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珂顯然也十分的驚訝,況且天已經黑了,晚上也不好走,只好選了一個空曠的地方,今天晚上我們三人兩鬼就在這裏將就這了。

童珂將我放在了一旁的樹幹下面,然後就對着季蘊走了過去,發現季蘊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和白紙差不多,他不由的伸手扣住了季蘊的手腕。

結果他這一碰,季蘊頓時傳來一聲悶哼,他的手腕很快就出現了一道黑色被燒過的痕跡。

司雪刃聽到動靜,飛快的蹦了過來,看了一會,然後嘖嘖嘴巴道,童珂啊你別抓他,你身上有道家的正氣,他是餓鬼,你抓他會傷到他的身體的。

童珂奇怪的說道,沒有道理啊,以前都沒有事的。

司雪刃卻嘿嘿一笑,道,那是以前現在他沒有了那個珠子,陽氣對他的傷害很大的,你和童沐兩人都得離他遠一點,不然雙方都有影響。

我着急的探頭去看,因爲渾身無力根本就動彈不了,只能一個勁的問道怎麼了。

季蘊卻伸手把手腕上的痕跡遮住了,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麼,我們去打點獵來吃吧!

司雪刃高興的跳腳,道,好啊,好啊,我去抓我去抓,好久沒有吃人類的東西了,好懷戀啊!

我只能坐在樹邊乾着急,這一切都是因爲我,那個避腐珠對季蘊來說真的很重要啊,他現在肯定很難受吧,沒有了避腐珠的護佑,他現在又是勉強的將魂魄鎖在身體裏面,他身爲餓鬼每天都要受到喉嚨被烈火的焚燒。

直到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半年前季蘊怎麼一直不來見我,恐怕他是每一天都在承受在這樣的痛苦當中吧!他不想讓我看見,所以才一心想要找到避腐珠然後再與我相見,我真是一個笨蛋,居然這一點都想不到。

不行,我一定要替季蘊將那避腐珠給搶回來,違背誓言又怎樣,誓是季蘊發的又不是我,等我身體好了,一定要找羅良東算賬!

結果還是季蘊和司雪刃兩個人去抓了野味,童沐在一旁找了一堆柴火用了一道催火符強行點燃,連我看到都驚呆了。

很快季蘊和司雪刃就提着兩隻野雞回來了,因爲並沒有什麼鍋,只有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架着木條就開始烤了起來,這期間我發現季蘊很詭異的一直盯着那野雞看,似乎是特別想吃的樣子。

我覺得他今天一直很不對勁,而我的身體恢復了一些,但是四肢還是沒有什麼力氣就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加上我的揹包裏面帶着一點調味料,我們幾個就湊合着將那隻野雞吃掉了,不過最值得驚奇的是季蘊一個人就吃了一隻半而且看他的樣子明顯就像是沒有吃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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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都盯着他看,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之間變得那麼能吃,他嚥下最後一口雞肉道。

緩慢解釋道,我是從修羅獄中的餓鬼道逃出來的,當時我費盡了九六二虎之力,之前因爲有鎖魂鏈所以餓鬼道沒有人發現我逃了出來,但是因爲上次在江家別墅我的鎖魂鏈已經被鬼將軍震碎了,雖然機緣巧合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面。

但是我是餓鬼的身份已經瞞不住了,之前有避腐珠鎮壓着,所以我的一些餓鬼習性被壓制住了,現在沒有避腐珠所以我的食量和氣息都遮擋不住了。

他話音一落,我險些掉下眼淚來,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如此小心翼翼,餓鬼者,常餓之。我能夠理解那種飢餓到極致的感覺,但是無法想象季蘊每天都在忍受着這樣的痛苦中。而這一切全都是拜江家老祖和那個鬼將軍所賜!

