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他便是連忙的拿起內部電話撥打了省公安廳廳長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從秘書處轉到了廳長辦公室,而後電話里便是傳來了一聲渾厚的男中音:「喂?老關,你打電話找我有事?」電話里說話的人正是陳濤,也算是方逸天曾經的老上級了。

「陳廳長,是這樣的,有件事我還真是無能為力,只好麻煩你一下了。」關振東一笑,說道。

「哦?什麼事情呢?說來聽聽。」陳濤爽朗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有個女兒在天海市警局裡面,你也是知道。這丫頭從小就野貫了,脾氣暴躁,我跟她媽一直擔心著她的婚姻問題,可今天她竟然說她有男朋友了。我跟她媽得知這麼消息之後便抽空去了一趟天海市,跟她的男朋友一起吃了個飯。說起來她這個男朋友倒也是不錯,不過我覺得他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因此回來之後我想查查這個人的檔案,詳細了解一下這個人,畢竟小琳也是我唯一的孩子嘛。誰知……」說到這,關振東搖頭輕嘆了聲,說道,「誰知我一查之下,卻是被警告對對方的檔案乃是國家特級機密,我沒有許可權查閱半分。如果繼續查下去可是要按間諜罪處置,這可是把我嚇得不輕啊!」

權妃枕上世子 另一邊的陳濤聞言后臉色一變,隱隱的猜測到了什麼般,而後他開口低沉的說道:「你女兒的男朋友叫什麼名字?」

「他叫方逸天,陳廳長,你之前也是在國安部當領導,你可聽說過這個人?」關振東忍不住問道。

「哈哈……」電話中,傳來了陳濤爽朗之極的笑聲,他說道,「老關啊,說了半天,你是在暗暗擔心這個方逸天來歷不明,極有可能害了你女兒?」

「可憐天下父母心,說起來我還真是有點擔心啊。」關振東說道。

「那麼我跟你說,對於方逸天你完全不用擔心。他的資料的確是國家特級機密,別說你,我就算是想要調閱也必須要通過上級的批示才行。至於方逸天是什麼人,我還不方便跟你說,總之,他是對國家有貢獻且極為重要的人!你女兒既然跟他在一起那麼就任由他們發展吧,兒孫自有兒孫福,老關,你別疑神疑鬼那麼多了。」陳濤在電話里緩緩說道。

然而,關振東卻是呆住了,臉上閃動著難以置信的臉上來。

從陳濤那隱晦的話中,他自然是聽出了這個身份的不簡單,而且還是一個對整個國家極為重要的人物!

難怪,難怪他會隱藏得那麼深!原來他是不想讓自己另外的一個身份展現出來,只想跟一個平常人一樣生活著!關振東心中暗暗想著,心裡頭也釋然了許多。

而後他跟陳濤閑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不過心中那份因為震驚而起伏不已的情緒久久不能平息下來,而這時候他心中也不會再有什麼擔心的感覺了,既然陳濤都這麼說了,他也就安心下來。

雖說他繞了大半圈子,對於方逸天的來歷身份依然是不為所知,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方逸天的真實身份只怕是來歷很大。

既然明著不能調查出方逸天任何的資料信息,關振東心中已經是暗暗打算著以後多抽出點時間來回去天海市,跟方逸天喝點小酒,看看能不能從方逸天的口中套出一些關於他的一些情況來。 至尊戰神狂婿 悍妞還真的是把方逸天給上了。

整個過程方逸天根本沒法反抗,畢竟他可是一直被悍妞拿槍指著。

關振東在省城的辦公室內正用著各種手段想要調閱方逸天的檔案資料的時候,方逸天還在關琳的閨房內抱著她,與她靜靜地躺在了床上。

兩人依然是一絲不掛的躺著,關琳已經是沒有了平常的那副霸王花的彪悍兇猛,竟是有點一反常態的變得乖巧之極形同是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了方逸天的懷抱中。

關琳縮在了方逸天那寬大的懷裡,心中感受到的卻是一份難得的安寧與踏實的感覺來。平時的時候,她與方逸天每次的見面都會難免不了的吵吵鬧鬧,甚至還大打出手,不過這也僅僅是對方逸天才會這樣。

如若換做是其他的男人,也不見得她會這樣情不自禁的與對方發生這麼多的糾葛了。

其實細細回想起與方逸天認識至今他的種種行徑,關琳隱約覺得方逸天並非是表面上的那麼平凡。特別是跟他相處久了以後,關琳更是看到了從方逸天身上體現而出的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不說別的,方逸天那一身深不可測,強橫得難以想象的近身格鬥的能力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尋常普通的人。

之前的那次銀行劫持案件,就連調派過來的訓練有素身手出色的反恐特種兵都不是那些恐怖分子的對手,可是方逸天出現之後卻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了整個場面,將場中的所有恐怖分子都一一格殺!

