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頭兒清醒了?老大快來幫忙啊!」一直關注團隊狀態的費雲突然發現陳凱的狀態欄不再跳動,雖然他的鬥氣值和魔力值基本上快要見底了,但是體力值至少還剩下近200點,所以在看到陳凱平安無事的瞬間費雲就向他發出呼喊讓他過來幫忙。

只不過當他看到陳凱晃悠了下身體然後直接趴在地上的時候立馬鬱悶了,因為在不到五秒鐘以後陳凱的身體竟然直接慢慢的從地面上消失了,也就是說他非常悲催的再次被系統強踢下去了。

「不是吧!野外被踢下去,這下水哥不知道會被傳送到哪裡了?」看著陳凱消失的身體費雲他們感到非常的鬱悶和無奈,狂暴狀態的效果的確很讓人羨慕和嫉妒,但是要是每一次都會被搞到昏mí的話那就不好了。尤其是像這種在野外直接昏mí被踢下線的情況,再次上線的時候基本上鐵定會被系統傳送到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去了。

「好了!回神,趕緊回神!先別管凱哥會被踢哪裡去,要是我們再不加把勁的話估計不是被踢下去而是會被送要塞的神殿復活去了!」許飛朝著費雲大聲吼著,同時甩手扔出了一個奧術飛彈直接砸在對方的iōng前的傷口上,濺起近二十點的傷害。看著這個低到可以的傷害許飛鬱悶的皺了皺眉頭,同時他的眼睛上的法術眼鏡不時的調整著,在他jīng神的控下不斷的觀察著力魔iōng前傷口部位的奧術能量的變化。

這種特殊鏡片製作的單鏡片眼睛不光讓許飛增加了一絲法師的氣息,同時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輔助戰鬥物品,它能夠查探到目標區域的奧術元素的濃度。雖然這些濃度不可能以數據顯現,但是僅僅是顏è變化就足以讓許飛判斷出奧術能量的飽和情況了。只不過對於其他怪物來說十幾個奧術飛彈就能讓一個區域的傷口達到飽和的情況在力魔的身上卻沒有出現,連續三十個奧術飛彈擊中同一個區域不光沒有讓傷口崩裂也沒有讓那塊區域出現任何奧術能量飽和的現象。

奧術能量無法飽和也就無法中和那片區域的惡魔能量,這也導致許飛的攻擊一直都無法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傷害,所以許飛的臉è越來越焦躁。這不光是魔力上的消耗,還有對於前方近戰人員體力以及生命值的擔心。

雖然陳怡和王菲菲的神術不斷給前方的戰鬥人員補充生命力,但是相對於力魔造成的傷害來說這點恢復根本不夠看的,如果不是趙鐵柱他們四個人輪流替換的話估計不用一分鐘力魔就能夠把他們中的一個人直接干翻。如果不是它在陳凱殺死雜魔的時候呆了一下的話,估計趙鐵柱他們也沒有那個機會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傷口,同時用武器破開對方那好不容易有點癒合的創口。

原本力魔的iōng前接近左肩的位置就有一個巨大的創口,那是被要塞中的弩得,在它自身力量的治療下這個創口逐步的癒合只不過還沒有完全的恢復。但是在趙鐵柱他們幾人抓住機會發動了一次聯合攻擊以後,這個創口再次被他們打開,大量的惡魔血液從傷口中流淌出來,同時力魔那原本不是很順暢的左臂竟然直接耷拉了下來,顯然暫時的被傷到無法使用了。

不過即便如此因為受傷而發飆的力魔也讓趙鐵柱他們恐懼異常,那砂鍋大的拳頭此刻已經直接變成的臉盆大了,並且不再縮小而是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巨大的拳頭如同一個打樁機一樣bī迫著趙鐵柱他們不斷的後退,因為只要被掛到一點絕對是向後橫飛的下場。當然橫飛的話還是好,運氣不好的話直接就被對方打折了腰變成兩截了。所以幾個人幾乎以纏鬥為主,他們的目的只不過是不想讓力魔攻擊後方的遠處攻擊者以及牧師而已。

只不過力魔雖然看起來四肢發達但是並不代表它腦子就是豆腐渣做的,想法沒有一頭惡魔的戰鬥智慧會低,因為它們都從深淵中廝殺出來從而獲得進化的資本的。每一頭進化而成的力魔都是由成千上百的低等惡魔的骸骨鋪就而成的,哪怕是血統雜的雜jiā力魔也是如此,因此在發現趙鐵柱他們的意圖以後這頭左臂無法甩動力魔竟然收回了拳頭隨後低著腦袋發動的撞擊。

巨大的身體彷彿一架推土機一般朝著趙鐵柱他們撞了過來,而它的目標不光是擋在前面的趙鐵柱還有在他背後的陳怡以及許飛。陳怡身上散發的光環力量讓這頭力魔非常不舒服,而許飛砸過來的奧術飛彈雖然威力不大但是老是在干擾它傷口的恢復,所以在惡魔的戰鬥意識當中他們兩人被當做了惡魔首要擊殺目標。

力魔的身體非常龐大,因此當它發動衝撞的時候聲勢也非常可怕,幾乎可以說此刻的力魔就是一台可怕的推土機或者坦克。巨大的腳步聲伴隨著可怕的視覺衝擊力印入所有人眼睛,路上用來防止這種意外情況的陷阱連對方的腳步都沒辦法打直接被踩得粉碎。

「攔住它!」許飛聲嘶力竭的大吼著,同時直接拽起剛剛停止釋放神術的陳怡拉起發袍的下擺掉頭就跑,畢竟哪怕是趙鐵柱被這個怪物撞到也會直接被碾壓死,他們兩個脆弱的施法者估計會直接被對方撞成泥。

「靠!這要攔得住才行!老飛,這傢伙的力量絕對是我的兩倍以上,剛才被他輕輕的撞了下差點沒被撞死!」趙鐵柱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了嘴巴里沙泥,在力魔啟動的時候他就想要擋在前面結果差點直接被撞死,如果不是在最後的時刻用盾牌偏斜了下力量的話估計趙鐵柱損失就不是五百多點的生命值而是整條小命了。

「沒死就快起來,那傢伙又跑回來了,小心別被它踩著那隻大腳絕對能釋放碾壓攻擊!」蘇星河朝著趙鐵柱大喊著,眼見自己一次撞擊沒有奏效的力魔沒有繼續追趕許飛他們,反倒是繞了一圈又跑了回來直接找趙鐵柱麻煩來了。