我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裏面,是夜,其他人都休息睡了,畢竟明天還要趕路,季蘊縮在我的旁邊。他似乎是很累,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恍惚的想,其實這樣也很好,至少現在的季蘊勉強像個人了,他知道餓,知道困,知道累比以前好的不知道多少去了。

可是爲什麼我就不能擁有一個強大的力量來保護季蘊呢?就算是不保護他,也不能給他添亂啊!我這樣一想,突然發現胸口詭異的疼痛起來,我拉開了衣領,發現我的胸口有一塊淡紅色的疤痕,這個疤痕呈現一個s的造型,盤旋在我的胸口處。

不仔細的看還以爲是一塊胎記,但是我知道這是那個蠱蟲!它仍然在我的身體裏面,它是用季蘊珍貴的避腐珠換回來的!

我居然有一種衝動那就是把這個蠱蟲給摳出來!我不想要它了,可是正在我準備伸手去碰那個紅色的疤塊的時候一隻手拽住了我的手腕,我一擡頭便看到季蘊暴怒的神情。

他壓低聲音道,許願,你告訴我你想幹什麼?

我訕訕的收回手,道,沒有什麼,早點睡吧,你也累了。

然後就側過身默默的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處,暗想道,季蘊爲了我付出的真是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踏上了去白苗寨的行程,這白苗寨說起來離苗蠱寨也不是特別的遠,只是因爲處在大山溝裏面,走路不方便,加上我們又不是經常走山路的人所以走起來就十分的吃力。

快到響午的時候我們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半山腰上建造着許多的木屋寨子,不時的看到有人在走動,我趴在童珂的背上,心裏有些高興走了這一天終於到了!

其他幾人也和我一樣,心中都有些興奮,只有季蘊面色有些冷凝,他低聲囑咐道,這個苗寨封建思想比較重,很注意自己的血脈一族,他們非常排斥外來人口,大家小心一點吧。萬一他們不肯讓我們進去,最好不要和他們發生什麼衝突。

我們幾個都表示知道了。 我發現這幾天是把小夥伴們寵壞啦。

這裏小年來說明一下以後的更新時間,只要不出意外都不會改變的。

一般每天更新三章,從下午兩點鐘開始,有時候會一次性放出三章,有時候會隔上一個小時才更新一章。基本上沒有發生大事都不會斷更的。

這四天小年都保持了每天更四章的狀態,每天都是一萬字,是爲了彌補前幾天的少更新,但是我不能一直更四章啊,因爲靈感這個東西不是說有就有的,我今天更了四章,明天寫不出來,那就只有更兩章。

到時候就有小夥伴站出來說,你今天怎麼少更新了一章啊?你爲啥不存稿啊!你這是欺騙俺們啊!

所以小年寫一個聲明出來,正常更新是每天2章到3章的樣子,有打賞就特別加更!

從明天開始小年要存稿,爭取每天能夠更新三章,因爲盜版猖獗小年的利益嚴重受損,所以希望大家理解我,還有支持正版,支持小年。

正版網站是【原創書殿】其他的地方的都是盜版!盜版是可恥的,我希望付費的讀者們能繼續支持下去,小年愛你們!

在這裏貼上加更的說明:【2個雞腿飯】加更一章,【西湖醋魚】加更兩章,【烤全羊】連續一週每天四章!4000原創幣也會加更一章,以此類推!

平時看心情加更,寫一個精彩的長評也是可以換加更的,小夥伴們走起來!支持我的請繼續支持,沒有耐心的小夥伴們可以等一週來看一次,一次看個飽飽的,就是這樣! 到了這白苗寨不遠處就發現有人在吹號角的聲音,我們剛剛爬上山,就發現那苗寨裏面跑出來了許多的身穿苗族服裝的女人,這些女人年齡都在十八歲到三十歲左右,每個人手上都握着一個木棍或者鐮刀,一臉防備的看着我們。

這下子我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季蘊會說這白苗寨的人不友善了,這豈止是不友善啊,這對外人分明就棍棒伺候啊。

