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聞言當即啞然,這藍兒還需擔心日後無此行為么,這當真可笑,自己若是無事,定不畏懼日日如此啊,只要自己尚能吃的住。

在他看來,自己固然身強體壯,又是修鍊之體,更有星元附體與半個星元之體基,若是日日如此,倒也肯定無妨,只是這一來多少有些損傷身體,且眾女也並非有自己這類好處,自己終日如此尚能受得住,可他們卻不一定能夠承受。

不過藍兒所說也並無不是之處,她只說若想,並無貪戀之意。

「好吧,有機會定要如此待你,只怕你到時會與我求饒哦,」葉寒邪邪一笑,不禁出言嚇了嚇她。

藍兒俏皮一笑,渾然沒有感覺滲人之意,只當這葉寒是取笑之言,雖說自己確有害怕之意,卻也終究不至膽弱至此,畢竟這其中還有享樂之意,不是么。

「好了,好好修鍊吧,借著這雙修之術,或能助你成就元體之境哦,」終於,葉寒未有繼續調戲之意,忙與藍兒笑了笑,道。

「嗯,那是自然,雖說此番修鍊對我並無大用,但至少也有些許小用,突破至元體之境,倒也並非難事,」藍兒點了點頭,笑道。

葉寒聞言也只是微微點頭,這藍兒如今修為已經深至元魂九界之巔,若得此番雙修好處,定然能有所突破的,只是不知其他眾人,修為究竟達到何等之境。

不過,在他看來,就連藍兒都已經精進至此,那她們也定然不會太弱,畢竟身為九星之一,她們的修鍊進度都是非常人所能媲美的。

而且,現在他自知與眾女相離已有兩個月之餘,就連自己都提升了這麼高的境界,她們幾人自然也不會弱得太多,至少也應有元魂九界以上了吧。

葉寒笑了笑,對於藍兒的修為甚覺滿意,也甘願趁此良機,助她成就元體之境,到時候,自己身邊就能多出一位元體高手了,這對自己只是有利無害。

想罷,他也不再大意,忙將小寒體內的雙修之法加快運轉,在為自己壓制寒氣的同時,也讓她足以藉助天地自然之氣修鍊,只是可惜不是星寒訣,並不能吸取自然元氣為其所用,能吸收的,也只是自然界的星元之氣罷了。

感覺體內變化,藍兒自是不免分神吃驚,不是因自己可以修鍊,而是為這葉寒能一法而用的手段而暗暗吃驚,看這情形,葉寒不但能不誤正事,還能在毫無阻礙的情況下,幫助自己修鍊,這種手段,只怕是凌兒姐姐都做不來吧。

「啊,寒哥哥,你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元魂五界么,怎麼會如此之快,兩個月前,你還只是元影境界吧,」

忽然,藍兒覺察到葉寒修為似比從前精進了許多,忍不住查探了一番,見葉寒修為竟然精進了如此之多,終於安奈不住,忙驚問道。

「呵呵,彼此彼此,你不也升到了元魂九界之巔了么,我現在充其量也就五界罷了,離你還遠著呢,」

葉寒微微一笑,自己修為固然高升許多,但卻也只是奇遇連連罷了,算不得是自己修鍊所得,而藍兒卻不同,她只是自己修鍊,並未受任何奇遇影響,可就算如此,她的修為也精深如此之多,這在世人眼中,實屬罕見啊。

「哼,寒哥哥可不能這麼算啊,同樣是兩月時間,我只是提升了幾個界次罷了,可你卻已是精進了兩個境界,這可不是能同日而語的啊,」

藍兒嗔了葉寒一眼,坐在葉寒身上的身體竟然自主的動了一下,不過擔心誤了修鍊之事,不得不壓住心中的不滿,之時沖她嗔道。

「呵呵,這也算不得是亂算的吧,你的修鍊只是用的自然元氣,修鍊本身就較為尋常,即便是九星之一,在未有星元的相助之前,也算不得從九星中得了多少好處,可我卻不同,我乃是端端正正的星元之人,一直受著星元的妙用,這修為大進也是理所應當啊,」

葉寒輕聲一笑,知道自己雖不能過於虛心,畢竟此番一來不但能免去藍兒攀比之心,更能讓她明白星元的重要性,知道此番轉化星元看似平常,實則妙處無窮, 經過一夜的修鍊。葉寒不但幫助藍兒轉化了星元。也將那雙修之術傳授給了他。自然。最讓他難以忘懷的。是自己終於與藍兒有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如今他所要做的。無非就是幫助藍兒突破元魂境界的束縛使之能晉陞至元體境界。讓自己身邊多一個元體境界修為的高手。至於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便是將自己從極北之地結界中吸收而來的寒氣徹底據為己有。也就是將之煉化。

