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塊大地憑空飛起,飛離地面上百米高,而後穩穩懸浮在低空,飛起的陸地下方更有層層閑雲迷霧烘托,把原本普通的青州府直托成一塊仙家飛陸。

更古怪的是小清河、淄河、彌河等從西向東走向的河道,如今在這飛陸附近,還是由東向西流淌,不過河水卻是一步步向上流,完全違背了常識從地表流向天空,再匯入青州府繼續流淌。

府外,一座座二三十米高下的玉碑憑空出現,猶如飛輪一樣圍繞著飛陸盤旋舞動。

每一塊玉碑上都書寫著燦燦生輝的四個大字,擅入者死。

「如果做到這一步還不斷有人來送死,那就真是找死了。」毫不費力的做完這些,江守才把視線落在了新臨朐之外,動手開始新的改造。(未完待續。。) 「這……聘卿,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是在做夢?」

青州府外大軍雲集,數千魂不附體,站都站不穩的新軍前方,幾道身影也傻傻看著飄在雲端的巍峨大陸,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在過了最初的駭然後更失魂落魄的看向身側,在他身側正值壯年的王士珍一樣滿心震撼,震撼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95年10月,袁世凱奉旨趕赴天津小站督練新軍,在聘請的德**官幫助下,7000多新軍已小有成型,按理來說這些新軍只是粗成型,不該現在就拉上戰場的,但誰讓不久前山東巨變呢?

山東距離京師那麼近,那樣的地方匯聚百萬民眾,以什麼神跡名號還在吸引著更多的山東民眾趕往當地,有越聚越多的趨勢。

這種事一傳出后整個京師震動,拋開那些雲里霧裡,讓人一聽就不會相信的神跡,上百萬民眾匯聚,就是足以讓任何人以最嚴峻的心態去對待的,畢竟這年頭太平天國才過去多久?

來儀鳳姿 ,有前車之鑒,有更惡劣的現時環境,山東亂民匯聚一事,誰也不敢掉以輕心的。

太平天國還是在南國的事,距離京師還遠,山東這地方匯聚那麼多亂民,自然比太平天國給京師的壓力更大的多,所以這次不止有山東巡撫李秉衡帶著由原綠營改編巡防營大軍一路而來,就是天津小站不算成型的新軍也被拉了出來。

各方大軍都以最快速度集結趕赴,根本不敢給青州府一帶的亂民太多時間,太平天國禍亂江南后,江南各省人口暴跌,如今的清國四川是第一人口大省,山東第二。舉省五百多萬戶3000多萬人,若不在一開始就鎮壓下那些亂民,後果根本不堪設想。

不過在從天津小站接旨以後,一路趕來的路途上,袁世凱乃至麾下王士珍、段祺瑞等新軍將領,其實也沒太把青州亂民太放在心上,那說起來是有上百萬亂民,實際上呢?亂民雖多,但一個月前還是衣不裹體食不果腹的泥腿子,裡面還是老弱婦孺居多。在他們充分接受西式訓練的新軍面前,有著充足的火槍火炮助威,就算只有七千新軍,想來只要幾番炮擊,就能衝散亂民……

來的一路上袁世凱還是野心勃勃,覺得這是一次好機會,正好讓朝野上下看看他的成果。

結果好嘛,不久前接到斥候彙報, 無憂愁的世界 。但等大軍真開到這裡后,看著原青州府竟然離地飛起,就像是一個傳說中的神獸一樣脫離地面,一眼望不到邊的盤旋在雲霧中飄著。

這真的太刺激了!

在這漂浮起來的陸地左右。還會偶爾飛舞過一塊一二十米高下的乳白玉碑,玉碑上書寫著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擅入者死。

要不要這麼刺激?

「上帝,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有異端邪神在此?上帝的光輝已經無法籠罩大地了么?」

……

袁世凱等人驚的腿腳發軟時。左側方遠處又響起一聲聲驚呼,那卻是新軍里幾個德籍教官在呼喊。


「上帝算什麼?師尊有命,再有膽敢冒犯神獄者。殺無赦!」

一群德籍教官驚呼聲里,一道倩影卻突然出現在了大軍上空,就那麼靜靜站在百米高的空中,清脆悅耳的聲線徐徐傳播八方,一聲嬌語吸引的所有人慌亂看去時,也只是一眼,呼啦啦,已被袁世凱編練許久的新軍就崩了,整個新軍崩亂無比的倉皇下跪,各種神仙啊,有仙子之類的尖叫此起彼伏,連袁世凱和王士珍等也不能倖免,都是傻傻看著那踏空而立的女子,看的目瞪口呆。

