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鯉搖了搖頭,看着小銘眼神中的那種寵溺,給自己可以一種依靠的感覺,“我知道這個道理,我也沒有想過要擡高魚族的地位,只是我現在的出生是不是很拖你後退啊!”

小銘知道小鯉的意思,頓時心裏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爲什麼,總之很不安,趕緊出聲說道:“小鯉,你可千萬不要這麼想啊!要說這個的話,我可能把你捲入到一場爭鬥中的,其實你本來可以不用參與進來的…….”

小銘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小鯉便出聲打斷了,“我們一起努力,爭取將來能夠活得好好的。”

小銘聽到小鯉說活得好好的,雖然很樸實,也很有點那啥,什麼叫活的好好的,可是小銘也懂得小鯉的意思。

小鯉笑着說道:“我們去看看我們兩個的買盤吧!雖然我們不需要金幣,不過書中說的,小賭怡情嘛!”

小銘點了點頭。

穿過好幾堆人羣,小銘通過自己的號碼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買定處,像木坦風,林家林可兒這些人的話都是各自由一個人負責,像小鯉與小銘並不是很出名,所以就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而且負責小鯉與小銘的那個人手裏還負責着其它人的買盤。

這個中年人負責的角落裏基本沒人,小鯉看着長相有點眼熟,卻沒有細細追究的中年人出聲問道:“大叔,你這裏能押多少啊!”

中年人笑了笑,“女娃子,第一次來吧!你看中哪個了就告訴我,想押多少就告訴我!我幫你押!”

小銘低頭看着中年大叔在地上擺着的一堆標籤,並沒有注意中年大叔。


等到找出小鯉與小銘的標籤的時候,看着中年大叔,眼中毫無保留的吃驚!

或許對於小鯉來說是中年大叔的長相是比較眼熟,但是對於小銘來說卻是可以基本確認。

小銘頓時詢問道:“李醫師?你怎麼會在這裏了。你不是從醫的嗎?”

或許是因爲小銘的聲音比較大,那李醫師也是做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解釋道:“欸,心銘少爺,別提了,我一個普通醫者的身份也是抵擋不住那天恆的施壓,雖然他放了我女兒,可是他手下三番五次的來砸我 的店,甚至還要強迫我女兒,我們兩隻好重新找了個地方安生,化名,改姓,皇城這麼大,那天恆還不至於能把我父女兩怎麼樣了。”

聽着那李醫師簡述着自己的經歷,小鯉也知道了這位中年人就是當初在林府受天恆委託謀殺小銘而不從的李醫師。

通過李醫師現在的穿着來看,日子過得一定非常不好,衣裳的破爛,有些亂蓬蓬的頭髮,幹這一行主要就是通過那些投錢的人來賺錢,給自己拉提成,而沒有人投,只是簡單地爲這個門上掛着的升財閣辦事簡單地擺點攤子,根本賺不了幾個金幣,甚至自己賺的還要被一些人私吞,畢竟李青天是一個毫無修爲之人,只想過一個平凡的日子。

小鯉或許不知道這些內幕,可是依舊義憤填膺地說道:“那天恆還真是混蛋啊!”

小銘就比較懂這些內幕了,內心也是比較自責,因爲李醫師本身就是一個被捲進來的無辜之人。

小銘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大叔,等這次大比完,我給你找份好點的工作吧!定不會讓你的平生所學白費!”

那李青天或許沒有想到小銘會這麼說,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感謝。

爲了讓李青天安心,或許也是爲了自己的內心能夠不再那麼愧疚,小銘補充道:“大叔,放心,從今往後,那天恆不再騷擾您。”

李青天再次表示了自己內心的謝意,因爲他知道能夠讓林家家主都奉爲座上賓的是豈是平凡之輩,只要小銘肯幫,那麼就肯定能做到。

小銘說道:“李叔,給我買小鯉和我各一萬枚金幣吧!我知道這麼做的原因,你就別推脫了,我不喜歡說那麼多的廢話,你照做吧!”

