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這副表情不由莞爾,心裏豪氣頓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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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這五千塊錢是因為我而被罰的,我會還給你的!只不過……我現在沒有這麼多,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慢慢還給你的!這是五百,你先拿着!」她說着從包里拿出五百塊錢遞給我。

我沒接,雖然我現在急需要錢,但這個錢我還是沒辦法接受,權不說那晚打架是不是全部為了她,就算是,憑她那晚說跳舞只是為了掙點生活費,要拿這些錢我也是於心不忍。

「你拿回去吧,不用了,雖然是為了你,但也不全是為了你,而且打人的是我,連警察都說我這是故意傷害而不是防衛過當,跟你其實也沒多大關係!」我撇了她一眼道。

小姑娘顯然沒有聽明白我的話,依舊固執的想要把錢給我。我不勝其煩瞪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頭這才悻悻的收了回去。

「以後不要來這種地方了,這種地方是罪惡的聚集地,不適合你這種人來,就算來也不要一個人來,天知道會不會遇到像上次那種事情,這個世界可沒有那麼多像我這樣的缺心眼的人!你也看到了,那晚那麼多人,可是除了我沒有人會幫你!」我像一個智者般半自嘲半教化般的道。

她認真的點點頭,像是真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其實……那天我也並不是一個人來的,是我男朋友陪我一起來的,不過……」說到此處她的眼裏獻出一絲悲憤:「在遇到那三個人的時候他竟然棄我不顧自己先跑掉了!」

我不禁愕然,沒想到還有如此膽小怕事的男人。不過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她的男朋友多半也是學校里的學生,還是未踏入社會半步的清純少年,哪裏會見過這等場面,被不顧男人尊嚴的嚇跑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你今天來他沒有跟來嗎?」我問。

「那個慫包我已經和他分手了,如此不濟的男人也算是男人?算我看走眼裏!」她依舊憤忿忿的道。

我啞然失笑,調侃道:「那也怪不得他,要怪就怪你自己挑男人的眼光不行,怨不得別人!」

小姑娘不再說話,兀自鼓著腮幫子生氣。

「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過了一會兒她抬頭問我。

「不能!」

「為什麼?」她急道。

「不為什麼,反正以後我們也不會再見,幹嘛要告訴你!」

「你救過我,就是我的恩人,就算我現在沒有能力為你做什麼,但以後我肯定是要報答你的呀!」她振振有詞的解釋。

我心裏有些煩,說來說去又繞道原來的話題。

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在口袋裏震動了一下,我掏出手機一看,竟是小李給我發了一條短訊。

我心下狐疑的看看吧枱,並沒有看見小李。打開信息一看只見只有幾個字:三點鐘方向。

我疑惑的扭過頭,朝三點鐘方向看去。

這一看我不禁頓時呆住了。

(本章完) 蕭恆送的東西還不少,光是小廝念都念了會兒,這些東西,價值連城,也體現到了晉王府的實力,周圍的賓客都有些羨艷,紛紛地低頭竊竊私語。

而蕭恆並未覺得有多高興,反倒是眼神落在了沈明月的身上:「明月,好久不見。」

沈明月好想翻個白眼,能有多久不見?她記得沒錯的話,前幾天才見過,蕭恆帶着幾個男人特意去她的火鍋店吃了一次火鍋,那天她正好在店裏做帳。

但是今日是沈旭日的大喜之日,沈明月可不想找什麼麻煩,友好的對着蕭恆笑了笑。

那笑意好似四月的暖風,拂在了蕭恆的臉上,他愣了愣,有點沒邁動步。

明月……明月還是喜歡他的對不對?他就說,怎麼可能這麼快這麼容易就忘掉一個人,她裝得太好了。

沈清瑩眼裏的妒意都快要溢出來了,卻還要笑着拉了拉蕭恆的胳膊:「王爺,且先進去吧,門外還有來客呢。」

破天荒的,蕭恆沒有責罵沈清瑩一句,聽她說的,帶着她一道入了府內,進去之前還不忘對沈明月道:「本王會讓你心甘情願嫁給本王的,屆時,本王會為你辦一個比今日還要隆重的婚宴。」

沈明月看着蕭恆遠去的背影,眼神有點不解:「蕭恆是神經病嗎?」

算了,他可能也就是小腦沒有完全發育,自己和他計較什麼?

丞相府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這門檻都快被賓客給踏破了,今日過來的人,無一不是滿臉端著笑容,見到丞相便開始出言阿諛奉承,生怕輪不到自己那份兒。

沈旭日差不多也快回來了,日頭也正好,為初秋增添了一絲暖意。

一切的流程,都是喜婆教的,在此之前,沈旭日也是不大明白的。

只是他牽過繡球另一端時,整個人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真的有一天可以把林夕顏給娶回家。

終於是到了拜堂的環節了,賓客也很緊張,場內安安靜靜的,沒有人吵鬧。

媒人在一側站好,笑呵呵地喊著:「一拜天地之靈氣,三生石上結因緣!」

兩人緩緩地轉過身對着正門口的位置,僅憑着手裏的一個紅繡球,齊齊一拜。

「二拜父母養我身,自此多女孝雙親!」

兩人轉過身去,正對着眼前坐着的幾位,沈旭日掃了一眼,果真,父親按照他的要求,並沒有讓歡姨娘坐他身側,坐在椅子上的父親,看上去竟然有些憔悴,耳鬢的發已經都顯白了。

沈旭日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是不是有些太苛刻了,雖然歡姨娘這人他不喜歡,還經常跟明月做對,但是她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那便是她對丞相的心,是真真切切。

