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將賓館的電腦給打開了,我又不想看電視,便隨便翻着網頁玩,我不知道怎麼的就逛到了一個同城論壇,裏面有好多的帖子看得我眼花繚亂的,其實論壇有個版塊是專門將一些奇異的故事的。

我一直都對這類的故事感興趣,也沒有多想就點了進去,想看看這些帖子都寫些什麼。

看了看我有些失望,因爲大多數都是標題黨,裏面的內容卻不盡人意。

我將頁面拉到最底下,看見了一篇帖子名字叫做《恐怖!!關於王家村的事情!》

這帖子的回覆很少,估計是這標題不夠醒目,不過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因爲這次我要去的地方就是王家村。

我點開了這個帖子,寫帖子的ID叫做不敢回家的人,帖子裏寫的是,銅川縣的王家村在不久之前似乎是得了一種傳染病,一夜之間村裏的人全部都染上了這種怪病,這怪病讓村民們只能白天待在家裏,晚上出來活動!

這帖子裏面也沒有多寫,就是說現在王家村白天的時候是見不到一個人的,只有到了晚上人才會出來。

這是什麼奇怪的病啊?從來沒有見過不能在白天活動的病,我有些膽怯了,萬一這病也傳染給我了怎麼辦?

可是轉念一想,這帖子裏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啊,而且回貼的人這麼少,應該是虛構的吧?

我這次來就是來找尋真相的,如果因爲一個帖子就放棄了,那豈不是太厚道了?

忘川現在又不在身邊,想找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一瞬間失落和寂寞佔據了我的心頭。

又閒逛了一會兒,我又回到了牀上玩了一會兒手機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了在我牀頭擺上了熱氣騰騰的早餐,我的心裏一暖,除了忘川還會有誰幫我準備早餐呢?可是忘川卻不現身了,這點讓我很鬱悶。

吃飯早餐我就去退了房,隨後去了汽車站坐上了去銅川縣的大巴,又轉車去了青雲鎮,到了青雲鎮後還要再坐上摩托車進王家村!

這一趟下來把我折騰得夠嗆,特別是進王家村的路,簡直是讓人崩潰,那泥巴公路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坐在摩托車後面我被顛簸得頭暈眼花的,五臟六腑都給攪到了一堆似。

在顛簸了半個小時後,終於到了王家村的村口,載我進來的摩托車大叔奇怪的看着我,“姑娘你不是這村裏的人吧?”

我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得點點頭。

摩托車司機大叔突然神祕兮兮的說道,“這村裏邪門着呢,你要是沒什麼大事就會城裏吧,要不這樣,我再載你回去,就不收你錢了。”

“怎麼邪門了”我心裏一緊,趕緊問道。 摩托車司機大叔見我是外地來的,也許不知道這村裏的情況,於是就和詳細的說了說。

本來這王家村在半個月前都是好好的,可是在半個月前王家村來了一個陌生的像是道士的人,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道士在村裏待了一晚上就離開了。

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在道士走後,平時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王家村村民這一天都沒有出來過,全部的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在王家村一個人都看不見,家家戶戶的門都緊閉着,鄰村的人覺得奇怪,就去熟識的村民家敲門,可是門全部都緊閉着,怎麼敲門都不開。

直到太陽下山後,王家村的村民纔打開了房門,陸陸續續的出來活動了,鄰村有人去問,可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只好作罷。

從此王家村就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羣體,白天休息晚上活動。

“那除了日夜顛倒的活動外,還有沒有其他事情發生?”我問道,如果只是晚上出來活動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司機大叔想了想搖了搖頭,“除了這個,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都還挺正常的,不過看着倒是蠻嚇人的,姑娘你不走嗎?”

說實話我有些退縮了,可是我好不容易纔來到這裏,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就離開的話,我又太不甘心了,心裏的作死因子又在作祟了!

