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穆城聽到小白的話語之後也警惕了起來。

“不知道你們在剛纔的打鬥中有沒有仔細觀察,那個男子手上拿着那把長刀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我好像在他的刀身上面看到了一個字。”小白說道這裏面色有些難看,我心中一揪,看樣子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要不然小白不會這樣。

穆城聽後身子一震,趕緊問道:“刀身上面的字不會是索吧?”

小白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穆城看到小白的反應之後有些愣住了,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口罩男嗎,至於你們兩個緊張成這樣,有點大題小做了吧,他這不是也沒把我們怎麼樣嗎?”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兩個人說道。

小白站起身來,走到我身邊看着我說道:“你有所不知,這外八門中還有一門名叫索命門,是八行之中最爲血腥的一個行當,他們所做的工作就是刺殺,也就是我們所謂的殺手,世界殺手排行榜中前十有八位是中國人,而他們無一例外全部出自索命門,在外國人的眼中,中國的殺手和中國瓷器一樣出名。” “索命門?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你說的那個世界殺手排名,十個人中國人竟然佔了八個,可是爲什麼從來沒有報道呢?”我吃驚的看着小白問道。

“索命門是最早的殺手組織,這一門的祖師是專諸、要離,我想這個你應該清楚。但索命一門以前可不是金錢換命的理念,無論是專諸,要離,荊軻,還是無名,百韌,這些歷史上有名的刺客無不本着爲民爲天下的信念去做他那明知“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偉大事業。索命一門最後演變成拿人錢財,替人索命的局面,完全是因爲大明朝初期的趕殺外八行導致的。至於你說的爲什麼沒有報道,那是因爲他們從來都是帶着口罩,而且都是啞巴。”小白若有所思的說着。

後來經過我的一番詢問我才明白原來這索命門的殺手基本上都是孤兒,從小就被索命門門人所收留,收留之後便割去舌頭,使他們不能說話,然後開始教他們習武以及暗殺的本領,在最後要出師的時候會舉行一場異常血腥的比賽,那就是所有孤兒關在一起,,讓他們互相殘殺,三天之後如果還有人活着,那麼就算是出師了,而這三天之中的殘酷你永遠想象不到,生吃人肉的事情比比皆是,出師之後會戴上一個銀質口罩以用來遮蓋面容,還會配發一把玄鐵長刀,上面會有一個索字。

聽完小白說的話之後我渾身一陣發涼,僅憑語言我就感覺到這索命門的血腥之處,更不要說親身經歷了,我終於明白爲什麼穆城他們打不過剛纔的那個口罩男子了,那口罩男子練得並不是功夫而是殺人術,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殺招。

“他孃的,照你這麼說以後還真是消停不了了?索命門我以前也聽說過,國際上很多次暗殺都是他們乾的,這被他們粘上的話基本上是逃脫不掉的,除非他們死,否則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安九一下掐滅了菸頭,看他的眼神好像要立馬掐死那個口罩男似的。

穆城四周觀望了一下說道:“看來咱們要更換一下策略了,這殺手太狡猾,幸虧今天運氣好,讓桐雨給及時發現了,否則就算是有值班的人那麼也不一定能夠防住他,這樣吧,咱們下午和黑夜趕路,在上午休息,上午樹林中的光線比較好,有什麼風吹草動容易發現,他不容易得手,所以咱們現在就收拾東西趕路,等明天早上天亮了咱們在休息。”

我們三人都同意穆城的說法,畢竟在晚上睡覺的話很容易被偷襲,商定結果之後我們便收拾行李繼續趕路,晚上雖說視線不是很好,但是憑着安九敏銳的偵查能力,我們還是順着地圖上的路線走着,基本沒有大的偏差。

