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除了會做些飯菜,好像並不會做什麼別的事情。」王元笑著說道, 留意花叢

秦銘笑著點了點頭,「若是你能夠幫我這個忙的話,我保證你下半輩子不僅衣食無憂。而且還能夠盡享榮華。」

說實話秦銘的這個條件卻是很好,但是這麼多年在客棧裡面做活了,王元的心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就算是天上掉餡餅了,但是明月城的人這麼多怎麼會掉到自己的頭上,

所以他並沒有被秦銘的條件誘惑,剛才嬉笑的表情一閃而逝轉而是十分嚴肅,對著秦銘說道,「對不起,公子你說的這件事情我辦不到,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對於這個王元的回答秦銘有些驚訝,按照常理來說,這個王元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啊,再說了他還沒有問問這件事情是什麼事情呢,就已經拒絕了,有些讓秦銘奇怪,「你還沒有問是什麼事情呢,就這麼拒絕了?」

「你把條件開的這麼優厚,想必事情和報酬是等價的,我不過是一個小廚子,若是找我做個菜的話,我很樂意,但是若是做什麼別的事情的話,對不起,我辦不到。」王元說道。

這讓秦銘有些驚訝,看來這個世間沒有傻子,就是人用不用得出來罷了,這個王元就很聰明,但是既然秦銘已經來到了這裡,總不能夠他一句不同意,自己就空手而歸吧。

「這件事情你太容易辦了,只不過是耽誤你炒一道菜的功夫。」秦銘笑著說道。

王元聽到秦銘的這話,有些奇怪,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竟然這麼簡單,一道菜的時間就能夠做好。不由得問了秦銘一句,「是什麼事情?」

「是關於悅雲客棧那些人的。」秦銘說道。

悅雲客棧裡面的那些人王元可是得罪不起啊,他們那些人可都是練習武功的,他曾經親眼看到一個人把一個青石磚打碎,若是打在人的身上,那麼人還能夠活命么。

「悅雲客棧裡面的那些人怎麼了?」王元咽了口唾沫說道,頭上已經有些冒汗了。

「我要你把放點東西在他們的飯菜裡面。」秦銘笑著把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從打開藥包再倒進去,一眨眼的時間就能夠完成,根本就用不了一道菜的時間。

「毒藥?」王元自然知道秦銘所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眼神驚慌的看著秦銘。「這件事情我可不能做,那可是將近二百個人命啊,若是被官府知道了我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我又沒有讓你把他們毒死,不過是讓你放點別的東西進去,他們在三個時辰之內是發現不了的,三個時辰足以讓你們一家三口逃亡到天涯海角了。」秦銘笑著說道,他倒是沒有指望王元能夠把這些人殺了,再者說了自從有了顧木峰的事情之後,想必顧翔在這方面一定是加緊了,他不過是想讓王元放點讓人降低功力的藥物進去。

這藥物還是捲雲山那邊供應的,他們有時候抓了強大的敵人,就是用這藥物,先把對方打的元氣封閉住最後在慢慢的折磨他。

這個東西無色無味,而且就算是用金針也探視不出來。用這種東西對付悅雲客棧的那些人可真是再合適不過了,但是可惜的是秦銘一直找到好的機會,現在有了王元這條線索,那麼他當然是要好好的利用了。

「這個可是不想,那悅雲客棧裡面可是有不少的人呢,我不能夠這麼做。」王元根本就沒有答應秦銘,他不過就是個廚子,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拿多少錢,只不過想要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在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是虛的,做人吶安安樂樂就是福,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秦銘搖了搖頭,自己可以說是好話說盡了,這個王元竟然還不買我的賬,非要逼秦銘用出他不想用的手段,秦銘微微一笑,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對著陳義和張英兩個人揚了揚頭,陳義和張英兩個人立刻會意,明白了秦銘的意圖,笑眯眯的向著王元的卧室走去,王元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屋內就起了一陣嘈雜之聲,聲音響的快,但是消失的也很快。

王元站起身來打算究竟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陳義和張英就押著他的妻子兒女從裡面出來了,孩子那眼中露出了恐懼的眼神,想要哭喊但是卻是不敢,因為刀就架在他們的脖子上面,若是叫喊出聲的話,他們的腦袋很有可能就會搬家,現在只有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王元看到這種情況,氣憤的拍桌而起,指著秦銘大聲說道,「你想要幹什麼?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難道你還敢傷人不成?你們若是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不然的話,我就要報官了。」

