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騎著小電驢,唐宋一個人穿梭過夜色。來出個飯,竟然碰到這麼多事,也是讓人心累。

很顯然,他無意間捲入了明家與仇家的恩怨之中。而且按照他的推斷,對方的真正目的很可能是,讓明家家破人亡!

呼呼……

正想得入神,耳畔忽然傳來凜冽風聲。唐宋這才注意,小電驢已經開到一段比較荒涼的地段,四周圍都沒什麼人。

一邊加速一邊回頭,果然見到後邊有一輛泥頭車正迅猛的衝過來,開著遠光燈,速度非常快。

很明顯,這是針對他!

黑了一臉,唐宋繼續加大油門,儘可能往路邊靠。那泥頭車很快追到後邊,絲毫不顧道路兩邊有花帶,保持著速度繼續往前碾壓。

咔嚓咔嚓……

花帶被劇烈破壞,聲音越來越近,泥頭車距離唐宋已經只有二十米的距離。

沒有回頭,唐宋依舊卯足了勁的加速。只是電動車最高也就五六十,哪裡比得過泥頭車。

這不,轉眼泥頭車就撞上來了。

嘭的一聲悶響,小電驢被撞得飛出去。唐宋順勢騰空而起,在空中翻轉三百六十度,精準的落到泥頭車車頂上。

車內那人絕對是老司機,趕緊緊急剎車,想要讓唐宋甩出去。然而,笨重的泥頭車慣性非常大,一緊急剎車,竟然失去平衡的開始側甩,輪胎與地面發出嘎嘎聲響。

好一會,泥頭車才停下來,卻沒見到唐宋的身影,讓車上的司機頗為驚愕。看了一下後視鏡,忍不住好奇的探出頭來。還沒等他查看上方,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已經按在他的脖子後邊,唐宋溫順的聲音傳來:「你喜歡全身癱還是半邊癱?」

那司機猛地一僵,心頭尤為驚駭。這麼快的速度,車子都快側翻,他坐在車裡差點沒飛出來,這人在車頂上竟然沒事。

這不符合科學,牛頓不是說,力的有慣性的嗎!

「看來,你喜歡全身癱。」唐宋的笑聲再次傳來,「放心,不會太疼。當然啦,你老婆兒子是不是會照顧你,跟我就沒啥關係了……」

司機倒是很上道,趕緊搶過話:「體育局的,是體育局的人讓我來的。 易燃的青春 我只是個農民工,他們給我五萬塊,說讓我撞死你,也是他們告訴我你在這。」

沃日,老子的命就他媽值五萬?! 我就是做夢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苟長青。

但我確實見到他了,如假包換的苟長青。

雖然他剃着一個光頭,後腦勺被李琴擊打的部位換成了金屬片,但五官明確無疑就是他。

更爲奇怪的是他身上所穿的“盔甲”。

說是盔甲但並不龐大,穿在身上比羽絨衫厚不了一點,純黑的外殼有點像塑料材質,沒有鋼鐵的厚重感。

擡頭看到懸空漂浮的寥行天,苟長青身後伸出一對類似導彈的設備,只見噴射孔中火焰吞吐,他合身往天上飛去,寥行天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苟長青瞬間到了他面前,戰氣四射他正要輪動鐵棍,苟長青對他伸出兩指。

嗖嗖!一對指尖發射出兩顆指頭粗細的導彈,距離太近寥行天躲閃不急,頓時胸口中彈。

爆炸聲中空中揚起一片火花。

寥行天絕對有抵擋導彈的能力,可被這東西實在打身上,他也無法承受,整個人呈拋物線狀一直跌入山中樹林。

苟長青速度極快,左手對準樹林方向,只見黑色手腕上方升起長方形的扁匣子,嗖嗖嗖嗖!四聲,四顆長點但比手指頭粗不到哪去的微型導彈飛射而去。

咣噹!