這煉化以一途。已經被雪元獸完成了。如今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儘快將其吸收。將之融入自己寒系經脈之中。

眼看天便要亮了。葉寒終於如願以償的將雪元獸提供的寒氣徹底吸收。不過卻因為尚未完全穩定下來。他也不敢馬虎大意。忙運轉星寒訣心法。儘力的將這股能量穩定下來。免得突生意外。害了自己。也害了藍兒。

畢竟現在他可是還與藍兒保持著雙修之勢。更沒有停止雙修之術。至少在沒有將其修為提升上去之前。他是不情願放手的。況且就算捨去藍兒這層危險。那也不能讓自己冒險啊。

雖說是一驚吸收了足夠的寒氣。但是畢竟現在這股寒氣還是在藍兒不斷提供炎系能量的情況下才做到的。他如今還必須儘快的自己穩定了經脈中的寒氣。這樣才能停止讓寒兒為自己進行雙修。

只是。這種事情說來簡單實則麻煩。他現在還尚未能激發出經脈的潛在空間。若是勉強停止了雙修之術。就算是能夠控制那股寒氣。那也無濟於事。畢竟就算控制了。那也要讓他有處放置才行啊。

感覺情況似乎有些脫離了自己的控制。葉寒不禁有些著急。自己現在到底該怎麼做。總不能一直依靠雙修之術才能控制那股寒氣吧。難道自己今後一直都要在女人身上才能存活么。

「咯咯咯咯。主人莫要如此著急嘛。況且。就算是一生都在女人身上活著又能如何。這不也是人生一大樂趣么。」

正當葉寒近乎抓狂之際。那雪元獸嬉笑的聲音忽然傳來。

「靠。有沒有搞錯。這是在雙修。不是干那檔子事兒。」

葉寒當真想要抓狂。這傢伙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啊。若是真享受那幸福之事倒也罷了。可自己現在是必須一直雙修啊。這雙修可不是那種能隨便亂動的事情。就如現在。這種身在其中卻不能盡享其福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難受啊。

此時。葉寒很懷念那不用運行雙修便能在女人身上肆意妄為的情形。可惜自己現在根本不能那麼做。說到底。這合體雙修終究比不上單一的合體。至少妙趣就少了許多。不是同一級別。

「呵呵。好了啦。主人別生氣。既然主人想要儘快脫離現狀。那小雪幫你就是了。」

聽了葉寒此話。雪元獸似乎覺得很有道理。雖然自己不是女人。但是卻也很能理解那種想做卻不能做。而且還被一隻誘惑去做。那種感覺可是很受虐的。

「哦。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聽了雪元獸之言。葉寒當即一喜。忙問道。

雪元獸笑了笑。卻不立即回答。只是沉默了一會兒。這才道:「辦法不是沒有。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不知主人你是否能有這個耐心。」

「快說吧。趕緊的。不管要多少時間。我都願意。」葉寒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現在這種情況。他覺得還是自己的生命重要。什麼時間的。若是自己連命都難保了。那時間再多也沒任何用處。死人是不需要時間的。

「嗯。那好吧。你只需藉助星元石碑的力量。便能解決麻煩。」見葉寒決心如此。雪元獸也不好再猶豫。忙將方法告知於他。

聽了雪元獸的方法。葉寒頓時一喜。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只要先藉助星元石碑暫時壓住體內的寒氣。然後再找機會慢慢的將這寒氣釋放出來。這樣就不用擔心元氣釋放。讓自己的經脈承受不住。

而且。本身要想激發出體內經脈的潛在空間。那也只能用這方法。慢慢的讓經脈中的寒氣增多。慢慢的刺激經脈。這樣便能將那經脈中潛在的空間激發出來。

簡而言之。那便是要慢慢的來。不能心急。否則就定要受那經脈盡碎之苦。這就跟修鍊差不多。急於進取只會得不償失。

所以。葉寒相信雪元獸的說法。不是因為信任她。 熊菲

有了此法。葉寒不再怠慢。一邊用星寒訣激發星元石碑的力量。使之能夠壓制住體內的寒氣。一邊也慢慢的將雙徐之術將藍兒體內撤出。

經過一番雙修。此時藍兒的修為已經完全達到了零界點。只差一步之遙便能夠突破。進入元體境界。而這個時候也是關鍵。須得她自己修鍊方能起到最好的效果。這一點葉寒明白。自己若是直接幫助她。那反而是有弊無利。