「倒霉!這傢伙真難對付!」力魔的身體雖然龐大但是移動速度卻異常的迅速,不然的話許飛他們也不會沒有逃跑的機會了,如果不是對付衝撞的時候是低著頭埋頭狂沖的話估計許飛和陳怡兩人還沒辦法從對方得眼皮子低下逃走。只不過同樣是處在力魔的衝撞路線上,趙鐵柱卻更加無法躲閃,因為在發現對方情況的時候他還趴在地上,因此他只來得及在地上翻滾幾下根本無法遠離力魔的衝撞路線。

「小心你頭上!」在趙鐵柱在地上連續翻滾了兩圈以後查看力魔的位置的卻忽然發現它不見了,而耳朵里卻傳來了血海峰和費雲的呼喊,他想都沒想繼續往左邊再翻了兩個滾。也幸虧他直接選擇翻滾而不是選擇抬頭看天,不然的話趙鐵柱絕對會從空中落下的力魔踩個正著,但即便如此當力魔落地時產生的衝擊依舊把趴在地上的趙鐵柱直接震了起來。

「咚!」這一聲巨大的震顫讓躺在地上的趙鐵柱額頭瞬間滲出了大量的汗水,同時心跳瞬間加速到了一百八十邁。因為那頭巨大力魔竟然緩緩的抬起了自己右腳準備往下踏下來,至於目標則是趴在地上的趙鐵柱。

「嘩啦!」正當趙鐵柱覺得自己小命不保,即將貢獻自己五階處nv掛的時候,一聲鎖鏈的響動傳到他的耳朵,同時力魔的那隻右腳在半空中被一根細長的金è鎖鏈給纏住,並且狠狠的往外一拽差之毫厘的和趙鐵柱的身軀錯過。

「還趴著幹嘛!快撤啊!」蘇星河焦急的聲音傳到發獃的趙鐵柱的耳朵里,但是趙鐵柱卻沒有回答他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對方他要幹什麼。在所有人獃滯的眼神下,趙鐵柱的那把沉重的斧錘重重的往自己腦袋上方一劈,在那同時他的身體直接在地上一撐直接立了起來。兩相結合的結果就是劈出的斧錘力量又增大的幾分,狠狠的砍中了惡魔那兩條大uǐ中間的皮ù並且直接把皮ù砍的稀巴爛。

「撕拉!」伴隨著這一聲清脆的牛皮撕裂的聲音,穿在力魔大uǐ上的皮ù子被趙鐵柱一斧子直接劈碎了,同時碎裂的還有包裹在這條三角小短ù下的巨大器官。雖然有傳說惡魔是在深淵的冥河邊由冥河吹拂的風所攜帶的墮落靈魂誕生的,但是並不是所有惡魔都是由這種方式繁衍的,不然的話惡魔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種群和那麼多血兒了。

雖然有些惡魔屬於別不明,甚至還會有雌雄同體的情況出現,但是這頭力魔明顯不是前面兩者的任何一種。先不提它發達的iōng肌以及下巴上的類似鬍鬚的觸鬚,淡淡是它那放在大uǐ上穿著的三角皮短ù中的那團鼓鼓囊囊的東西就很難讓人把它和雌聯繫起來,所以趙鐵柱一斧子劈中的那團血模糊的巨大器官是什麼東西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於是乎這頭雄壯的力魔爆發了自戰鬥以來第一聲慘嚎,哪怕是不久前趙鐵柱他們破開它的傷口都沒有讓這頭惡魔發出一聲痛叫,但是這一次被砍下小jj卻讓對方疼的發出喊聲。雖然惡魔具有非常強大的再生能力,但是再怎麼說再生的都比不上原裝的不是嘛!

結果就是趙鐵柱一直擔心的仇恨不足的情況被瞬間逆轉,這一次他不是仇恨不足而是仇恨太足了,這種斷子絕孫的傷害足可以讓這頭力魔發飆到把趙鐵柱整個撕扯成碎片了。

所以在一招得手以後站起來的趙鐵柱立刻選擇向後爆退,用他好不容易領悟的死神之舞的步伐瞬間脫離了和惡魔接觸,只不過他的身體依舊在對方的攻擊範圍之內。巨大拳頭在瞬間籠罩了趙鐵柱的身體,力魔咆哮著轟出了一記臉盆大的拳頭,哪怕它下身鮮血淋淋,哪怕它一條大uǐ依舊被鎖鏈纏著它也要把這個傷害自己重要器官的人類戰士給打死。

在這一刻趙鐵柱知道拚命的時間到了,他雙腳用力在地上一撐,右手那把建功的斧錘直接被他甩到身後兩隻手一起抓著盾牌往上一迎。巨大的盾牌在趙鐵柱推動下全力和力魔的拳頭撞在一起,在那一瞬間他的手臂肌鼓脹彷彿要開裂一般所有的鬥氣一股腦的湧入他的雙手和雙uǐ強化他的防禦力。在一刻他整個人都如同土黃è的泥土塑造一般,他全身的力量全身的jīng神都為了能夠擋住那一記巨大而可怕的拳頭。

「咚~~~~」彷彿大鎚敲打在著甲皮的銅鑼上一般的沉悶聲音在空氣中緩緩的回著,一口又一口的鮮血從趙鐵柱的嘴巴里彷彿不要錢一般的噴著。同時趙鐵柱那在接到試煉任務以後出現在視線中的力量數值記錄清晰的記錄下了那一拳的力量,整整四百三十五公斤的攻擊力,足足是趙鐵柱自身力量的兩倍多甚至接近三倍了。在這種可怕的力量下趙鐵柱非但沒有被一拳頭砸死,反倒是依靠著自身的力量頂住了只不過他雙腳踏著的草坪隨著力量的灌注開始變得龜裂並且下陷。

當然這隻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趙鐵柱在不斷的引導對方的力量把惡魔的力量引導入地下以此來減輕自身受到的壓迫。這種瞬時力量造成的破壞不斷損壞著他的肌體,讓他的生命值以每秒五百點的速度往下暴跌著,哪怕是王菲菲不斷在他背後不遠的地方給他治療也於事無補畢竟這不是單純的損失生命而是整體受到重傷的致命失血。這種損血可不是僅僅依靠神術治療能夠恢復的,它必須要經過徹底的治療才能完全康復不然就會讓受傷者不斷出現各種負面的損傷。

在被拳頭擊中半秒以後趙鐵柱的手臂上的血管發生了爆裂,而在經過一秒以後他的左腳直接跪在地上巨大力量直接把他的大uǐ徹底壓斷了。但是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因為惡魔的再次揮動的拳頭,沉重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他的盾牌上。巨大的力量讓他視角下那個試煉任務的力量記錄器還沒有歸零就再次往上狂跳,直接竄到了近四百二十公斤才停止,而這一刻已經過去了三秒鐘。所以這個數據永久的固定了下來,而趙鐵柱的試煉任務在這種情況下完成了。



