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不餓吧?我們得趕緊入場了。”葉警探的話卻出人意料。

馬可微笑着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真不餓還是爲了配合葉警探的工作。

我原本並不餓,畢竟中午飽餐了一頓,但是被葉警探剛纔的舉動喚起了食慾,加上他這句話給我帶來的失意感,心裏面還真覺得空空的,他剛纔不是明明掏出了錢包嗎?

我不甘心地問葉警探:“你剛纔不是已經買了——”

“哦!那是我爲車裏的三名警員買的,反正他們有時間吃,加上中午吃的也很隨便,估計早已經餓了,我已經吩咐餐廳的服務員送下去了。”葉警如實解釋道,他根本就沒聽出我的弦外之音。

我徹底無語,有種被戲弄了一番的沮喪,馬可悄悄推了我一把,從他推我的手掌中我都能感覺到幸災樂禍。

不吃就不吃,以爲我是專門來蹭飯吃的一樣。我是來蹭演唱會看的!

我們重新回到了電梯裏,上到了六樓,出電梯就遇到一位身穿白色包臀緊身連身裙的妙齡女孩在查票,婀娜的身段凹凸有致,胸口開了一個深V,一對大白兔呼之欲出,後背開了一個更徹底的大V,連臀 溝都隱隱欲現,幾乎整個玉背都露了出來,肩胛骨的形狀特別好看。倘若這女孩將裙子前後反過來穿,那簡直——

一番浮想聯翩,我們已經進入了演出廳,舞臺上各種彩色的舞臺燈綻放着絢麗多彩的光芒,預兆着即將登場的閃耀紅星。

演出廳座無虛席,我們的座位比較靠前,胥燕子顯然是通過劉總他們拿到手的,可見劉總他們的身份之尊貴。而劉總他們也正坐在彰顯身份的最前排圓桌邊上,從背影可以看到席賢菲和胥燕子分別坐在宋德城跟聶大海身邊,而小鳥依人般貼在劉總身邊的自然是早歸屬於他的那位乾女兒。看來對我們來說,今晚的主角在這一桌人當中。

宋德城與聶大海無所顧忌地坐在顯眼的位置,這讓我有些吃驚。作爲宏基金會的兩位副會長,他們應該是有一定的公衆度的,就一點都不會忌諱被人說閒話,而且身邊還坐着兩位年輕的女孩。

隨着主持人的介紹,性感暴露的夏薇兒開始閃亮登場,頓時引爆了全場。幾天不見,夏薇兒星味更濃了,着裝也更大膽,一身黑色透視裙只是在幾個隱私的地方添了幾塊帶着馬賽克性質的布料,其他部位則幾乎完全對外開放。

夏薇兒首先演唱的是一首她自己最新發行的同名單曲《夏薇兒》,據主持人介紹這首單曲還是**著名填詞人林夕作詞,大陸著名音樂人竇唯作曲的,頗有將夏薇兒打造成新天后的趨勢。不過夏薇兒可唱不出王菲的味道,當然這也說明夏薇兒有她自己的特色,不是在簡單地模仿。

畢竟是大師打造的作品,夏薇兒這首同名曲還是值得一聽,而她本人也挺投入,演唱完畢後現場爆發出雷鳴般掌聲。 「嗯,你明白就好,須知道一山比一山高,武無止境,你切莫沾沾自喜!」龍天霸滿意地點了點頭道。

他在心中暗忖道「沒想到躍兒居然有這等逆天機緣,看來他日他必定能成為皇者啊!」。

「爺爺,您之前不是說過你突破不了皇境並非是因為元石不足的原故嗎?那是不是騰龍訣等級太低,所以?」姚躍轉移話題問道。

「沒錯,任何功法之所以分等級,正是因為越往上,越難修鍊到更高等級,騰龍訣只不過是上品王級,所以爺爺便止步於此!除非爺爺能靠自身感悟直邁跨過那一步,要不然就必須找一門皇訣修鍊,方有可能再進一步!」龍天霸應道,接著他露出了幾分寂落之色道「皇訣何其難得啊!唯有聖地才會擁有,爺爺這一輩子只怕休想邁出那一步了!」。

龍天霸透著濃濃的不甘啊!

