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大開眼界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動用上百個人來對付一個人,這些人都幹什麼的,哪裏找來的,難道都不用上班上學了嗎?還是這個社會的閒散人員實在太多了?

秦越的眉頭皺的很深,看得出來現在的形勢絕對樂觀不起來。可是這個時候又有誰能來救我們呢?該死的手機怎麼還沒發明出來啊!

(因爲作品涉及的時間過程十分的漫長,所以按照這個時間往前推十幾年吧。那個時候手機還只是高端奢侈品。)

p.s 下午還有一章。 (加更求花和收藏。)

我外公曾經教了我很多關於打架方面的技術,其中最爲重要的一點就是心態,如果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心態,手忙腳亂地上陣的話,仆街是可以預見的。特別是以一敵衆的時候,心態的平穩往往是決定打鬥過程中的勝負關鍵。

只有心平氣和的狀態下,才能頭腦清醒地觀察對手的套路,找出對手的破綻,從而尋找決勝的機會。所以,“高手過招,勝負就在一念之間!”

我看着四周都有人爬上來,這種情況下的突圍機會是非常渺茫的,因爲不知道牆角下還有多少人是輪不上而坐在那裏鬥地主等我們下去的。當然,從屋頂上尋找一個方向突破是最好的,但是這種區域的屋頂其實也是最危險的,你根本就不知道哪裏能踩哪裏不能踩,一旦掉下去,被圍攻也是遲早的。當然,固守待援也不行。首先沒有援兵,其次是我們所在的屋脊不是我信不過,而是我相信人多力量大,他們一旦聚攏把這裏拆了都會。

這麼說來,好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的是很令人爲難啊。這個時候我真的希望能有架直升飛機能從天上把我們救走。

話說,天邊還真是有個黑影朝着這裏飛過來了。

那是……

天哪,真是直升飛機!

一架小型的直升飛機由遠及近地朝我們飛了過來,捲起的風如果不抓緊的話隨時都可能被吹倒。

而包圍我們的人則大聲怪叫着,生怕我們跑了,甚至有不怕死的已經爬到我們所在的屋頂上了。

秦越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是恨恨地說了一句:“這麼久纔來!”然後轉過來站到我的身邊說道:“注意了!只有一秒鐘!梯子扔下來的時候,什麼都不用管,抓住梯子!”

這個時候,剛纔就在巷子夾擊我們的人是離我們最近的,他們爬上來之後就揮着衝了上來。而且,旁邊那些人也都加快了速度圍了上來。

秦越和我背對背地靠着,彼此注意着各自前面的人。不過我很心急,我看到有人四肢着地就快要跑過來了,我趕緊衝上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直接把踢下去了。旁邊又人衝了過來,那傢伙居然不是衝過來,而是用棍子扔過來,還好我英明神武有所察覺,側身的時候走狗屎運地躲了過去。

那人扔了棍子之後,手上沒武器同時也意識到了遠程攻擊的好處了,於是就地找材撿起碎瓦片小石頭朝着我們砸過來。他的這一扔,頓時提醒了其他人:靠,還爬過去幹嘛?他們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靶子嗎?於是,接下來的情形我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剛開始我還能勉強躲過幾個,後面那如雨點般的石子瓦礫迎面而來的時候,我根本就躲不開的。

好在直升機總算來了。

那架直升機盤旋着從我們的頭上飛過,扔了下一條繩梯,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秦越的身邊。時間確實很短暫,因爲飛機的高度註定了他不會停在半空中等你。

梯子一落下來,秦越的眼睛就一直盯着繩梯,所以當手能夠到的時候,她居然一手環抱着我的腰,另一隻手抓到繩梯上。而我根本就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已經被秦越抱着飛到了空中。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抽上去的,身體一下子就失重了,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我之前看過一個故事,說有個人不會遊戲,掉進了一條河裏被淹死了。可是那條河的深度卻只到他的膝蓋,他掉下去的時候只需站起來就會沒事,可是他還是淹死了。因爲他慌了,因爲他覺得這種情況是自己所控制不了的,所以他很慌張地在那裏亂撲騰一通。

我現在的情形也差不多。

我當時也嚇了一跳,差點伸手亂抓了。不過我的心理素質一直都挺好的。被飛來的石頭之類的打在身上的疼痛讓我只用一秒鐘的時間就冷靜了下來,雖然剛纔不能及時地抓住梯子,不過現在也不晚。我趕緊伸手抓住了繩梯,來減輕秦越的負擔。

其實回想起來,這種鏡頭挺旖旎的。如果是換成男主角也就是我,單手挽着女主角的腰的話,在空中這麼飛旋着,是不是很讓人羨慕呢?

