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疑惑中洛海攥住它的尾巴將之怒始祖身體拖出泥洞,果不其然,只見它的腦袋被砸的血肉模糊一團,根本分辨不出是狼的腦袋,看來納比族戰士的力量確實無以倫比,居然能將導彈無法傷害的身體生生打爛。

幹達氣的臉都抽筋了,用鐵爪指着洛海道:“以這種卑鄙的方式殺死他,難道榮譽就屬於納比族了?”

“我早說過只要你不成,我立刻就會上,事實上打了半天你並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可不算撿你的便宜。”

這話也不爲過,因爲幹達拿這個老怪物確實沒有太好的辦法,如果不是洛海這一錘,還不知道要打到猴年馬月,可德西族的人必然不能讓這份天大的功勞被納比族搶走,於是兩方立刻變的劍拔弩張。

只見頭領蒼白的面色恢復如常,他笑容滿面的走到之怒始祖屍體前道:“大家不用爲一點小事爭吵,這次合力對敵無論結果如何都是兩族共同的功勞,就讓我們暫且放下成見,將傷害雪原神的怪物破腹挖心,祭祀神明的在天之靈。”

雪蓮花急了,衝到我身邊道:“你爲什麼還不行動?”

“周圍圍了一圈納比族戰士,你讓我如何取得獸王之心吞下肚子?只怕我來不及吃下怪物心臟就先吃了洛海的大鐵錘,再說不用洛海出手,你爸爸我也打不過啊?”

雪蓮花緊緊盯着場中變化,沉聲道:“無論如何要阻止他。”

“我看難度比較大,畢竟這是你爹的地盤。”

頭領抽出一把骨刀高高舉起在頭頂道:“就讓我們執行神的旨意,將……”話音未落那根深藍色的尾巴忽然豎起,噗的一聲穿過頭領和洛海的胸膛。

由於變故突然,他二人根本沒有絲毫反應時間便中了招,而似乎已經死亡的之怒始祖再度從地上爬了起來,只見它用力甩動着稀爛的腦袋,隨即身體肌肉明顯變大變粗,之後狼頭忽然爆裂,一顆溼淋淋的狗熊腦袋出現怪物的脖子上。

它又長出了一顆全新的腦袋,這下麻煩可大了,因爲這說明無論如何都無法殺死它,連腦袋都可以再生,何況身體其餘部位,而且每經過一次重大傷害,再度復活的之怒始祖就會變的更大更強,這叫我們如何是好?

更顯粗壯的尾巴舉着兩個垂死掙扎的納比族人到了面前,只聽頭領用驚恐的語氣道:“別、別殺我。”

它張開滿嘴犬齒的血盆大口,緩緩將頭領腦袋全部塞入嘴巴,在頭領的慘叫聲中一口咬合,血光四濺中一顆腦袋被咬的稀爛。

洛海算是條漢子,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還是舉起手中的鐵錘,然而這次他沒有絲毫機會,怪物一拳打在他腦袋上,就像鐵錘夯在西瓜上那樣將他的腦袋也打得粉粉碎。

我情知麻煩大條,毫不猶豫拉着雪蓮花就跑,隊友們也各自逃命要緊,而那些無畏的戰士們接二連三朝怪物展開攻擊,結果可想而知,無非就是以卵擊石。

怪物似乎對我轟了它一炮懷恨在心,輕而易舉的打倒所有人後緊緊盯着我追來,這可要了我的親命,便對雪蓮花道:“咱兩不能在一起,你和我反方向走。”

“不,我死都要和你在一起。”

“別說那傻話,無謂的犧牲一個都不要有,趕緊走不要拖我後退。”說罷我離開她往反方向而去,怪物隨機調轉身子緊緊跟來。

始祖身體變的粗大雖然力量更強,但速度卻受了極大的影響,沒法再輾轉騰挪的蹦來蹦去,否則我早就被它追上了,可即便如此我兩的距離也越來越近,被他追上只是時間問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衝我頭頂越過落在身後,我扭頭望去居然是幹達,只見他緊緊攥着那對狼爪毫不畏懼的對着始祖衝去。