在任務完成的一瞬間那隨即加點的屬點按照趙鐵柱此刻的狀態再次進行了分配,從原本的三比二的分配方式轉變為四比一的分配點數,強化了他的力量使他能夠在瞬間再多支撐了兩秒鐘。但是也僅僅是如此,當兩秒過去以後他的胳膊上骨骼再也支撐不住了直接咔嚓幾下斷成好幾截。

如果在血腥模式下觀看趙鐵柱的傷勢那絕對是慘不忍睹,雙手至少有五處骨骼白è的骨骼直接從肌中竄了出來大量的碎和盔甲碎片以及骨骼碎片雜在一起形成一堆爛同時盾牌整個貼在了趙鐵柱身體上把他整個打飛了出去。但是在被打飛出去的是趙鐵柱是笑著的,因為他看到其他人已經衝到了力魔的背後,蘇婉龍槍正狠狠的ā向惡魔的背後的傷口,而蘇星河和血海峰的武器則重重的朝著它的身體劈了下去。

「一定要贏啊!」這是趙鐵柱最後的想要說出而沒有說出的話,在那一瞬間他已經脫離了身體被拽到了一個黑暗的地方,這裡就是玩家死後必須要呆著的地方原住民口中傳說的冥界。A!~! 第327章北方的恐怖之森

「好吧!野外生存常識第一條是什麼來著?」陳凱非常鬱悶的行走在澤拉要塞北方的原始森林當中,他已經可以預計到自己回到要塞以後會因為逃兵罪而關押只要一個星期以上。因為這周圍森林中樹枝密集的程度根本就是連一隻腳都放不下,更別說召喚馬匹出來當坐騎趕路了。

陳凱估計只要他把拉爾召喚出來,用不著走上三里路拉爾蹄子包括上面新的馬蹄鐵都會全都爛掉,因為這片森林實在太難以行走了。按照陳凱的速度在平原上他一小時至少能走二十公里的樣子,但是在這片森林裡他兩小時只走了不到五公里,這還多虧了背後那兩條不斷狂追的惡狗。

「媽的!下次誰和老子說狗狗最多也就二十幾級我就和他急,md的這是什麼鬼地方兩條野狗一樣的東西竟然有60級而且還是高等jīng英!」陳凱鬱悶的捂著自己的手腕,手腕的臂甲上幾個新鮮清晰的牙印深深的印在那裡。

「幸好我跑的比那兩個傢伙快,不然肯定就jiā代在這裡了!話說野外死亡以後會在哪裡復活來著,好像是回到出生地吧!」陳凱想到一旦自己在這裡掛了話就要被踢到亞多力克去就覺得全身的都抖了起來,亞多力克距離這裡可至少有兩千多公里的路,那還是直線的距離。雖然陳凱可以用傳送水晶直接飛回自己的莊園,但是他在出來的時候只給莊園里的法術水晶池中填充了不到五百公里的結晶能量,所以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隨著在這片森林中行進的時間越長陳凱對於這片森林的恐懼就越發嚴重,按照他的估計這片森林應該是等到玩家七八十級的時候才可能或者敢於進來探索的,以他現在的等級哪怕是試煉完成完整的獲得了那些屬點的使用能力依舊不能在這裡佔到任何的好處。除了那些無害的小動物,任何一個具有攻擊的生物都能把他給攆的像條狗一樣。

所以在這片原始森林中陳凱彷彿一個進入了有主人的房子的小偷一般,無論是幹什麼都小心翼翼的,每走一段距離都會回頭仔細觀察下周圍的環境生怕背後再竄出幾隻可怕的豺狗或者乾脆來一些更加狠的怪物。雖然按照過去的野外生存手冊上記錄的必須保持一個堅定的活下去信念,但是陳凱估計任誰一個人在這片原始森林中一個人走路哪怕jīng神在正常也會被折磨的不正常。

幸好陳凱不像現實中那些傻瓜驢友一樣手無縛jī之力還要跑到深山老林去找死,在他背包里有充足的夠他吃半個月的食物和飲水。但是即便如此陳凱也不願意在這個深山老林里呆上太久的時間,因為這裡實在太過恐怖了。如果說現實中那些深山老林給人的危險是那些毒蛇或者m-路的話,那麼此刻陳凱所在的這片森林中最大的危險就是那些不知道會從那裡竄出來的怪物以及各種天然的陷阱了。

陳凱絕對不會相信一顆長的非常繁茂的大樹竟然長在一個爛泥譚上面,而且這顆大樹長得是那麼的大幾乎所有的路都擋住了,你必須爬上這顆樹然後跳下去。但是前提是你找的准位置,不然就會和陳凱一樣直接蹦到爛泥譚裡面。

陳凱非常鬱悶的看著自己腳下越來越多的爛泥,他現在真的有種那塊豆腐撞死的衝動,早知道這下面是泥潭他寧可過大樹也不會再選擇蹦下來這種快速方式了。的卻蹦下來這種方式速度是很快,但那時掛的快,而不是走的快,看著周圍一些隱隱的白骨陳凱清楚自己絕對不是一個被這個泥潭吞噬的傢伙。

「倒霉!希望老四給的飛爪有用!」陳凱看著即將沒到小uǐ的泥水非常無奈的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飛爪,雖然按照陳凱估計這個飛爪應該能夠幫他脫離險境,但是要知道費雲製作的東西有時候是非常不靠譜的。現在陳凱只能希望這個飛爪是費雲製作的那幾樣靠譜的東西中之一,因為他是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離開這個不斷吞噬他軀體的泥潭了。

「嗖!」當陳凱扣動那個飛爪的機簧的時候,jīng鐵製作的飛爪瞬間帶著長達十米的繩索朝著不遠處一根粗大的樹枝飛奔而去,而陳凱臉-也瞬間跌的綠因為他瞄準的是另外一邊的樹枝,那顆樹枝更加的粗壯同時距離更加的近,但是這個飛爪卻在出去的時候偏離了方向朝著這根樹枝奔了過去。


「不過幸好總算是纏上了,不然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收這個東西!」陳凱用力扯了扯那根繩索,直到確認飛爪纏的足夠牢固的時候才用力拉扯繩子往上攀爬上去。泥潭中吸扯力讓陳凱需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緩緩從裡面爬出來,而且他還得小心抓緊繩索使自己不再跌落下去,不然的話絕對會比第一次陷得還要深。

