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牛頭怪似乎對‘江離’二字極其恐懼,渾身爲之顫抖,連忙後退了好幾步,突然轉過身朝着樹林跑了進去。

我不免有些好奇,莫非這些東西還對江離的名字有所認識,我剛纔還想繼續說說江離的厲害來嚇唬他,不料我僅僅只說了名字,這傢伙竟然直接嚇跑了。

原本四周還有數以千隻孤魂野鬼,此時竟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似乎就是在我說出江離名字的時候,四周陰氣赫然減少了許多。

我十分好奇,難不成這附近的孤魂野鬼都還清楚江離的名字不成。

後來又一想,現在的消息傳播速度也是極其的快,估摸着江離大鬧陰司,還和武成王武鬥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這些小鬼都對江離的名字聞風喪膽。

一道閃電赫然從天空順着屋子劈了進去,轟隆聲震耳欲聾,嚇得我忍不住一哆嗦,我心裏一沉,這炸雷打在屋子裏,怕是不得了。

我離着屋子也不過十幾步路子,卻能明顯聞到從屋子裏傳來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我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連忙朝着屋子裏衝了進去,只見江離此時正倚靠在牆邊,緊緊捂着肩膀,一灘殷紅色的鮮血從江離的肩膀上流了出來,將身上的道袍瞬間染紅,江離的額頭已然滲出了汗珠,嘴脣略微有些泛白。

我趕緊朝着江離衝了過去,“師父,你怎麼了。”

江離微微揚起嘴角,“逆天改命,必然會遭受雷劈之苦,就你這修爲,只怕捱上這雷擊,小命不保,放心吧,你師父是最厲

害的,這些對我而言,倒也是皮肉傷。”

我渾身一顫,江離爲了我,幫小胖子逆天改命,竟然要遭受這樣的皮肉之苦,要不是江離的修爲高,只怕這雷劈重力,可讓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赫然想起來,之前有人說江離不老不死不傷,我平日裏跟着江離也從未見過江離受傷,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當初江離上刀山的事情,雖說傷了江離的魂,卻也並無大礙。

而如今,江離的肩膀上不斷滲着鮮血,心裏一沉,要是我來幫小胖子逆天改命的話,怕不僅僅是受傷這麼簡單了,估摸真是會被魂飛魄散,難怪會有折壽一說。

江離嘴中說的天譴,莫非就是這個?

我擔心的看着江離,江離見我的表情似乎也感受到了,連忙伸手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腦袋,還用着溫柔的語氣安慰我,“別擔心,皮肉傷,過幾天就好了。”

我咬着牙,極其難受的說,“可師父你兩天後就要去和武成王武鬥了,就這樣的身體,怎麼能讓人放心,這陰將軍也對您虎視眈眈的,我擔心師父您有危險。”

江離笑了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不是還有龍虎宗掌教在我身邊,這陰將軍的事情交給你去辦,武成王我自然有辦法對付。”

雖說江離是在故意安慰我這麼說的,說到底看着江離肩膀上的傷勢,就明顯嚴重,我連忙讓江離趕緊坐了下來,“師父,快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江離點點頭,因爲肩膀受了重傷,血一直在往外冒,江離咬着牙,神情極其凝重的脫下衣服,原本健碩的身體,肩膀上卻赫然露着黑色的印記與血的顏色混合在了一起,看上去十分驚悚。

“師父……這,怎麼回事?”我極其擔心的看着江離,這肩膀上的黑印只怕比我想的傷口還有嚴重的多。

江離開口說,“沒什麼,天譴留下的印子而已。”

我心裏一沉,江離雖然不願意多說什麼,可我估摸着江離是怕我擔心,故意不告訴我,這樣的黑印猶如被焦炭化一樣,估摸着那裏已經不是皮肉,而是一層廢炭。

我從揹包裏拿出藥粉小心翼翼的灑在江離的傷口上,又趕緊從赤腳大夫的藥櫃子裏拿出紗布,一層一層的裹在江離的肩膀上,江離一直咬着牙,從他的表情上顯然看的出來,他不希望表現出來,強忍着身體上的疼痛,故意在我面前表現的極爲淡定輕鬆。

