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這不廢話嗎?惡狗村沒惡狗還叫什麼惡狗村啊!婧軒妹子你要是怕狗的話,那還是進到這無常錦囊裏來吧!”

“那

好啊!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不向那個負心漢。”翟婧軒說罷便走到了李奇面前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心想這小妞怎麼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水性楊花啊,不過也好反正這樣她便不用在煩我了。

李奇將這小娘皮重新又收進了錦囊裏面後,我們便繼續上路了。李奇告訴我這惡狗村可是相當有名的地方,只有在世爲惡之人不思悔改,死後才必先經過此地,那裏面的惡狗一個個沒有意識有的只是本能,有詩云:九幽遊訪不辭煩。惡狗村中冷旁觀。但見飄飄魂慘慄。呼天喚地哭聲難。

因此許多人在死了之後,家裏的人都會給死者穿上壽衣,嘴裏放上口掩錢,手上會放上打狗乾糧。以前的打狗乾糧比較考究。都是用黃米麪混合高粱米麪兒先做的。但是現在時代不同的,有很多家就用普通的饅頭代替。鬼魂要是路徑惡狗村便可以扔出打狗乾糧,這樣便可以免於被那些惡犬的撕咬。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倆的心情都十分的壓抑,因爲這地方的景緻好像都沒有差別,會給我們造成原地踏步的錯覺。就在此時一陣慘叫傳入了我們的耳朵裏。

我和李奇連忙往前方看去,只見不遠處閃動着點點的光輝,而那陣陣的慘叫聲愈發的強烈,撕心裂肺一般,就好像是地獄之中正在受刑的亡魂所發出一般。

我倆聞聲快步向前,心裏都三長兩短的跳了起來,於是便躲到一棵大樹後偷眼望去,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只見這果然是一個類似村子一般的地方,只不過入眼確是一片血腥。一片大空地,就像是個大牧場,有很多的鬼掙扎其中,它們無一例外的都被一隻只惡狗所咬,然後發出痛苦的嚎叫。

我和李奇看的是目瞪口呆啊,怪不得連極陰極煞都怕這惡狗啊!這也太生猛了吧!望着那些咬人的惡狗,一個個都要比陽間的狗大的許多,簡直就像是小毛驢一般,骨瘦如柴,肚子吊的老高,顯然是一直吃不飽,平均兩三條狗分吃一個鬼魂。那些鬼魂在無力的掙扎中被啃吃的只剩一副骨架,然後又一點點的長出肉來,如此反覆九遍那些惡狗才能放過它,任其往前走去,這一幕實在是觸目驚心啊。

我望着這比掏心還要限制級的一幕,頓時有些腳軟,我對李奇說道:“這怎麼整啊!咱們好像沒有打狗乾糧啊!”

李奇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想不想救你馬子還有若曦她們了?”

“想!”

“想的話就必須到酆都,現在是最後一道屏障了。要想過去,看來只有硬上了。”李奇說罷在身上摸出了一打符咒,接着又咬破手指在手上畫上了掌心符。

“死就死吧!反正也是一身的滾刀肉,跟丫拼了。”我惡狠狠的說道。因爲我知道前途縱然兇險,但是我必須向前,因爲我關心的人就在前方,我要去救她們。

就在我正下定決心放手一搏的時候,附近一隻剛纔吃完肉的惡狗忽然低着

頭惡狠狠的望着我們這裏,它的鼻子不停的聞着。同時嘴裏開始發出“嗚嗚”的狠叫聲。他大爺的,被發現了。

要說這些狗缺德就缺德在鼻子上了。死老靈的。我們躲這麼遠居然都能被聞到。我不禁苦笑,看來現在是騎虎難下,那就只有動手了。

與其等待那些死狗撲上來要我腿吃我肉,倒不出直接衝出去以免落得下風,想到了這裏,我把心一橫,拔出背後的羣青精冰,大喝一聲便衝了出去。李奇見之前還唯唯諾諾的我突然蹦了出去,也是一愣,也緊隨其後跳了出去。