「呼呼!真累啊!怎麼我感覺爬這玩意比上次爬懸崖還要累!」陳凱趴在大樹邊上的草叢裡不停的喘著氣,哪怕是以他此刻的體力在爬出那個泥潭以後也是累的氣喘吁吁。只不過在這個時候他的背後隱約傳來一陣動物呲牙的聲音,一聲聲輕輕的嗚嗚聲從他的背後傳來。

「魔狼!!!!」陳凱的嘴裡吐出了這麼兩個字,然後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他直接抓取自己的巨劍攔在面前,因為一頭巨大白-魔狼已經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他撲了過去。那碩大的血盆大口目標直指陳凱的腦袋,陳凱幾乎都能聞到微風攜帶的那一絲魔狼嘴裡的血腥味。

對於魔狼陳凱可是太熟悉了,因為他在等級還不高的時候就接觸一頭魔狼,而起還因為魔狼皮獲得一大筆錢,更重要的是他因為那幾顆從魔狼體內獲得魔石換到一些很好的東西。所以對於魔狼陳凱異常的熟悉,熟悉到幾乎看到那撲過來的魔狼的那身皮那就知道對方是什麼屬的,根本不用去看系統的給出戰鬥日誌。

「媽的!怎麼才出泥潭就跑進了狼窩了,md還是一頭風魔狼的窩,這原始森林裡怎麼會有風屬魔狼啊!它們不是應該只生活在草原上的嘛?」陳凱心裡鬱悶的幾乎想要在跳回那個泥潭,因為相對於在泥潭中等死遠遠要比被風魔狼折磨死來的好的多。

風魔狼顧名思義就是攜帶有風屬魔力的魔狼,比起當初陳凱幹掉那頭魔狼來說屬於比較大眾型的魔狼,但是它的活動範圍應該是廣闊的草原而不是原始森林。因為誰都知道風魔狼是所有魔狼中速度最快的,同時體型也是最嬌小的,但也是最不好惹的。誰都知道風魔狼最可怕的不是它們的速度,而是那瞬發的讓人崩潰的風系法術,無論是把人纏到死的風縛術還是能夠把人切成兩半的風刃,亦或者直接把人碎屍萬段的暴風刃都是極其可怕的瞬發法術。

所以在看清目標的一瞬間陳凱簡直有一種崩潰的衝動,他覺得自己實在太不幸了,這幾天實在太過倒霉了。先不說因為狂暴而被系統踹下來,光是被隨機傳送了四百多公里這個距離就已經創下紀錄了,再加上在森林中好不容易擺脫了被豺狗追趕的命運結果招子不夠亮直接摔進了泥潭裡,好不容易爬出泥潭又碰上了一頭風魔狼。

「媽的!老子的難道下線的時候上廁所沒洗手嗎?怎麼運氣會那麼的背!」陳凱反手用巨劍擋住了魔狼的獠牙,巨大的獠牙和他的巨劍撞在一起發出叮噹的響聲。長達二十厘米的獠牙暴l-在魔狼的嘴巴外面,這對於一頭雄魔狼來說是最大的標誌也是它雄地位的體現。只不過對於陳凱來說這對獠牙就是要他命的武器,因為他的巨劍竟然無法劈斷那根獠牙還差點被對方的力量給撞得翻到在地。

「竟然碰到了一頭67級的魔狼,我勒個去啊!這什麼世道,魔狼都能夠長得這麼厲害!」陳凱悲嘆的看著接著撞擊力落回去的那頭魔狼,高達67級的魔狼血量超過六萬點,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對方還是一個jīng英模板,巨大的狼脖子下面有著一圈淡淡的銀同時在陳凱的視線里,這頭魔狼的頭像有著一圈銀-的鑲邊。

「鐺!」雖然陳凱嘴巴上在哀嘆自己的倒霉走背字,但是手腳可沒有一點鬆懈的情況,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這頭魔狼有任何施展法術的機會。不然以他對風元素法術那微弱的抵抗力,絕對會被整的非常慘。到時候就算他幹掉了這頭魔狼,也會因為實力損失太多而掛在著原始森林當中。所以陳凱必須得在自己不受嚴重傷勢的情況下把這頭魔狼幹掉,至於逃跑,好吧!就算周圍是原始森林,陳凱也絕對跑不過一頭風系的魔狼,哪怕是在平原上騎著拉爾的陳凱也不一定跑得過對方。所以陳凱在看清目標是風魔狼以後根本就絕了逃跑的念頭,因為他知道跑得話絕對死的更慘。

「重斬!」在擋回那頭魔狼的瞬間陳凱直接用腳在地上一蹬,身體直接竄了出去,巨大的輝光之刃呼嘯的朝著魔狼的腦袋狠狠的劈了下去。雖然陳凱知道對於豺狼這類生物來說它們都是銅頭鐵尾豆腐腰,這次奔著對方腦袋而且的攻擊估計不會造成太大的效果,但是他只想bī退對方給自己留點時間喘口氣而已。

所以陳凱劈出的這一劍看似用處了十分的力氣,但事實上他是甩出三分自留七分,雙手隨時收回保護自己。同時他的身體也隨時準備後撤以免被魔狼的反擊打的措手不及,伴隨著嘭的一聲輕響,陳凱的巨劍狠狠的砸中了地面,而那頭魔狼則早已向後退出了好幾步。

在巨劍劈中地上的時候陳凱雙手已經放鬆了,因為這樣他才能最大限度的節省力量。瞬間靜止一把快速下劈的武器原比等到那把武器劈中地面以後再舉起所消耗的體力更多,消耗的力量更大,所以陳凱選擇了這樣一個比較冒險的辦法來節省體力誰讓他此刻的體力值不足一半呢。

當陳凱的巨劍砸中地面的瞬間他同時發力,巨大的劍刃再次被他從地上拔起瞬間翻滾著朝著魔狼再次劈了過去。長達兩米的巨劍被他掄成一個完美的圓,閃亮的刀光劃過幽暗的森林,同時也閃亮在那頭魔狼眼前。這頭剛想竄上來的魔狼竟然一下子撞進了陳凱揮出的巨劍劍刃的之下,被陳凱劈下的武器狠狠砍中了腦袋,整個身體嘭的一下被劈的趴在了地上。

如果見到過聖劍重斬的人絕對不會在陳凱劈出第一下以後還敢於衝上來,因為那是找死的行為,聖劍重斬屬於連擊技能,只要一劍砍實那麼接下去的攻擊就會連續下去。雖然陳凱第一劍只是砍在了地上,但是那也算是砍實了,所以重斬的第二劍自熱而然的被他甩了出來,而此時衝上來的魔狼那不叫找死叫什麼。哪怕它的腦袋再硬被如此重的巨劍劈中了,也要暈頭暈腦的暈上一會兒。

