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柳茹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張瑩的話都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瑩瑩你放心,娘已經快馬加鞭的讓人送了信去郡王府,最多三天,郡王府那邊就會有人來了。」柳茹冷哼一聲,接著道,「到時候我要徐家的人怎麼把咱們家的東西搬走的,就怎麼樣把東西給我搬回來。想要我柳茹上門賠禮道歉,真是白日做夢!」

「還得讓徐明菲和徐二姑娘想我賠罪,承認是她們將我推入湖中的。」張瑩一臉憤恨,同仇敵愾的道。

柳茹露出一個篤定的笑容,對著張瑩輕聲道:「放心,娘一定會讓你如願的。」

「嗯!」張瑩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讓她們沒有料到的是,轉眼間三天就過去了,送給晉寧郡王妃的信就跟石沉大海一般,一點兒回應都沒有。 無極洞外,殺聲震天,一方將無數的巨石從山崖上推下去,依靠巨石的強大勢能將峽谷之內的人砸了個骨肉橫飛,一方依靠各自的力量進行反擊,靜禪寺一方也不乏高手,十八羅漢組成的陣勢足以保證方圓一百米以上的範圍免收巨石的轟擊,元帥衛隊無疑是最為搶眼的,無盡的雷雲之中,電蛇飛舞,一道道粗細不一的閃電在山巔蔓延,將不少士兵點的焦糊,就算是電暈的士兵從山崖之上跌落下來,也摔的是死的不能再死。、

當然,佔據絕對優勢的還是山崖一方,皇家學院之中本來就不乏高手,這次是以逸待勞,再加上佔據了地勢,在歐陽遠山的帶領下,幾次將凌九霄和賽九幽逼退。

歐陽遠山的實力未必有凌九霄和賽九幽強大,但是凌九霄和賽九幽要想衝到山崖頂部,首先要擊碎十幾塊巨石才能做到,這些千斤巨石從天而降的殺傷力簡直可以用髮指來形容,可以說不超過一時三刻,靜禪寺的眾人就要被這些巨石砸成餡餅了。

歐陽遠山心裡美的冒泡,如果不是佔據了地利的優勢,如果不是趁對方不備,歐陽遠山哪裡能將凌九霄、賽九幽折騰的沒有脾氣?歐陽遠山唯一遺憾的就是武浩死的太早了,不然用巨石將他砸成肉餅,應該很有成就感吧?、

相比西門風雲很快就能找到武浩的屍體吧?歐陽遠山心中如此說。

「一旦找到武浩的屍體,我一定要將其碎屍萬段方解心頭之恨。」歐陽遠山心中如此說。

遠處,一道紅光閃過,像是一個長翅膀的鳥人從遠處飛來。

「這是誰?」感受著對方強大的氣息,歐陽遠山眉頭一皺。

無極洞附近本來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出現在這裡的人不是朋友就是敵人!

等到紅色的身影靠近之後,歐陽遠山看清了對方的相貌,氣的鼻子都歪了。當然,伴隨的還有不可思議和震驚。

「這貨怎麼像是一個砸不爛的銅豌豆?」歐陽遠山如是問自己,因為他是親眼看到修羅十一王子自爆了一條胳膊將武浩炸飛的,按理說武浩當時就應該炸死了啊?況且為了防止出現武浩沒有死透的情況,楚國七雄之中的第五位,可武浩有著血海深仇的西門風雲追了下去,時刻準備在武浩的咽喉上補上一刀,可是這人居然再次活蹦亂跳的出現了。

武浩出現了,那西門風雲呢?歐陽遠山心中嘀咕,他有一種預感。西門風雲恐怕已經死在武浩的劍下了,若真是如此,那楚國七雄,已經相繼有三個死在武浩的劍下了,那武浩的戰績實在是太可怕了一點。

武浩身後鳳凰翼抖動,神鳥鳳凰雙翼一展九萬里,武浩沒有這個本事,但是迅如疾風閃電還是能做到的,歐陽風雲眼睜睜地看到武浩飛到了眾人的頭頂。然後武浩抽出了一柄紅彤彤的長劍,像是割韭菜一樣斬向了山巔之上的人群。

赤霄劍咆哮,一條十丈長的神龍影像從赤霄劍之中飛出來,這是一條紅色的華夏神龍。和臃腫的西方龍不同。

華夏的神龍修長、靈巧,龍吟陣陣,伴隨龍爪飛舞,華夏神龍又撕又咬。最後更是用自己十丈長的龍軀來了一招神龍擺尾,一下子至少有三百名以上的軍士被華夏神龍掃落低谷,死的不能再死。

居高臨下有好處。因為他可以佔據攻擊的優勢,可以藉助強大的重力勢能,但是也有壞處,那就是一旦從高處跌落,除非是具備飛行能力的地級以上武者,不然就鐵定等死了。

普通的士兵自然是不具備飛行能力,所以只能等死了。

也許是武浩的表現太扎眼了,皇家學院之中三個地武者七重天的武者不服氣,幾乎同時衝天而起,成品字形向武浩包抄過去。

這三個哥們一直對武浩不忿。

武浩不過是地武者六重天,就已經是楚國七雄了,但是這三個哥們都是地武者七重天,卻連凰家學院四君子都算不上,他們豈能平衡?

