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我……你怎麼了?” 愛他憂傷年華 我疑惑道,這小丫頭怎麼急的跟鬼上身似的。

姜昕沒搭理我直接往裏奔,幸好我手快拉住了她,“哎,你跑什麼啊?”

“如夢姐醒了,我得回去給她那護身符才行。”姜昕說風就是雨,直接搡開了我的手就往樓上宋如夢的房間奔去。

看着姜昕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我猛然想到她剛纔說得話,宋如夢醒了。

這不是好事嗎?她醒了我就可以滾蛋了。

我也沒多想什麼當即就追了上去,跟着姜昕進了宋如夢的房間,這還沒踏進宋如夢的房間我就被嚇到了。

赫!這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道士開的祭壇呢。這四面牆上,櫃子上,鏡子上,桌椅板凳上……只要能貼上符紙的地方都貼了。

宋如夢貼這麼多符紙到底是在怕什麼?

我心下疑惑不已,再看姜昕,此刻她正埋首於一個大的行李箱裏翻找着什麼東西,看她滿頭大汗的樣子我真想上去幫幫她。

然而就在這是突然有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拉到了一旁。

“喂,你……”

“噓!”我一轉身就看到夏苡茉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而她的嘴角邊分明就掛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你幹嘛?”我壓低了聲音,竟然害怕被房間內的姜昕聽到什麼。

夏苡茉勾了勾脣角只是冷哼了一聲,而後便朝樓下走去,我左右爲難,一邊想弄清楚姜昕要找什麼,一邊又想知道夏苡茉在搞什麼鬼。

夏苡茉走了沒幾步,見我沒跟上立刻停下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扁了扁嘴只好跟了上去。

她就這麼一直走着,離開了酒店便往影視城裏的一座教堂走去。

此時已經夜幕降臨,偌大的影視城裏竟然安靜地有些可怕。

夏苡茉推開了教堂的大門,門打開的那一刻“嘎——吱——”的開門聲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不由得讓人心生畏懼。

我縮了縮脖子,覺得身後涼颼颼的,反觀夏苡茉她就跟沒事人一樣撿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屁股剛着椅子她就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一包煙來。

自己先點了一根吧砸吧砸地抽了起來。

我看她這麼愜意地抽着煙想來心情應該很不錯,於是乎我也沒多想什麼就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順便跟她討了一根菸也抽了起來。

香菸點燃的那一刻,夏苡茉扭頭凝視着我的側臉,忽而笑了起來,“你抽菸的樣子跟如夢還有幾分相似,不過你比她可瀟灑多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白色的煙霧從口中奔騰而出那一刻,我才覺得活着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夏苡茉彈了彈菸灰換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繼續說着剛纔的話,“這個世上能代替宋如夢出演女二號的演員有很多,但是能幫我的人可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她說着,手已經伸進了她帶來的那隻包裏,從裏面拿出了一本冊子遞到了我的手裏。

“這是什麼東西啊?”那冊子厚沓沓的,看樣子沒個兩百頁也有一百五十頁了。

我沒留意第一頁上寫的什麼就直接翻了起來,隨便讀了一句就是這樣的臺詞。

“你以爲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嗎?海瀾,回頭看一看,鏡子裏的人到底還是不是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就是這麼隨便看了幾眼,我心裏全是槽點。難怪說現在大陸的什麼恐怖靈異電影都是垃圾,瞧瞧這臺詞寫的還真是一個矯情加沒水準。

就這樣的電影還指望獲獎,根本就不可能吧。

“這個就是要拍的電影劇本?”我聳了聳肩,忒無奈地還給了她,“劇情不怎麼樣,臺詞也不怎麼樣。夏苡茉你好歹還是影后呢,怎麼接了這麼一本爛電影啊。”

“電影好不好是其次,重要的是跟誰演。”夏苡茉彈掉了手裏的菸頭緩緩站了起來,“反正你都已經答應了樑導,這戲你就演下去吧。”

夏苡茉說完這話就獨自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這空蕩蕩的教堂裏,還別說這地方沒人的時候可比鬼屋要恐怖多了。