同時在一個掌握連擊攻擊技能的騎士面前犯暈那絕對是一件悲催的事情,當陳凱巨劍劈中目標以後他瞬間后拉隨後整個身體帶動巨劍轉身,巨大的劍刃帶著一股子離心力以及淡金-的鬥氣狠狠的橫掃向趴在地上的魔狼。

「嘭!」在這一聲巨響中,陳凱的巨劍非常兇狠的劈中了魔狼身體的右側,不光在對方的身體上砍出了一條長達四十多厘米的口子,還把對方的身體重重的劈飛了近一米多遠。同時它那條狹長的血條也在瞬間降低了近一千多點,可以說這一次陳凱的攻擊不光攻破了魔狼的防禦也讓對方的遭到了一次非常慘重的傷害。

只不過相對於陳凱的消耗來說這種傷害還真的不怎麼划算,超過五百點鬥氣的損耗只換來了一千多點的傷害,這個買賣怎麼看都是直賠不賺的虧本生意。但是陳凱可不怎麼看,因為在對方橫飛出去的時候他已經再次舉起的巨劍,這一次他使出的從血海峰那裡學來的音速重斬,以極強的爆發力在瞬間產生巨大的速度使得劈出的武器帶有極高的切割如果用重劍使出這招,可以極大的加成武器的劈出的威力,至少能夠把武器的威力值增加一倍或者一點五倍。

陳凱不知道這個技能能夠給鋒利係數增加多大的加成,但是陳凱估計這個加成一定不會低,因為在劈出武器的瞬間陳凱似乎聽到了空氣被割裂的聲音。這種聲音可不是武器揮動起來發出的嗚嗚聲,而是劍刃劃開氣流是發出絲絲聲。同時在劈砍的那一瞬間,陳凱似乎看到了劍刃的下方出現了一團厚厚的氣體屏障,這種屏障很像那種飛機高速飛行即將突破音速的產生的音障。這種感覺不光是因為那透明的氣體屏障在劍刃前端的形狀,更重要的是陳凱劈砍下去時產生的感覺也是如此,彷彿巨劍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一般非常的消耗力氣和讓人難受。

不過再難受陳凱也必須把武器劈下去,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有那麼一次機會攻擊到魔狼的腰部,要是這一次不能抓住機會那麼估計對方就不會再給他下一次機會了。魔法生物的智慧絕對不是那些野獸能夠相比的,它們可能會在某個時候被沒見到過的攻擊方式打到一次,但是絕對不會再同一個手法上吃虧第二次。所以如果陳凱這一次不能把對方重傷的話,那麼他絕對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這頭魔狼絕對不會再給他把自己bī到角落的機會。

所以哪怕巨劍尖端再如何承重,陳凱的依舊使出了吃nǎi的力氣狠狠劈了下去,當武器劈中目標的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呼嘯聲炸裂開來。同時魔狼的腰部被狠狠劈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它身體里的內臟腸子都如同不要錢一般噴涌而出。

這個傷害絕對是陳凱打出的最恐怖一擊了,如果不是魔狼的腰骨足夠結實,如果不是魔狼的外皮足夠堅韌的話,估計這一次它絕對會被陳凱直接一劍腰斬。但是即便如此此刻的魔狼已經和被腰斬差不多了,光是傷口中蓬勃而出的血液就足以要了它的命了,因為在這個傷口下魔狼的生命值正在以每秒五百點的速度快速流失著。

只不過哪怕是這頭魔狼會因為失血而掛掉,陳凱也不敢掉以輕心,他再劈中目標以後連武器直接把巨劍一扔空手朝後快速逃離。因為他知道如果不逃的話就會被魔狼的那爆發的力量給逮到,無論是它身體里爆發出來的魔力還是空氣中逐漸匯聚青-氣流都在說明一個恐怖的風系法術正在形成。哪怕陳凱反應再遲鈍也知道閃開這個法術,所以他非常無恥的掉頭跑了。

只是就算陳凱逃跑的比較快但是依舊比不上那背後那恐怖的風系魔力匯聚的速度,或許是自己自己生命遭到了嚴重的傷害這一次魔狼爆發的攻擊幾乎可以說是它這輩子施展出的最恐怖的一次了,藏青-的風系元素在天空中緩緩的凝聚出現然後形成十三刀長達一米青-風刃。所有的風刃在形成的一瞬間伴隨著十三道恐怖的細小龍捲,在魔狼一陣凄厲蒼涼的叫聲中十三道風刃和伴隨著的龍捲一個不剩的朝著陳凱狠狠的沖了過去。

感受著自己背後那恐怖的元素力量,哪怕陳凱只是一個不懂法術同時法術知識只有一級的半文盲也知道絕對不能硬抗,所以陳凱選擇了逃跑身體中的所有鬥氣直接沖入雙uǐ成為他使用幻身步的動力來源。他的身體在瞬間變得模糊,連續閃現了好幾下快步的竄入邊上的樹林。同時在他的背後一個又一個巨大的龍捲風刃狠狠擊打在那些百年以上的樹桿上,把一顆有一顆巨大的古木變成漫天的木屑。

「呼呼~~md怎麼老二的法術就沒有這種威力啊!要是他們幾個法術有這種破壞力我至於的這麼慘嘛!」陳凱恐懼看著自己背後那被魔狼法術造成的恐怖破壞場景,雖然這種場面比起前不久那個恐怖的魔導炮管發的法術要弱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那對於陳凱心理的壓力一點都不比那個法術差。至少好幾次陳凱都覺得自己要被背後那恐怖風刃追上了,直到逃脫的這一刻他都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憑著幻身步從這麼恐怖一個法術下面搶回了一條小命。

那上百年的巨大樹木哪怕是陳凱用全部鬥氣劈出的重斬都不一定能夠劈斷,但是在這些青-的風刃和龍捲的攻擊下竟然被摧枯拉朽的破壞的一塌糊塗,那些被劈倒捲起的樹枝和木頭碎片一直延伸了幾十米之遠。

著自己的被木屑撞的生疼的後背,陳凱快速的沖回那頭魔狼所在的地方,因為他知道這麼jī烈的戰鬥絕對會引來森林中那些高等怪物,尤其是魔狼身上散發的血腥味那絕對是森林當中最好的標記物了。所以在竄回魔狼邊上以後陳凱直接拿起了地上的巨劍,想都沒想給趴在地上的喘息的魔狼一記狠的,巨劍的劍刃瞬間從它肚子上的傷口ā了進去刺穿了對方的心臟。這頭jīng英級的魔狼就這樣成了陳凱經驗槽中的那一小截經驗值,同時它肚子里的晶核以及魔石也瞬間被陳凱扒拉進了背包。