我問司機大叔這王家村有沒有一個叫做王德志的人,他以前是個醫生,我這麼一問摩托車司機大叔果然是知道的。

“姑娘你是來找王醫生的啊,他可厲害着呢,可惜啊,他以前在外地開診所,兩年前回來的,也不知道爲什麼聽說老婆孩子都死了,哎,造孽喲。”

“那大叔你知不知道王醫生住在哪裏?”我問,聽到司機大叔這麼說,我也爲王醫生感到可惜,而且還很有可能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

“王醫生的家就在村尾,最後一家就是他的房子了。”司機大叔熱心的說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了決心去王家村找王醫生,我只好謝過司機大叔的好意,司機大叔無奈的對我說道,“那小姑娘,你小心啊。”

說完司機就騎着摩托車突突突的走了,我站在村口,看着遠處靜謐的村子卻邁不開步子,說實話這麼大的一個村子一個人都看不見還真是讓人感覺到害怕。

別說是人,我連一個或者的動物都沒有看見,像這樣的村子應該會養一些土狗什麼的吧。

折騰了一天終於到了村子,可是我又不敢進去,站在村口我傻了,天色越來越暗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從村子裏面走出來一個穿着紅色小棉襖的小女孩,看起來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扎着一個馬尾辮。

看見我站在村口,小女孩的表情突然變得害怕起來,轉身就跑。

我鬱悶了,我又不是鬼,幹嘛看見我就跑啊?好不容易看到這樣一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人,你跑什麼啊?

我來的時候驚多餘的行李放在了賓館裏,所以我現在也就隨身帶着一個揹包而已,看着小女孩轉身跑掉了,我也沒有多想直接就追了上去,我想這個小女孩肯定是知道些什麼,而且這村裏就她一個人現在出來了,她肯定還是比較正常的。

女孩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我追了一段路就追上了她,情急之下我伸手一把抓住了這女孩的馬尾辮,女孩被我這麼一拽直接坐到了地上,也就停了下來。

看到我女孩都嚇哭了,一張紅彤彤的臉上帶着驚恐的淚水,我就奇怪了,我到底哪裏嚇人了?看到我有必要嚇成這個樣子嗎?

“你是哪個嘛?”女孩子帶着哭腔問我,眼神中似乎對我很是害怕。

女孩子的口音應該是這裏的方言,不過這裏的方言還是很好聽懂的,但是我也不會說,我只好對她說普通話。

“小妹妹我不是壞人,我是來這找人的,你認不認識王德志王醫生啊?”我趕緊表明自己的身份。

女孩睜着一雙淚眼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你是哪個地方來嘞?我們村兒不歡迎外人。”女孩這麼告訴我。

小妹妹啊,你怎麼答非所問呢?我只好再次說道,“我就是來找王醫生的,找到了我就走,如果小妹妹你帶我去王醫生的家裏,我給你一百塊怎麼樣?”

女孩更加驚奇了,不過這次她沒有哭了,而是驚訝的問道,“我要是帶你去王醫生那兒,你真的跟我一百塊嗎?”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也可能是長得面善,女孩選擇相信了我,她看了看天色對我說道,“現在天要黑了,王村裏面的人都要出來了,你不是我們村的,要小心了。”

我連忙問怎麼了,小女孩告訴我自從半個前來了一個不認識的老道士後,村裏人就染上了怪病,全部只能晚上出來,因爲這件事情,村裏人對外人都充滿了敵意,都說是那個老道士搞得鬼!

女孩告訴我她叫王雙,今年十五歲在鎮上上初中,因爲村裏出了事情,她便休學在家照顧家人。

只是我很奇怪的是,全村的人都染上病了,爲什麼王雙卻沒有染上?

王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是一個星期前放假纔回來的,因爲學校是寄宿,所以半個月才放一次假,這次放假回來卻沒有發現村裏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村裏其他在上學的孩子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那個老道士是什麼人?我不相信這個村子的事情跟那個老道士沒有關係,而且很有可能這件事情就是那個老道士搞的鬼,可是老道士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王雙將我帶到了王醫生的家門前,別看這王家村交通不是很好,但是這村裏人基本都是住的兩成小樓房,王醫生家也不例外,看這小樓房外面還貼着漂亮的瓷磚,應該裝修得還不錯的。

“姐姐,我已經帶你到王醫生這兒來了,我之前說的……”王爽有點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我連忙從包包裏掏出了一百塊遞給了王雙,王雙接過錢非常的高興,她拿着錢臨走的時候突然對我神祕的說道,“姐姐,你要是沒什麼事就趕緊回去吧,馬上天就完全黑了,村裏很恐怖的!”