童珂將我放在地上,主動的當起了說客,結果他剛上去還沒有說一句話,就有一個女人的棒子差點打到了他的身上。

只見那個女人怒道,臭男人,不準說話。

童沐在一旁看的清楚,想了想把童珂拉了回來,自己走上前道,各位姑娘我們是上山探險的,聽說白苗寨在這裏,所以就想來看看。正好我的朋友她病了,所以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不知道各位能不能給我們找一個住處。

人羣中走出了一個戴着一張絲巾的女人,這個女人露出的雙眼銳利卻嫵媚,她一次的掃過了我們衆人的臉後,纔回答道,當然可以,請進寨子裏面吧,歡迎客人。

周圍的其他苗族女人似乎都不理解,但是我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戴着面紗的女人才是這裏的頭頭,只不過非常奇怪的是這個白苗寨怎麼全都是女人?當然也有幾個男人,但是都十分的清瘦,看起來對這裏的女人很懼怕一樣。

我被他們扶着走進了寨子裏面,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要不是爲了藏身,我真是不願意來和這些人玩蠱的人接觸。

季蘊顯然也看出了,這個寨子裏面男人根本就沒有人權,說話沒有一點的作用,所以一切發言都交給了童沐。

童沐將我們的事情簡單的和那個戴着面紗的女人說了說,那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拉開了我胸口的衣服,結果在看到我胸口盤旋着的那塊紅色的疤痕之後。

震驚的後退兩步,一雙眼睛寫滿了不可置信,然後嘴巴里面突然冒出了幾句我們根本就聽不懂的話,很快周圍就有其他的苗族女圍了上來。

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警惕的看着這羣女人究竟要搞什麼鬼,

可是很快那個女人不知道和周圍的苗族女商量了什麼,對我們道,我叫娜若,是白苗寨的蠱女,我剛纔看了你胸口那個地方的蠱蟲,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是噬心蠱?我想問問你們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着這個蠱蟲的,而且還讓它寄生在體內,人卻不死。

我有些搞不懂這個娜若說的話了,疑惑道,爲什麼會死?我們是用這個蠱蟲來治病的!

娜若卻看着我們詭異的笑了起來道,治病?哈哈哈,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噬心蠱來治病,這個噬心蠱是用來吸人精血的,當然你說你之前身體裏面中了一種毒,我也有所耳聞,只不過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個噬心蠱用完之後,必須將它從身體裏面剝除纔可以。

什麼?那羅良東可不是這樣說的,他說的是這蠱蟲必須寄養在身體裏面,蟲死我滅,難道是騙我的嗎?那我到底該相信誰。

我把目光移向了季蘊,因爲我不知道這個娜若說的是不是真的,季蘊的目光裏面同樣有着遲疑,那個娜若見我們都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自信的笑了笑。

然後拍了拍手,就有人捧着一個竹子編制的竹簍走了進來,娜若伸手接過,淡淡道,你們信不信,讓我試驗一番就知道了。

說着就拿着那個小竹簍走向了我,還讓我將衣袖撈了起來,接着她就打開了她手中的罐子,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罐子裏面居然爬出了一個五彩斑斕的蜘蛛,那蜘蛛很快就爬到了我的手腕上。

我差點嚇得尖叫的收回手,可是卻被這個娜若死死的扣住了手腕,其他人紛紛站起身一副戒備的樣子。

娜若卻神色淡定的解釋道,這是我養的五彩蜘蛛,它天生的對頭就是噬心蠱,如果噬心蠱真的是吸掉了你體內的毒,那麼它應該已經死了會跟着你的排泄一起出來。可是我現在看這隻噬心蠱盤旋在你的胸口處,明顯還活着,我們只需要試驗一下就知道了。你別害怕我的蜘蛛是不會咬你的。

儘管是這樣我還是怕的要命啊,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蟲子,然後就是蜘蛛蜈蚣,現在還讓我和他們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簡直是要我的小命。

