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點兒解決戰鬥吧!”骨帝沉聲道。

暗魔神漠然不語,一雙眼眸閃爍着意味深長的精光,他是魔皇之首,有着自己的自負和驕傲,面無表情的注視着下方九塊青石鎮封之下的葉流雲,彷彿真的化作石人一樣沉寂了,只剩下嫋嫋的紫竹簫的聲音,那一雙深邃的足以洞穿世間萬物,截斷時間流淌的眼眸流露出一絲期待。淡淡的說道:“他還有苟延殘喘的能力,給他時間又如何。”

“反正我已經等不了了,小心陰溝裏翻船!畢竟大陸上還有兩位劍聖葉流雲威脅更大的人!”血祖蹙眉道。手掌沉浮之間,漫天的血海轟然成型。濃烈的血腥味盪漾在天地之間,那血海中翻騰的血光如同世間最可怕的毒藥,帶着極爲可怕的腐蝕力量,血祖的可怕之處還在於其幾乎是擁有不死之身,號稱可以滴血重生,如果滅不盡那血海的每一滴血液,那麼血祖就會再次重生。

“赤血魔炎!”

血祖彈指間,血液流淌的火焰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血還是火焰。夾雜在一起化作一尊咆哮的大力魔牛,牛角纏繞燃燒着血光,咆哮間化作千丈的火焰之身,如流星墜落,帶着長長的赤紅色魔性的尾焰墜落!

“神尊不會來的,他與劍聖相交不深,沒有理由會幫他,而且其冰神殿凌駕於終生之上,從未與我們魔界交戰過,縱然可怕。但是卻不會是我們的最大敵手,唯一的敵人,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骨帝沉聲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極爲不愉快的事情,一尊虛幻的骨龍仰天怒吼,與那大力魔牛同時墜落,轟擊而去。

天啓也不甘寂寞的出手了,那一雙邪眼此時那原先紅瑪瑙似的眼睛竟然變成了黑白兩色,左眼是漆黑一片,深邃如同深淵魔窟,右眼則是一片柔和的白色,如皎月明珠。此時左眼中爆閃,激射出黑色的光柱。那黑光所過之處,但凡是途中的山峯巨石。紛紛化作齏粉,那是象徵着死亡之力的死光,如同死神的鐮刀劃過,萬物枯萎,山河崩塌。

暗魔神對此始終保持着漠然,冷眼旁觀,並沒有出手阻止,同樣也沒有動手,漠然的停下了手中的骨笛,八角如怪石嶙峋的蟲笛被收在手中,那原先咆哮的水龍蟄伏在其身後,只剩下尖銳吱吱的噬神蟲密密麻麻滲人的叫聲,此起彼伏。

“玉宇澄空!”

“紫霄練!”

那虛幻的骨龍氣勁被一尊純粹玉色的手掌生生截住,骨龍震動咆哮,硬生生炸裂爆裂出萬千璀璨的光澤,每一道光芒將那玉色的手掌洞穿,千瘡百孔,滿都是漆黑無盡的空洞,玉色手掌上佈滿皺紋,但是隨後瀰漫開來,化作一片純粹若玉質的世界,迅速蔓延,空間通通都被玉質化,入眼處一片刺目的玉色,純淨而且透露着質感,骨龍被化解。

一片紫氣東來,與那刺目的血光撞在了一起,紫芒將那赤血魔炎化作的大力魔牛鍍上了一層紫色,頃刻間虛空塌陷,彷彿空間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陷洞口,如同無形的空間巨獸張大了猙獰的血盆大口,無情的吞噬着被紫氣沾染的一切,頃刻間魔焰滔天的大力魔牛被化解。

“玉皇玄穹道,玉皇玉邱恆!紫氣東來,離風九斬,風祖風霓裳!”

天啓瞳孔驟然一縮,沉聲喝道。

玉色世界中出現了一名男子,此人素冠銀帶,白衣如雪,面若溫玉,目似朗星,長鬚飄飄飛舞,其俊朗程度簡直堪比後世的偶像大腕,好一位絕世美男子,而那紫色光芒的盡頭,則是紫氣纏繞如飄飄凌空虛度的仙子一樣的美人兒,紫衣輕紗,碧水如帶,清麗脫俗,眉如淡柳籠煙,眸似明月清波,好一對俊俏的絕世美男子和絕代傾城的美人兒!

“神威!”