隨後陳凱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快速的往西南方逃竄了出去,兩腳使勁的邁著步子無論背後傳來什麼聲音他都沒有轉過腦袋去看,因為他怕自己一泄氣就會跑不動了。

求推薦票a!~! 第328章骸骨森林(一)

「呼~~呼~~總算是安全了!」陳凱整個人窩在一個狹小的樹當中,整個樹非常的乾燥裡面鋪滿了枯草以及樹枝。按照陳凱的估計這個樹估計是某種生物的窩,雖然佔據人家的巢可能會引發那個生物的不滿,但對於此刻的陳凱來說沒有什麼比好好休息一下恢復體力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幸好這次衝過來的時候沒有遇到什麼怪物,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逃出來!」陳凱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自己的背上上著膏,雖然那頭風狼幾乎是沒有給陳凱造成任何重傷的情況下就被他幹掉了,或者說因為失血過多外加最後透支生命爆發了一個****術結果掛了。這也導致陳凱獲得的收益降低了很多,而且那些被風刃和龍捲擊穿的木頭造成的碎片飛濺出來的力量非常的巨大,打的他的脊背生疼。

好不容易治療完傷勢,陳凱迫不及待的從背包中掏出了那兩樣從魔狼身體中挖出來的東西,只不過拿到手裡以後他的臉立馬變得碧綠。因為他竟然發現自己好不容易到的魔晶竟然是碎的,同時那裝著魔石的魔狼的魔囊中掏出來的魔石竟然是沒有魔力的。或者說過去可能有魔力,但是在爆發了那一次攻擊以後有魔力也被耗盡了,因此陳凱找到的這兩樣東西幾乎不值什麼錢。

或許破損的魔晶還能被打磨成飾品上的鑲嵌物什麼的,但是失去魔力的魔石絕對不會比麵粉值錢,因為它們差不多就是麵粉。陳凱只是輕輕一捏那些充滿魔力時堅硬如鐵的細小青-魔石就直接變成了細細的粉末,從陳凱的手指尖悉悉索索的落下。

「真倒霉!」看著手心中那些殘存的魔石粉末陳凱鬱悶的把它們用一個小瓶子收了起來,雖然這些魔石粉沒有多少魔力了,但是至少還能用來製作抄寫法術捲軸所需要的墨水。所以哪怕這些魔石粉不值多少個金幣,陳凱也會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勤儉持家才是王道啊!

收拾好所有的東西以後陳凱才從背包里拿出食物和水準備好好休息一下,不過手上的東西依舊是冰冷烤以及麵包,因為陳凱知道在這個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生物存在的森林裡任何能夠散發香味的食物都是非常要命的毒雖然它不會讓你吃了丟掉小命,但是絕對會把能要你命的怪物給吸引過來。所以在孤單一個人的時候,陳凱只能選擇吃冰冷的硬幹和麵包充饑。

在吃完以後陳凱才打開自己的地圖研究一下自己的位置,經過剛才那一段時間的瘋跑,陳凱非常成功同時悲催的再次m-路了。雖然陳凱奔跑的時候是朝著西南方向奔跑的,但是事實上當他在森林中跑動的時候已經無法辨認出確切方向了,所以等到陳凱有時間空下來確定位置的時候他已經發現自己似乎跑錯方向了。因為他不但沒有朝著西南方向的澤拉要塞靠近,反倒是似乎距離那裡越來越遠了。

「好像走反了!」看著地圖上的自己現在所站的位置和以前所在的位置進行對比以後,陳凱悲劇的發現自己在那瘋跑的一段時間裡似乎跑反了,原本應該往西南方奔跑的結果變成了跑向東南。

重新合上自己的地圖陳凱鬱悶的掏出了魔力指針,再次確定方向以後才慢慢的爬出樹朝著澤拉要塞的方向走去。在他離開的時候把所有用來擦拭血跡的布條全都遺留在樹里,同時也在身體上噴了一些遮掩氣息的草汁。當然這些草汁都是陳凱特別挑選過的,按照他下載的遊戲中用植物的圖鑑特地從邊上的草叢裡找到一些草搓碎以後製作的。

相對於那些恐怖的怪物,森林中充沛的草資源倒是讓陳凱興奮不已,如果不是周圍的環境實在太過危險了陳凱怎麼說也要在這片叢林中把自己的背包給用材裝滿才行。當然陳凱也不會傻到真的把背包裝滿材,這樣的話他就被地方存放其他物品了。比如說一些長相奇特的植物,或者一些具有礦石特的石頭都是陳凱著重收集的對象。


不過對於陳凱來說最為重要的是繪製一張地圖,因為只有畫出了這張地圖當他回到要塞以後才不會被處罰的太重,不至於因為逃兵罪被關上幾個月。幸好陳凱背包里繪圖的紙張什麼還是有的,同時他那淺薄的法術知識還是讓他掌握了一個旅行法術——繪製地圖。

事實上所謂的旅行法術根本稱不上是一個法術,只能算是一個小把戲而已,基本上大部分玩家和原住民冒險者都掌握著這種小技巧。畢竟這個大陸有太多在野外旅行的冒險者了,同時大陸的面積實在太廣大了。別說陳凱所在的這個地方嫌少有人踏足,哪怕是那些繁榮的一塌糊塗的高等主城邊上依舊有很多蒼翠茂盛的可怕的原始森林。所有冒險者在踏入冒險這一行的時候都被告知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記錄下你所踏過的一切足跡,繪製下你經歷過的一切地方,這不光是你個人得以傳家的寶貴資料也是所有冒險者共同的財富。

陳凱按照旅行法術的施法要求緩緩的用自己的魔力縱著細細的鵝筆,隨後在一塊平坦的羊皮上緩緩的勾畫著周圍的一切,這種專用於製圖的小羊皮上本身就附帶著一種繪圖術不然那些不通魔法的冒險者也不可能用這種羊皮記錄下地圖的。在陳凱的鵝筆下他此刻周圍環境被細細的刻畫在羊皮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圖標,尤其是背後那顆有樹的大樹更是被陳凱當做了一個重要標記。

同時陳凱也把周圍挖到草給標記了出來,類似魔星子沫沫草之類的巫師常用草在這裡遍地都是。因此陳凱就把這片地域給標記了出來,畢竟這種草是常年生長普通草但是用量卻非常的大,無論是那種劑配置都需要很多這種草作為引,所以這片草地的價值對於巫師來說非常的高。