王元十分的驚訝剛才看到那兩個人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們的身上有攜帶兵器,若是看到他們的身上帶著刀的話,王元說什麼也不會讓這些人進來的。

作為土匪出身的陳義和張英,這刀就是自己吃飯的傢伙,自然是能夠看出來,袖口藏刀這種雕蟲小技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聽到王元的話,秦銘哈哈一笑,「你儘管報官吧,我看看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刀快,若是官兵下一刻來到這裡,那麼你妻兒的性命瞬間也會交代在這裡,不相信的話,那麼你就試一試。」

王元聽到秦銘的話,臉色變化了幾下,頗有些被征服的語氣無力的說道,「你到底打算讓我幹什麼呢?!」

王元的話,讓秦銘笑了笑,「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只要是你幫我做成了這件事情,那麼我就能夠讓你衣食無憂。」 王元的眼神變換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妻兒,嘆了一口氣,「好吧,我答應你。」秦銘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就知道只要是自己在意的東西和傳統的道德觀念發生衝突的時候,那麼所有的道德準則,都要靠邊站給自己在意的東西讓路。秦銘現在也就是這種情況,「王元大哥,你知道么,你剛才做了一個很正確的決定,以後你就知道你這個決定是有多正確了。」

王元根本就沒有在意秦銘所說的話,剛才王元還覺得這個秦銘十分有禮貌呢,但是現在看到原來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是一個卑鄙小人,有什麼事情沖著我來啊,用我的妻子兒女來要挾我,算什麼英雄好漢。但是現在王元這個所謂的英雄卻是不得不向秦銘這個小人低頭,因為他攥住了自己的命脈。

「就算是我答應了這件事情,也是無濟於事,他們對於我根本就不信任,每次我做完飯菜之後,他們都會用金針試毒的,而且每道菜他們都會嘗一嘗,就算是能夠毒倒幾個,但是大部分的人根本就不會中毒的。」王元嘆息了一聲說道,那些人十分的謹慎,尤其是在飲食等方面,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王元就算是做菜的時候把藥物放進去了,那麼也不會有什麼用,很有可能連自己都回不來了呢。

對於王元的擔心秦銘笑了一下,「這一點你不用多慮,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這個藥物是兩三個時辰之後才發作的,而且這個毒藥無色無味,用銀針也探測不出來。只要是你放進去,那麼我就有辦法動手了。」秦銘笑著說道,悅雲客棧的人不可能等到王元把飯菜做完了之後,再等上三個時辰再吃吧。那麼那就不是晚餐了,而是應該說是宵夜了。

王元點了點頭,「這麼說的話,那我就放心了,但是你們要記住,不能夠傷害我的老婆孩子。」

「這點你放心,我會說到做到的。」秦銘笑著說道,「若是你先前就答應了我的話,那我也不用這麼麻煩吧。呵呵。」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若是王元真的一開始就答應了秦銘的話,那麼秦銘對於這個王元還真是不怎麼信任,因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秦銘可是不敢把這麼重要的人交給一個唯利是圖的人去辦,就算是把這件事情交給王元去辦,秦銘也會在暗處安排人手觀察的,這件事情他可不容許有什麼差池。

但是這是下策,若是自己在暗處派人觀察的話,一定要潛入悅雲客棧,因為在外面你是看不出來的,潛入悅雲客棧,自己這些人裡面,只有言行的身手最好,他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那個老傢伙有些食古不化,他對於秦銘的這種做法可是從來都沒有認同過。若是讓他動手的話,他不把事情搞砸了,就算是秦銘燒高香了。

但是這個王元是個很重情義的人,只要是自己把他的妻兒拿在手裡,就不怕他不就範。這件事情交給王元辦理是很好的。

把事情重新交代了一下,秦銘就給陳義和張英個眼色,他們立刻會意了,立刻飛鴿傳書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了楊老爺子,讓楊老爺子帶人過來,而另外的一隻信鴿則是飛進了林家。

林立拿著紙條仔細的看了看,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後又把紙條交給了林智,輕輕的嘆了口氣,「幸好他不是敵人啊。」

林智則是深深的點了點頭,秦銘的智謀和膽識都要高過自己一倍,林家有這等少主實在是幸事。

林立對於秦銘這個兒子可是十分的滿意,顧家在明月城呆了很長時間了,林立一直想要找機會把顧家弄出去,卻是從來沒有想到過什麼好的辦法,但是這種僵持的局面讓秦銘在短短的兩天之內就打破了。

