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鬆鬆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場雨要下到什麼時候。」。 「一會再回來找你們。」顧錦枝只能無奈的說道,杏兒的笑臉又馬上回來了。

顧二狗在旁邊切了一聲,「搞得像主子跟你男人似的。」

杏兒一聽,馬上紅了臉,「你怎麼說話的,我只是想跟著主子多學點東西!」

顧二狗撇撇嘴,自知沒理,「我去吃飯了。」

杏兒也跟著說道,「主子,我也去了。」

顧錦枝點點頭,看著二人一路上打打鬧鬧。

本來她以為讓顧二狗帶在身邊,可以起到一個中和的作用,去對付外面那些人,做個渾水摸魚的擋箭牌。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杏兒竟然會對外界的事那麼感興趣,相對比起來,顧二狗更像是個跑腿的,平時也是他在府里居多。

顧錦枝無奈搖搖頭,有時候人生的安排就是這麼的奇妙。

顧錦枝準備先回屋收拾一下,換一身衣裳,在屋外時正好遇到了謝淵,有些詫異。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顧錦枝有些猶豫的問道。

謝淵恍然間似乎明白了,她是知道今天自己走的早,有些解釋般的說道,「去查府里的眼線,現在查完了。」

顧錦枝一聽,來了興趣,「結果怎麼樣?」

謝淵苦笑道,「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呢,結果一查就查得到,人家壓根沒把我們放在心上,沒想到我們會懷疑,當他們開始掩飾的時候,我們已經查出來了。」

顧錦枝此時很想安慰他節哀順變,又覺得這個時候的謝淵需要的不只是安慰。

「很多,真的很多人。」謝淵嘆了口氣。

「那下一步該怎麼辦?」顧錦枝問道,對於這些事,她不是很清楚。

「我有些想不清,究竟是該直接拔除的好,還是慢慢把釘子拔掉的好。」謝淵的眉目間染上了愁容。

「有什麼分別嗎?」顧錦枝好奇的問。

「如果直接拔掉的話,那必然會被發現,到時候兩個府更是視同水火。」

「如果慢慢把釘子拔掉,中間有所掩飾,對方或許還發現不了,可我又不明白我們掩飾的意義在於何處。」謝淵感到很頭疼,他活這麼久,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舅舅會對自己下手。

「他們只挑軟柿子捏嗎。」顧錦枝突然問了一句。

謝淵愣了下,看著她,她的眼中是他所不知道的情緒,有些瘋狂,好像有火焰在燃燒。

「你的意思,是謝府在他們的眼裡是軟柿子嗎?」謝淵猶豫了下說道。

「是啊,為什麼不能直接把釘子拔除乾淨,也給對方一個警醒呢?」顧錦枝很冷靜的看著他。

要說一開始,顧錦枝確實不知道如果遇上這種事下一步該怎麼走,生怕自己走錯,可如果對方給了路的話,她就能瞬間分析明白。

「可他畢竟是我舅舅。」謝淵默默的說道,他遠比別人看上去更加在意感情。

「你確定舅舅會對自己的外甥這樣?」顧錦枝好笑的看著他。

謝淵閉了閉眼,「我明白了。」

「當斷則斷,身邊多的是在乎你的人。」顧錦枝眼發亮的看著他,眼裡似乎有星星般。

謝淵一下就被吸引住了,咽了咽口水,你呢,會是其中一個嗎?