那長腿蜘蛛順着我的手腕往我胳膊上爬,季蘊對着我搖了搖頭,示意讓我不要掙扎,我也只好閉上了眼睛,但是我能感覺到那個蜘蛛從我的肩膀處爬到了我的胸口,可是就在它快要接近我胸口的時候。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本來一直盤旋在我胸口的那個噬心蠱,突然開始移動了!隨着長腿蜘蛛的漸漸逼近,那噬心蠱已經從那胸口的地方移動到了我的鎖骨處。我趕緊低着頭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胸口卻傳來一陣刺痛,那個長腿蜘蛛三兩步就邁到了那噬心蠱的周圍,舉着鐮刀一樣的小腳,似乎就想用腳把我的皮膚踩穿。

我害怕的看着這一幕,幸好娜若及時開口了,她道,小彩快回來。

然後用手點了點那個蜘蛛的肚子,頓時那個蜘蛛就像是有靈性一樣又順着我的肩膀爬回了那個小竹簍裏面去了。

娜若將那長腿蜘蛛關好,我剛剛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溼透了。

季蘊在旁邊問道,這個代表了什麼,這個噬心蠱要怎麼樣才能取出來!

娜若似乎極其討厭男人,她皺了皺眉道,萬物都相生相剋,我的小彩就是這噬心蠱的天敵,要想取出噬心蠱只需要小彩將它挖出來。

挖出來?難道就在我的身上用那噁心的蜘蛛挖出來?簡直太恐怖了,我纔不要,我寧願這蠱蟲就在我的身體裏面待着,而且這個白苗寨的人看起來十分的排斥外人,怎麼可能會這麼熱心腸的幫助我弄出蠱蟲,要說這裏面沒有什麼陰謀打死我也不相信。

見我們都在猶豫思考,這個娜若反而一笑,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面去,也不說話,就看着我們也不知道她在打量什麼。

季蘊算是我們這羣人中的主心骨了,他想了想,然後有些慎重的問道,不知道蠱女爲什麼會那麼幫助我們?你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

娜若一雙嫵媚的眼睛在我們幾人的面前來回的打量了一番,然後接着才慢吞吞的說道。

你們其中有人是道士對不對?

我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娜若爲會這樣的一個問題,季蘊沒有搭話,將目光移向了童珂,童珂咳咳了兩聲道。

我師承道家,是道家風水一脈,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名風水師。

沒想到童珂這話一出,這個娜若居然欣喜的站起身道,你說你是風水師?可是那種專門給人看陰宅陽宅的人?那你會捉鬼嗎?

這算是什麼話題,難道這個苗寨有鬼嗎?不然這個娜若怎麼會這樣問,見我們打量的目光。娜若才稍微的收回了一點激動,重複道,我們寨子裏面最近出現了一件怪事,因爲我們無法解決,他們說只有風水師和道士才能看出名堂,所以我纔好奇的來問問你們,如果你們能夠幫助我們解決這件事情的話,這個姑娘身上的噬心蠱我一定會替你們解決。

這個娜若看起來確實是比那個羅良東真誠的許多,只不過我現在懷疑的是這個娜若怎麼會知道童珂他們會道術,娜若見我們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所以才解釋道,我們有人在哪苗蠱寨周圍,知道他們被素屍派的人包圍了!當然也知道你們是從那寨子裏面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那這個白苗寨的人恐怕早就知道我們要來他們寨子裏面了,不然怎麼可能在門口才圍攻我們,不過是做個樣子嚇嚇我們而已。其實他們早就知道了,不得不說女人當家的寨子就是細心的可怕。

季蘊沉呤道,你先說說是怎麼回事。

娜若見我們肯幫忙,眼角都帶上了一些笑意,這樣看來這個白苗寨的人要比苗蠱在的人單純許多。

娜若道,事情是這樣的……

半個月前一戶苗寨人家的後山發生了泥石流,將一戶人家的後院給沖垮了,本來這件事情再正常不過的,只要沒有傷到人就好。山裏面多雨,雨一旦下大了就容易發生山體滑坡的事情。