空間被撕裂出大片漆黑的空洞,漩渦扭曲成螺旋狀,將掃來的死亡黑光轉移到了異空間中,生生阻斷!

“你是誰?!竟然能阻擋我的瞳術!”天啓再次蹙眉不已,一黑一白的眼睛頗爲驚異的看着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紅底火雲服的面具男子,雖然並沒有十聖至尊的可怕力量波動,但是竟然能阻斷自己的邪眼瞳術!這纔是最讓他驚訝的,而目光對視此人,卻更爲震驚的發現,對方的雙眼竟然也是妖異的紅色,同樣是一雙奇異的眼睛!

天啓心頭一震,難不成此人也擁有邪眼?!

“曉組織首領,宇智波一族,零葬!”秦守淡淡的開口道。

“就是你!”天啓先是一驚,隨後伴隨而來的是眼中爆閃的精光和狂喜。

婚寵99次:腹黑BOSS的出逃嬌妻 天啓對於大陸上的瞳術極爲熱忱,即便是得到了大陸尊爲第一的瞳術邪眼,同樣是不甘心停止探索的步伐,但是終究一無所獲,直到三年前的四院會武中,得到情報一名叫做秦守的少年,竟然擁有潛力絲毫不亞於邪眼的奇異雙眼瞳術,竟然擁有失傳的封印術,還能使用空間力量,甚至還有神奇的血脈,這一切都讓天啓充滿了好奇和探索欲,但是隻可惜三年前秦守被逼迫致死,半點兒渣渣都沒剩下。

不過三年之後,曉組織和宇智波一族橫空出世,給了天啓希望,得知那秦守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擁有其世代相傳的瞳術,而箇中的傑出代表,便是傳說中背叛了族羣的曉組織首領零葬!號稱此人的瞳術潛力不亞於三年前的秦守,可以說這是最佳的‘狩獵’對象!

原因無他,千年的時間,這雙邪眼的恣意使用,已經讓這雙眼睛瀕臨失明的危險,屆時必然戰力大減,對自己極爲不利,爲此,要想方設法的尋找替換的眼睛,邪眼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要了,他要尋求潛力更大,威力更強,力量更爲恐怖的眼睛!

而眼前,秦守如同寶藏一樣的,出現在了天啓面前!

天啓從這一刻起,眼睛的視線再也離不開秦守了(臥槽,怎麼跟都市瓊瑤阿姨的癡戀苦情劇一樣呢?)。

“哦,我當是誰。”血祖漫不經心的淡淡的說道,眼睛只是淡淡的掃過一眼,“原來只是兩名至尊位的人族。”

“他們還不值得我動手,估計待會兒要過來不少的這樣的傢伙,從魔界召喚幾名王者過來吧。”骨帝同樣淡淡的開口道,十聖至尊那號稱是大陸頂尖的戰力,此時竟然完全不被放在眼中! 『如果是現在是將面對大賢者,那將又該怎麼回答這個狡猾的傢伙呢?』

光影並沒急著給賢者答案,他還不能夠做出決定,畢竟將組織展現給賢者集團可不是一件小事,少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

「你可真會挑難題給我們呢,大賢者,如果現在是我對你們提出了相同的問題,你們又該怎樣做出回應呢?」

光影反問著大賢者,畢竟他不能直接要求大賢者留給自己思考的時間,於是他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給自己爭取到思考的機會。

「你覺得我們會像你們一樣陰暗嗎?如果你想調查我們,我們必不會對你有所隱瞞,你可以了解到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可反過來就不一樣了,真是諷刺呢,光影。

當然,我還是能理解你們有所保留的原因,畢竟你們做的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如果被公眾知道你們的存在,那你們可就慘了。現實總是這麼無奈啊,雖然我們期望著平和的世界,但現階段我們卻還需要你們這種黑暗勢力。」

大賢者感嘆了幾句,他苦笑著搖搖頭,訴說著自己對現實的不滿。

而當大賢者訴說著自己的無奈之時,光影也在飛速思考著。

『如果是將面對大賢者,那他說不定會答應大賢者的這個請求。將雖然是組織的頭腦,但他卻並不極端,他並不支持多餘的殘暴,他更傾向於讓這個世界達到某種平衡,只不過將認為,對於現在的世界來說,只有徹底清除了異類才能達到那種平衡。