就這樣我們走了兩天兩夜,終於走出了這片樹林,當我們看到古佔村落的時候心中的激動之情已經是溢於言表。

在古佔村落休息的時候我的胳膊上大穴又一次衝關而出,這意味着我離生命結束又近了一步。

“穆城,獨臂沈已經死了,現在我的蠱毒已經無藥可救,剩下的路我看是不能陪你們繼續走下去了,貴州離湖南比較近,你們直接回長沙吧,我自己飛回山東,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如果你們能解開真相,那麼到時候一定要寫在紙上燒給我,還有,記得把殺沈雪的那個幕後黑手給揪出來,一定不能讓他逍遙法外,他已經害死太多的人了。”我看着穆城他們憤恨的說道。

我心裏真的很不甘,我不想這麼就死了,爸媽的事情我還沒有弄清楚,而且殺害沈雪的那個人還沒有抓住,太多的事情我都沒有處理完,可是又能怎麼樣呢,現在我的身體變成了這個樣子,根本就撐不過去了,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穆城站起身走到了我的身邊,他用手拍打了兩下我的肩膀,然後說道:“你放心我們不會放棄你,我們先回長沙解開那個鐵盒子的祕密,然後馬上就回濟南來找你,估計用不了幾天的事情,等會長沙我會在問一下我爹關於這赤尾金蠶蠱的事情,凡是不要這麼絕對,或許他能夠認識會解蠱的人也說不定。”

“哥哥說得對,穆伯伯在江湖上名氣很大,認識的人很多,我想總會認識會解蠱的人,我們都沒有放棄,你更不要放棄你自己,無論如何我們都會陪着你的。”小白看着我有些動情的說到,我能看出他們是真的把我當做兄弟,真的是爲我好的。

我點了點頭說:“恩,我知道你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我相信你們,我在濟南等着你們,如果發現鐵盒裏面有什麼祕密,那就趕緊通知我,我會盡上自己最後的一份力。”

等我回到濟南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了,穆城和小白他們則在長沙機場直接下了飛機,由於我提前通知了方毅,所以下飛機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他在人羣中舉着一個大牌子在喊着我的名字。

“桐雨哥,桐雨哥!”

我剛走到方毅的面前他就一把將我給抱住了,我一邊被他抱着一邊怒斥說道:“你瞎喊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大明星來了呢,我說你咋不買束鮮花迎接我,那豈不是更隆重。”

“能省點就省點嘛,不行一會兒去路邊給你摘點菊花也行啊,黃的白的都來點。”方毅說着偷笑道。

“再給我弄個相框裱起來是吧,我說纔多久沒見,你小子嘴皮子倒是變得越來越貧了。”我看着方毅笑道。

“這麼久沒見你這不是想你了嘛,家裏我已經給你做好飯菜了,對了桐雨哥,你們這次去了這麼久,碰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了,一會回去的路上給我說說,下次要是再去帶上我唄。”方毅一邊說着一邊殷勤的給我接過行李。

我心道這小子還真行,還真以爲我們是去玩的,要是真經歷過這一次,估計是再也不想去了。

在車上我將去湘西之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方毅,一點沒有遺漏,畢竟方毅是我值得相信的兄弟,我不知道這種相信來自於哪裏,可是我就是對他有一種強烈的信任感,我知道他不會出賣我。

果然在我完之後方毅整個人都聽傻了,事後還一直問我是不是真的,說跟電影中的情節似的。

我不置可否,笑着說了句電影都是取材於生活中,或許我們之前一直不相信的事情真的可能發生過,比如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

提到鬼魂方毅似乎想起了什麼,之後他告訴我說在我離開濟南的這段時間裏面有兩個女人來我家找過我,一個是之前賭氣走的那個秦凝墨,而另一個則是方毅不認識的一個女人,不過從他的描述中我似乎猜到了那個女人是誰。

“她來幹什麼?”我不解得自言自語道。

“桐雨哥,你知道第二個女人是誰?上次她來的時候穿的太好看了,跟那個秦姐姐風格一點都不一樣,而且說話特別溫柔,對人還特別好。”方毅一邊說着一邊犯起了花癡。

我啪的打了方毅的頭一下,笑着說道:“你小子懂什麼,秦凝墨和那個女人找我來幹什麼,給你說了嗎?”