這份能力可以說已經是強大到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以至於讓她深信如果方逸天在與她搏鬥過程中,如果全力一擊,她根本無法招架抵擋!

試問,這樣的男人會是表面上尋常普通的一個弔兒郎當整天無所事事的男人嗎?

這世上沒有人一生下來便具有著舉世無雙的強大身手,無一不是經過了後天艱苦卓絕甚至是血腥殘忍的訓練中獲取而來的。關琳對此更是深有領會,她當初在武警中訓練時辛苦之極,各種的體能訓練、格鬥訓練、射擊訓練等等,每一天都讓她累到了筋疲力盡,全身無力。

而來到了天海市警局之後她也從沒有鬆懈過,幾乎每天都會去警局中的拳擊場訓練著。

可是,她如此堅持不懈的訓練下來,她也具有著在警局中堪稱是出類拔萃的身手,但是她覺得自己的身手在方逸天面前絕對是不堪一擊,可以想象方逸天的身手是如何的難以想象。

但另一方面,豈不是暗示出了方逸天曾經不知道經過了比她還要艱辛殘酷百倍甚至是千倍才會有這樣的身手嗎?

想到這,關琳心中對於方逸天曾經的往事就更加的感興趣起來。

一個表面看上去吊兒郎單,懶散怠慢,卻是有著強大身手,而且遇事時冷靜沉穩,鎮定自若的男人自然是會吸引人許多,而且這個男人還不懼地下皇帝九爺的實力,憑著他與他的那些生死兄弟,硬生生的將不可一世的九爺給逼死!

這份威勢,整個天海市難以再有第二個人能與他比肩!

也許這天底下的女人都喜歡自己的男人宛如神一般的存在,無所不能,因此越是想著方逸天此前種種不可思議之事,關琳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歡喜的笑意來。

對於今天自己將身上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方逸天,她心中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反正做了就是做了,說起來她也已經是二十四歲,身心都發育成熟,有時候難免也會有著慾望難耐的時候。

加上今天又有點酒意,此前與方逸天在沙發上玩鬧之極那有意無意的接觸已經撩撥起了她心中的慾望,這也間接的引起了兩人乾柴烈火的前奏。

也許方逸天身上有著諸多的缺點跟讓人討厭的地方,比方說風流成性,處處留香,但這些目前來說並不是關琳所要考慮的,她只知道,從今天起方逸天便是她的男人!

「怎麼抱著我不說話啊?」方逸天一笑,問道。

「我問你話你又不肯回答,你要我說什麼啊?」關琳瞪了他一眼,說道。

「喲,你什麼時候問我話我沒回答了啊?你可別含血噴人。」方逸天啞然一笑,說道。

「好,那麼我問你,你以前是做什麼的?你的身手為什麼那麼厲害?」關琳泛著水波的眼眸看著方逸天,問道。

方逸天聞言后臉色一怔,禁不住一笑,說道:「如果我跟你說,你的男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特工,沒有之一。你相信嗎?」

「啊?你說的是真的?」關琳臉色一怔,忍不住的詫聲問道。

「你說呢?」方逸天一笑,朝著關琳眨了眨眼。

關琳看著方逸天臉上那副懶散的笑意,忍不住身手捶打了他一拳,口中哼了聲,說道:「我就知道你不肯跟我說實話,你這個混蛋,非要老娘我採用暴力手段來逼供你你才肯如實回答嗎?」

「喂喂,我說的就是真話,只是你不相信罷了!」方逸天連忙叫了起來,一臉委屈的說著。

他心中無語之極,有時候女人還真是奇怪之極,你向她說真話的時候她偏不信,你跟她說謊話的時候她卻信以為真。

世上的女人都怪男人謊話連篇,每一句真話,可一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出現在她們女人身上不是?