看到這樣的江離,我心裏更是難受。

江離穿好衣服,神色有些虛弱的看着我說,“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替師父保守好這個祕密,包括小胖子。”

我點點頭,“這個我自然明白,不過,師父……你這樣子,我實在太擔心了,武成王還會帶着陰兵,現在您受了重傷……”我心裏難受很,說不下去。

江離笑了笑,“傻孩子,師父的本事你還不曉得呀,放心。”

(本章完) 墨九狸來到雪夢兒面前蹲下身,拿出自己的藥粉撒在了雪夢兒的傷口上,開始不太好使,但是卻能看出來血液被止住了,只是沒有一下子全部止住罷了……

墨九狸要屏息才能聞不到雪夢兒血液的難聞味道,雪夢兒的血液流到墨九狸的手上,被她不著痕迹的讓小書收了一些裝起來,然後拿出紗布,利落的幫雪夢兒包紮起來說道:「這藥粉送給你,每天早晚上一次,應該三天就會好了!」

「謝謝你!」雪夢兒虛弱的感激道。

「不客氣,舉手之勞罷了!」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大長老!」雪夢兒看向身邊的老者喊道。

老者會意拿出一袋靈石遞給墨九狸說道:「多謝你救了我們大小姐,這個希望你能收下!」

「好。」墨九狸也沒拒絕,直接收了起來。

雪夢兒被扶起來看向秦涵說道:「秦涵,今天面也見了,話也說了,我不舒服先回去了,我等你來娶我!」

說完還故意挑釁的看了眼寶寶,然後帶著雪族的人離去,等到雪夢兒等人離去,大廳才恢復了熱鬧,一時間雪族大小姐血液惡臭的消息,瞬間窗邊整個靈雪城……

「小丫頭,你去問問你爹娘,可願意到我秦家做客,叔叔說了不管你今天幫沒幫到我,我都會答應你三個要求的!」雪夢兒走後,秦涵看著寶寶笑著說道。

「好啊,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去喊爹娘他們……」寶寶聞言開心的說道。然後轉身跑回墨九狸身邊。

「涵,你為何要請他們去秦家啊?你認識他們?」岳風不解的看著好友問道。

「不認識,只是覺得不簡單罷了!」秦涵看著墨九狸說道。

「有什麼不簡單的,我看就是尋常百姓啊!」岳風仔細看了眼墨九狸幾人道。

「感覺罷了,反正只是做客,又沒什麼!」秦涵不以為意的說道。

寶寶跟墨九狸一說,帝溟寒自然是不願意去的,但是他知道墨九狸想去,也就沒有反對,四人並沒有退房間,直接跟著秦涵和岳風一起離開了客棧,前往秦家……

另一邊,雪夢兒等人回到雪族,雪族的族長聞訊急忙來到雪夢兒的院子,進屋看到虛弱的雪夢兒震驚的問道:「夢兒,你這是怎麼了?」

「爹,我的血液為什麼味道會那麼……」雪夢兒看到自己的父親,直接問出心裡的疑惑道。

絕品貴妻 「夢兒,到底怎麼回事?」雪族的族長聞言臉色一變的問道。

「族長,剛才大小姐不小心划傷了手臂,所以流血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小姐的血液竟然有一股惡臭的味道……」一邊的雪族大長老將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

聞言,雪族族長看了看床上的雪夢兒,然後轉身對其餘人說道:「你們先退下吧!大長老,讓人準備夢兒出嫁的東西,你親自盯著點兒,秦家不是一般人家,千萬不能出錯!」

「是,族長!」大長老聞言說道。 江離越是用這種安慰的口吻來跟我說話,我就越是擔心,平日裏江離的確是最厲害的,無人能敵,可我實在不清楚,這個天譴會不會對江離有什麼其他傷害,或者說類似於後遺症之類的東西。