想着我都忍不住地嚥了咽口水,看了看下面,那些都快要瘋了,瘋狂地朝着我們扔出了所有他們能扔出去的東西。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受害者被自己人扔出的東西砸到,各種憤怒的叫罵聲、痛楚的哀嚎聲、絕望的鬼叫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一幅衆生生活現狀圖。

我很得意地朝着他們揮了揮手,呵呵地乾笑了兩聲。

秦越朝我揚了揚頭,示意我爬上去。我這時才發現,我們兩個這樣面對面地貼着,她的臉離我的臉都不到三公分,我甚至都能感覺從她鼻子呼出的熱氣,她剛纔揚頭的時候下巴都差點蹭到我的臉上。這個,確實挺那個的。

於是我有點彆扭地貼着她的身體往上爬。第一次爬這種繩梯的難度很大,基本上會用錯力氣,而折騰半天。比如如果我手上用力,那麼身體必然會向手臂的方向蜷起,而我和秦越是面對面的,所以……

所以,我很勉強往上面爬了兩節,能把腳放上去,可以舒服地坐在梯子上之後我就放棄了,至於爬到飛機上,我看還是算了,就爬這麼兩節我都已經累死了。而且實在不好意思和秦越有過分的身體的接觸,雖然我是吃了點豆腐,不過要是人家也這麼認爲就不好了。

坐在梯子上,風很大,我要抓的很緊纔不至於讓自己被風颳下去,但是這種輕鬆爽快的感覺卻是從來不曾有過的,那些樓房什麼的就好像在你的腳下,只要伸一伸腿就能踩到似的,而自己好像可以騰空飛翔一樣,特別是大難不死之後,這種愉悅的心情是我無法描繪的,特別想大聲地喊出來發泄一下。 直升飛機把我們放到了位於東西城交界處的金立大廈的樓頂之後就飛走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上去過,也不知道飛行員是長什麼樣的。因爲我沒上去,所以秦越也上不了,在我的屁股下面陪我在空中吹了十幾分鐘的風。

剛下來的時候,我腿都還有點軟,走起路來還輕飄飄的,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有很多地方都很疼。但是每個疼痛的地方都感覺有股涓涓暖流烘烤着,又很舒服。

痛並舒服着。

而秦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特別是最後那波石子碎瓦的遠程攻擊,其中還參雜着棒球棍等重型武器,如果躲的不好被打個正着不死也是重傷。我看她下去的時候,是直接軟着腳着地,不管不顧地躺在地板上了。

“你沒事吧?”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了,反正這個臺詞是最狗血的開始方式。

秦越閉着眼睛,咧着嘴“吱“了一聲,可能是動到了哪個疼痛的部位了,“放心,死不了!古天易這個傢伙下手還真TM的狠,有他老子當年的風範!”

我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揉着剛纔被石頭砸到的地方,問道:“這個古天易做事這麼絕,他就不怕嗎?”

秦越鄙夷地笑了一下:“怕?我想他還不知道這個字怎麼寫!”

我是覺得泱泱大國,朗朗乾坤,難道就沒有一點王法嗎?好吧,就算退一步來講,難道就沒有敢於爆料的狗仔隊嗎?剛纔百十號的人圍攻我們,這麼大的動靜難道就沒有驚動媒體?就沒有一個看熱鬧的幫我們去電視臺爆料?

“不過,你放心!他搞這麼大應該會驚動一些人吧,下次就不會這麼大動靜了!不過下次應該是請高手悄無聲息地把你廢掉!”秦越好像很熟悉地說道,“他是一個很記仇的人!”

額,我突然覺得得罪人不可怕,但是得罪一個會記仇的小人那是當真的可怕,“如果他報不了仇那會怎麼樣?”

秦越睜開眼睛瞥了我一眼,又閉目養神說道:“目前還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


報仇率100%,怎麼聽起來古天易更像是都市小白文的主角?一有不爽,第二天就報了,然後還抱着雙手咬着牙籤洋洋得意地說:“我這人從來都不記仇的!有仇當場就報了!”

我現在的感覺就是滿臉的黑線:千不該啊萬不該,我怎麼會一時腳癢,不小心踹了他一腳呢?


“你也別太當心了!他這次的動作是有點過分了,我相信長輩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最好的結局就是你讓他打一頓消消氣就好了!”