惡狗發現竟然從樹林中蹦出個兩個鬼來,還細皮嫩肉的,明顯沒有被咬過的樣子,頓時眼睛都綠了。都惡狠狠的望着我倆,長長的狗嘴半張着。哈喇子都滴到了地上。

我不由的就打了個冷顫,這些死狗的眼神兒怎麼這麼怪啊。就好像是一幫流氓在公園裏看到了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少女一般,猥瑣下流佔全了,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就在此時已經有十多隻狗已經注意到了我們,只見它們弓着腰,衝着我們發出低低的嘶吼聲,一雙雙眼睛都是血紅的,正慢慢的朝着這邊移動過來,而離我最近的那隻已經怪叫一聲然後猛然的向我撲了過來!

這狗的速度很快,但是絕對算不上迅速,要躲開卻並不是很困難,但難的卻是這狗的數量實在太多,根本不可能一一躲過,於是我把心橫,直接衝着那隻狗便打出一記掌心雷,只見雷光閃動,那隻狗便被劈了結實。我沒有想到在這地府之中掌心雷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只見那死狗的腦袋上被劈的腦漿迸裂,兩個眼珠子都冒了出來,連一聲悲鳴都沒有發出就被我給劈死了。

但是那雷聲也驚動了一旁的惡狗,只見那些惡狗頓時便將注意力集中了過來,好傢伙,這有上百隻吧!這一隻只的殺也給殺到手軟啊!

這時李奇已經兩道火符飛出,只見兩條惡狗又應聲倒地。

“煤子,你看!”李奇指着那邊對我喊道。

眼看這三隻被我們放翻的惡狗已經躺屍了,而周圍的惡狗卻絲毫沒有感到害怕與恐懼,只見它們好像聞到血腥以後都變得更加的煩躁不安,隨時準備跳上來一般。要知道我倆的精神力可是有限的,就這麼殺的話,估計還沒衝出這惡狗村,便要耗盡心神,到時還是要跟這些畜生當狗糧啊,必須得想一個高效的辦法。

想到這裏,只見那些畜生一個個惡狠狠的圍了上來。

“煤子,小心。”

只見李奇話音未落,有兩隻惡犬便朝着我撲了過來,我頓時一驚,連忙操起手中的羣青精冰,便向它們掃去。

只見一道寒芒掃過,那兩隻惡犬頓時便身首異處,連叫聲都沒有,我雖然此時驚魂未定,但是隨即心中便是一陣狂喜,沒想到劉樹清這把寶劍居然這麼厲害,只見那兩隻惡狗的屍體在短短的時間已經結上一層厚厚的冰霜。

(本章完) 我見那幾只惡狗的死法簡直是冰火兩重天啊,心中頓時狂喜,我連忙對李奇吼道:“就這麼整,殺出一條血路。”

說罷我拔出劍一個勁的揮舞開來,一道道冰涼的劍氣四處飛舞,頓時那衝上來的惡狗便輪作了劍下亡魂。

可是我們殺了一會兒便有些支不住了,因爲這些傢伙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也明白螞蟻啃大象的道理。

我見到這些畜生一個個都沒有了意識,完全是憑着本能在攻擊,因爲它們連自己的同伴都要嘶咬,頓時我心生一計。於是我對着李奇喊道:“想辦法讓他們自相殘殺。”

說罷我連忙擡手又幹掉了兩隻撲上前來的惡狗,然後甩出一張迷魂網。然後將那些惡狗照在其中,這些狗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疲憊,這迷魂網的催眠效力基本爲零,只是將它們暫時束縛在了網中,只見它們被困在網裏,頓時哄搶着那兩具死掉同伴的屍體。甚至爲了爭奪一塊肉而相互撕咬起來。

