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時期人的脾氣都不太好,我也一樣。所以沒有像原來一樣至少問清楚爲什麼再打人,而是直接伸手給了對方一耳光,啪的一聲打得脆響。

那個女人竟然也沒有留情,伸手使勁推了我一樣,讓我真接摔在了花叢裏,手上與臉上被劃傷了好幾塊。

“你覺得自己和他吃了一頓飯就了不起了嗎?小白花一個,還真以爲自己有多萬人迷,婊子就是婊子,想勾引蘇老師你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

那個女人叉着腰,看來囂張的很。

我咬着牙站起來,道:“神經病,瘋子,這樣來質問我,你是蘇老師什麼人,女朋友?”

“……”那個女人直接沉默了,看來她真的不是蘇乾的什麼人,只是吃醋吧!

“哈哈,真好笑,你憑什麼來管我,因爲嫉妒吧,因爲向蘇乾告白被拒絕過,所以見到哪個女人與他接觸就嫉妒的很?”我瞪了她一眼,然後道:“你真的是瘋了吧,蘇老師和什麼人吃飯與你有什麼關係。”

對於一個癡戀而不得的女人這幾句話應該挺刺激的吧,我扭頭就走,理都不想理她。可是沒想到刺激太過了,她竟然拿起一塊磚頭向我拍來。

我嚇了一跳,這位是不是真的瘋了?還是蘇乾太長時間沒有和女人接觸,這剛與我吃了一頓飯她這邊就發瘋了。

可是拿磚頭拍人是不是有些太可怕了,我連忙伸手擋住自己的臉。

可等了半天發現那磚頭並沒有拍到,睜眼一瞧見她的身上多了一個人,那個人緊緊的抱着她,讓她沒有辦法動。而且全身發冷,最終卟嗵一聲倒在了地上竟然暈了過去。

我呆呆的看着原本已經消失了的陳老師的妻子,她現在看來還是那麼可怕,但是卻似已經沒有什麼牽掛了。

“我是來報恩的,如今要走了,不過我想再看一眼我的女兒,可以請你幫忙嗎?”她離我很遠,似乎只要我靠近就會馬上消失一樣。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竟然點頭答應了,反正人已經幫到這裏了,去見她的女兒也沒有什麼不好,就當是攢陰德了。人家都講什麼夫唱婦隨,現在我似乎也有點向着景容的思考模式進行了。

我們一同來到了她女兒的中學附近,現在是放學的時間,一堆學生都涌了出來。我看到了一個看起來神情有些憂鬱的女生,然後陳老師的妻子跟在了她的身後。其實她只是想囑咐自己的女兒幾句吧!

“陳曦,這邊這邊。”我向她招了招手,看她一臉茫然的走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好,初次見面,我就是想你說幾句話就走。”看了一眼陳老師的妻子,她輕聲的道:“要好好吃飯,不要總想着學習,記得吃鈣片,記得……”我重複了很多很多的話,看着陳曦從剛開始的漠然變成了激動,然後竟然流下了眼淚。

等我講完了,她才道:“你講的話好像我的媽媽。”

最強裝備大師 我看到陳老師的妻子想幫她擦掉眼淚,可是她卻無法碰到她,於是我就幫陳曦擦掉了眼淚,道:“我說完了。”

“你是誰?”

“你媽媽的朋友。”

我不敢再多呆,因爲她的眼神告訴我她想知道的更多。這個更多我不想說,因爲這個社會容不得不科學的事情,到時候人們看着我都像看着一個怪物。

這次景容倒沒有追着我回家,我回去後發現學姐正在爲我做晚飯,她的氣色看來好多了,但是卻沒有之前那麼活潑了。

“你不要忙了,還是我來吧!”讓一個剛剛失血過多的人給自己做飯有點不好意思,我想進去幫忙,可是宋可馨將我推了出來,道:“你坐着休息吧。”

宋可馨道:“我接到電話,我大哥死了,之前你也回到過村子對嗎?”

我心中一抖,看來宋可馨的父母怕她擔心所以才和她講這件事。我點了下頭,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爲什麼會死,你一定知道原因的吧?”

聽到宋可馨追問,沒有辦法我就將之前冥婚後那個宋祥保想強暴我,最後被景容吊死的事情說了。

“那後來,出現在我面前的大哥不是他了?”