「我去換身衣服,去吃飯了,餓死我了。」顧錦枝擺擺手說道,不再繼續與他探討這個問題。

該給的建議她已經給了,下一步究竟該如何做那是他的事了。

謝淵點點頭讓了路,他想了想,還是去找了謝夫人。

——

「我只是想著他畢竟是舅舅,我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嗎?」謝淵依舊有些猶豫。

「他已經把路封死了,我們再不絕的話,就要被他給推下懸崖了。」謝夫人的話幾乎和顧錦枝給的一模一樣。

三個人之間反而是謝淵最在乎感情。

「你還小,不懂不該要的感情不能要,需要該舍掉時,便必須狠下心來。」謝夫人說著,臉上依舊是平平淡淡的,但總能看出一絲狠意來。

謝淵猶豫的點了點頭,莫名其妙在這個時候想到了顧錦枝。

遇到該舍掉的感情時……

「正好到午膳時間了,你和娘一起去吧。」謝夫人起來,拿起了一本書給他,「這個留著有空看看。」

謝淵接過書點點頭,「嗯。」

幾日後,謝淵已經把釘子拔得乾乾淨淨了,沒有任何理由的把那些人或死或打發出府,沒留一個在的。

唯一跟靖王府有點關係的就是清荷和小箐了。

靖王有些沉吟的坐在書桌前,手指慢慢敲打著書桌,看著手下送來的信件,安插在謝府的釘子已經一個個被拔除,只用了幾日,一點掩飾都沒有,似乎是在警醒著他。

本來池塘邊出事時,他就已經在擔心了,沒想到自己的好妹妹終究懷疑到了他的頭上。

這麼多年,因為自負,安插進去的人都沒有進行任何的掩飾,篤定謝夫人不會懷疑他,結果……

靖王冷笑著搖搖頭,還要想辦法安插人手進去嗎?

當然不了,謝淵這麼明目張胆的拔釘子,給的警示已經很明顯了,如果自己還敢安插釘子進去,下面怕是有人都要打到靖王府來了。

看來得跟小箐說一聲了,靖王嘆氣,似乎是想到了聰明伶俐的她,被派去了清荷的身邊。

當時就是看中小箐聰明伶俐,頭腦靈活,又有身手,於是才派去清荷的身邊,但是沒想到啊。

靖王撇撇嘴,他倒是不怪小箐,自己的女兒什麼樣的他心裡清楚。

書桌前,靖王想了想還是寫下了一封書信,以此通知安撫一下。

「來人。」靖王向外面叫了聲。

馬上就有黑衣人提著籠子進來了,裡面是一隻小鴿子。

「大人,是送去謝府的嗎?」黑衣人問道。

「嗯,送過去吧。」靖王把信往旁邊一丟,就讓人出去了。

黑衣人走到外面,把信綁在鴿子的腳上,鴿子馬上便飛走了。

靖王的臉上也有一絲愁容,他其實沒想到謝淵竟然會把事情做得如此之絕,按照他對謝淵的了解,怎麼說也會相對隱秘才對。 蘇湛玉低低的輕笑起來,被小貓咪撕開衣服的胸膛袒露出來,輕輕震動,一滴水順著他堪稱完美的腹肌,流入水中,隱約間還能看到他那堪稱完美的人魚線。

下意識的,小貓咪吞了下口水,我的天吶,完美的臉配上完美的身材,女媧造人的時候是不是對大冰塊也太優待了點。

「來。」

蘇湛玉伸出手,低沉的聲音宛若最醇厚的美酒,帶著蠱惑的意味,讓小貓咪頭腦發昏,下意識的就想向他靠近。

這一動,頓時發現了她還在水中,被蘇湛玉的美顏蠱惑的心神終於拉了回來。

不對啊,我該生氣來著,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折服與美色之下。

她甩了甩腦袋,甩去腦中的旖念,也甩去頭上的水珠,努力撐開頭上的毛,對著蘇湛玉很兇狠的喵了一聲。

但她如今的模樣,真的是太狼狽了,渾身的毛髮都緊貼在身上,頭上還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看起來瘦弱又可憐。