我看着這一幕心中無比震撼啊!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惡狗搶食啊!李奇見狀也連忙對着那些狗發出一道道掌心符,同時也不斷的飛出火符,那些惡犬頓時慘叫連連!我看準機會將羣青精冰又是一陣狂掃,那些中招的惡犬頓時又被劈成幾節,我迅速甩出迷魂網將這狗肉甩出老遠。

那些傢伙聞得新鮮而不同於人肉的血腥氣味,頓時刺激的它們口水直流,那幾具狗屍剛一落地,旁邊的羣狗便跟炸了鍋一般的向上撲去,生怕錯過了這難的的美味。別說,這狗肉的魅力還真挺大的。眼見着搶食狗肉的狗越來越多,它們之間竟然還出現了撕咬,這一幕看在我眼裏,頓時心中大喜,咬吧咬吧,咬死越多越好。

我和李奇相視一笑,沒有錯,這作戰辦法實在太飄逸了,用狗的屍體當打狗乾糧。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們就可以腳底抹油了。

於是我兩悄悄的繞過狗羣,但是我倆沒有跑的太急,因爲我們都知道狗這種動物是你越跑它越追,慢悠悠的走反而啥事兒沒有,於是我和李奇慢悠悠的像惡狗村的深處走去。這惡狗村與其說是村莊,倒不如說像是一個環形的草原,他大爺的,一眼望不到邊際,而這狗是多的不計其數。

我倆一路上不停的殺狗和扔狗,但是卻儘量不用掌心雷和破凡訣這種動靜太大的招數,因爲這樣會驚動周圍的惡狗,我倆不知道殺了多久,身上已經漸漸的麻木。這惡狗村的地界實在太大了。

還好,在過了一天左右的時間後,我們終於走出了這該死的惡狗村,都說萬物有界,這話沒錯,當我們的腳踏出這片草原的時候,那些惡狗只能在後面惡狠狠的望着我們,而不敢踏出一步,我和李奇坐在地上,終於鬆了口氣。

“他大爺的,終於被老子給衝出來了。太殘暴了!”李奇坐在地上不住的說道



我經過了剛纔的血雨腥風的一幕幕,心中也久久不能平靜。我不禁嘆息,想不到我還沒有見到若冰她們,現在就弄得如此狼狽。不禁心中閃過一絲憂傷,我們能救出她們嗎?

但是隨即我便不住的罵着自己,我一定要救出若冰,不管前途多麼艱辛,還有若曦她已經救了我不知多少次了,我一定不能讓她們有事,想到這裏我的心中又燃起了鬥志。

休息片刻之後,我和李奇又從新上路了,腳下的路便也就沒有了雜草,只是尋常的土路,但是周圍沒有霧,時不時的還能看見一兩棵大樹,這樹就跟之前看到過的一般無二,樹葉就和人手似的,我已經過,那些樹葉就開始啪嗒,啪嗒啪嗒的,似乎是在歡迎我們一步步的走向地獄。

按理來說,陰間的時間一今天只相當於陽間的一個時辰,但是我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陰市,正是來到了地府的疆界,所以這裏的時間和陽間的時間我並不清楚,算起來我們到這裏應該也已經好多天了,希望陽間的時間不會太久吧,要不然我倆的肉身就算不腐爛也餓抽抽了。

我們繼續往前走着,可是走了沒多久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因爲我們一路走來,這天空始終灰濛濛的,有霧氣纏繞,但是卻不黑,最多也只是有陰霾,可是現在我清晰的看見前方的天居然是黑的。

這實在是太震撼了,就在離我頭頂上空的不遠處,天空似乎走出現了交界一般,以一條清晰的直線劃斷,我這邊還是陰雲彌補的陰天。而那邊卻已經是漆黑的夜晚。只不過看不到星星,而且說起來也挺詭異的,在這黑天的籠罩下,地上的樹木土地竟然被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紫光。

這時李奇翻出了那地圖,對我說道:“根據地圖來看,我們出了惡狗村,前面就應該是奈何橋。不過這地界的確很詭異啊!”

