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六的打手,從馬上跳了下來,從背上拔出鬼頭刀,揚刀照着大門就砍。

但見一道黑色刀影劃過,硃紅色的旅館大門,登時破了一個大洞,老六再補上一腳,門轟然倒塌。

駕!

左穆等人直接騎馬而入,闖入了院子中間。

巨大的破門聲,早就驚醒了旅館的老闆。

麻貴還以爲遭賊了,領着店裏的夥計,提着菜刀、鐵鍬,提着燈籠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院子裏。

待看清楚面前這些凶神惡煞之人,頓時嚇的魂魄都快飛了。

是左三爺!

左三爺在青石鎮,那就是閻羅王,無人敢惹的狠角色啊。

當年鎮上一位姓劉的有錢人家,有個閨女長的賊漂亮,也不知怎麼地被左穆知道了,上門就搶。

劉家人拼死抵抗,那又如何,最後滿門被屠,屍體直接扔到了山溝裏餵了狼。

劉小姐就更慘了,被左穆等人玩殘後,屍體掛在鎮子門口,曬成了人幹,愣是沒人敢去收屍。

“小人麻貴見過左老爺!”

“左老爺,您,您怎麼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給你們備下好酒好肉啊。”

老闆麻貴恭敬的拱手作揖,笑臉相迎。

唰啪!

左穆手上的長鞭一抖,打在麻貴的臉上。

這鞭子滿是捲毛倒刺,一鞭子下來,麻貴半邊臉上的皮肉都沒了,滿臉是血,倒在地上慘叫。

“狗東西,我問你,是不是有幾個外地人住在你這?”

左穆冷喝問道。

“是,是!”

麻貴捂着臉,跪在地上哭着回答。

“左爺,果真是這羣雜碎偷了咱們的馬。”

這時候,有人從後院牽出了那幾匹被盜的幽冥馬。

“好啊,賊膽不小,叫他們滾下來。”

左穆冷然大喝道。

“不用了,你家夏爺來了!”

院子裏動靜的鬧的這麼大,夏子川等人早就被驚喜了。

當見到這些傢伙騎着幽冥馬而來,大夥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左家莊來找茬了。

夏子川與馬東陽等人倒是一點不怵。

畢竟這裏是大西南,有陳堂青這位軍區大員罩着。

再者,李猛在黃泉草原,一個打了四,衆人都沒把左家莊的人放在眼裏。

尤其是見左穆等人穿的破破爛爛,乾瘦如鬼,更是不當一回事了。

“小子,膽子不小,敢盜老子的馬,知道老子是誰嗎?”

左穆長鞭指着夏子川,森然問道。

“你是誰?有夏少牛逼嗎?夏少是陳副司令的外甥,你要敢動我們一根毫毛,小心槍子崩死你啊。”

鄒玉蘭在一旁傲嬌的揚着下巴,得意道。

“喲,城裏妞這身段、模子就是撓人心肝癢啊。”

左穆見那鄒玉蘭,緊身小熱褲,收腰開胸緊身T恤,那一對豐滿現出了大半個高聳的雪球。

在古樸的小鎮,哪裏來過這等性感尤物。

登時,左穆等人的眼睛就直了。

“小娘子,夠騷啊,左爺喜歡。”

“今兒我就告訴你們了,在青石鎮,到底誰說了算。”

左穆那雙賊眼死死的盯着鄒玉蘭的那對豐滿,乾嚥了一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

“嘛呢?嘛呢?你們這些鄉巴佬,給老子放尊重點啊!”

夏子川橫出身來,伸手別住了左穆,沒好氣道。

“看來你們是不知道左爺的厲害啊,來人給我打!”

“男的打殘了,女的帶山上去快活。”

左穆擡手大喝道。

“喲呵,敢跟老子叫板,猛子,給我收拾這些該死的鄉巴佬。”

“往死裏整,打殘、打死了,本少管埋。”

夏子川也不是個好惹的主,手一招,大喝道。

“嘿嘿,夏少,你瞧好了,我怎麼收拾這老狗。”

李猛一抖肩膀,渾身肌肉隆起,噼裏啪啦的響了起來。

“憑你也敢跟左爺叫板。”

老六提着鬼頭刀在院子裏劃下了陣。

“找死!”

李猛前面打了幾個馬倌,正意氣風發,把老六當成了菜,二話沒說,一記鐵拳往老六轟去。

老六鬼頭刀一橫,硬擋了一記,砰!

拳頭砸在刀身上,老六紋絲不動,李猛連退了兩步才站穩腳跟。

“我艹,什麼情況?”

夏子川大叫道。 “夏少別急,是我大意了,大意了。”

李猛心中暗驚,嘴上卻是半點不服軟。

當即催動全部內力,一記黑虎掏心往老六胸口搗鼓了過去。

“區區一個內煉初期,也敢在老子面前丟醜,拿命來!”

老六與李猛剛剛一交手,就探出了他的深淺。

大刀一揮,頓時一道黑色的刀影,夾雜着破空聲斬向李猛。

李猛這時候身子仍在前衝,待看到刀影的時候,他的心頭絕望了。

他孃的,內力化形,居然是內煉後期高手。

他不過剛剛入門,怎可能是對手,這是遇到狠茬了。

他心中叫苦之餘,爲刀勢所攝,哪裏躲的過。

眼看着刀就要落在頭上,李猛已做好了等死的準備。

嘿嘿!