“應該是吧,我也不是太清楚,他什麼都不對我講。”

這個他當然指的是景容,所以我們兩個都沉默了半天。終於宋可馨道:“對不起,我代我大哥向你做的事情道歉,可是我覺得以後,我不想再與你有所接觸了,我想……”

宋可馨講完這句話,我們周圍的空氣就不一樣了。她苦笑道:“我就知道會這樣,這幾天讓我放假休息已經不錯了,所以明天你想吃什麼就只管說吧,這是我應該做的。”

我看到她神情中有痛苦之色,覺得她應該還是恨我的,因爲我的關係她的大哥死了。就算不是親大哥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她想脫離又不可能,因爲景容肯定不會同意。 我其實現在很想與景容談一談,殺了人家的哥哥還讓她這樣爲我服務這不是太好,不如就放她自由吧!

畢竟誰沒有點兒自己的事情,誰會喜歡一直這樣照顧別人?

“我不需要你照顧的,明天你不用來了,我想自己學習做飯做菜。”

我低着頭講這些話,本來只想試一試景容的態度,可是發現他真的很有奴隸主的思想,宋可馨就如同古代版的家奴或是小丫頭,沒有任何說不的權利。

還好我是有的,因爲我算是他的妻子吧,所以我講這話的時候沒有被他反對。

宋可馨向我點了下頭表示感謝,然後在做好飯後抓起包走了。

我吃完飯看着空空如也的錢包,雖然說好了要自己做菜做飯,但是一分錢沒有怎麼辦?我決定了去打工,於是對着空氣道:“老……不是,景容,我明天要出去找份工作,時薪的那種,你不要總追我回家好嗎……啊啊啊……”我的頭上砸下來好多金葉子,腦袋都給砸的疼了。

我還沒想到自己有被錢砸的一天,最重要的是這些錢真的好硬啊!

“唉呀你別扔,你就算扔再多我也花不出去啊,現代都是人民幣,誰拿着金子砸人的。還有,我自己可以養自己的。”對天翻了個白眼將那些金葉子收拾起來,嘩啦啦的放在抽屜中,然後拿起手機想找短期工做一做。

結果手機微信響起,相公發來兩字:“休息。”然後手機就黑屏了,怎麼都打不開。

看來,無論多貴多好的手機,到最後還是得受鬼的操控。心裏想着,你關了手機我就不會去找工作嗎?

上牀睡覺,結果今天量多,牀單壯烈了。本來應該買個姨媽時鋪的那個墊子的,但結果沒錢也就沒買,於是悲摧了。

也不知道那隻躺在我身後的鬼有沒有中招,反正他這一天都挺消停的。我急着洗被單出門,結果洗完了出來時,還想着,今天收拾完金葉子得給它們找個地方好好安放起來,萬一以後要分手費什麼的好還給人家啊!

可惜,我沒在那裏看到金幣而是看到了一疊錢,上面還用白色的布條捆着,看起來十分新鮮的錢。

我覺得,這個厚度與這個整齊度表示,這錢應該有一萬塊吧!

身在小縣城裏生活,唯一見到這麼多錢的時候還是我上大學時的所有費用。見到這些錢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顫抖的問道:“那個景容,你在哪裏拿來的錢,不會是從銀行搬來的吧?”那就悲摧了,我要拿出去花會不會被抓啊?

默默的走上去看看是不是連號的,如果是我真的要自首了。可是說什麼呢,說家裏突然間憑空多了一萬塊錢?

結果一翻,發現確實中間有幾張是連號的但不嚴重,應該不是什麼被打劫來的錢吧。但我還是不敢用,將這筆錢收拾了一下放在房間中大櫃的抽屜中。

然後收拾了一下喝了點粥就出去找工作了,今天週六,希望能找到時薪的。

可惜找了兩三家,他們似乎都對我已經成年報着極大的不信任態度。最終我只能拿出身份證想證明,結果一打開錢包傻眼了,裏面嘩嘩譁滑出幾千塊錢來,我覺得如果錢包再能裝,那一萬應該都塞來了。

現在都是線上交易,平常誰沒什麼事情帶這麼多現金啊。所以我一邊收拾的時候老闆一邊道:“我覺得,你不應該缺工作的。”

我默默無語兩眼淚,裝好了錢出了門。那老闆一定以爲我這是在裝逼吧,有那麼多錢還來找一小時剛幾十塊錢的工作,這也算是奇葩了。

我提着幾千塊錢在找工作,終於找到一份在飯店後廚刷碗的工作,一小時五十,算是不錯了。

其實這還算是我的第一份工作,穿上了後廚房的服裝好就窩在那裏認認真真的刷着碗。好不容易做滿了兩個小時,然後纔將碗快放在消毒機裏再去找前臺的經理要工作的錢。

他看了我一眼,道:“明天還來嗎?”

