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把煙掐了對我說:“別告訴我媳婦我抽菸的啊,回頭又揍我。”說完拿起香水噴了幾下,又掏出口香糖。最重要的是他又掏出橘子皮擦起了手。小七啊小七,爲了抽個煙也是拼了。

羅大舌頭拎起酒瓶子一步三晃悠的就往自己屋裏走,嘴裏還哼哼着:“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我指着諸葛十三說:“別進屋。”然後我就一步一跺腳的走回了房間,嘴上說不讓他進屋,但是我還是把牆上的黃紙符摘了下來。

諸葛十三跟在我後面推門就走了進來,順手把燈關死。坐在牀邊問我:“剛纔散步你怎麼突然就沒了?”

我心想: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生氣了你看不出來啊。

我不理他反過身去,他跑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怎麼了?生氣了?”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說:“我纔沒有生氣呢。”

諸葛十三說:“沒生氣那就好。”

我一聽更來氣了,一腳踹在他臉上大聲吼着說:“滾,滾,滾,離我遠點。 ”

此刻屋裏已經漆黑,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此刻他已經是一臉懵逼。

有些時候男人和女人的思想不一樣,男人巴不得女人什麼都告訴自己,女人卻想什麼都不說男人什麼都知道。由此可見,溝通是多麼的重要。

諸葛十三嘆了一口氣說:“唉,公主就是公主脾氣大的很呀,這一點跟思柔一模一樣。”

我懶的理他,自己對着牆生悶氣,突然他後邊一把抱住我。嚇了我一大跳,他把嘴湊到我耳邊說:“以前思柔生氣的時候只要我這樣抱住她,她就立馬不生氣了。”

我象徵性的掙脫了幾下,沒有掙開也就不再去反抗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此刻或許真的可以用心去交流。

突然很享受現在的時光,前方路途兇險,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危險,這片刻的安寧真的是再珍貴不過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去的,最後醒過來的時候諸葛十三已經回到瓶子裏面了,今天是個大晴天,太陽升的老高。

坐起來伸個懶腰,出去洗漱一番,龍老頭已經做好飯了。熬了點小米粥,煮了一大碗雞蛋,又弄了點小鹹菜,出去買了點油條和煎餅,煎餅可是我們山東這邊的特色,南方人經常吃米飯,如果猛的讓他們吃煎餅能把牙硌掉。

龍老頭的吃法非常講究,把雞蛋黃扣出來,蛋白一口吃掉。把雞蛋黃在煎餅上弄碎了在鋪上鹹菜,最後再加上一根油條。

我說:“呦,老爺子,夠講究的,您這是什麼吃法?”

龍老頭樂了,對我說:“啥吃法,土吃法,小七還有婷婷小時候最樂意這麼吃,香着呢?吃一個嚐嚐。”說完遞給我。

我接過來吃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錯,太奇妙了。我最討厭吃鹹菜,但是這麼一來鹹菜雞蛋黃油條混合在一起竟然這麼好吃。

龍老頭說:“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我說:“太好吃了。”

龍老頭邊剝雞蛋殼邊跟我說:“不一樣的幾種食材混合在一起會有不一樣的味道和效果。這就跟人一樣,你,小七,婷婷,大舌頭,還有十三。原本不相干的幾個人在一起卻能克服常人無法克服的困難。”

我說:“老爺子您說的太深奧了,這話我信。”

龍老頭說:“你們還年輕,所謂合則生,分則死,這裏面指的不是分開相聚,而是你們是不是真的一條心。”

我咬了一大口煎餅邊嚼邊吐字不清的說:“受教了,老爺子你給我們算一卦,此行是兇是吉。”

龍老頭說:“算卦?你們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算卦是算給那些聽天由命的人聽的,你們我算不準的。你們只要記住,不論發生什麼都要一條心。”

說着小七和導員就已經出來了,看見桌子上有煎餅油條雞蛋鹹菜高興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小七說:“老頭子,有年頭沒吃這個了,怎麼突然想起來弄這個吃。”

龍老頭說:“去去去,拿開你的髒手,趕緊去洗刷,洗刷完我就給你弄好了,我孫媳婦吃幾個?”