一陣劇烈的爆響,接着地動山搖的升起一團劇烈的火焰,甚至形成了一片小型蘑菇雲,強大的衝擊波隨即捲起碎石樹枝滾滾而來,萬幸早有準備,防爆盾牌擋住了這些雜物,所以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包括寥行天在內的所有人都被這逼人的氣勢壓制的連喘氣都覺得困難。

苟長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他爲什麼變成這副模樣?我隱約覺得他這超人火力的背後似乎隱藏着某種不可告人可怕的祕密。

接下來他伸出右手對準我們,手腕處升起那個恐怖的小匣子,頓時一片哭爹喊孃的聲音,到這份上我也顧不得許多,站起身衝他大聲喊道:“老大,是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腦袋轉向我仔細看了一會兒。

驀然一道人影躍入半空,蕭克難那柄巨大的摺扇化爲烏青鋼輪,卷裹着勁氣朝他撲面而來。

苟長青看也不看,隨手一拳打在“鋼輪”上。

嘣!鐵扇頓失力道,歪扭着朝地面飄落,苟長青伸出手掌對準蕭克難。

呼嚕!一股烈火噴薄而出。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汽油味,也就是說這一下不光有火還有汽油,如果被攻擊的人不躲避,妄圖以強烈的勁氣吹滅火焰,他就要倒黴了。

蕭克難就是這麼幹的。

所以瞬間他就被一團烈火包圍。

駱天公立刻起身對準他雙掌猛的合拍道:“風!”

嗚!雙手激起的強大勁氣瞬間形成,從蕭克難身體吹過,熊熊燃起的火焰瞬間熄滅。

但風流倜儻的白衣公子,變成了黑乎乎的“烤鴨”。

我看在眼裏心裏那個痛快,不愧是自己老大,出來以後就是幫我的忙。

然而苟長青根本沒想控制自己的肆意妄爲,擡手將右手四枚小型核彈盡數朝貴賓席射去。

這下完蛋了。

因爲從剛纔爆炸的威力來看這四枚彈頭足以將這座山頭夷爲平地。

關鍵時刻又是駱天公,他雙手過頂瞬間形成一個圓形球體,縱身躍起至半空,只見導彈轟然而至,他身體順着導彈轉了個圈,再轉過身體四枚導彈已經在真元力形成的氣球中。

因爲被氣體包裹,爆炸時產生的音波沒有一絲傳出,元氣球甚至沒有一絲抖動,被駱天公穩穩託在手中。

但裏面產生的火焰急速膨脹,元氣球瞬間脹大,駱天公手掌一震,元氣球向天空中急速飛去很快穿透雲層。

一陣雷聲隱隱傳來,蔚藍的天空瞬間被一股劇烈的亮光點燃,雲層就像燃燒起來,透出強烈的紅光。

四顆核彈被真元力束縛直到雲層才爆裂開,駱天公的元力到底入了幾重境,我暗中駭然。

但有一個人並不感到害怕,那就是苟長青。

他背後火焰噴射器稍微調整角度,嗖的一聲朝駱天公飛去,飛行過程中黑色盔甲就像水流一般,順着脖子向上流淌,很快將苟長青腦袋也裹入盔甲裏。

呼!