反倒之前那女子所說的話,並沒有誰聽得清楚。

不過下一刻,在無數人慌亂的參拜里,空中陶倩卻眉頭一皺,看了看一群德籍教官,頓時就一招手,原本晴朗乾淨的天空就降落一道道粗如手臂的雷電,轟轟轟,一道對一個,袁世凱小站新軍里的德籍教官,徹底就被劈成了焦屍。

韓城暖戀 媽呀~」

「仙子饒命!」

……

新軍更崩潰了,火槍火炮殺人他們能接受,但一個美得冒泡的女人飄在天空上方,一招手雷群降臨,把以往他們即敬又怕的洋教官全部劈成人棍,這就讓人接受不了了。

「師尊恕罪,弟子只是覺得這些洋鬼子都該殺,您老人家懶得理會凡人螻蟻間的爭鬥,但弟子總是中國人,一時沒能忍住……」


無數大軍驚的魂飛魄散,哪怕他們很多都是全副武裝,有槍有炮也根本不敢有一點點反抗之心時,懸立在虛空的陶倩才猛地在虛空中跪下,對著漂浮的大陸深處開口請罪。

「哎~」

因為這請罪,下方還在青州府府界之外的大軍也驚的張荒上望,而後自上空就傳來一聲柔和的嘆息,嘆息聲里剛看上去的所有人又瘋了。

在他們注視下,晴朗的萬里無雲的高空之上突然浮現了一個透明,卻又清晰可見的人臉……那一張臉就像從太空之上向下俯瞰,長足有幾十里,真猶如神氐俯視蒼生似的在下看著眾多軍士。

這樣的出場這樣的賣相,也要比陶倩那踏空而行,揮手招來雷電劈死教官更恐怖更讓人敬畏。

連袁世凱和王士珍等看到那恐怖的龐大無比的透明人臉后,都腿軟的跪了下去,瑟瑟發抖。

「你的力量已經凌駕於凡俗之上,何必再去在意?」無數人魂不附體里,透明人臉則輕笑著開口,不用問也知道這是問的陶倩,和他們這些普通人無關。

但這卻不妨礙所有人都拿著敬若神明的視線看上去。

「師尊恕罪,但弟子只要一想起,就是有些放不下……師尊恕罪。」陶倩同樣聽得渾身顫抖,她不知道剛才的行為有沒有讓江守生氣或失望,所以在連續認錯后還是有些緊張的試探,「弟子只要一想起某些事,就無法安寧,請師尊責罰。」

「隨你吧,不要殺戮太多。」

高空中長數十里的透明臉龐也沉默了幾息,才淡淡宣示一聲就消失不見。

陶倩則大喜狂喜,跪在那裡連連磕頭,隨後才眉飛色舞的一躍而起,刷的一聲降落雲端站立在袁世凱王士珍等人身前,在幾個新軍統帥嚇得魂不附體時,陶倩才咯咯笑道,「你就是袁世凱?沒想到我能見到活的,就是這辮子太丑了。」

袁世凱綠著臉,顫抖著身子,不知道如何反應。(未完待續。。) 「慰亭,你說那位仙子……那位仙子就獨獨和你說了一句話?沒想到我能見到活的,難道仙子以前就早聽過慰亭你的大名?李中堂,你說呢?」

……

又是一個月後,幾輛馬車平穩駛向青州,左右還有軍士護衛隨行,行走的時候一輛馬車突然撩起側簾,露出一張年過五旬富態安康的臉龐,不過這張臉上卻寫滿了疑惑。

在馬車并行之地,另一輛車內也露出一張老邁臉龐,臉上雖掛著淡淡笑容,目光中卻有一絲審視。

策馬而行的袁世凱也滿臉苦笑,「大總管,中堂大人,下官真的不知道。」

老佛爺身邊的總管太監李蓮英,朝堂重臣直隸總督兼北洋通商大臣李鴻章。

這兩位人物平時不管放在哪裡都足以讓人敬畏惶恐的,此刻和袁世凱一起前往青州府,就是因為一個月前某些事太過誇張,雖然誇張的不敢讓人相信,但那麼多人親眼見證的,還不乏山東巡撫李秉衡那樣的重臣。