導員說:“我得吃兩個,一個要兩個蛋黃。”

報告前妻,申請復婚 無上神帝 龍老頭高興的說:“好嘞,好嘞,快去洗刷吧。”

小七和導員吃生猛海鮮的時候都沒這麼高興過,看來是非常愛吃這混合派。可能他們兩個人吃的是一種回憶,或者說是一份親情吧。有些時候這些東西遠遠要比價值千萬的魚翅鮑魚要美味可口的多,因爲裏面有感情。

羅大舌頭還有阿鬼和阿麗母女有些吃不消了,這個煎餅在他們手裏就跟牛皮紙一樣,只能幹吃油條喝粥了,羅大舌頭會吃,把雞蛋黃在小米粥裏面弄碎了,放上鹹菜,又把油條撕碎了泡在裏面對我們說:“你們山,山東不是有,有一種叫,叫糝(sa)的東,東西嗎?我,我這個算,算不算山寨的。”

龍老頭說:“你那叫插狗食,九喜歡這麼吃。” 羅大舌頭說:“我,我說龍,龍爺,他,他們擠 擠兌我也,也就罷,罷了。你,你怎也,也跟他,他們學,學呢?你,你對,對得起你,你兄弟我,我爺爺的在,在天之,之靈嗎?”

龍老頭學着羅大舌頭說:“怎,怎麼了,想,想當年我,我就是這,這麼擠,擠兌你,你爺爺的。”

羅大舌頭立馬就蔫了,右手托腮說:“您,你是長,長輩,我,我不跟您一,一般見,見識。”

龍老頭拽了一下羅大舌頭的胳膊,這麼一拽羅大舌頭的頭險些砸碗上,羅大舌頭差點急眼了,對龍老頭說:“龍,龍爺你,你怎麼跟,跟個孩,孩子似的呢?”

龍老頭正色的說:“手托腮要來災,以後再讓我看見就打斷你的胳膊,你問問小七誰敢在我面前托腮。”

羅大舌頭雖然不知道我們這邊的俗話,但是他是一個聰明的人,看我們的眼神和龍老頭的表情就知道里面的事,所以沒敢發火,對龍老頭連連點頭說:“您,您教,教訓的是。”

龍老頭說:“年輕人,虛心受教就是好事,我跟你爺爺什麼關係,一個頭磕在地上的把兄弟,你就是我孫子,來,拿去花。”說完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交給羅大舌頭。

我都看的出來,這個厚度足有一萬。羅大舌頭有些猶豫了,吧嗒吧嗒嘴想拿又不好意思拿,手伸了又縮回去。

龍老頭說:“給你你就拿着,磨磨唧唧,學你爺爺,當你我不給還得上我兜裏掏。”

羅大舌頭說:“這個,這個,不,不大好吧。”

小七說:“二哥,給你你就拿着吧,那是疼你呢,又不是別人給的,拿着吧”

羅大舌頭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那,那我,我就拿,拿着,謝,謝謝啊龍,龍爺。”

龍老頭說:“不用謝,我跟阿永還有老朱老鐵小六都是過命的交情,可惜只剩下我跟老朱嘍。人啊活不了兩輩子,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們要珍惜現在在一起的生活。”

小七說:“老鐵和老六是誰啊?”

龍老頭捋了捋鬍子說:“老鐵,搬山鷂子,鐵三。小六,遁地山鬼,毛六。十三太保跟你們想的不一樣,老大霸世青龍去逝以後十三太保就土崩瓦解了。”

小七說:“老頭子,你再給我們講講別的兄弟,後來他們都怎麼樣了?”

龍老頭說:“只能給你們說這麼多了,這幾個都是老兄弟,穿一條褲子的,別的你們知道也沒用。”

小七說:“你這不是吊人胃口嗎?說話說一半。

龍老頭說:“十三太保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不要再好奇十三太保了,等你們順利的集齊七樣祕寶,我就給你們講。”

小七垂頭喪氣的說:“不說算了。”

龍老頭說:“今天你和婷婷抽個時間去婷婷爺爺那裏坐坐,我這裏還有好酒好煙。老朱可想孫女想的不行吶,他脾氣臭的很,又不想打電話。”

導員說:“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家過的好不好,不然接過來跟你一塊住吧?”

