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闆說完,我們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整個計劃都是我爺爺一手策劃的,至於洪遠也只是個執行人而已,雖然不知道爺爺這麼做是否單純的爲了進入這裏人的安全,但是現在最起碼可以確認我爺爺還活着,但是具體在哪裏,或許因爲是爺爺當年從勞動改造的地方逃跑留下的歷史問題,不方便露面,所以才把東西郵寄給洪遠,如此說來那麼我父親應該也活着。

不過眼下似乎只有肥皂才能知道接下來怎麼做了,我們幾個也全都看着肥皂,其實對於肥皂我心裏充滿了太多的疑問,首先就是年齡的問題,如果鍾老闆之前所說的他真的跟我爺爺在解放前都認識的話,那麼肥皂最起碼也應該是八十歲以上的人了,這個我也只是根據別人的話來猜測,因爲我從未見到過肥皂拿出自己的身份證。另外,鍾老闆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肥皂身上,就說明肥皂肯定是知道墓主人所在的棺材放在哪裏,如果肥皂真的知道的話,那麼如果不是我爺爺告訴他的,那麼就是說,肥皂在這之前肯定是來過這裏,但他爲何在進入這裏之後臉上幾乎全是茫然的表情呢?

雖然對着肥皂有着太多的疑問,不過在當兵的時候我就知道,有時候肥皂做事是不需要我們去問的,因爲對於“朋友”這兩個字,肥皂看的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重要的多,所以肥皂有些時候做的事情,是爲了更好的保護我們。

看着肥皂臉上一片茫然的表情,鍾老闆開口說道:“肥皂小哥,難道你真的不記得這裏了嗎?”

聽着鍾老闆的話,我心中突然一愣,顯然肥皂肯定是來過這裏了,要不然鍾老闆也沒必要對他這麼說。

肥皂把低頭地下,又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身體有些搖晃的走到已經死去的行百里身邊,把那個紫檀木匣撿了起來。

撓了撓腦袋似乎在想着什麼,大彪這時候開口說道:“鍾老闆,如果這個匣子裏面放着的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東西’,那麼這匣子裏面放着的是什麼?總該不是空的吧。”

“是啊,那匣子一看上去就知道是老東西,估計跟這座古墓的年紀差不多大了,所以裏面肯定還藏着什麼東西。”胖子好像認爲裏面的明器非常值錢,嘴上似笑非笑的好像都忘記了腿上的疼痛。

我這時看到肥皂正來回擺弄着紫檀木匣,我說道:“是不是需要鑰匙來打開。”說着我就把身上的兩枚蛇身人面的金掛墜拿了出來。

肥皂搖搖頭,伸出手示意我別說話,然後又開始仔細的研究紫檀木匣來,足足過去了十分鐘的時間,肥皂還在仔細的研究着,這期間胖子幾次都想開口說話,都被鍾老闆阻止了,說擔心打斷肥皂的思路,這樣就會找不到墓主人真正的棺材了。

由於肥皂一直在思考事情,我們幾個也是閒來無事,鍾老闆從身上摸出一盒軟中華來,地給我們幾個,我們也不客氣直接點着抽了起來,一邊抽着煙,一邊等待着肥皂那邊的結果。

抽菸的時候,我還想知道當年我爺爺離開洪遠時的具體情況,我便開口說道:“鍾老闆,您現在也五六十歲了,當年你應該見到過我爺爺吧。”

鍾老闆點點頭說道:“確實見過,而且鄭泰斗來的那天,還是我給開的門,不過後來鄭泰斗一隻和我家老爺子在密室裏交談,這期間到底說了什麼,我家老爺子也沒跟我多說,只是在後來才把當年的他們二人的計劃的內容跟我說了,其他的我也確實不知道,鄭泰斗跟我家老爺子聊了能有將近一夜的時間,天快亮的時候鄭泰斗才走的。”

