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這是卸磨殺驢,要遭天打雷劈的。”石頭如同皮球一般,霹靂飛來。速度很快:“想不到一股神泉根就讓你變化如此大。”

“快……快,別愣着了,見者有份。”石頭口水狂噴,伸出猩紅的大舌頭,那絲絲晶瑩的唾沫,牽出數丈長才往下掉。

而且還是在這高速旋轉的颶風陣中,都能有這樣的奇觀,真是讓人歎爲觀止。


“你不給我,別怪我出去到處宣傳,把你得到神泉根的事捅出去,一拍兩散,大家都沒好日子過。”石頭情急之下,想出這招威逼的計策來。

不過它千算萬算,自己已經夠無恥,算是天下少有了,但戰天歌還比它更無恥。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戰天歌早已成爲天下人誅殺的對象,它還不知道。如果明白,石頭就不會想出這種無腦的計謀來。

“你去吧,一定把我給弄得人盡皆知。否則我揍死你。”戰天歌反威脅石頭,活脫一滾刀肉,大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

“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你,讓你死去活來,痛苦不堪。”

“你還要不要臉,那雷池可是我先看到的。居然連一點都沒有,太可惡了。”石頭急得快哭了,攤上戰天歌這麼個傢伙,頓時生出一股無力感。彷彿一拳打在厚實的棉花上,空有一身雄渾的力量,但就是發揮不出來。

“臉能當飯吃嗎?要臉就失去神泉根,我看還是先暫時放你那吧。”戰天歌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完全不理會石頭冒着熊熊烈火的眼珠子,徑直向下降落,而後趕快衝出颶風陣。

他隱隱感覺失去神泉根後,這裏的界壁有些不穩了,隨時會坍塌。

百泉山是一方小世界,而沒想到進入聖女峯,來到這裏之後也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界中有界。

但現在這個界中界已經不穩定。在剛纔吸收神泉根感悟境界和實力時,突然聽到一聲悶響。

然而用玉淚之眼感知,卻什麼也找不到。讓他以爲是幻聽了。可他明白絕非是幻覺,一定是真實的存在。

這是一種直覺,多年殺手的死亡直覺。他不得不相信。因此纔想在最快時間衝出界中界,走出百泉山。

可事情往往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就在戰天歌正要衝出颶風陣時,麻煩如期而至。

秋煙萻和嶺堅二人前後夾擊,飛速衝殺過來。而鬼哭山四傑也快速趕來,就連傷得極重的柳荃丁也匯合一幫人馬想這邊殺來。

每個人都氣勢兇悍,如同一頭遠古兇獸,張牙舞爪,撲向戰天歌。

“你還想往哪裏走?”鬼哭山的竇闔一上來就極速揮動手中的兵器,橫掃向戰天歌的脖子,想要一擊搏殺,讓其身首異處。

他速度很快,手中的兵刃甚爲奇特。兩頭細小,中間粗大,一頭紫黑色,一邊黃綠色。

鋒利如刀,削鐵如泥。斷時摧金,不在話下。

“哪裏逃?事情辦完了,當然是出去了。”戰天歌白眼直翻,沒好氣道:“難道等在這裏就會自動走出去,你腦子沒進水吧?怎麼說出這渾話來。”

對答如流的同時,他迅速祭出從水墨生那得來的怪異兵器,直接迎擊而去,沒有半點退讓。

而今傷勢痊癒,自身力量有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當然要回饋這些人了。否則真把自己當軟柿子捏,什麼人都想站在自己頭上拉屎撒尿。

“你個小雜碎,找死,今天讓你有來無回。”竇闔氣得臉都綠了,剛纔還被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人,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這是對他尊嚴和人格的侮辱。


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失去應有的理智思考。

“嘭!”

突然,一聲巨響,竇闔直接倒飛出去,口中不斷吐血。臉色蒼白如紙。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眸等着戰天歌。

“不,這不可能,我不相信。”竇闔面目猙獰,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胸口處被打出一條血槽,能夠看到數根斷掉的肋骨。鮮血淋漓,不停流淌。

“我要殺了你這個畜生,竟敢對我使妖法……啊……”他嘶吼震天,披頭散髮, 大宋猛虎

律政佳人︰早安,男神大人!