而藍兒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知道葉寒已經撤出雙修之術。也不慌不忙。並且慢慢的運轉自己的功法。意圖依靠自己的修鍊。將修為提升上去。畢竟現在已經距離突破不遠了。她也不擔心自己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突破。

感覺藍兒已經接替了修鍊的任務。葉寒也放心下來。如今不用再幫助她。那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去壓制體內的寒氣。不用再為藍兒修為的事情分心了。

只是。有一點讓他覺得很無奈。這藍兒就算是擺脫了雙修之術。竟然也不捨得從自己身上挪開。居然就這樣騎在自己身上。開始修鍊了起來。全當自己的身體是地面啊。

不過。這地面豎起的一根柱子。她坐在上面難道就不覺得難受么。

葉寒沒敢有太多邪惡的想法。很快便定了定神。繼續借用星元石碑的力量去壓制自己體內的寒氣。

時間倉促而過。眼看天邊已經大放光明。葉寒依舊躺在床上。忍受……享受著自己身上坐著一個女人的美妙滋味。靜心的修鍊。

而這時。房外的院落之中。卻有一名身穿藍衣的女子站在那裡。舉目望著遠處晨光初露的天空。許久未曾收回目光。而在他身後。也站在另外一名女子。此女子一身黃衣。在晨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發亮。

「凌姐姐。寒兒他為何還沒出來啊。這都一夜過去了。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吧。」過了許久。那身著黃衣的女子向前走了兩步。站在藍衣女子的身側。沖著她說道。

藍衣女子正是冷凌。聽了黃衣女子之言。她終於收回了目光。轉眼看了看身側之人。旋即又沖她搖了搖頭。苦笑懂啊:「放心吧。寒兒他不會有什麼事。」

「哦。你怎麼知道。他們到底在幹嘛。」黃衣女子聞言頓時一愣。旋即又道:「難道他還在和藍兒……和她那樣么。這藍兒好像還是第一次吧。整夜被寒兒那樣。她還能受得住么。」

「受不住又能如何。你又不去幫她。」冷凌聞言忍不住白了黃衣女子一眼。一臉含味的看著她。戲笑道。

黃衣女子聞言當即一陣語塞。這凌姐姐也當著能說出口。這樣的事情。自己雖說想幫。但也不敢啊。要知道寒兒昨夜可是時隔兩個月之後的第一次。想必他是會將兩個月的慾望全部發泄出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若是自己真跑去幫忙的話。那恐怕是有不知多少的苦頭等著自己呢。

況且。要說幫忙。作為姐姐。又是寒兒的正室。你怎麼就不去呢。想必也是知道這些事情。不敢去吧。唉。可憐的藍兒。不是姐姐們不想幫你。實在是不敢啊。 總裁乖乖就範 。若說是寒兒親自指名。那大家肯定是不能推搪。只可惜。他昨夜只留住了你一個人啊。

想想自己經受了近兩個月的相思之夜。如今終於是有機會發泄一番了。卻又擔心會吃了苦頭。居然放棄了這個美好的機緣。葉柔心中不禁一陣後悔。

若是時光可以回到昨晚。自己就算是要吃再多的苦。也要留下來啊。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藍兒。自己都有足夠的理由留下來啊。

而一旁的冷凌。她又何嘗不是非常後悔呢。昨夜葉寒留下。可謂是傷勢未愈。今夜也不知是否還能讓他繼續留下來。畢竟他最近的事情都很多。本來就已經因傷耽擱了整整一個月。如今他定然是非常著急的想要去完成某些任務啊。

或許。若是他們知道其實昨夜葉寒根本沒有真正的去放肆去發泄。只是幫著葉寒轉化了星元。然後又一直在修鍊的話。那他們會更加後悔。自己居然為了那本不該存在的怯意而錯過了一個那麼好的機會。

只是。錯過即使失去。就算再怎麼後悔也是無用。如今他們也只能深陷悔恨之中。一切皆已不可逆轉。

而就在這時。房中突然有了動靜。一陣狂笑聲傳來。打破了這晨時的寧靜。緊接著便那又聽一人大笑道:「哈哈哈哈。我的修為終於達到元魂九界啦。」 聽了這聲音,冷凌和葉柔不禁同時一驚,對視了一眼,似乎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什麼,旋即又一同轉身,朝著那笑聲傳來的房間門口小跑而去。