是啊,將所期待的,就是平衡。所以,將肯定會同意大賢者提出的那個請求。可問題是,我能代替將同意大賢者的請求嗎?』

光影在思考的同時,他也聽到大賢者說完了話語。他看得見大賢者投來的目光,他知道,如果自己還不能回答大賢者,那必將被大賢者所輕視。當然了,光影不允許大賢者輕視自己,畢竟自己現在代表的是整個組織,他不能在這場博弈中處於下風。

「好吧,我允許你們去普通戰士的營房裡簡單調查一下,但你們不會打算現在就去吧?你看,現在時候也不早了,而且將不在組織里,我們不如暫且休息一晚,等明天將回來以後在一同去營地里調查吧。」

最終,光影還是同意了大賢者的請求,但他同時也做好了被將懲罰的準備。

「這件事情不需要麻煩你們的將,而且正因為天色晚了,我們才要抓緊時間調查完這件事,畢竟我們那邊也很忙。放心,我們看的很快,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的。

那麼,就請你帶路了,光影。」

漢皇劉備 大賢者知道,一旦讓這件事拖到明天,那光影肯定會想出更多理由來妨礙自己的調查。所以,大賢者表現出一副強勢的態度,以圖在今天結束調查。

「既然大賢者打算早點結束調查,那我也就沒法找理由偷懶了。」

光影見大賢者的態度比較堅決,於是他也就沒說什麼,而是從了大賢者的意思。 秦守敢這麼現身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怎麼說也有着兩名十聖至尊趕來,秦守手裏捏着求道玉,沒理由不出來,萬花筒寫輪眼多了去了,秦守命也多得是,不怕浪費,現在就明目張膽的站出來了,魔皇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換做一般人,一定會認爲玉皇玉邱恆和風祖風霓裳兩人是絕配的夫妻或情侶,但實際上根本不是,只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風祖風霓裳苦苦癡心倒追劍聖葉流雲足足千年,玉邱恆則是癡戀風祖風霓裳,同樣是追逐千年示愛,結果遲遲無果,三人的三角戀也是讓人唏噓不已。

劍聖葉流雲一有難,風祖第一時間趕來,玉皇玉邱恆也不得不趕來作爲護花使者,心不甘情不願的幫助這位得到佳人芳心卻不停折磨的情敵劍聖了,當年的劍聖和風祖可是真正的絕配,郎情妾意,兩人親密無間,劍聖葉流雲始終守護身側,兩人乃是珠聯璧合的天生一對,風祖風霓裳年少芳華絕代,引得天下俊傑傾慕不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愛慕虛榮,廣邀天下俊傑共聚風族,比武招親擺下擂臺,彩頭則是風族明珠風霓裳的許身。

千年前的風霓裳,那絕代芳華的英姿可是與赤帝愛女空桑仙子凌煙薇並稱爲絕代雙嬌,招惹來的狂蜂浪蝶不知道有多少。

劍聖葉流雲雖心有不忿,但還是毅然守擂,連勝九百九十九場,一人一劍而已,引得天下英雄膽寒,玉邱恆、天啓等人便是敗在了其中,其劍狂的威名響徹大陸。第一奇才的名頭便是那時候闖下來的,但是當時雖然年少,但是葉流雲卻知道收斂鋒芒。只希望與風霓裳長相廝守罷了。

但是風霓裳卻仍不滿足,希望能讓自己的婚禮能夠成爲大陸上永遠難以效仿的。永久成爲人們口耳相傳的話題,成爲全大陸的焦點,當各族羣雄匯聚風族慶賀的時候,風霓裳提出了更爲讓人震驚的要求,她說如果葉流雲能在黑風崖煉骨百日,就心甘情願嫁給他爲妻,永生永世不相離。

這一舉動可以說震驚了整個大陸,風族的黑風崖。又名煉骨崖,那裏恐怖的黑風相傳是冥界的陰風,與修爲無關,只要被吹中身軀,寒冷刺骨,深入骨髓靈魂至足以造成永久的損傷,相傳只有天生冥體的人或者是神靈才能在那裏久待,意志若是不堅定,那麼頃刻間就會被地獄陰風吹得魂飛魄散,可以說是大陸百族聞之色變的禁地之一。十聖至尊都不敢久待!

