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了一封信,信上的筆跡娟秀,蘇晴說她在府城中遇到一位仙姑,這仙姑修為極高,乃是一位大人物,給她帶來了一場機緣,所以要先去修行,改日再來夏都相會。

徐川深吸一口氣,蘇晴又不是先天榜上的修士,自然不會受到朝廷栽培,想要為朝廷效力那也得等到金丹,成為修真者以後,才有資格進軍衛,有資格得到朝廷栽培。

能有機緣,當然要好好把握。而且敢進府城,雖然蘇晴沒有在信件上提到那位仙姑的姓名,可是天女宮徐川還是特意通過千曉樓查探了一下的。

以往徐川的先天令,想要查探這種層次的消息還得出一定數量的靈石。不過天策衛軍令卻可以無條件調動千曉樓任何訊息,千曉樓都不得隱瞞。

再一次讓徐川感受到了天策衛的強大。

天女宮,三年便會在定州現世一次,一次必須半年或一年,地處偏僻,知曉者不多,如今的確現世了。

神通傳承,寶典指引不得言傳,只能前往一些特殊遺迹寶地得到。

「在信里還讓我好好和公主相處,有公主相伴也不會想她?」徐川看著這封信件,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有點酸呢。

信件的最後:「君心妾已知,妾心君亦明,半載春秋後,唯盼長相隨。」

徐川一笑。

收了信件,別人都羨慕他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呢,誰能曉得現在完全是光棍一個,甚至因為鳳姑的關係,連心蘭都不敢靠近他一步。

不過想到蘇晴回來,這日子還是不錯呢…

「明天就是去天策衛報到的時候了。」

徐川心神收斂,手中出現一塊金色玉令,神識滲透手中軍令,天策衛軍令中的空間大小足有過百立方,諾大的空間中,靈石很少,只有三塊。

三塊枕頭大小,通體呈現透明淡藍色,濃郁的靈氣從中散發而出。三顆中品靈石。

還有一套銀白色甲衣,銀白甲衣勾勒著玄妙符文,上品法寶甲衣套裝。

「天策衛都尉統領甲衣。」

徐川通過神識認主。

唰。

他的體表頓時出現了一套甲衣,銀白色的金屬甲衣,腰帶,戰靴,還有一頂翼善冠。甲衣套裝法訣:「驚霄力!」

驚宵力,分三層次,神識強度越強,對甲衣掌控越強,激發層次越高。

金丹層次神識,可以激發第一層次。

元嬰層次神識,激發第二層次。

化神層次神識,激發第三層次!

徐川心中一動。

轟。

一催動,法寶甲衣中蘊含的真元便迅速涌動而出,這些真元呈現銀白色,精純而鋒利,氣勢磅礴,形成一道道恐怖的真元光束,神識籠罩中,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股力量是何等恐怖。

上品法寶甲衣套裝,對實力的提升是恐怖的,而且這等甲衣不需要催動自身真元,只是略微消耗些神識,的確是一等一的法寶。

「以我的神識強度,鑽研鑽研應該能激發第二層次。而且這甲衣和悟道袍還不排斥。」徐川暗道。

正常情況下,神識認主的同類法寶甲衣是只能催動一套的,而悟道袍則不同,悟道袍都不需要認主,穿上就可以。它也沒有變大變小的玄妙。只是能提升感悟,防禦極強。的確是一件異寶。

嗖。

心中一動,一套威風凜凜的法寶甲衣便消失不見,化成了一個護腕,纏繞在徐川右手手腕上。

除了這一套法寶甲衣,三顆中品靈石,再沒別的了。剩下的就是諸多天策衛的訊息。

徐川一邊查看著訊息,一邊手裡拿著幾塊下品靈石吸收煉化起來。

第二天天一亮,徐川便出門,鳳姑跟隨著,一路來到都城內的一處酒肆。

這間酒肆沒有旁人,只有一個年輕老闆光著膀子,肌肉虯結,大清早的就在桌子上啃著一個醬肘子。徐川和鳳姑走過來。

「兩位,吃些什麼?」那酒肆老闆斜眼一掃徐川和鳳姑,隨意問道。

徐川手掌一抬。掌心已經多出了一塊金令。

那老闆兀得瞪大一雙牛眼,手裡的醬肘子扔在了桌上,蹭的起身:「統領!」

徐川微微點頭,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闆身上隱隱散發出了一股強大氣勢,不過這氣勢含而不露。

「示警感知,金丹實丹境,危險,危險…」

金丹實丹境,危險?