武浩沒有深厚背景,沒有後台,支持他的人不多,反倒是反對他的人從相國府,到西門家族,再到御獸齋,甚至還有地煞宗,但是人家武浩照樣活得瀟洒自大,活蹦亂跳,悠哉游哉!

武浩不是名門公子,衣食住行也沒有貴公子的氣度,可就是這樣的草根人物,照樣是得到了出雲仙子文凌波的青睞!


如此之多的不平衡,導致他們將武浩當成了情敵來對待,一出手就是三人合計的殺招,理論上講就是地武者九重天的武者面對這三招合擊也應該首尾不能相顧,所以他們的想法就是瞬間就滅掉武浩。

可惜,他們太拿自己當盤菜了,人家武浩眼裡壓根就沒有這三個人,武浩依舊是揮動自己的赤霄劍,向著孜孜不倦往山下滾石頭的軍士斬過去,至於這三人,有三隻獸魂對付就足夠了。

鳳鳴九天,朱雀尾翎之中飄出一點火星,初始時候如同豆光點點,很快迎風便長,長成花生米大小,再然後花生米大小的火星濺射在了一顆雄心萬丈的少年心之上。

一個人影瞬間被火焰吞噬了,這是朱雀火,真正來自九天之上的火焰,可以灼燒一切,在這種熾熱而霸道的火焰之下,他甚至連慘叫的聲音都喊不出來,因為霸道的火焰瞬間將他的聲帶毀掉了。

三個人影之中的另外兩個呆住了,他們三個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武浩能一招燒了一個,就能滅了兩外兩個。

一道白光閃爍,倖存的兩個人之中的一個已經不再恐懼了,因為他的心臟被白貓掏了出來,他的眼睛慢慢地閉上,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離開自己而遠去。

最後一個哥們先是一愣,而後轉身就跑,不跑沒有辦法,這才蹦個屁的功夫,已經有兩個人掛掉了,他可不想成為第三個。

人啊,很多時候意識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因為就在這一刻,饕餮已經出現了第三個人面前。

「我靠,真丑……」雖然是逃命的關鍵時刻,可是第三個人猛的看到丑的驚天地泣鬼神的饕餮,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天下怎麼可能有這麼丑的傢伙?

「咦,天怎麼黑了下來?」第三個哥們一愣神,他感覺自己一頭扎進了一個山洞之中,周圍的一切都黑咕隆咚的。

饕餮得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歹也是地武者七重天的武者,吃了也是大補啊。

武浩的三獸魂搞掉了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而後武浩的赤霄劍繼續對著兩側崖頂之上的軍士猛掃,十丈長的劍芒化作一條龍飛鳳舞的蛟龍,將無數的軍士掃進了峽谷裡面,摔得是粉身碎骨。

「武浩,納命來。」歐陽風雲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覺得自己對付武浩還是沒有問題的,於是急哄哄地沖了上來,打算幹掉武浩為自己解氣。

「來的正好。」看到來者是楚國七雄的第四位歐陽遠山,武浩心中冷笑,他已經殺了楚國七雄之中的三個,不介意再幹掉第四個,那樣他七雄殺手的名頭想必是沒有人敢懷疑了吧?

碎體拳轟出,武浩一劍斬向了腳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同時一拳轟向了飛來的歐陽風雲,這七雄之中的第四人還不值得武浩全力以赴。

歐陽遠山那個氣啊,自己的境界比武浩高,名氣比武浩大,就連出身也比武浩強,可是這個傢伙居然不將自己看在眼裡。

「媽的,一會兒砍下你的腦袋,看你還囂張!」歐陽遠山心中發狠,同時將手上的力量增加了三成。

武浩的一拳轟擊到了歐陽遠山的長劍之上,一聲清脆的響聲,武浩依舊是按部就班地收割腳下普通軍士的生命,但是歐陽遠山卻如遭雷擊,倒飛出去幾十米遠,胸腔之中一陣氣血沸騰,嘴角的鮮血更是不要錢一樣哩哩啦啦地流淌出來。

看到生龍活虎,屁事沒有的武浩,歐陽遠山絕望了,對方舉重若輕的一拳就瓦解了他的攻勢,反而是被反震回來,雖然死不了,但是傷勢卻頗為嚴重。

「不知不覺之中,武浩居然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嗎?」歐陽遠山心中苦澀,曾幾何時,他還高高在上俯瞰武浩,將其當成一隻螻蟻呢,結果現在這隻螻蟻已經成長到了讓其仰視的地步,這才過了幾個月啊?