葉流雲在婚禮上沉默了,原先含情脈脈的眼神變得黯淡,隨後徹底泯滅了情感。取而代之的則是平淡如水的漠然,他答應了,並且以震驚天下的堅強意志進入了黑風崖,足足經歷了九十九天,黑風刺骨,隨時都會吹散靈魂,在大陸百族英傑的震驚緊張的關注下,葉流雲非但沒有半點兒頹勢,反而越挫越勇。風霓裳緊張而激動的少女之心也臨近爆棚了,一雙眼眸流淌着柔情似水的光澤。

此時。葉流雲完全有能力和有潛力再撐下一天,創造古來未有的記錄。成爲傳世佳話!

但是他選擇了撤離。

風霓裳已經是喜極而泣,九十九天已經足夠震驚大陸了,但是當她想要投入葉流雲懷抱的時候,永遠抱住這個男人再也不放開的時候,卻被情郎冷漠的推開了,只是淡淡的面對天下羣雄說了一句讓風霓裳刻骨銘心,悔恨抱憾終生的話。

“爲你黑風崖煉骨九十九天,是因爲我愛過你,第一百天我選擇離去,是爲了我的自尊,今後你我情斷義絕,莫再相見!”

此話一出,百族震驚,天下英傑沉默,紛紛面帶敬重之色,目送着一位絕代奇才挺直脊樑孤傲離去的背影。

風霓裳怔怔呆立原地,倏然間已經淚流滿面,悔恨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內心抽搐般的痛苦,但是當她驚醒想要挽留的時候,眼前已經消失了葉流雲孤傲的身影,從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最愛的人,爲了自己那可笑的虛榮心,就這麼無情的將最愛自己的人推開了。

也是因爲那黑風崖的九十九天,劍聖葉流雲傷到了根基,足足蟄伏十五年,才劍道突破,獨尊聖域,獨身一人闖魔界,全身而退,留下無數傳奇,直到成就十聖至尊位。

即便是千年之後,她成了一方至尊,成爲風族之主,每每回憶起,總是內心撕裂一樣的痛苦,千年來癡纏這葉流雲,一心悔過希望能挽回愛人的心,但是葉流雲避而不見,玉邱恆癡心不改,三角戀的苦情糾纏就如此循環往復,也不知道到死能不能解開這個結。

“雲郎!”

風祖風霓裳美眸明亮,看破那濤濤弱水之下被鎮封着的石人,赫然便是形容枯槁,年老體衰的葉流雲,一直不得見的情郎幾乎是一夕之間變得如此蒼老頹敗,回想當年那意氣風發,劍挑天下羣雄的少年,風霓裳這位至尊忍不住悲從心來,潸然淚下,悲聲驚呼。

姑娘她戲多嘴甜 那是杜鵑泣血一樣的淒厲哀痛,風霓裳尖嘯一聲,捏離風斬印,三千青絲漫天飛舞,若無數青色風之精靈飛舞,虛空中接連劃破無盡的流光,風祖如若發狂似的衝向血祖,紫氣澎湃,長虹貫日,血祖面無表情,淡淡的擡手一招,血光滔天,血海翻騰,赤血魔炎此時將紫氣直接污穢染成了血色,轟然崩潰。

一招見分曉,高下立判。

那血海翻騰,竟然倒置的漏斗一樣凌空吸取着數之不盡的藍紫色血液,那是來自空間蟲洞中出來的魔兵們的血液,血液蒸發成氣,甚至連新鮮的身體中血氣也被吸走,頃刻間變成了乾癟的乾屍,血肉精華匯聚到了血海之中,直衝霄漢,那萬里的空間大裂縫中貫穿了一條通往魔界的通道,血祭的力量再度被消耗,四道流光被牽引而來,從魔界跨界而來!

“剩下的四個祭品,現在也到了使用的時候了。”血祖笑吟吟的說道,低聲的吟誦着咒文,與秦守影分身玩的不亦樂乎的天龍、天鈞、天星、天麟四人眉心的魔種突然炸裂了,四人頃刻間眼神呆滯,木立在原地,隨後如同牽線木偶一樣飛走,轉眼間來到了血祖面前,四道魔界的流光頓時貪婪的鑽入了四人的靈臺中,佔據了身軀!

四尊大魔王,相當於人族十聖至尊果位的強者降臨!