“來的。”我點了下頭,雖然很累,但是飯菜有着落了。

這一百塊錢雖然少,但拿着真心不燒手。將錢放在自己的包裏,覺得心裏有底兒了。突然間,聽到一個人叫我,不由得回頭瞧去。

“小萌……真的是你。”啪,我被人抓住了,一瞧這人認識,正是以前在ktv認識的江大少。

“呃,江大少,你怎麼在這裏?”

“朋友約我吃飯,沒想到遇到了你。過來和我們一起玩兒?”

“不了,我要回去了。”

“你是和朋友一起過來的嗎?”

江大少看起來有點激動,竟然沒有鬆開握着我的手。

“嗯……嗯?不是的,我是來打工的。”先是隨意應了一聲,因爲一直想着要如何脫身,所以有點心不在焉。等嗯過了之後纔想到他說的是什麼。

江大少大概早就知道我的迷糊了,竟然沒在意,只是皺了下眉道:“鍾姐的店被火燒了之後你就一直在這裏打工了?”

“沒有,我是今天剛來的。”

“那你之前都在什麼地方,我都沒有找到你?”

“我沒工作。”

“這樣啊!”

不知不覺中我被他拉進了樓上的一層,裏面似乎有他的朋友在,我一進去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不起,這樣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

“有什麼事,過來一起玩兒。”江大少很熱情將我拉進他的朋友之中,在這些人中我穿的似乎有點另類,因爲全身上下加起來都不到兩百塊錢,可是他們這些中的兩三個女人看來都身價不菲,光看她們帶的珠寶首飾就知道了。

我與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世界觀只怕都不同。所以我也沒有打算與他們相處,就算江大少向他們介紹了我,可是並沒有受到怎樣熱烈的歡迎,只有江大少拉着我坐到一邊,點了酒與吃的。

“你爲什麼要在這裏工作呢?”

“其實,我在ktv上班是替室友的班,我……”解釋出來會不會讓他們覺得我很假?可是我不想讓江大少再纏着我,雖然他幫過自己,心裏充滿感激。

“然後當時我並不知道ktv是那種工作,可是後來我朋友的父親出院了,我就沒去上班了。”說完了事情我看了看周圍道:“我先回去了,你們這裏不適合我。”

江大少剛要與我說什麼,可是一個女人卻擠到了江大少的邊兒上,她看來有點兒喝多了,一隻手抱着江大少一邊道:“江大少,她就是你找了這麼多天公主嗎?沒瞧你對哪個女人這樣熱情,我都跟你這麼久了,也沒見你和我這樣溫柔的講話。她有什麼好的,一聽就知道是個綠茶婊,小白花,整天就知道裝清純惹男人同情,還不如我們這些痛痛快快的想做什麼做什麼,對嗎?”她說完就動手,一手拉着江大少的那啥中間,然後整個人騎在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脖子就主動獻吻。

我嚇得馬上退開了,這特麼的也太熱情了。我真的是小白花綠茶婊,這種過於熱情的表現還真真讓人受不了。

“對對不起,我看我還是不打擾你們了。”

拿起錢包飛奔了,還是家裏安全些,老鬼就算再衝動現在我是姨媽期他也是對我規規矩矩的。

可是江大少竟然將那個女人甩開,道:“和你玩玩而已,當什麼真,瘋了嗎?連規矩都不懂了。”說完扔下她追上了我。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男人那句玩玩而已,就算是那個女人爲了錢,可還是有好女人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適合這裏。”

“我送你。”

“嗯,到外面就可以了,他們在等你。”

“他們沒我也照樣玩的起來,只要有人付錢。”

江大少真的去付了錢,然後開着車將我送到了上次我下車的地方,他卻沒有讓我下車,問道:“爲什麼不回我的信息,你是不是換微信了?”