「嗯?可惜都是普通草雖然用量很大但是不值什麼錢!」陳凱緩緩的收起小羊皮,上面的墨水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的變成一個個焦黑的烙印死死的烙在羊皮上,除非整塊羊皮損毀不然這張羊皮上的地圖絕對不會消失。

在離開那片長滿草的樹叢以後,陳凱按照魔法指針的標記對照著系統地圖的方向緩緩的朝著澤拉要塞所在的區域前行。雖然這樣前進很可能會踏入高等怪物所生活的區域,但是對地形和環境不熟悉的陳凱只能以這種辦法在這片森林中碰運氣。他現在要做的只是祈禱自己的霉運已經消退了,不會再碰到那種恐怖的怪物或者遇到恐怖的天然陷阱。

只不過陳凱的祈禱似乎沒有傳達到偉大的幸運之神那裡,他依舊非常倒霉的在森林中轉悠,同時不時的遇到一些高等的怪物,類似的狂暴野熊之類的生物在整個森林中所佔的比例非常的龐大幾乎每隔一兩里路就能遇到好幾個。這種體長達到三米的巨大熊類擁有著恐怖力量,陳凱清楚的看到一顆上百米的大樹被一頭大熊直接拍成兩截。陳凱估計自己那身板要是被對方拍中了,絕對會比那些大樹斷的更加直接或許會被直接拍成泥。

但是陳凱的運氣還沒有衰到極限,雖然遇到了不少狂暴野熊但是幾乎都是非常驚險的在進入對方視線之前就逃離了,畢竟熊瞎子的眼神不是很好哪怕它們的嗅覺非常的靈敏但也得聞得到陳凱身上的人味才行。在全身塗滿草汁的情況,陳凱估計別說那些熊聞不出他身上的味道就連自己都快把自己當成是草堆里鑽出來的了。

隨著時間的緩慢推移,對於這片森林來說一個寧靜的白天總算是過去了,和往常一樣一個喧鬧的夜晚慢慢的開始,因為大部分食動物都是夜行動物。當黃昏逐步來臨的時候,整個森林中的一切彷彿都開始慢慢的活了起來,那些棲息在yīn暗角落裡的各種生物開始從自己的窩裡面慢慢的爬出來,享受著黃昏時段溫暖卻不刺眼的陽光同時等待著夜晚盛宴的來臨。

雖然對於大部分生物來說白天才是正常的活動時間,但是一些不喜歡陽光的捕食者或者污穢生物卻偏偏喜歡黑夜。原本陳凱以為在這片森林中應該只有那種恐怖的魔法生物或者高等級的野獸,但是事實證明他錯的厲害。雖然他身上的草汁能夠遮掩他的氣味但是卻無法遮掩他那一身低階騎士長級的光明鬥氣,對於那些從yīn影中攀爬出來的死亡生物和污穢生物來說,陳凱身上的氣息比黑夜中的燈塔還要明亮。

哪怕是在數百米之外,這些不知道從哪裡爬出來的白骨生物就發現了陳凱,然後如同嗅到骨頭的惡狗一般紛紛沖了出來狠狠的超陳凱撲了過來。陳凱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腳下那片覆蓋著厚實腐殖質的地層下竟然埋藏著如此豐厚的讓人恐怖的白骨,那些死去的動物死去的魔法生物在這片充滿魔力的世界中再次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了人間。雖然它們只能在晚上出現,但是卻給所有的生靈帶來最可怕的災難至少對陳凱來說這些等級不高但數量恐怖的白骨生物就是一場災難。

或許對於森林中大部分生物來說,這些等級不高的白骨生物根本不算什麼東西,哪怕是行動最遲鈍的狂暴野熊也能一爪子拍死好幾個。但是那是因為它們等級高實力強勁,這些等級最多四十幾級的死亡白骨根本對它們造成不了多少的威脅,但是如果它們攻擊的目標是等級只有五十級的陳凱那就另當別論了。

雖然按照現在等級方式陳凱五十級的等級數字事實上等同於五十九的騎士長屬但是陳凱並認為他就能比得上那些原住民騎士的五十九級騎士長,因為雙方無論在實力上還是能力上都存在著很大的差距。同時對於森林中那些怪物而言,哪怕這些骸骨生物再怎麼厲害也無法傷害到它們的身體,先不提雙方的等級差距僅僅是那些生物自身的皮就足可以抵擋大部分骸骨生物的爪子了。

要知道森林中那些攀爬起來的死亡白骨中並沒有幾個是人類的,大部分都是死去的動物的骨骼被污穢力量侵蝕后形成的。所以它們幾乎沒有鋒利的武器,有的只有先天攜帶的爪牙而已。哪怕它們身前的爪子磨得再鋒利,等到它們死去以後也不可能擁有身前的力量,最多也就是剩下個百分六十而已。消失的肌失去的筋腱都讓這些動物骸骨失去了往昔的力量,只剩下最原始的骨骼而已。

所以對於森林裡那些擁有堅實皮的生物來說,這些死亡生物根本算不上是危險,但是它們也不會主動去招惹這些傢伙。生者與死者之間敵對的界限在這片森林中表現的非常清楚,雙方之間不會隨意踏入對方的領土,除非某些倒霉的不懂事的傢伙比如說我們這位主人公。

當陳凱乘著黃昏的陽光飛快的在森林中逃命的時候,他的心裡是非常的憋屈的,因為他的背後追趕著好幾條體型龐大野森林狼。巨大的狼頭長著十幾厘米的獠牙,同時灰暗的皮在跑動是帶起呼呼的風聲,如果這些狼能夠成為座騎的話陳凱絕對非常的開心,因為那意味著他能夠快速的離開這片森林。可惜偏偏對方不可能成為坐騎,反倒還想撲到陳凱身上一邊騎他一邊吃他的

為了不被幾頭餓狼騎到同時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陳凱幾乎拼了命的使用鬥氣催動幻身步逃跑。巨大的鬥氣消耗量以及體力消耗量讓陳凱不斷拉遠和那些森林狼之間的距離,但是每跑一段距離他又不得不停下來減緩速度恢復一下被鬥氣漲的生疼的大uǐ肌如果不是因為不能連續使用幻身步逃跑,陳凱也不會被那幾頭森林狼一直追趕著,這種鬱悶的情緒哪怕是幻身步的經驗蹭蹭的往上漲也無法改變的。

但是當陳凱衝進這片帶有黑-腐殖質地面的森林以後,背後的那些森林狼全都停住了,眼睜睜的看著陳凱沖入了這片帶有濃霧的樹林。同時低著頭狂奔的陳凱也沒有發現周圍的樹木似乎變得寬闊了一些,同時地面上散的白骨也似乎太多了些。