“秦姐姐是來蹭飯的,他說你上次做的飯很好吃,所以又來了,我隨便給她下了點麪條打發走了,估計沒什麼事情,不過後來的那個姐姐似乎有事情,但是她沒給我說什麼事情,只是說等你回來之後就去老地方找她,她說她有事情給你說。”方毅看着我一臉壞笑,隨即說道:“桐雨哥,你的豔福還真是不淺嘛,兩個這麼漂亮的姐姐都來找你。” 聽完方毅說的我拍打了他的頭一下,隨後陷入了一陣沉默中,秦凝墨那邊估計真的沒什麼事情,畢竟我跟她沒什麼糾葛,就算是來的話估計也是來找我玩的,可是凌薇找我又是什麼事情呢,雖說我跟她也沒什麼瓜葛,但是她跟秦凝墨絕對不是一類人,如果她說有事情那麼就一定有事。

關於凌薇這個女人我還是一直都是在提防的,畢竟我不知道他的底細,可是她似乎很瞭解我,上次在賓館離開的時候她還說了一些明其妙的話,聽她話中的意思好像是我們之前是認識的,可是在我的印象中卻是一點關於她的事情都沒有,是她的臆想還是我失憶了,一時之間我沒有結果,看來如果要想知道是什麼事情還是要等回去再說。

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回到了家中,此時家中已經做好了可口的飯菜,看樣子都是方毅做的。

“你小子可以嘛,這麼幾天不見手藝就見長了,看來以後這家中的飯菜你包圓了就行啊,哈哈。”我笑着看着方毅說道。

方毅笑了笑,然後說:“行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電視上學做飯,以後你的飯我就給你包了!”

聽到方毅這麼說我心頭一陣寬慰,不過隨即我一想到身中蠱毒的事情,我的心情又開始低落了下去,我不知道我還能再陪方毅多久。

吃着吃着我突然放下了筷子,我看着方毅意味深長的說道:“方毅,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訴你,我之前身中蠱毒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可是這次去了湘西之後那個能夠解蠱的人卻是莫名死亡了,現在看來世上應該已經沒有再能夠救我的人,固然是逃脫不了一死了,估計我還有不到二十天的壽命了。”

我話音剛落方毅的筷子掉落到了地上,再看他時他已經是淚眼模糊了,他哽咽的說道:“桐雨哥,我現在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只有你沒有嫌棄我,還收留我,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擺了擺手說道:“沒辦法了,經過這段時間我也想通了,能過一天算一天吧,咱們兄弟倆認識也算是一場緣分,我死了之後這房子就歸你了,反正我在這世上也沒有什麼親人了,等會吃完飯之後我會去找那個女的一趟,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你一個大老爺們別哭哭啼啼的,這學我看也是上不下去了,等幾天我去辦理一下退學手續,還有你小子也不能整天遊手好閒的,要不然我也給你找個學校讀書吧。”

“算了吧桐雨哥,你已經幫助我很多了。”方毅看着着我說道。

“別說廢話了,就算不是爲了你,你也要替糖糖着想,你不是總說她跟你融爲一體了嗎,你學習不就等於糖糖學習嗎?好了,這件事情你就別考慮了關於你身份證的事情我會替你辦得,穆城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裏面的前足夠我幫你找人擺平了,趕緊吃飯,飯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我說着重新拾起筷子遞給了方毅。

下午吃過飯之後我休息了一會,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休息好,加上剛剛大穴衝關,所以身體很虛弱,傍晚時候我就出了門,我想凌薇應該還在那個酒吧裏面,所以直接去了那個酒吧。