龍老頭一聽立馬就站起來往屋裏走,導員說:“你不同意就算了,往屋裏跑什麼。”

龍老頭說:“我得把紅酒藏起來,老東西喜歡拿我的紅酒當可樂喝,可不能由着他糟蹋。”

我們山東人有些時候稱呼的越難聽,說明感情越真,尤其是一言不合就開打的那種,那才叫真兄弟,打完還是兄弟。真是羨慕他們這些老人之間的感情,他們之間的感情可能是由出生入死培養出來的,也可能是彼此的肝膽相照,但是他們已經這把年紀了,還能記得彼此的毛病或者說是習慣,讓人不由的心底一暖。

導員對小七說:“你得想辦法把我爺爺哄過來,他那個倔脾氣,我是拉不動。”

小七趴在導員耳朵邊上小聲耳語了幾句,導員的牙都快要笑掉了,連連稱妙。我隱約覺得兩個人肯定是出什麼餿主意了。

吃完飯,各自去忙各自的了,羅大舌頭開着導員的車拉着阿麗母女去泰山遊玩去了。小七去別人家借了一輛車去導員家裏了。我最寒顫,龍老頭給我找了一輛電動車去最近的超市買一些零碎的東西。

比如打火機,繩索,壓縮餅乾,還有幾大包姨媽巾。這是導員提議的,他說那個吸水性特別好,可以墊在鞋裏吸汗或者當紗布用。帳篷一類的東西和無線通訊設備都是小七買的。除此之外我又買了一塊機械錶和沙漏用來標記時間,沙漏剛好是五分鐘漏完。

發現這裏竟然還賣兵工鏟,這是一種多功能兵工鏟,我記得在央視頻道的我愛發明裏面見過。有好幾個功能,可以當鉅子鉅木頭,當鏟子挖土,當斧頭自衛,甚至還可以當菜刀切菜。可以說集多種功能於一身,可是面前這貨質量確實有點次,看起來就不大好。

不過隔壁櫃檯的大一些厚一些,但是價格也是貴的離譜。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什麼叫選擇困難症,說白了就是窮,看中了捨不得花錢。

雖然龍老頭給了我一張卡,但是我不想太輕易的動用。因爲最後還是要還給人家的,雖然人家沒說最後一定要還,但還是要還的。因爲俺爹說:人家的就是人家的,借給咱也不是咱的,早晚要還的。

可是我真的是看中這工兵鏟了,我覺得這個兵工鏟應該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狠狠心,咬咬牙就刷卡買了五把,都是摺疊式的方便攜帶。

終於是滿載而歸,我騎着電驢子搖搖晃晃的回到小七家。還沒進門就聽見裏面“呀,呆,嗨,哈,啪,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進門一看兩個老頭正在打架,邊打邊罵。

原來小七和導員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了導員的爺爺。可是兩個老頭不知道因爲什麼就打了起來,我剛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他們打的正激烈,不分伯仲,誰也佔不到便宜吃不了虧。可能真的是打累了,開始打起了口水仗,一口一個你大爺。

小七和導員看見我回來,立馬拉着我往外走,帶着我去買別的東西。剪短節說,買了帳篷,配了對講機,又買了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和結實的帆布戶外服就回去了。

這個時候兩個老頭正在做飯,表面上看起來已經非常平靜了。不得不佩服兩個老頭的廚藝,一桌子菜有老北京口味的,有山東當地特色的,看的我直咽口水,可是大舌頭和阿麗母女還沒有回來。

龍老頭說:“誰也不能吃。”

朱老頭說:“先讓我孫女和孫女婿和小北吃點,吃一點看不出來。”

龍老頭說:“不行,人不齊不能吃。”

朱老頭說:“嘿,我說老王八你跟我叫板是不是。”

龍老頭一聽可炸了廟了,龍老頭外號憾地玄武,這玄武是什麼,玄武就是烏龜啊。朱老頭這麼罵龍老頭,不得氣的龍老頭從頭頂直冒煙啊。

龍老頭說:“你大爺的,想打架是不是?”