“嗯?沒有啊。”我什麼時候換的微信號,自己都不知道。

江大少拿了手機發了條消息結我,結果半天沒有顯示,我不得不拿出手機來看,還真的沒有他給我發來的消息。可是看着江大少手機上的顯示,是我的微信號沒錯啊。

“要不,我加你一下?”我動手加了江大少的微信,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怎麼也加不上。

婚戰如荼:前妻別跑 “呃……”不用解釋我也明白了,肯定不是手機的原因啊,於是我咬了咬牙道:“對不起,可能是設置出了什麼問題。”

“你的手機號告訴我吧。”

江大少笑着說,道:“這個應該不會出錯。”

“我已經決定了,和之前那個圈子不再聯繫,所以……”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再去扯出ktv那段黑歷史了。

“因爲呂公子,他已經死了,你應該知道。再說我不是他,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逼迫別人,如果你願意會更加有趣對嗎?”他正經的說完,然後看着我糾結的樣子他馬上大笑起來,道:“你看看你,臉都綠了。好了,我只是覺得你很好玩兒,想交個朋友。”

我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人家江大少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怎麼會瞧中我這個鄉下妹,說好玩倒是真的。於是我痛痛快快的交代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之後才下了車。

轉了個圈回到了公寓前面,現在已經是下午了。買菜回家,想先找景容說清楚。可是打開臥室的門一瞧,整個人怔在那裏了。

我的牀上竟然有一個男人以半趴的姿勢躺在那裏,黑色瀑布的長髮交代了他的身份,現實中根本不可能有生着如此長髮的人,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是景容,他爲什麼會現身躺在牀上?看樣子是不舒服吧,否則怎麼可能連我回來都不知道。

想到他不舒服我嚇了一跳,忙強迫自己消除心中的怕意一點點的靠近他,小聲的道:“景容,你沒事吧?”

會不會是昨晚沾了我的姨媽血,所以變得不舒服了呢?

“景……景容,老鬼,啊喂……”無論怎麼叫對方都沒反應,我輕輕的伸手想推一下他,可是又怕自己推的時候會從他身體中穿過,那會讓我直接崩潰吧!

可是我的手竟然碰到他了,而在碰到他的那一刻景容竟然動了一下。他十分虛弱的睜開了眼睛,那雙豎瞳的獸眼在瀑布似的黑髮中顯得異常突出。本以爲他又會與上次一樣突然間起來然後消失不見,哪知道他只是伸了手將我拉在了牀上。

從後面伸手抱緊我,接着睡……

我驚得半天沒有動彈一點半點,因爲這個動作太過突然了。

想着我稍掙扎了一下,因爲想起景容似乎不舒服。

“景容,你怎麼了,需要什麼幫助嗎?”我不會法術,但是至少可以找點東西幫助他吧?

哪知道他雖然看起來十分虛弱,但是對付起我來卻仍是得心應手。 妖女請自重 我被抱得死死的,他淡漠的聲音在耳邊傳出:“你,在關心我?”

“誰,誰關心你了,只是你突然間躺在牀上我嚇了一跳,還有……還有,我以爲是昨天大姨媽弄在你身上了,所以你纔會變得這麼虛弱?”

我有點慌不擇言,這種談心似乎是第一次吧,慌亂也屬正常。誰讓自從看到景容的真正容貌後,那種奇幻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美感已經將我深深折服,能被這種男人抱,想想都覺得不吃虧。

可惜,這樣的男人卻不喜歡被我看到,說消失就消失。突然間被他用這種略帶調戲的口吻講話,沒有羞得跳起來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雖然,想跳也沒有辦法掙脫那只有力的胳膊。

本來十分期待他的回答,結果他卻問了一句讓我崩潰的話:“大姨媽?你的親戚?”

呃……

我竟無言以對!

我不講話他也不講話,甚至沒在追問我親戚爲什麼會弄在他身上。只是安安靜靜的躺着,如果不是他在抱我,幾乎聽不到身後原來還躺着個人。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他今天的表現,道:“你怎麼了?”

對方沉默,我覺得他也許是個十分高冷的人,如同那高嶺之花神聖而不被侵犯。可惜,今天太過反常,我只好又追問:“不舒服嗎,如果有我可以幫忙的,你只管說就好了。”

他還是沒有講話,可是卻擡起一隻手來輕輕的用冰冷的指尖梳理着我的頭髮,一點一點的,輕柔而舒服。

我在等待着他的回答,等着等着竟然被他就這樣梳着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我發現身後的景容已經消失不見。真是讓人着急,這個男人……不,是男鬼,太悶騷了些吧!