再一次來到酒吧心情卻是格外不同,上次是爲了戒酒消愁,可是這次卻是心中有些忐忑,我總覺得凌薇這個女人不簡單,她不像是一般的風塵女子。

進入酒吧之後撲面而來的依然是那一股激情洋溢的氣息,舞池裏面年輕男女在盡情跳舞,身體在不停的摩擦着,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了吧檯的位置。

“給我一杯幹味馬天尼。”我笑着看着裏面的那個調酒師說道。

“你是林先生?”吧檯裏面的調酒師客氣的問道。

我聽後一愣,隨即問道:“對,你怎麼知道我,這纔是我來你們這裏的第二次。”

調酒師笑了笑然後說道:“薇姐之前跟我們吩咐過了,她說如果有年輕男人來買幹味馬天尼的話,就請到裏屋裏面,這個人就是我們這個酒吧未來的老闆。”說着那個調酒師給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的話讓我一陣納悶,我不傻,他說的酒吧未來老闆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可是這才只是我和凌薇的第二次見面,她這麼做又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雖說很不解,但是我還是跟着那個調酒師走進了裏屋的位置,剛到裏屋門口那個調酒師便說:“林先生,薇姐就在裏面,你直接進去就可以了,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叫我,我先下去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走到了裏屋的門口,我敲了兩下門,過了沒一會屋子裏面便傳出了一個女人冷冷的聲音。

“進來吧。”

我順勢推門進去,剛進去就看到凌薇此時在辦公桌前面坐着,似乎再看着一個文件夾,我進去之後她並沒有擡頭,而是冷漠的說了句:“怎麼了,外面又有人鬧事?”

“是啊,有位客人要買幹味馬天尼,結果我們沒有賣給他,結果就動手了。”我憋着笑看着凌薇說道。

凌薇今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胸部非常挺翹,將衣服撐得滿滿的,不知爲何,我總感覺她身上有一種獨特的迷人氣質,而且她身上的香味很特別,聞過之後總有一種奪人心魄的感覺。

“你們……”話還沒說完,突然我聽到了溫柔的笑聲,此時凌薇擡起頭來看向了我,她衝我嬌媚的笑着。

“我還剛想說你一頓呢,沒想到竟然是你,怎麼,你從湘西回來了?我之前去過你家了,只是在你家裏見到了一個小男孩,那是你弟弟?”凌薇說着站起身子想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將方毅的事情簡單告訴她了,她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眼神好像變得更加溫柔了。

“我聽方毅說你有事情找我所以就來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看着凌薇說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請你來我這裏坐一會嗎,如果我說是我想你了呢?”凌薇說着走到我身邊,媚眼如絲的看着我說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此時我心裏已經開始砰砰亂跳了,好像心臟都要跳出來似的。

凌薇將手慢慢放到了我的胸口處,她笑着說道:“你心慌了?跟我有什麼心慌的,這次來是爲了跟你商量一下你當酒吧老闆的事情。”

“淩小姐,我沒有時間在這裏跟你說這些,而且我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我不想你浪費在我的身上,如果說你沒有別的什麼事情了我想我就告辭了。”我說着轉身便要離去,可是還未走出兩步,突然一隻滑膩柔軟的手便抓住了我的手臂。

“不跟你說笑了,關於酒吧老闆的事情以後再說,不過你說的時日不多是什麼意思?”凌薇神情突然有些變化,看上去有些擔心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沒什麼,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如果沒事我就走了,需要我去做的事情還還有很多。”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從來不會強人所難,不過這次請你來確實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而且這件事情很重要,事關很多人的生死。”凌薇突然語氣變了,好像有些凝重,從語氣中我聽出她並沒有在開玩笑。

我聽後一愣,隨即問道:“什麼事情這麼嚴重?而且我總感覺你的身份並不只是單單的酒吧老闆,你到底是誰。” 冷婚甜愛 “我是誰根本不重要,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有東西進入咱們城市了。”凌薇看着我面色有些不安,似乎事情真的比較嚴重。