做爲一名天生的戰士,與強敵對壘甚至比活下去更有意義,我能理解他這種行爲,而且這也爲我贏得了寶貴的逃生時間。

可很快我就聽到身後幹達的慘叫聲傳來,看來兩人的差距實在過於巨大,接着始祖沉重的腳步聲又開始在我耳邊迴盪。 看來最終我還是難逃一死,很快我衝出林中,看見空曠雪原中那片隆起的雪丘,這正是德西族人存放之怒始祖法棺的地方,也是德西族戰士獲得力量所在,此時我早已累的氣喘吁吁,根本無法跑遠,只能朝德西族聖地而去,然而沒想到的是苟長青等人也從另一邊樹林中衝了出來,他們緊緊跟在我後面,我道:“你們快跑,別跟着我。”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苟長青淡淡的道。

我心裏一陣感動,有了這樣的兄弟即便是死又何懼之有,我也沒力氣說太多的廢話,跑到雪丘前推開鐵門打開暗道,帶着他們一起逃入洞口之下。

只見水晶棺材裏的人已經不見了,但鮮血還在,我們累的渾身發軟,坐地大口喘氣,小六子道:“這裏能通往白毛老僵的洞穴,應該能繞開老怪物,咱們在加把力氣,能跑……”話音未落地道口轟的一聲打開了,只見之怒始祖那碩大的熊頭透過地道口惡狠狠的瞪着我們,看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只有小六子身上掛着一把ak,他體能真心不錯,立刻舉起對準洞口就射,大家心裏都清楚這種武器根本不可能對怪物造成任何傷害,而“ak小王子”悲催的槍法雖然將洞頂打的到處都是彈坑,但就是沒有一顆射在始祖腦袋上。

它一爪便將洞頂石壁拍的完全碎裂,大裂口可以通過它的身體,老怪物縱身便跳落下來,摔在地下震得棺材裏的鮮血亂晃,這下可好,我們跑進了一條死衚衕,徹底沒了生的希望。

所有人立刻成扇形散開,怪物根本不搭理他們,就是怔怔盯着我,盧宇凡站在它側後方,抽出匕首就像偷襲,怪物隨手一揮根本沒接觸上,只憑一股勁風就將他吹得如斷線風箏撞在石壁後跌入水晶棺材上,壓破玻璃後泡入一堆鮮血中。

受此重擊他整個人暈了過去,苟長青則掏出手槍對準它一陣亂射,怪物卻連感覺都沒有,他對我們道:“快跑。”

我心道:就這屁大點地方還能往哪去?

始祖對着我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震的我整個人都木了,小六子這時表現出異常的英勇,舉起沒了子彈的步槍朝怪物腿上輪去,一下砸的槍托斷裂,它碩大的熊頭卻轉而望向小六子,接着一把就將小六子抄在手裏。

然而出乎我們所有人意料的是它並沒有傷害他,只是將嚇的呆若木雞的小六子掛在高處突出的石壁上,接着又扭頭對準了我,還能有啥選擇,跑他孃的。

我也是垂死掙扎,轉身往山洞深處跑去,它不急不慌的跟在我後面走進了洞裏,我跑到盡頭再也無路可走,想往上爬,可是光溜溜的洞壁比溜冰場都光滑,根本沒處下腳。

到這份上我估計自己是沒活路了便對他們三人道:“你們快跑,別管我了。”

抗日之殺人掉裝備 苟長青則冷靜的對陸續生道:“你和小六子帶着老四離開這兒,我留在這陪老三對付它。”這是擺明了要陪我一起送死。

如果有來生,但願我們還能在一起做兄弟。

怪物已經逼近我面前,沒法再勸苟長青,只見那顆熊頭居然露出一絲嘲弄般的笑容,左手肥厚的熊爪以微微揚了起來。

或許是命在頃刻,強烈的求生意志讓我腦子忽然變的聰明起來,我一把掏出威力堪比突擊步槍的m500左輪對準始祖大開大闔的襠部放了一槍。

“啊嗚”一聲奇怪的尖叫,始祖臉部五官驟然收緊,雙爪下意識的捂着襠部直抽氣,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找到了它的罩門,我頓時激動起來道:“狗日的蛋蛋是個弱點,想辦法攻擊它。”話沒說完,它猛的一拳插入我身邊的石壁上,石屑紛飛,我被震得一交跌倒在地,接着腰部一緊便被它的尾巴纏住,之後身不由己的脫離地面被它舉起。