朱老頭說:“別說手還真癢癢了。”

兩個老頭又走到院子裏面開始演起了武打電影,你打我擋,我打你推。幹磨手誰也佔不着一丁點便宜,一會又響起了一陣有節奏的對罵聲:“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

一言不合就開打,打的不爽就開罵,我也是醉了。罵的正嗨呢,羅大舌頭回來了,一看見兩個老頭在對罵傻眼了。

羅大舌頭說:“二,二位爺,悠,悠着。”

朱老頭說:“羅家小子吧,這麼多年還結巴。”

羅大舌頭說:“我,我是羅,羅家小,小子,我叫羅,羅大舌頭,朱,朱爺好。”

朱老頭說:“身材魁梧,膀大腰圓,天庭飽滿,地格方圓。不錯,不錯是個人才。”

龍老頭說:“又拿你看死人那一套夸人,我說臭殯匠能不能別老是拿你那套葬經上學來的東西忽悠孩子。”

朱老頭急了眼了:“我說老王八你找事是不是,今天我非扣了你的王八殼子。”

龍老頭說:“你特麼扣一個試試我不扒了你的貓皮。”

朱老頭說:“死王八今天打不趴你我不姓朱。”

龍老頭說:“臭殯匠今天你就跟我姓吧。”

羅大舌頭可嚇壞了,給阿麗母女使了個眼色讓她們趕快走到我們這邊,然後拉住兩個老頭說:“龍,龍爺,朱,朱爺。咱,咱們先,先吃飯,都,都餓了,餓得腸,腸子都,都癟了。”

龍老頭說:“不跟你個臭殯匠一般見識。”

朱老頭說:“我還不跟你個老王八一般見識。”

這一桌子菜可都是硬菜,五個葷菜,五個素菜。最顯眼的是一道東坡肉,這個並不是肉,而是冬瓜上面淋上炒熟的肉末,再用大骨頭湯燉上兩個小時。這燉的時候還要不聽的用鍋鏟往上澆湯,這樣才能冬瓜充分吸收湯的味道。

要說這道菜最難的地方在於刻,因爲冬瓜最開始的時候不是切成塊直接燉,而是一整塊,大約有兩個巴掌那麼大。需要在冬瓜的表皮刻出一道一道橫着豎着的小溝,刻下來冬瓜條是三角形的,也就是說在冬瓜表面刻出三角形的溝,其目的是爲了方便燉完以後切。刻完以後每一塊冬瓜都得是一般大小,最起碼肉眼看不見偏差。

刻完以後把切好的肉沫放進滾油之中這麼炒,在冬瓜上放好蔥薑蒜花椒,趁着油還熱往上這麼一澆。等油不那麼熱了以後再倒出來放在另一個鍋裏用骨頭湯燉。 這冬瓜做的東坡肉,入口即化,好吃的不得了啊。還有我們山東當地的辣子雞丁,清蒸紅魚,等等。都是我愛吃的菜,最後真的是撐的我走道都費勁,我特想不明白那些裝矜持的女人,就吃那麼一點晚上不餓的難受嗎?像我這樣該吃吃,該喝喝,活的多舒坦。

吃完飯回到我屋裏,諸葛十三正躺在我的牀上看一本古書。看見我回來放下書說:“吃完飯了。”

我坐在書桌前面的凳子上說:“快起來吧,一會他們就過來了,大舌頭彙報今天在泰山打探的消息。”

諸葛十三坐起來說:“明天咱們什麼時候走?”

我說:“不知道呢?一會他們來商議一下。”

諸葛十三突然一臉怪笑的手託着腮胳膊支在書桌上看着我說:“昨晚上我一不小心跑到老三房間了。”

我說:“然後呢?”

諸葛十三說:“學會了一樣東西。”

我說:“什麼東西?”

諸葛十三說:“你吃完飯不擦嘴的嗎,不過你嘴上的油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裏,剛要開口說話,他已經吻上了我的嘴。這就是傳說中的強吻吧,此刻大腦已經一片放空,任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我真的是沒經驗。

突然門打開了,羅大舌頭站在門口看見我們正抱在一起,急忙捂上眼睛,往後退,邊退邊說:“大,大哥,我,我沒,沒看見你,你們親,親嘴,真,真沒看見。”

我急忙推開諸葛十三,擦擦嘴坐在原地不知所措,臉上跟有火往外出一樣。不用想都知道一定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陸陸續續的人就來齊了,羅大舌頭總是不懷好意的看着我和諸葛十三。而諸葛十三此刻就跟一個正人君子一般,正襟危坐一臉的睿智,全無剛纔的猥瑣。

小七說:“二哥,今天去泰山打聽到劉洪天了嗎?”