蘇湛玉被她甩的一臉的水珠子,卻是半點沒有生氣,只是伸出大手,捋了捋小貓咪的頭,感嘆了一句:「這麼瘦小,一點都凶不起來,看來還是要多給你弄些好吃的才是。」

小貓咪的心突然湧起一股酸澀,蘇湛玉溫柔的模樣,讓她想到了自小伴她長大的紅姨。

自她有記憶開始,就一直跟著紅姨逃亡。所有的妖獸看到她,就像聞到腥味的蒼蠅,蜂擁而至。

她對那些妖獸而言,就像海上的燈塔一般,無所遁形。無論怎麼躲,怎麼逃,都一定會被找到。

紅姨說,這是因為自己是神獸,血脈對那些妖獸的修鍊有助益,然後,她為了保護自己倒下了,臨死前,只是叮囑自己,一定要跑到青雲山。

青雲山是個奇怪的地界,此處竟然沒有一隻妖獸,儘管山裡的野獸也覬覦自己的血脈,但被自己收拾過幾頓后,就再也沒有野獸敢打自己的主意。

但她卻覺得是那麼的孤獨,再也沒有人會像紅姨一樣陪伴她照顧她了。

若不是太缺愛,她又如何會因為蘇湛玉一句「跟著我以後就不會有獵人傷害你了」而跟他回家。

一層水霧瀰漫上藍寶石般的眼眸,小貓咪扭過頭從水盆中躍出,躲過了蘇湛玉探尋而關切的目光。

蘇湛玉的手心空了,心裡也彷彿空了一塊,那雙溢滿淚水的眼睛在他眼前不斷放大,他閉上眼,將手指收攏,緩緩握拳。

天光微亮,蘇湛玉的小院門前越來越多的村民匯聚而來,被眾人排擠的喪門星竟然公開與聲名顯赫的張醫師對賭,震驚全村,所有人都想知道姓蘇的最後會落得一個什麼下場。

沒錯,沒人相信蘇湛玉可以贏這場賭局,他們是來給張醫師站場的,順便看看姓蘇的被趕出村的狼狽模樣。

當然,大部分來此的人心中還有著另一個小九九:聽說蘇湛玉以百兩黃金與張醫師做賭注,身家可見一般,他被趕出張家村,總不能把屋裡所有的東西都拿走吧?

抱著撿漏想法的人不少,李姑同樣是人群中的一個,她的目標很簡單,其他都可以不要,搶到蘇湛玉的字帖就可以,畢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些字帖價值幾何。

除了春花母女,全場沒有人是真正關心鐵蛋的死活的。 第2796章恐怖的實力

王雙看着自己隨手一擊殺的威力。臉上露出一副不知開心還是驚訝的表情。

一來對於自己的實力暴漲而有所歡喜,二來對自己暴漲的實力感到有些心驚!

畢竟,自己隨手一擊都能有如此威力,很難想像一旦自己全力施為是什麼樣的一幅場景!

「難怪之前馮家眾人對於我青山城能有如此多強者而不屑一顧,原來五星道祖巔峰境竟然如此恐怖,馮家之所以能穩住北域第一家族和勢力的寶座想必和他們老祖的實力脫不了干係!」

林天成心裏猜測道。事實上,他的猜測一點沒錯,馮家老祖存在的意義絲毫不亞於如今掌握和武器的大國,也正因為有他的存在,北域所有家族和勢力都只能俯首稱臣,千百年來絕無例外!

直到。有了林天成這個不知輕重的傢伙出現,不但擊殺了暴風城的二少爺,還將特使趕走,末了又將前來平亂的大少爺以及所來族人統統滅殺一空!

而這一切,對馮家老祖來說簡直就是難以想像,他在為期間,從未有人敢如此對待馮家,試問哪一個勢力在對上馮家這個龐然大物的時候不是一臉膽怯。

「看來,北域第一家族的寶座是時候換人上去坐坐了!」林天成隨意取出一套衣物穿起,臉上湧現出強烈的自信!