可是怪事就出在了那泥石流之後,本來那戶人家是打算等天氣晴朗了就把自家後院的泥石流給弄開,可是因爲那幾天一直在下雨所以就給耽誤了。

就在那天晚上,那戶人家半夜總是會響起有人敲門的聲音,這聲音咚咚的,十分的刺耳,那家人以爲是隔壁鄰居敲門。

於是打開門一看,發現外面根本就沒有什麼人!當時那戶人家也只是以爲是別人的惡作劇而已,就並沒有理會。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天午夜的時候他們家的門外又響起了低沉的敲門聲,這次這戶人家發現有點不對勁了,顫顫巍巍的去開了門結果發現外面還是沒有人!

山裏面的人都比較迷信,人人都說那戶人家撞了鬼,那戶人家聽人說起黑狗血是最髒的東西,所以就弄了一些刷在了自家的門上,結果第二天……

第二天那木門上居然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手印,那個手印明顯是一個人的手印,但是卻把這家人給嚇壞了。

說道這裏,我忍不住開口,問爲什麼說黑狗血是最髒的東西啊!

以前我就不理解電視上爲什麼說遇到鬼就潑黑狗血,當然季蘊也讓我潑過姨媽血。

季蘊白了我一眼才慢吞吞的說道,鬼魂類的東西最害怕的就是陽間最骯髒的東西,不同的時候,用不同的辦法,黑狗血只是其中一種並且還是要針對性的,黑狗屬於陽,鬼魂屬陰,爲什麼說狗髒呢?狗是吃什麼東西的?它們吃的是屎是排泄物,當然骯髒。女人的經血有時候也是一樣的作用,是污穢排毒的,有時候特別陰毒的詛咒,就只能用經血。當然要是惹急了,有的土方法還會直接潑糞便。

季蘊這一解釋直接讓我連吃午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原來黑狗血是這樣來的,那我看別人對付殭屍是用黑驢蹄子難道是一樣的嗎?

娜若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季蘊,反問道,你也懂道術?

童珂立馬上前屁顛屁顛得意的說道,這是我的師父,當然懂了,你說的那戶人家帶我們去看看吧,看看能不能解決。

娜若頓時欣喜起來,連聲說着好,然後就讓人帶着我們去看那個小木屋,當然我被留在了屋子裏面,原因是我現在行動不便還是躺在牀上多多修養比較好。

難聽點的來說就是嫌棄我去給他們拖後腿,我只好躺在牀上,看着房頂發呆,很快我就感覺到了屋子裏面走進來了一個黑影。

我頓時警惕的朝着他看了過去,卻發現屋子裏面什麼都沒有,真是太奇怪了,難道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的直覺一向很準,難道是什麼髒東西進來嗎?

我伸手握住了脖子上面的項鍊,從進白苗寨開始季蘊就讓司雪刃鑽入了我的項鍊裏面,保護我的安全,畢竟人心險惡,萬一她們對我動手,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我警惕的打量着這間屋子,鎮定道,你是誰,趕快出來,不要裝神弄鬼,你以爲我怕你嗎?我見過的鬼可比你吃過的鹽巴還多!

結果我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屋子裏面傳出來一聲悶笑,這聲悶笑十分的刺耳,帶着一絲嘲諷的味道。

我頓時緊張起來,說實話遇到什麼鬼的我倒不是特別的害怕,只是覺得看不到東西纔是最可怕的,因爲你根本不知道敵人藏在什麼地方,他很有可能就在你的身後,也有可能趴在你的背上。

接着緩慢的我聽到了木板被指甲劃破的聲音,白色的木屑從牀上自動的脫落了下來,露出了五道被指甲劃開的痕跡,接着牀頭的木板依次和剛纔那樣,發出尖利而刺耳的聲音,我覺得自己的後背都被震的有些發麻。