化身為小混混,按照搶地盤搶女人的思路前進,就算是林立是顧翔的話,估計他也想不到,秦銘竟然有這麼多的奇思妙想。而且看這個樣子, 從墳墓中爬出的大帝 。若是運氣好的話,明天可能就要完工了。他呼出一口氣,搖了搖說道,「我們真是老了,如今的天下,是他們年輕人的了。」

林智點了點頭,「林家在少爺的帶領之下,絕對會飛黃騰達的。」


林立點了點頭,對於秦銘可是充滿了信心。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走出門去,看到林清正在和小白虎玩耍,也沒有說什麼,哈哈笑了兩聲,把林家的一些心腹高手召集了起來。

林清剛才正和小老虎玩的開心呢,但是沒有想到父親來了,對於林清,林立向來要求都是十分嚴格的,讓她努力的修鍊元氣,根本就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雖說自從有了秦銘之後林立對於林清就沒有那麼嚴厲了,但是沒有想到這次他竟然說也不說,讓臨清十分的奇怪。

其實林立當初對林清嚴厲,也是沒有辦法,因為林家當時並沒有男丁,所以林立打算讓林清把林家的大旗扛起來,若是手下的家族子弟之中沒有成器的,那麼就要靠林清這個女人當家了,之後再招個上門女婿,生下的孩子改姓林就行了。

不過現在不用了,沒有什麼人比之秦銘當這個林家的家主在合適不過的了,他決定了只要是秦銘的事情少一些了,那麼他就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當初秦銘的行事作風讓林家的一些長老都讚不絕口啊。還讓林立拉攏這個少年天才,但是林立只是笑而不語,一直都沒有說話,秦銘是自己的兒子,這個還用得著拉攏么。

楊老爺子在接到陳義等人的信件的時候,也是驚訝了一下,把信件交給了他身邊一個頭髮枯槁,但是雙眼炯炯有神的老者。「陳老,看看這個小子的資質如何?」

這個陳老爺子伸出細長的手指,看了看陳義和張英的信件,這上面字數不多,只有短短的幾句話,說是事情已經辦妥了,讓楊老爺子他們今天晚上潛入明月城。而且後面還用小字特別註釋了一句話,此子天分極高,若是能夠收歸己用,絕對是捲雲山的一大助力。

陳老爺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看人的眼光自然是不會錯的,好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

「好。」楊老爺子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同時命人點起了煙火,對於這個煙火,捲雲山的那些土匪可都是的熟悉,紛紛往楊老爺子這邊趕著,想要看看這個老爺子究竟打算幹什麼。

沒有半個時辰的時間,楊老爺子的身前就站滿了人,此時的天色已經進入黃昏了,眾人都有些奇怪,老爺子在這個時候把自己這些人召集到這裡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

因為前天自己打敗了顧家,他們這些土匪就以為顧家這兩天一定是在休養生息,不可能在對自己動手了呢。所以他們都在各自的山寨裡面休息,以預備日後的戰爭。

在他們休息的時候把他們叫起來,他們自然有些怨氣,但是這怨氣卻是不能夠發泄出來,楊老爺子可是捲雲山的領袖人物,對於楊老爺子他們這些可是十分尊敬的。

他們的心中雖然有些不怎麼情願,甚至有些人還有些不怎麼耐煩,但是卻是一個敢說話的都沒有。

楊老爺子眯著眼睛掃視了一下下面的這些人,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他把手往前伸了伸,眾人知道楊老爺子要說話了,都把嘴巴閉上了,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看看他打算說什麼。

「剛才明月城傳來消息,那邊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就要出發去明月城。」楊老爺子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他最討厭婆婆媽媽的了,那些廢話他可是不想再說。

聽到這件事情,他們都是一陣喧嘩,那天他們可都是知道秦銘卧底去了明月城,對於秦銘的資質他們這些人都很是讚賞,他們倒是很相信秦銘能夠辦成這件事情,但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辦成的這麼快。

他們這些人倒是沒有擔心秦銘騙自己這些人,因為陳義和張英兄弟還在明月城,他們的消息是不會錯的。

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高興的神情,當日在決定這件事情之後,楊老爺子就讓自己的親信護衛把守住了離開捲雲山的各個路口,若是沒有楊老爺子的令牌或者是手諭的話,任何人不得下山,若是真想下山除非是殺了那些守衛。

