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的死因有一些是內務府世家造成的,烏雅氏在內務府更是有勢力,別人都說,瘦死的駱駝比嘛大的。

「納拉氏,若是沒有弄清楚死因,千萬別亂栽贓。」德嬪無奈道。

「好了!」鈕祜祿貴妃拍了一下桌子,「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裡打嘴仗?」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凄慘的叫聲從產房傳來,婉妍很是著急,希望康熙能儘快過來,瞧著皇后的模樣,定然是要難產的。

「鈕祜祿姐姐,萬歲爺合適能過來?」婉妍看向鈕祜祿貴妃問道,「玳瑁,你去養心殿請一下萬歲爺。」

玳瑁從點完離開了,迅速的往養心殿走去。

臨近側門,康熙乘坐著龍攆出來了,玳瑁跪在了宮門旁,李德全出來,瞧著玳瑁,趕緊走了過去。

「玳瑁,可是貴妃有什麼事兒?」李德全趕緊問道。

「李諳達,主子說了,讓萬歲爺儘快過去。」玳瑁跪在地上回稟。

「嗯,你去承乾宮給你家主子拿些提神的東西。」康熙直接交代道。

玳瑁領命走了,康熙並未吩咐繼續趕過去。

「李德全,派人去請徐御醫和皇後娘娘一直看診的王御醫,讓這二人迅速過來。」康熙吩咐道。

剛剛龍衛送了消息,皇后這次提前發動,與吳氏有一些關係。

龍攆再次被抬起,慢悠悠繼續前進了。

翎坤宮門口響起御鞭抽地的聲音,大家趕緊起身,兩位貴妃趕緊領著宮妃們出去迎接。

請安后,康熙坐在了主位上,兩位貴妃左右落座,齊嬤嬤趕緊從產房出來,與康熙彙報情況。

皇后的情況很不好,由於生產時間過長,身體已經很是虛弱。

「王御醫可在這裡守著呢嗎?」康熙看向齊嬤嬤問道。

齊嬤嬤連連擺手:「萬歲爺,娘娘說,生產時準備產婆就好,不用讓御醫守著。」

康熙嘴角勾起,皇后是想鍋給別人看,讓大家對婉妍有微詞。

「御醫必須不過來守著。」康熙冷笑道。

稍晚,兩位御醫都過來了,王御醫聽齊嬤嬤說了皇后的具體狀況,從要箱子裡面拿出了一根細細的絲線,讓齊嬤嬤給皇後娘娘綁在手腕上。

一盞茶后,王御醫的臉色漆黑,皇後娘娘一直和的保胎葯居然給換了。

「萬歲爺,還是讓徐御醫也來診脈,奴才不擅自做主了。」王御醫說道。

婉妍環顧四周,發現德嬪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絲的開心,看來,皇後娘娘的身體如此,還真的是德嬪就鬧騰的。