於是我倆便繼續走去,走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終於,我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拿眼望去,只見前面儼然已經出現了一條大河,河水在黑暗的籠罩這下泛着紫光,顯得詭異極了,河岸的對面好像站滿了人,他們排着長隊慢悠悠的移動着,我順着他們移動的方向看去,只見那邊出現了一個長長的大橋,看不出是什麼搭成的。不過看上去相當結實,這偌大的橋樑架於河面之上,本身看上去很堅固的橋上面擠滿了人,橋頭兩邊不知爲何閃爍着紅色的光芒,似乎是火焰,但是又不太像,本身此處的天空完全黑暗,但是橋的上空卻和別處不同,竟然閃爍着無聲的閃電,此起彼伏。真的是太滲人了。

總算是到了!我的心情有一點興奮了,這可是傳說中的玩意兒啊!李奇明顯也很激動,於是我倆便興奮的跑了過去,雖然我倆的速度不慢,但是跑到那即使是看到了這橋,等跑到了地方也用了將近兩個小時,等我倆跑進一看,只見這邊的

河邊也站滿了鬼,但卻不是從這橋走過來的,而是從另外一個方向而來,而那座擠滿了鬼的橋上火光此起彼伏,不時還有無聲的閃電劈下,那些鬼受火光灼燒閃電劈打,慘叫之聲不斷,有的鬼受不住這痛苦,便落下河去。

我頓時就矇住了,心想這奈何橋上怎麼還有機關啊?就在這時李奇往一旁指了指,我順着他的手看去,只見在那橋的旁邊居然還有一座木板橋,跟這座橋一比簡直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完全就是木頭板兒搭的,估計只能並肩走四五個人。而且怎麼看怎麼不靠譜。長長的橋架在河面之上,雖然沒有風。但是橋身卻還搖擺不定,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斷掉一般。唯一的好處估計就是橋上沒有烈火,天空也沒有風雷,上面的亡魂都排好隊,低着頭。都能平平安安的走到這邊來。

看到這一幕我忽然想起了金老爺的《天龍八部》裏的場景,那段王爺的手下爲了讓主子能安心在小鏡湖泡妞,便設下了兩座橋來堵截追兵。

我這時才注意到那座大橋的橋頭有塊石碑,上書三個大字:陽關道。一旁還有一副對聯,上聯是“天道慈悲,密佈天雷。生並作惡死後悔”下聯是:“地火三味,過其不回,所懲陰人五逆罪”。石碑之下還刻有一行小字:專供五逆重罪之徒行走。

而一旁的小橋橋頭也有對聯,上聯是:“陰河水,霓又闊,四海亡魂皆過客”下聯是:“長木橋,自飄搖,善者往生費心勞”橫批正是三個大字:‘奈何橋’。

我頓時一驚,敢情這座小橋纔是真正的奈何橋。我對李奇問道:“這裏怎麼還有一個陽關道在這裏啊?這奈何橋的存在感也太低吧!”

李奇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別看那陽關道又寬又闊十分氣派,但是那是給有大罪之人走的,天雷地火之下而且沒有誰能過的來,但是這奈何橋卻不同了,雖然普普通通的木頭橋,但是隻要心存善念的話。這橋即使再搖擺不定也不會斷掉,這便是心善的好處,爲惡者雖然最初風光,但是難免終究斷送前程。”

聽他說完我才明白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奈何橋。”這句話的含義啊。

我此時心中雖然很激動,但是也沒有得意忘形,我對李奇說道:“我們需要過橋嗎?”