只是看着江離這樣說話,我也不好再繼續說什麼。

小胖子因爲才被江離改了命,現在身體也極其虛弱的很,久久沒能醒過來,雖然讓人擔心,不過我清楚他已經沒什麼大礙,我在屋子周圍已經佈滿了驅邪符咒,也在門口設置了陣法,附近的妖魔鬼怪是進不了他的身子。

我扶着江離回到屋子裏,明顯感覺,江離身體變得極其冰冷,平日裏他的身體溫度還算正常,而此時此刻我像是扶着一具屍體一樣,冰冷的讓我有些害怕。

我忍不住的問了句,“師父,你的體溫怎麼這麼冰冷?”

江離愣了一會,連忙回答我,“大概是天譴造成失血過多,並無大礙,過幾天調養一下,就好了。”

我點點頭,扶着江離趕緊到屋子裏躺下。

屋子裏的光線略暗,我看不見江離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也極其痛苦,難受的忍耐着疼痛。

天譴竟然可以讓江離這樣不老不死不傷的人受傷,實在讓人費解。

也不知道多久江離纔可以恢復,越發擔心的是兩天後的武鬥,武成王那個人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當初江離還誇下海口准許他帶陰兵,還不限制數量,指不定武成王帶個十萬陰兵出來和江離對抗。

要論之前,我還並沒有這麼擔心,現在江離的身體,實在令人擔心,特別還有那個陰將軍,也不知道打着算盤想要對付江離,還對樑警官和村民們說,讓他們去酆都城看好戲,明擺着是有什麼計劃在進行。

我從赤腳大夫的屋子裏找到了煤油燈,連忙點燃,屋子裏總算是亮堂了,我轉身朝江離走去,竟然看到,江離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沉,面堂略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江離見我一直盯着他,略微好奇的擡起頭來問我,“你盯着看什麼?”

我趕緊說,“師父,你這臉色好像不大對勁啊,怎麼有些泛黑?”

江離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又說,“沒什麼大礙,明天就好了。”

明天就好了,真的能好嗎?

我越發擔心江離的安危,因爲江離總是不會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我,

包括自己身體的情況,也不願意多說,他爲什麼能不老不死不傷不滅的事情,他也從來沒有解釋過,只是說總有一天我會知道的。

這件事,說到底都是因爲我,江離纔會去觸碰這個天譴,我心裏很是自責和難受,見到江離,心裏就隱約有着一種愧疚的感覺。

到了後半夜,我時常驚醒過來,總覺得好像一覺醒來,江離就會離我而去,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大概是因爲江離的這件事,成了我心裏久久不能退去的心魔。

每次驚醒之後,我都會下意識的看一下身旁的江離,看見他安慰的躺在一邊,我才能放心下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我的這顆心總歸是懸着的。

後來我實在睡不着,因爲不斷從夢中驚醒,在想入睡就變得極其困難,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我最先就是想着,先去看看小胖子怎麼樣了,所以出來以後,直接就到了小胖子那裏,剛一踏進去,就聽見小胖子躺在病榻上吚吚嗚嗚的發出痛苦的聲音,不一會,嘴裏又喃喃喊了起來,“不要殺我!走開!走開!”

我心裏一沉,這小胖子這是怎麼了。

我趕緊上前走到小胖子的面前,只見他身體周圍像是有一股黑氣在旋繞,我看了一眼外面,陣法健在,四周的符紙也完好無損,怎麼會有陰邪的東西進來了。

我連忙併指唸咒,“何神不討,何鬼不驚,急奉祖師龍虎令,掃除鬼邪萬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驅魔斬妖不留情,吾奉龍虎祖師急急如律令!敕!”

這小胖子身邊圍繞着的黑氣竟然只是微微晃了晃,竟然紋絲不動,我略有些驚訝,我用這些驅鬼殺鬼的咒語,幾乎都是百分百成功,而這一次,竟然一點效果也沒有,我實在不能夠理解。

只見小胖子痛苦的閉着眼睛,極其難受的喊着,“救命!救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趕緊伸手搖了搖小胖子,見他沒有反應,我使勁拍了他好幾巴掌,一遍唸叨,“死胖子,趕緊給我起來!”