區區幾個月的時間,武浩就成長到了這種地步,那半年以後呢?一年以後呢?五年以後呢,到時候說誰還能製得住他?

歐陽遠山心中震驚,但是很快他已經沒有心情震驚了,因為武浩已經拎著赤霄劍殺了過來。

武浩已經將站在兩側往峽谷之中扔石頭的軍士嚇跑了,沒有辦法,不跑不行,武浩手中的長劍每一劍揮動都會帶走一群生命,不管是死在武浩的劍下,還是被逼到峽谷裡面,下場都是一樣的悲慘。

看到沒人往峽谷裡面扔石頭了,武浩又拎著長劍找上了歐陽遠山。(未完待續。。) 沒有如預料中那樣迅速搬來救兵,柳茹和張瑩也從一開始的鎮定變得漸漸焦躁了起來。

尤其是徐府中傳出了徐家兩位小姐受驚過度卧床不起的消息之後,張府這邊卻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連張通判也以身體不適為由告假在家休養。

至於張通判做出這樣的舉動,到底是真休養還是假休養,那就見仁見智了。

反正不管張府那邊到底是什麼想法,信陽府這邊已經暗地裡都傳遍了,字字句句說的都是張瑩囂張跋扈,張通判和柳茹更是不分是非,只知道一味的包庇。

在這三天中,由於肖榮刻意的放水,徐大老爺派出去查探消息的人很快就有了結果,將張府和晉寧郡王府之間的關係查了個清清楚楚。


只是讓徐家眾人感到意外的是,跟晉寧郡王府有密切關係的並不是張通判,而是柳茹和張瑩。

就連張通判,也是柳茹和張瑩與晉寧郡王府的人搭上了關係之後才偶然認識的。

「柳茹當初被人牙子賣到了一戶商戶中做奴婢,沒過多久就被商戶帶到了晉寧,後來再一次上香的途中遇到了便裝出行的晉寧郡王妃,也不知道晉寧郡王妃看中柳茹母女哪一點,不但將兩人從商戶中贖了出來,還想辦法幫柳茹換了戶籍。之後柳茹母女便一直住在晉寧郡王府中,一直到她嫁給張通判為止。」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男人站在偏聽中,一臉恭謹的對著上首的徐大太太和徐大老爺道。

「想不到柳茹還有這等本事,居然能夠讓晉寧郡王妃對她青眼有加。」徐大太太嗤笑一聲,轉頭看著徐大老爺道,「我記得晉寧郡王妃是定國公府的姑娘?」

徐大太太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是定國公府六房的嫡出小姐。」

「六房?」徐大太太聞言眉頭微皺,迅速在腦中回憶了一遍,恍然道,「難怪她如此待見柳茹母女,當年定國公府出了那麼大的醜聞,還不就是六房的人鬧出來的,當初汪如玉在京城銷聲匿跡的時候,我還以為她被汪家的人偷偷送到家廟去了,之後有隱隱的聽說定國公府的小姐中有一位嫁給了晉寧郡王,沒想到居然就是她!」

「誰說不是呢?」徐大老爺笑了笑,語帶玩味兒的道,「晉寧郡王手中無實權,平日里大多時間都是呆在郡王府中,晉寧郡王妃也一樣深居簡出,甚少有人見到過郡王妃,要不是前段時間靖安侯給我寫信時無意中提了一句,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定國公府六房雖然是嫡支,但並不能承爵,也沒有什麼出息的男丁,汪如玉能夠嫁入晉寧郡王府,那絕對是高攀了。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卻從沒聽到定國公府的人提起這門姻親,每次有人詢問的時候也都含含糊糊遮掩過去?」徐大太太疑惑道。

定國公府是以戰功起家的,從開國至今綿延了上百年,家中人口複雜,每次有重大節日的時候,光是定國公府本家的人湊在一起,那才真的是雞飛狗跳亂成一團。

別說是外面的人了,就算是定國公府的人,也不見得能將所有的親戚都認全。

因此就算有傳言說定國公府有一位小姐嫁入了晉寧郡王府,不太熟悉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位小姐嫁了過去。

「定國公府那樣的人家,總會有一些不願意讓外人知道的事情。」徐大老爺不以為然的道。

「也是。」徐大太太點點頭,又轉而看向了身前的年輕男人,問道,「張府那邊沒有寫信給晉寧郡王妃?」

「小的派去盯著張府的人說,出事的那天晚上,張府確實讓人送了一封信出來,目的地就是晉寧郡王府。」年輕男人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稍微有點顧古怪了起來,「不過那封信被送出來沒有多久,就被人給截走了。」

「截走了?」徐大太太臉上露出了幾分驚訝。

「是。」年輕男人重重的點了點頭,面帶赫然的道,「截走信的是個練家子,身手很好,小的派去的人學藝不精,沒能追上……」

徐大太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接著問道:「看清對方長得什麼樣子了嗎?」

「晚上太暗,並不曾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只能看出對方身高八尺,是一個長了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年輕男人回道。

絡腮鬍子壯漢?

