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盼拜拜手,“我可做不來那個,還是想想換什麼主題吧。”

新一輪的肉烤好,許盈盈在幾個眨眼的功夫間就把那盤肉擄走一半,小莫無語地瞪了瞪她,給我和小盼分了一下剩下的。我是自覺肉吃到量不能再吃了,小盼也差不多。

接下來就是等許盈盈的戰鬥結束,我跟小盼說:“明晚我們兩試試聯合吧,我去你那客串一小時。”

小盼點點頭,“好!”

眼看着快到電影開始的時間了,許盈盈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餐桌,我默默看了一眼堆起來的空碟子,感嘆許久。一般服務員都會經常過來收空的盤子,但是我們這桌的許盈盈偏偏不讓服務員這麼做,她就是要把肉碟堆起來,看看最後能堆多少,這樣讓她更有成就感。

我去微信的朋友圈裏看了一下,這傢伙前幾秒剛把一桌的狼藉分享到朋友圈,我們做主播出身的,拍照技術槓槓的。所以許盈盈這照片拍得十分凸顯盤子之高,重點是還能把她自己拍得美顏盛世。我輕笑一聲,給她點了個贊。

我們四個人的座位買在一起,依次是小莫、我、小盼、許盈盈。由於這個電影再過幾天就下線,因此看得人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多,上次我和小莫看的時候幾乎是滿場。

開場前,小盼還挺緊張,我知道她是基本不看恐怖片的人,能鼓起勇氣主動來看實屬不易,偶像的力量就是大。

“小童要是太恐怖的地方,你,你看着我點啊。”小盼說。

我笑了笑,“沒關係,不恐怖。你想想你家張慶寒,將來他可是要演男一號的。”

小盼說:“他要是演一隻男一號的鬼,我就不怕鬼了。”

我心中想了一下,下一部是拍永生之人,張慶寒八成就是演這個,所以小盼的願望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可實現。就算打懸,我也會努力撮合一下。

這個電影重新看一遍還是挺震撼,起碼面對一些鏡頭的恐怖氣氛處理上,小盼就差點叫了好幾次,但她都很好的控制住了,這很難得。彷彿一個恐高的人,選擇了蹦極,那種勇氣和抉擇是相當厲害的。

電影結束,我有意沒讓她們等片尾的那句彩蛋,但是小盼卻攔下我們,“評論上說,片尾有點小彩蛋,而且導演自己也證實,這片子結尾的彩蛋就是下一部片子的預告。”

(本章完) 終於還是得再面對一次這部電影的彩蛋,許盈盈中途看向我,我知道她一定是看出了影片中女主角用的靈力有古怪,但現在我還不好說什麼。

永生之人。這四個字有如蝴蝶效應一般在人羣中傳播開,不明所以的觀衆只會當做一時的話題,但對於我們而言,這四個字有如重錘壓在胸口。

許盈盈的眼神變得更古怪,她有話想說,只是礙於小盼在這不方便。小盼已經展開了對永生之人的一系列猜想,我聽着好笑,又要配合她。

“說不定那個永生之人就找張慶寒來演呢。”我說,想用這個話題把小盼從永生之人的問題上帶離。“這麼一來,張慶寒就等於演過鬼了,你以後也不用怕鬼了。”

小盼眼冒星星,“那就是最帥的鬼!”

“在你眼裏,他演什麼都是最帥的。”我說。

“可別說這話,我還羨慕嫉妒你和張慶寒待在一個劇組那麼久呢。”

我無意間說出:“下次一起吃飯也帶上你。”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對,話不能這麼少,但爲時已晚,小盼已經興奮地抓着我的胳膊各種搖晃。

“小盼!說話算話啊!”她陷入自己的花癡世界,“天吶,能和張慶寒一起吃飯!”

完了,追星族沒救了。

“要不我今晚就去你的直播間和你一起嘗試一下這種風格吧,讓你提前適應適應。”我說。

小盼被我拉回現實,她說:“好呀,反正我那邊人氣本來也不是很高,你突然襲擊或許會不錯呢。我們兩個人要說什麼好,鬼故事和家常瑣事結合?”