巨大的纏裹力量讓我連氣都喘不過來,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小六子大喊道:“接住這塊牌子。”只見他已經跑到怪物背後位置,將手中一個物件朝我丟來。

怪物並不知道這一情況,只是將我緩緩舉起,我伸手便接住牌子,只見是一個類似於護身符的掛件,黑色的繩子一端繫着塊鐵牌,鐵牌上刻着一個圓圈包裹的三角形,小六子道:“讓它看見這東西。”我趕緊高高舉起在面前,怪物尾巴繞到面前正準備對付我,一眼看到鐵牌,猙獰的面容驀然吃了一驚,忽然就鬆脫了我。

大國智能製造 掉落在地,我捂着骨頭幾乎斷裂的胸口連連咳嗽,始祖只發出陣陣喘氣聲,再也沒有劇烈的咆哮,但很快它又將目標對準其餘幾人,準備發動攻擊。

在怪物的潛意識裏,似乎對於鐵牌的擁有者非常敬畏,這下好辦了,我立刻轉到它面前,高高舉起牌子,這就像是一道生死符,怪物看見它頓時比一頭貓都溫順,一屁股坐在地下,大熊爪子撓了撓下巴,兩眼萌萌的望着我。

討好我也無法改變殺戮它的本心,撿起掉落在地的左輪對着它襠部連開四槍,打的它痛的幾乎要抽抽,我心裏那個得意對他們連使眼色示意趕緊先走,然而沒等我轉過頭,轟的一聲大響身側的天然石柱包括始祖法像被這頭暴怒的怪物一巴掌打的粉粉碎。

它不敢對我發飆,只能將滿腔怒火發出在雕像上,巨力產生的震盪波讓我離地而起,倒摔在地,然而要命的是法老鵰像手握的那根法杖也被震的飛起朝我****而來。

要是被這東西射死那可太冤了,難道始祖知道自己無法直接殺死我,所以使用這種間接殺人的方式?

在我的胡思亂想中,法杖幾乎貼着我面頰刺入石壁中,只要在偏一寸我腦袋就會被它貫通釘在石壁上,嚇的我怔怔盯着法杖幾乎要尿了,然而片刻之後法杖本身那金光閃閃的表皮開始一點點脫落,露出其中暗藏的銀光閃閃的“內核”。

巨大的撞擊力摧毀了法杖表層,讓這根擺放了幾千年的遠古器物漸漸露出本來面目。

僅看表面沒有絲毫神奇之處,就是一根銀光閃閃的棍子,不過入手時能感受到表面極其光滑,幾乎就像水銀一般,棍子整體形狀就像一根雪茄煙,不過一頭卻是鋒利的尖刺,因爲光滑所以拔出不費絲毫氣力,我還沒鬧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怪物看見了卻轉身就跑。

而棍子似乎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拉扯,我覺得就要脫手飛走,用手緊緊攥住,然而棍子實在過於滑溜,堅持了沒一會兒最終脫手而去,在空中棍子瞬間掉了個,尖頭衝着始祖後心直飛而去,簡直比精確制導武器還要精準,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它便以插入始祖堅不可摧的身體中。

看似渾身上下毫無弱點的之怒始祖被刺穿後心後,身體僵直的撐了一會兒,最終發出一聲悲鳴摔倒在地,徹底沒了動彈,而我們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直到此刻都不敢相信始祖已經徹底死亡,我們已經脫離了危險。

它到底會不會復活?這個答案很快便有了,那怪異的身體麼沒有繼續發生變化,而是逐漸縮小成正常人體的形狀,接着顏色、表皮都開始恢復正常,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屍出現在我們面前。

看來“雪原神”絕不像雪蓮花父親說的那樣無用,他早就埋伏下了對付怪物的手段,唯一奇怪的是爲何德西、納比兩族明明擁有如此利器,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一殺器就藏在始祖雕像的法杖中?如果不是因爲我誤打誤撞得到了這一殺器,之怒始祖只怕是要殺的兩族人片甲不留了,甚至它還會禍害到百合子之外的生命,以它如此可怕的能量,即便戰勝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們趕緊救起泡在血水裏的盧宇凡,估計再慢點他就會被淹死,而山洞入口處人影晃動,雪蓮花不顧一切的衝了進來,看見我們幾個人都安然無恙,她立刻衝進我的懷中和我緊緊抱在一起哭道:“看着你們和那怪物跑進洞裏我都快被嚇死了,還以爲、還以爲你們被……”說到這兒她擦了擦眼淚道:“那個怪物呢?上哪去了?”