這時候一直皺眉聽着的二師叔,突然擡起頭開口說道:“當年我師父離開之後,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鍾老闆看着我二師叔表情明顯驚訝,說道:“是的,你要是不說我還真覺得非常的奇怪,當年鄭泰斗離開之後,我家老爺子突然決定搬家,而且在搬家前辭掉了手底下一大批人,不過當我們搬家離開之後沒多久,我就陸續的從道上的朋友那裏得到消息,被辭掉的那些人都莫名其妙的死掉了,雖然沒有具體瞭解過,不過當年被我家老爺子辭掉的手底下的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我說道:“會不會是驚動條子了?把那些人抓的抓,殺的殺,畢竟在當時倒鬥可是重罪的,我爺爺當時在上面要是沒人的話,肯定也會被槍斃了。”(別說當時了,即便是現在文物販子最後也沒有幾個好下場。)

鍾老闆搖搖頭說道:“沒有,那些失蹤或死的人跟官差沒有半點關係,其實有幾次我想問問我家老爺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老爺子的脾氣我還是知道的,不該問的如果問了,老爺子會非常不高興的,而且他當年沒把我給辭退,我已經算是萬幸了,要不然我跟那些人都已經一樣了。”

鍾老闆說完,又對着我二師叔說道:“白龍大哥,你是不是知道當年發生的一些事情?”

我看着鍾老闆,他比我二師叔還要大上幾歲,叫我二師叔大哥,我心裏總感覺乖乖的。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具體情況我不清楚,總之在那段時間,南方幹倒斗的至少有一半都不知所蹤,即便是找到了也只是變成了一具屍體,所以那幾年倒鬥這行幾乎全都要沒人幹了,其實這件事官差也在暗地裏調查過,只不過最後好像也是不了了之了,直到八十年代中期,倒鬥這行又逐漸興盛起來。”

“你們說的是不是咱這行裏流傳的天滅事件?”胖子這時問道。

二師叔和鍾老闆同時都點點頭,鍾老闆說道:“是的,因爲當時南方一代的土夫子失蹤和莫名其妙死亡的人太多了,有人認爲是挖老祖宗的東西,引起上天的不滿,所以那段時間被很多人稱之爲天滅事件。”

“當時這件事很轟動嗎?”我問道。

“何止轟動啊,在那將近半年的時間裏,凡是跟倒鬥有關的人,很多人都遭到了天譴,不過至於那些人到底怎麼了就全都不得而知了。”鍾老闆搖搖頭說道。

我這時候心裏納悶,“天滅事件”就發生在我爺爺見到洪遠之後發生的事情,難道說這件事真的跟我爺爺有關係?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肥皂突然直起身子,把手裏的匣子舉起來對我們說道:“我知道了,這個匣子是贗品。”

“什麼?贗品?怎麼可能,這可是古墓裏面的東西,這座墓可有上千年的時間了。”胖子不解的問道。

肥皂說道:“是假的,時間頂多不超過六十年。”說完肥皂就做出了一個令我們極爲震驚的舉動。

肥皂突然把手裏的匣子使勁的朝着地上砸了下去,“啪”的一聲,紫檀木匣立刻被摔了個粉碎。

“哎呦,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給砸了。”胖子失聲道。

我心裏也是納悶,肥皂爲何要砸了,肥皂這時蹲下來在被摔碎的匣子裏面找着,一邊說道:“這是楊木做的,根本就不是紫檀木的。”說完,我便看到肥皂從那匣子裏面找到一張摺疊好的牛皮紙。

肥皂小心的把牛皮紙打開,那是一張B5大小的紙,肥皂看了一眼,我發現肥皂打開看到牛皮紙裏的內容時,表情突然變得非常的驚訝。

然後對我說道:“三哥,你看看吧。”說完就走過來把牛皮紙遞給了我。

當我接過牛皮紙看到牛皮紙上有着兩行字,當我在心裏把那兩行字讀起來的時候,我的心跳也頓時加快了。

“東西不在這裏。”這是第一行字,緊隨其後是一個山形字的符號,然後是一九七零。

“東西確實不在這裏。”這是第二行字,後面的落款是“鄭候玄”三個字,然後是一九八七四個字。

我心說這不是我爺爺和我父親留下的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東西不在這裏,這句話是我爺爺寫下的,寫完爺爺留下了一個山形字的符號,後面的一九七零應該就是爺爺進入這裏的年份,那一年爺爺正好被抓了起來,送到長沙去進行改造。

而第二行字,毋庸置疑,就是我父親留下的,我父親在一九八七年突然離開了家,肯定也找到了這裏,也找到了這個盒子,當父親見到我爺爺留下的字跡時,就把自己的字跡也寫了上去。

我爺爺和我父親確實都進入過這裏,而且他們二人在進入這裏之後都離開了,他們又去了哪裏?