我輕輕推開凌薇,然後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面,桌子上有一盒蘇煙,我拿出香菸點燃,淡淡問道:“有東西進入是什麼意思,我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就算是有東西,我想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吧,而且我們似乎只是才認識。”

“呵,真的只是才認識?以前的事我就不說了,就談談現在,前段時間咱們城市裏過一段時間就會莫名死亡一個人而且死亡的樣子很恐怖,你能說這跟你沒有什麼關係嗎。”凌薇看着我笑着說道。

我心頭一震,凌薇的話一針見血,直接插中了我的軟肋,我臉色一變,急忙問道:“你怎麼知道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我有關係,你知道那個幕後黑手是誰!”我拍案而起,此時我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來吧殿下 凌薇慢慢走過來,將手輕輕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笑着看着說:“你別這麼大火氣啊,現在終於能夠聽我說了吧?”說着凌薇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杯咖啡,咖啡杯上還有她的一個粉紅色脣印,很明顯這咖啡她剛纔是已經喝了的。

我將咖啡杯推開,示意不渴,可是凌薇卻並沒有收手,而是眉眼一笑,說道:“想讓我繼續往下說,那就喝了它,你不會怕我在裏面給你下毒吧,嗯?”

我見推脫不得,也只好接過杯子一口喝下,我瞪着眼睛看着凌薇說道:“我已經將咖啡喝了,你現在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如果再耍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在賓館的那晚上怎麼沒見你跟我客氣?好了不逗你了,前段時間咱們城市裏面莫名死亡了十幾個人,那些人應該都是你的替死鬼而已。”凌薇看着我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說是我的替死鬼?”我一臉不解的看着凌薇問道。

“因爲你們的生辰都差不多,所以他們會死。”

聽了凌薇的話我更加有些不明白了,爲什麼跟我生辰一樣的就會死,而且除了沈雪之外我根本不認識那些人,又怎麼會因爲我而死呢?

我將疑問告訴了凌薇,可是她的回答更是令人吃驚,她說幕後黑手其實一直都是在找我,他們只知道生辰卻是不知道我是誰,所以纔會廣撒網,這麼多人只有我自己沒有死,所以我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

“找我幹什麼?雖說我身世確實有些特殊,但是也不至於爲了我殺害這麼多的人吧,而且這些事情你怎麼知道的?”我懷疑的看着凌薇問道。

凌薇笑了笑,然後說:“我也不知道找你幹什麼,不過肯定有大事情,至於我怎麼知道的你不用管,這些情報都是真實的,如果你想找到那個幕後黑手,你就必須要管我之前給你說的那件事,咱們所在的城市真的要出大事了。”

“恩,只要能找出那個幕後黑手我就一定幫助你,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用堅定的眼神看着凌薇。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我在酒吧裏面跟凌薇聊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個星期的時候在我們城市的各大醫院裏面突然出現了丟失血袋的情況,那些藏在冷藏室裏面的血袋基本上都被偷了,而且在醫院冷藏室的現場還發現了一些血跡。

一開始的時候丟的比較少,所以醫院方面並沒有太注意,可是到了後來隨着丟失血袋數量的加大,醫院方面也報了警,警方在監控中的確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只是那個人出現的時候基本都是在凌晨,看到他的人很少,而且他還穿的很多,從頭到腳基本上都已經包裹的嚴嚴實實,所以根本看不出來是誰,到最後警方在醫院加大了排查力度,那個人也確實沒有再出現過,可是後來接連發生了幾起命案,都是在凌晨的時候。

死者都是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的男性,死者死亡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光着身子,除了頸部有兩排牙齒印之外,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開始大家都以爲是吸血鬼,可是後來經過屍體解剖之後卻發現了另外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屍體體內的內臟全部被燒焦,而且在屍體裏面還發現了一隻藍色的蟲子。

當我聽到這裏的時候出了一身的冷汗,因爲我見過這蟲子的厲害,在貴州的時候我就差點死在了這種蟲子手裏,可是這蟲子怎麼會來到這裏呢?