林天成回到青山城城門前的時候,早已經等候多時的綠藤等人紛紛一臉欣喜的上前將他圍了起來。

「主人,您回來了!」

「門主,露兩手給我們看看您現在的境界唄,讓我等也有動力繼續修行啊!」

林天成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林天成不由的漏出一絲氣息,雙手虛抬,一股無匹的氣勢瞬間充斥着四周,頓時一道光滿閃爍,眾人紛紛齊齊朝後退了一步,就連綠藤也不例外。

力度拿捏之精準,簡直駭人聽聞,要知道在場的眾人實力不一,要是林天成只是簡單地將眾人逼退那也不至於讓他們這麼驚訝,可林天成偏偏做到了常人所不敢想像的一點,眾人無論修為高深,都自推后了一步而已。

相當於,在那一瞬間,林天成以一人之威將在場的所有強者都籠罩進了他的攻殺範圍之內。

「這,這……」眾人都是無比震驚的看着這一幕,有些說不出話來。

此時,火鳳等人也提着馮金的頭趕了回來,看見眾人一幅吃驚的模樣,細問之下也是掩飾不住的震驚看向林天成。

「門主,您這也強的太離譜了吧!」火鳳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要知道,它可以說是親眼目睹林天成是如何從三星道祖巔峰境界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的,這要是換了個人告訴他有人能在百年之內從三星道祖巔峰晉陞到五星道祖巔峰,他一定會把那人當傻子看,因為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當他親眼看見了這一切的時候,此時他的內心真的是遭受了一萬點的暴擊!

試問,自己也算是天才之輩,一生勤勤懇懇修鍊,可從一星道祖晉陞二星道祖至境他就耗費了近百年之久,二星到三星花了近五百年,三星到四星又耗費了千年之久!

可如今,林天成不足百年,從三星道祖巔峰跨越到了五星道祖巔峰,這讓一直以天才自居的他臉上瞬間火辣辣般的疼。

自己要算是天才的話,那門主這算什麼?

林天成看着眾人一臉震驚的表情微微一笑,心念一動帶着眾人齊齊閃現到了城主府內。

「天吶!這,這是轉換時空?」林森等人的眼睛瞪的滾圓,嘴巴張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見的一切。

轉換時空他們也能做到,只是沒有林天成這麼隨意,心念所致,身形皆至!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以他們的實力竟然連一瞬間的掙扎都沒有,林天成就完成了這一切,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也就是說,如果林天成是他們的敵人,就剛剛那一瞬間如果是對他們起了殺心,他們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就會被林天成坑殺。

「好了,這是我心臟我的能力,你們也沒必要太在意,我想你們展示這些也是為了讓你們更加熟悉日後需要注意的方向!」林天成看着眾人的表情淡淡說道。

「原來這就是五星道祖巔峰的實力,可笑我們還以為只要咱們強者數量夠多,馮家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真要是咱們抱着這樣的心態,估計去多少都不夠馮家老祖殺的!」火鳳一臉悻悻的低聲自語。聞言,林天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之前他的確也是這麼想的。

直到他自己晉陞成了五星道祖巔峰境,才發現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且不說自己等人的攻伐之術能否觸碰到對方,就這一手時空轉換,估計自己等人連人家面都見不到就得先死一半的人!

想要擊殺,不……就算是抵擋五星道祖巔峰境的強者,那也必須是同階存在才能做到。

否則的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火鳳等人顯然是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所以眼中看向林天成身影的時候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羨慕,有了這種堪稱作神跡的能力,無論遇到何種險境,只要心念一動,便已立於不敗之地!因為沒有人能觸碰到他的身形,更別提傷到他,再加上自身那強悍的武力,可以說,五星道祖巔峰境是處在縱橫不敗的地步!

「如今我們天門才算是真正擁有了問鼎北域第一的資本!你們準備準備,到時候上市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帶你們再進一趟黑森林,這一次,我們要徹底將黑森林掌控在手中,那五隻異獸王者識相的話就帶回來鎮守城池,不識相我就宰了給你們下酒!」林天成霸氣如斯的說道。

聞言,火鳳等人紛紛叫好,如今有了如此強悍的門主,實在是一大幸事,且不說別的,這黑森林日後可不就是他們天門的囊中之物?

有了這些海量的天材地寶的滋潤,還愁沒有強者?

…… 凌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想盡辦法要打壓一番的秦風,居然有如此之高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