我指着地下化成人形的屍體道:“就是這孫子變的,我們差一點點就全報銷在洞裏了,萬幸無意中得到了專門對付它的殺器。”說罷我撿起那根神奇的棍子,隨着之怒始祖的死亡,那股吸力也消失了。

雪蓮花接過棍子仔細看了一番道:“難道你就是用這東西殺死了它?”

“沒錯,就是始祖雕像手裏握着的法杖,按道理說雕像建在德西族的地方,他們應該知道這個祕密。”

“也有可能這個口諭在漫長的生存史中丟失了,這個祕密甚至連聖教中都未提及。”雪蓮花道。

“甭管他了,反正咱們完成了任務,你們生活也恢復正常了。”

“不,還有一件事你沒辦成。”雪蓮花抽出一把骨刀走到屍體前,我心裏暗暗叫苦,卻也無法阻止,誰讓之前把話說得太滿,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

美麗的女孩以及其熟練的手法將屍體開膛破肚,接着挖出那顆熱氣騰騰的心臟捧着送到我面前道:“把它吃下去。”

我的同伴們都傻了,沒一個說話,悄無聲息的望着我兩,我只能嘆了口氣道:“你確定非要我吃不可嗎?”

“你必須吃下去,因爲這是你對我的承諾。”

生吃人心,這算什麼行爲?縱使對方可以化身爲怪物,毫無人性,但這並不意味吞食他的心臟就是正確的,可我又實在沒法拒絕,看着雪蓮花美麗面龐對我流露出的期許神情,把心一橫,接過鮮血淋漓的心臟,也不敢看憋着氣閉着眼張口咬下一大塊也不咀嚼,吞下肚子後再撕咬一塊,就以這種方式將心臟全部吞下肚子。

我擦了擦嘴巴上的鮮血,噁心的眼眶中滿是淚水卻還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怎麼樣?”

“謝謝你,對我真是太好了。”雪蓮花再度鑽入我的懷裏,和她貼身而立,我情不自禁有了反應,女孩身體下意識的就往回縮,我管你那個,都能爲你活吞任性了,沾點便宜又咋了?想到這兒我毫不猶豫的“跟進”,她終於不在躲避,和我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看來女孩對於父親早已是失望透頂,不顧一切進入德西族領地尋找哥哥或許就是爲了脫離自己的父親。

即便死都不願意待在他身邊,所以父親的死纔會對她沒有絲毫影響。這是一個父親的悲哀。

小六子走到我們身邊低聲道:“我真的不想打斷你們兩位纏綿,但老在這兒待着也沒啥意思,咱們是不是先出去?”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放開雪蓮花柔軟幽香的身體,她也是滿臉通紅,走出洞口只見寬闊的雪原上站滿了德西、納比兩族戰士,所有人都已肅穆的神情看着我們,雪蓮花大聲對他們道:“之怒始祖已經死在了他們手裏,大家可以放心了。”

肅靜片刻,驀然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嚎叫聲,所有原住民都激動的不能自己,以至於做出各種各樣奇怪的行爲,慶祝這史詩般的一刻,而納比族人則簇擁着他們的公主也就是雪蓮花跳起了奇怪的舞蹈,我知道今天將是一位新頭領誕生的日子,或許這兩族人會在“新任領導的帶領下摒棄前嫌,團結一心。”對於他們而言一切都將有個新的開始。

而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雪蓮花有任何結果,我是一名死囚,一名必須要完成各種各樣不可思議任務的死囚犯,以此爲我曾經所犯下的罪孽贖罪,以期獲得真正的自由之身。