答案其實我也不知道,小盼一直是溫柔路線,我這種靈異派的畫風,不知道她的觀衆是否能接受,那我就挑一些溫馨的鬼故事說一說,再加上適當的驚悚元素。

小莫將我們送到家,把恆溫箱拎到樓上,一個一個地取出裏面的蛋糕放在冰箱裏擺好。小餅乾就放在餐桌上,給我們做零食。他揮揮手和我們告別,順手帶上了房門。

晚上回家住的感覺就是好,小盼道:“童,快來,我這邊直播的時間馬上就到了。”

我說:“哦好,你先開始,我去換個衣服就來。”

小盼說:“我給你留着門,待會你直接進來吧。”

我剛要走樓梯上臥室,就被許盈叫住,“你剛看完電影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我一下子把那件事給忘記了,面對許盈盈的質疑,我只能照實說:“其實之前我和小莫看過那個電影,所以已經知道了。”

許盈盈皺眉,“那你怎麼剛開始時候不說。”

“小盼難得想看嘛,而且張慶寒之後會和這個導演合作,都是事實啊,我想讓小盼高興一些。”我說,“而且,你看了電影后,也會發現問題的,不用我提前說。”

許盈盈道:“算了,不是這些。蕭晟有沒有查查這個導演和那演員,永生之人這種事情直接被搬到大銀幕的話,他的處境可是很麻煩的。”

我長話短說:“導演沒什麼問題,那個演員是個修行者,蕭晟已經查過了,目前來看沒有什麼威脅。”

“我覺得你有事瞞着我。”許盈盈雙臂環胸,審視着我。

我看看樓上,對許盈盈道:“等明天吧,小盼還在等着我幫忙。”

許盈盈看着我回到臥室,我對她歉意的笑笑,關上房門。我的背依靠着門靜靜站了幾秒,心中對許盈盈的歉意佔領了一會主導,很快調整心態,換衣服去小盼的房間。

我換了一身大紅色的旗袍,我的觀衆對我穿紅色反應都很好,所以第一次出場我依然選擇紅色,我已經想好說什麼故事,便自信滿滿地走入小盼的直播間。

一面對鏡頭,我整個人的態度就產生了變化,我和小盼熟練地互相問好,並且親暱地摟摟抱抱,這些都是觀衆喜歡看的。

蕭晟在我心底說:“你正常做,直播首頁我會用自己的辦法給你宣傳出去,而且你自己的直播也會照常進行,那邊交給我。”

我立刻能想象出這樣一來會帶來的效果,自然是欣然接受的。接下來只要用心和小盼把這一邊經營好,下次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小盼說,“我今天的特別來賓就是著名的‘夜半驚魂’女主播辛小童啦,讓我們歡迎她。”

我對着屏幕甜甜一笑,“大家千萬不要被‘夜半驚魂’嚇到哦,其實我今天和小盼一起給大家做直播,也並沒有影響我們各自的節目,我是因爲感受到了這裏有人正在爲心事煩擾,所以特地過來把自己的一段親身經歷分享給你們。”

小盼把主場交給我,我接棒過來,把自己能用出來的技術和訣竅統統使了出來,蕭晟的宣傳幫助很大,不過半小時,直播間的觀衆就上漲了兩倍,而且送禮物的刷屏的人也特別多。

“哇塞,能看到兩個主播一起,福利太爽了!”這人送了一瓶紅酒。

“我現在同時開着這邊和‘夜半驚魂’,我靠,簡直神,辛小童主播在那邊也在同時開講,怎麼做到的?”這人送了一顆鑽石。

小盼欣喜的在屏幕下抓着我的手,然後一個接一個對送出禮物的觀衆表示感謝。

看來效果不錯嘛,我結束這邊的直播和小盼交換,她接過主播棒,表現地也更好了。我輕輕關門離去,回到自己的臥室,看着屏幕上蕭晟幫忙做出的我,正在和觀衆說:“嗨,那邊的我回歸了,現在兩魂歸位,我們的故事也要進入高/潮——”

時間已經到午夜,蕭晟說:“到幻境來,睡覺。”

真是,差點忘記明早還要去找崇武師傅訓練呢。我躺到牀上蓋好被子,凝神進入幻境,蕭晟竟然半躺在牀上望着我,眼神……

我再一回神,猛然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一下子嚇呆了,抱緊自己的胸口瞪着他。結果蕭晟卻說:“你這麼主動,我怎麼好拒絕。”

“誰主動了!明明是你!”

