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叔……你想幹嘛?你別過來……別過來啊!”大叔越是往我這邊靠,我越是往後退。

“姑娘,這荒村野地兒的就剩下咱們兩個了,你就當求求叔叔啊,一會兒叔兒幫你把車修好了,不要你車錢,你想上哪兒都成!” 快穿:龍套好愉快 大叔搓着手的同時還不忘舔了舔嘴巴,這尿性就跟八輩子沒瞅過女人似的!

節骨眼上我沒料到這個大叔居然能對着我見色起意。

“叔!冷靜!冷靜!”我立馬將包背在了胸前,這會兒失身怎麼着都虧啊,“大叔,實不相瞞您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是男人!你看我這胸啊看上去duang!duang!的,我這都是鹽水袋啊!一摸就破了。大叔,求您了,我不好您這口!”

“叔肯定不會虧你哈!”

甭管我怎麼說,可大叔就鐵了心想跟我在這兒來一場野戰。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眼看着大叔一個猛虎下山地往我撲來時,只見他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不偏不倚地腦袋還磕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血流了一地。

“你、你……”大叔瞪着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看着我,顫抖着舉起了手來似乎要告訴我什麼。忽的,他手落下,整個人不動了。

我向前一探,沒氣了。

我蹲在了他的跟前,用手幫他合了眼,“叔兒,對不住啦!不是我不救你,來不及來了。你的壽辰到今天可就止了。剛纔的那根菸算我替你送行的!”

看着一條人命就這麼在我跟前斷送了,我心疼是心疼。但我舅說了做人捏重要的是不能動了歪心思,沒準就橫死。這不,大叔您應驗了!

阿門!我顧自做了一個禱告,趕緊的揣着東西準備跑路,剛邁腳身後就颳了一陣陰森森的怪風來。

我下意識低頭瞄了一眼,大叔腦殼上的血已經淌到了我的腳邊。

大叔命喪於此如何也該讓周圍的孤魂野鬼照應照應纔是,於是我撿起地上那根沒來得及抽的煙,同時從煙盒裏又掏出了兩支來給點燃了。

我順手將這三支菸插在了路邊。

只是剛把煙插好,不知道哪兒起了一陣怪風來直往我的臉上吹來,怪風捲着沙塵很快就迷了我的眼睛,等我再睜開時赫然發現剛點起來的煙竟然有一根菸滅了。

人活着最怕三長兩短,如今這煙竟然只燒了兩根,留下了一根。

只怕今晚有變化啊!

我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大叔的屍體,又看了看那輛熄火的大巴總算明白今晚的變化是什麼了。

今天是清明,百鬼出行,而且這裏又是墳地。如果說我想準時去收貨的話,看來只能蹭鬼車了。 蹭鬼車的經歷我有過一次,算起來是四年前在泰國清邁的時候。當時我剛到泰國,人生地不熟的,幸虧有個在唐人街開餐館的舅舅。

然而正是那次蹭鬼車的經歷才讓我知道我這個舅舅不容小覷。

當然這都是前話了。

我所處的城市是中國東邊的一個三線小城市——蘇江市。

此時不過四月,到了夜裏氣溫着實有些低,我抱緊了胳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着。眼看着自己都要成了望夫石,可惜一輛車都沒有出現。

事情就是這麼巧,反正我五行缺德,想什麼不來什麼。

我擡手看了看時間,快十點四十了,這會兒要是再沒個車來估摸着我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就在我泄氣的時候,遠處果然亮起了兩道強光來,我下意識用手捂住了雙眼,等車靠近我時,我才睜開眼睛來。

只是一睜眼我就杵着了。

停下的巴士是兩層型的,可司機根本就是一具白花花的骷髏。你看吧,好的不靈壞的靈,來的還真是鬼車!

我吞了一口唾沫,從包裏摸出一小瓶屍油出來,既然打定主意要上鬼車,我就不能讓這些鬼發現我的身份。

等我擦完屍油後,duang的一下,我赫然發現原來我的身邊竟然站了這麼多等車的小鬼們,我被他們一嚇差點失禁了。白骨司機現了原形,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他一見我就笑了起來,立馬打開了車門。

原本爭前恐後往車上擠得小鬼們瞧我是個姑娘,也忙不迭地給我讓路。

出門靠臉,真不是笑話。

我腆着臉皮抱緊了懷裏的包直接上了二層,然後挑了個靠最後的位子坐了下來。

想起第一次蹭鬼車的經歷,我到現在都記得剛上車那會兒,熱情友好的泰國鬼們還跟我一個勁兒的“薩瓦迪卡”地打招呼。現如今回了國,自家土地上的鬼們也蠻熱情的。

我顧自這麼想着,當然也沒忘了看了看時間。午夜11點了,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把貨物給收回去呢。