我把牛皮紙遞給了二師叔他們,當他們看完之後,也全都是震驚的表情,特別是我二師叔,看完之後就說,那確實是我爺爺和我父親的字跡。

胖子看完之後說道:“東西不在這裏,會不會是說泰斗他老人家早就把東西拿走了。”

幾個人全都搖搖頭,我這時看着鍾老闆說道:“鍾老闆,我爺爺當年去找洪老爺子應該是一九七零年,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十二年的時間,我爺爺不是說三十年後在進入這裏麼,那麼洪老爺子應該是在兩年前,也就是二零零年就應該讓你們進入這裏了,爲何會延後兩年?”

鍾老闆對我說道:“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爲這個祭品,我家老爺子爲了找這個祭品,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所以才進入這裏晚了兩年,還有就是我家老爺子收到那半塊墨翠的時間,也和當年跟鄭泰斗約定的時間晚了兩年,就是這兩個原因所以原定於兩年前應該進入這裏的時間,被迫推到了今年。”

鍾老闆說完,我心裏也泛起嘀咕,兩年前正好是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年,難道說“那個東西”還跟年份有關係嗎?而且祭品爲何要選擇行百里,他有什麼特殊嗎?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找的‘那個東西’應該是被小施主他爺爺拿走了,我們應該是白來了。”胖子說道。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既然我師父跟洪老爺子有過約定,那麼東西肯定還在這裏,終不離你之前不是說過,這不是真正的墓主人麼。”

終不離點點頭說道:“是的,但是想要找到真正的墓主人恐怕只有他知道了。”說完他看着肥皂繼續說道:“肥皂小哥,你真的不記得這裏了麼。”

肥皂還是一臉不解的表情,看着終不離頓了頓,然後搖搖頭,自顧的走到了行百里的屍體前,眼睛一直盯着行百里的屍體。

“你認爲他之前來過這裏?”我看着鍾老闆問道。

鍾老闆搖搖頭說道:“我不確定,但我之所以這麼問他,也是我家老爺子囑咐我的,具體情況我知道的真不多。”

“我好像明白了。”肥皂這時突然說了一句。

“你明白了什麼?”鍾老闆趕緊問道。

肥皂這時候說道:“我知道洪仙爲什麼選擇行百里作爲祭品了。”說完肥皂伸出自己的右手,掐住行百里的脖子,一下子把行百里舉了起來。

肥皂的手臂青筋突起,顯然他在非常用力的掐着行百里的脖子,手臂都有些顫抖着,看着肥皂的動作,我心裏納悶,行百里已經被糉子咬了一口,然後就死在了鍾老闆的槍口下,爲何還要掐着已經死了的人。

“我知道你還沒死,快告訴我,墓主人在什麼地方。”肥皂咬牙切齒的對着行百里說了一句。

“靠,他不是死了麼,怎麼可能還會告訴你。”胖子的問道。

就在胖子剛剛說完,原本已經死去的行百里,此時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嘴裏不斷的發出“嗬嗬”的聲音。

我心說難道起屍了?緊張的把手槍再次拿了出來,大彪這時從身上抽出一把刀站在我們面前,二師叔和鍾老闆也是一臉震驚的看着這一幕。 “快告訴我,墓主人在哪裏?”肥皂再次對着睜開眼睛的行百里問了一句,說完我看到肥皂的又加大了力氣,行百里嘴裏嗬嗬的,好像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我看到行百里腦袋上被鍾老闆用槍打出的洞,心說這行百里難道是刀槍不入嗎?