“讓他白打一頓?還是最好的結局?”我有點轉不過彎來了,這叫什麼邏輯。

“總比被他那些手下卸成八塊要好吧?”秦越很淡定地說道。


怎麼會是這樣的啊?這個世界好黑!雖然此時還是中午,而且我還沒吃過午飯,但是我已經感覺整個世界黑了下來,而且陰風陣陣。

出現在我面前的雲海已經是一片廢墟了,倒塌的大樓裸露的鋼筋,無遮擋的框架陰風呼嘯而過發出了“嗚嗚”的呼嘯聲。

我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腳邊,秦越不見了,腳底下的地板也是爬滿了蜘蛛網狀的裂痕,而我就站在斷層的邊緣,我稍微動了一下腳還有沙石滾了下去。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

我回過頭看了看天台的門口,落地玻璃門玻璃已經碎完了,只剩變形的框架上掛着一些玻璃碎片。

我正打算轉回去看看裏面有沒有人或者有什麼蛛絲馬跡的時候,卻聽見樓底下有汽車駛過的聲音,我不由地低頭尋找看見樓下停下一部越野跑車,從車上跳下來兩個實槍荷彈的士兵,他們的無線電通訊裏傳出了很粗糙的聲音:“……抓鬼小隊,你們已經抵達能量波動……有情況……報”

至於那兩人的迴應我就聽不到了,不過我看到他們手裏駕着機槍打着照燈似乎很緊張地在附近搜索着什麼。

這個時候我就感覺好像我不是在看某個3D滅世題材的電影了,而是真實存在的世界,我伸出手去摸了摸地板,那種粗糙割手的感覺非常的逼真。我抓起了一顆石頭,朝着下面輕輕地扔了下去。

石頭咋着牆面發出了空洞的聲音,很快下面就有兩束光線朝着我這裏照了過來,我嚇了一跳趕緊縮了回去,只聽見下面有人在叫着:“上面!”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穿越了?

就因爲我咒罵了一句:“這個世界很黑暗?”結果就噩夢成真了?

這也太不科學了吧,穿越不是應該撞車溺水遭雷劈的嗎?有像我這樣想着想着就穿越的?

這裏是哪啊?我又要怎麼回去啊?

我相信剛纔的那兩個人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上來,到時我該怎麼辦?他們會把我抓起來,然後解剖研究嗎?又或者放在鍋裏煮着吃?

我急忙左右看了看,這邊就是斷層,整棟大樓就好像遭遇一場很嚴重的襲擊,有一半被炸沒了,只剩下一邊,那邊是唯一的初入口了。看來我沒有選擇,只能從那裏出去或者下去。希望這棟樓的結構夠複雜,利用這種環境可以躲避他們的搜索,然後找個機會去了解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我低估了他們兩位的能力。

因爲就在我就快要接近破碎的落地玻璃門的時候,我聽見黑暗的角落裏想起了一陣窸窣聲,我可以確定有人或者有東西就藏在黑暗裏。我心裏一驚,總感覺有種危險在逼近,下意識地我往旁邊的牆角的黑暗裏躲了進去。

這個時候從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出了兩個手持機槍頭戴鋼盔身穿厚重迷彩軍服的士兵,他們頭上的鋼盔上面裝有照明燈,隨着他們轉頭就可以照亮周圍的環境。

這個時候其中一人說道:“應該就在這裏!注意搜素!”

另一個人沒有啃聲,想來應該是點頭。

我心裏卻是很着急,這要是讓他們看見怎麼辦?可是,他們已經在裏面而我就在外面,外面空蕩蕩的,根本就沒地方躲,被發現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我也只能乾着急了,因爲天台實在是沒地方躲,只要站在門口,這裏基本上可以說是一覽無餘了。但是我又不想乖乖地束手就擒,於是我偷偷地朝着他們看着,我想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從他們中間穿過的機會。

就在他們兩人把燈轉向兩側的時候,我心一緊:“機會來了!”我弓起身子,硬着頭皮冒死衝了過去,從他們兩人的中間的縫隙鑽了過去。

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觀察他們有什麼反映,只是一門心思想着趕緊衝過去找個地方躲起來,如果被發現了就找樓梯跑掉。

我聽到身後兩人劇烈地轉動身體的窸窣聲,卻不敢回頭看,而是衝過去之後,看到有扇變形的門怪在牆上很無力地扇動着,我根本就想都不想地衝了過去,一把推開門。因爲用力過度,門被我推開之後撞擊到了牆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在那邊!追!”