一道靈光忽的從徐大太太的心中飛快閃過。

「我想我可能知道截走之那封信的人是誰了。」徐大太太臉上揚起笑容,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

「是誰?」徐大老爺眼帶詫異的看著徐大太太。

徐大太太止住了笑,抿著嘴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截住那封送往晉寧郡王府的信應該是被暫且居於信陽府中的晉寧郡王世子。」

說罷,徐大太太便將肖榮讓人將張瑩從湖中救起,卻並沒有理會張瑩的哭訴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徐大老爺混跡官場多年,深知皇族中人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聽了徐大太太的猜測之後,腦子一轉,便品出了幾分味兒來。

「老爺,可有什麼不妥之處?」徐大太太見徐大老爺面帶異樣,便出聲問道。

徐大老爺手指輕叩桌面,緩緩道:「晉寧郡王世子會出手幫忙,依我看不僅僅是因為明菲在客棧的時候曾經出手相救的緣故,你們離開客棧的時候,他讓人送上的那一份厚禮,就算是還上了人情。」

「那他這是……」徐大太太思索片刻,眉頭輕皺,不太確定的道,「難不成有什麼事情有求於我們徐家?」

徐大老爺回想了一下關於晉寧郡王世子的事情,緩緩道,「聽聞這幾年晉寧郡王世子一直都親自在外面四處求醫……去查一下,信陽府這邊是不是有聲名遠揚,醫術高超的大夫。」

「是。」年輕男人得了吩咐,應了一聲,便飛快的轉身出了門。

待年輕男人一走,徐大老爺又轉過頭看著徐大太太道:「你去問問明菲,最近這段日子去了什麼地方,有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或者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人。」

「老爺懷疑事情跟明菲有關?」徐大太太問道。

徐大老爺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輕聲道:「如果真是我猜的那樣的話,事情跟明菲有關係的可能性極大,甚至晉寧郡王世子或許就是沖著明菲來的。」

不等徐大老爺和徐大太太弄清楚肖榮出手攔住柳茹的求救信件意欲何為,苦等救兵無望,轉而去求肖榮出面又再次被拒的柳茹和張瑩終於頂不住壓力上門道歉來了。

說實話,柳茹和張瑩的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的不願意上門賠禮道歉,畢竟在她們母女看來,她們根本一點兒錯都沒有,反倒是徐府,仗著自己點權勢,就處處欺負人。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通判和柳茹沒有等到晉寧郡王妃的撐腰,飛反而信陽府這邊傳出的話是越來越難聽,不但讓一直躲在家中沒有露面的柳茹和張瑩氣得不行,就連就借口告病在家休養的張通判也受到了牽連,那還沒完全坐穩的通判之位變得有些搖搖欲墜了起來。

通判的位置,不僅僅關係著張通判的前程,更是柳茹和張瑩以後享受榮華富貴,吃香喝辣的保證,要是一個不小心弄丟了真箇位置,那可就真的玩大了。

如此一來,擔心自己地位的張通判也不敢繼續告假了,將自己收拾了一通,就乖乖的回了衙門當差。

原本以為他裝了好幾天的病,共事的同僚的多少也會關心他一下,到時候他就可以趁機悄悄的將徐家惡意欺壓他們張府的事情給抖出去。

誰知他如意算盤打得是好,卻壓根就沒有人捧場,前幾天還跟他有說有笑的同僚,如今見了他就跟見了什麼髒東西一般,無論說話還是做事,就盡量了避開了他。

一個還沒站穩腳跟就被眾多同僚孤立的人,日子過得會有多艱難,不過一天的功夫,張通判就算是徹底的領教到了。

因此一回府,他就命令柳茹和張瑩去徐家道歉的,儘快平息這件事情。


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張瑩和柳茹如今的舒服日子,那都是靠著張通判來的,為了張通判的前程著想,她們就是心中在不甘願,也只能乖乖的去了徐府。

對於張瑩和柳茹來說,時隔三年之後再次對著徐家的人低頭認錯,搖尾乞憐之這種事情極為恥辱,因而迫於無奈上門道歉的時候,母女倆就挑了個晚上,坐著馬車趁夜而來,力求別開其他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