就在我走神的空擋,我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着黑色襯衫的男人。

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也就在這時我才發現原本二層上少說也坐了七八個鬼,可現在都不見了。只剩下我跟他……

我盯着他的側臉看了半天,黑色的碎髮遮擋了他一半的臉龐,依輪廓來說他長得不錯,身形也好,黑襯衫綁的他肌肉槓槓的。要是站起來的話身高起碼一米八五以上。

只可惜帥哥不回頭我也瞧不清他的正臉。

鬼車的行駛速度很快,而終點站就是他們要去的鬼市。可我要去的地方卻不是鬼市,如果想中途下車的話勢必會引起這羣小鬼的懷疑。

有車是好事,可問題是我怎麼能避開這些小鬼的耳目偷偷下車呢?

我動了動身體想下去看看情況,可當我準備起身時坐在我身邊的男鬼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你幹嘛?”我的後背騰地一下冒了一層冷汗。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我,那雙隱藏在黑髮後的眸子有意無意地投射出一抹金色的光芒,我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豈料他握着我的手力氣更大了。

“你不知道活人是不能上鬼車的嗎?”他的聲音低沉卻不沙啞,遠比我想象的要動聽多了,而且冥冥中也帶着一種別樣的魅惑。

說話間,他的身體往我身邊靠來,越趨越近,直到他的身體與我毫無間隙時,我這才醒悟過來,一下子就把將他給推開了。

媽蛋,早知道這男鬼是個色胚,我還不如跟了猥瑣大叔呢!也好過被鬼給那啥啊!

“我知道這是鬼車,我又不是沒坐過。”男鬼一被我推開,我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既然知道,爲什麼還敢上來?”他見我神情緊張反倒翹起了二郎腿來,同時用手撥了撥遮擋眼睛的碎髮,這一撩,我赫然發現他另外半張臉竟然全部潰爛了,露出的骨頭連着鮮紅的血肉,可問題是他的骨頭竟然是藍色的。

突出的白色眼球似乎隨時隨地都能從眼眶裏掉下來,可越是如此這該死的男鬼反而笑得越張揚。

權少暖愛:暗戀冷酷少帥 我驚訝的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來,差不多愣了兩秒後我想都沒想直接轉身準備跳車。我猜不出他是個車禍鬼還是什麼鬼,可他既然能發現我是個活人,那他肯定就不簡單。

爲了不讓自己毀容,我甚至用胳膊護住了自己的臉,就在我準備縱身一躍之際,我發現一個讓人覺得操蛋的現實問題。

這噁心的男鬼竟然一把抱住了我! 咦——這一手黏膩的液體到底是血還是別的啊,怎麼這麼噁心!

“上了我的車,就沒有下去的機會了。更何況,墳前三支菸,你也算過了我薄家的門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男鬼不僅沒有鬆開我,反而將他那張稍微完整一點的嘴巴往我的耳根子處靠近了。勾人的聲音縈繞在我的耳邊跟脖頸子處,他於是如此,我更加想咬舌自盡啊!

可我還沒咬緊牙根,就覺得一條冰涼柔軟的東西直接滑入到了我的口腔裏。

變成情人的方法 我嚇得瞪大了雙眼,眼前儼然是一張放大數倍的腐爛臉孔。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液體掉在了我的臉上。

拜託,大哥我就算重口味也不愛您這樣的style啊!

我怕,我怕的要死!可越是如此我嘴裏的那條噁心的舌頭越是緊緊的纏着我的,根本就不讓我有一絲一毫逃脫的機會。

這一吻讓我通身打顫,雖說不是我的初吻,可這種體驗只怕沒有人願意去享受吧。我極盡全力想要掙脫這個男鬼的束縛,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不管我怎麼掙扎他抱着我的力氣反而越大。

那雙摟住我的手就沒有規矩過,他不斷地撫摸着我的腰肢,從上至下,不斷徘徊,就算是鬼也別流氓成這樣啊!

等我徹底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徹底蔫在了他的懷裏。他的手臂緊緊地擁抱着我,同時我也發現一件事這鬼雖然對我很無禮,可他的懷抱很實在,也讓人從心底覺得可靠。

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大哥這身材肯定是贊到爆了,可他這臉我真心挺希望他去韓國整個容的。

“醒了?”

我一個機靈立刻從他懷裏蹦了起來,“你、你到底是什麼鬼?”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託着下巴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89、62、88,身材不錯啊!”