就在這時候,行百里一邊發出“嗬嗬”的聲音,一邊緩緩的舉起了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棺材靠牆壁的一側。看到這一幕,我心中震驚無比,我隱約的感覺到肥皂的身上似乎爆發出一種恐怖的力量。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想成爲玄屍你還不配。”肥皂看到行百里舉起手,自己手也加大了力氣,然後使勁的把行百里朝着旁邊的棺材上砸了下去,行百里的脖子直接被肥皂狠狠的砸在棺材邊沿上,“咔”骨裂的聲音隨之響起,然後肥皂就把行百里丟進了棺材裏。

看到這一幕,心說肥皂還是真狠啊,我看他說道:“肥皂,行百里的腦袋上都中了一槍怎麼可能會沒死?”

“這就是洪仙選他當作祭品的原因,還記得我之前所說的玄屍麼,就是看似已死,但實際還活着的半死不活的人,洪仙之所以選行百里當作祭品,就是因爲洪老爺子肯定是掐算出行百里的身體非常特殊,只有身體特殊的人才有可能成爲玄屍,但是需要滿足什麼條件我就不知道了,而且玄屍能夠感應到附近另一具玄屍的存在,我說過墓主人是一具玄屍,非常危險,但是想要找到真正的墓主人只能是通過玄屍尋找,我覺得你爺爺和你父親留下的字條就是在提醒我們想要找到墓主人,就必須通過祭品的指引才能找到。”肥皂緩緩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掐着死人不放。”胖子說道。

肥皂也不理會我們,徑直走到行百里剛纔指着的牆壁,仔細的敲了敲,二師叔這時走過去說道:“墓主人的棺材就在這牆壁後面嗎?”

肥皂搖搖頭說道:“這裏面不是墓主人,這裏面應該也是用於提煉屍油的耳室,雖然祭品剛纔伸手指着這裏的方向,但是他應該指的是我腳下的方向。”說完,肥皂跺了幾腳,立刻發出了空空的聲音。

我們幾個全都走了過去,肥皂這時候在腳下附近來回踩了幾腳後,對我們說道:“這古墓還有第三層。”

“第三層?好傢伙,這墓主人還真是牛啊。”胖子說道。

我看着腳下的巨大的石頭切成的地面,說道:“如果有第三層的話,這地面的石頭應該是第三層的封門,應該非常大的,該怎麼打開?也有機關嗎?”

肥皂搖搖頭說道:“機關肯定是沒有了,得用**了。”說完看着大彪繼續說道:“你那裏還有**嗎?”

大彪點點頭,然後從身上取出四管**說道:“就剩下這四個了。”

肥皂接過後說道:“交給我來吧,**放置的位置必須恰到好處,只能把地面的封石炸開,要是把旁邊這面牆給炸開的話,恐怕裏面的東西會跑出來,那時候就麻煩了。”

“這牆後面的耳室還有天煞?”我問道。

肥皂搖搖頭說道:“不好說,要不然裏面的提煉屍油的屍體,正常來說那些屍體提煉的屍油根本就不足以然後上千年的時間,所以裏面應該有個活物。”

說完肥皂就拿出了刀子,開始尋找合適放置**的炮眼,我看着肥皂非常熟練的樣子,難道他之前真的進入過這裏?如果不是的,他爲何會對這裏這麼熟悉,鍾老闆之前就一直在提醒他,他是否還記得這裏,肥皂跟誰進來的?想到這裏,我想起爺爺和我父親留下的字條,肥皂和我爺爺是認識的,那麼肥皂很有可能在什麼時間進入過這裏,只是不知爲何他自己卻不記得了。

我看了一眼二師叔,二師叔似乎對即將找到墓主人的棺槨沒有多大的興趣,臉上沒有一絲興奮的跡象,好像有什麼心事,也可能是見到爺爺的字條,讓他回想起了什麼吧。

肥皂就刀子在石頭使勁的挖了兩個淺坑,放了兩管**,然後站起來說道:“應該足夠了。”然後招呼着我們藏得遠一點,由他自己點燃引信。

我們幾個藏到了旁邊甬道里的墓室中,我們剛一進入墓室裏,肥皂就點燃了引信,然後快速的跑進我們藏着的墓室裏,肥皂剛一進來,外面就響起劇烈的爆炸聲,我們所在的墓室都晃動了起來。