PS:真對不住,今天出去了。到晚上八點鐘纔回來,吃了飯已是九點了。趕緊碼字,手殘黨速度不快,請見諒。不過總算寫出來了。

外面雞叫了。

還有順便說一下,書申請了半個多月,昨天才回覆,還是沒能簽約。但我不想放棄,會重新修改,然後再申請。 “也就只有你這種扭曲的心理才能說出這種屁話。”戰天歌面色森寒,嘴角露出一色冷然的笑意。

九牛二虎之力猛然轟砸向滿嘴是血,臉色蒼白的竇闔。速度極快,讓在場的人咋舌。

他們都沒想到戰天歌會突然如此強大,快若閃電,迅疾似猛雷。打了衆人一個措手不及。

戰天歌身後現出九頭夔牛和兩隻猛虎的巨大虛影,猶如山嶽般聳立在此。

威嚴霸氣,大有氣吞山河的無窮威勢,蓋壓一切。鋪天蓋地而來,彷彿可以粉碎所有,撕天裂地,吞吐風雲。

周圍的空氣好像已經凝固,就連旋轉的颶風也彷彿完全停止。

“嘭嘭嘭嘭嘭……”

一連九聲巨響,只見九頭夔牛猛力衝進竇闔的身體中,而後兩隻猛虎從兩翼包抄,發出震天動地的嘶吼聲,令人頭皮發麻。

張着血盆大口,鋒利的牙齒可以切金斷玉,咬碎所有物事。而從其自身散發的狂暴氣勢,讓人膽顫心寒。

“神泉根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當真令人匪夷所思。”麻賴雙眼冒精光,呆愣愣地站在外圍,竟然沒有生出絲毫的營救之意。

“能讓一個將死之人脫胎換骨,神采奕奕。你說會是平凡之物嗎?”竹鞠如同看白癡一般瞧了麻賴一眼。

“脫胎換骨,洗毛伐髓。”秋煙萻俏臉生寒。很難想象一道神泉根就讓人產生如此巨大的變化,令人不敢相信。

而一旁的嶺堅,看到戰天歌判若兩人的變化,雙眸精光閃爍。眼裏的神情比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美女還熱切,好像要把戰天歌連皮帶肉吞進肚子裏。

“我看不只是脫胎換骨那麼簡單,連他自身所修行的功法也有了可怕的突破。”

在場的人被戰天歌突如其來的鉅變驚住了。剛纔還滿身是血,傷痕累累,只要自己等人一記重拳,必然形神俱滅的人。

無論作何垂死掙扎都改變不了被滅殺的結果,但現在的情況卻與之前截然相反。

與此同時,兩隻猛虎也迅速衝進竇闔的體內。

嘭嘭!

兩聲轟然巨響之後,旋即又是數聲噼裏啪啦的響動。便看到竇闔的周身上下出現無數個血洞,鮮血淋漓。

萌萌仙游記 你個雜種,竟敢想殺我?”竇闔勃然惱怒,面目可憎,扭曲變形:“我要你不得好死。”

“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殺了我,將會受到天下最殘酷的折磨。”

“我要把你的肉一塊塊割下來,放進煉藥的大火中煅燒,拘禁你的神魂鎮壓十萬年。讓你一輩子都不得輪迴轉世。”

他瘋狂咆哮,聲嘶力竭。嘴中不時噴出血水:“一個卑微的賤種,居然敢偷襲你大爺,活的不耐煩了。”

“我要把你的朋友,已經與你接觸過的人都殺個乾淨。”

“希望你有女人,我要你親眼看到我如何玩弄她。最後把她送到最骯髒,最下賤的地方去。遭受千人騎,萬人壓。”

“不要錢的,哈哈……這樣玩兒才爽。讓這個世界最卑賤的人來戲玩她,想着都很有滋味……”

嘶吼到最後有些語無倫次,面目猙獰,雙眼佈滿血絲,通紅無比,如欲噴火。

啪!

戰天歌一巴掌打在竇闔的臉上,速度很快。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看來你不止心靈扭曲,連嘴也不是一般的賤。”

他這一巴掌,已經用了三分之一的九牛二虎之力。暗勁突起,力量雄渾。打得竇闔顴骨碎裂,和着血水,連嘴都張不開。直接吞嚥進肚子裏。

“老子與你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這麼兇狠惡毒,陰險毒辣嗎?”