我聽到之後心裏暗罵着不好,同時也是沒的選擇看見樓梯往下就急匆匆地沿着樓梯往下跑,根本就不去想這是通往哪裏。

“你從那邊,分頭追!”

我一個勁地往下面跑,這裏很黑,只能手抓着扶手憑藉着腳對樓梯的機械性的動作來判斷了。

這個時候我聽見從下面傳來一些聲音,好像是腳步。心中不由一緊:難道下面還有人?

我停了下來,果然看見我下面不遠的地方有道燈光打了進來,而我頭上不遠的地方也有燈光在晃動,而我的四周都是牆壁。這裏應該是消防梯,除了樓梯每一層應該都還有一個出口,而我身邊沒有,那我一定是處在了半層中間,於是我急忙地向下跑去。然後在拐彎的地方,伸手亂摸找到了門框,我想也沒想就躲了進去。

進來之後,光線稍微好好了一點,雖然還是很暗,但是至少能模糊地看清了一些構造,也是多虧那失去的半截樓,使得這裏跟開了巨大的一個窗戶一樣。而藉助着外面微弱的光線隱約能看到消防門進來不遠的地方就是三個張着嘴巴的電梯門,上面用銅牌寫着“13”其中中間的那部電梯雖然破損卻還停在那裏。

那兩道光線也在門外匯合了,我都可以很清晰地聽見他們的談話:“看到他了嗎?”

“沒有!”

於是兩道光線不約而同地打在了門上,而我就躲在門的後面。此時的我根本就沒的選擇,我記得在某部電影中看過電梯好像是天窗的,爬上去之後可以到上面那一層,於是我朝着電梯那裏悄悄地摸了過去。

(猜猜看,林一爲什麼穿越了?) 因爲樓層外部被削去了一大半,所以還有些清幽的光線使得我還能勉強看見一些東西。我摸進電梯之後發現,這部電梯應該算是保存的比較完整的了,除了四壁有點變形之外(可能就因爲變形所以卡住了沒有掉下去)也沒有什麼破損之類的。

我嘗試了一下,電梯的高度即便是我跳起來也夠不到頂,所以我又再次摸了出去。這種寫字樓最多的可能就是桌子椅子櫃子之類的東西了,我想去找個能墊腳的東西,這樣我可以看看能不能拆開天花板的天窗,從而偷偷地爬到上一層去。

這裏看上去就是大災難的現場,雖然早已經人去樓空,但是隨地可見的碎紙和破碎的座椅就可以當時人們撤離的時候是多麼的匆忙。

而這個時候,我聽見了消防們外的聲音:“儀器顯示他就在附近,我們進去搜!”

此時,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如果他們進來的話,我還能跑去哪呢?所以我隨便找了個斷了條腿的椅子就急匆匆地跑進了電梯裏。

接着我聽見了門被推開撞倒物體的聲音,看來他們應該是進來,我看到有兩道光線在不遠的地方晃着,屬於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他們到底屬於什麼部門,來找我是幹什麼?還有外面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了嗎?這裏是戰爭後的廢墟?


這些問題,我想都不敢多想,把椅子擺在中間,然後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不知道爲什麼,我腦海居然浮現了胡醫生坐在三條腿的椅子上的景象,心裏很惡意地想着:“這條椅子不會就是他從診所拿到這裏來的吧!”

因爲擠壓的緣故,所以電梯上面的天窗的蓋板也被擠掉了,事情竟然出乎想象的順利。我小心翼翼地站在椅子上,儘量維持自己的身體平衡不摔下去,雙手抓着上面的天窗露出一個腦袋查看着周圍的情形:果然是14樓,電梯門也是洞開的。

我雙手撐着,一發力, 特種仙醫 。把腳收上去的時候,因爲空間太小,整個人有種被塞在狹小盒子裏的感覺。我把腳收上來的時候,本能朝着腳邊看過去,居然發現被擠壓的變形的頂蓋那裏被壓着一隻鞋子,這隻鞋子居然還有尾巴還會動。


我當時提氣運力,準備最後一躍而上的,這一嚇不打緊,我卻從上面重重地摔了下來,直接把下面的那張椅子給壓垮了。

我心想:完了!

兩道光同時集中在電梯裏照到了我的身上,我舉起了雙手決定束手就擒,就算死也死個明白吧,不然這樣我還要去哪裏找人去問。

“別開槍!”我大聲地說道。

我看到那兩道光同時集中在我身上之後又轉移到了別處,其中一個人納悶地說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