徐川心中凜然,面色卻不變。

「帶我進去。」

「是。」那酒肆老闆恭敬走在前面。他的眼中還有一絲疑惑,這位統領,他怎麼從來沒見過。

徐川剛要進去,突然皺眉看向街道遠處,清晨都城的街巷上有些鋪子已經開了,各處炊煙裊裊,可還是很冷清的,不過就在巷子盡頭的一處府宅前,正有二三十道身影氣勢洶洶,個個都是後天鍊氣九重,領頭的是先天期,壓著一輛馬車出來,那馬車遮擋的不算嚴實,裡面還傳出一聲聲悶哼聲。

而在這些人身後,那府宅門口站著一對中年男女,似乎是府宅主人,婦人掩面哭泣,下人們也恐懼的望著。

「這是?」

「統領。這是火雲府的馬車。」那酒肆老闆傳音道,看到徐川面色不對,還加了句:「統領,我們天策衛地位超然,為夏皇陛下管轄,若是隨意插手朝廷之事,也是違反規矩的。火雲府火雲道人乃是帝俊衛軍師,地位頗高,很受岐王帝看重,沒必要插手。」

徐川神識一掃。馬車裡一個陰冷男子端坐著,身旁則是一位俏麗女子,那女子小腹隆起,竟然還是位懷著身孕的婦人。可此刻卻被綁縛著雙手,嘴裡塞著一塊黑布,滿臉的驚恐。

「一,自己出手救人。民意+50,聲望+50,氣運+10。」

「二,命鳳姑出手,以駙馬身份救人。民意+100,聲望+100,氣運+20。」

「三,以天策衛身份救人,民意+100,聲望+100,氣運-200。」

徐川看了一眼腦海中浮出的三個選項,身份不同,影響不同?

當即選擇二。

「鳳姑,將那馬車攔下。」徐川開口。

「是。」

鳳姑聲音還未落下,身影已經飄了出去。 耿天佑剛想說李思怡幾句,李思怡立刻嬉皮笑臉的說:「我知道了!下次拷貝前一定先申請。」

耿天佑搖搖頭,不再說話,後面兩個年輕警員不禁捂嘴偷笑,只有李思怡才能讓耿天佑露出這種無可奈何的表情。

李思怡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隊長,小菊變身的那間倉庫查了嗎?」

「查了,沒發現失蹤的小菊。」

耿天佑他們趕到醫院時,張冉還在搶救室沒出來,她丈夫孫楊生焦急的在門口轉悠。得知耿天佑他們是警察,孫楊生立刻崩潰了,他抓着耿天佑的手泣不成聲:「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抓到……兇手,替我老婆……報仇啊……」

耿天佑皺着眉拍了拍孫楊生的肩膀說:「孫先生,我們一定會將兇手繩之於法的。」

孫楊生淚流滿面的要給耿天佑跪下,耿天佑立刻拉住孫先生,對着站在一邊的兩位年輕警員低吼:「還不過來扶著孫先生。」

兩位警員立刻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孫先生,李思怡湊過去輕聲安慰:「孫先生,您要保重身體,您的夫人還要靠您照顧呢。」

孫楊生點點頭:「是……我…爭取堅強……」

兩位警員把孫楊生扶到長椅處坐下,然後尷尬的看着李思怡,他們不會說安慰人的話,很怕說錯話讓孫楊生更難過,此時的隊長也是指望不上的,只有李思怡嘴甜會說話,於是,他們便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李思怡。

李思怡搖搖頭走到了長椅旁,其中一個叫李勇晟的警員立刻起身給她讓座,李思怡坐下后,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慢慢抽出一張遞給孫楊生后輕聲問:「孫先生,看得出,您一定很愛自己的太太。」

「是的!我和冉冉上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我比她大兩屆,當她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就深深的愛上了她。冉冉無論是上高中還是上大學,都是學校里公認的校花,我是追了她好些年,她才同意嫁給我的。」

李思怡看了看短粗胖的孫楊生,微笑着說:「這就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吧,您的太太一定是被您的誠意打動了,恭喜孫先生最終抱得美人歸。」

提起往事,孫楊生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他看着平易近人的李思怡忍不住說起了心裏話:「我的朋友也這麼說,他們還常常把我比作武大郎,說我家冉冉長的就像潘金蓮一樣漂亮,我知道他們是嫉妒我娶了漂亮媳婦,才諷刺我丑,說冉冉像水性楊花的潘金蓮,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冉冉真真切切的在我眼前就足夠了,他們說什麼也沒用,連冉冉的手都拉不到,他們只能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李思怡眨了眨眼睛說:「孫先生心胸真開闊,佩服!」