與此同時,院中其他有幾處房門也同時大開,三名衣著光線艷麗的女子從房門口走了出來,剛一出門,她們的目光便一同朝著冷凌和葉柔兩人所在的房門口看去。

「凌姐姐,方才那聲音是怎麼回事,」看到冷凌和葉柔也在這裡,一旁房門口一名身著黃衣的女子忙走了過來,不解的問道。

「呵呵,這個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修為突破了吧,」冷凌聞言忙沖她笑了笑,旋即又搖頭答道。

說實在的,這個問題他確實不知,要說葉寒修為突破的話,那完全是聽出了那笑聲是他所發,但是對於他話中所說的意思,她卻深表懷疑,這寒兒,修為竟然達到了元魂九界么。

應該是說藍兒吧,可這也不對啊,不久前這藍兒不是剛達到元魂九界么,就算是要突破,那也應該說突破元體境界啊,而且,聽那聲音,明顯不是在說他人,而是在說他自己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寒兒修為竟然進展如此之快,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從元影境界修鍊到了元魂九界,這怎麼可能,一個人修為速度再怎麼快,也不可能在兩個月的時間就提升兩大境界吧。

「大家在這猜測也沒用,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正當冷凌心驚之際,一旁的葉柔忙出言提醒道。

「對,我們進去吧,」冷凌聞言也很快回過神來,是不是真的,答案就在裡面,自己進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么。

說罷,她便抬起纖纖玉手,手心打出一道元氣,元氣落到那房門之上,房門當即大開,房中的景象也盡顯眼前。

「啊……」

房中,葉寒正興奮的抱著藍兒,將之壓在身下,似乎被興奮沖昏了頭腦,儘管是合體狀態尚未改變,儘管是讓藍兒成了趴著的美人兒,他也毫不在乎,此時在他的心裡,只有無盡的歡愉。

甚至,就連聽到房門被推開了,他都絲毫不在乎。

不過,這種情況之下,葉寒固然不在乎,可是藍兒卻非常的在乎,畢竟此前還是個冰清玉潔的麗人,如今卻要他以如此形勢展現在別人面前,她如何能安然的去接受。

聽著房門打開的聲音,她也顧不得身上的壓力,猛然一個翻身,便將葉寒再度反壓下去,同時縴手一抓,將一旁凌亂的被褥抓了起來,迅速的掩在身上。




葉寒突然收到逆襲,頓時一陣慘叫,身體某處猶如就要斷裂,這丫頭真狠心,自己剛用那處給他轉化星元,她居然事後就翻臉不認人,居然要毀了自己那對她有恩之處。

報復,這一定是報復,一定是因為自己那處侵佔了他,所以她要報仇,將那侵犯過自己的東西給破壞掉……

只是,他似乎沒有意料到,如今自己固然是感受到了疼痛,可藍兒呢,身體在那種情況下發生翻天之變,那停留在她身體歷練的堅韌之物自然也有著極大的轉變,這一來她自是覺得撕心裂肺之痛傳來,那痛楚完全不亞於葉寒。

於是,兩道慘叫聲契合的恰到好處,居然一應而發,男女之聲融合在一起,竟是別有一番音調……

「呃……你們怎麼了,沒事吧,」

剛以進門,還沒完全找到感覺,便聽如此兩道契合一處的慘叫聲傳來,冷凌當即一愣,忙順眼望去,見床上躺著兩個人,只露其頭不見其身,其餘各處都被被褥遮住,於是不忍問道。

說罷,她那妙曼的身姿也已經擺在床邊,定睛怔怔的看著擁抱在一起的二人,臉上略有些擔憂之色。

「呼,還好沒事,」趁機緩過神來的葉寒,驅逐了身上的疼痛意識,聽了冷凌這話,忙搖了搖頭,苦笑道。

說是沒事,其實只是沒大事,那種驅之不盡的疼痛之感,是那麼的錐心,儘管自己強忍著疼痛,卻也還是有些感慨,最好沒事,若不然,自己那往後的幸福生活,可就要化作煙灰泡影了。

「咦……藍兒,你哭什麼,我都沒哭你倒是哭了,唉,」

轉眼看了看身上的藍兒,見其眼角居然滑出了淚水,葉寒不禁一迷茫,忙問道。

「疼……」

藍兒忍著淚水,卻中就能還是忍不下來,原只是有些淚花灑落,此刻聽了葉寒之言,竟是奪眶而出。

葉寒聞言心中一驚,是啊,自己那星元附體狀態下的不死之身,肉身修為也已達到極限,可是就連這樣的狀態之下自己都感覺那麼疼痛了,這女孩子家本就嬌弱,如今又處於被攻狀態,這一來定然是成倍的痛楚啊。