李青天本來還想再次感謝一番,可是俗話說的好,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或許在心銘少爺眼中金幣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

就在那李青天標好價格後,小銘察看了自己的靈戒後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是從來都不帶金幣的,都在鬼叔身上,因爲自己一般是不用金幣的,有什麼需要只要鬼叔便可以了。

小銘尷尬地笑了笑,臉上抱着歉意對着李青天說道:“李叔,你要不先等一等,等一會我鬼叔來了,他支付,我一般是不帶金幣的,十分抱歉!”

李青天十分相信小銘說的話,正要說沒關係的時候。

這時,一個肆無忌憚的笑聲傳來,小銘循聲看去,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敵意,小鯉眼中則是一種厭惡,而那李青天則是一種憤怒!

來者,正是天家的少爺,天恆,還有一個身穿寬大黑袍的一名老者,想來就是那日天恆稱呼的冥老無疑。

那天恆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那表情要有多欠打就有多麼欠打。

“呦,這不是心銘嗎?怎麼掏不出錢來了吧!我可都聽見了,說是兩萬金幣,嘖嘖嘖,真是沒錢還要裝,我起初以爲你有多大本事了,竟然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看來是我看走眼了。”那天恆一直盯着小銘旁邊的小鯉看,好似沒有當小銘存在一樣!

而那天恆旁邊的老者開口說道:“天恆哪,你父親可是告訴你這幾天不要惹麻煩!你要執意我也不阻攔。”

天恆聽着老者的話,頓時皺了皺眉,看來天恆是畏懼老者的實力,不想聽他的教訓,可是依舊不得不說道:“冥老,放心,我知道輕重,這次是絕對不會給我父親惹出麻煩的,您放心好了!”天恆表面上儘量裝出一副十分恭敬的樣子。

可是,轉頭便囂張地對小銘說道:“小子,上次我的帳還沒還沒有和你算了,上次是我大意,今天我要是讓你安然地走出這裏,我就不姓天。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這家升財閣我父親佔着最大的莊!所以你最好給我聽我的話,跪下,叫我聲爺。”

那天恆身邊的冥老頓時狠狠地看了天恆幾眼,可是天恆卻並沒有注意到,估計心裏在罵着天恆是頭豬吧!上次那麼簡單的事都沒看到你眼前的人不好惹嗎?蠢貨!當然這些話只是冥老大概的心理活動,並沒有說出來。

小銘冷笑了幾聲,這天家咋就出了這麼個智障呢?難道上次的苦還沒吃夠嗎?可是小銘心中還是十分擔憂,因爲上次自己體內神祕的靈氣也是導致自己昏迷,要是自己再次昏迷,在這裏的話就有點不妙了啊!

不過,身爲魔族的少主,又怎麼能夠向一個人族之中普通不過的少爺下跪呢?可笑。

小銘將小鯉護在身後,隨之做好準備!魔族的尊嚴不容玷污!

可是…………………………… 天恆的無理與傲慢,只會一輩子來仰視眼前的人,因爲有些人不說話,並不代表沒實力,有些愛說話的人,喜歡別人對自己畏懼的人往往不是有實力的人!

天恆用他自己家族的地位在不停地壓迫着小銘與小鯉兩個人,熟不知那天恆在一步一步地邁向死亡的深淵,上天要讓你瘋狂,必先讓你死亡!

就在那天恆的臉上逐漸涌現一抹瘋狂的時候,看來那天恆想要小銘在這裏難堪。

不過對於小銘來說,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天恆,莫非你真的以爲這皇城是你家的了?”

低沉的聲音傳來,天恆頓時皺了皺眉,來者不善啊!

確實,來者就是那北冥,還有紫靈。

小銘或許不知道北冥身邊女子的來歷,不過那天恆對於北冥和紫靈就再熟悉不過了。因爲北冥和紫靈兩個人就可以代表木坦家的新一代的大部分弟子了。

北冥及跑過來,略微有些擔心地說道:“少……..”第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去便被小銘瞪了回去,隨機改口說道:“公子,你沒事吧!”