我躺着的是有點偏古代風格的那種木牀,就是有專門掛蚊帳的那種牀,我曾經聽人說過鬼要進來必須要穿過蚊帳,但是蚊帳是由千萬條絲線紡織而成的,鬼若是想侵入你的牀,必須要數清楚那蚊帳上有多少條線。

於是我費力的爬了起來,然後將一旁掀開的蚊帳全部都放了下來,做完這一切我才裹着被子縮在角落,手上握着那骨頭項鍊,嚥了咽口水。

其實蚊帳這個東西我也不太瞭解,季蘊對我說居家的時候屋子裏面最好不要掛蚊帳,會阻擋人的精氣和運勢,對身體十分的不好。但是蚊帳確實又能阻擋鬼魂的闖入,所以有時候風水和真正的道術之間是存在差異的。

我警惕的看着蚊帳,發現屋子裏面莫名其妙的颳起了一陣陰風,很快我就看到那白色的蚊帳開始微微的鼓起,漸漸的形成了一個掙扎着要進來的人的形狀,但是這外面根本就沒有人。

就像是被人憑空攔截住了一樣,它張牙舞爪的站在蚊帳的邊上,伸出手想闖進來,可是根本就沒有作用,它根本就闖不進來。

我心裏一喜,果然沒有錯,這老一代的土辦法有些還是十分的實用的,比如在農村每一家每一戶都是建有門檻的,那個門檻一般會有半米多高。一是爲了阻擋洪水,而就是爲了阻擋殭屍。

畢竟殭屍只能跳,但是他們跳不高,傳說有了門檻殭屍就跳不進門來了,而蚊帳不光是擋蚊子,也擋住了鬼魂的侵入。還有很多很多的列子,比如在門上掛門神,在家裏供奉關老爺啊。

老祖先的智慧真的不是我們現在的人可以參透的,所以此刻我真的很慶幸這個牀有蚊帳,不過我這裏有辦法,哪裏也有對策。

那個鬼魂似乎是看闖不進來了,屋子裏面莫名其妙的颳起了一道狂風,這個股陰風十分的寒冷,吹得人骨子裏面都在打顫。

眼看蚊帳的一角已經快要被掀起來了,我立即飛撲過去,用手拽住了四周,這下不管狂風怎麼刮都不能將蚊帳吹起來了。很快那股陰風就停了,我抹了一把冷汗,好傢伙我居然在和鬼魂鬥智鬥勇!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鬼十分的有毅力,很快我牀下的木板開始響起了咯噔咯噔的聲音,聲音十分的刺耳,好像是有人在用手一塊一塊的拆掉我牀下的木板似的。

不妙!丫的想從牀底下面鑽出來,看來這個傢伙今天是認定要纏上我了,好,既然你不放棄。那我今天就要打得你後悔來做鬼,我默默的唸了一遍季蘊曾經教給我的清心咒,使自己完全鎮定下來。

然後將被子掀開了,雖然四肢沒有力氣,但是畢竟和殘廢有點區別,我將被子拉開之後,將脖子上的骨頭項鍊取了出來。

只要我能夠對付的,我絕對不會去麻煩任何人,這一次我一定要自己面對!然後想了想,我用力在自己的舌頭上一咬,頓時一股血腥味傳來。 我攢了幾口唾沫,混着那鮮血包在嘴巴里面,牀底下的動靜越來越大,我的精神高度集中,只要這個傢伙敢冒頭,我就一口唾沫吐死它。

口水本來就有辟邪驅災的功效,哪怕這功效十分的微弱,但是對於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還是比較好用,舌尖血是人的精血一種,陽氣極重,一般的鬼物要是被噴到舌尖血,少不了會損失大半的修爲。

那牀板下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我估計要不到幾秒鐘它就會完全的拆開,我也準備好了,只要它從牀板下面冒出來我就噴它一臉唾沫星子。