“**放多了吧。”大彪把我二師叔扶住問道。

“應該不會,去看看吧。”肥皂說着就走了出去,我緊隨其後,看到墓室裏塵土飛揚的,當我們走到之前的封石前的時候,發現封石已經被炸開了一個洞,旁邊的牆壁也完好無損。

我順着被炸開的洞,洞口下面有着幾個石階,順着石階往裏面看到是一段看不到頭的甬道,甬道陰森森的,看到牆壁上的長明燈並未燃燒着,猜測裏面的屍油應該是燒光了。

“我來打頭陣,跟着我下去吧,‘那個東西’應該就在這裏面了。”肥皂說道。

鍾老闆這時遞給他一個探照燈說道:“就這一個探照燈了,其他都沒電了。”

肥皂點點頭,然後順着石階走了下去,我把手槍遞給了大彪,大彪也跟着走了下去,我扶着胖子緊隨其後,然後纔是二師叔和鍾老闆。

大彪剛一下去,就拿出打火機,嘗試着點燃甬道里的長明燈,火苗剛一碰到燈芯,長明燈就被點燃了,一個被點燃,牆壁上的長明燈就全都亮了起來,我看到總共有十個長明燈,每個兩米有一個,甬道長約二十米,甬道的盡頭應該就是墓主人真正的墓室了。

回想起這座古墓的第一層和第二層,心裏一直很想知道,墓主人爲何要把自己的古墓見的這般複雜,難道說墓主人也像跟秦始皇一樣,死後也要在陰間稱王麼,不過看這古墓的結構似乎也不像啊。

我們順着甬道往裏面走着,甬道的兩側都是關於伏羲的壁畫,肥皂似乎對於甬道里面非常安全,根本就不擔心有機關存在。

很快我們就來到一處擺放着三口紅漆棺材的墓室裏,我知道這裏應該就是墓主人真正所在的地方了,面前的這兩大一小,三口棺材有一個就應該是墓主人所躺着的,只是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周圍的牆壁上雕刻着一隻巨大的紅色夔陰,夔陰首尾相接就像是把這裏的三口棺材保護住了一樣。

“他孃的,這個墓主人有病吧,居然把自己所在的地方直接修建成了一座夔陰紅棺。”二師叔這時候說道。

“白龍大哥,你也看出來了。” 總裁,總裁,我不玩了! 鍾老闆這時候問道。

“當然了,你看這墓室的形狀,頭寬腳窄,這明顯就是棺材的形狀,牆上的紅色浮雕就是夔陰,這不是夔陰紅棺是什麼。”二師叔解釋道。

二師叔說完,我才發現這墓室的形狀確實是頭寬腳窄,這是一個在明顯不過的棺材形狀了,我心說墓主人居然把自己和家人全都鎮壓在夔陰紅棺裏,這又是爲了什麼。

“嘿,管他呢,兩大一小棺材,應該是一家三口都葬在這裏了,難道說這一家三口都是同一個時間死的?”胖子分析着說道。

“貌似這種情況在古代應該是被賜死的吧,畢竟墓室結構非常完整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如果墓主人先死的,那麼他的妻子跟着陪葬的話,孩子也不應該陪葬吧。所以墓主人應該是當時的貴族,應該是惹怒了當朝的皇帝被賜死了。”我這時指了指那口小棺材也說道。 我說完,肥皂第一個點起了頭,胖子這時說道:“那就準備好開棺吧,三口棺材都打開吧,我們找的‘那個東西’肯定在墓主人所在的棺材裏,其他兩口棺材裏肯定會有不少明器吧。”

我點點頭,心說費了那麼大力氣到了這裏怎麼說也得弄點像樣的東西拿出去賣了。

大彪這時對胖子說道:“你已經有不少了,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了麼,再有明器你就不要了麼。”

“那個…那個我是說了,我不是幫你找找麼。”胖子這時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墓室就是一個夔陰紅棺,這三口棺材裏面的糉子恐怕受到千年陰氣的圈養,要是全打開危險性太高了,小的棺材就不打開了,在另外兩口棺材看看哪個是墓主人的,打開完拿到東西,我們就離開這裏吧,因爲這夔陰紅棺太過玄乎,活人也不能在這裏呆的太久的。”二師叔這時說道。