徐御醫發現王御醫的求助眼神,只能躬身診脈,發現皇后居然喝了保胎葯。

「胡鬧!」徐御醫惱火了,「萬歲爺,奴才失言了。」

「起磕吧,朕不會怪你。」康熙點點頭,「皇后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了?」

「回萬歲爺,皇後娘娘剛才用了保胎葯,才會變成….」徐御醫的話剛說完,康熙臉色就陰沉了,「奴才現在馬上開藥,定然不會讓皇後娘娘有事兒的。」

「嗯,」康熙頷首,「李德全,封了翎坤宮的小膳房,去養心殿那邊煎藥,王御醫,麻煩你走一趟了。」

王御醫是皇后親自發展的御醫,算是心腹了,絕對不會在這方面做手腳。

翎坤宮內的人不是很齊心,赫舍里氏送進來的人,都有可能會傷害皇后的。

」烏雅氏,你碰過皇后的葯碗嗎?」康熙環顧四周,發現婉妍的眼神很是坦蕩,不禁對她露出笑容,看了烏雅氏,讓他忽然想起來,烏雅氏時常陪伴皇后的左右。

「回萬歲爺,奴婢不敢碰娘娘的葯碗,每次都是在兩位嬤嬤的監督下,才會伺候主子用藥的。」德嬪跪在地上。

康熙不再說話,從一旁端了茶杯繼續品茶,徐御醫開的催產葯就送來了,齊嬤嬤親自端進了殿內。

「萬歲爺,娘娘只要熬過一刻鐘,很快就能順產了。」徐御醫保證道。

婉妍安心了,皇後娘娘只要沒事兒便好了,有事兒大家誰都別想好過了。

「你們今日不用出宮了,在偏殿候著。」康熙直接吩咐道。「隨時來給皇后診脈。」

。 汪小魚罵罵咧咧,年紀大,脾氣也大。兒媳婦生崽這件事情,她是費盡了心思。

從姓楊的接生娘那裡離開,汪小魚徑直前往王仙姑住處。王仙姑離此二里地,住在城邊三眼井,比起姓楊的,王仙姑有名氣,派頭大,平時和高家也沒少來往。

一會兒,汪小魚到了王仙姑家大門外。「仙姑,仙姑!」,汪小魚大聲喊。

「誰呀?」,屋裡一個老婦女回話。

「我,汪小魚。」

「哎,原來是老姐姐來了。老姐姐這大年三十的有什麼事情?」,王仙姑在屋裡回著話。

聽聲音,像是一家人正在吃年夜飯,一片嘈雜。「兒媳婦生崽,想請您幫忙去接生。」,汪小魚說著,踮起腳尖往窗戶里睢。

「那不行,高老太太。今天是大年三十,不能出門。年根年根,一年的根。」,一個老男

人嘴裡含著一口飯說著。

「哎,大妹子,大兄弟,您就看在平常的交情上,行行好,去一躺吧!」,汪小魚說話的聲音沒有之前那麼高了,語氣也平和了不少,近乎是懇求。

「不行不行,老太太。大年三十不能出門,這年根比什麼都重要。」,老男人好像已經咽下嘴裡那口飯,說話清晰了不少。

「唉,大兄弟。這年年過年,年年都有年根不是?破例一次,也不會有什麼事吧?何況大妹子這是去我家救人?這菩薩肯定能看得到的。」,汪小魚說著話,臉已經貼在窗戶上。

王仙姑沒有吱聲,看得出來,她也很為難。

「不成不成,高老太太,實在是不成。」,另一個年青一點的男人的聲音。

「哎,你是仙姑的兒子吧?我兒媳婦和你媳婦一樣大,她這個年紀生產不容易呢!請你們行行好吧,去救救她吧。」,汪小魚說著又踮起了腳尖往屋裡看。

王仙姑面露難色,放下了碗,走到窗邊,「唉!老姐姐,實在是對不住。家裡人都不讓出去,您還是去問問她們吧!」,說時用手隨便往外指了一指。

「哎,老妹,你就行行好吧,我那兒媳婦年紀大了,沒人接生,恐怕不行呢!」,汪小魚已經完全沒了以往的脾氣,第一次低三下四地求起了人來,她很不習慣,別人也不習慣。

「你還是走吧,老太太,這大年三十的,沒了年根還怎麼過?走吧走吧!」,老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窗前。

汪小魚很是沮喪,拖著沉重地腳步離開。看樣子,今天無論如何是請不到接生娘了。這樣想著,汪小魚心有不甘,便又接著跑了三四個接生娘的家,竟沒有一人願意出門接生。沒有辦法,汪小魚只好轉頭回家。

在院牆外的時候就已經能夠聽到謝大腳哭喊的聲音,到了院門口,那聲音彷彿殺豬一般洪亮。汪小魚的沮喪立刻馬上變成了極度地擔心,飛快地往屋裡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兒媳婦,兒媳婦,老娘來了,老娘來了。」

高老太爺高小兵此刻正在院子里陪著八個孫女,見汪小魚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便問:「小魚,接生娘來了沒有?」