試想,男人說真話的時候女人不相信,那麼他便只有說謊話,而說謊話女人卻是相信了,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一種循環反覆的狀態。

「鬼才相信你所謂的真話呢!」

關琳口中哼了聲,而後她身體飛快的鑽出了被窩,伸手一探,似乎是想要拿什麼東西。

方逸天眼角的目光一瞥,而後臉色便是愕然起來,這悍妞她想幹什麼? 下午六點,方逸天離開了關琳的住所。

方逸天走下了樓,他打開了手機,便是收到了數條簡訊,其中大部分是林淺雪發過來的。

當即他給林淺雪撥打了個電話:「喂,小雪,下班了?」

噓!別驚動了愛情 「逸天,一整個下午你都幹什麼去了?怎麼手機是關的啊?」電話中,傳來了林淺雪那嗔怨不已的聲音。

「呃,跟幾個朋友在一起,然後就關機了。你下班了?我現在過去接你吧。」方逸天編了個借口,他當然是不會如實的說自己正跟一個女人翻雲覆雨了整整一個下午。

「那也犯不著關機啊,真是的!你先過來吧,過來了跟我去一趟天海大學。」林淺雪說道。

「天海大學?去那邊幹嘛?」方逸天一怔,問道。

「去接果兒。果兒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她今天軍訓已經結束,讓我過去接她回家。」林淺雪說道。

方逸天這才想起了林果兒這個機靈古怪的小蘿莉已經是進入了大學,而且已經是軍訓完畢。

「好吧,我現在開車過去。」方逸天說著便掛掉了電話,坐進了車子中驅車朝著華天大廈飛馳而去。

想起林果兒這個機靈古怪讓他著實頭疼的小蘿莉,方逸天禁不住一笑,這小妮子的想法狡黠古怪,而且還經常語不驚人誓不休,不過倒也是很招人喜愛。

假以時日,這小妮子是絕對有潛力發展成跟她的堂姐林淺雪一樣美麗動人的存在啊!

想起了林果兒,方逸天心中也不由得想起了蘇婉兒起來,婉兒那清純脫俗、純凈美麗的模樣便是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每每想起婉兒他的心中便是泛起了一絲溫暖之意。

畢竟自己剛來天海市的時候,整天陪著自己的便是婉兒這個小妮子了。

「也不不知道婉兒現在過得如何?開學了應該是在忙著學習的事情吧。」

方逸天暗暗想著,不過心中還是很期盼一會兒去到天海大學后能夠見到蘇婉兒一眼。

……

夕陽西斜,已經是臨近傍晚,可初秋那落日的餘暉依然盡情的發散著最後的光芒,艷紅如血。

林淺雪便是站在夕陽下,任由那落日的餘暉灑落身上,也將她那如瀑般的秀髮染上了點點金輝,一張白皙如玉美麗無瑕的臉蛋沐浴著金輝光芒,更顯得高貴優雅,有種不可褻瀆的高傲氣質。

她靜靜地站著,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些什麼,從華天大廈中下班走出來的員工看到她之後都紛紛恭敬的跟她打著招呼,她也是微笑以對,沒有絲毫身為董事長的傲慢架子。

她看了眼時間,口中禁不住輕聲的抱怨了句:「這個混蛋,怎麼還沒過來呢?真是氣死人了!」

說著,便是看到了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了過來,而後停在了她的面前,接著車門打開,便是看到了她一直在苦等著的那個混蛋臉上帶著一副懶散的笑意走了下來。

方逸天臉上帶著懶散的笑意,走下車后看著沐浴在夕陽餘暉中的林淺雪,突然說道:「小雪,你別動,就保持著現在這個姿勢!哎呀,我發覺你沐浴在這夕陽下還真是特別的美麗,就像是一個金光環繞著的天仙下凡,太美了!不行,我得要用手機給你拍張照,永久的保存在我的手機中。」

方逸天說著便是煞有介事將他那也不知道具不具備拍攝功能的破手機套了出來,裝模作樣的要給林淺雪拍照。

「噗嗤!」

林淺雪聞言后禁不住失口一笑,原先心中對這個混蛋的種種埋怨之感似乎都一掃而空了,她忍不住嬌嗔了聲,說道:「你要作死啊,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快走啦!」