小銘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麼身體上的大礙。

這一幕落在天恆的眼中格外的難看,可是在紫靈的眼中卻有點蹊蹺,不過卻沒有說出來,紫靈雖然有的時候很調皮,不過卻也懂得有些祕密是別人不願意說的。


同時, 重生之毒妻

紫靈這時也十分懂如何利用局勢來拉近自己和北冥之間的距離。

紫靈向前一步,憤怒地說道:“天恆,別人或許怕你,我可不怕你,今天你恐怕要失望了。”

天恆氣地咬牙切齒,不過還是放出了狠話,“你或許我動不了,那就讓這小子多活幾天吧!他身邊的女孩子我過幾天再拿也不遲,方正都是我的。”

話音剛落,小銘頓時擡起了頭,眼神中再也無法掩飾的殺意,或許一二再,再而三的理會並不能換來那和平解決了。


人嘛,總有自己在意的東西,可以自己一個人扛,但是卻不容許別人來傷害,這天恆已經不再是一次觸碰小銘的底線了。

沒等小銘說話,北冥就化作一道影子快速地一掌排向天恆,或許天恆還沒有想到會有人敢對他出手,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出其不意,周圍的空氣也在一瞬間變冷,就照魔獸森林中北冥的實力來看,這一掌不要了天恆的命也會把天恆打成重傷。

天恆急忙雙臂護與自己的胸前,看着前方襲來的一掌,心中十分的吃驚,似乎沒有想到木坦家族還有這號人,比自己還狠,只動手,都不帶動口的。

說是吃驚,天恆也趕緊全力將靈力灌注在手臂上,感受着周圍環境的實質溫度快速下降,以及北冥掌周圍灰白色靈力的纏繞,心中終於慌了,因爲他感受到了這一掌並不是他能夠接的,大叫着,“冥老!”

索性不出意外,那天恆身前也是瞬間出現一個黑色透明的護洞,雖然很薄,可是不難猜出是那冥老出手無疑。

見冥老出手,那天恆也是不再擔心了,將手臂放下,安然地站着,好似在說,你過來打我啊,打呀!

可是北冥也是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在黑色的護洞上,好像北冥對黑色的護洞有剋制作用一樣,因爲黑色的護洞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融。

看到自己所設的護洞竟然被一個小輩所壓制,那銘老也是皺了皺眉,暗暗地運轉靈力。

最終北冥也是沒有前進絲毫,不過北冥好像料到冥老會出手一樣,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落在那冥老的眼中卻十分疑惑。

就在某一刻,北冥眼神中透露着蔑視,掌心中的灰白色靈力再次變得越來越濃,就在那一剎那間,一股白色的霧氣瞬間從北冥掌心中爆出,霧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透過黑色的護洞,直襲向那天恆。

毫無防備的天恆也是受到白色霧氣的襲擊,不知道爲什麼白色霧氣的勁氣直接就將天恆衝擊了三四米,最後直接拍到牆壁上,一口鮮血自天恆的口中噴出。

再見北冥時,已經退回到了小銘的身邊,而那紫靈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震驚,北冥的實力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那冥老好像知道在自己護洞削弱的情況下,北冥的那一掌不會要了天恆的命一般,在天恆被擊退的時候,本來能夠出手幫助天恆化解掉的,可是卻沒有選擇出手,看來天恆與那冥老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和諧啊!

天恆忍受着胸口傳來的一陣陣懼痛,直接命令道:“冥老,把他們全部都殺了,一個都不留。”

然而冥老卻沒有理會受傷的天恆,冷眼掃了天恆一眼,天恆畏懼老者的實力,倒是沒有再叫囂。只是那天恆怨毒地看了冥老一樣便沒有說話了。

而紫靈則是上前一步說道:“想動木坦冥,先問我同不同意再說,我爺爺可並不是吃素的。”

話說冥老本以爲自己的一道護洞足夠抵達靈師的全力一擊,沒想到終究還是小看了北冥的實力。“放心,我不會以大欺下的,只是這小夥子功夫倒是了得,小小年紀竟然修煉出了勁氣,真是後生可畏啊!”冥老笑着說道。

北冥有點搞不清眼前老者的意圖,可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還是沒有要了天恆的命,可惜!”