局勢立刻彆扭轉!秦守與天啓對峙着,風祖風霓裳和玉皇玉邱恆兩人被四名魔王圍起來了!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親口品嚐美味了!”夜魔陰沉沉的說道。

“多久沒有品嚐過人族至尊的鮮血了?”附身的天龍身上的炎魔口鼻之間噴薄着濃烈的硫磺味,嘶聲叫道,“是新晉的至尊啊,千年前的那些至尊該死的都死的差不多了,恐怕老熟人都找不到多少了。”

“想找老熟人?我大玄武來也!”一聲頗爲滑稽的拖長腔調的聲音破空傳來,兩道長虹破空,出現在玉邱恆和風祖風霓裳兩人身側。

一個是白髮白眉,但是看不出半點兒仙風道骨或者蒼老的模樣,反而是帶着頗爲滑稽和玩鬧一樣的神色,眉飛色舞的樣子典型的樂天派,彷彿長不大的孩童一樣,剛剛落下來,好奇寶寶似的左看右看,多動症似的閒不下來,這位就是幻神學院的院長,老頑童阿里克。

另一個則是鶴髮童顏,面色紅潤如同初生的驕陽,皮膚更是嬌嫩的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背後還揹着硬邦邦的龜殼,兩個人這組合實在是太滑稽了,乍一看是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可是看多了就覺得這兩個人是典型的孩童在扮老人玩鬧,一副童心未泯的額樣子,兩人一出現,直接沖淡了緊張的氣氛,帶來的是一種滑稽到哭笑不得的氣氛轉折。

“不好意思,來的稍微晚了點兒,都怪這隻老王八,慢慢吞吞的,幹什麼事都不利索!”老頑童阿里克不滿的絮絮叨叨叫道。

“滾粗!老子是玄武!神獸玄武的直系血統你懂麼!不是王八!”老龜更是暴脾氣,額頭豎起大大的井字符號,扯着嗓子臉紅脖子粗的叫嚷道。

“兩位能不能少吵兩句!我們來是爲了協助劍聖的!”玉邱恆頭都大了,苦笑的勸道。

“這麼一來的話,正好就是四對四了,不見得對你們有利……”

夜魔眸光閃爍着,眯起了眼睛,陰測測的說道,黑色的霧氣如同片片的輕紗在手中隱匿着,漫天飛舞如同片片雪花,密密麻麻,填滿了整片天空,如同帶着皺褶的漆黑幕布掛在天空,夜魔隱匿其中,率先對玉邱恆的玉色世界展開了侵襲,玉邱恆玉皇玄穹道演化另一片玉色的世界,與之如火如荼的戰鬥起來。

“風族的上一任風行天,應該是你的先祖吧,他就是死在了我的手裏,當年痛飲至尊血的暢快之感還在,現在讓我再嚐嚐風族至尊血的味道!”風魔眼眸中始終帶着嗜血的狂熱,獰厲的盯着風祖風霓裳,緩緩的說道。

風霓裳柳眉倒豎,鳳目含煞,嬌喝一聲:“先祖之名,豈是你能褻瀆!”

一人一魔都是御風的至尊,紫氣凌霄,魔氣滔天,戰作一團。 「既然作為大賢者的你打算早點結束,那我也就沒法繼續找理由偷懶了。不過,你們今天來的人是有點多了,我只能允許你帶著另外兩個人調查戰士們的營房。

如果你考慮好帶誰去了,那就隨我來吧,你會看到你想看到的一切。」

光影見大賢者的態度比較堅決,於是他也就順了大賢者的意思,打算就此帶著大賢者參觀普通戰士們的營房,不過在臨走前,光影還是為大賢者等人設了個絆子,以防大賢者等人提出更加過分的請求。

「這沒問題,你們兩個隨我來,其他人在這裡等候。」

大賢者也沒說什麼,他從隨行的人中挑了兩個善戰的賢者,然後就跟著光影一同前往普通戰士的營地了。當然了,青也一同前往了營地,她現在只能跟在光影後面。

可當一行人即將抵達營地時,他們迎面撞見了剛剛回到組織的無顏等人。

無顏、雙聲還有赤,這三位負責追擊輝等人的千夫長,在追擊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取得任何進展后,迫不得已放棄了這次追擊。畢竟他們三個是擁有特殊代號的千夫長,是組織的上層戰力,而組織不可能把重要的資源浪費在並不太重要的事情上面。對於現在的組織來說,輝等人還無法構成最高等級的威脅。