說著,林大小姐那張美麗無瑕的玉臉便是染上了一層暈紅之色,平添了幾分嬌艷欲滴的嫵媚氣質,更加的撩人心弦起來。

方逸天嘿嘿一笑,他倒也不是要真的給林淺雪拍照,就算是要拍照憑著他那破手機的像素也拍不出什麼效果來。他剛才那麼說不過是注意到林大小姐對於他失蹤了正在一下午有點兒不高興,便刻意說了句哄哄林大小姐。

方逸天一笑,收起了手機,坐上了車子,看著副駕駛座上的林淺雪,笑了笑,說道:「小雪,是不是對於我失蹤了一個下午有點兒不高興啊?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雪你這完全是升級到了半天不見如隔三秋了嘛。」方逸天笑了笑,說道。

「啊……」林淺雪臉上的紅暈立即加深,嬌艷欲滴,唯美動人,她口中忍不住的嬌呼了聲,而後便是拿起了手中的挎包重重的砸在了方逸天的身上,沒好氣的說道,「你去死好了,誰對你如隔三秋啊?你少自戀啊!好好開你車快點啦!」

方逸天聞言后哈哈一笑,便啟動車子,朝著天海大學的方向飛馳而去。

無敵藥尊 一路上看著林淺雪那張絕美如玉卻是染上了點點緋紅之色的俏臉,方逸天心中倒也是暢爽之極,身邊有著林淺雪這樣美麗動人而又氣質高雅的美女陪著,還真是人生一大暢爽之事啊。

「小雪,說起來我還真是喜歡看著你現在的模樣,美麗中有點不勝嬌羞的感覺,還真是撩人心弦,讓我深深地陷了進去。」方逸天看著林淺雪,笑著說道。

林淺雪此前被方逸天的話說得有點面紅耳赤的,心中感到有點莫名歡喜之餘卻也是感到嬌羞之極,便轉頭一直看著窗外,此番聽到方逸天又這麼說了之後心中又羞又惱的,嗔了聲,說道:「哦,敢情你這個混蛋一直欺負我,就是喜歡看著我現在的樣子嗎?」

「我看到書上說,男人對於自己喜愛著的女孩都會情不自禁的去『欺負』她,當然,這種欺負並非是表面意義上的欺負那麼簡單。換言之,就是這個男人隨著自己喜愛著的女人的快樂而快樂,憂傷而憂傷。在女人憂傷的時候,真正在乎她的男人會想盡一切辦法的替她排憂解難,逗她笑,逗她開心。而在她開心的時候,卻是跟她一起開開玩笑,一起分享那份彼此間的快樂感覺。」方逸天深吸了口氣,看著林淺雪,緩緩說道。

林淺雪聞言后臉色一怔,一雙美眸流轉間看著方逸天,內心中卻是難以阻止的湧起了一股甜蜜而又溫馨的感覺來,雖說她明白方逸天這個混蛋說起鬨人的話來是一套連著一套的,可是她就是喜歡聽,不為別的,只因為她是真心的喜愛著方逸天!

女人本來就是喜歡聽著男人的甜言蜜語,她自然也是不例外,因此聽著方逸天剛才那番充滿深情的話,她臉色感到嬌羞艷紅之餘一顆芳心卻也是暗自欣喜激動不已。

「你這個混蛋,又開始說些哄人的話不是?才不信你說的這些話呢!」林大小姐嗔聲說著,便是轉過頭去,看向了車窗外。

方逸天看著林淺雪的神態,禁不住一笑,心想著這女孩子大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這麼說,可只怕是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早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裡了吧?

看來自己泡妞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精湛了,幾句話便把美麗動人的小雪的芳心說得一陣欣喜,也不知道小雪什麼時候才會徹底的對我身心全開啊……呃,現在她的內心倒是敞開了,只差身體了!方逸天心中暗暗想著,嘴角邊掛起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意來。

很快,車子即將駛到天海大學,而林淺雪也提前給林果兒打了電話,林果兒說她已經是在學校的大門口處等著。

方逸天驅車緩緩地停在了天海大學的大門口處,剛停下車,他眼角目光一瞥便是看到了一條婀娜妙曼的嬌小身影飛快的跑了過來。

他定眼一看,果真是林果兒這個小妮子!