我就問王雙是怎麼回事,可是這個孩子卻跑得比兔子還快,我只好搖了搖頭,放棄去追她的念頭。

我上去敲王醫生的門,一直都沒有人開門,我只好邊敲門邊喊,“王醫生在家嗎?我是夏絃樂,你以前的病人,我來找您有點事情。”

從這房子外面一點灰塵都沒有我推斷出,王醫生是應該在家的,本來是之前是沒有任何動靜的,在我說話後我聽到了屋子裏傳來了腳步聲,隨後我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門倒是打開了,可是卻沒有人出現,倒是聽到門後的一個比較虛弱的聲音傳來。

“進來吧。”

屋子裏黑漆漆的我不太敢進去,而且我還沒有見到人,還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王醫生呢!

也許是看到我遲遲沒有進去,蒼老的聲音再次的響起了,“進來吧,這個病啊是不傳染人的。”說話的同時屋子裏亮起了一陣燭光,看到燭光我的心裏安定了許多,至少能看清東西了,對於黑暗對於未知,我還是很害怕的。

猶豫了一下,我最終還是踏進了王醫生的屋子,我剛進屋子身後的門就關上了,我趕緊轉身卻看見一個老人正端着一盞燭臺站在我的身後,透過這微弱的燭光我認出來了,這就是給我治病的王醫生!

可是在我的印象裏王醫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壯年男人,而是眼前的這個老人看起來也有六十多歲了,要不是面貌非常的相似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王醫生。

才兩年不見而已,這才一看卻像是相隔了二十年!

而且他雙眼的地方空洞洞的一片漆黑,只剩下眼眶眼球已經不見了,王醫生這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王醫生,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後面的話我不敢說出來,我怕王醫生傷心。

王醫生用黑洞洞的眼睛看着我,說實話這麼看還真是挺瘮人的,過了一會兒王醫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還是來了啊。”

聽到王醫生這句話我渾身一震,難道王醫生早就知道我要來?

“王醫生,此話怎麼說?”我問道。

王醫生摸索着拿了一張小凳子給我,我連忙去接了過來,王醫生眼睛看不見,可不要摔着了!

王醫生沒有回答我,而是問,“夏小姐,你來我這裏是爲了什麼?”

我坐了下來有些躊躇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口,想了想我還是從照片開始說起好了。

“我上次去您以前開診所的地方找您,卻沒有找到您,在廢棄的診所裏面我找到了一張照片。”我準備將照片拿出來給王醫生看,纔想起王醫生的眼睛已經瞎了。

我只好放棄了拿照片,繼續說道,“那張照片上應該是我和另外一個男人,我想知道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在您那裏?” “那張照片啊……”王醫生的聲音似乎變得悠遠了起來,“你看到啦?”

“嗯。”我點了點頭,“我看到了,王醫生你可以告訴我嗎,這照片是怎麼回事?”

那照片對我的吸引實在是太大了,畢竟這照片中的女主人公跟我長得太像了,只是有一點不同,就是這左眼角的胎記。

王醫生卻突然問我,“夏小姐,你覺得照片中的女孩子是你嗎?”

我想了想回答,“是。”

“那你有沒有覺得和你有什麼不同?”王醫生又問道,我當然知道照片的女主公和我有什麼不同了,不就是眼角上的胎記不同麼?

可是我又想到胎記應該是胎中帶來的,所以應該是從小到大都在的,而照片中的女人跟我一樣大,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胎記,這很有可能就不是我,但是我的心裏卻有一個很強烈的預感,這個女人就是我!

“我的臉上有胎記,而照片上的沒有。”我老實的回答。

王醫生點了點頭,又再次的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其實當年你並不是因爲車禍而送我這裏來的。”

王醫生的這句話讓我渾身一震,我不是因爲車禍?那就是說我並不是因爲車禍而失憶的?那我的記憶呢?

“那王醫生我是爲什麼會到你這裏的?那我的記憶又是怎麼失去的?”我急忙問道,因爲這對我實在是太重要了。

“我也不知道你是爲什麼會被送到我這裏來的,送你來的人給我了一大筆錢,讓我好好的照顧你,而你被送來的時候臉上是沒有胎記的。”王醫生像是在回憶着,他繼續說道,“而且你的手裏當時緊緊的拽着一個相框,裏面的照片就是你看到的那張。”

對於王醫生的這番話我簡直是驚呆了,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背後竟然還有很多我從來不知道的祕密,我的胎記竟然不是天生的,那是怎麼來的?