他好不容易達到了如今這一步,真的很想感受一下皇者的風采到底是怎麼樣子的。

他可以不希罕皇者給他帶來的更多壽元,但是他卻希望獲得那一種傳說的更強大力量。

「爺爺,我傳你一門神訣,可以讓你跨出這一步!」 接陰人

「你是主修火界元力的,你獲得的神訣只怕不合適爺爺修鍊」龍天霸應道。

「不,九尊神訣可以一分為九,其中就有金尊神訣,對於主修金界元力的修元者最合適,所以我覺得爺爺可以修鍊一下,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姚躍應道。

龍天霸老目一亮,他激動地搓了搓手道「真有這樣的事?」。

姚躍深深地點了點頭道「爺爺你先記好口訣,要是真的可以的話,那我們以後也可以傳給三叔!」。

「好好,那我就沾沾躍兒的光了!」龍天霸極為興奮道。

於是,姚躍便將金尊神訣的口訣傳給了龍天霸。

這九尊神訣都為姚躍所有了,他想傳給誰就傳給誰,龍天霸自然不會像他之前那樣出現記不住口訣的情況了。

聽完口訣之後,龍天霸便迫不及等地靜坐了下來修鍊。

不過,在修鍊之前,龍天霸還是吩咐姚躍在一旁守著,要是也出現大量界地力聚集的情況,就必須要叫醒他。

果然,龍天霸剛剛修鍊半個時辰左右,便有大量的金界元力匯聚了過來。

這造成的場面是無法與姚躍相比,但是也頗為震憾了!

「看來爺爺修鍊真有效果!」姚躍高興地暗忖道,然後他便將龍天霸給輕喚醒了。

龍天霸剛剛醒來,立即大笑道「真是爽啊,好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真不愧為一門神訣!」。


「爺爺,那是真的有效果了?」姚躍向龍天霸落實問道。

「何止有效果啊,是大大地有效果!」龍天霸拍著姚躍的肩膀笑道,接著他又道「躍兒,爺爺我要尋地方閉關去了,以後龍家的事就交由你去辦,你和公主的婚事我會和老皇上說,一切等我回來之後再選良辰吉日!」。

「嗯,爺爺你放心去閉關吧,我期待您成皇歸來!」姚躍笑著應道。

「哈哈,說得好!爺爺我現在就走了!」龍天霸狂笑了一聲,就要朝著閉關室之外飛了出去。

姚躍趕緊叫住龍天霸道「爺爺您先別急!」。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龍天霸問道。

「爺爺,要突破皇級這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可不能馬糊得了!我這裡有一些靈藥您定然用得上!」姚躍說了一聲,便將有限的幾株金界元靈藥拿了出來給龍天霸。

龍天霸看著姚躍的目光是越來越驚喜,他真是沒想到姚躍想得如此周到!

龍天霸也明白事關重大,他雖有所珍藏,但是多這幾株靈藥,把握也更多一些,也不客氣地將其收了起來。

「對了,爺爺我這還有幾方元石,反正一時半會我也用不讓,乾脆先給您用吧!」姚躍又說道。

「等等,你說幾方元石,給我作用不大,爺爺當了這麼多年元帥,收藏還是有一些的」龍天霸擺手說道。

「爺爺,都怪我沒說清楚,我這幾方元石可是中品元石,想來你會用得著的!」姚躍又道。

「幾方中品元石?」龍天霸驚呼道。

就算是龍天霸見多識廣,可是也沒獲得過多少塊中品元石啊!

而姚躍這一張口就是幾方,確實是把他給嚇到了!

中品元石可是下品元石的十倍,其精純度要比之下品元石大得多呢。

姚躍沒有回答龍天霸的話,而是將空間手鏈中的中品元石召喚了出來。

龍天霸看著地面上的幾方中品元石,總算是確定姚躍沒說假話了!

可是,他還沒有消化完這情況的時候,姚躍又道「爺爺,要是不夠的話,我還有幾十方下品元石!」。

「什麼,你還有幾十方下品元石?」龍天霸再一次失態地驚呼道。


姚躍接二連三給他的驚喜,讓他這位皇朝頂尖高手都是受不了了。

姚躍應道「在邊關的時候,我和瞎老發現了一條元脈,這些元石都是從元脈當中取出來的,不過在邊關的時候我用了幾十方布陣殺敵,所以就這麼一點了!」。

就這麼一點了!

龍天霸聽到這話,內心都被狠狠地打擊了一番!

他曾身軍神,在邊關立下無數戰功,得到了皇朝不少的獎勵,但是身上也不過幾十方元石而已。

他這樣的收藏不說最多,但是絕對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的。

但是在姚躍面前,他發現他那點收藏還真是拿不出來擺顯!

「看來老夫這幾十年是白活了!躍兒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了呢,這運氣實在是太逆天了!」龍天霸在心中暗贊道。

最終,龍天霸只將那幾方中品元石收了起來,然後飛出了閉關室,衝出了龍家,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了!