影后與當紅歌手假戲真做了 一根金黃色的棍子從劇烈燃燒的樹林中****而至,由下往上狠狠撞擊在苟長青的胸口中。

噗!沉悶的聲音表明他身上盔甲確實不是金屬做成,強大的衝擊力讓苟長青失去平衡,斜身從空中墜落。

摔在地下與路青石板相交,滑出時激起一溜火光。

只見渾身衣服被燒成碎條布的寥行天縱身從燃燒着火焰的樹林中躍出落在演武場中。

苟長青滑行中調整身體,雙手扣住地面片刻之後便阻住了後退之勢,駱天公悄無聲息的坐了回去,寥行天呼呼喘着粗氣,一伸手,幾十米外的棍子立刻彈回他手中。

寥總長能在如此強烈的攻擊中不死,已是奇蹟,但今天對他而言絕對不是個好日子,他已經遭遇了數次失敗。

苟長青一躍而起,渾身沒有受到絲毫損傷,甚至連一點輕微的劃痕都沒有,他默默對着寥行天。

隨即一根鐵鉤出現在洞口,嗖!一道黃影從洞裏躍出。

從鐵金龍狼狽不堪的模樣看,他也遭到了襲擊。

轟!一道身影從山洞內部頂破石牆和路青石震天而起。

寥行天顧不上別人,擡起棍子就朝苟長青跑去,只見懸浮在半空之人對準苟長青發射了一枚導彈。

所有人狂呼不好,除了我和馬晶田所有死囚趴在地下。

轟隆!一聲巨響,鋪天蓋地的火焰頓時吞沒了苟長青,並再一次將寥行天和鐵金龍震盪而起。

鐵金龍直接掉下了山崖,以他的天鉤當然不會摔死,寥行天則再度被震回了燃燒的森林中。

我雖然沒有能力震飛火焰,但我有能力讓豎着的盾牌不倒,憑藉這些東西我們躲過了一截,然而不遠處的虎廷尉就沒這樣幸運了,他們被強烈的烈火吞噬後立刻成了火人,只聽慘叫聲不絕於耳,這些人有的慌不擇路摔下山崖,有的被活活燒死。

在這一過程中禁區死囚看在眼裏卻無一人伸手支援。

而這時我也看清楚天上盤旋着那人,同樣讓我感到驚訝無比。

他居然是李琴。 鄙視的翻白眼,唐宋相當鬱悶的收回手術刀:「他們難道沒告訴你,我身家幾個億?」

這話說得司機有點懵了,略帶驚愕的轉過頭來,見到唐宋臉色發黑的趴在上面,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你,我……他們真給我五萬,已經給了我兩萬定金……」

「靠!」 媽咪,爹地追來了! 唐宋一把抽在他的腦門上,極度不爽的罵娘起來,「你他媽腦子進水啊,我幾個億身價,你就要五萬……擦,帶我去找他們,我給你十萬!」

司機傻了,獃獃的看著暴怒的唐宋,著實轉不過彎來。這是,城裡人說得,人傻錢多系列?

唐宋沒理會他,翻身竄入泥頭車裡邊,撇嘴道:「你肯定有他們的聯繫方式吧,後面怎麼接應?」

回了神,司機小心翼翼回答:「他們說,如果成功了,讓我打電話,然後他們就會趕不過來……你,你真給我十萬?」

唐宋沒有回答,眉頭緊鎖的凝視前方。小電驢已經被撞得支離破碎,一些零件還掛在泥頭車上。

說實話,因為剛才殺了一個殺手,他心裡有點不爽。不是因為死了人,而是對方沒來得及反抗,讓他根本沒法爆發!

那感覺就像是,打泡到一半,硬生生憋回去,相當難受。

所以,他想玩,要不然回頭帶著負面情緒回到雲華高中,很可能會影響到學生……

好一會,唐宋兩眼發亮,陰險的邪笑:「這樣,等下我躺在車頭,你把我送過去。放心,我真給你十萬,絕對不坑人。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嘿嘿,我不介意讓你全身癱瘓。」

司機趕忙搖頭:「不會不會,我就想要錢。我兒子馬上要考大學了,工地又不發錢。只要你給我錢,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早看出來了,這老司機開車是挺不錯,但心不夠狠,要不然早就撞了。從他的言行舉止就猜得到,確實是個農民工。

生活嘛,總有逼不得已的時候。為了錢犯罪,可以說是最正常的手段了……

「你在這等我,千萬別亂動,否則不說沒錢,等會我會把你弄死!」說著唐宋翻身跳出下車,一臉陰險的四處張望,很快又消失在黑暗中。

司機懵逼了,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啊,差點被撞車也不怕,居然還要自己在這裡等?