所以朝堂上就算還有很多人不信,也不得不派人來確認確認了,這些確認還帶著一絲額外的目的,若真有那樣的神人,李蓮英就可以拿出已經準備好的聖旨了。

至於袁世凱為什麼能和總管太監以及李中堂一起,就是上一次,那位仙子竟單獨對袁世凱說了話,雖然話不多,說了一句后沒等袁世凱回應那位仙子就走了,可袁世凱也是唯一能和仙子單獨對話的。

自然引起了另一番重視,更別提袁世凱本就和李鴻章、李蓮英關係不錯,他能督練新軍就是有李鴻章的大力支持的。

但不管以前關係如何,出了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后,兩位高高在上如今還可以俯視袁世凱的大人物,也對這位袁慰亭多了不少疑惑。

袁世凱也覺得很冤枉,從那件事後身邊已經多了太多古怪的視線了。連心腹們都多有狐疑,別提其他了,他有時候都會納悶難道自己真有那麼大名氣,連真正的仙人都知道他的存在?

可那一句沒想到能見到活的,又有太多豐富的含義,在仙子眼中,袁世凱不該是活的而應該是死人么?只要這麼一想樂子就大了。

這一段時間袁世凱覺得自己有著各種悲劇,快納入股掌的新軍又有些脫出掌控了,不知道誰說了一聲仙子都覺得袁世凱該死,咱們再在他手下是不是違背天意。好嘛,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差點崩盤。

好在那位仙子都沒殺他,所以他還活著,這次還被特意命令著陪李蓮英李鴻章一起前往青州府。

前途什麼的袁世凱已經徹底迷茫了。

袁世凱苦笑聲里,李蓮英李鴻章也沒有深究,很快就放下帘子不吭聲了,幾天後,等一行抵達了青州府外。紛紛看著那漂浮而起的巍峨大陸,在一眼望不到邊的雲山雲海里飄著,還有神異無雙的玉碑飛舞著晃過。

這一幕的衝擊震撼也讓兩個清國大人物都只覺得雙腿發軟,隨行的那些兵丁什麼的。更早有撐不住的直接就跪了下去。

「大清直隸總督兼北洋通商大臣,文華殿大學士李鴻章,見過青州上仙。」

左右嘩然震撼里,還是李鴻章最先清醒過來。擺了擺官服就對著前方漂浮的大陸躬身行禮,至於稱呼……不管是臨朐城內的無數民眾,還是外界的普通人類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江守。所以李鴻章只選了一個青州上仙的稱謂,因為對方佔據的是青州府。

在李鴻章想來哪怕前方空無一人,只是一塊漂浮大陸,可那位不知名神仙既然有如此大能,他就算對著一片陸地參見,對方應該也能聽到。

隨著李鴻章的動作,左右正惶恐的人們才紛紛清醒也參拜起來。

「李鴻章?什麼事?」

此起彼伏的參拜聲里,江守再次露了面,依舊是和上次一樣,只是在虛空中顯現一個長數十里,透明狀的俊秀臉龐。

在李鴻章等人抬頭上望,看到那不可思議的一幕時,之前還只是彎腰叩拜的李鴻章也雙腿一軟,跪了下去,滿臉瞠目結舌的看著上空,其他人同樣如此。

跪下去后李鴻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有些事就是這樣,你聽說的時候是一回事,親眼所見時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在茫然震撼片刻后,李鴻章才看向了李蓮英,不斷打著眼色。

李蓮英也終於想起了什麼,急急從懷裡掏出一卷聖旨,跪在那裡哆哆嗦嗦對著上空道,「青州上仙接旨。」

然後李蓮英就說不下去了,按照常理,他這個負責宣讀聖旨的應該是正兒八經站在接旨的人前,接旨一方應該下跪接旨,但此刻他確實跪著,江守則漂浮在天空,長數十里的臉龐?