冥老屈指一彈,一枚不知何時出現在手中的丹藥射進了那天恆的嘴中,看來是療傷丹無疑,冥老依舊笑着說道:“年輕人要虛心纔是啊!不過老夫不想以大欺下,不過今天這天恆的命恐怕你們一起上都取不了。”

這時小銘站了出來,阻擋了欲要繼續出手的北冥,說道:“天恆的命先寄存幾天,他的命我會親自來取的。”

北冥對於天恆一二再,再而三的對小銘羞辱還是聽到的,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忍受的,更何況眼前人的身份又怎麼能是一個家族的少爺能夠相比的,不客氣的說,只要小銘一個點頭,那天恆的人頭就會掉落,這個帝國內怕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有資格阻攔。

冥老看着小銘眼神中滲出的絲絲殺氣,“天恆可是一名靈師,所以等到有一定的實力再來,否則偷雞不成把米濁可就不好了啊!”

天恆看着冥老沒有繼續交手的意思,正要出聲的時候,就被那冥老拎着直接化作一道影子掠出了升財閣。

冥老走後,北冥趕緊問道:“心銘公子,你沒事吧!那狗東西有沒有傷到你了!”

聽見狗東西這三個字,紫靈突然笑了,大概是在她心中少言少語的北冥會說出這等粗話吧!

北冥頓時看了紫靈一眼,這一眼讓紫靈感覺到她自己和北冥的距離瞬間疏遠了不少,嚇地紫靈頓時不說話了。

不過,小銘卻沒有過多的在意,出聲詢問道:“木坦冥,這位是?”

聽到連北冥都要恭敬相待的人物說話了,紫靈說道:“我叫紫靈兒,是木坦家族的人,木坦冥的朋友,我爺爺是木坦家族的大長老,他煉丹可是很厲害的。”

就通過剛纔紫靈的說話底氣,就能看出這女子在木坦家族的地位不一般,想來又是家族的一名代表人物吧!小銘這麼推測到。

小銘笑着說道:“嗯嗯,雖然是木坦冥的朋友,我與木坦冥又相識,不過還是感謝你剛剛爲我們出頭啊!那我來介紹一下吧!我叫心銘,我旁邊的這位女子是慕紫鯉,你以後叫我小銘就行了,叫紫鯉小鯉就可以了。”

紫靈看着眼前的人如此謙和,通過感受,可以知道小銘和小鯉都是一名靈者,可是北冥依舊恭敬相待,其中肯定是有什麼深祕的關係,不過這些東西是不願意被他人知道的。

紫靈笑着說道:“沒關係,你是木坦冥的好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是吧,木坦冥!”說完,還特意地看了北冥一眼,搞得北冥很不好意思!

深知北冥性格的小銘爲了圓場,“嗯嗯,木坦銘你下來得好好謝謝人家纔是了。”

北冥點了點頭,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沒問題。”

雖然通過短短的交談,可是紫靈與北冥的關係,小銘不難猜出!當然,這也是北冥的自由。

話歸正題,小銘詢問道:“木坦冥,你身上有沒有兩萬的金幣,我現在比較急需。”

木坦冥查看了自己的靈戒一番,搖了搖頭,說道:“少爺,我現在身上只有一萬兩千枚金幣,還差八千的金幣!”

這時,或許那天恆剛剛並沒有太在意而沒有認出來的李青天說道:“心銘少爺,沒有就算了。”畢竟現在的李青天在穿着上和以前有太大的區別了。

話音剛落,紫靈便將將一張紫色的卡放在了李青天擺的攤子上,說道:“沒關係,我這裏有,你們先拿去用吧!”

就在小銘不好意思的時候,畢竟先前紫靈已經爲了自己和天恆的爭吵幫了忙,要是再要人家的,怪不好意思的,畢竟小銘和紫靈也是剛認識。

這時,北冥說道:“少爺,不妨先用她的吧,我以後還她!”


小銘點了點頭,看來只能這樣了。不過最大的收益的人不是李青天的業績,而是紫靈吧! 最後升財閣中的事得到解決,而李青天的工作也是有了着落,談及李青天的工作的時候,紫靈倒是表現的格外的積極,將李青天的工作安置在了木坦家族中,這下,小銘也就不用再擔心那天恆再找李醫師的麻煩了。

離開升財閣,小銘一行人開始去競技場中走去。

小鯉看着好像是有什麼心事的小銘,心中也是有點擔心,因爲自己能夠大概猜測到小銘在想着什麼,無非就是剛剛那天恆有點太放肆了。

小鯉雖然有的時候不是太懂事,不過還是安慰着說道:“小銘,一會就要上競技臺了,你可得認真啊!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