以後林夕顏執掌中饋了,沈旭日也沒有什麼需要操心的地方,對歡姨娘的敵意也小了很多。

兩人齊齊地朝着高堂二拜,丞相樂得都要合不攏嘴了,不斷地欣慰點頭。

反觀雍安侯夫婦,倒是沒顯得有那麼開心,只是草草地點頭,看着跟前站着的林夕顏,眼中都是濃濃不舍。

雍安侯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丞相家裏的這隻豬,到底是怎麼拱了他精心細養的小白菜的?他記得當時沈旭日痊癒的時候,他們雍安侯府並沒有給林夕顏說親。

不過事已至此,都已經是鐵打的事了。

「三拜夫妻到白頭,和和睦睦土成金!」

林夕顏握著繡球綢緞的另一頭,她好似感覺到,繡球的綢緞帶子,都在微微地發抖。

她心跳也非常的快,自打她下定決心要嫁給沈旭日的那天開始,她期待這個畫面,已經很久了,只是她不敢表達,只能藏在心底。

慢慢地,兩人對拜。

「禮成!」媒人高喊一句,遂后遞上了一支純金的細長杆子:「新郎官,挑紗吧!」

挑紗?沈明月在一側看得有些茫然。

連蕭決什麼時候到她身側坐着,都全然沒有發覺。

直到聽到他低沉的聲音:「挑紗是指新娘子的面紗。」

「王爺?」沈明月嚇了一跳,但是看到蕭決笑的時候,她心跳都快漏了一拍,生硬的轉移話題:「你何時來的?」

「我剛才就來了,只是小明月太過忙碌,我又怎麼好打擾呢?」蕭決低聲地與她說着,像是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開始跟她解釋這個『挑紗』到底是什麼。

原來,每個地方的習俗都是不一樣的。

在京中,在禮成之後,需要新郎官接過媒人的挑桿,把新娘的蓋頭挑起,新娘除了自己的蓋頭,還會覆上兩層輕紗,每層都是有意義的,也算是幫新娘子告別之前的日子和去除不好的氣運,正式嫁入府中。

沈明月明白地點了點頭,原來,這成個婚還有如此說法。

就見沈旭日滿臉溫柔,手持挑桿,輕輕地挑起了林夕顏頭上蓋着的輕紗,一層兩層落地,沈旭日不可見地頓了頓手,他有點緊張。

不過想到沈明月在門口和他說的那些話,又好了許多,挑桿的尾端挑起蓋頭,緩緩地掀了開來。

林夕顏也有些嬌俏,妝容都蓋不住她浮上紅雲的臉頰。

丞相高興極了,當即說了一番話,遂后便讓賓客吃好喝好,轉身和雍安侯周旋去了,這時候雍安侯也沒有什麼脾氣了,這嫁都嫁了,只能希望親家對自己閨女好了,一桌人都入座了。

而此時,卻聽到沈清瑩說了句:「這禮是不是不對啊?怎麼跟當時我與晉王成婚不同?」

方才眾人都很安靜,掀蓋頭的時候都跟着緊張,如今沈清瑩這話,不輕不重的,剛好落到了眾人的耳里。

只是那是晉王妃,有幾個敢招惹?只是看了兩眼便自己說悄悄話去了。

蕭恆有點怒意上頭:「沈清瑩,你是不是不給本王鬧出點花樣心裏不舒服?你與沈明月好歹是姐妹,為何你就不能學她一星半點?」

沈清瑩有點委屈,難不成她說的不是實話嗎?她方才都看了,這禮確實……

不過看着蕭恆的臉色,她又把心裏的苦楚都咽了下去。

沈明月!又是沈明月! 林漠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這件事,竟然牽扯到了馬天成?

這個廣省地下大佬,林漠當然很熟悉了。

之前在省城,林漠就與他有過衝突,最後馬天成老老實實臣服了。

但是,林漠對他始終不信任,最近也在籌劃著,打算讓老虎取代馬天成的位置。

沒想到,方川縣這邊的事情,竟然還與馬天成有關?

「馬天成,倒是聽過一些。」

林漠隨意回道,沒說太多,免得嚇到老鼠了。

老鼠嘆了口氣:「您聽過他,那就肯定知道,這位地下大佬,在廣省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了。」

「而我們方川縣這批人的靠山,就是馬天成!」

林漠皺起眉頭:「真的假的?」

「馬天成的手伸的這麼長嗎?」

「老鼠,你是不是搞錯了?」

「方川縣這種小地方,他也會放在眼裡?」

老鼠擺手:「林哥,您有所不知。」

「我們這種小地方,他肯定不放在眼裡。」

「但是,他老婆,就是我們方川縣本地人。」

「他老婆雖然跟他一起住在省城,但她的娘家人還住在方川縣。」

「仗著馬天成的背景,她那娘家人,在我們這裡,那真的是沒人敢惹。」

「尤其是他老婆的弟弟李順,在我們方川縣,那就是真正的地下大佬。」

「黃毛那些人,就是跟著他的!」

林漠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層關係啊。

他不由微微一笑,之前他還在想,該用什麼方法,能夠名正言順地解決掉馬天成。

看樣子,這一次方川縣他是沒白來啊,這個理由就不錯嘛!

「你再給我說說這李順的事情!」

林漠問道。

老鼠明顯是對李順含恨已久,話匣子打開,那簡直就是停不下來。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