「來了個鐵鎚子,天殺的一個都不肯來。」,說時人已經進了謝大腳的房間。

此時,高建成正死死地握住他老婆謝大腳的手,滿臉的汗,看情形,比他要生產的老婆還要痛苦。「老娘,你怎麼才回來?」

「怎麼?老娘我跑上跑下,一路放箭一樣,你還要怎麼樣?」,說時一巴掌拍在高建成的肩背夾上,高建成順勢起開。「去去去,快去拿濕熱的毛巾來。」,汪小魚說時手用力地揮著。

高建成答應了一聲,便一邊抹汗一邊飛快地跑去拿毛巾。

一會兒,熱毛巾來了。汪小魚把它伸進謝大腳的肚子里,前後左右輕輕地揉了起來。揉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掰開謝大腳的兩條腿,往裡看。這一看不打緊,那裡除了一撮黑,什麼都沒有。

「兒媳婦,你這大半多天了,羊水都沒破呢!」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丫頭端著葯碗下了木床。

來回扭了扭脖子,感覺沒什麼問題,便把葯碗放回了桌子上。

在房間四周瞅瞅,就一張桌子兩把圓凳,外帶一個梳妝台。

丫頭自言自語:「這家大小姐的房間,也是窮點兒。」

看到梳妝台上有把鏡子…繼續神神叨叨:「對啦!看看我的小臉破相了沒?到哪兒都無所謂,別把臉毀了就行。不對啊?我以前的嘴沒這麼頻呀?」

丫頭來到梳妝台跟前,被鏡子裏的自己嚇了一跳:「我去,這誰呀?真她娘的太丑啦……」

丫頭心裏五味雜陳,模樣倒是原來的模樣,問題是左臉怎麼多個胎記?

而且還挺大,猛地一看怪嚇人的,這可怎麼辦呀?

不光是胎記的問題,這裏到底是哪兒,我真的出車禍死了嗎?

就算是轉生投胎,那也不能記着前世的事情,而對現在的自己卻是一無所知呀?

管不了那麼多…活着就好,先問清楚再說。

丫頭哪裏會知道,自己接管了一具腦細胞重生的身體。

「丫鬟……丫鬟……」丫頭想要知道一切,還得打丫鬟的主意。

一邊喊著,一邊往外走……

剛出房門就看到,丫鬟引著一對中年男女快步如飛,穿過月亮門直奔她這裏來……

離著老遠,那個衣着樸素長相慧中的中年婦人,清淚掛腮,低低的聲音,卻是能聽的清楚。

「我的丫丫你終於醒啦,你要是走了,讓娘親怎麼活呀?」

丫頭傻傻的站在門口,被自稱是娘親的衝上來一把抱住,也不知她是在笑,還是在哭……

被人抱住的感覺真是挺好,自打懂事以來,從來沒有被人抱過,就算是后腰被人抱過…基本上是會被肘磕肋骨,或者是抱頭過肩摔。

婦人抱了一會兒,雙手又搭在丫頭的雙肩上,仔細端詳著說道:「醒了就好,就是瘦了許多……」

「快快回屋,大病初癒怎麼能往外跑?丫鬟,還不給你家小姐做飯去!記住不要太幹了……」

「是…」丫鬟欠身,跑去廚房做飯。

婦人轉身叮囑了丫鬟,又瞅了一下中年男子,說道:「老爺,你傻站在那裏做什麼?還不趕緊的扶你閨女進屋。」

「哎…哎,好好,丫丫咱回屋不能着涼。」

中年男子說着,一隻大手扶向丫頭的胳膊……

丫頭向側面閃身,順手挽住婦人的胳膊,躲開了那隻大手。

「丫丫?這是你爹,躲什麼?」

丫頭低頭不語,能在這裏有了父母,實際上還是挺激動的,只是還沒適應過來。

丫頭她爹倒是不太在意,說道:「先進屋吧!」

丫頭挽著娘親又回到房間,她爹進屋后,坐在了圓凳上……

丫頭和她娘親,則是坐在了木床上。

丫頭被她娘親打量了一遍又一遍,順手把胸前的長發,撩到了背後。

「丫丫,聽丫鬟說你什麼都不記得啦?」

丫頭點頭…有點尷尬地說道:「我連您兩位都不記得了,名字更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