多日不見,她還是以前那般的美麗動人,一雙撲閃著的大眼睛時時刻刻都在流露出一絲狡黠古怪之色,修挺的瓊鼻下便是精緻小巧的櫻唇,身材極為高挑。

方逸天推開車門走了下來,笑眯眯的看向了正飛奔跑過來的林果兒。 「咦?大叔?!哇,大叔,我都快認不出你啦,不是我太健忘,而是大叔你本來就是太平凡了,要相貌沒相貌,要身材沒身材,要不是看到你那猥瑣的笑容我還真是認不出你來了呢!」

林果兒飛跑了過來,看到方逸天後白凈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微笑,而後便是保持著她一如既往的特性,對方逸天進行一番肆無忌憚的炮轟了起來。

方逸天心中險些沒有氣得半死,暗想著自己好心好意的開車過來接她,下車了還彬彬有禮的對她展示一個陽光帥氣的笑容,可沒想到這小妮子居然不領情!

不領情也就罷了,犯不著如此損自己吧?自己的相貌不出眾?自己的身材還不夠威武?還是說現在的小女孩都是喜歡棒子國那些長相陰柔得跟個女人一樣的男星啊?

「我說你這個小妮子一段時間不見是不是屁股癢了?你再胡說小心我揍你屁股!」方逸天故意的把臉一沉,說道。

「切!」林果兒朝著方逸天擺了個鬼臉,而後笑著說道,「我才不怕你這個又色又暴力的大叔呢!我堂姐可不會讓你欺負我,是吧,堂姐?」

林淺雪對於自己這個活寶一般的堂妹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便只好笑了笑,說道:「我可沒那麼大的能耐保護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口中這個大叔啊本就是混蛋一個,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方逸天在旁聽著她們堂姐妹口中一陣調侃,心中著實感到無奈之餘,末了只好苦笑了聲,說道:「走,上車吧,早點回去,估計吳媽都把飯做好就等著我們回去吃飯了。」

所謂好男不與女斗,一個林果兒已經是足夠讓他頭疼了,再加上林淺雪他只有甘拜下風的份,於是便轉移話題,早點回去的好。

「回去啊,咦,婉兒姐姐呢?」林果兒說著張望了一下,而後轉頭朝後一看。

方逸天聽到林果兒口中說出婉兒姐姐之後臉色一怔,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赫然看到就在林果兒的身後亭亭玉立的站著一個女孩,她靜靜地站在那兒,彷彿是遺世獨立的樣子,一張清純脫俗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如同一朵清水蓮花般的純美潔凈,纖塵不染。

「婉兒?」方逸天口中忍不住叫喚了聲,他注意到蘇婉兒那雙水靈靈的眼眸也是在看著他,清純美麗的臉上泛起的那抹淺淺的笑意分明就是在向他一個人而展露。

「婉兒,你也在啊,是跟果兒一起回去嗎?」林淺雪也看到了蘇婉兒,臉上一笑,開口問道。

蘇婉兒腳步輕盈的走了上來,眼眸的目光看了方逸天一眼,便對著林淺雪笑道:「林姐姐,果兒她軍訓完了,之後便要硬拉著我一起去吃飯,我都沒法拒絕她。」

「堂姐,在學校里婉兒姐姐可照顧我呢,而且我跟婉兒姐姐還住在同一棟宿舍樓,她住在三樓,我住在二樓,離得可近了。」林果兒一臉高興的說著,伸手攬住了身邊蘇婉兒的手臂起來。

「那也挺好的嘛,以後你們彼此間都有個照應。婉兒,以後在學校里你多看看果兒這丫頭,可別讓她玩得太瘋了不好好學習。」林淺雪盈盈笑著說道。

「林姐姐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看果兒挺自覺了,不會玩到不好好學習的地步。」蘇婉兒一笑,說道。

「還是婉兒姐姐最理解我了。」林果兒高興一笑,說道。

「你這丫頭,軍訓完了就是要正式上課了,以後在學校里可給我安分點,不許又瘋又野的。」林淺雪禁不住一笑,伸手輕敲了一下林果兒的腦袋。

「知道啦,堂姐!好啦,我們回去吧,婉兒姐姐,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吃飯好了。」林果兒拉著蘇婉兒的手臂,說道。

蘇婉兒努了努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卻是看向了方逸天。

「走吧,坐上去回去。婉兒,你就去小雪哪兒吃飯吧,吃飯完了我再送你回去就是。」方逸天一笑,說道。

蘇婉兒聞言后那張俊俏精緻的臉蛋微微一怔,而後柔嫩潤紅的嘴角便是情不自禁的牽起了一絲欣喜的笑意來,隨後她便與林淺雪、林果兒一起坐上了車子。

方逸天啟動了汽車,轉了個方向後便朝著林家別墅的方向飛馳而去。

蘇婉兒與林果兒坐在後車座上閑聊著,不過蘇婉兒那雙水靈流轉著的美眸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在前面開車的方逸天那偉岸寬大的背影,眼眸中偶爾會不經意間流露出濃濃的柔情之色,那份思念之情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了出來,因此與林果兒的談話也是有點兒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有多少天了,最起碼有將近一個月了吧?