「青州上仙,老佛爺懿旨,宣上仙入京,賜予國師之位……」

哆哆嗦嗦講出這番話,高空中江守沉默了。

沉默幾息江守才放聲大笑,「你們要宣我入京,接受調遣?」

江守真覺得很可笑,他都不知道這大清哪裡來的勇氣,要讓他入朝聽宣。



「上仙息怒!」

也是在這時,袁世凱突然就跪拜下去,誠惶誠恐的開口。

袁世凱並不知道李蓮英攜帶的聖旨的,畢竟某些事他也沒資格接觸,他還以為這只是朝廷不信,來確認神跡,現在從李蓮英口中他才明白事情玩的有多大。

畢竟青州這片的神明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道士和尚,只會靠一些障眼法愚弄世人。

隨著袁世凱的話,江守倒破含深意的看了袁某人一眼,江守也抵達過2014年,閱讀過地球的歷史,知道袁世凱、李鴻章都是什麼樣的人。

不客氣的說,拋開各種個人武力之後,只在普通人稱雄的世界里,袁世凱之輩也是難得的梟雄了。

看一眼江守就消失了,而袁世凱,李蓮英等卻紛紛傻愣著,不知道接下去如何應對。

片刻后,一道道身影就從懸浮大陸深處飛舞而至,三道身影飛來后,就那麼踏著虛空向下觀望,為首的是陶倩,陶倩之後卻是王二蛋,還有另一個青年。

這三道身影里除了陶倩是女子,不做評論,王二蛋和另一個青年卻都是長發及胸,一如江守的髮飾。

「你們要宣師尊入京聽命?真是笑死我了……」出現后陶倩笑的燦笑無比,言語間更充滿了嘲弄,在李蓮英等人聽得面如土色時,陶倩又嬉笑著看向袁世凱,「我說老袁,你怎麼還沒反清啊,還不快點推翻這腐朽的王朝自己做皇帝?你這動作也太慢了吧?」

好嘛,袁世凱直接哭了,李蓮英和李鴻章都駭然無比的看向袁世凱,再看看上方,神色連連變幻。(未完待續。。) 「仙子在上,袁某對大清忠心可鑒……」

李蓮英李鴻章兩個駭然無比時,袁世凱哭喪著臉急急開口,這番表態的對象也不是針對陶倩和王二蛋的,是針對李蓮英,李鴻章。

但陶倩可沒心思聽他的表忠,只是淡然一擺手,「既然你動作這麼慢,我就幫你一把好了。」

嬌笑聲落地,陶倩眼神一動,一道粗若成人大腿的雷霆就從天而降,猶如白色蛟龍轟然降落在了李蓮英頭頂。

「大總管!!」

……

李蓮英當場被劈成焦屍,左右跪著的軍士護衛也驚的亡魂皆冒,驚駭里王二蛋興奮的一步跨出,漫天火光驟然浮現,眨眼就把下方所有穿著清廷侍衛著裝的數十身影焚燒成灰,那就是腳起火現,腳落火熄,數十大內侍衛的生命就猶如曇花凋謝。

「陶仙子,這些凡俗敢對神仙老爺不敬,那老佛爺還敢妄自尊大要師尊聽命入朝,簡直罪該萬死,依我看全殺掉就是了,還留他們兩個活口做什麼?然後咱們殺入紫禁城,替他們換個皇帝就是了。」

連江守都評價過王二蛋這廝殺性真重,這位也早已是江守的狂信徒,把一切都奉獻給了江守,所以在這一刻他比陶倩更衝動,若不是在動手時陶倩急忙傳音讓他別殺袁世凱和李鴻章,恐怕下方早就沒了活人了。

隨著王二蛋興奮的話音,下方袁世凱、李鴻章再次驚的面如土色,陶倩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李鴻章暫時不能殺,雖然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若咱們要改朝換代,總是需要幾個老人坐鎮天下的,李鴻章有這個威望鎮服天下。」

「誰不服就殺誰。殺到服了為止,這糟老頭子又有什麼威望?」王二蛋依舊有些不爽,大咧咧開口,眼中凶光四射,「別說讓神仙老爺出面,就是咱們要掃平這天下都是輕而易舉,哪裡還需要他們去搞什麼威望鎮服?」


陶倩很無語,下方還跪著的袁世凱和李鴻章卻是看看身側身後,都是滿臉的汗如雨下,雖然在這時候他們兩個滿清大臣很想說什麼。但親眼見到從天而降的雷霆誅滅李蓮英,一蓬蓬猶如地獄烈火似的火焰,眨眼把數十個青狀侍衛燒成灰燼……

他們能說什麼?不管這兩位之前有什麼樣的想法,此刻都只是滿臉忐忑的看向王二蛋,深怕那個沒有留辮子的傢伙一個不爽就把他們燒成灰了。

是了,直到這時袁世凱和李鴻章才想起這青州神氐附近,出現的男子都沒有留辮子?他們之前早看到了,只是當時震撼太大根本沒心思想這些,現在想起又有什麼用?