也就五分鐘不到,唐宋又回來了。黑暗中,司機清楚地看到唐宋手裡抓著一隻足足有一斤的老鼠,可是嚇了一跳。

就在泥頭車前面,唐宋將老鼠的皮扒下,然後開始放血。地上很快血跡斑斑,隨後他還噁心的往自己身上擦了不少,怎麼看都像是他受傷了。

這下司機明白了,他這是要碰瓷啊!

卧槽,現在的年輕人也太吊了,沒被泥頭車撞死,反而要碰瓷!

果不其然,很快唐宋躺在泥頭車前面,挑著壞笑的眉頭:「行了,你打電話跟他們說,任務完成。其他的,什麼都不做。放心,十萬塊,少不了你的。」

司機艱難的吞口水,善意提醒:「小兄弟,你要不再想想?那幫人可不好惹,我聽工頭說,他們家全都是搞體育的,上面有人……」

唐宋不耐煩的挪了個位置:「哎呀,你打電話就行。地上怪冷的,你快點。記住,別露餡了。」

瞧他那樣子,司機更是惡寒。這年輕人,太卧槽了!

司機沒再說什麼,稍稍冷靜下來之後,就開始打電話。就說任務完成,讓他們過來驗貨,然後就掛了。

唐宋相當滿意,安然躺在地上,嘴角勾著陰險的弧線。今晚,他要玩個夠!

也就五分鐘不到,遠處傳來車子的聲音,唐宋趕緊收起思緒,丹田快速翻騰。很快,他的臉色竟然發白,怎麼看都像是奄奄一息,真的快要死了!

小樣,裝死可是他的強項,尤其這種半死不活的,沒人敢說裝得過他……

車子停靠過來,車燈照耀下,唐宋躺在地上不停的哆嗦抽搐。嘴角的老鼠血還掛著,周圍鮮血也都沒幹涸,看起來真的很慘。

不多會,三個人走過來了。站在血泊旁邊,低頭俯視著奄奄一息的唐宋,張波陰冷的聲音傳來:「丫的,我還以為多牛逼,還不一樣死路一條!」

聽到聲音,唐宋才故作吃力的抬起眼皮。除了張波,旁邊兩人也都是熟人,正是昨晚被他抽暈的散打王和嚇跑的拳擊王。

嘴唇顫動,唐宋兩眼帶著絕望的呢喃:「救我……救我……」

張波不屑的吐口水:「我呸!丫的,讓你裝逼,這下死不死!」

奪愛盛寵:老公低調點 散打王揉著脖子,相當悲憤的冷笑:「我以為這丫是神仙呢,也不過如此。媽的,老子脖子現在還疼,都怪這丫。」

拳擊王似乎有點膽小,皺著眉頭看了一會,低聲道:「要不,還是送醫院吧?真要死了,警察肯定會查。我們還是職業……」

不等說完,張波已經不耐煩斜眼:「你怕啥,出什麼事我會負責。再說了,我爸安排的事,你還用得著擔心?」

「救、救我……」唐宋虛弱的呢喃,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氣喘吁吁,「我死了,你們……你們都會死的。」

「呸!」張波不爽的再次吐口水,「以為你是方家的人,我就怕你啊?嘿,你死在這,誰知道是我乾的?讓你裝逼,還威脅我爸,該!」

本來還挺擔心這貨,畢竟他當時下了二十四小時通牒。沒想到也就一個孬種,一車撞死!

散打王眼珠子一轉,陰險的邪笑:「嘿,要不趁熱來一發?」

卧槽!

唐宋差點沒露餡,略帶驚悚的看著高大威猛的散打王,心中一陣惡寒。這丫不至於這麼重口味吧?

