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了那個無緣無故對姑姑的事那麼上心的白姑,那個捷足先登的人會不會是她。

聽我提起白姑,萬傾便說道:“白姑,也是現世,她的本體,就在這地府之中。”

我聞言,再度驚恐的看着他,白姑變成石頭巨人的時候已經夠讓我吃驚了,可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萬傾居然告訴我真正的白姑,就在這地府裏。

萬傾見我如此的疑惑,便頭頭是道的給我分析:“還記不記得我剛纔給你說的我五大碎片。”

我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他便繼續說:“鬼的統領是孫遇玄,屍的統領是我,人的統領是你,而魔的統領,就是白姑。”

此時此刻,在完全聽懂萬傾這句話後,我的心臟上像是被中了一箭,麻痹的疼逐漸擴散開來,沒想到白姑,竟然會有這麼大的來頭,她到底同時,兼具着多少的身份!

“那麼,妖族的統領呢?”現如今,我已經在短時間內熟悉了這些稱號,因爲我知道,我已經迎來了一個對於我來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不懂,可我必須懂,否則我就會像現在這樣,成爲第一個被下手的對象!

萬傾聽完我的問題之後,竟然沒有像先前一樣的回答我,而是保持沉默,不過轉念之間,我便忘記了這件事,沒有繼續再往下追究。

我想說聲等一等,稍稍等等,好讓我將這一系列的突發事件好好消化一下,但是萬傾,他根本就不給我緩緩的機會,彷彿在這短短的時間裏,他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給我說清楚。

“孫遇玄之所以把你帶到地府,就是爲了取你身體裏的精石碎片。”

“怎麼取。”我臉色蒼白的看着他,他所說的話語總和,也不及這一句來的恐怖嚇人。

萬傾殷紅的嘴角勾了起來,與這暗黑色的夜,形成極大的反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成語,叫殺雞取卵?”

我聞言,頭頂上方似有悶雷炸響,驚白色的閃電,映襯着我毫無血色的嘴脣不斷的顫抖。

他的意思是……孫遇玄要殺了我!

想法落定的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在一瞬間流失殆盡,流入那黑色的海域,與之沉睡,冰封,消亡……

“只是現在,你身體裏的精石,還沒有變成卵……”萬傾的嘴角微勾,說的意味深長,我一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有他得本體碰了你,你身體裏的精石碎片,纔會被完全激活。”

“他爲什麼……”我的喉頭,因爲太過震驚而控制不住的顫抖:“他爲什麼要收集精石碎片?”

他微掀脣瓣,說:“精石碎片不止他一人要,所有人都需要,只不過,每個人得最終目的都不一樣,至於孫遇玄想要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萬傾站了起來,紅色的袍子拖在地面之上,落了一層的黑色銀杏葉子,點綴的恰適其分,他微微動了一下,那黑色的銀杏葉子便打着璇的飛了起來,隨即軟綿綿的落下。

“你不是好奇,爲什麼你是那個衆矢之的麼?”他朝我走了過來,用身高壓迫着我,嘴脣貼到我的耳際,輕笑一聲,說:“因爲你是最好欺負的那個,誰都想先搶到你這塊沒有難度的肥肉。”

他的嗤笑聲還不斷的縈繞在耳邊,我卻已經是握住了拳頭,抖如篩糠,萬傾他這是在告訴我,他們都在欺負我,但是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欺負我,卻無可奈何。

或許,把我想的太沒用了呢!

“所以,你之所以會成爲婚禮上的那位賓客,是因爲你們連手了?”

“嗯哼。”萬傾沒有一絲隱藏的回覆到,輕佻的語氣,似乎還對我的聰明有些讚賞。

“聯合?”我呵了一聲,說:“你們總不會就這麼無緣無故得聯合在一起了吧,畢竟有你也需要這個碎片,又怎麼可能輕易的拱手讓人,替別人辦事。”

“聰明。”萬傾伸出手指,在我的腦門上彈了一個腦崩:“但是這種事情,應該叫做什麼呢,商業機密?”他有些洋洋得意的說:“既然是機密,我就不便透露了。”

“你!”我瞪着眼睛,怒視着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吊我的胃口,無異於將我整個人都懸掛在了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知道我今天爲什麼破例的和你講這麼多麼。”萬傾在我身邊慢悠悠的踱步,言語之中帶着考究。

他話音落下,我試着回答道:“你想和我聯合?”

“我對你真是越來越讚賞了呢。”萬傾笑笑,露出一口皓齒,明明是一個明媚的笑容,卻被他演繹的如同惡魔。

我笑了一下,說:“怪不得,我就說你不會做浪費口舌的事,你兩面三刀,拉攏了我和孫遇玄,卻拉開了我和孫遇玄的距離,這樣子,獲利的只會是你。”

“獲不獲利你不用管,你自己衡量,如果你甘願淪爲你愛的那個男人的棋子,我也不介意,我只會可悲的爲你拍掌。”

萬傾負着手,站在邊緣處,背對着我,他說話得時候,還刻意加重了‘可悲’這兩個字,我會爲了孫遇玄的目的,將我的性命拱手相讓麼,不,我絕對不會!