“你在想什麼呢?我們連鬼都不是,怎麼過去啊,要是過了奈何橋就要喝孟婆靚湯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酆都就在旁邊。”說罷李奇指向了一旁的小樹林。

原來真正的酆都城在那邊,我們走了大概一天的光景這才穿出了這小樹林,剛出小樹林,映入了我們的眼簾卻不是酆都城,而是一座大山。 穿書後大佬都寵我 我頓時就愣住了,對李奇說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我驚愕的看着李奇,一把奪過了他手裏的地圖一看頓時大驚。

(本章完) 當我從李奇手中搶過地圖時,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只見地圖上清楚的標註出此處的地址正是在酆都城後方的市盤山。

“你帶我到這裏來幹什麼?你葫蘆裏到底又在賣什麼藥?”我死死的看着李奇質問道。

李奇的臉上卻閃出一絲的愧意,他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煤子,對不住,我又騙了你,這裏不是酆都,酆都在奈何橋的北面,要翻過望鄉嶺纔到,這裏並不是望鄉嶺,而是市盤山,我的老豆就是被關在這裏。”

“什麼!你爹被關在這裏?那你來這裏就是要救他,可是你小子爲什麼要把我拉上,我還要就若曦她們呢?”我不快的說道。

“還記得之前我告訴你我的老豆的事情嗎?他其實也是爲了我才犯下刑罰的,他也是地府的陰間行者,而且也是你手上的兩件寶貝的前任主人。”李奇說道。

李奇告訴我原來他老爹和我有着相同的遭遇,在十八歲的時候掉到水中,被人救上來之後便昏迷不行,李奇的爺爺知道自己的兒子魂丟了,於是便設法招魂,可是卻無法招到兒子魂魄,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不該這麼短命,精通茅山卜算的他早就算出自己兒子的壽命有好幾十年,一直等到七天之後,李奇的父親才醒來。

李顯陽知道自己的兒子這次一定是從鬼門關闖過來,便詢問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兒子告訴他自己此番去了地府聽經所,見到了地藏王法身,經過崔判官指引成爲了陰間駐陽間的地獄使者,還得了兩件佛門至寶,也就是如意金鉢和陰陽玉環。

從此之後他便行走於陰陽之間,通過元神出竅的方法爲地府辦事,做了勾人魂魄陰差。

李奇的老爹幹這行便幹了十多年,直到自己的孩子出世,李奇從小性格比較孤僻,和周圍的小朋友都玩不到一塊去,只有自己鄰居家的一個小胖子和他關係很好。

李奇的老爹見自己的兒子有了自己的朋友也很高興,可是直到有一天他去冥界領任務的時候發現了那個小胖子居然陽壽已盡。而且有另一個陽魂負責勾他的魂魄。

李奇他爹知道如果兒子唯一的玩伴都離開了他的話,那兒子一定會很傷心,但是生死天註定又不能更改。可是想到兒子他便下了決心,只要拖延了勾魂的時辰便可以保住那小胖子的命。

於是他便在那個鬼差勾魂的時辰阻止了那個鬼差,最後那個小胖子的命是保住了。李奇他爹還十分慶幸這件事做的天衣無縫。

知道一天,他走在街上碰見一個人,那人是個賣臭豆腐的攤販,他覺得此人很是眼熟,忽然他想起來了那個人就是那個鬼差。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也看見了他,但是那人的眼神之中居然露出了惶恐之色,只見就跟發了瘋一樣推着自己的攤子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喊:“城管來了,大家快跑啊!”

周圍的攤販也是一驚,然後

四處打望發現這裏哪來的城管啊!只見那人已經跑出十米遠,剛跑到了十字口一輛大貨車開了過來,頓時將他連人帶攤位都給撞翻了。

那位陰間行者當場斃命,而他的魂魄也被李奇他爹勾走,他此時才明白因爲自己的執念又害了一個人,要不是因爲自己這位鬼差也不會因爲失職而受到報應。

李奇的老爹心中也升起了一祥的預感,終於在有一天,那一天李奇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自己和老爹去百貨大樓買東西,到了商場的頂樓,他發現自己的父親有些不正常,他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彷彿周圍有什麼可怕的東西逼近,只見父親越來越慌張,最後居然向瘋了一樣衝向電梯,誰知道那電梯根本就在維修,於是他老爹便就這麼摔死了。

我聽到這裏瞠目結舌啊!我忙問道:“那你爹是被誰害死的!他死前到底看到了什麼?”