“你無恥!”他話剛飆出口我立馬用包擋住了我的前胸,這傢伙竟然直接報出了我的三圍,他敢再無恥一點嗎?

“你想去哪兒?”色鬼依舊我行我素,根本就不直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這個時候逃不是,不逃也不是! 天價盲妻 重點是我壓根就不懂抓鬼的本領啊!

“你不說我立刻在這裏要你了!”死色鬼到了這個時候更加地爲所欲爲起來,甚至當着我的面作勢要解開襯衫的扣子。

這個時候我除了跪地求饒根本就想不出別的招來,“大哥,饒命啊!我、我其實不是個女的,我是男的!真的,大哥,我就是個變性的!”男兒膝下有黃金,我一姑娘哪裏還管的上這個。一個趔趄,我當場跪在了死色鬼的跟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

“那、那雅。”我舌頭有些打顫。

“多大了?”他又問。

“25歲了……”

“嗯……”色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一伸胳膊直接撈着我的腰將我從地上給抱了起來,另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摸索了一陣,隔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話來,“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果然適合我。”

“適合你?”我木訥地看着他,分分鐘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此事以後再跟你說,你現在想去哪兒,我送你一程。”色鬼鬆開了我後就看到他打了一個響指,車子立刻停了下來。

我詫異的看着他,總算明白是什麼情況了。感情這鬼車還得聽他的吩咐啊。

“葫蘆街17號,你真的確定要送我去?”我咬了咬嘴脣,對於這個色鬼的話我是真心不敢相信的。

尤其是他那半張腐爛的臉,怎麼看都讓人不忍直視啊。

色鬼見我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他二話沒說第三次將我圈進了懷裏。儘管我相當反感被一個死鬼這麼對待,可我不能否認的是這具冰涼的身體真的讓我有一種心安的的感覺。

不,錯覺!肯定是錯覺!

“啪!”一個響指聲落下,鬼車再次出發,與此同時我的耳邊傳來色鬼的聲音來。

“記住了,我叫薄冷。”色鬼陰沉地笑了一下,一張口直接咬在了我的耳垂上。 叫薄冷的死色鬼一路上就沒少吃我豆腐。

我算是明白了上了賊船的下場很慘,這上了賊車的下場也不輕。我一邊想着怎麼讓色鬼能少吃我點豆腐,一邊還得掐着時間。

“薄冷,你能不能讓車子再快點,我趕時間啊!”我將他搭在我腰間的手強行給拉開了,薄冷眨着他那雙隨時會跟眼眶脫節的眼珠子看着我。

“怎麼,還要跟別的鬼約會?”

我靠!

我在心裏默默地罵了他一遍,卻只能繼續腆着臉皮跟他笑着,“不是,我是真有急事啊!”

“行,沒問題!”薄冷相當大方,打了個響指後車速立馬提升不少。

很快鬼車就在葫蘆街的巷子口停了下來,我還沒下車就看到一個身子單薄的女人站在巷子口等待了。

不用猜就知道是等我來收貨的買家。

我匆匆忙忙地揹着包下了車,還沒站穩腳那車就發動走了。我當場慶幸起來終於可以擺脫那個色鬼的時候,豈料薄冷的聲音立馬從我脖頸子後面傳來了。

“不是着急嗎?怎麼還不走。”

尼瑪!

“我知道!”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乾脆不搭理他直接往買家李女士那邊走去。

李女士一看我來了當下就跑了過來,“那小姐是吧,我等了你好久了!”

說話的女人年紀不過比我大了個幾歲而已,可是她的臉蒼白消瘦,雙眼深陷,看樣子都像四十歲的女人了,尤其是她說話時兩瓣脣彷彿隨時能脫離她的臉一般。

我點了點頭,“李女士,現在家裏就剩下你一個人嗎?”

她一聽我這麼說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現在家裏這個情況還有誰敢留在家裏啊!就連左右鄰居都搬走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請什麼古曼童了!”

“現在說這個不是時候,李女士先帶我去你家看看吧。”我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不爲別的這句話如果讓古曼童聽到後果不堪設想。

李女士止住眼淚,拉着我的手就往她的家走去。夜深人靜加上這裏地處偏僻,兜兜轉轉了不知道幾個拐彎後終於來到了李女士的家。

剛進院門我就聽到了一些不算大的小女孩嬉戲的聲音。

“那小姐,你先進來吧。”李女士推開了院門,同時打開了燈。

一瞬間燈火通明,我也看清楚了院子裏的環境。

隱藏在小巷中的院落倒是挺大的,院子裏不僅有人造的小池子還有假山,假山不遠處就放着一個小木馬,還有各種各樣的玩具。看得出李女士對待她的“女兒”還是挺上心的。

我差不多花了五分鐘的時間將周圍的情況都確定了一下,李女士看我沒說話不由得擔心起來,“那小姐,我就問你一句話,到底能不能把她收回去?”