我捏着手裏的臺詞本,盯着封面上的三個字看了好久。

——《雙生怨》

翌日

天還沒亮我就被導演助理從牀上拉了下來,牙沒刷臉沒洗直接被她拖進了化妝間裏。

幾個化妝師輪番上陣對着我一頓捯飭後就這麼完了。

看着穿衣鏡裏面的女人我真以爲是自己產生了錯覺,藍布褂黑裙子,典型了民國女學生的造型,加上頭上兩束麻花辮,這模樣遠比我本身的年齡要小上好幾歲。

“看樣子還不錯,感覺比宋如夢要清純的多。”身後立馬傳來了夏苡茉的聲音,今天的她穿着的是一件紅色的修身旗袍,襯得她身材玲瓏有致,漂亮極了。

今天是第一場戲,講述的是民國女大學生孫海瀾在舞廳裏撞破上海灘舞小姐相思與情郎幽會的場景。。

我代替了宋如夢,在戲裏飾演女大學生孫海瀾,而夏苡茉自然就是舞小姐相思了。

至於男一號,從我進入片場到現在爲止所謂的男一號根本就沒有出現過,直到導演的助理跟我說,整部電影男一號是最大的懸疑點,因爲從頭到尾男一號只有側臉的鏡頭,而且到如今連對劇組內部都沒有公開過男一號扮演者的情況。

這個劇組還真是神經啊。

因爲拍的是夜間戲,所以樑導讓人將舞廳裏的燈光全都關了,營造出了一種恐怖的氛圍。

第一場景倒是沒我什麼事情,我就這麼坐在導演身旁看着夏苡茉跟男一號在舞廳大舞臺簾幕後面的一場戲。

果然,男一號出現的那一刻就單單是一張精緻的側臉,高挺的鼻樑,秀挺的眉峯,加上光線暗淡的緣故我最多隻能看到一隻閃耀着神祕光彩的眼睛。

他就像是暗夜裏的精靈,更像是北歐神話裏的天神,神祕,魅惑。

看着夏苡茉飾演的相思撲進了男一號的懷中哭泣着我竟然有點羨慕她了。

導演與一幫工作人員全體都陷入到了他們兩人的對手戲中,這纔開始氛圍就這麼好,難怪夏苡茉能當上影后,果然是有點本事的。

“卡!”直到導演喊了一聲,夏苡茉這才結束,立刻從男一號的懷裏起開。

緊接着夏苡茉其他的助理就圍了上去給她遞水擦汗的,因爲工作人員太多的緣故,一不小心那男一號竟然從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苡沫啊,剛纔那場戲演的真不錯,你跟他的感情都很到位,一會兒你們接着這種感覺繼續演下去。呵,沒看出來他雖然是新人,但是戲還是很不錯的,苡沫,好眼光啊!”

夏苡茉一齣戲,樑導立刻跟她聊了起來,言語之中頻頻對她還有那個男一號誇讚不已。

“那是樑導你導的好,對了,您要是有什麼指點的話我代爲轉告給他就行。”夏苡茉的注意力始終都不在樑導這邊,而是在簾幕後面,看樣子那個男一號應該是在那邊了。

不過他幹嘛要這麼神祕,出來見見人有什麼大不了的。

樑導跟夏苡茉說完後,夏苡茉就迫不及待的往簾幕後走去。

看她神色如此緊張,一定有什麼事情。我想都沒想直接追了上去,還沒靠近簾幕,就聽到那邊傳來了夏苡茉的聲音。

“樂毅,剛纔導演誇你呢,沒想到你第一次演戲竟然會這麼好。”

“那也是你的功勞,對了……如夢呢?”

那聲音雖然是我第一次聽到,可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會覺得很熟悉,彷彿不久前在哪裏聽到過一樣。

一時間我屏住了呼吸,竟然不敢多喘息一下,生怕錯過什麼似的。

果然簾幕後面傳來了夏苡茉不悅的聲音來,“如夢,如夢,你爲什麼總想着她啊!我爲了讓你見到她已經犧牲這麼大了,你爲什麼就不爲我多考慮一下?”

“苡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男人立刻解釋道,可話說了一半竟然說不下去了。

單單是聽了這麼兩句話我就明白過來,看來這三人之間的關係還不是一半的複雜,或者可以這麼理解,夏苡茉處處針對宋如夢就是因爲這個男的。

越往下聽我越是好奇,於是小心翼翼地往前又走了幾步,豈料一不小心碰到了什麼,簾幕後立馬傳來了夏苡茉的聲音。

“誰?”她話音剛落一把掀開了簾幕,我整個人頓時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是我,是我!”我連忙露出笑臉來,我就不信她還敢伸手怒打笑臉人不成,“剛纔看到男一號到這後面來了,所以我想來跟他打打招呼,畢竟我跟他還有不少的對手戲嘛。”我一邊解釋着一邊盯着夏苡茉的身後看了看,可結果我什麼都沒有看到,簾幕後面原本就沒有多大的地方,更加沒有什麼可以離開的門,活生生的人竟然就這麼不見了。

“既然你看也看了,那你可以走了吧。”夏苡茉沒好氣地推開了我,徑自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看着空蕩蕩的舞臺後面,這裏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連個鬼影都沒有,我明明聽到夏苡茉跟什麼人說話的,怎麼眨眼間的功夫就不見了。