孫楊生聳聳肩:「沒辦法,因為嫉妒,男才女貌總是會惹來眾多非議的。」

李思怡點點頭:「是的!我也這麼覺得……孫太太肯定非常崇拜您吧?您事業做的那麼成功。」

「哦?警官,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你……認識我?」

李思怡立刻擺出一副小迷妹的樣子說:「您的大名如雷貫耳啊,您的那篇《論h市房地產業的發展前景》我有幸拜讀過,您的論點新穎獨特,讓我崇拜不已。」

孫楊生立刻笑着說:「慚愧慚愧!沒想到美女警官對我們房地產業這麼感興趣,真是前途無量啊!」此刻的孫楊生已經忘了自己的老婆還躺在急救室里,只顧著和李思怡互相吹捧。

靠牆而立的耿天佑看着李思怡和孫楊生聊的火熱,不禁蹙起了眉,這個李思怡搞什麼鬼,人家老婆在搶救室還沒出來,你還嘻嘻哈哈的和人家聊個沒完,心可真大!咦?不對,這個小機靈鬼應該是在調查張冉的社會關係。很顯然,此情此景,直接採用問答式調查會顯得警察不通情理,李思怡這種聊天方式能很好的緩解家屬緊張和抵觸情緒。

李思怡低着頭擺擺手:「孫先生謬讚了,其實我對房地產業並不是很熟,只是單純仰慕您的才華,才會把那篇文章看完。呃……您太太肯定也對您的文章讚賞有加吧?」

孫楊生尷尬的低下頭說:「冉冉對房地產業一竅不通,她也讀不懂我的文章。」

「哦?您太太不懂房地產?那她平時都做什麼?」

孫楊生有點尷尬的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呃……我和冉冉結婚的時候就說好了,互相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冉冉喜歡交朋友、出去旅行、去夜店,她的這些愛好我都很尊重,從來不去調查、干涉,我相信冉冉不會做出格的事,因為在她十幾歲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並且一直在默默關注着她,可以說我對她相當了解,我深知,她雖然有點爭強好勝,但做什麼事還是很有分寸的。」

李思怡失望的低下頭心裏直嘀咕:白跟他套近乎了,結果竟然是不了解自己老婆的私生活,這個男人啊,心不是一般的大!有這麼漂亮的老婆還不看緊點,真不知道該說他心胸開闊,還是該說他笨。看來,想從孫楊生這裏套出張冉的社會關係是不太可能了。

時間緊迫,毀容案發生已經快兩個小時,如果不迅速鎖定目標,兇手很可能會逃離本市甚至是逃往境外。耿天佑顧不上孫楊生的情緒了,他走到孫楊生面前問道:「你知道張冉和哪個朋友走的最近?」

孫楊生一愣:「這個……我真不知道!冉冉很少把朋友帶回家,都是她出去找朋友玩。」

耿天佑皺着眉問:「一個都沒有?你這個老公當的……」

李思怡趕緊接過話茬:「孫先生,您太太那麼招人喜歡,她的朋友一定很多,您仔細回憶一下,孫太太平常跟你聊天時有沒有提到過她的朋友?」

孫楊生皺眉仔細回憶,想了一會,他搖搖頭說:「剛才被這位警官嚇了一跳,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你……」耿天佑氣的瞪着眼睛說:「你是不是不着急找到兇手啊?你知道嗎?這個兇手很狡猾,她有可能在制定行動計劃時,就已經買好了出境的機票,你再提供不了有用的線索,他可能就離開h市了。」 古清河深呼吸一口氣,擠出一絲微笑,「不是我技術不行,而是這些石料造假,雖然我還沒找到造假的痕迹,但我保證,這些石料絕對有問題,要不然我是絕不會看走眼的!」

「喂,這位老先生,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哥幾個可是一直都以信譽為主的,從來都不作假,你這話就有點血口噴人了。」

攤主頓時不樂意了,這些石料都是剛剛從礦場拉回來的,自己也是第一次見,雖然一塊玉沒看出來有些奇怪,但那隻能說明是這倆人運氣不好。

「是啊,人家老吳在市場幹了這麼多年了,根本就造過假,我看你這個大師名頭才是造假得來的吧!」

圍觀的人冷嘲熱諷,全都站在了吳攤主這邊。

畢竟吳攤主的為人,他們都是清楚的,而且平時也有一些人能開出好玉來,根本沒有造假這一說。

古清河面紅耳赤,冷哼道:「哼,要是沒造假,老夫都敢這些石頭吃了,要不然老夫開了這麼多石頭,不可能一點玉都開不出來!」

「沒錯,吳攤主,你這石頭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啊?」

萬子濤眯著眼睛,對古清河非常信任,這些年自己能夠賺的盆滿缽滿,那可全都是古清河的功勞。

此刻頓時覺得是這些石頭有問題了。

吳攤主豎起三根手指,「我吳某人對天發誓,這些石頭確實都是剛剛拉回來的,我要做手腳,我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