果然下一秒一隻慘白的手就率先從那牀上伸出,我直愣愣的盯着那雙手,絲毫不爲說動,慢慢的一個青黑色的頭顱緩緩地從牀底下伸了出來,我看準時機,一口唾沫就吐在了那個鬼混的臉上。

頓時我聽到了噗嗤噗嗤的聲音,那鬼的臉上冒出了一道白煙,他慘叫了一聲,然後迅速的縮回了身子,從那牀板上逃跑了。

我卻趁熱打鐵的捧着骨頭項鍊,喊道,司雪刃司雪刃你快出來,快出來抓住那個逃跑的鬼魂。

結果等我把司雪刃叫出來的時候,那一隻來找麻煩的鬼已經逃之夭夭了,那速度快得讓人詫異,而我則是有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自豪感。

我居然沒有藉助任何人的力量自己一個人把那鬼趕跑了!

司雪刃出來之後沒有看到那個鬼魂,自然不甘心了,他站在牀外邊,吃驚的看着我道,你剛纔究竟幹了什麼?

我得意的揚了揚頭,道,打跑了一隻鬼,厲害吧!我不靠你們也能解決完畢的。

司雪刃滿臉狐疑的打量了一圈整個房間,然後疑惑道,你什麼地方都沒有去,怎麼又招來一個鬼的?

我也很疑惑,就算是我是招鬼體質,那一般情況下還是沒有鬼魂自己來主動招惹我的,而那個鬼明顯就是主動找上門的,可是我老老實實的躺在牀上,什麼事情都沒有幹啊。

很快季蘊他們就回來了,看到房間裏面的東西十分的凌亂還大吃了一驚,季蘊快步走上前,擔憂的問道,剛纔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我不過離開一小會,你就惹出這麼多事。

我無辜的瞪着季蘊,道,這次可不是我故意惹事的,我就躺在牀上睡覺,然後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屋子裏面,然後就有一個鬼想方設法的來嚇我,結果被我一口唾沫給吐跑了。

童珂也是一臉不可相信的樣子,我還沒有來得及得意呢,季蘊卻沉着臉道,剛纔我們去那戶人家看了。

我好奇的問,那戶人家是不是招惹上鬼了?爲什麼半夜會有東西敲門?

季蘊搖了搖頭,嚴肅的說,那東西我們暫時還不清楚,不過童珂的羅盤推測到可能是他們後院那滑下來的泥石流有問題,那個娜若答應明天找人挖開那泥石流,所以我們就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這樣還好,心想應該不難對付吧,季蘊現在身體狀況特別差,冒險的事情還是不要乾了。

季蘊頓了蹲才說,你說有鬼魂自己跑到這個屋子裏面來嚇你?對不對?

我老實巴交的點了點頭,這次可真不是我自己去招惹的,而是它自己來找上我的,也不知道看上我了那一點。

季蘊頓時不說話了,將我從牀上抱了起來,對一旁的童珂童沐說道,離開這個房間,我們出去。

童珂看着這個屋子裏面的環境若有所思,然後跟着離開了這間屋子,走到了外邊,發現這個木屋的外面有幾堆碎石塊,還有幾大塊大石板拼湊而成的簡易桌子。

季蘊看了一會,然後才緩慢的說道,童珂,你去把這間屋子的主人給找出來。

我們幾個都十分的迷茫搞不懂季蘊究竟是要幹什麼,一會搬出那個房間,一會把屋子主人找出來,要知道我們可是借宿的啊!人家本來就十分的不高興我們了。

這間屋子的主人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大嬸,見我們叫她,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但是可能由於是娜若吩咐過的,所以她並沒有給我們擺臉色,不過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就是了。

季蘊卻不理會她表情好不好看,只是走上前問道,你家中是不是曾經有個兒子,但是後來夭折了?

我們都不知道季蘊怎麼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這句話,可是這個中年婦女聽聞之後卻臉色大變,和之前的模樣明顯就不一樣了,但是她卻一口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