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搜羅到的物資印證了張昊的猜想,這裏果然是末世前自由港的食物倉儲區。

第一天搜刮到的各種東西又是一批,順便還多出了可可粉,奶粉,速溶咖啡,紅茶,白糖,各種堅果一大批。

之後還出現了蔬菜水果海產品肉製品這些東西,當然都在十年的過程中變成了各種詭異的殘餘物,最多有點海帶和鹹魚因為自身高濃度的含鹽量而沒不變質。

酒水也再次發現了一批,可張昊注意到,這批酒水卻沒有如同上次那批酒水一樣出現變異。

新的這批酒水依然是普通貨色,即便它們的牌子很多和第一批酒水一樣。

張昊念頭一動,讓雅典娜分析了下,之後他親自回到了第一天的那個地下倉庫,把能檢測的數據都檢測了一遍,還把整個倉庫的結構也掃描了一遍。

同樣的酒水有的吸收了活躍能量變成極品美酒,有的沒變化,那首先懷疑的當然是環境問題。

他打算先讓雅典娜分析著,要是有什麼成果出來,那以後把酒水也添上精靈家園的奢侈品清單也不錯。

出於做個實驗的想法,他乾脆把空間塔里各種酒都留了一大批在那個倉庫里,並重新把門裝了回去焊死。

他以後肯定還會再來這裏,那時再來檢查下這批實驗品就好。

等到了應該返程的時候,張昊無奈宣佈,這次探寶行動圓滿結束。

他心裏不算太失望,畢竟找到自由港后,他以後一個人想什麼時候來,開個戰機頂天兩三個小時就能過來。

這次帶着達科塔和賽琳娜,不是大開殺戒大肆搜刮的合適時機。

三人返程當然不會再慢悠悠地坐蜘蛛機械人,在夜裏三人就乘坐一架雙座重型戰機飛回了西斯頓。

這讓賽琳娜有些失落,美好的三人同吃同住日子結束了,回來還要被老媽和那個大衛喂狗糧,這真是太心塞。

第二天一早,三人一狗返回新西斯頓的精靈家園總部。

看到三人回來,梅麗莎只是尷尬地笑笑,而張昊和賽琳娜都神色古怪地看着她身邊的人。

大衛這貨居然還沒走?張昊如此想到。

這不怪他多想。

大衛科波拉可是個科研狂,這都快十天了,還沒返回石頭山基地,完全不符合他的預期人設。

大衛卻沒不好意思的自覺,或者說能讓死宅感到不好意思的事,和正常人有很大區別。

大衛滿臉笑容地和三人打了招呼,就繼續埋頭幫梅麗莎處理公務了。

張昊:……你這是老婆奴症候群晚期了吧?大衛童鞋。

過了半小時,賽琳娜把梅麗莎給押上了樓頂天台,三堂會審的架勢擺開,讓四人中歲數最大的這位渾身不自在。

片刻后,梅麗莎才苦笑着打破沉默:「好吧,你們有什麼意見?」

張昊沒吭聲,這事還是先看賽琳娜的意見,他和達科塔算是一體,他也沒啥不滿的,他和梅麗莎都是成年人,看待感情問題自然和未成年人的賽琳娜不一樣。

賽琳娜猶豫片刻,才開口:「梅麗莎,你不會跟這個男人私奔了吧?」

梅麗莎:……

張昊:……

達科塔:攤手無奈表情。

傻白甜少女的腦迴路果然清奇。

即便是大衛和梅麗莎成了,那也是賽琳娜多個繼父,這特么和私奔有啥聯繫?果然是看奇葩愛情片看得思維不正常了么?張昊暗自腹誹。

梅麗莎苦笑:「瞎說什麼……嗯,大衛說想來新西斯頓定居。」

賽琳娜哦了一聲,片刻后發現大家都看着她,她奇怪地道:「怎麼了?」

梅麗莎:「你沒意見?」

賽琳娜聳聳肩:「沒事,只要你不拋棄我和達科塔就好。」

梅麗莎:……你從哪兒得到我會拋棄你們的想法?腦缺愛情片果然不能再讓她看了,氣得人肝疼。

放棄了和腦迴路清奇的大女兒溝通,梅麗莎看向張昊。

張昊攤手:「只要大衛保證對你忠貞不二,那就沒問題。不過,要是他做出點讓你不愉快的事,賽琳娜和達科塔肯定會讓我收拾他,那就……」

梅麗莎尷尬:「不會,他都聽我的。」

張昊側目:未來丈母娘現在就把便宜老丈人給收服了?

不過,想想死宅對上溫柔人(河蟹)妻娘,一敗塗地理所應當。

張昊也就釋然:「那就好。就這樣吧,中午一起吃個飯?我們這次出去剛好弄到了一批不錯的紅酒。」

梅麗莎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笑道:「那當然,我先下去告訴他一聲。」

送走了腳步都快跳起來的梅麗莎,張昊瞅瞅賽琳娜:「我說,你真不反對梅麗莎和大衛的事?」

賽琳娜眨巴眨巴眼:「追求愛情,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么?史密斯在天堂上也會希望梅麗莎能過得幸福的。」

張昊:「……嗯,你這樣想就好。對了,今天中午你想吃什麼?」

賽琳娜:「生命源泉,我要喝一瓶。」 蘭姨突然走過來,「先生回來了。」

「中午他回來做什麼?」盛歡擰起眉,臉上的笑意消失。

冷柔立即從沙發上起身:「那歡歡姐,我就先走了!」

盛歡示意她坐下:「急什麼,留下吃了晚飯再走。」

「啊?」冷柔有些局促:「我……我還是先走吧……」

「你又沒做錯,著急走什麼?」盛歡淡淡的說完,看向蘭姨:「蘭姨,去準備午飯吧。」

蘭姨瞧著氛圍不對,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傅雲澈進來,只餘光一瞥,就看到了坐在客廳里的盛歡和冷柔,薄唇淡淡抿著,直接上了樓。

冷柔顯得很局促,小聲詢問盛歡:「歡歡姐,你跟傅先生吵架了嗎?」

盛歡打開電視,「是啊,不過跟你沒關係。」

冷柔再轉頭往樓上看:「傅先生臉色不太好,去樓上是休息嗎?」

「樓上?」盛歡猛地抬頭朝樓上看,傅雲澈的背影剛好沒入二樓拐角,那是去卧室的方向。

她的電腦還開著!