我知道,現在我身體裏這塊未被激活的碎片是我唯一的籌碼,一旦碎片被激活,萬傾他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跟我講話。

我望着萬傾的背影,只覺得他的背影之中少了一份灑脫,多了一份不屬於他的惆悵,身處地府,他或許自身都難保了吧,還談什麼和我聯合。

“你爲什麼選擇我,我對你來說,根本就沒什麼作用。”

萬傾轉過身來,下巴微揚:“只有互相牽制,纔會有永恆的合作關係,你與我聯合,你肚子裏的那塊精石才永遠都不會激活。”

萬傾的這句話,傳達給我了一個重要的信息,就是除了孫遇玄,誰都無法激活我體內的精石,這是爲什麼呢?

“還是那句話,和我聯合,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現階段似乎沒有,但是誰能保證以後的事呢?”他舔了舔牙齒,我後怕的往後退,的心想着他這個舉動是不是要吸乾我的血。

萬傾閉起了嘴,然後說了句你自己好好考慮吧,說完之後,他便縱身一躍,從懸崖處跳了下去,過了幾秒之後,又忽的從深淵處飛了起來,像一抹紅色得煙霧,消失在了黑色的空氣之中。

我站在原地愣住了,他就把我放到這裏,我該怎麼回去呢?

人一安靜下來,所有的思緒就如同反芻一般,再度的涌上頭皮,我無助的坐了下來,看着這一望無際的黑暗,心生一抹蒼涼之感。

我原以爲,孫遇玄之所以不理我,是在生我的氣,是因爲我沒有認出他,是因爲無影,但是現在看來,我的這些我以爲,都是我的自我安慰。

他怎麼會去在乎這些與他無關的事情呢,他根本就不會在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就是想和我完全的劃清界限,以至於他在取我身體裏那塊精石的時候,會毫無愧疚可言……

可是我呢,孫遇玄,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愛上你,我又做錯了什麼?

人世間的種種,對你來說不過是南柯一夢,想忘便忘,想撇清就撇清,可是對我來說,卻是永生永世,都無法湮滅的痛。

你要精石碎片,還是我的命? 然而,我所在心底發出的那最後一絲吶喊,卻無法得到迴應,就算孫遇玄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面對我的質問,他也會一言不發吧。

所以有的時候,不知道真相反而會過的比較幸福,就算死,也會死在甜蜜的謊言之中。

我觀看了一下四周,這才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我怕黑色的大鳥會把我分食,我怕同時處於這地府之中的白姑會突然從不知名的角落裏冒出來,周圍沒有一條可以行走的路,我只能被困在這山頂之上,望着滿目瘡痍與黑暗,體會着這個陌生的世界帶給我的惶恐與顫慄。

我萬萬沒有那個勇氣再次跳下這萬丈深淵了,在聽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第一次有種怕死的感覺,雖然我可以就這麼死了,讓我身體裏的精石碎片永遠都無法問世,讓他們所有想要碎片的人,都無法得到精石,但這是弱者的做法,只有弱者纔會通過傷害自己來讓他人無法達到目的,而我,絕對不能再繼續當那個肆意被蹂躪的弱者。

因爲我的身上,絕不僅僅揹負着我一個人的性命!

終於知道爲什麼我能一直大難不死,不是我必有後福,不是我吉人自有天相,不是我能逢凶化吉,而是因爲,我不能死。

想想,我所有僥倖存活下來的感動,都變成了諷刺。

既然精石碎片對他們都有用,那麼對我而言呢,應該也是有用的吧,既然這樣,我又何必一直做被動的角色呢。

我找到一塊石頭,靠了上去,想到無影那張臉,以及他背後的濃血,我便忍不住一陣心痛,無論如何,我都會,讓無影脫離苦海的!

無影他是無辜的,孫遇玄沒有必要抓着他不放!