蕭晟勾起脣角,根本不理會我說什麼,他只

動動手指,我就被他的靈力推動飄到了牀邊,怎麼掙扎都沒用,其實我明明是可以離開幻境的。

蕭晟道:“你現在離開,我會把出口更改,讓你出現在大馬路上,這麼晚,你不想的吧?”

這個混蛋,說他變/態真是一點沒冤枉他。

結果可想而知了,翻雲覆雨,幾番纏/綿,我已經對他無奈很久了,最後還是累倒在他懷裏,一覺睡到天亮。

天亮就意味着過了和崇武約定的時間,我昨晚明明設置了鬧鐘,肯定又被蕭晟給取消了。我恨恨地瞪着房間,蕭晟一早起來就不見人影,當我匆匆去洗漱換衣時,他才說:“我已經跟崇武說過了,你今天會晚兩個小時,所以不必着急了。”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我沒什麼威脅性地說道。

拿出冰箱裏的蛋糕,加熱好一杯牛奶,坐在餐廳吃早點。小盼最先出來,看到我在樓下,歡呼一聲,“小童,昨晚真是太棒了!謝謝你!”

我說:“我也沒做什麼啦,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我就是小小的給你宣傳了一下,你看,你還有那麼多鐵桿的粉呢。”

小盼說:“昨晚收到好多東西啊,而且大家對這個接受度還很高,我決定之後在直播的時候可以說一些這類的事情,大家都很期待你再來呢。”

我喝了一口牛奶,說道:“沒問題,我們可以隨機出現,比如之後我就可以在你直播的時候去房間裏找你,這樣對觀衆而言就很新奇,對吧。”

小盼欣喜的點頭,也從冰箱裏拿出一塊蛋糕,她問我:“你怎麼又起這麼早,衣服都換好了,要出門嗎?”

我說:“嗯,早上有事情。中午會回來的,要吃什麼,我回來時候帶。”

小盼報了幾個菜名,我一一記下。

崇武的新住處就在鮮奶吧的旁邊,我走過去不用十分鐘。

“還住得習慣嗎?”我進門後問道,“吃早飯了沒?我給你帶了粥和素包子。”

路上買的早點,崇武吃慣素齋,這些應該是能吃的。

他道了聲謝,接過早點,慢慢地吃着。

這個房間是專門給崇武準備,客廳完全是空出來的,只有地板和雪白的牆面,昨天來的時候就這樣,但今天多了一些小東西。我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是一些胡亂散落地上的撲克牌,還有釘在牆上的彩色工字釘。

我問道:“崇武師傅,這些是要做什麼?”

他說:“我先實驗用的,之後給你做練習的工具。”

我拿起一張撲克,左右看看,再捏一捏,就是最普通的撲克牌,牆面上的工字釘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不知道這個可以用來練習什麼。

崇武道:“你先進入凝思的狀態吧,今天做的簡單一些,數外邊一共過去了幾輛車。”

來不及驚訝,我閉上眼睛擺正態度,讓自己聚精會神地去聽樓外的聲音,很快聲音變得清晰,我在放大的車輪聲鳴笛聲中細數過往車輛。

(本章完) 以前在山林中,崇武提到過這種方式,只是我一直沒試過練它,所以都是訓練在山林中可以做的,如今初次嘗試,成績不錯,崇武很滿意我的進度。

接下來帶着我嘗試去辨析人走路的聲音,那個聲音就要比車輛的聲音小許多,稍微不注意就會被漏掉,當然直到練習結束我都沒有成功數出準確的行人數量。崇武並不甚在意這塊,似乎我之前做的已經很讓他滿意了。

我說:“我們去小莫的鮮奶吧坐坐吧?你要在這裏一直呆着嗎?”

崇武看了眼窗外,“我會去公園中。”

“對了崇武師傅,我準備去前邊的健身房報名,鍛鍊自己的體能。”

崇武道:“可以,你找教練做一些實用的防身術訓練,能夠教你練習到反應力。”

我不禁問道:“其實崇武你更擅長這些吧?”