羅大舌頭說:“別說打,打聽了,我,我都見,見到了,雜,雜碎開,開了一,一個小,小賣店,一,一瓶礦,礦泉水賣,賣三,三塊錢,真,真特麼黑。”

諸葛十三說:“撿要緊的說。”

羅大舌頭說:“這個劉,劉洪天就,就住,住在半,半山腰的一,一個小,小賣部裏,裏面,一,一般不,不怎麼出來。偶,偶爾出,出來一下我,我發現他走,走路非,非常穩,腿也,也比正,正常人粗,粗一大,大圈。”

天國的水晶宮 小七說:“練家子。”

導員說:“外家功夫的高手,咱們得小心了。”

阿鬼說:“要不然咱們背後下黑手吧?”

羅大舌頭說:“去,去去去,邊涼,涼快去,說,說那麼難,難聽幹,幹啥,那,那叫戰,戰略轉移。”

諸葛十三說:“我應該可以打的過他。”

我說:“對啊,這裏還有一個超級賽亞人呢。”

羅大舌頭說:“大哥,這,這回你,你也不靈了,那,那傢伙脖,脖子上掛,掛了一個大,大吊墜,別,別人不,不認識我,我認識,那,那個就,就是獨,獨角海龍的角,專,專門克,克你的。”

諸葛十三說:“老東西,比猴還精。”

小七說:“要不然就下個黑手讓他不能反擊卻不能傷他性命,咱們再蒐集他的罪證然後報警。”

諸葛十三說:“你說說具體的想法?”

小七說:“龍老頭有一個袖箭,我們可以在袖箭上塗上麻痹神經的藥物然後偷襲他一下。”

媽咪,休了總裁爹地 羅大舌頭說:“神,神舟行,我,我看行。跟,跟這種惡,惡貫滿盈的人就,就不能講,講江湖規,規矩。”

諸葛十三說:“那就這樣決定了,咱們什麼時候去?”

小七說:“明天下午吧,咱得晚上動手。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關於墓的入口,那首詩是否跟入口有關係老頭子也看不透。”

諸葛十三喃喃的唸到:“生死難捨復度量,愁借老君懷中劍。老君莫怪癡情人,不忘桃花潭。字面意思來講不忘桃花潭應該就是從桃花潭進到老君墓。”

導員說:“這個老君究竟是誰,難不成是太上老君?”

小七說:“應該不是,咱們不要被誤導了,老君不一定就是太上老君,道家之中有名望道法高深的人都被稱爲老君。所以這次咱們可能要進一個道士的墓。”

諸葛十三說:“你們陰陽先生和道士有扯不清的關係,按理說墓裏躺着的可能是你的祖師爺,你去合適嗎?”

小七說:“大哥多慮了,明天我不當陰陽先生,我可要當摸金校尉。”

諸葛十三說:“摸金校尉可是有規矩的,可不是隻要能去墓裏掏着寶貝就算。”

小七說:“還能有什麼規矩?”

諸葛十三說:“曹操設立摸金校尉這個機構是爲了盜墓充軍餉,爲什麼流傳到清朝還是經久不衰,就是因爲有規矩。”

導員說:“那些都是虛的,沒用。”

諸葛十三說:“不一定,摸金校尉的只拿一件東西的規矩是爲了戒貪,盜墓摸金本來就是提着腦袋賺錢,必須時刻保持一個平淡的心態,才能細水長流,人心若貪必亂。”

羅大舌頭說:“大,大哥說,說的不,不錯,今天我去打,打探情,情況的時,時候去,去桃,桃花潭看,看了一,一下。沒,沒看見有,有什麼入,入口啊。”

導員學着羅大舌頭說:“你,彪,彪啊,要,要是你這,這個智,智商都,都能發,發現入,入口那不,不得讓摸,摸金校尉給,給掏,掏成馬,馬蜂窩啊。”

羅大舌頭說:“你,你說的也,也對,我,欲,欲哭無淚。”

諸葛十三說:“那這樣咱們就確定計劃了,先去找劉洪天,再去找老君墓。”

小七說:“行,累了一天了都去休息吧,明天上午整理調試裝備,下午出發去泰山。”

衆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屋裏就剩下我和諸葛十三了,原本一臉正人君子的諸葛十三此刻變成了一個猥瑣小人,一臉壞笑。

突然覺得臉又開始發燙,諸葛十三說:“剛纔被打擾了,現在繼續吧,我還沒嘗着什麼味呢?”

男人總是想一次性得到,可是我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讓他嚐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