但宿命之花一旦開放必然會有結果,所以我和雪蓮花的故事並沒有結束,在不久的將來一段刻骨銘心的痛楚將會牢牢印刻在我的心中,而這一切都是現在的我絲毫不知的。

所以雖然依依不捨,但我還是踏上了歸程,帶着雷震的屍體,雖然對於禁區而言他只是一個不足一提的卑微生命,但對我而言,他是一條頂天立地的漢子。

在事先設定好的集結點我們發出救援信號,沒多久禁區的運輸直升機便轟然而至,載着我們這羣滿心裝滿了不可思議故事的死囚們踏上了歸程,那一刻我沒有死裏逃生的慶幸,卻又滿心的疑問。

百合子裏有太多的祕密沒有答案,比如說外星文明遺址所在?比如說希特勒是否真的有可能被再度復活?而這一切甚至關乎着人類命運的走向。

回到禁區我們見到了大隊長馬晶田,彙報了任務後苟長青道:“我想知道安排我們執行這一任務的真相?”

“只是執行正常搜救任務,但是對於百合子相關區域的瞭解,所以沒有動用特種搜救部隊,而是使用了禁區的人。原本我以爲這五人生還的可能性很小,你們會在入口處發現屍體,沒想到四個人拼死保護了一個人,而他又被一幫復仇的僱傭軍帶入了黑松林,而你們沒有放棄任務,所以我只能說造化弄人。”說到這兒馬晶田臉上浮現出一股狡黠的笑意。

或許是因爲聽了我對兩族殺戮現狀的擔憂,他補充道:“兩個原始種族間的千年仇怨、殺戮在我看來都是爲了更好的生存。殺戮可以看做優勝劣汰,保證種羣的優秀性,這可不是當年外星人組建獸人兵團的飼養場,這是一個生態氣候極其惡劣的自然區所以必須保持基因的優秀?

“殺戮的目的還有一點,就是可以控制種羣數量。百合子區域只有這麼大,人數增加就意味着領地的擴張,這樣勢必會對普通人造成巨大威脅,他們雖然強悍,但數量、科技都不佔優勢,一旦被人集結軍隊大規模進攻,血肉之軀如何抵擋?我想二族分而治之,相互抑制,相互生存,這就是屬於兩族之間的的祕密,所以千萬不要去顛覆他們現有的生存模式,從長遠看和平只會徹底毀掉這兩個神奇的族羣。”

說罷他起身道:“你們以堅強的決心,互不放棄的行爲完成了一次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讓我非常高興,你們應該得到獎勵,想好後儘管找我,只要合法合理我儘量滿足。” 一聽說有獎勵,我下意識就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去給雷震的母親做頓飯。”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馬晶田毫不猶豫的回絕道。

“爲什麼?這個要求絕對合法合理。”

“這是個合乎情理的要求,但絕不合法,你別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如果被外人知道死囚並沒有槍斃,反而好好的活着,這對於禁區而言可能會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所以和外界人見面這種要求對於你們而言是大忌。”

說到這裏他高深莫測的笑道:“如果我是你會要求一個合適的獎勵,你帶回來的那個盜墓賊按理說應該就地伏法,他居然帶外國士兵進入中國領土,這可是非常嚴重的叛國罪,難道你不想保他一條命?”

馬晶田一句話提醒了我,小六子這人腦子挺好使,而且跟隨一個老盜墓賊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又在關鍵時刻救了我的命,如果能加入獵鷹戰隊,成爲其中一員或許對於將來尋找外星遺址和試驗場計劃都有裨益。

想到這兒我立刻接下茬道:“隊長說的是,我希望小六子能進入禁區,成爲我們中的一員,他掌握着關乎人類命運走向的祕密,對我們肯定會有幫助的。”

馬晶田眯着眼睛發呆,也不知心裏再想些什麼,我暗中疑惑難道他又反悔了?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兩指搭在桌面上來回敲擊着道:“小夥子,你得明白一個道理,有些祕密是不能和別人分享的,很可能會害死別人,甚至害死你自己,你懂我意思嗎?”馬晶田是那種外形消瘦黝黑,說話不緊不慢的人,你很少能感覺到他內心的喜怒哀樂,或是對於你的真實看法,一旦你能明確感受到他語言上的壓力,就說明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不照辦就會惹上大麻煩。