他這是要去老皇上那商量姚躍與七公主的婚事,想要將此事暫時押后再說。

「希望爺爺真的能成功!」姚躍在心中祈禱道。

如果他爺爺成皇,那他的地位也會隨著高漲了起來,在皇朝之內只怕真是可以縱橫,誰都不敢輕易與他們龍家叫板了!

入夜,姚躍又再一次修鍊起了九尊神訣,不過他可不敢全心投入,不敢放開妖核和元海全力吸收了,生怕引起太大的動靜!

儘管如此,在龍家附近的界元力仍然是被他吸噬一空,讓他的妖核和元力都壯大不少。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他想要突破到上品王級並不用花多久時間。

更何況他還有萬妖噬血訣可用,如此雙管齊下,他提升的速將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姚躍內心變得無比興奮了起來。

「九尊神功絕對是皇級以上的功法,甚至還要超越不少!那九根石柱到底蘊含著什麼秘密?看來我以後還得回學院一趟,找出相關的記載了解一下了!」09姚躍喃喃自語道。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日南宮財居然找上門來了。

南宮財那如牆一般的強壯身體,似乎越來越肥了,就像是圓柱一般,只怕他往地上一滾,可以直接滾到城門去。

南宮財見到姚躍之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老大好久不見,你變得更加英俊瀟洒,氣宇不凡,玉樹臨風……」。

南宮財的話還沒說完,姚躍就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

「停停,胖子,一大清早就來噁心我是吧!」姚躍叫停道。

南宮財露出討好之色道「怎麼會呢,我只是讚揚老大嘛!這麼久不見,真是想死我了!」。

姚躍選擇無視了南宮財之話,直接問道「肥子,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想請老大吃飯去,希望老大能賞個臉啊!」南宮財笑道,頓了一下他又道「大皇子也來了!」。

「噢,那就去吧!」姚躍沒有猶豫立即應道。

大皇子與南宮財認識,還是通過姚躍的關係呢。

南宮家能傍上大皇子這條路,他們南宮家在朝中也有機會取回以前的地位來!

姚躍並不介意南宮財去討好大皇子,畢竟他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

姚躍與南宮財朝著食妖闕的方向趕了過去。

食妖闕曾經因為皇家食闕的開業,又有虎牙獵妖團的人干擾,使得生意一度落了下來。

這兩年南宮家穩定了下來,這食妖闕生意也是逐漸地恢復了過來。

姚躍與南宮財到了食闕的包廂去,大皇子早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哈哈,姚將軍好久不見啊!」大皇子看到姚躍立即站起身大笑道。

「見過大皇子」姚躍立即對大皇子行禮問候道。

「行了,這裡沒有外人,不需要多禮了,何況你都快要成我妹夫了!」大皇子輕拍著姚躍的肩膀道。

姚躍笑了笑道「多謝大皇子!」。

大皇子對著南宮財道「阿財,你去讓人弄點好酒好菜,我與姚躍好好痛飲一杯!」。

南宮財識趣地應了一聲,然後便退出了包廂!

「姚躍,這兩年你幹得好啊!」大皇子見南宮財出去之後,立即對著姚躍讚賞道。

「大皇子,這是我應該做的!」姚躍應道。

「嗯,要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這樣忠於我朝,那就沒得說的了!」大皇子應了一聲,接著他又道「那件事我現在必須和你好好談談了!」。

【作者題外話】:感謝挺你到死、沈芸、明洪寶、霸氣_悲傷、同一片藍天下、勇往值錢、td42968007、15957302591這麼多位道友打賞! 夏薇兒隨後自己透露,將這首同名單曲選擇在這裏作爲首唱,是因爲今晚還擔有重任,就是爲宏基金會籌集善款,她這次演出獲得的收入也將全部捐贈給宏基金會。同時夏薇兒還再次爲之前因自己的過失而影響了宏基金會的聲譽向到場的宏基金會兩位副會長道歉。

宋德城和聶大海也配合性地站起來接受了夏薇兒誠摯到幾乎有些哽咽的道歉,並向夏薇兒這次等於是爲宏基金會而舉辦的義演表示了感謝,同時也感謝了大家一如既往地對宏基金會的支持。


兩位副會長剛落坐,旁邊的劉總站了起來,當場宣佈以個人名義向宏基金會捐獻五十萬,也當作是對夏薇兒這首最新單曲的捧場。

隨後在主持人的邀請以及大家的熱烈掌聲之下,劉總和宋德城以及聶大海一起登上了舞臺,與夏薇兒站成一排。工作人員將一張大概是170 X 60尺寸的寫真覆KT板工商銀行轉賬支票拿了上來,放在了臺上的四位大腕面前。