“那就開左邊的那口棺材吧,男左女右嘛。”胖子馬上就說道。

“我覺得左邊的棺材是墓主人躺着的棺材。”鍾老闆這時也說道。

肥皂這時轉身對着我們搖搖頭說道:“左右兩邊的棺材都不能打開,那裏面應該是黴糉子,中間這口小的棺材應該是真正的墓主人。”

“啥玩意?肥皂你開玩笑吧。”二師叔第一時間反問道。

我聽到肥皂的解釋,心裏也是非常的震驚,這口小棺材長度也就一米四,刨除棺材的厚度,躺在裏面的糉子也就是一米多一點,墓主人怎麼還是個矮人,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沒聽說過遼代的某個達官貴族是個矮人啊。

“我沒開玩笑,兩邊的棺材絕對不能開啓,否則黴糉子一出來,連我都對付不了,大家全都得死在這裏。”肥皂皺着眉頭說道。

“肥皂,你怎麼那麼肯定。”我疑惑的問道。

“是你爺爺跟我說的。”肥皂說完,轉身不在看着我們,而是走到了那口小的棺材前,頭也不回的繼續說道:“三哥,雖然有些事情我不太記得,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爺爺肯定跟我說過小棺材裏的纔是真正的墓主人。”

聽着肥皂的話,二師叔也不禁眉頭緊鎖的看了我一眼,我對着二師叔搖搖頭,示意他別問肥皂任何問題,因爲很多事情肥皂要是不願意說,就算是用鞭子拷打他,他也不會說的。

“好吧,那就開啓小棺材,拿完東西大家走人。”二師叔說道。

然後招呼我和大彪去幫肥皂開棺,由於我的摺疊鏟在第一層的時候,用於對付天煞了,所以我只好拿着胖子的摺疊棍。

當我走到肥皂旁邊的時候,我看到小棺材上面有着很多的鎏金文字,我一眼就看出這些鎏金的文字是古契丹文,和我們剛進入神道里的時候發現的那古契丹文是一樣的。

大彪也注意到了這些文字,說道:“這些也是古契丹文嗎?”

“是的,只是這些文字太多了,我們也不認識,但是有可能是對墓主人身份的一個介紹吧。”我猜測的說道。

“這些古契丹文應該是咒文,你們兩個不要幫我開棺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肥皂這時對我們說道。

我看着他問道:“什麼是咒文。”

“就是詛咒,如果我沒猜錯,開啓這口棺材的人會受到詛咒,但到底是什麼詛咒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說過墓主人是一具玄屍,所以詛咒肯定會奏效的。”肥皂說道。

此時我心裏一驚,玄屍、詛咒的字眼不斷的在我的腦海裏浮現,我心中開始冒出一種極爲不詳的預感。

“詛咒?那你開啓的話,你豈不是也會受到詛咒。”大彪這時候問道。

肥皂搖搖頭說道:“這詛咒對我沒用,你們兩個退後一些。”

“等等,我先拍下來,要是詛咒真的應驗了,回去好找人把這古契丹文破解一下,看看能否把這詛咒破解了。”胖子這時一邊說着一邊一瘸一拐的走過來,拿出自己的間諜相機站在我們身邊。

“你他孃的倒鬥還帶着相機?”大彪詫異的問道。

“嘿嘿,倒鬥也是一種文化,當然要跟現代相結合了。”胖子說完就舉起相機對着那口棺材蓋上“咔嚓”一聲,就拍了一張照片。

閃光燈剛剛響起,胖子就“媽呀”一聲,突然朝着跌到,手裏的相機也丟了出去。

我趕緊把他扶起來說道:“你怎麼了?”