可是,我都扇巴掌在他臉上,臉上顯然已經紅彤彤的,都是被我用力打過的痕跡,可是這小胖子竟然完全醒不過來,這不免讓我有些懷疑,這小胖子是不是中了什麼陰邪的法術。

有人故意讓他困在夢裏,夢裏應該也極其可怕,看小胖子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定然是發生了什麼極其

不好的事情,要是不及早醒來,只怕他會受不了夢境中的可怕,直接猝死在夢裏。

我心裏一沉,這下該怎麼辦纔好,眼下江離還受傷,我是斷然不會再去讓江離幫忙,我雖然着急,也知道,能自己解決,還是千萬不要再麻煩江離了,畢竟兩天後的武鬥纔是尤爲重要的。

看小胖子這樣子,只怕是被夢魔之類的東西給纏上了,光是在外面作法估摸着效果不大,除非進入小胖子的夢裏。

只是這別人的夢,怎麼才能說進就進。

這個問題着實把我給難住了,我轉念一想,這肉身自然進不去,不帶我的魂魄不能進去,我只需要擺個陣法在旁邊,脫離肉身之後,在施法進去小胖子的夢裏。

關於入夢的法術記載,極其少,不過在這一塊的記載上,我曾看過祝由術的記載,祝由術的招式主要有下陰、入魔、唸咒和舞作等,。所謂的“下陰”只是一種高度入靜的表現,而“入魔”則是入靜中的觀想。許多氣功修煉者都會將其看作是一種意念的方式。

祝由術以其最基本的招式,結合人體千差萬別的生理特長、修煉方法,便產生了各種各樣玄之又玄、神乎其神的特異功能,如遁術,飛騰之術等。修煉祝由之術能夠將人體的潛能最大限度的開發。

之前我曾聽江離提過祝由術,但是一直都是學着《逆陰陽》裏留下來的法術,以及江離傳授給我的,所以也並沒有過多的接觸過祝由術,只曉得祝由術也是極其厲害的一門法術。

我幽幽的看着小胖子,見他越發着急的樣子,我也沒有時間多想,只好憑藉着自己的記憶力,來試着用祝由術來幫小胖子從夢裏掙脫出來。

我立即坐下,五心朝下,並指唸咒,“道門陳蕭,焚香拜斗,太陰幽冥,速現光明,尊吾號令,離魂分神,令!”

一聲令下,能明顯感覺到身子變的輕盈了許多,我站起身子回頭一看,肉身正穩穩的坐在旁邊,我連忙走到小胖子的面前。

此時我以魂魄的身份,加之祝由術的咒語陣法,從我之前的包裏拿出五個彩旗,連忙插在四周,擺好五行方位陣法,迫使我和小胖子進入同一個陣法,利用五行元素,讓我們連接到了一起。

奇門遁甲中將一切事物的成敗歸納爲五大因素,即天時、地利、人和、神助,格局組合。和我現在擺出的這一陣法,結合了五行八卦,道門陣法,形成了一個新的格局。

(本章完) 隨即其餘人跟著雪族大長老一起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下雪族的族長雪天傲和雪夢兒父女兩人!

「爹,到底為什麼?以前我的血液不是這樣的啊!」雪夢兒看著雪天傲問道。

雪天傲坐在一邊看著雪夢兒許久,才緩緩輕嘆一聲的說道:「夢兒,你還記得自己如何擁有如此出色的容顏嗎?」

「爹,你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雪夢兒聞言臉色一白的說道。

她最不願意想起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沒有人知道擁有如今絕世美顏的她曾經做過什麼,付出過什麼……