老六正要斬下李猛的狗頭,陡然間一瓣桃花出現在他的眼前。

粉紅嫣然,芬芳撲鼻!

叮咚!

花瓣磕在刀鋒上,老六隻覺的一股強大的內力灌入刀中,手腕一麻,刀已斷爲了兩截。

“啊!”

飛花摘葉!

老六大驚,一片花瓣便震斷了他祖傳的寶刀,這是何等神通?

花瓣餘力不消,震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頭一看雙手虎口碎裂,流血不止。

“吁吁!”

老六驚魂不定的喘了口粗氣,無法想象這片花瓣要是射中的是他的脖子,這會兒只怕他早就去跟閻王爺喝茶了。

“誰,是誰?”

“何方高手,快現身。”

左穆四下環顧,驚惶喝問。

“左莊主,萬事和爲貴,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衆人望去,但見一襲黑色長裙的傅婉清蓮步輕移,自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她手掐蘭花指,頭髮挽着髮髻,青絲掠耳,如天仙一般,冰冷、幽豔,美的動人心魄。

左穆原本以爲鄒玉蘭已經是頂級尤物了,待見到傅婉清,他才知道,原來這世上可以有如此好看的女人。

不施粉黛,幽如蘭花,氣質如仙!

偏偏她的修爲還如此之高,這不是仙子嗎?

“沒想到還有高手坐鎮,仙子給報個號唄?”

左穆努力讓自己顯得有文化點,吐了口唾沫在禿頭上一抹,整了整衣服問道。

“你沒資格問我的名字,拿了你的馬,是我們無禮在先。”

“這樣,我這裏有十萬塊,你拿去,算是我給你們的補償。”

“滾吧”

傅婉清拿出一疊錢,冷傲的扔在地上。

“呵呵,小姐很有錢嘛,但這馬不是你用錢就能買到的。”

左穆用馬鞭撥了撥鈔票,搖頭冷笑道。

他缺錢嗎?

不缺!

對於常年在深山裏的人來說,錢對他來說跟廢紙沒什麼區別。

而女人,對左家莊的子弟來說,纔是稀罕之物。

“不要錢,你們要什麼?”

傅婉清蹙眉問道。

“你!”

“仙子要是陪左某睡上一覺,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可以再給你幾匹,怎樣,這條件如何?”

左穆此刻對傅婉清饞的死去活來,放肆在她身上游走着。

“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那就莫怪本小姐不客氣了。”

傅婉清何曾遇到這般無恥之人,騰空倒飛一丈,雙手如蝴蝶穿花,玉指上粘着粉紅色的桃花。

桃花搖曳,美人如畫!

那一刻,便是在暗中掠陣的秦羿,也是忍不住驚讚。

傅婉清確實是人中之鳳,單從她修爲與美貌來看,絕對是在龍菲菲之上了。

從這點來看,傅家的地位遠比江東龍幫要高。

這纔是真正的大家族,大幫派家的女人,大氣、冷傲,不同於俗人!

“蒼天,傅小姐竟然是內煉巔峯修爲!”

此前還自命不凡的李猛,這會兒驚的下巴也快掉了。

“清清,世上哪有佳人如你,我發誓這輩子一定要追到你,哪怕是天荒地老,也絕不改變心志!”

夏子川完全被傅婉清天仙般的美貌與氣質所折服,只恨不得跪在她的石榴裙下爲奴。

“大家戒備,這娘們的功法古怪的很,上!”

左穆大喝了一聲。

衆人手持兵刃,如狼一般往傅婉清攻殺而去。

頓時,無數內力化形的殺招鋪天蓋地而來。

傅婉清面色平靜,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清冷的吐出幾個字:“天女散花!”

霎時,漫天的花瓣紛紛揚揚急飛而來。

每一片花瓣都蘊藏了獨門內力與靈性!

花瓣所到之處,兵刃盡斷,十幾個左家莊子弟,被花瓣割斷手筋、腳筋!

倒在地上哀嚎、慘叫!

花瓣融化在血水裏,殷紅的觸目驚心。

傅婉清裙襬一揚,輕輕落在衆人跟前,冷冷道:“左莊主,你現在服嗎?”

左穆脖子被花瓣掃過,此刻血流如注,那張醜陋的老臉,因爲失血,慘白猙獰的可怕。

“仙子在上,小的服了,服了。”

左穆用手捂着傷口,收斂眼內的狠芒,裝作一副恭敬的神色。

“媽的,我還以爲你們多牛逼。”

“就你們這羣死垃圾,也想玩女人,我去你先人個板的!”

夏子川這會兒又神采飛揚了起來,走了過去,一腳踢在左穆的褲襠。

“啊!”

左穆疼的直在地上打滾,咬牙切齒的想要罵,但礙於傅婉清的神威,只能忍了。

“踢得好,踢得好,我他媽就是個垃圾,是條老狗。”

左穆抱着頭跪在地上求饒的同時,暗中給一旁的老六打了個眼神。

老六會意,悄悄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竹筒似的東西!

“快,快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