爲了證明我剛纔並沒有聽錯,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乾脆在這裏翻找起來。我還不相信了巴掌大的地方,一個大活人不能說沒有就沒有了,除非那人不是人。

可事實證明,我真的是想多了,這個地方既沒有人,更加沒有什麼鬼影,連一根針都沒有。

難道說剛纔夏苡茉是自導自演了一場戲,可是……

我想了好久還是沒有頭緒,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樑導將我叫了過去。

沒了法子,我只好放棄找人的念頭返回到了樑導的身邊。

此時樑導拿着臺詞本翻開到了第二頁,“那雅啊,下一場戲開始,你要假裝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然後你站在舞臺中央跟苡沫對視。咱們先來這一場,你要注意好你的眼神聽到沒。”

“聽、聽到了。”我喃喃迴應着,心裏想着的全然是在簾幕後面的事情。

樑導吩咐了工作人員將準備工作做好之後就開始了第二場的開拍,因爲我是第一次演戲,所以站位什麼的我都不懂,樑導一連教了我好幾次我才找準了攝影機點。

戲正式開始了,我依照臺詞本上的描述,演起了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闖進了舞廳中的情景,儘管我臉上表現的很驚訝,很新奇,但是內心卻是沉靜的。

看着臺上的夏苡茉一手扶着老式的話筒,一邊唱着五六十年代上海老歌,她的樣子可真是美極了。

樑導的聲音的指點聲緩緩從身後傳來,他讓我放慢腳步慢慢往舞臺前走去,眼看着我還有幾步遠就走到了舞臺前,突然間“啪”的一下,舞臺上方的彩燈突然亮開。

強烈的燈光讓我睜不開眼睛來,下意識中我直接用手臂戶護住了自己的雙眼,更沒想到的是下一瞬頭頂的彩燈竟然直接掉了下來。

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叫了一聲“小心!”,我整個身體就被帶進了一個冰冷的懷中。

等我睜開眼睛時,我已然坐在舞池中央,而周圍的羣衆演員們就這麼圍着我,看着我。

我茫然的看着他們,總覺得自己成了一個被當衆戲耍的猴子,一個個都等着看我笑話似的。

頓時,我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直到耳邊再次傳來樑導的“卡”聲時,我才知道剛纔的一切還是戲。

可問題時,彩燈掉下來的那一瞬我分明覺得就不是戲,有人想讓我死。

“好!好!沒想到那雅你第一場戲演的這麼到位,你跟他的表情都相當的好啊!”

樑導喊完結束後就衝到了我的身邊,對着我一頓的猛誇,然而讓我最爲驚異的是樑導說剛纔“我跟他”的表情相當的好。

我跟他……

“導演,你剛說的‘他’是誰?”

“唉,我說……剛纔跟你演對手戲的男一號樂毅啊,這臺本裏可是寫着的,男一號要英雄救美的。”樑導指着臺詞本振振有詞,顯然是我剛纔在慌亂中錯過了什麼似的。

男一號……又是這該死的男一號! 我盯着臺詞本陷入了沉思當衆,樑導沒騙我,臺詞本里寫的很清楚,在彩燈落下的那一刻,男一號慕白是要出現救孫海瀾的,但問題是就剛纔的那一剎我雖然感覺到有人救了我,可救我的是誰我卻沒有看清楚。

就在我準備繼續詢問的時候,夏苡茉卻插了話,“樑導,要是沒什麼問題的話就繼續往下拍,明天一早我還有個剪裁活動,沒個半天我是不會回來的。”

夏苡茉說完,樑導就妥協了,立馬讓化妝師給我們補了妝繼續往下拍。

其實下面的戲沒什麼大不了的,無非是我站在臺上給夏苡茉演的舞女打了一巴掌,樑導爲了表現的真實一點讓我真真切切的往夏苡茉臉上打。

瞧着夏苡茉的女王範,我這手如何都下不去的。試了好幾次我都是輕飄飄地從她的臉上颳了一下。

結果很明顯,樑導非常的不滿意。

我準備繳械投降,這戲大不了找人替演,畢竟拍的是我得背面。

可沒想到夏苡茉來一招狠的,“樑導,要不今兒就到這裏結束吧,畢竟那雅也是第一次演戲。實在不行的話我先給她講講戲,咱們明天下午接着拍?”