凌薇後來跟我說當時解剖的幾個法醫全部死在了那個藍色蟲子手中,都是被進入口中,然後燒焦內臟而死,後來是在火燒的攻擊下才將那個蟲子給殺死。

我問他一共發現了多少具屍體,她給我做了一個七的手勢,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就說明那個藍色蟲子應該至少有七隻,現在應該還在蔓延之中,雖說我不知道那個傳播蟲子的人是誰,但是我總覺得跟我們在貴州見過的那些人有關係。

其實中國人對於吸血鬼的概念不是很強,一般在外國人的口中容易成爲吸血鬼,可是在中國來看的話應該叫做殭屍,只是殭屍一般都是穿着清朝官服的,現實之中出現殭屍還真沒有聽說過,而且我也不認爲那個殺人者是一個殭屍,因爲雖然他會吸血,但是釋放這種藍色蟲子的本領卻並不是殭屍可以做到的。

回到家的時候我就直接進了屋子,我在思考一件事情,臨走的時候我曾經問過凌薇,我說既然有這種東西不找那種捉鬼的道士找我幹什麼,可是凌薇卻說他知道我天生血特殊,可以克服那個東西,而且我的年齡又差不多,所以我是最好誘餌。

開始我有些猶豫,不過後來我一口答應了,畢竟我也是快死的人了,倒不如是給社會做件好事了,答應之後凌薇制定了一個計劃,她說那個人出現的時間一般是在凌晨兩點左右,而且都是挑一些偏僻的地方出現,到時候我就直接在那裏等着他,應該會遇上他。

到了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方毅叫我出來吃飯,吃飯的時候我問方毅:“方毅,最近咱們這裏有沒有發生什麼比較大的新聞,比如醫院裏面之類的。”我沒有直接問他有沒有關於吸血鬼的報道,畢竟他或許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醫院?好像沒有吧,對了,我想起來了,一個星期前看新聞的時候確實有醫院發生了事情,不過不是一家醫院,好像是好幾家,他們說他們的血庫被人進去了,還偷了很多的血袋。”方毅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在後來呢,有沒有查出來是誰偷得那些血袋?還有沒有報道別的什麼奇怪新聞。”我緊張的看着方毅問道。

方毅笑着說:“當然抓住了,據警方說是一個得了敗血症的男子,由於他每天都要輸血,所以他對血的渴求很大,到了後來他沒有經濟能力繼續輸血了,所以他纔在各大的醫院血庫裏面偷血,爲的就是讓自己活下去,後來警方在他家裏將他逮捕,並且在冰箱裏面發現了好多還沒有開封的血液,你說這人該不該死,太可恨了。”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後自言自語道:“又是一個爲了社會安定所犧牲的棋子。”

“什麼棋子?桐雨哥你說的什麼意思啊,我怎麼都聽不懂。”方毅看着我一臉疑惑的問着。 我搖了搖頭說:“這個社會太亂,長大了你就明白了,我吃飽先回屋子了,對了,今天晚上我要出去一趟,聽到關門聲你不用管,還有今天的土豆絲鹽放的有點多。”說完我一笑便轉頭進了屋子。

進屋之後我將自己以前的一把匕首給找了出來,這匕首還是以前我二叔去西寧的時候給我帶回來的,現在倒是真的派上用場了,這匕首一個是用來防身,另一個是給自己放血,凌薇說我的血對那個人有效果,姑且倒是相信她。

我將匕首放到牀頭櫃的位置,然後就躺下休息了,畢竟晚上還要出去一趟,要是沒有精力估計是支撐不下來的。

我躺下很快就睡過去了,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陣咯咯的聲音給吵醒了,開始我以爲是睡迷糊了,可是等我再仔細一聽,那咯咯聲卻是格外的清晰,就像是有人在笑似的。

那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小聲非常尖銳刺耳,我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可是那聲音的穿透力非常的強,穿過手指縫直接鑽入了我的耳朵中。