「好久不見了,光影大人。」

赤一眼就認出了光影所帶的面具,他稍稍低了下頭以示敬意。而雙聲則愣了一下,她本來想以最快的速度低下頭去,以防自己的面貌被光影看到,可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面具雖然碎了,可此時她的臉上並非毫無遮掩,她早在追擊輝等人的途中就用一條面巾擋住了自己的容顏。在確認了自己的真容沒有暴露后,雙聲也就多了幾分底氣,她稍稍鬆了口氣,然後對光影點頭示意。

至於無顏,他也和前兩人一樣,對光影點頭以示敬意。但與此同時,無顏卻在暗自慶幸自己沒讓蝶跟上來這件事,不然的話,以光影那敏銳的觀察力,他必定會識破蝶的真實身份。

「你們在外面奔波了那麼久,真是辛苦你們了。雖然我也很想讓你們儘早休息,但既然大賢者今天難得有興緻調查我們的營房,那你們也就一起前去看看吧,畢竟你們比我更了解普通戰士們的情況。」

光影對赤三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盯緊點一旁的大賢者,防止大賢者獲取太多情報。

「既然大賢者都來了,那我們可不能不給面子。請原諒我的失禮,大賢者,由於我這段時間常駐在外,並沒能一眼認出你的模樣。」

赤明白了光影的意思,他轉而看向了大賢者,並說了一番客套話。

「客氣了,早結束調查我們就都可以早回去休息,麻煩你們繼續帶路了。」

由於赤和其他千夫長不同,赤從不帶面具,所以大賢者對赤還是有點印象的,只是大賢者並不知道赤的代號罷了。大賢者並沒和赤說太多,而是想儘早解決這次的調查。 “好玩,好玩哈哈哈~~”老頑童阿里克拍手鼓掌,歡喜的叫嚷個不停,如同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眼冒精光的盯着一直保持沉默的六翼翅膀的人形魔王,這隻魔王是煉化了一具曾經聖光天使的神骸部分精華而進入十聖至尊層次的魔王,名爲墮天使,肉身堪比神軀,流淌着污濁的神血,化爲致命的毒液,甚至還保留着生前的部分天賦神通。

老頑童兩眼放光的撲了上去,墮天使冷光凌然,六隻藍灰色的翅膀不復生前那般聖潔,此時浮動着魔光,成爲墮落的天使,重重祕術光環炸裂,地覆天翻,於爆裂的煙塵瀰漫中,一隻璀璨的白澤破裂長空,老頑童的本體竟然是一尊聖潔的聖獸白澤,聖光環繞,邪魔難侵,興沖沖的投入戰鬥,樂此不疲。

老龜則是老氣橫秋的鄙夷似的看着炎魔,炎魔附身在人體上,具備十聖至尊的修爲,原先的人臉模樣已經完全看不清了,只剩下斑痕交錯的黑紅色的皮膚和若隱若現的鱗片,徹底魔化了一般,看上去猙獰可怖,尤其是喘息之間,還帶着濃郁的硫磺味。

“看你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整個大陸我的輩分最大了,雖然說對付你有點兒降低身份,但是馬馬虎虎啦!”老龜倚老賣老的嚷道,還伸出一隻爪子不屑的勾了勾。

炎魔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大小,氣的那叫一個七竅生煙,嗷嗷直叫,但是他無力反駁,眼前這隻北海的老龜,輩分大的驚人,壽元長的已經可以與神明相提並論了。這麼長的活化石特麼還不死,魔皇大人也對此頗爲無奈,但是這老龜戰鬥力有限。壽元長久不代表修爲深厚,同爲十聖至尊級別。魔族有着先天的戰鬥優勢!

炎魔冷冷的開口道:“這地方太小了,隨我換一個廣袤的地方戰鬥!來這學院外圍!”

“嘿嘿,就等你這句話,今天要是不把你折騰的服氣,老子就不叫玄武!”老龜傲然道。

十聖至尊出行,幾乎是縮地成寸,一步千里,幾乎是一個呼吸之間。炎魔跨越了萬里的距離,開闢另外一個戰鬥地點與老龜開戰,嚴陣以待的靜靜的等待老龜的到來,但是他很快不淡定了,因爲特麼等了半天,花兒都謝了竟然還沒看到老龜的影子,炎魔直到眼中噴火,頭上冒青煙又等了一個時辰,纔看到老龜慢悠悠的揹負雙爪,慢吞吞的走過來。那速度,比蝸牛快不了多少。

“你特麼找死啊!!!”炎魔氣的嗷嗷直叫,火浪滔天。此地百里統統都化爲火焰山,飛火流星,虛空流光炸裂,老龜淡定的沉浮,北海癸水之力剋制,水火交融,跨立出兩重天,戰的如火如荼。

八位十聖至尊的戰鬥,除了千年一次的魔族入侵的浩劫。哪裏還能再見到這樣的盛況?