「當初你的容貌跟我和你娘親極像,雖然不算醜陋,但是也只能算是中上,連族裡一些丫鬟都比你要美上幾分!後來,我和你娘親去族陵尋寶,無意中得到一張秘方,說是只要用吸血鬼直系一族的血脈,換血就可以擁有絕世美顏!但是其中也有利弊,好處是得到傾世美顏,壞處是一旦最後兩人的血液無法徹底融合,會出現反噬,等於換血失敗,不僅血液會發出惡臭的味道,而且容貌也會日漸老去,最後血枯而死……」雪天傲看著雪夢兒擔憂的說道。

「爹,你,你的意思是,我失敗了?可是,這怎麼可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怎麼會失敗了?這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爹你騙我的對嗎?」雪夢兒不敢置信的說道。

「夢兒,三年前你無意中受傷,我就察覺到你的血液味道變了,所以我叮囑你無論如何不能再受傷了!這仨年來我和你娘親一直在想辦法救你!終於,我們找到了一個偏方,說是只要你的血液味道變成惡臭后,你不要受傷流血,然後再找一名容貌一樣俊美的男子結合,剩下寶寶之後,你將你們兩人的孩子的血液服下,就能救你不死!而且,你的血液也會慢慢的到改善,如果能服下三個你們之間孩子的血液,你才能徹底痊癒,並且永報美貌而不再被反噬……」雪天傲看著雪夢兒最後說道。

「所以,爹才讓我和秦涵成親,其實爹是為了救我是嗎?」雪夢兒聞言獃獃的看著雪天傲問道。

「沒錯,選擇秦涵一方面是為了救你,另一方面雪族的情況也是真的,也是為了雪族多一個強大的靠山,秦涵是最好的選擇!」雪天傲承認的說道。

「爹,我不想死,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我會跟秦涵成親,然後多生幾個孩子來救自己的!」雪夢兒慢慢回神看著雪天傲說道。

「好孩子,你不會有事的,爹和你娘也不會讓你有事的!」雪天傲聞言滿意的說道。

「可是爹,秦涵有喜歡的人了,還是一個小丫頭……」雪夢兒想到什麼憤怒的說道。

「有喜歡的人了?不可能,你娘親讓人查過,秦涵只是故意說出來反抗秦家的,他並沒有喜歡的人!」雪天傲聞言皺眉說道。

「不是的爹!秦涵真的有喜歡的人了,我今天見到了……」雪夢兒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道。 我伸手掐印,捏出了一個鬼遁手決,再拿出一根紅繩將我和小胖子的手綁在一起,讓他的氣和我相融合這樣我才能準確的進到他的夢中。

不一會,我果然感覺到了一股力量,我整個魂魄爲之有些強烈的反應,一個重力,我直接竄進了小胖子的身體裏。

四周一片陰暗,黑森森的什麼也看不見,我心裏不禁納悶,這是已經到了小胖子的夢裏了嗎?

走着走着,忽然有一束光隱隱約約照在前方,我順着前方的亮光連忙跑了過去,不一會就走出了黑漆漆的一片,赫然來到了村子裏。

我定眼一看,整個村子極其熟悉,佈局都和我老家村子一模一樣。

心裏一沉,莫非我真的來到了老家村子不成,一時鬧熱,我的腳根本不聽使喚,連忙順着朝着我家屋子裏走去,穿過老槐樹,直接順着黃土地走進了屋子大院。

眼前的一幕,我着實驚呆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院子裏的一切。

爺爺正躺在椅子上,嘴上叼着水菸袋子,奶奶正在院子里弄拿着簸箕揉捏辣椒,製作平日裏的調料。

見我從院子裏走了進來,爺爺皺着眉頭看着我說,“狗崽子,你又跑到哪裏去了,這麼野,信不信我打的你雙腿直蹦!”

雖然我已經知道爺爺和奶奶早已不在人世了,可是如今看見他們活生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竟然有那麼一瞬間,捨不得離開,不願意醒來,就像這樣陪着他們一會。

奶奶見我站在一旁一語不發的樣子,連忙說,“蕭娃子,你爺爺跟你說話,你咋個沒得反應也?”