“我也是後來我爹託夢給我,我才知道的,原來他和那個鬼差一樣都是被中了陰間專門監督陽間勾魂使的判官幽冥鬼叟的幻術,那天我爹在商場裏看見了人都變成了自己以前勾走的亡魂,還有那個鬼差,他們走不斷的來找自己索命,最後他便因爲害怕和內疚便逃到了電梯裏,誰知道便一命嗚呼,後來這陰間行者的任務便自然而然的轉給了我。”李奇說道。

我聽到這裏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現在準備救你爹?”

李奇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下地府雖然是爲了能讓爹將李家的禁術傳給我,但是我還想救他。”

原來李奇的老爹因爲破壞了陰陽兩界的秩序,此時被幽冥老鬼上報了地府,秦廣王掌管律法,於是便他壓在了一個,破苦窯中,每天放白蟻咬它。直到他的兒子替地府辦事三十年之後才放他出獄。

“煤子,我知道你現在救人心切,但是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上去,這兩件法寶是我爹身前的東西,相信這次地藏王選中你一定有他的原因。”

我遲疑了片刻說道:“好吧!我和你一起上去。”

於是我兩便朝着山上走去,上山的路上真的不怎麼消停。李奇在我的身上貼上了一道醒神符咒,我使出了迷魂網將我倆罩了起來,我們這才上山, 這些個動物還真是夠大的,和我們之前再惡狗村看到的那些死狗比起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它們都是生前吃過人肉的。也就是說都是典型兒的缺德獸兒,但是它們也確實挺沒有大腦的,一個個恐怕我看不見它們一樣的跟在我們屁股後面。

可是他們卻沒有辦法接近我們,因爲這迷魂網在此時居然起到了保護罩的作用,加上李奇的醒神符,直接便將睡眠效力給抵消了。

這些紅眼的野獸可不是善茬,他們的兇殘程度絲毫不亞於惡狗村的惡狗,我和李奇實在不想再和他們打了,這纔想了這麼個主意。

但是這個方法有個弱點就是這迷魂網維持的

時間效力有限,於是我們每隔半個小時的時間便要重新使用迷魂網。

走了大概半天時間我們終於到達了山頂,就好像是一個大一些的平臺,可能是比較接近這天的關係吧,所以四周也全是灰濛濛的霧,依稀的能聽見遠處的部都喪鐘的聲音以及山下那些缺德獸們的嘶吼。這種氣氛相當的詭異,顯得滲人極了,周圍的霧很大,可視度也相當的低,好像一步踏錯就容易從讓。

就在此時這山上傳來了一聲聲的慘叫,李奇頓時就愣住了,臉上也露出了無比驚愕的表情,他喃喃道:“是我老豆的聲音。”

於是我兩尋聲找去,只見這山頂上的霧竟然慢慢的散開了。上眼望去,不遠處的懸崖之上有一個,按着鐵欄的山洞,那聲音應該就是這裏傳出來的。

我倆來到洞前便聽到裏面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傳來:“阿奇,是你嗎?”

“老豆!”李奇十分激動的衝了進去,只見自己的父親一身的黑衣,面前還有一個大大的囚字。就如同古時候犯人所穿的一般,這黑色的長袍之上隱約的可以看到許多白色的小點兒移動,在衣服之中爬進爬出的。儘管李奇他爹似乎已經儘量忍耐。但是從他的臉上我依然能看的出來他正在忍受着何其強烈的痛苦。

李奇此時已經是滿臉的血痕,因爲鬼魂是沒有淚的,只見他一把跪在了他爹面前說道:“爹,我來救你了。”