“我已經等不下去了!”骨帝失去耐心了,暗魔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任由那已經化作石人的葉流雲拖延時間,似乎在等待什麼。但是血祭不光是以大陸百族生靈的俘虜後代爲代價,還有魔界的魔族作爲血祭的祭品,容不得半點兒耽擱和消耗,爲此骨帝忍不住再次動手了。

龍形氣柱噴出,壓塌萬千雄峯,直挺挺的轟擊至那九塊青石。

“化虛空!”

風霓裳椎心泣血的驚叫,淒厲的如杜鵑啼血,綻放出無量光,拼着被風魔擊傷,施展出離風九斬最強一擊,運轉虛空亂流的力量,奔襲至骨帝要害,玉皇玉邱恆眸光流轉,抓住機會同樣迸射出最爲璀璨的一擊,玉色長戈劃破虛空,極爲刁鑽的攜帶着恐怖意念呼嘯而至。

“止戈!”

“給你加點兒料!”老頑童阿里克噴出一道聖光,烈焰熊熊。

三大十聖至尊齊齊出動的殺招聯合起來奔襲而至,骨帝僅僅只是冷哼一聲,緩緩的擡起手掌,再次壓落,風雷呼嘯,天崩地裂,鬼哭神嚎,那是秦守曾經經歷過的骨帝一擊,那是蘊含了神骨的可怕威能,一擊落下,山川崩碎,虛空炸響。

套路深:拐個總裁當爹地 玉色長戈、虛空祕力、聖光烈焰紛紛被擊潰,可怕的反噬力量讓三人同時被擊飛,風祖反噬最爲慘烈,口鼻溢血,魔皇級別的力量竟然如同超越了十聖至尊這個階位,跨上了一層更高的階梯,站在那上面,可以傲視一切至尊,如骨帝,信手一擊,就可以擊潰三大至尊聯手!

而劍聖跟他們三大魔皇一樣,竟然同樣進入了這個層次,劍聖必須死,一旦給他機會成長,恐怕魔界將再次不得安寧。

骨帝出手不留情面,雙重的力量瘋狂的宣泄下來,神力洶涌,左臂閃爍着神芒,秦守瞳孔驟然一縮,他忘不了當初骨帝跨界的一擊,動用的就是這一招,那是融合了神骨神力的可怕一擊,地崩山摧,幾乎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一樣的恐怖,再次捱上這麼一擊,秦守不依賴求道玉的話,無法保證自己是否能憑藉須佐能乎硬撐下來。

那大手就這麼從天而降,彷彿滅世的神之手。

血色的圓月被遮蓋,濃密的鉛色陰雲被崩裂,虛空寸寸炸裂,弱水瘋狂的被可怕的風壓倒灌,逆衝九霄,世界末日到來的場景,風聲嗚嗚尖銳的慘叫着,這一擊足以十聖至尊絕對無法正面對抗!風祖、玉皇、老頑童三人齊齊變了臉色,他們沒有底氣和信心能接下這一擊,單純骨帝隨手一擊就擊潰了三人聯手,足以看出骨帝到底是何等層次的高手,現在骨帝全力出手,他們如何能擋得住?!

“轟!”

蘊含着神骨神力的手掌壓落,沿途崩碎毀滅一切,連空間都在碎裂,九尊青色巨石下的石人劍聖葉流雲不見得還能倖免於難,一旦被擊中,必死無疑!

“嗷吼!”

無限武者道 此時,另一片虛空炸裂,漫天的空間碎片如同緩慢破碎的鏡片一樣,虛空飛舞之間折射着另一個世界奇幻的光彩繽紛的景象,那是一道跨越了空間的通道,以恐怖到難以置信的力量生生擊穿了大陸的障壁,開闢出一道空間隧道,一道偉岸的人影出現了,那是一個黑髮如瀑,血氣如汪洋的男子,包裹在萬丈金光中,手捏天龍印,逆衝而上,倒掛九霄銀河,竟然硬生生擊潰了骨帝的全力一擊!

漫天神光飛舞,神性的力量在涌動,在肆虐,在咆哮。

骨帝瞳孔驟然一縮,沉聲冷斥:“是你!”