由此可見外星遺址、試驗場這兩大祕密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卻明確表達了不希望我四處亂說的態度。

馬晶田就是禁區的皇上,在這種地方如果想要活着最基本的一點就是不要和他對着幹,哪怕是任何一件微小的事情,因爲殺死我們不需要有任何理由或者藉口。

我也明白無論自己能力有多強,他也不可能高看一眼,甚至和我成爲朋友,所以我必須擺正自己的位置,按照他的要求辦事,至少在禁區中我能安全的活着。

他點了支菸身體慵懶的蜷縮進寬大的真皮轉椅中,對我揮揮手道:“你出去吧,喊苟長青進來。”在我將要出門的那一刻他又道:“你和羅慶說一聲,就說我說的,帶小六子去辦一下手續,他以後就是獵鷹戰隊的人了,這小子我很看好他,不過你得教會他禁區生存的規則。”

出了他的辦公室我找到小六子將消息告訴他,這小子一臉難色道:“我還想繼續尋找外星遺址呢,如果加入禁區就徹底沒機會了。”

“先把自己小命保住再說別的吧,你可是叛國罪。”

“你別嚇我,真的假的?”

“你自己覺得呢,帶領外國軍人進入中國境內執行軍事任務,不是叛徒行爲是啥?槍斃你十分鐘都有足夠。”

“可這是我師父的意思,我只是……”

“說啥都沒有用,在禁區馬隊長說的話就是法律,你得記住了。”

聽了這句話小六子嘆口氣道:“看來我想走都不成了?”

“咱們兄弟能在一起多好,互相有個照應,而且也不是說就非死不可,連之怒始祖都沒把咱兩幹掉,這世上還有比他更可怕的怪物嗎?所以想開點,等任務結束後咱們結伴去找外星文明,一定能發現震驚世界的祕密。”

“好吧,但願如此。”

我道:“你脖子上的那個護身符是從哪來的?之怒始祖對佩戴護身符的人挺照顧,這個祕密你不應該瞞着我。”

小六子道:“其實在回來的路上我就在想這東西,這是我師父在七年前給的,當時他說了一句話,到現在我都記着,師父說別看這東西不起眼,但是個無價之寶,你一定要帶好了。當時我也沒當一回事,覺得最多不過是個古董,可這次居然在之怒族大祭司的身上看到了相同形狀的烙印,而且之怒始祖居然會對它有反應,我估計這東西很可能與外星遺址有關聯,師父肯定知道這個祕密,如果不死他應該會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告訴我,可惜現在徹底沒有指望了。”

“你師父還有一本日記在呢,咱們仔細研究一下,說不定裏面會有記錄。”

然而還沒等我們閒下來研究這本日記,新任務便再度降臨了。

但這次任務並不計入個人的“復活計劃”,因爲這居然是一次暗殺任務,在接到這一任務時我都傻了。

並不是因爲害怕殺人,而是我實在不明白禁區裏爲何還會有這樣一種任務存在,簡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帶着這樣的疑問我找到了馬晶田,當時他正在電腦前玩魔獸爭霸這款遊戲,他酷愛攻城,並且在遊戲中他也是“團隊頭領”,這個人對於權利的重視滲透於生活中的各各層面中,以至於在哪兒都是當老大,甚至雖然和遊戲中的玩傢俬下見面不方便,他都會安排自己的助理去做這件事,他不缺錢,所以大把鈔票花出去,這些人也都樂意當他的“小弟”,供其在遊戲中驅使。

看見我他表情緊張的指了指凳子道:“先坐,我這兒來不及說話。”

我也不敢過去看,便恭恭敬敬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他撂了一包中華在我面前道:“抽菸管夠,喝茶拿茶葉自己去泡,上好的雨前龍井。”

說罷依舊專心致志的打着遊戲,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幾乎快睡着猛然被他拍在桌面的一巴掌給嚇醒了,只見他滿臉怒氣的對我道:“一點點,就差一點點我就成功了,這幫酒囊飯袋,屁用都沒有。”說罷他極其憤怒的關了顯示器,點了支菸叉腰站在窗口。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對我道:“你找我有事兒?”

