,朝達叔身後走去,達叔這時整個人也愣住了,他發現這女人原來是那個貴婦!

從此之後那貴婦就在達叔心裏留下了陰影,要說她是神經病吧,但那看人的眼神不像是神經病的眼神,而且她搬進來時和達叔說話時的口氣也很正常,要說她是正常人吧,哪有正常人會大晚上的出來做這麼慎人的事?

到這裏達叔所說關於貴婦的事也說完了,我琢磨着剛纔達叔所講的事,說老實話還真的很慎人,哪有人大晚上的在頭頂蓋個紅布,還發出詭異的笑聲?

我突然心中有了一個答案,難道是她被鬼附身了?不是說她搬進來之前有個女人是死在那房子的嗎?就是死去那女人附在了貴婦身上?

我問達叔知道那房子之前的女人是怎麼死的嗎?達叔說這個真不好說,我問他怎麼個不好說法。

他說之前那女的也就是一個普通上班族,當時也不知道是誰報的警,警方來了後就從那房子擡了具女屍出來,那女人身上什麼都沒穿,身上的皮膚全部都是潰爛的,聽說是被她自己指甲抓的,臉上的神情都是扭曲的,好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死因到底是什麼我就不知道了,警方那邊也沒給個說法,畢竟我們不是那女人親戚,警方也沒義務告訴我們。

後來女方的親人來了把屍體很低調的埋了,然後他們自己也不願意進去住,就把房子掛中介想賣出去,大家問他們情況,他們也都客氣的回絕了,達叔也覺得奇怪,怎麼這麼低調?連最起碼的喪事流程都沒辦。

達叔說完後就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也不必想多了,或許那些都是表面現象而已,隨後就藉故說有事走開了,留我一個人坐在花壇邊。

(本章完) 大爺的,這越打聽貴婦的事,我怎麼越覺得邪乎啊,讓我現在都有點弄不清她究竟是人還是那東西了。

我這時真心是想放棄,可一想到貴婦說我是要死的人,我也害怕啊,先不說她的話會不會靈驗,光我身上老流虛汗這事如果不解決的話,我就怕最終就會跟隔壁老王一樣,如廢人一般躺在牀上,那我這輩子就完了啊,想想就後怕。

貴婦那邊我問不出什麼,我決定先去醫院看看,讓醫生給我檢查下,我不能不相信科學啊。

起身就攔了輛車,很快就到了醫院,本想掛專家號,可一看現在都是下午了,專家號早已經沒號了,這時旁邊一個看着富態的男人不停的掃視我,我心想我又不是妹子,你掃我幹什麼,我準備就去掛個普通科算了,先讓普通醫生看看再說,結果那男人走上前來小聲的對我說,需要專家號碼?

我明白了,他是票販子。

我問他多少錢?他說500,我回應了他一個字‘滾’。

他也不生氣,拉着我的胳膊笑了笑,說剛纔是和我開玩笑的,讓我開個合適的價,我說最多20,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我說的話,其實我也不知道多少合適,就隨便的開的價。

他指着專家號說,這可是著名專家啊,就算你去正常掛號都不止20元啊?我想想也是的,我掏出了50對他說最高就這樣了,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沒時間跟他扯淡,他思索了幾秒鐘,最後一副勉強的神情把錢接了過去,然後把手中的專家票給了我,隨後就轉身消失在了醫院的人潮中。

我低頭看着手中的票,咦~~怎麼票上還有字?那傢伙不會賣我的是假專家票吧?我又沒見過真專家票是什麼樣的,我趕緊把票拿到窗口去問問了收費的護士,她瞟了一眼就說是真的,這才讓我安心了下來。

我這時纔拿着票往專家那邊的科室走去,邊走邊看起了票上的字,好奇上面寫的是什麼。

繼續下去,小心你的命。

就這簡單的幾個字,讓我立馬就停住了腳步,我轉身就往之前的醫院掛號大廳跑,可並沒有看到剛纔那個富態的男人,我甚至細心觀察大廳的人後,分辨出了其他的黃牛,我上前裝作要詢價,順便問起了認識那個富態的男人不,可他們卻都不認識那個男人,甚至有個黃牛說,他們幾個黃牛都互相認識,說這家醫院被他們‘承包’了下來,絕對不可能有其他的黃牛存在,如果有的話,早被他們打起跑了。

這下輪到我徹底傻逼了,剛纔那人究竟是誰?最主要的是他在紙上寫的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此時叫號機叫到了離我不遠的號碼,我灰心的往專家室再次走去,坐在椅子上等着專家的叫號,心裏這時卻疑惑重

重。

其實我此時內心是想罵那個給我紙的人,真心把他的祖宗都給罵一遍,紙上所說的不讓我繼續下去,到底是繼續什麼?壓根都不說清楚,我也想保我的命啊,可是這人不說清楚,我怎麼保?