我猛然驚醒,發現此時屋子裏面是一片黑暗,原來是剛纔做夢了,我坐起身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一孕三寶:夫人別想逃 我打開牀頭燈看了一下,才晚上十點半,距離出發的時間還有三個半小時,我還是可以再睡一會的,一邊想着我一邊將手機定上了一點半的鬧鐘。

定完鬧鐘之後我就將牀頭燈關上躺下了,可是剛躺下不久,我就突然發現我的大腿上好像有東西在遊動似的,那東西很長,而且很涼,我一個激靈就驚醒了。

這次絕對不是夢,而是確實存在的,那種感覺很真實,絕對不是幻想,此時大腿上依然有東西在遊動着,不知不覺已經到達了我的大腿根部位置,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不會是家裏面進蛇了吧。

我慢慢將手伸入了被子裏面,可是當我摸向我大腿根的時候卻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往下摸還是沒有,這時那種冰涼滑膩的感覺也消失了。

我心中一陣疑惑,趕緊用腳在被子裏面蹬了幾下,可是依然沒有發現什麼,難道剛纔真的是錯覺?可是怎麼會這麼真實,不可能,絕對不是幻覺。

想到這裏我慢慢用手掀開了被子,可是剛一掀開,我竟然在黑暗的被子裏面看到了一個慘白的人臉,我嚇得頓時就差點驚呼出來。

我猛然身子一縮,將被子掀了起來,然後打開了牀頭燈,可是就在我打開牀頭燈的一瞬間我突然聽到了衣櫥位置發出了關門的聲音。

牀頭燈一打開,屋子頓時亮了,我低頭看去,牀上除了我和散落的被子卻是什麼都沒有,我坐起身來,在牀的周圍也觀察了一下,可是依然沒有發現什麼,這時我將目光鎖定了面前的那個衣服櫥子。

這衣服櫥子是木頭做的,鑲嵌到了牆壁裏面,裏面雖說空間不是很大,但是如果要是藏個人的話還是比較容易的,剛纔那東西很有可能就是進入到這個衣服櫥子裏面去了,僅憑剛纔那一聲關門聲我就可以確定。

可是那東西又是什麼,那一張慘白的臉我至今還是心有餘悸,太嚇人了,白的竟然能在黑暗中還可以看得見,而且我似乎在他的嘴邊發現了紅色的血跡。

想到這裏我不自覺的將一旁牀頭櫃上的匕首給拿了起來,這件事情必須解決,要不然晚上別想睡覺了,想到這裏我便下了牀,我手持匕首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個衣服櫥子。

此時我得心臟已經開始跳的很厲害了,我走到櫥子的跟前,然後小聲問道:“裏面有人嗎,要是有就趕緊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我說着用匕首在木頭櫥子的門上敲打了幾下,可是敲打之後裏面卻絲毫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

半坡亭 難道我聽錯了?我一邊想着一邊將耳朵靠在了那個櫥子門上,我屏住呼吸靜靜聽着裏面的聲音,裏面一片寂靜,我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什麼都聽不見。

我聽了一會見沒有動靜便準備收身回來,可是就在剛要收身的一瞬間,我竟然聽到那櫥子裏面發出了咯咯的陰笑聲,這聲音跟我在夢中夢見的聲音一模一樣,我頓時起了一身的白毛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落了一地,難道說剛纔那不是夢,而是真的。

此時我也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必須要打開櫥子看個究竟,想到這裏我心一橫便將衣服櫥子直接給拉開了,可是當我拉開之後卻發現裏面除了一些平時穿的衣服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心有不甘,於是將那些衣服都翻動了一遍,可是翻動之後卻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心裏一陣疑惑,剛剛明明聽到裏面有聲音,可是怎麼又突然消失了呢,不會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我一邊想着一邊坐到了牀沿的位置,我看着櫥子裏面散亂的衣服卻是心裏忐忑不安,剛纔那種滑膩的冰涼感覺和咯咯的陰笑聲都是真實存在的,可是爲什麼我在屋子裏面卻是一點都麼有發現什麼東西呢?