“阿奇啊,你都長這麼大了。來讓爹看看。”說罷只見李奇他爹緩緩的擡起了頭。眼中滿是慈祥和悲傷。

“阿奇,這是你的朋友吧?”李奇他爹望着我虛弱的說道。

“李大叔,你好我叫曾道煤。和您一樣也是地府的陰間使者。”我說道。

“好,好,我叫李青山,你能和阿奇來這裏也是有心了。只是阿奇,我落得這般田地是我的報應,怪不得別人,你來這裏救我實屬不該,你還是回去吧!”李青山道。

“爹,您是說你不願意走。”李奇驚訝的說道。

“是,這裏沒有鬼差,憑我的本事本可以離開,可是我卻沒有這麼做!老天總算待我不薄,讓我有你這個好兒子,今天我們父子重逢我已無憾。”李青山說道。

“爹我們此次下來,還有一個目的。”李奇說罷跟我使了一個眼色,我連忙從身上摸出小黑碗和陰陽環。

李青山見到這兩樣東西,頓時臉色就變了,他一臉驚愕道:“這,東西怎麼會在你的身上,難道你就是那天命之人?”

李奇點了點頭說道:“這次地藏菩薩選中了他!地府也會迎來一次新的改革,但是人間也會迎來一次新的大劫。能阻止這一切可能就是他。”

李青山這纔看了我一眼,然後有摸了摸那兩件寶物說道:“那這次你們來的目的我也知道了,曾道煤你過來吧!讓我看看你對法寶的運用達到了什麼程度。”

(本章完) 我走上李青山的近前,只見他緩緩的伸出了一隻手,將手放在了我的頭上,頓時我的一黑,便覺得腦子裏的東西在不斷清空,包括那地府的技能,接着便是我捉過惡鬼的一幕幕情景都在我的腦子裏回放。

突然我覺得一股新的思想流入我的腦子裏,我的身體也流過一陣暖流,就在此時我猛的一睜眼。

只見李青山虛弱的靠在牆邊,笑着說道:“你很不錯,我把這法寶最後的一個技能替你解開了,你可以運用自如。”

我頓時打開了陰玉環系統一看,果然裏面出現了一個新的技能,叫做普度衆生。我頓時一愣,忙對他問道:“這是什麼技能啊?”

李青山對我說道:“這是佛寶的終極技能,可以用地藏王的慈悲願力普渡被收到法寶裏的惡鬼。”

原來地藏王一直在地獄沒有成佛的原因便是不忍看見人間的疾苦,他修行了無量無邊劫,早已達到佛的智慧海,功德圓滿具足,早就應該成就佛的果位。但這位菩薩卻發大願,要度盡一切衆生,所以隱其真實功能,以本願力和自在神通,到處現身說法,救度衆生,他雖然功德與佛齊等,卻不現佛身,有願曰:地獄未空,誓不成佛,衆生度盡,方證菩提。

於是他的法身千萬在人間渡盡衆生,而真身卻一直留在地獄和那些惡鬼一起受苦,之所以惡鬼們服地藏就是因爲他能和他們感同身受,並用自己的願力感化他們。

李青山告訴我這佛寶是地藏之物,持有之人只要心存慈悲就可以悟到這一招,其實我已經可以悟到這一招了,只是缺乏一個引導而已,現在他已經幫我悟到了這一招,我可以使用這一招超度這如意金鉢之中的惡鬼,它們也會聽命於我。

眼看這李青山越來越虛弱,他對李奇說道:“阿奇,還有你,李家的禁術屍鬼禁咒和七煞收魂術就交給你了,還有我新悟出的鬼域珈藍,只是這招只有靈魂出竅纔可以使用。”

說罷只見李青山又將另一隻手搭在了李奇的頭上,李奇頓時便閉上了雙眼。少頃,李青山才放手,李奇此時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滿是悲傷之情的說道:“老豆,你把這一身的道行都給了我,你現在……”

“生死有命,一切都是定數!不管到了什麼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要失去了自己本身的那顆道心,這兩種禁術希望你用來拯救蒼生,阻止大劫。”說道這裏李青山便漸漸的化作青煙,最後徹底的消失了。

我見到李奇悲痛欲絕的樣子也明白了,原來這李青山是一身的道行,他的魂魄一直是因爲這道行才能抵禦,現在他的道行都傳給了李奇和我,所以現在自然魂飛魄散。

李奇和我在那裏磕了三個響頭之後便朝着山下去了。下山時我們開着迷魂網和醒神咒一路狂奔,這迷魂網的效力這次卻保持了很久,知道我們衝下了山。

李奇此時眼睛都紅透了,眼裏流出了鮮紅的血液,我很想

安慰一下他,但是卻無從開口。只有和他一起跑。

很快我們便離開了這座山,李奇回頭往了往我對我感激的說道:“煤子,我很感激你,你是個好人!”