“是,我想從您這兒覈實一下,因爲剛纔……”

“沒錯,那個人是我讓你殺的,怎麼,你怕了?”

“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咱們這兒還做這種事。”

“這不奇怪,有錢能使鬼推磨,禁區說白了是個祕密存在的軍事組織,開銷沒有財政撥款,不想點辦法能成嗎?”說罷他又露出招牌式的狡黠笑容。

我被震得瞠目結舌,難道這是禁區堂而皇之的斂財手段?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馬晶田走到身邊拍了拍我肩膀道:“別把這事兒想的太複雜了,這世界上沒有根本對與錯的事情,禁區爲了生存就必須做一些在你看來違法,在我看來正常的事情,這個人叫劉一根,東方海外能源公司集團副總裁,他是個十足的衣冠禽獸,勾結外國財閥,出賣國家利益,本質上就是個賣國賊,所以死有餘辜。”

“我一直以爲這種任務是交由和雷震一樣的特工去做的。”

“沒錯,按道理說確實如此,不過劉一根做了一件錯事,在去年一次海外併購中他買兇暗殺了一位反對他的商人,其實在做這件事之前,他應該調查一下對方的身份背景,可惜的是他沒有這麼做,被殺的人叫史密斯?丁科,加拿大能源公司總裁,能源市場因爲利益巨大所以其中魚龍混雜,爲了保證自己安全他就僱傭了合約殺手。”

“合約殺手?”我不解的道,生平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

“沒錯,就是設立一個祕密賬戶,往裏面存五百萬美金,一旦自己被害身亡,暗殺令立刻生效,第一個殺死兇手的人就會獲得這五百萬美金,這就叫合約殺手。”說到這兒馬晶田意味深長的對我道:“之所以把這場任務交給你做是有詳細考慮的,我敢說這次回來你會感謝我的安排。” 當時沒有體會到他最後一句話的含義,只覺得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人一多了也是幹啥事的都有。以前只聽說過怕死的人請保鏢,沒想暗中還有合約殺手這種暗保,而且相對於保鏢,合約殺手更加可怕,因爲受害人已經死亡,所以根本沒有顧忌,所以兇手一輩子都會生活在被人暗殺的陰影中,看來劉一根確實不是聰明人,居然招惹了這樣一位渾身是刺兒的對手。

也難怪,以馬晶田的身份一般職業殺手乾的活兒他當然不屑於染指,可合約殺手這種一單價值五百萬美元的活兒,他當然樂意承接,因爲他手下多的就是死士,而且都是一幫身懷絕技,擁有最先進武器的死士,除此以外他還擁有最先進的情報網絡,這種人不搞暗殺簡直就是暴斂天物。

所以我只能踏上這條路,因爲他不是和我商量,這就是命令,我必須完成這一任務,即便不記錄在我們個人的復活任務中。

劉一根並不知道被他殺死的對手僱傭了合約殺手,他在國外因爲足夠幸運,無意中躲避了幾次致命暗殺回到國內,相對應的暗殺指令也通過神祕的中介機構被禁區知曉,於是第n波刺殺計劃適時啓動,禁區不是普通的犯罪組織,所以劉一根必死無疑。

我坐着給禁區運送蔬菜大米的軍用直升機離開的,所以在第一時間便來到了他所在的城市,一個靠近長江邊的現代化大都市。

並不因爲我是禁區的人,所以殺人就能拿着對方照片,懷揣着手槍在馬路上橫衝直闖,我也必須找到接頭人,得到劉一根相關資料,接頭地點是在一處公交車站,當時正值五點以後下班的高峯期,我所在的車站位於主幹道的繁華路段,人簡直比蟻羣都要密集,我甚至擔心接頭人會因此無法發現被人羣淹沒的我。

但是很快我就感到口袋裏手機的震動。

我身上並沒有手機,看來接頭人已經和我接上頭並離開了。想到這兒我掏出手機,是一部三星的大屏手機,號碼並未顯示,接通後只聽一個低沉的男聲道:“資料全在相冊裏,有一個包裹在車站對面的超市2號存包櫃,密碼是四個六,事兒辦完後拍一張正面照,然後把手機交給賓館服務員就成。”說罷掛了電話。