他聲音低沉了下去,“我的招數往往一擊斃命,殺傷力太大,不適合教你。”

我看着崇武沉靜的表情,心中有些不贊同,崇武給我的感覺與殺伐沾不上邊,尤其是在他教了我精神力後,他的情緒往往以靜如止水爲多,所以我很喜歡在他的身邊,因爲那樣會使我自己也平靜下來。

這大概就有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意味,朋友的影響是很大的。在我再三的請求下,崇武最終同意先在小莫的店中坐一坐再去公園,小莫和林宇正在收拾店裏的衛生,我們來得很早。小莫把崇武安排在一邊坐着,“大隱隱於市,你不是很懂的嘛,我這裏平時人不少,你在這裏若能靜下心看書沉思,也是一種修行啊。”

崇武道:“還有忍耐住不對狐妖動手的本能。”

小莫一噎,我掩住嘴笑,“崇武明明是很會幽默的人,不要總是板着臉啦。”

崇武擡頭看看我,說:“我是認真的。”

小莫渾身一僵,“你還是少來這裏吧。”

崇武看了看小莫,“你剛纔的話也沒有錯,反而說得很對,我會考慮的。”

小莫嘴角抽搐着用口型問我,“我剛纔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引狼入室了?”

我默默點點頭。

小莫悲哀地大嘆,“造孽啊!”

林宇樂呵呵地套上圍裙進廚房做甜點,我在室內坐了一會,忽然接到電話,我一看屏幕,下意識地看看崇武,因爲來電的不是別人,正是白子晗。

“白姐,你好。”我接起電話,注意着崇武的反應。

電話那邊說:“小童,我已經在一家養老院安頓好,這裏有些事情在發生,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們說一聲。”

我剛要問發生了什麼事,蕭晟的聲音就直接和白子晗聊了起來,他說:“是湖邊那個養老院嗎?最近經常鬧鬼的?”

我正納悶蕭晟是從哪裏知道的,只聽白子晗道,“就是這裏,我剛來一天,老員工交代給我的事情裏有些蹊蹺,我就在昨晚留意了一下,這裏的老年人晚上總是會被夢靨纏住,

而且往往在被纏住之時,有靈力圍繞,我無法進入他們的夢境,所以幫不到他們。”

蕭晟道:“麻煩你再蒐集一些其他資料,關於這個養老院在之前是否發生過不合規定的事情,我會從我這邊也瞭解一下。”

“好的。”

電話結束,我都沒有看到崇武的眉頭動過一下,他靜靜地坐在那裏,我上二樓從小莫的書架中取出一本史書,下來放到崇武的面前,他垂首看了眼封面,擡頭問道:“需要我看嗎?”

我說:“你要是覺得無聊地話,可以看看書,小莫這邊的二樓有很多書。剛纔白子晗給我打了電話,她說養老院那邊有一些問題,之後你要不要跟我一塊過去?”

崇武道:“若有需要,我會過去的。”

“白子晗?是誰啊。”小莫走過來,“養老院出什麼問題了嗎?”

我說:“白子晗就是之前我和蕭晟在醫院遇見的那個冰山大美女,她和崇武以前認識的。”

蕭晟在我耳邊說:“你去論壇看看帖子就知道了。”

我看向小莫,“養老院發生的事情,可能有人在論壇上提了,我用下電腦。”

小莫讓開身子讓我過去,然後跟着我湊到電腦邊,“你們這論壇做的還挺好的。”

我點點頭,打開相應的版塊,首頁就有那個帖子“養老院不成文的規定”,我點開它,裏面是一邊探討了那個規定,一邊描述了起因,上邊講:養老院裏面有一個規定,就是老年人絕對不可以在這裏離世,若是醫護人員發現老年人快不行了,就會通知家裏人,而家裏人在這時候必須將老年人帶離。