我想了很多,很多,說不出我想了什麼,但真的想了很多,我閉上了眼睛,不再去尋找下山的辦法,因爲我知道,孫遇玄他一定會派人把我給抓回去的……

果不其然,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場景已然變了個樣子,我擡起頭,在看到那個黑色的背影時,竟然渾身瑟縮了一下,坐了起來。

看來萬傾果然沒有騙我,現在的孫遇玄與那日在萬屍坑中變身後的他如出一轍,一身肅殺的黑色,以及長達五六米的黑色披風,映襯的他整個人威嚴而不可侵犯。

他察覺到了我的動靜,立即轉過了身,黑色而冷靜的眼睛直視着我。

“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再次看向他的時候,我已經不想最初見到他是那樣得躲閃,我越是害怕他,他越是會擺出一副凌駕在我之上的姿態,更加不留情面的將我碾壓,好歹萬傾也說了,我是人族的統領,想要真正的讓我死,也不會這麼容易。

他一定覺得我會乖乖就範吧,那我就偏偏不讓他稱心如意,他都如此對待我,我又何必抱有希望。

他一直是他,一個冷靜到無情的他,在一秒之內,他便可分析出完整的利弊關係,並且不留任何情面的,關於這一點,我是真的望塵莫及。

“是的,你根本沒有打算隱瞞,我又怎麼會不知道。”

“哦?那你的聽後感是什麼?”

“那你呢,你要精石做什麼,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一定會二話不說的給你。”

我站了起來,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

“如此最好,我也不想在你這裏白費力氣,薛燦,你這明事理,不枉我們相愛一場。”

他盯着我笑,但他的笑容,絕對是我有史以來看到最殘忍的笑容,沒有一點感情可言,配上他嘴裏的那句話,只會讓我覺得刺耳。

到了現在這種時刻,他還不忘記冠冕堂皇一把,我們曾相愛一場?我們真的相愛過麼,還是隻有我單方面的愛過?

“但是你說過,懂事的孩子……沒有糖吃,懂事的女人……沒有人會心疼。”

我仰頭,與他冰冷的目光緊緊的接觸在一起,手掌握上了他的胳膊:“所以,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我的嘴巴依然微微上揚着,然而尖銳的指甲卻緊緊的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有藍色的血液,順着我的手指,滴滴答答的滾落下來。

“我親愛的,鬼王大人。” 嫡女當 最紅女主播:總裁的網秘情人 我的語氣冷的彷彿結了冰,眼神之中的寒霜,一點也不像原來的那個我。

我敢肯定我無法放下這段感情,但是,我必須僞裝自己放下了,這樣我在面對他的時候,纔不會卑微的垂下頭。

所謂越愛越恨,我要用我的舉動告訴他,我可以比他還要灑脫,還要容易的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即使冰封自己,我也不會露出任何破綻。

孫遇玄絲毫不理會我早已陷入他胳膊裏的指甲,而是對我露出了一個蠱惑的笑,伸出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嗜血的嘴脣向我吻過來,我沒有躲藏,反而迎合上去。

他得脣擦過我的嘴角,來到我的耳際:“盡情享受今晚吧。”

說完,他的脣來到我的脖子處,我閉起了眼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留下涼薄的淚水,我還在期望什麼呢,他的一絲憐惜,或是一絲溫情。

不,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激活我身體裏的那塊精石了,他根本就沒有爲我考慮過絲毫。

我那顆已經死了得心,終於再度的死了一次。

他涼薄的手指,緩緩的撩起我的喜袍,帶着薄繭的手,迂迴在我的腿的內側,我纏上了他的腰,他將我輕輕一壓,我們便雙雙墜入那冰冷的大牀。就像他一直以來給我的感覺一樣,沒有任何的溫度。

他將我的衣服剝落至肩頭,將我的上身暴露在他得眼前,或許他在上一秒還是冷靜的,但在這一秒,他的眼中已然摻上了一抹雜色。

我苦笑一聲,我是不是該感謝呢,感謝我這副殘破的軀體,還能讓他喪失冷靜,這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的可悲。

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黑而柔亮的長髮墜落在我的肌膚上,與我的髮絲糾纏在一起,如同我們之間,只剩糾纏。

“你不高興?”

他得嘴角微掀,寒寒的質問,難道我現在連不高興的權利都沒有了。

“我說我不高興,你會停下來麼。”

他微微的挑了挑眉頭,說:“薛燦,你沒以前可愛了。”

我微微的張開嘴巴,想哭又想笑,以前麼,他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論以前,如果把我當塊橡皮泥,想捏成什麼模樣就捏成什麼模樣纔是可愛的話,那我寧願一直都不可愛。

他細密而輕巧的吻,沿着胸口,貼着下巴,來到我的嘴巴,他的脣與我緊緊貼在一起,從裏面擠出氣流聲。

“不要變。”

……

“無論我怎樣,你都不要變。”

他閉着眼睛,一直保持着吻我的動作,像是在輕聲囈語,我嘴脣微張,像是一朵沉重的雲,忽的被打散了,有水汽在我的眼底迅速凝結。

孫遇玄,這句話,你爲什麼不說給自己聽呢?

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讓我不要變,難道我還要對你唯命是從,纔對麼?