自己這些土匪之中也是參差不齊的,難保裡面不會有顧家的人卧底,若是把這件事泄露出去的話,那麼這一切的努力就毀於一旦了。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夠放過一個。

「現在我宣布,所有實力達到地煞之境的高手留下,剩下的人先回山寨!」楊老爺子說道,隨著那些普通土匪的離去,數千人的隊伍,現如今就只剩下了一百**十個人了。

這一百**十個人的實力可都是不錯,他們是捲雲山的中流砥柱啊,所以他們行事要非常的小心,不能夠中了顧家的圈套。

楊老爺子這次決定親自帶隊,但是他不能夠傾巢出動,而是留下來三十多人留在了這裡,帶著一百五十個高手趁著夜色越過了捲雲山,向著明月城奔襲而去。


他們這些人為了避開顧家的耳目紛紛化妝進城,而且還是一批一批的,所以並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懷疑。


秦銘這個時候還在王元的家裡面等待著王元的消息,臉色較之原來沒有什麼變化,但卻是心急如焚,此時的天色已經黑了,這個王元怎麼還沒有來啊。

此時的陳義和張英正在來來回回的往返這邊和女支院,至於女支院周圍的那些探子,全部都被言行等高手解決掉了。

「楊老爺子現在已經到了女支院了,他問問少爺什麼事情動手,而且還想問問少爺,林家的人在什麼地方?」陳義說道,女支院裡面已經有了一百多號捲雲山的高手,但是林家的人卻是沒有看到,這讓楊老爺子十分不滿意,難道這個林家打算讓自己一邊對付整個顧家和混羅門的聯盟么?

「告訴老爺子,得到消息之後我就回去了,另外在告訴老爺子,林家的人已經開始準備了,讓他放心。」秦銘說道,陳義應了一聲走了,對於這件事情他可是不敢耽誤,勝負就看今日這一戰了。 王元正在烹制著飯菜,顧家的一些侍衛和王元也已經很熟悉了,看著他炒菜的樣子,侍衛打笑著說道,「老王啊,今天晚上你這是怎麼了,好像心不在焉的。」

「沒,沒事。」王元笑了兩聲說道,這兩個侍衛看的實在是太緊了,他根本就沒有時間把藥物扔進去。他能專心致志么,自己的妻兒現在生死未卜,他雖然人在這裡炒著菜,但是心卻是早就飛到自己家裡了。

「哎,你們兩個人過來一下,到時候換崗了。」一個侍衛對著他們兩個人說道。

那兩個人翻了翻眼睛,撇了撇嘴,他們可都是煉魂之境的好手,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黃海的那些人乾的活,現在黃海那些人死的太多了,這些活只能夠是交給他們自己打理了。「唉,真是倒霉。」兩個人扭頭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這兩個人一扭頭,王元立刻從懷裡拿出藥物,雙手顫抖的破開一下子倒了進去,從藥物拿出來到放進去不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之後,王元就呼出一口氣,心中大定的炒著菜。

替班上來的侍衛看了王元一眼,發現她沒有什麼異常,打了個哈欠靠在了柱子上面。

對於炒這種大鍋菜,王元可是十分的有水平,弄得飯菜很香,看的那些侍衛都不由得食慾大振,但是還得按照規矩來,金針試毒。

看著這些人金針試毒,王元咽了口唾沫,頭上此時已經滿是汗水,雖然秦銘已經說過了這個毒藥,銀針是探視不出來的,但是這就是秦銘嘴上說說罷了,若是真的探視出來了,死的可就是王元了,面對生死之境,他這個平頭百姓沒有渾身顫抖就已經算是很了不起的了。

看著他們這些人沒有什麼表情,放心的吃了起來,王元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對著那些侍衛說道,「大哥,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我也該走了。」

「哎,你等一等,給我們做了這麼長時間飯菜了,留下喝一杯再走吧。」有人挽留著說道。

王元則是搖了搖頭,現在他可是歸心似箭,就算是山珍海味擺在他的面前,他都沒有心情吃,更何況擺在他面前的還是毒藥,他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也不會吃的。「呵呵,兄弟們吃吧,我還要回家陪老婆呢,等到明天我一定陪兄弟們好好喝一杯。」說著王明笑著走出了悅雲客棧。