走到了衛生間想洗洗臉清醒一下,畢竟晚飯還沒吃。結果洗了一下臉擡頭,發現鏡子裏的自己的頭髮竟然被盤起了,而且梳了一個很好看的髻,髻的上面叉着一隻非常好看的簪子,應該是一隻鳳凰吧,看起來相當華麗,金黃的,上面還鑲嵌着寶石。

這寶石肯定不是凡品,因爲在衛生間的燈光下,它發出的光都是五彩的。

哇,原來自己梳古裝還挺好看的,尤其是這簪子漂亮。更加厲害的是景容了,他竟然可以在我躺着的時候梳出這麼好看的頭型來,真的太讓人佩服了。

我洗了臉,然後到衣櫃裏拿出一件長裙穿上走到穿衣鏡前擺來擺去,然後拿着手機瘋狂自拍,道:“景容,你真的太厲害了,這個簪子真的可以給我戴嗎,好漂亮,好有古曲風韻,這樣子一打扮起來都不像我了。”女孩子總是愛美的,我也不利外,等照好之後發在朋友圈,我覺得一定會有很多人點贊。

可惜,發照片的時候失敗了。我奇怪的以爲手機沒網了,正想去房間找網的時候,就感覺一隻手摟在了我的脖子上,一個聲音冰冷冷的在我耳邊道:“這樣的你,只准我一人觀看。”

“景容……”這個男人好霸道的語氣,霸道而佔有慾強大,但是看來卻又有些孤獨與鬱悶。無論哪點,都讓這個男鬼充滿着強大的致命的吸引力。縱然知道有危險,我還是輕輕用手主動的碰觸了他的胳膊,道:“我想看看你,你可以不要消失嗎?”

想看看他,與他好好的相處。

這是我現在的心願,竟然就這樣不自覺的講了出來。

“你不怕?”

“不怕。”

“胡言亂語,我這張臉,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

景容大概是因爲什麼事情而發怒了,講完了這句話後就徹底消失在我的身後,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那張臉雖然詭異了一些,但是不可否認那是絕美的,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雖然被他的瞳孔嚇了一跳,但是基本只當他是奇幻世界中的王子來看了,完全美的不行不行的,怎麼就讓人噁心了?

想想那幅畫,我又覺得景容這樣想也是有道理的,如果那張圖是以前的他,那麼現在那雙眼睛確實會給他帶來困擾吧?但我覺得他多慮了,我是真的沒有覺得他醜。

看在對方還算溫柔的份上,我對着空氣道了歉,還做了煎蛋給他吃。可惜椅子沒動,看來今天胃口不好。

收拾完我寫了會作業就去睡了,明天還要工作,還要……

好吧,躺在牀上我失眠了。一來剛剛睡了好一會兒,二來想着他躺在牀上虛弱的樣子,等想的快睡着了纔想起,忘記問手機被他監管的事情。

所以,在記得這件事情後,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就碎碎念。

“景容,雖然我們的關係……不一般,但是你也不能控制我的人身自由,也不能控制我的隱私,以後我的微信加什麼人你不要管,反正我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可以保護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早上我做了兩份早餐,然後擺放在桌子上,自己坐下來道:“吃過了飯我要去工作了,你不要搗亂好嗎?”

這語氣不對啊,好似在和自己的寵物講話一般,而且還對着空氣。我摸了摸頭,大概是實在摸不清景容的脾氣,所以我變得怪了。

正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啪,一疊錢放在昨天放錢的地方,這一次不用數也知道是一萬。

然後我對面的椅子自動向後移動了一下,似乎有人坐在那裏。

“……”我好尷尬,因爲之前的那些話似乎講早了,因爲景容似乎剛回來的樣子。輕咳了一聲,我決定不再講話說二遍了,還是打完工回來說吧!

但是,錢的事情還是要說的。我指着那疊錢道:“這個太多了,我根本不敢花,而且這錢我連從哪來的都不知道。而且,我不需要你養,你……”

那人民幣好似生了眼睛一樣,一張張的在我眼前飛起,直奔我那小小的錢包。 我的錢包很小,昨天剛將那些錢清理出來今天又被這些不知名的錢佔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