此時專家的號叫到我了,我進去後一看醫生,我差點就給他跪了,專家就是專家,他留着一個長長的山羊鬍須,頭髮花白,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別說是專家了,就算你跟我說他是太極張三丰我都相信啊。

我來的這家是中醫院,是武漢很有名氣的醫院,雖然我不懂醫術,但我身上的症狀我覺得或多或少和中醫有關係啊,我跟醫生說清楚了我的症狀,他讓我把手伸出來給我把着脈搏。

我看着醫生臉上的神情,想從這判斷我得的病到底有沒有大礙,可他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讓我始終在他臉上找不到丁點信息。

結果專家說我身體並沒毛病啊?隨後開了一大疊檢查的單子,讓我去做檢查,我一看這些檢查坐下來,大概要花3000多元,我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去做,做完後拿着結果去專家那,專家一臉和藹的笑容說恭喜你,你沒病,只要多注意休息就行。

我一聽這話差點噴出血來,如果我真沒病,我怎麼可能來這?最關鍵的是還冤枉花了老子3000元,對於我這種平時買個菜都要精打細算的人,3000元就是我的命啊,我正準備發怒,結果專家突然臉色一變,起身把科室的門給關上了,現在就我和專家2個人,我心說他要幹什麼?

專家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先是搖搖頭,最後看着我,說一看到我進來,就發現我臉色發黑,問我最近是不是遇見了什麼怪事?

我臉色發黑??這個我可是懂的,以前香港鬼片電影裏不是總說,撞邪的人印堂就會發黑麼?聽他這麼一說我差點又給他跪了,他到底是中醫還是看相的啊?既然一開始就看我臉色發黑,那爲什麼還讓我去做3000元的檢查啊,不過我沒發作,隱忍着點點頭,想看看他接下來說什麼話?

專家說你身上的病我是看不了的 ,整個武漢只要我看不了,我敢說沒人看得了,而且你這也不像是生病了,更像是····中邪了。

聽他這話我立馬激動的看着他,說醫生啊,您就是我的在世父母,求您救救我啊,我自己都懷疑是中邪了,我這時壓根沒去思考,一箇中醫專家爲什麼懂這些。

結果專家搖搖頭,他說沒辦法,一聽他這話,我這次是真的給他跪下了,因爲我覺得一個既懂現代醫學,又懂那些東西的人,都說沒辦法的話,我估計真的離死不遠了。

專家見狀趕忙把我扶起來,說讓我別急啊,他沒辦法,但是他認識的人有辦法,他說他只是一箇中醫專家,

又不是道士,不過他有個朋友懂這些,他也只是學了點皮毛而已,他的這點皮毛幫不了我什麼,讓我去找他的朋友,隨後用張紙寫了個地址給我,讓我去找地址上的人。

我謝過之後接過紙,一看上面的地址竟然是武漢的歸元寺XX號!

我心想既然專家都說是高人了,高人不是應該都是歸隱田園嗎?至少也是在很難找到的地方,怎麼·······

不過我不好直接說啊,最後再次感謝了專家便出門了,心想有什麼去看了再說吧,我看了看時間,這個點歸元寺還沒關門,趕緊攔了輛車往歸元寺去,說實話本來之前對專家相當相信的,現在的我又有點半信半疑了,主要是專家給的我這個地址。

歸元寺是武漢有名的佛門聖地,每年有不少的善男信女去拜祭,也讓歸元寺賺了個飽,要說裏面的和尚究竟懂些什麼,我是不知道的,我從來不去那地方,更談不上相信了,只是歸元寺周邊很多擺攤算命的,那是相當有名,可能你走路走得好好的,旁邊就有人冒出一句‘施主,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困難?’等等之類的話,我之所以說那些擺攤的有名,是因爲那些人專門騙不懂的人啊,老武漢人都知道是騙子,可每天都有人上當。

而地址上寫的就是歸元寺大門旁的某個門面裏,那些門面看着比攤位有檔次,但是在我的理解來看,萬變不離其宗啊,還是騙人的,區別在於開門面的賺了大錢後加大了投資而已。

正是因爲這些,才導致了我的半信半疑啊。

到了地方後,我直接朝那門面走去,卻發現門面是關着門的,看來今天我是白來一趟了,我又不甘心,於是就問隔壁家門面裏的一個老太婆,問她知道這家門面的人去哪裏了嗎?

老太婆並沒有迴應我的話,她擡頭看着我,一臉驚詫的神情,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小夥子,你方便進來讓我看看嗎?

我日~~我知道我是碰到那種騙子了,不過騙子們可真是無時不刻不利用機會啊,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我對她說看可以,但是我沒錢,她說沒錢沒什麼,你進來就行。

我進去後被她請到了桌子旁坐下,她則去裏屋不知道幹什麼,出來後看到她臉上多了一副眼鏡。

她透過眼鏡仔仔細細的端詳着我的臉,就好像我臉上有什麼發光的東西一般,我也沒吭聲,只是想看看這個神棍等下會怎麼忽悠我?反正我也沒事,就當在這打發時間,也許過會兒隔壁的神人等下就開門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