我愣了一下,連忙說,“我錯了。”

這是爺爺放下煙桿子,對着我說,“你弟娃哭的兇,進去看看噻,一天到晚鬥曉得在外頭耍!”

我哦了一聲,連忙點點頭,朝着屋子裏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赫然看到了我弟弟躺在嬰兒牀上,旁邊還站着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穿着一身紅色的大紅襖子,伸手輕輕的拍着我弟弟的背,哄着他睡覺。

此時這個女人忽然轉過身來衝着我微微一笑,“蕭娃子回來啦。”

我心裏一咯噔,眼前的這個女人,分明和我娘長得一模一樣,嚇得我連忙後退了好幾步,這裏究竟是哪裏,這些死去的人怎麼都出現在了這裏,我明明是進去的小胖子的夢裏,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娘見我的反應,臉色十分難堪,趕緊問我,“蕭娃子你怎

麼了,怎麼不開心啊,對了,你爹是不是又去和隔壁搓麻將去了,半天也不回來,快去把你爹喊回來,馬上要吃飯嘍。”

我雖然清楚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可是還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去看一看,這裏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爲什麼這些死去的人都能回來,生活在一起,自始至終,我娘和我弟就沒能在家裏真正的過過日子。

殊不知,我弟弟可是爺爺和孃的孩子,奶奶怎麼會同意娘繼續呆着。

就在這個時候,四周忽然發生了變化,原本我還在屋子裏和娘待在一起,不一會,我就到了村子後山的墳塋中,四周都是墳堆。

四周赫然出現了幾十只狼,而這幾十只狼對面是另一隻狼,嘴裏還叼着嬰兒,定眼一看,那嬰兒分明就是我弟弟。

此時此刻,它對面的狼羣顯然已經急不可耐,直接衝了過來,下意識的我連忙衝了出去,拔出法劍,三下兩下的就把這些狼全部打倒在地。 總裁的贖罪新娘 叼着我弟弟的那頭狼,眼神微眯的看着我,似乎對我的出現,十分滿意,它又轉身朝着另外一邊走了出去。

我心裏越發好奇,這狼究竟要叼着我弟弟去哪裏,我趕緊跟着它的身後走了過去,不一會,就看見一個老人站在村子外面,這狼直接將嬰兒遞給了他,我仔細一看,這老人分明就是老瞎子。

這老瞎子分明沒有死,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裏面,莫非,這裏真的是夢,但是不是小胖子的夢,是我的夢?

仔細一想,又覺得奇怪,這一幕我可從來沒有見到過,怎麼可能會夢到這裏,秉着好奇的心裏我有跟着老瞎子的身後,老瞎子似乎沒有發現我跟着他一樣,絲毫沒有理會我,只是抱着手中的孩子看了幾眼。

“喂!老瞎子,你要帶着我弟弟去哪裏?”我實在忍不住,直接開口喊了過去。

老瞎子這時突然轉過身,對着我微微一笑,忽然四周的場景又發生了變化。

我又再一次到了墳塋。

就在這個時候,我赫然發現了小胖子的背影,他正跪在墳頭前,周圍還圍着一羣人,似乎都是一些孤魂野鬼的樣子,極其詭異,小胖子一個勁的扯着嗓子喊,“不要來了,我不是鬼,你們不要來找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我滿臉驚喜,大喊了一聲,“胖子!”

此時小胖子似乎聽到了我喊聲,趕緊站起身來,四處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我,趕緊推開這些滾魂野鬼直奔着我衝了過來,滿臉

興奮的看着我,“哥,你怎麼來了。”

我在回頭一看,這小胖子原本身後的一羣孤魂野鬼,竟然赫然消失了,就像是憑空消失一樣,毫無徵兆。

我問小胖子,“你怎麼在這裏啊?”

小胖子衝着我笑了笑,“我來看看我娘,那些孤魂野鬼不肯放過我,他們都想害死我,陳蕭你是道士,那些東西可都怕你!你來了真好,這樣我就不怕這些東西纏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