“這個主意不錯,你是前輩你給她講也是好的。”此時的樑導巴不得出去抽口煙纔好,四下的工作人員一散,舞臺上剩下的可就是我跟夏苡茉了。

瞧着她一臉的笑意我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行了,現在就剩咱們了,你說這戲該怎麼演比較好?”夏苡茉抱着胸用下巴看着我。

我吞了一口唾沫有氣無力道,“你們演戲不都講究什麼借位嗎,要不咱們也借位一個?”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了,你ng了這麼多次,無非是想磨掉樑導的耐性,想着機會跟我說話是吧。”夏苡茉顯然是誤會我得意思了,儘管我有這個念頭。

我扁了扁嘴,只能點頭承認,“我就是好奇那個叫樂毅的人。他既然是男一號幹嘛不露臉呢,都當演員了,難不成還怕曝光?”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夏苡茉動了動嘴角,臉上儘管帶着笑意,可怒火卻在她的雙眼中燃燒的旺盛至極。

“不是……我就是好奇而已。”我解釋道,畢竟……畢竟我也是第一次演戲,無非想知道跟自己演對手戲的男演員長什麼樣子,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夏苡茉懶得跟我多說什麼,朝我的肩膀推了一把轉而往舞臺下走去,“我告訴你,從拍電影到結束,樂毅都沒有這個必要在你的眼前出現,而且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這件事。”

“等等,夏苡茉,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你把我引到了這個地方來,又聽你的話去代替宋如夢演戲,可你爲什麼不肯告訴我爲什麼?”我的叫聲引來了周圍幾個工作人員的注意,沒了辦法,我只好追了上去。

夏苡茉被我糾纏的也有些不耐煩了,“讓我告訴你也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好,你說!”我迫不及待道。

可夏苡茉卻跟我繞起了彎子來,“你先彆着急答應,你應該聽完我的條件再答應也不遲。”

“你想幹嘛?”

“其實我從你那邊花了這麼多錢請回金童子不爲別的,我想以命換命。”夏苡茉淺笑着說出了她的目的來,可這話剛從她的嘴裏說出來我的心也跟着涼了半截。

我如何都沒想到她會是這麼目的,我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知道這個祕密。

夏苡茉瞧見我臉上的表情自然也知道爲什麼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那雅,從現在開始你最好放棄你要拿回金童子的念頭,還有不要多管我的閒事,更不要打聽樂毅的事情。不然我會讓你從這個世上消失的,我說得到做得到!”

夏苡茉的口氣聽上去完全不像是跟我在開玩笑,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她往遠處走去,看着她消失在長街的盡頭。

這個女人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還要神祕。

她到底是爲了什麼纔要跟我扯上關係的?

夏苡茉走後,樑導又將我叫到了辦公室裏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跟我講戲,雖說期間他看我的眼神總是色迷迷的,可行動上他卻不敢有什麼表示。

忙到快下午五點鐘左右他才放我離開,此時天色已晚,我拖着疲倦的身體回到了房間,身體剛碰到牀我就跟死豬一樣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轉醒,看着窗外烏漆麻黑的一片,再一看手機。我靠,都晚上九點多鐘了,竟然沒一個人提醒我吃完飯。

摸着癟了的肚子,我扒開冰箱一看裏面除了幾瓶礦泉水之外什麼都沒有了。中看不中用!

總裁毒愛小小妻 我暗自罵了一句,只好走出房間去覓食。我記得這影視城雖然不大但是吃飯休息的地方還是有的。只是這房門剛打開一股陰風迎面拂來直接吹亂了我得頭髮。我胡亂撥了一下,一抹白色的影子從眼前飄了過去。

cao!什麼玩意兒?

我的心臟頓了一下,直覺告訴我剛纔我絕對不是看走了眼,確實有什麼東西從我的眼前走了過去。我拍了拍心口努力讓自己恢復鎮定,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大晚上的要在我的眼皮底下裝神弄鬼。

但剛走了一步,我竟然想到了一件事來。

夏苡茉就住在我的隔壁,我爲什麼不去看看她在做什麼?

一想到這裏我就付諸行動來。

我將走廊左右看了看,在確保沒有任何人出現的情況下我走到了夏苡茉房間門口。從口袋裏掏出了另一張房卡出來,當然這要歸功於昨天早上我還是她的助理。

一聲細微的“啲”聲落下後,我小心翼翼的扭動着門把手,準備看看她房間裏有什麼古怪。

眼看着我已將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細縫出來,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側出現一抹黑影,僅僅是我回頭的那一剎,我還沒看清楚是誰時,那黑影朝我的脖子狠狠地打了一下,我兩眼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反正睜開眼的那一剎我發現自己的眼睛上被人蒙了什麼東西。

所以一時間我無法判斷周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股濃重的溼爛腐朽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子,耳邊甚至還能聽到風從旁邊吹過的聲音。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這裏太過安靜,安靜地讓人覺得死亡靠近了。

直覺告訴我,我被人綁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的嘴巴沒有被人給堵上。我嘗試着張了張嘴,還好,還能發出點聲音來。

只是當我剛準備開口時,上方卻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讓人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

“醒了?”單單是簡單的兩個字我就能聽出那人對我是有多麼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