陶倩則在這時再次翻了個白眼。瞪了王二蛋一眼后才摸著下巴想了想,「讓清廷退位簡單,不過下一步建立新王朝是不合適的,換個制度吧。總統議會制?二蛋,你來做總統,讓李鴻章這些晚清重臣震一震朝堂,輔佐你組成新內閣?」

殺機凜然的王二蛋頓時傻眼了。「我說陶仙子,你逗我呢吧?我做總統?」

「清朝這個時代,那些名人里不管選誰我都覺得不合適。還不如從咱們中間選一個,師尊也知道你的名字,證明你小子還是有點資格的,那選你就不錯,我也知道你現在沒有那威望,剛上台時肯定沒人服氣,但你上台後只要把各國租界收回來,把英法美等列強全部打殘,那不是什麼威望都有了?做個幾年等有合適的人選了,你再退位就是。」陶倩再次嬌笑出聲,一番話說得王二蛋暈暈乎乎時,下方李鴻章,袁世凱同樣聽得幾欲暈死。

至少在李鴻章兩人耳中,上方三個人之間的言談完全是在開玩笑,那就是能讓無數人聽了後會活活笑死的笑話,但……但搭配這幾個之前彰顯的神仙一樣的手段,那似乎又不好笑了。

「哎呀,我就是神仙老爺身邊一條狗,今天的早飯還沒吃呢,你就說讓我來做總統,這不好吧?」王二蛋也在這些話語下忸怩了,剛毅的面龐上都閃過一絲新婚小婦人似的羞態,在幾個月前王二蛋是什麼?吃了上頓沒下頓,家裡老娘快要病死的泥腿子,因為江守能讓他吃飽吃好,還讓他老娘的病輕鬆痊癒,越活越健康,所以他就是第一批打心底里把一切都奉獻給了江守的人之一。

但就算把一切都奉獻給了江守,幾個月前王二蛋連總統是什麼都不知道,也是這一個月修鍊之餘,和陶倩接觸幾次知道了不少東西,也聽陶倩灌輸了不少東西。

可就算那樣,他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去做總統什麼的,那真扯得太遠了,遠的讓他都害羞了,總覺得自己沒那能力,擔任那樣的重任有些搞不來。

「你這個總統只是過渡嘛,為新時代做個鋪墊,過渡。又不是讓你當一輩子!」陶倩無語的瞪了王二蛋一眼。

要不是江守說過一句,別殺戮太多,在之前時間裡,陶倩已經屠掉所有滿洲人,外加屠掉整個日本了……別懷疑她有沒有這實力,在不久前陶倩已經晉陞聖位了,雷冰雙系武聖,領域之力一放,一座城池一念間就能碾壓成渣。

之前的時間裡,陶倩還再次去請教過江守,後續的事該怎麼做才是被許可的範圍,拿江守的原話來說,你的老祖宗被欺壓的那麼狠,不管是被清政府還是英法日列強等都欺壓的那麼狠,你心裡因此一直憋著股氣,這個很正常,他不反對陶倩提前改朝換代,彰顯武力讓民族提前崛起,但要盡量把殺戮降到較低的地步。

所以晉陞聖位后,陶倩一直在考慮接下去該怎麼做,才是以較少的殺戮,終結這個最恥辱的時代。

結果剛把思路整理出來,李蓮英就帶著聖旨來了,連江守聽了那聖旨都有氣,這無疑讓陶倩做事做的更歡快了。

「就這麼定了吧,等等給你改個名字,讓你暫代總統的話,就不能再叫二蛋了,不然太那啥了……走,咱們先去讓慈禧下台吧。」瞪過王二蛋一眼后,陶倩才又興奮的一拍手,拍著手時心念一動,捲起王二蛋還有下方李鴻章、袁世凱就消失在了當地,直向京師而下。(未完待續。。) 「號外號外,王時政變,清廷退位,民國建立!」

「民國總統王時政變上台,公開宣稱拒不承認一切對外不平等條約!」

…………

1896年4月,上海公共租界的早晨一如既往,天剛亮就有車來人往,但等一個個報童發動稚嫩的嗓音宣揚新一期報刊時,左右街道不管是擺著早點攤位的小民,還是坐著黃包車急匆匆而過的行人,都像一瞬間被定住了身子似的,一條街道都在這一瞬間靜止。

畫面凝滯里,一個個報童的賣報聲再次泛揚,街道才又嘩的一聲活了過來。

「給我來一份報紙!」

「我要一份,怎麼回事?清廷退位?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