臺下的幾名攝影師端起單反相機一陣咔嚓咔嚓猛拍,不少觀衆也舉起手中的相機拍下了這個值得紀念的畫面,連我也忍不住拿出了手機拍下了幾張,回去也好向許芬慧跟花小朶炫耀一下。

捐款儀式結束後,主持人將一隻接受捐款的大紅箱子擺在了舞臺右邊,開始接受其他愛心人士的現金捐款。

換了一身舞蹈裙的夏薇兒重新回到了舞臺上,後面跟着幾位性感的舞女,開始了一段勁歌熱舞,將現場的氣氛重新點燃了起來。

我注意到回到座位上的劉總三人,開始舉杯推盞慶祝起剛纔的表演。怪不得宋德城兩人敢於坐在顯眼的位置,原來他們是道貌岸然地以副會長的身份來接受旁邊同樣道貌岸然的慈善家劉總的捐款,估計臺上的夏薇兒也是同流合污的同夥。

我敢肯定,演出完後,夏薇兒的演出收入正常收入她囊中,劉總那張支票不過是張空頭支票,而流入捐款箱裏的現金就不知道他們怎麼分攤了,總之不會有一分錢進入宏基金會的賬戶。

馬可自始至終保持淡定地欣賞着臺上的演出,而葉警探則時不時關注着臺下的那張貴賓桌,而我也同樣牽記着貴賓桌旁邊的席賢菲跟胥燕子的安全。從目前看來,她們除了幫身邊的兩位副會長倒倒酒,適量地陪着喝一點之外,並沒有受到其他騷擾。


當然,宋德城他們雖然對身邊的女孩虎視眈眈,但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下手。

見馬可如此陶醉,我也不必庸人自擾,於是也放心地欣賞起舞臺上的表演。夏薇兒的舞蹈功底雖然不及她身後的幾位舞女,不過能夠在邊跳邊唱的情況下做到吐詞清晰且不氣喘吁吁,說明她還是有一定功底的,加上身材火辣,穿着性感,惹得臺下尖叫聲此起彼伏。尤其是我們鄰座的那位頭髮純白的大爺,簡直有種返老還童的跡象,只能說夏薇兒太有魔力了。

余光中,劉總召喚了一位酒保過去,穿着黑色制服的酒保俯身聽劉總耳語了一番,然後點點頭滿意地離開了。我猜測劉總又點了一瓶名貴的紅酒,這酒保又可以賺一筆提成了。

馬可掏出了手機,似乎在發信息,估計是收到了來自花警探的監督信息。

約一分鐘後,席賢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這才注意到她下半身穿的是一條紫色的薄毛呢裙,光溜溜的大腿在舞臺燈光的照耀下變化着五彩的光芒。

席賢菲大概是要去洗手間,胥燕子並沒有跟隨一塊去。經過我們身邊時,席賢菲平靜地看了我們一眼,當作不認識我們,我們也都沒有和她對視。但是我相信,看到我們的存在,席賢菲的內心肯定踏實了不少。


酒保用托盤端着一個不鏽鋼茶壺和幾個壘在一起的白色茶杯走了回來。原來只是一壺茶而已,我還以爲劉總點的是一瓶名貴的紅酒。

經過我們旁邊時,馬可突然叫住了酒保,有些誇張地勾住了酒保的脖子想要交代些什麼。酒保爲了避免托盤中的茶杯掉到地上,特意將托盤放在了我們身邊的桌子上。也許是舞臺上的音樂聲太大,那個酒保反覆聽了幾次後才聽明白馬可的意思,然後迴應了幾句,端起托盤繼續朝劉總那邊走去。

當酒保將劉總他們那邊倒好茶離開後,我身邊的葉警探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他的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我注意到馬可的眼睛雖然繼續盯着臺上又換了一套衣服的夏薇兒,但他的餘光也明顯在掃視劉總那邊。

當胥燕子端起茶杯準備喝茶時,葉警探幾乎要站起來,馬可卻及時按住了他,那堅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訴葉警探,胥燕子不會有麻煩。

難道剛纔那壺茶有問題?馬可不擔心胥燕子,難道認爲那壺茶只是針對席賢菲?如此說來,只是席賢菲的茶杯裏有問題。恰好席賢菲去了洗手間。我注意到宋德城往洗手間方向看了幾眼,顯然是在等待席賢菲的回去。我偏了偏身子,看到席賢菲的座位前面的桌面上已經擺放了一隻倒滿了茶的白瓷杯。

誘餌已經投放,就等着魚兒游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