跟帖的人中說:這是怕被其他老年人看到,影響他們的情緒,人老了都會怕這一天,養老院的這個規定很正常吧。

但是樓主接下來說了後邊的事情:一個月前就有個老年人在房間裏走了,之後怪事就發生了,老年人開始出現夢遊的現象,還有大半夜不睡覺坐在牀上發呆,晚上值夜班的醫護都換了兩輪了,人家都害怕,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看了一下帖子的發佈時間,就是這周。能知道這件事的不會是外部人,也就是說這個帖子就是養老院的護工發的,鑑於看我直播的大多是男人,這個護工或者工作人員可能就是男性。但是養老院的護工通常都是女性居多,如此一來我就能鎖定這個發帖人是誰了。

我給白子晗發去短信,問她養老院中有多少男性工作人員,很快她就回復了我:2名護工,2名管理人員。

小莫道:“如果是在這個老年人去世之後,養老院纔出行問題,那麼就很明顯了啊,事情和這個老年人的魂魄有關係吧,可是一般來說,鬼魂不會製造大範圍的夢魘,普通的鬼力量沒那麼強。”

我說:“嗯,白子晗找我們幫忙就是希望我們能夠進入他們的夢境中找原因,蕭晟應該是可以的。”

小莫卻說,“蕭晟能進入的夢境也有限,靈力不是萬能。”

這時,崇武說道:“白子晗是希望你能幫忙,因爲靈力辦不到的事情,精神力可以做到,尤其是作用在人類的意識中,就如同記憶,封印記憶靈力和精神力都可以,但是靈力畢竟是外部施加之力,會不夠穩定,雙重加固也有泄露的風險,但是精神力是直接作用在思想之上,精神力和靈力的雙重保險纔是最穩固的。”

我從崇武的話中抽取了一些與這件事相關的部分,問道:“也就是說,精神力可以進入他們的夢境?”

“是的,精神力可以形成一個能融入進去的外殼,裏面其實還是需要靈力做輔助的,精神力是雙保險一般的存在。”崇武說,“你們若是去查養老院的事情,就非你二人不可。”

我抿着嘴脣,心中有了計較。

小莫道:“等那個白子晗有進一步的消息了,你再過去吧,小童,要不要上搜做一個蛋糕試試,我新進了一個便捷工具,你用用看。”

我想了下,“好,反正今天沒有別的計劃。”

小莫領着我進廚房工作間,林宇繼續在外邊忙,我說:“你又把林宇一個人丟在外邊啊。”

“他太能幹了嘛。”

“你昨晚說要把店面再擴大,還要招人是真的嗎?”我問。

“對啊,怎麼,有興趣來我這?我一定把做蛋糕的手藝傾囊相授。”小莫笑道。

我們說笑了一會,手中的蛋糕底層已經鋪墊好,我說:“林宇一個人是挺忙的,而且你這個老闆經常性失蹤不在,都是林宇一人看店吧。”

小莫道:“所以我儘快給他再找個幫手,只是像他這樣的好幫手可遇不可求啊,只好委屈他再忍一忍。”

我說:“我也可以經常來幫幫忙,正好學學蛋糕甜點的做法。”

估計之後蔣二平的拍攝工作不需要我經常到場,他的編劇團隊肯定是第一流的,其他劇組我也沒興趣過去,如此算來我又是閒人一個了。

“之後不忙了?”小莫問。

我說:“嗯,沒有劇組的事情卡着,我就感覺恢復了自由身,下午我去前邊健身房看看,報個名學習鍛鍊。”

“健身房裏是不是衣服都穿的很少。”小莫忽然說道。

我下意識地想了一下,“還真是,沒辦法啊,要運動嘛,大家肯定是穿輕便的運動短裝。”

“那我也去。”

“誒?別鬧了,鮮奶吧這麼忙,你還要跟我出去啊,爲林宇考慮考慮啊大老闆!”我說。

小莫道:“你不知道健身房色/狼變/態很多的嗎?”

我說:“我去學的就是防身術啊,而且你認爲我還會擔心那些小嘍嘍嗎?”

小莫略微不滿,我不準備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他接下來奶油的塗抹流程,他一步步指導我,告訴我手腕怎麼轉可以畫出一個漂亮的褶裙。蛋糕比甜點的步驟簡單許多,我看過林宇做甜點的時候,一層接一層,每一層鋪的材料都各異,那纔是真的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