“是我!”來人淡然迴應。

虛空亂流在空間隧道中毫無規則的亂竄,但是觸及到那個偉岸的身軀肌膚的一剎那,完全奈何不了此人的肉身,統統都被熾熱到巔峯的恐怖血氣擊潰,金光斂去,露出一張極具威嚴的偉岸男子的剛毅面龐,來人聲音沉穩,如同帶着一股無言的魔力,讓人心生臣服。

“龍皇,雨卓丞!” 赤、雙聲還有光影三位千夫長加入了陪同大賢者調查營地的隊伍,可大賢者因為他們三人的出現而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在大賢者看來,這三位千夫長的出現並非是偶然,他認為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光影給自己設下的圈套。雖然大賢者在心裡做出了最壞的假設,但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的神色,他依舊鎮定自若地和身旁的光影閑聊著,他想要從光影的話語里確認自己的猜想。

不過,想要套光影的話可並不容易,大賢者根本無法從光影的話語里判斷出光影是否要做出不利於自己的事情,而這讓大賢者倍感頭痛。

「這就是我們普通戰士的營地了,還請你們睜大眼睛親自看看,這裡是否存在著令你們感到不安的東西。」

幾人很快就來到了營地,光影先是簡單環顧了一下四周,想要尋找營地中是否存在著任何不合規之處,而在掃視了一周后,光影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並請大賢者等人展開調查。

「不得不說,你們真的很有紀律,如果你們沒有投身於黑暗,那我想你們可以創造出更大的價值。」

整潔的營房讓大賢者稍稍抬起了眉頭,他難免會為此讚歎。但讚歎歸讚歎,大賢者依然沒有忘記吐槽組織的黑暗。

「即便沒有我們,也會有其他人投身於黑暗,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將異類從這個世界上抹去。如果對異類手軟,那我們就會被異類所清除,畢竟異類比我們強大,而我們只有先下手,才能佔據這場紛爭的制高點,才能免於滅亡。」

對於大賢者的吐槽,光影也做出了這般回應。兩個人就這樣走著,聊著,調查著,直到大賢者把營地逛了個遍,重新回到了營地大門前。

「不知不覺就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啊,光影。調查結束了,這裡似乎並沒有發生令我們擔憂的事情。那麼,我們也該回去了,就不多打擾公務繁忙的你們了。」

在巡視了一圈營地之後,大賢者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只不過這場調查卻並沒有達到大賢者預期的效果。當然了,儘管大賢者還想知道更多關於組織訓練戰士的方式,但迫於當前的形勢,他也只能作罷,畢竟被組織的高層戰力圍著的滋味並不好受,若是換做一般人的話,那恐怕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所浸透了。

「你們確定不留下來簡單吃一點在走?」

光影見大賢者等人要回去了,於是他就客套了一句。

「不了,我可不喜歡鴻門宴,再說你也並不真的打算留我們吧。」

大賢者能聽出光影話中的真意,他只能無奈地對光影笑笑。

「既然大賢者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那我們也就不多挽留了。不過,我提議我們還是先回屋坐一會,等休息好了,我會派人送你們回去的。」

光影知道大賢者並不能立即離開,因為大賢者調查營房只帶了兩人,而其他人還在光影的會客室里等待著大賢者歸來,所以光影就提議先回去休息一會。

當然了,大賢者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反對光影的提議。 龍皇!

那是大陸的傳奇人物,成名於三千年前,列爲人族十大至尊,其血脈一半傳承與其父親人族,其母則是龍族公主,龍神血脈並不精純,但是年少時的龍皇意氣風發,天資卓然,悟性極高,以極爲可怕的修煉速度震驚整個龍族,當時的龍族族長親自將其冊封爲少族長,雨卓丞接連擊敗其他競爭對手,成爲龍族族長繼任的不二人選,極盡風光。

但是因與第七任冰神殿聖女相愛,招致冰神殿這一大陸第一勢力的懲罰,冰神珠轉嫁,雨卓丞揹負褻瀆神明的罪名,神尊親臨,擡手鎮壓龍族老族長,雨卓丞長嘯九天,藉助冰神珠之力,竟然以卓然的可怕潛力,燃燒一步步精純進化至極爲精純的龍血,竟然與當年的冰神殿的第一神將戰至平手,百招不落下風,震驚天下,但是仍然被重創,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