打開相冊,只見裏面有大量劉一根的生活照,以及他今晚十點前所在的地點,所以我還有四個半小時。

然而存包櫃裏的包裹中被沒有手槍,只有一套衣服,帽子、假鬍鬚和沒有度數的眼鏡。 重生之趙小涵向前衝 除此以外還有一張房卡,於是我根據房卡的名稱找到了對應的快捷賓館,辦理完入住手續便有服務員帶我去房間,打開門離開時她忽然低聲說了兩個字“馬桶”。

我頓時會意,關上門進了爲啥打開馬桶蓋子果然見到用塑料袋包裹的一支格洛克手槍和消音器。

這一天我經歷了一場暗殺行動的所有過程,和電影裏的絲毫不差,看來有的劇情確實來自於生活,也不是胡編亂造。

或許是有了百合子極度危險的經歷過程,雖然第一次搞暗殺行動,但我一點不緊張,我甚至懷疑自己性格已經發生變化,變的更加嗜血殘忍了,不過相對於我現在的生活環境,這是必須具備的素質。

塑料袋裏除了手槍還有一張房卡,是所在城市一家五星級賓館豪華套房的開門磁卡,於是我換上行頭,在鏡子裏我看到的是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學者,還有些文質彬彬的氣質。

他媽的,真是人靠衣裝,稍微好點的西服加個眼鏡就能把個混蛋裝扮成知識分子,真是不怕流氓長個大jb,就怕流氓裝的有文化。

我把手槍塞進左腰,別手槍絕對有講究,必須將槍把子以下的部位全部別在皮帶下,否則別人就能透過衣服空隙看見手槍,即便是插在腰後都不保險,因爲身後的衣服隨時可能被無意中掀起來,尤其是人蹲下時。

禁區流傳着一個笑話,說有一個殺手第一次執行任務,槍塞在哪兒都覺得不靠譜,於是就別到了褲腰後的位置,結果走在路上他發現鞋帶散了,於是這哥們便蹲下繫鞋帶,可當天他穿的褲子腰短點,蹲下後不但身後的手槍暴露無遺,連屁股都露了出來,當他再站起來手槍被屁股生生擠出了褲腰帶他卻渾然不知,最後被特警抓了個現行。

由此可見在身上藏槍絕對是技術活,我們可不是深山老林裏的土匪,把手槍插在jb上方的位置還敢驕傲的挺着肚子四處亂逛。

我並沒有從酒店大堂進入,而是被人安排從貨梯直接上到廚房所在,然後繞到客房部乘電梯來到劉一根的房間,樓梯間有監控錄像我不敢掏槍,但將手按在槍把上並打開保險,以防開門時他在房間。

資料上對於他行蹤記錄的詳細程度已經精確到八點鐘可以肯定他在洗澡,於是八點鐘我準時打開賓館房門,果不其然屋子裏空蕩蕩的沒半個人,而衛生間關着門亮着燈,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我掏出裝着消音器的手槍,靠近衛生間的門口確定他在洗澡便擰開門鎖只見淋浴房中熱氣蒸騰,透過水蒸氣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到這一刻我內心才略微有些緊張,戴上手套一把拉開淋浴房的門,只見身材肥胖,渾身是水的劉一根正在抹肥皂,看見我他似乎有些驚詫,但很快便反應過來,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十分鎮定道:“誰讓你來的?不管別人出多少錢,我給你兩倍……”這話確定證明了他的身份,我毫不猶豫對準他腦袋開了兩槍,劉一根哼都沒哼便摔倒在淋浴房中,腦子裏溢出的鮮血頓時被淋蓬頭噴灑而出的水盡數衝入了下水道,我掏出手機對準他面部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

辦完事兒我正準備撤,可剛剛走到門口忽然有人按門鈴,起初我以爲是客房部的服務員,可透過貓眼一看,心跳瞬間狂飆到一億八千萬下。

還是他孃的每秒鐘……

摸着咚咚狂跳的心臟貼在門邊只覺得整個人幾乎都僵硬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千萬不要是我看花了眼,一定不能是我看花了眼。” 家有萌妻從天降 於是我第二次將眼睛湊到貓眼上。

這次我可以百分百確定門外站着的是經常上娛樂版頭條的“國民女神”f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