我只是,負責跟上你的步伐啊……

他伸出舌頭,挑開我的脣瓣,我曾迷戀他的吻,但是現在,我只在裏面問道了利益的味道。

我緊緊的合起牙齒,狠狠的咬了下去,沒有一絲退讓。

藍色得血液瞬間彌散開來,帶着一股子涼腥味,他迅速的撤開了,震怒的看着我,用手指擦着嘴角的血,眼角如鉤。

“玩什麼?”

他語氣平平的說,帶着與空氣如出一轍的寒涼。 我笑了,笑的妖冶至極,模仿着他的語氣說:“不是叫我好好享受今晚麼,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叫可望不可即。”

他和我對峙了一會兒,嗤笑一聲,像是嘲笑我的幼稚,他收起煩躁的情緒,準備再度壓身而來,然而我卻率先的將銳利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心臟處。

“再往前進一步,我就殺死自己。”

孫遇玄考究得看着我,說:“這麼抗拒我?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讓你根本就動不了。”

他壞笑着,收起了手指甲,然後用指腹在我得肚皮上畫着圈圈,如此曖昧的姿勢,卻讓我渾身陰冷到極致,因爲他想要的那個東西,就在裏面。

在人世間的時候我便該想到,白姑她們對我肚子裏的那個東西步步緊逼,而孫遇玄卻連問都沒問,提都不提,如果他心裏沒有想法,他多少會探索一下我的肚子之中到底有什麼。

呵,我可真是蠢啊,一直這麼‘關心’我的孫遇玄卻對我的肚子視而不見,這本身不就奇怪麼。

可是一個人,一旦真正的相信另一個人,那麼他的眼睛將形同虛設。

我也學着他得樣子,露出了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然後伸出了舌頭,像他展示了我的舌尖,上面有着藍色得血液。

我舔了一下嘴角,然後對他笑着說:“你記性可真差,我剛剛纔吞了你的血,現在你的什麼控制術,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孫遇玄方纔還有些輕佻的表情忽的變了模樣,像是僵在了臉上,看的我是心情大好,沒想到吧,他也有吃癟的時候。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冷眼問道,繃着一張臉,嚴肅至極。

“嘖,看來你的小鬼給你傳達的消息不準確啊。”

我說完之後,孫遇玄方纔還帶着笑意的臉,變得更加鐵青,彷彿要把我吃了一般。

其實,萬傾在飛下山崖之後,遞給了我一張字條,而我之所以靠在那塊大石頭上,就是爲了防止被人窺探到。

果不其然,只見萬傾在字條上寫着:

身後有人,看完銷燬,食孫遇玄的舌尖血,他便控制不了你的行爲。

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靠着石頭,心驚膽寒得,硬是將字條碾成了碎片,如此看來,萬傾教的辦法果然正確,要不孫遇玄也不會臉色難看到這種地步。

我笑靨如花的看着他,天知道我要在那種極度心痛的情況下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有多難,這也算是對自我的一種訓練吧。

孫遇玄壓低沒有,沉沉的說:“你要幹什麼?”

我的指甲指着自己的心臟,絕望又執着的說:“放了無影。”

“如果我拒絕呢。”

“那就看是你快,還是我快了,如果你快,固然好,如果我快,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你想死?”他說着,緊緊攥住了手腕。

“不,我不想死。”我的語氣,是那麼的雲淡風輕:“是你逼我得。”

他凝視着我,此時他身上黑色的衣服已經脫落到了胸膛處,被我挖爛的傷口還在往外流着血,在這一瞬間迅速的凝結。

“放還是不放,一句話。”我通紅着眼,怒視他。

“你竟然爲了他,威脅我?”孫遇玄倏地伸出了手,攥住了我的下巴,語氣震怒。

“你不用強加給我背叛感,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我們兩個之間的事,與無影沒有半點的干係,我只要你,把他放回本來屬於他的地方去!你之所以表現出你介懷的樣子,不過是爲了拉遠我和無影之間的關係!讓我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罷了!”

我坐起了身子,衣服再度往下落了一大截,雖然我現在的形象極其不雅觀,但是我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

“我在問你最後一次,放還是不放!”我言語之中帶着決絕,不等他回答,手指便輕而易舉的落了進去,瞬間,鮮血淌了出來。

孫遇玄見此,用力的打掉我的手,即使他的動作很快,但我的手也不慢,以至於我在手離開的那一瞬間,整個人便虛軟的倒在了他的懷裏。

最終,我們的速度相當呢。

孫遇玄的眼睛微微擴大,他似乎沒有預料到我竟然會來真的,放羊娃的故事誰都知道,我必須要在第一次就讓他知道,我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只有這樣,在下一次的時候,他纔會重視我的威脅。

而不是一笑了之。

就在這時,一聲急匆匆的‘報——’鑽入了耳朵,還沒反應過來,一個臉色蒼白的鬼差便走入了殿內,孫遇玄大手猛然一揮,厚重的喜被便飛了起來,恰好在那個鬼差進來之前,將我裹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