啪啪啪……

隨即又是一連數聲的清響,竇闔直接暈死過去,臉上的粗大掌印異明顯,如欲滴血。

“連這點痛苦都忍受不了,你是活到狗身上了。”戰天歌一拳轟砸在竇闔的小腹上。

只聽“嘭”的一聲,旋即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叫聲傳入耳中。

啊!

竇闔從昏迷中痛得醒了過來,齜牙咧嘴。從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變得鼻子眼睛嘴巴,全都集中到一點上。

“我要殺了你。”他瘋狂叫喊,聲嘶力竭。沙啞的嗓子變得更加嘶啞,喉嚨彷彿已經叫破。


“殺我?你有那本事嗎?”戰天歌如同提死狗一般捏着竇闔的脖子,不屑地說道。

轉過頭看了一眼陰沉着臉,額頭上冒着粗大黑線的帥霸。嘴角露出一絲森冷笑意。

噗!

竇闔雙眼圓瞪,張大嘴巴,嘴角處不斷流血。頭一歪,慘死當場,氣息全無。

剎那間,在場的人無不目瞪口呆地看着戰天歌。

帥霸臉色難看到極點,沒想到戰天歌在衆人圍攻的情況下竟然明目張膽的殺人,毫不留情。

“你必須得死。”他聲音冰寒,雙眸閃出森冷的殺意,半點也沒有掩飾。

今天必須違背仇軌的話,爲自己的兄弟報仇,否則將有何顏面存於這世間,也無顏面對衆兄弟。

兄弟慘死,卻不能爲兄弟雪恨。這會讓其他兄弟心寒。

“一定要殺了這賤種,他必須死……”麻賴雙目彷彿可以滴出血來,咬牙切齒。若不是帥霸攔着,他就要衝上來斬殺戰天歌,替竇闔報仇雪恨。

“大哥,讓我殺了這個雜種。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撕成碎片。竟敢做出這番大逆不道的事,簡直找死……”竹鞠破口大罵,怒聲喝道。

想要掙脫帥霸的束縛,奮力衝殺向戰天歌,取了他的性命。

“別攔着我,他一定死,就算今天二哥在此,我也要殺他。鎖住他的神魂,鎮壓在最邪惡的地方百萬年,千萬年。”

“他媽的,這般對待鬼哭山的人,你個有爹生沒娘教的賤種,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滾你孃的混球,鬼哭山人你都敢得罪,活的不耐煩了。誰敢攔着我,誰就得死……”


他聲音極大,上躥下跳。如同一頭兇惡的異獸,咆哮震天。

“鬼哭山都不是人嗎?我不僅殺這個嘴巴好像裝糞的茅坑的王八蛋,連你們也沒打算放過。”戰天歌怒吼一聲:“你們不是很有種嗎?有本事就單打獨鬥,殺你們如同屠雞宰狗,不費吹虧之力。”

現在圍殺而來的人越來越多,其中最不缺的就是高手。即便實力有了質的突破,但想要逃出去比登天還難。

而且如今的局面已是不死不休,誰都不可能放過他。爲了活命,必須找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否則將會被這些人連皮帶骨頭吃得一乾二淨。

“好,我來殺你。”竹鞠惱羞成怒,不顧帥霸的警告,飛身殺向戰天歌。

只見他手中閃出一柄猶如狼牙棒般的白色兵器,發出耀目的寒光,一絲絲冰冷的寒氣從其中散發出來。讓在場的人爲之一振,有的實力弱小的人,不寒而慄。

他單手揮出兵刃,砸向戰天歌:“你個畜生,我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不把你五馬分屍,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看來你腦子也有病了,我都被你五馬分屍了,還剩下什麼逃出你的手掌心?”戰天歌不急不緩地冷嘲熱諷道。

“你知道蠢貨和蠢驢的區別嗎?”他祭出水墨生奇形怪狀的兵器,運集體內的力量,打向竹鞠:“因爲它們都似你這麼蠢得無藥可救。”

當!

兩人倒飛出去,戰天歌手臂發麻,虎口處流出鮮紅的血液。但很快便穩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