對了,方毅有陰陽眼,他肯定可以感知到是否有不乾淨的東西,只要叫醒他問一下就能搞清楚了。

想到這裏我站起身來就要出門,可是剛一站起來我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壓力給摁了下去,我心頭一震,猛然回頭看去,可是後面什麼都沒有,但是剛纔那種壓力是真實存在的,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隻手將我的肩膀給摁住,然後用力的按了下去。

肯定是碰到不乾淨的東西了,我剛想喊方毅,可是這時一隻冰涼滑膩的手竟然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向上一摸竟然真的摸到了一個人的手,而且冰涼刺骨,我頓時打了一個寒噤。

“別說話,我不會傷害你的。”突然一聲溫柔的聲音從我的身後響起,聽聲音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溫柔的女人。

我慢慢將頭回了過去,可是當我回頭之後卻愣住了,這個人我認識,正是秦凝墨。

“秦凝墨?怎麼會是你,而且我家裏鎖着門你是怎麼進來的。”我一邊說着一邊將她的手從我嘴巴上拿了下來。

她一臉失落的樣子,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說道:“我不是秦凝墨,我是秦凝羽。”說着秦凝羽將頭向旁邊一扭,好像有些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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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秦凝羽?你不是死了嗎,怎……怎麼能讓我看見你?”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雖然死了,可是依然會在你身邊啊,我就一直在那個骨頭手串裏面,從你戴上之後我就一直跟在你的身邊啊。”秦凝羽看着我笑道。

“什麼?這段時間你一直在我身邊,那我怎麼沒有看到你?”此時我的人生觀再一次顛覆了,我竟然可以看到不乾淨的東西。

“那是因爲我一直都沒有出來,而且我在貴州的時候也出現了啊,你忘了我在山洞裏面嚇唬你,還有給你在地上寫字了?”

“那是你乾的?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而且你當時怎麼不出現呢?”我疑惑的看着秦凝羽問道。

秦凝羽無奈的說道:“我不出現是因爲你身邊有別的人,我不能讓別人看到我,而且我出現也並沒有什麼意義,根本幫不上你們什麼。”

“對了,方毅可以看到鬼,那是因爲他有陰陽眼,而且他看到的是一團灰色的影子,可是我沒有陰陽眼卻是可以如此清晰的看到你,這又是爲什麼?”我看着秦凝羽問道。 秦凝羽衝着我微笑了一下,然後用纖長的手指指了指我的眼睛。

“我想讓你看到就可以看到,想不讓你看到自然就看不到,至於你說的方毅,他也並不是真的能夠看見,而是他天生有一種強烈的感應能力,他看到的其實不是我,而是一種磁場,當這種磁場變得強烈的時候便會影響人的腦電波,也就是人們所常說的見鬼。”秦凝羽笑着說道。

“哦,對了,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怎麼進入這個手串裏面的,還有劉鵬和蘇霖你都記得嗎?”我看着秦凝羽問道。

秦凝羽搖了搖頭,有些難過的說道:“你說的那些我好像都沒有經歷過,從我有記憶開始到現在我中間確實好像缺失了一部分,從我死亡之後到那天你將手串燒掉之前我的記憶都好像被抹去了,一點都沒有了。”

“沒有了?那你救我的時候你還記得嗎,還有劉鵬的死亡,那在垃圾樓那裏殺了那個乞丐的事情你總該記得吧?”我驚訝的看着秦凝羽說道。

秦凝墨用一雙無辜的眼睛注視着我,她努力思考着,可是半晌之後回覆我的還是沒有記憶。

“那些人我都不認識,而且我又怎麼會殺人呢,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不會的,雖然我在之前並沒有看到你的真實面目,可是你的背影我也是認得的,難道是我在燒手串的時候把你的那部分記憶給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