“能,不過……”說實話我自己心裏也沒底,按照我舅舅的話就是,但凡請回去的古曼童基本就沒有送回去的道理,而且尤其是從我們這邊請回去的,爲了自身的安全跟利益着實更我們就不該再收回去的。

可眼下這種情況……

就在我猶豫着怎麼回答李女士這個問題時,原本還安然不動的小木馬突然搖了起來,詭異的女童聲音頓時充斥了整個院落。

“媽媽,媽媽,媽媽……” “媽媽,媽媽……”隨着女童呼喊媽媽的聲音越來越響,李女士不受控制的蹲在了地上捂緊了雙耳。

“別叫了!別叫了!我求你別叫了!”李女士的表情說出的驚恐,她瞪大着一雙眼睛,像極了一頭既緊張又畏懼的野獸。

她慌亂的看着四周,好像這裏的每一個角落都能隨時隨地能躥出什麼似的。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可這個時候我也來不及都管她了。

我立刻拿下包來從裏面翻出一瓶酸奶來。

對,就是酸奶!

別問我爲什麼,這個以後再跟你解釋。

我握着一瓶酸奶顫悠着雙腿往小木馬那邊走去,我每走一步那小木馬搖動的頻率越快,等我靠近的時候小木馬“啪啦”一聲徹底散架了。

女童聲音消失的那一剎客廳的門就被推開了,我想都沒想就衝了進去,可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李女士的慘叫聲,我慌忙轉身望去,赫然發現一個小女孩就坐在李女士的脖子上。

那小女孩看着不過才一兩歲的樣子,扎着兩個羊角辮,一雙粉嫩的手瘋狂地揪着李女士的頭髮,同時嘴裏還發出一連串相當詭異恐怖的笑聲。

“啊、啊——”李女士的尖叫聲讓我頭皮發麻,我看着小女孩揪住她的頭髮笑得陰氣森森的模樣,我真想拔腿就跑。

可問題是來都來了,我這會兒要是走了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

沒法子,我咬了一下牙關只能迎難而上!是死是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我大着膽子往李女士的身邊靠近,一手舉着酸奶,一手還在包裏摸索着。小女孩依舊坐在李女士的肩膀上扯動着她的頭髮,嘴裏喃喃地叫着“媽媽、媽媽……”

我知道李女士現在很害怕,但收回古曼莉這種事情也不能急於一時。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妨說實話了。李女士這次讓我回收的古曼莉正是從我的淘寶店裏購買回去的。

我四年前去了泰國留學,而我的舅舅那琅彩就在泰國清邁的唐人街裏開了一家飯館。起初我跟這些事情接觸的並不多,直到一次蹭鬼車的經歷讓我得知我舅舅一直偷偷幹着一件有些損陰德的生意。

後來我因爲海外代購化妝品的事情出了紕漏被驅逐出境回了國,在他的建議下我也幹起了這一行。

也就是販賣古曼童還有泰國佛牌的生意。

這種生意明上不大好說,只能說因人而制。不過等我接手了這個生意我才知道,特麼這玩意兒早就在淘寶上氾濫成災了,虧得那琅彩那老不死的以爲自己找了個獨一無二的行當。

咳咳,繼續說正事!

大約半個月之前李女士從淘寶店裏請了一個古曼莉回去,事情大概也要從那個時候開始說起吧。

對於李女士的自身情況我也只是大致的瞭解,家庭和睦,婆媳關係穩定,唯一的不足就是李女士跟丈夫結婚三年都沒有懷孕。因此李女士纔想起請一個古曼莉回去。

一般來說請回了古曼童或者古曼莉家庭運勢或者個人運勢都會有所提升,除非請回去的是惡靈。

對於這一點我敢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證,我店裏賣出去的古曼童絕對都是經由泰國聖僧加持過的。順便說一句,男童稱之爲古曼童,女童稱之爲古曼莉。

但有一點就是古曼童或者古曼莉畢竟都是孩子,小孩子天性記仇萬般不能得罪,尤其是供奉古曼童的母親一旦懷孕,古曼童的情緒就會極度不穩定。

而李女士的遭遇顯然就是這種結果。

看着古曼莉死死地纏着李女士,我心裏也着實過意不去。

眼看着李女士的頭髮被古曼莉揪落了不少,李女士更是抱着腦袋到處跑。

“李女士,你冷靜點!冷靜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