「撲哧,」

聽了這二人之言,一旁的冷凌等人就算再傻也已經明白,這兩個傢伙為了一夕之歡,竟然罔顧一切常理,搞得彼此都受苦難耐,如今終於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了。

唉,這寒兒也真是的,就算是要發泄兩個月來的積蓄,那也不應找藍兒這初生牛犢來發泄啊,人家一個初經人事的小丫頭,如何能經得住你這如狼似虎的侵襲啊。

不過,想來想去,他們又不禁為自己昨夜沒有留下的事情感到慶幸,好在自己沒有留下啊,若不然今日保准大家都別想起床……

本來他們還有為自己沒有留下的事情感到後悔,現在看來,這種後悔完全是多餘的啊,自己慶幸還來不及呢,只是,藍兒妹妹啊,你受委屈了,不過你幫了大家一個大忙,以後大家一定會記得你的……

「好了,別笑了,凌兒,借你的寒氣幫幫她吧,」

葉寒無奈的搖了搖頭,面對眾女的取笑他也只有認了,不過這種事情也多怪了自己,一直不捨得與藍兒分開,這才導致了現在這種禍事,說到底也是自己對不住藍兒啊。

無奈,她只好祈求冷凌,希望他能夠用她的寒氣為藍兒壓制疼痛,畢竟這疼痛本屬火,只有用寒系的力量方能鎮壓,如今之計,也只有冷凌是最佳人選了,自然,冷清也並不落後……

「你還是自己來吧,這種事情我可幫不了忙,除非你能讓她先將被子拿開……」

冷凌聞言自然明白葉寒的用意,於是也不怠慢,忙伸手就要卻也掀,準備找到藍兒身上痛苦的來源,然後才好將自己的寒氣輸送上去,替她暫緩疼痛。

不過,就在她想要掀開被子之際,那藍兒卻將被子抓的緊緊的,根本不容許她將被子掀開,無奈她也只有苦笑搖頭,以示力不從心。

葉寒聞言頓也尷尬,方才這藍兒的所作所為明顯是為了不讓自己的身子暴露在外被人看見,只是沒料到竟會使事情發展成這樣,如今苦都受了,要她親手毀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遮掩之物,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好吧,那也只有這樣了,反正……」葉寒點了點頭,雖沒有直接說出用自己的寒氣為藍兒止痛,卻已經暗中那般施為,慢慢的藉助自己身體的寒氣,再行借用雙修之術,慢慢的替藍兒……和自己壓制那種疼痛之感。

「怎麼樣,好點了沒,」

過了一會兒,葉寒才收起寒氣,伸手輕撫著藍兒那暴露在外的香肩,關心的問道。

此時的藍兒明顯已經感覺好多了,臉上的痛苦之色有所好轉,只是那殘留在臉上的淚痕,始終都無法抹去,似乎在記憶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聽了葉寒這番關切之言,藍兒也只是意識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雖然那種疼痛已經漸漸散去,三十那積蓄在內心深處的恐懼,卻始終沒能驅除。

葉寒笑了笑,也沒再讓藍兒受苦的想法,身子就這樣動也不懂,也讓藍兒找到了依靠,使其枕在自己的胸懷之中,而他的手也一直在藍兒香肩之上徘徊,似是在給予她安慰。

「怎麼回事,」見兩人似乎都好轉了過來,臉上再無蒼白之色,特別是藍兒,此時臉色已經由白轉紅,知道他們沒事了,這才一臉不解的問道。

「能怎麼回事,現在這情況,難道你還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么,」

葉寒遭臨有生以來最為殘忍的襲擊,卻沒有去解釋那麼多,只是白了冷凌一眼,這丫頭肯定是明知故問,這麼明擺著的事情,她能不明白。

「呃……我說的是剛才,」冷凌聞言忙解釋道。

葉寒再度白眼:「我說的也是剛才,難道你認為是現在么,現在不都已經沒事了么,」

「好吧,我的意思是,你剛才喊什麼,」冷凌有些生氣了,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居然這也能誤會得那麼徹底。

「呃……要是你疼成那樣,能不喊么,」葉寒又翻了翻白眼,這凌兒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竟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冷凌很想暴走,臉都氣紅了,這傢伙是這糊塗還是假裝的啊,難道真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是說,你剛才喊著說自己修為達到元魂九界了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