“我看到了一張狐狸臉,就在棺材蓋子上。”胖子臉上有些驚恐的對着我說道。

我扶起胖子,然後轉過身趕緊再次看向那口小棺材蓋子上,並未發現有狐狸臉,棺材蓋的前半部分是鎏金的古契丹文,後半部分則是黑漆,什麼都沒有。

這時肥皂伸出手在棺材蓋上仔細的摸了摸,“你說的狐狸臉是不是在這個位置上。”肥皂指着棺材後半部分黑漆的地方說道。

胖子點點頭說道:“對,就是哪裏,一張狐狸臉嚇了我一跳啊,就好像要張嘴要吃我似的。”

肥皂對我說道:“三哥,你來摸摸看。”

我伸出手在棺材蓋上仔細的摸了上去,忽然發現,那被黑漆覆蓋的地方,居然有着淺淺的凹痕,而且凹痕有很多,就像是線條一樣連接在一起,我這時忽然明白了。

我說道:“難怪胖子會看到,我們卻看不見,這凹痕的黑漆就像是鏡面,相機的閃光燈照上去恰好就把那張狐狸臉給反射出來。”

肥皂點點頭,示意我和大彪靠後一些,我則是過去把相機給胖子撿起來,胖子拿着相機看了看發現沒有摔壞,就把相機再次揣了起來。

肥皂用他手裏的彎刀,在棺材蓋和棺材的連接處用力的切割着,我知道肥皂是在切用於封棺的蠟,別小看了古代的這種蠟,要想打開的話,的需要四五個成年男子才能合力撬開,當然了肥皂力氣大,他自己足夠了。

全都切開後,肥皂把彎刀放在一邊,左右手的掐住棺材蓋的邊沿,使勁的一用力,雙手青筋突起肥皂很快就把棺材蓋子打開了,朝着另一處翻了過去。

就在肥皂把棺材蓋子打開的那一刻,一個面色紅潤,穿着一身金黃色的長袍的小男孩突然就在棺材裏面做了起來,但是這個小男孩沒有眼睛,原本眼睛的位置此時只剩下兩個深深的窟窿,我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心裏也是驚了一下。

想到第一層裏的天煞,心說難怪墓主人會把天煞那東西放在自己的墓裏,原來是墓主人生前被人挖去雙眼,帶着恨意死去的,估計死後擔心自己的陵寢被人打擾,索性就用天煞來挖去那些誤闖入這裏的盜墓賊。

小男孩在棺材裏坐起來的一瞬間,雙手也突然的擡了起來,捧着一個金色的匣子,然後突然扭過頭,面向肥皂的方向,好像是在看着他一樣。

“東西應該就在這個盒子裏面了。”肥皂面對棺材裏的小糉子似乎並不害怕,回頭對我們說道。

鍾老闆臉上露出了喜色,說道:“功夫不負有心人啊,終於找到了。”

“別高興的太早,這墓主人可是玄屍,這盒子一旦離開他的手,這東西就會活過來。”肥皂說道。

我走上前說道:“我來幫你吧。”

“不行,你不能幫我,一旦那東西活過來,就不會奔着我來了,肯定會奔着你去的,因爲你是陽血體質,會吸引糉子的,就讓我自己來就行,你們準備接住那個黃金匣子就是了,這玄屍由我來對付,絕對不能讓他活過來。”肥皂果斷拒絕道。 “你不會要把那個匣子直接打出來吧。”胖子這時開口問道。

肥皂點點頭,說道:“是的,你們準備好,把直接把盒子打向你們的方向,千萬要接住了。”說完,肥皂不在說話,把左手裏的彎刀伸進了棺材裏面,用刀柄突然對着黃金匣子的下方使勁的打了一下,黃金匣子直接從小男孩的手裏朝着我們所在的方向飛了出來,大彪一個大步上前快速的接住黃金匣子。

就在大彪接住黃金匣子的時候,棺材了小糉子突然跳了起來,跳起來足有一米多高,就在那糉子跳起來的一瞬間,肥皂左手突然反握彎刀,割破自己的右掌,刀疤使勁敲了一下右手腕脈搏的地方,被割破的手掌頓時噴出一股鮮血,就在這時那小糉子也突然張開嘴巴,朝着肥皂咬了過去。

肥皂對着那小糉子猛然伸出自己流血的右手,使勁的掐住了小糉子的脖子,“咔嚓”骨裂的聲音隨之響起,那小糉子嘴裏突然就發出“嗬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