“那我臉上的胎記是怎麼來的?”我連忙問道。

說到這個胎記,王醫生的語氣變得驚奇起來,“夏小姐,你的胎記說起來還真是蠻奇怪的,一夜之間它就好像是自己冒出來的一樣,當時我還嚇了一跳呢。”

一夜之間就冒出來的?這也太奇怪了吧?胎記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冒出來?我想起了之前那個鬼老太婆說的話,說我的臉上被人打上了印記,難道我臉上真的就是印記……

“那,那送我來的人是誰?”我追問道。

問到這裏,本來還比較健談的王醫生,卻不說話了,我的心裏一緊,難道送我到診所來的人不方便透露?

看到王醫生好像很爲難的樣子,我只好問道,“是不方便說嗎?”

王醫生沉默了一會兒,嘆氣道,“我不能說。”

不能說?聽到王醫生這麼說,我應該可以猜測出一些東西了,王醫生不能說,這恐怕關係到很多的祕密,也許多年前王醫生老婆孩子的死也跟這有關係,可是我不能問,這樣的話又會勾起王醫生的傷心事情了。

“王醫生……”我小心的問道,“你有沒有見過那照片中的那個男人,就是跟我一起的那個!”

王醫生空洞洞的眼眶看向了遠方,似乎是在回想,我不敢打擾只好靜靜的等着王醫生。

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我以爲王醫生不會回答我的話了,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王醫生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見過一次,在你昏迷的期間。”王醫生說道,“他來看過你一次,但是他也沒有說跟你是什麼關係,夏小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王醫生,有什麼話您請說。”我連忙說道。

“夏小姐,其實你真的不該來的。”王醫生空洞洞的眼眶看向我,有些恐怖。

我也不想來啊,但是我這次來真的從王醫生的口中得到了很多以前我不知道的消息,原來我沒有出車禍,原來的胎記不是天生的,但是我就是不明白我以前的記憶呢?還有我到底是誰?

有可能夏絃樂這個名字都是假的,我對以前的認知都產生了懷疑。

“我什麼不該來?”我想要問個明白。

王醫生滿是皺眉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古怪的表情,“知道得越多,對你並不好。”

又是這句話,每個人對我都說的是這句話,我忍不住了,“可是就算我不知道,也會有無數的鬼魂纏着我,想要殺我,不僅僅是鬼,還有人!王醫生,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我的情緒有些激動。

王醫生沒有回答我,他站了起來將燭臺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隨後去打開了大門,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起來,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聽見他說了一聲,“天黑了,我該去找吃的了。”

說着王醫生就走了出去,我一驚趕緊站了起來,坐不住了,這天這麼黑王醫生又是瞎子,去哪裏找吃的啊?我在屋子裏找了找,看有沒有電燈的開關,開關是找到了,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是沒有電還是燈壞掉了,反正燈就是不亮。

我也顧不上找燈了,只得趁着月光去找王醫生了,這王醫生眼睛是瞎的,而且現在天這麼黑,王醫生是要去哪裏啊?

“王醫生你去哪裏啊?你要找什麼吃的啊?你要吃東西的話,我可以幫你做的!”我邊喊邊追着王醫生出去了,只是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王醫生跑得非常的快,我竟然還追不上他的腳步,我感覺到不對勁了,一個瞎子怎麼可能跑得那麼快?

而就在這個時候,藉着依稀的月光我看到了越來越多的村民從自己家出來朝着一個方向走,也就是剛纔王醫生跑掉的方向,難道他們要去的是一個地方?

而且王醫生說要去找吃的?難道這些人都是去找吃的?

我站立在原地不敢跟上去,等到村民全部朝着一個方向走去後,周圍又恢復了靜謐,我看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躲在一顆樹後,這個人應該是跟其他村民不一樣的,其他村民此刻都像是喪失了理智一把,而這個人他還真的鬼鬼祟祟躲躲藏藏的,我瞧瞧的靠近了那個人,等到很近的時候我看清了,這個人扎着一根馬尾辮,是王雙!

王雙是正常人,這點我是知道的,我拍了拍王雙的肩膀,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嚇得大叫了一聲,這叫聲在這靜謐的山村裏,格外的刺耳,讓人毛骨悚然!

她一扭頭就看向了我,只見她一下子轉過身將我扯了過去,“噓,姐姐,你不要說話,待會兒驚擾了他們就不好了。”

我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剛剛是誰叫得那麼大聲的?不過我小聲的在王雙的耳邊問道,“你說的他們是你們村的村民嗎?”