“算了,我就是一個倒黴蛋,我已經原諒你了,別他媽廢話了,快走吧!”我說道。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酆都城救你馬子!”李奇說罷大喝一聲,隨即只見李奇的身上發生了足以令我大吃一驚的變化。只見這小子的膚色變得無比蒼白,而額頭卻是一片漆黑,那抹黑色掩蓋了印堂,一直滿眼到雙目下方,手臂血管浮現的同時,十指指甲也開始變長,但最驚人的,還是那氣質上的變化。

此時李奇的兩隻眸子裏,瞳孔縮小,竟然散發着鬼魅一般的陰森,而嘴角上彎,舌尖緩緩的伸出,舔了舔額頭上流下的血跡。

我看着這異變差點沒嚇昏過去,嘴裏大叫道:“啊——啊——凡達。”

不錯,的確是阿凡達,這造型出了皮膚顏色不對以外,其他的都極其的相視,我頓時就蒙逼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看着面前的李奇此時渾身上下竟然透着一股子陰風煞氣,和那謝必安都有的一拼啊。

我心中頓時大驚,這小子是不是受刺激過度變異了吧!但隨即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這不可能啊,這又不是科幻片。

這小子究竟這麼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陰森鬼氣,就連纏繞着全身的風聲聽起來也似厲鬼哀鳴。只見他一臉的邪笑看着我。

我頓時菊花一緊,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他伸出手來一把提起我,然後縱身一躍居然飛了起來。

我就這樣被這小子提着飛在半空,我大叫道:“李奇,你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這麼變成阿凡達了,你大爺的,你要幹什麼啊!”

上面的李奇卻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的飛着,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我們才着陸了。

我看着李奇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樣子,只見他正氣喘吁吁的望着我說道:“煤子,你小子膽子怎麼還是這麼小啊!剛纔你在上面下喊什麼啊!”

“屁話,你剛纔那德行跟個異形一樣,老子能不怕嗎!你大爺的,你什麼時候會這麼變態的技能啊?”我說道。

“這是我爹才傳我的鬼域珈藍,這東西算的上是鬼神之力了,也只有在陰間處於魂魄狀態纔可以正常使用,在陽間用的話我那身肉恐怕早就廢了。面目是可憎了點但是威力的確厲害,你看!”說罷李奇便指向了一邊。

我擡頭看去,頓時大喜,只見不遠處居然是一座寂靜莊嚴的城池,沒走多長時間,我倆便來到了這酆都城的城門前,這城門果然好大,比陽間所有的城門都要大,門前兩邊還有兩個好像是石頭的雕塑,似龍非龍似狗非狗。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四肢着地張着大嘴,怪嚇人的。

城門大開着,有挺多的車

輛和亡魂進進出出,但是卻十分的安靜沒有一絲聲音,城門之上是一塊兒碩大的匾額,鄂都地府四個大字在鐘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莊嚴,讓人看上一眼就肅然起敬。

我倆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了酆都城,這裏和我想像的確有不同,這裏並不像電視那樣黑漆漆的,而是和半步多很像,灰濛濛的天,路旁有也有行人,啊不,是行鬼,街道上也有車,只不過一切都是那樣的安靜,車是紙做的車。鬼也像紙做的一般,身上所穿的不是黑就是白,偶爾能看見幾個身穿紅色或者藍色衣服,而且扭着屁股走道兒的,那一定是真正的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