「冷柔,你先看會兒電視,我上樓有事。」盛歡說完,匆匆往樓上跑去。

蘭姨本是出來喊大家吃飯,見盛歡跑上樓梯,緊張的道:「少夫人,您慢點,小心腳下!」

盛歡一腳邁兩台階,哪裡顧得上蘭姨的話,風似的沖向二樓卧室,沒竅門,「砰」的一聲,把房門推開了。

冷柔聽到響聲,跟愣在樓梯口的蘭姨對視一眼,匆匆跑了上去:「我上去看看歡歡姐!」

蘭姨抬抬手,勸阻的話剛到嘴邊,冷柔已經跑了上去。

房門口,盛歡獃獃的愣在了那,盯著站在白色衣櫃前的男人。

傅雲澈正在換衣服,剛脫了身上襯衫,半裸著上身,扭頭看火急火燎推門的女人,眉梢微微揚起:「怎麼?」

他以為,這女人是來講和的。

傅雲澈心道,如果她能說句好聽的哄哄他,他也不是不可以原諒她心裡那些想法。

「歡歡姐,你沒事吧?」

下一秒,冷柔關切的聲音打破了平靜,從大開的房門探出頭來,目光一抬,便看到了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冷白的皮膚,寬厚的肩頸,涇渭分明的腹肌線條,以及斜斜沒入黑色西褲的人魚線的……比那些男模特還要優越的身材,他是怎麼保持的?

緊緊幾秒鐘,冷柔已經將這畫面還有這問題印在了腦子裡。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還是她先發制忍,捂住眼睛尖叫一聲,躲在走廊牆壁上,無比真誠的跟盛歡解釋:「歡歡姐,我以為你不小心摔了,沒想這麼多就衝上來了……傅先生……對不起,我真沒想到是這樣……那個我什麼都沒看見……」

盛歡搖搖頭:「沒事,你先下樓吧。」

冷柔低著頭,藏起自己臉上的紅暈,快速跑下了樓。

盛歡再抬頭看向房間里的男人,他已經隨手穿了一件居家白T恤,臉色格外難看:「留一個外人在這做什麼?」

盛歡若無其事的走進房間,走到茶几前合上自己的筆記本,「她也不是故意的,你計較這麼多做什麼?」

這一秒,傅雲澈才明白過來,原來匆匆忙忙的上樓不是為了跟他和好,而是為了關電腦,電腦里有什麼是不想讓他看到的么?

一看到電腦,他心口壓抑的那口氣更甚,冷笑:「如果第三個過來的是你,恐怕又要陰陽怪氣,覺得我在隨意玩弄別的女人了,對么?」

。 天師府的郊外,冷紫溪和諾雅正一前一後的走着。

「紫溪姐姐你是不是真讓他佔便宜啦!」諾雅小聲的說道。

冷紫溪搖了搖頭。

「我就說呢!要是真被佔了便宜你不殺了他嗎?」諾雅一邊說着,一邊擔憂的看着冷紫溪。

「小雅,其實我應該殺了他的,應該取走他的血脈的。可是……」冷紫溪說不下去了,眼睛裏的淚水再次流了出來。

「那個……血精靈血脈可能還不太成熟,可能因為這個原因你才沒動手的吧!?」諾雅試探性的問道。

不過冷紫溪還是搖了搖頭,她知道這個血精靈血脈她一輩子都不可能下手取走了。

「哎呀!紫溪姐姐……咱們都是高貴的種族,可不能喜歡那些低等種族的。」諾雅小聲的嘟囔著。

她對人類是有很大的偏見的,畢竟人類經常去精靈森林捕捉精靈,然後當成奴隸販賣。

「諾雅你自己可以回去嗎?」冷紫溪忽然問道。

諾雅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會精靈森林去吧!我去魔堡了。」說完,冷紫溪快速的朝向北方而去。

看着遠去的冷紫溪,諾雅疑惑的搖了搖頭。雖然她今年是一百五十,其實心智還是和人類十五歲的少女差不多。對很多東西,她也只是朦朧的知道,卻不能夠了解的很深刻。

天師學院已經開始進行選拔比賽了,三重排位賽每三年比一次,可以說是整個大陸的盛事了。所以天師學院也是相當重視的,在這種重視情況下,舞弊的事情一般是很少發生的。

比賽的規則倒是複雜了許多,將所有人都徹底的打散了。先抽大簽,就是分為十數個團體,這些個團體不是共同合作,而是彼此互相攻擊,直到最後取勝。

看到這種規則,葉銘本來還很好奇來着。如果這樣進行的話,萬一有人拉幫結派,那厲害的人不是就白白的被淘汰出去了嗎?

倒是狡猴解釋著說道,團體賽的賽場是有數十位空間系魔導士和精神系魔法師,共同構造出來的虛擬空間。

在裏面每個人都可以盡情的廝殺,裏面會出現各種疼痛。最後死了,也就從那個虛擬空間里出來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比賽人員的意識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