蘇婉兒心中清楚的記得她已經有二十七天沒有見過方逸天了,開學之後她便是沒有再見過方逸天,腦海中停留的跟方逸天相處的時刻便是在那一晚方逸天開車送她回去,

而也就是在那一晚,她情不自禁的趴在了方逸天的懷中,抱著他。

對她而言,那一晚竟是那樣的美好,以至於讓她有時候做夢都會夢到那晚的情景,那時醒來的時候她的嘴角邊總是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對於她來說,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簡單,默默地等候,默默地堅守著心中的那份情感,就算是見不到方逸天,但她的一顆心都是緊緊地系在了方逸天的身上,再也容納不下其他的男孩子。

正因為這樣,她在天海大學中也被眾多的男生私底下冠上了工商院系最難追的系花頭銜。

只因面對著天海市足以排成百米長隊的眾多追求者,她都不為所動,從不會接受其他男生的邀請,哪怕是簡簡單單的吃個飯也從來沒有過。

心中已經是滿滿地裝著一個人,又豈能容納下別人的追求呢?

今天接到林果兒的邀請說要去林淺雪的家裡吃飯時,她本不想答應,但隨即聽到林果兒說一會兒是方逸天開車過來接她們之後她便是毫不猶疑的答應了。

這麼多年的想念,讓她只想再次見到方逸天一眼,哪怕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她也感到極大的滿足。

對於一個十九歲的女孩來說,喜歡一個人就是這麼的簡單純粹,沒有絲毫的雜質。

她心中唯一嗔怨的便是她的方哥哥總是將她當做是一個妹妹來看待,這多少讓她心中有點兒幽怨之感,不過目前來說已經不重要,反正自己已經是跟自己的方哥哥抱過也親過,就算是被他當成是妹妹,那也是他中的蘇妹妹,不是么? 玫瑰莊園,林家別墅。

方逸天驅車駛進了林家別墅,而後緩緩停下,打開了車門。

林淺雪她們三個女孩也走下了車,一起朝著別墅大廳裡面走去,與林果兒走在後面的蘇婉兒俏美清純的臉上泛著淺淺的笑意,從見到方逸天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臉上的笑容便是沒有收斂過。

她那雙撲閃著的靈動美眸的目光也時不時的落在了方逸天的身上,彷彿是要將方逸天那身影深深地儲滿在她的眼眸中一般。

走進了大廳后吳媽已經是迎了出來,笑著說道:「小方,大小姐,哎喲,還有小果兒……這是婉兒吧?你們回來了,回了就吃飯了吧,飯菜都準備好了。」

「呵呵,吳媽,好段時間沒見了吧?還真是越活越年輕啊。」方逸天開懷一笑,說道。

「呵呵,小方瞧你這話,吳媽都好幾十歲的人了,還說什麼年輕啊!我先過去把菜都端上來,你們先過去吧。」吳媽微微笑著,便朝著廚房走去。

「走,過去吃飯吧,肚子還真是餓了呢。」方逸天一笑,對著林淺雪她們說著,目光一轉,看向了旁邊的蘇婉兒,這小妮子迎接著方逸天的目光,而後便是微微轉過眼去,清純美麗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暈紅起來。

方逸天暗自一笑,心想著婉兒還是跟以前一樣,在別人面前都是這樣的不好意思,不過這小妮子跟自己獨處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矜持害羞,其大膽的程度就連方逸天都自嘆不如。

隨著吳媽將飯菜端上桌,方逸天他們便走過去坐在了餐桌上,開始氣氛濃烈的吃飯起來。

吃到中途的時候,方逸天的手機一響,他拿起電話一看,便跟林淺雪她們說了聲,走到後院去接了電話。

「喂,雪兒……」

「逸天,你怎麼還沒回來?我們等著你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