王雙嚴肅的點頭,“是的,他們白天在家的時候是有理智的,不曉得爲啥子在晚上就像是瘋了一樣!”

見王雙這麼的嚴肅,我也不禁嚴肅起來,“他們現在是去哪裏?”

“去找吃的!”王雙望着那些村民消失的地方對我說道。

找吃的?這大晚上的不在家裏做吃的,出去哪裏找吃的?這村子可真是詭異得可以啊!

“他們吃什麼?”我問。

王雙搖了搖頭,“我也不曉得,山上能有啥子好吃的,反正他們都是差不多天亮的時候纔回來!”

太奇怪了!我很好奇,但是我畢竟怕死,我沒有勇氣跟上去,只能跟王雙像兩隻青蛙一樣蹲在田坎上。

我在想一個問題,我現在應該怎麼辦?晚上睡哪兒?睡王醫生家嗎?可是王醫生家黑漆漆的只有蠟燭,我還是有點害怕的,到現在忘川那個傲嬌的傢伙還不肯理我,我心裏有點難過啊……

我斜眼瞧了瞧身邊的王雙,她也斜着眼睛看着我,我只好開口說道,“那個王雙啊,你家有多餘的房間嗎?我今晚在你家住一晚好不好?給你二百塊怎麼樣?”

聽說有錢拿,王雙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來,她連連點頭,“我哥在上大學呢,房間是空的,姐姐你可以去我哥的房間睡。”

我點頭,有個地方睡就行了,於是我將王醫生的房門給關好,背上了小揹包跟着王雙來到她的家裏,她家的房子也是兩層小樓房,讓我高興的是王雙的家裏竟然有電!

王雙將家裏的燈給打開了,看着暖暖的燈光,我有一種久違的感覺啊!

“姐姐你餓不餓啊?我給你弄點吃的吧?”王雙笑着對我說道。

“好啊。”我一天沒有吃東西了,現在還真是有點餓了。不過這王雙心還真是大,家人都變成了這樣,她還能笑得出來。

大約過了半個月小時,王雙捧着一個海碗進來了,她將碗遞到我的面前說道,“這是我白天去山上採的野生菇,配上雞蛋和瘦肉別提多香了,很好吃的!”

我道謝後接過碗,熱氣直往我的鼻尖竄,真是太香了,我拿着筷子就要開動,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涼風從我的背後吹過,而我再聞這碗湯的時候,卻發現這味道變了! 之前聞着淡淡清香的湯,此刻聞起來卻有些油膩膩的,而且帶着一絲絲酸味,整個聞起來就感覺到不對勁。

王雙站在一旁看着我,看見我遲遲不動筷子,不禁催促道,“姐姐你爲啥子不吃啊?冷了就不好了,這野生菌菇湯就得趁熱喝呢。”

我卻怎麼也下不去筷子,這味道讓我反胃想吐,可是吧,這是王雙煮的,不吃的話又不太禮貌,我爲難了。

可是王雙卻站在一旁眼神灼灼的看着我,似乎是非常期待我吃下去似的,但是她越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就越不敢吃。

我的背後再次一陣涼風吹過,忘川的身影鬼魅的站在了我的身邊,看到忘川的出現我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忘川的出現就像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忘川二話沒說伸手就打翻了我捧着的海碗,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一旁的王雙驚呆了。

“姐……姐姐,你旁邊爲啥子有個人?”王雙驚訝的指着我的旁邊,捂住了嘴巴驚恐的說道。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跟王雙解釋忘川的事情,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啊,這王雙是人怎麼可能看見忘川啊?難道忘川故意現身讓王雙看見?但是忘川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忘川上前一步伸手將我輕輕的攔在了身後,站在忘川的背後看着他高大的身子擋在我的面前,我心裏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你居然敢對她下手?活得不耐煩了?”

我看不見忘川的表情,但是我能聽見忘川的聲音,這聲音冰冷如霜,我從忘川的背後探出腦袋看向在忘川對面的王雙,只見此刻的王雙已經嚇得坐在了地上,身子不停的抖動着。

“忘川,王雙她怎麼了,你怎麼嚇唬一個小姑娘?”聽到忘川這麼說,我已經知道王雙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但是王雙現在看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我想從忘川的口中得出真相。

“小姑娘?”忘川收起了平時那輕佻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對我說道,“你自己看看她剛纔給你吃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