那些侍衛對於王元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嘲弄,輕輕的揮了揮手,算是給王元告別。

走出了悅雲客棧之後,王元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抬腿向著自己的家裡面走去,扭頭看了看悅雲客棧,他嘆了一口氣,自己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呢,這件事情是唯一的一件,也是最後的一件。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他還是把自己的老婆搞定再說別的吧。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秦銘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張英則是在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就把門打開了,王元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張口就問道,「你沒有傷害我的老婆和孩子吧?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完了,該放過我們了吧。」

秦銘聽到王元那一句把事情辦完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放心吧,我說的出做的到,我並沒有動你的兒女。」

聽到這話王元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只要是自己的親人沒有什麼事情,他就安心了,對於秦銘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就不怎麼在意了。

張英看著坐著的王元眯了眯眼睛,手都已經扣在了刀上,對於張英他們這些土匪來說,王元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那麼留著就沒有什麼用處了,對於這種知道這件事情底細的人一定是要殺人滅口的。

而就在張英打算拔刀的時候,卻被秦銘拉住了,他反拉住張英的手,笑著說道,「我們不要再造殺戮了。」

張英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反駁秦銘的話,但是他問了一句,「不殺了他們怎麼辦,難道就放任他們離去嗎?」

若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把顧家和混羅門的人殺個乾淨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人追查這件事情,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把一些知情人殺了比較穩妥,而且這個王元可是認清楚了秦銘的相貌,若是留下他的話,始終是個大患。

「大爺,只要是你放我們一家四口離開,我答應你們,我王元有生之年,絕對不會踏足明月城半步。」他們兩個人的話,王元自然是聽到了,他立刻跪下發誓說道。

張英對於這些誓言根本就不相信,與其說是不相信,還不如說是他聽的有些膩了,誓言就好像是放屁,你說天打雷劈,難道就真的會天打雷劈么?張英還是主張斬草除根,「少爺,這個時候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把他們趕快解決掉,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們做呢。」

今天晚上一定是一場血戰,秦銘準備了那麼長時間,不就是為了今天,張英可不想這麼多天的計劃,毀在一個小小的廚子身上。

可是秦銘殺得人已經不少了,若非必要他實在是不想再殺人了,而且是要殺了這個廚子,他更是覺得不忍心,嘆了口氣,「把他們一家四口帶回女支院,等到這件事情了結了,我會給你們一個去處的。」

且不問秦銘打算把自己一家四口弄到什麼地方去,但是好在是不用死了,那麼王元也就放心了,一個勁的朝著秦銘磕頭。

這邊的事情已經了結了,「好了,帶著人跟我走吧,東西就不要拿了,那個去處多的是。」秦銘呼出一口氣說道。

王元在這裡可以說是居住了很長時間了,這麼猛然要走還真是有些捨不得,但是好在只要是自己人還在,總會有回來的一天的。

當秦銘和張英幾個人來到女支院的時候,這個時候門口的守衛都換了。他們這幾個人都認識張英和秦銘,看到兩個人過來,恭恭敬敬的對著秦銘說道,「秦少爺,楊老爺子在屋內等了很久了。」他們這兩個人語氣恭敬,因為秦銘的智謀令他們佩服,實力什麼的能夠靠日積月累的修鍊才能夠成功,但是智謀這個卻是不然,不僅要靠日積月累,而且還要自己有足夠的歷練。有些人天生就是智者,就好像眼前的這個秦銘一樣。

秦銘這個小子是不錯,不僅資質驚人,而且連智謀都是那麼的出眾,實力高強又能夠怎麼樣,顧翔那些人的實力多強啊,還不是秦銘玩弄在鼓掌之間。

「嗯。」秦銘點了點頭走了進去,此時的屋裡面幾乎全部都是捲雲山的人,看到秦銘之後都是很熱鬧的打著招呼。

雲虎則是龜縮在一角,看著這些人,今天他算是看出來什麼是真正的土匪,自己和同伴原來乾的那些東西都是小打小鬧的。

欣然則是只有苦笑,這幾天姑娘們都沒有來上班,讓欣然的心情很不好,而且有猛然多了這麼多的爺們,多了這些爺們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這些爺們竟然好像全部都是混混一樣,沒有一個斯文的,與自己調笑的倒是不少。有些人更加過分,竟然還打算和欣然成其好事,直到一個老爺子過來說了一句,「都給我安分一點。」

他們這些人才稍微安穩了下來。

言行則是不屑和他們這些人站在一塊,眉頭皺的深深的,眼睛一直盯著窗外。

秦銘走到樓上的房間,敲了敲門,裡面出來了楊老爺子的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