張波兩人也是惡寒的往後退,充滿警惕的樣子。

散打王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趁著他沒死,我們搞點事。比如,讓人送點錢?」

聽得這話,唐宋偷偷鬆了口氣,真擔心這貨會脫下褲子,那可就演不下去了。

張波兩人也是吐了口氣,翻著白眼鄙視:「丫的,嚇我一跳。不過,嘿嘿,這丫是方家的未婚夫,指不定真能撈一筆……只是,我爸那邊不好交代,他可是說了要儘快解決。」

醫妃無價,冷王的神祕貴妻 散打王慫恿著:「哎呀,就耽誤個把小時,指不定能賺上百萬。再說了,我們好好謀劃一下,讓他們送錢到沒人的地方,然後我們就把這丫扔到江里,誰知道?老張,你還想不想路虎?」

張波猶豫不定,唐宋及時的呢喃:「救我,我有錢,救我……」

不出所料,張波終究還是狠下心來,咬著牙點頭:「干,先幹上一炮再說!」 三個人密謀著怎麼安排,愣是沒人管奄奄一息的唐宋,這讓他相當無語。

特么就算要綁架,好歹也要先想辦法確保他不死吧?這三個丫的倒好,根本就沒在乎他的死活,一個勁的在旁邊說個不停。

尤其是那個散打王,想法非常多,就是不太靠譜。想讓方怡直接送錢到某個無人的地方,又擔心大晚上的不好弄那麼多現金。時間長了,又怕被警察發現。

總之,三人一時間有點一籌莫展,搞得唐宋都想爬起來給他們一些建議。

還是泥頭車司機機靈,忽然從車上探出頭來,低聲喊著:「要不,咱們先離開這?等會要是有人路過,就露餡啦!」

這叫喊,著實讓唐宋感激。還是自己人好,知道地上涼……

張波回頭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唐宋,眉頭緊鎖的低聲道:「先把他弄走吧,我們再想想辦法。要不這樣,先跟我爸交差,然後我們再……嘿嘿!」

說干就干,張波直接掏出手機打給他老爸,說人已經弄死了。與此同時,散打王跟拳擊王上來將唐宋抬走。

本來是想扔到校車上,泥頭車司機又提醒著:「他身上都是血,要不扔我車上吧,我車上有泥,能掩蓋血跡!」

卧槽,良心隊友啊!

唐宋差點沒敢動得落淚,這位大哥腦子真好使,配合相當默契!

這不,散打王兩人想都沒想,直接將唐宋扔到泥頭車後面,然後從車上鏟了一些泥土掩蓋地上的血跡。

匆匆忙忙,幾人才離開。坑比的是,張波三人竟然都沒上泥頭車看著唐宋,就讓他在後邊自生自滅。用張波的話說,反正遲早都要死,管那麼多。

泥頭車呼呼的開車,唐宋被顛簸得難受,不得不坐起來。偷偷探頭出去查看,著實讓人吐血。張波的車子在前邊開著,可是距離很遠,估摸著得有一百多米。

特么有點基本職業素養行嗎,從頭到尾都沒人檢查他是否真的傷得很重,一個個就開始動歪心思。說好的一起裝逼,到頭來全讓他自己一個人裝,這樣很不好的!

其實,唐宋高估了張波三人。他們雖然都練過體育,卻對事故沒什麼經驗。一看到唐宋渾身都是血,而且奄奄一息的樣子,就認定唐宋已經快死了。而且對他們來說,死沒死其實差別不大,反正已經交差了……

趁著過拐角的時候,唐宋從泥頭車後邊翻到前邊。司機相當機靈,還給他開門。

坐在輔佐上,唐宋咧嘴笑道:「大哥,你很上道啊。」

司機尷尬撓頭:「我……我也是靈機一動。不過,他們三個真有點,沒腦子。小兄弟,說好了,如果你碰瓷成功,分我點?」

靠,原來還有這門路,怪不得配合這麼完美。

唐宋壓低了聲音:「這樣,我如果賺到二十萬,我分你十五萬,我拿五萬。」

「真的?」司機兩眼雪亮,就跟餓狼一樣,「那……你說,要我怎麼做?」

這倒是個問題,該怎麼做才能反坑張波他們一把?

正愁著,唐宋忽然看到遠處的路標,腦海猛地閃過亮光,趕緊喊著:「減速減速。那邊是不是有個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