一直到陳凱沖的體力有點不支了,同時昏黃的陽光快剩下不到一線的時候,陳凱才忽然發現背後追趕的那些森林狼早就消失了,而他自己也再次悲催的m-路了。

看著周圍那逐漸升騰起來的灰黑-濃霧,陳凱後背上汗慢慢的開始樹立起來,他想都沒想直接抓住邊上的樹桿飛快的爬到大樹的上方。等到他爬上大樹的時候才忽然發現這裡的植物似乎比其他地方的植物更加灰敗一些,雖然高大的樹冠上依舊保持著蒼翠,但是在這種蒼翠之下是那種難以掩藏的恐怖yīn暗。

「看來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陳凱一邊往嘴巴里塞著食物一邊想著,但是即便如此陳凱也沒有馬上離開的打算一來他的體力和鬥氣都處於消耗殆盡的邊緣,需要馬上補充才行,二來他根本就不知道出去的路,雖然他是自己一路衝進來的,但是要讓他自己找到衝進來的路再衝出去那絕對不怎麼可能。尤其是下方那恐怖的m-霧越來越厚重的時刻,打死陳凱都不會爬下大樹進入那yīn森恐怖的地方去。

不過正因為如此陳凱才能夠在這片恐怖的森林中撿回一條小命,如果他膽子太大大到不顧及周圍那些m-霧直接下到下方的地面上,選擇現在從地面找道路離開估計他絕對會被那些地面上攀爬起來的白骨生物給團團包圍。因為他一時的猶豫膽怯,陳凱逃過了被成千上百的死亡生物包圍的命運,但是他依舊見識到了這片被他標記為骸骨森林的恐怖一面。

當天邊最後一絲夕陽徹底從地面上消失時候,整個森林瞬間陷入了黑暗,陳凱獨自一人靠在粗大的樹枝上看著天空,期待著月亮的出現。說實話在這個時候他從來沒有那麼想念陽光或者月光,但是偏偏他又不能自己主動點燃火把照亮,不然那就是給自己招麻煩。所以陳凱只能期待月光能夠驅散周圍那些越來越厚的m-霧,只不過陳凱沒有等來月亮的升起,反倒是聽到了從下方地面上傳來的恐怖咔咔聲。

剛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陳凱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了,因為這聲音他太熟悉了熟悉的都能猜出對方是什麼東西,但是結果陳凱沒有聽錯也沒有猜錯。他唯一猜錯的就是下面出現的骸骨生物不是人,都是一些森林中死去的動物的骸骨。

從三米多高的野棕熊到身長兩米的巨大森林狼,以及狂暴野豬的白骨在下方不斷的出現。灰暗的m-霧中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白骨身影時隱時現,讓陳凱的jī皮疙瘩伴隨著它們不斷的浮現。同時最讓陳凱恐懼的就是森林中還有大量的小動物的骨骼也在其中,這些小動物攀爬在樹枝上,透過重重的m-霧狠狠的朝著陳凱望了過來,他幾乎能看到那些小兔子小老鼠那黑-眼眶中燃燒著對生靈血無比歡心的靈魂之火。

這種被上百隻黑漆漆的只有眼眶的腦袋盯著的情緒哪怕陳凱的心裡素質在高也被瞬間嚇住了,他急急忙忙的從背包中掏出自己的聖契同時jī活了腰帶上那沒聖徽的神聖之所。一道潔白的聖光把他自己包裹了進去,讓陳凱得以稍微好過點,恐怖的心情在這片聖光照耀下慢慢的平息下來。a!~! 第329章骸骨森林(二)

「靠!以前沒覺得,現在怎麼就感覺那些骨頭架子看起來那麼寒磣啊!」陳凱抱著散發著淡淡金-光芒的聖契鬱悶的嘆著氣,雖然身體在白-的聖光籠罩下暫時的被驅散了一部分恐懼的氣氛,但是如果周圍始終有數百對孔的黑-眼眶在黑暗中注視著你那你怎麼都不可能平靜的下來。

在這種漆黑一片卻又滿布著恐怖的骸骨生物的地方,一個窩在樹枝上的感覺就像是一隻綿羊掉進了狼群一樣。如果陳凱周圍還有幾個能夠分擔一下恐懼的人的話那還好,但是此時此刻他周圍別說人了連一個活的東西都沒有。

柔和的神聖力量緩緩的從陳凱腰間的聖徽上傳導出了,形成一片面積只有一平米左右的神聖之所。在這片區域內所有的灰黑霧都無法侵入,只能在陳凱的下方不斷的翻滾彷彿是一片由濃霧組成的海洋一般。雖然陳凱無法看清這片海洋之下到底有多少恐怖的死亡生物,但是僅僅的是那些趴伏在樹桿上的細小白骨動物就足以讓陳凱的汗直豎了。

這些攀爬在樹枝上的白骨生物數量不斷的增多,彷彿無窮無盡一般,同時更加讓陳凱恐懼的是他所在的這顆大樹也擁有這些生物,而且它們距離他更加的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而已。數十隻體型不到二十厘米巨大白骨老鼠和松鼠從樹冠中的yīn暗角落慢慢的攀爬出來,它們身上細碎的小骨頭彷彿隨時都會斷裂一般在那裡顫顫巍巍的移動著。

但是這些小傢伙嘴巴中拿散發著噁心光華的牙齒以及漆黑的眼眶中那一團團仇恨生靈的靈魂,使得這些小東西在看到陳凱的瞬間就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哪怕陳凱周圍密布著對它們來說非常可怕的神聖力量也無法阻止這些瘋狂的死亡生物。

同時這些小東西的進攻彷彿代表著一bō信號,大量徘徊在其他樹枝上死亡生物紛紛從自己所在的位置朝著陳凱撲了過來,鋪天蓋地的數量讓陳凱差點沒嚇得栽倒大樹下面去。因為這些殺過來的死亡生物數量實在太大了,大到陳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闖進了某個填滿了死亡生物的墓而不是處於一片森林當中。

不過雖然陳凱被那些死亡生物恐怖的數量嚇了一跳,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就會坐在樹枝上閉目等死,畢竟相對於陳凱來說這些由小老鼠蛇以及松鼠等弱小動物形成的死亡生物實在太弱了。它們除了數量巨大以外更本不可能給陳凱造成太大的威脅,唯一給他製造的只有麻煩而已。在那些小骷髏老鼠和松鼠撲上來的瞬間,陳凱直接翻開了手中的聖契瞬間用自己的魔力引導並且jī活了上面附加的神術。

一大片神聖力量瞬間從陳凱的手中撲散出去,形成了一道恐怖的rǔ白-聖光衝擊bō,所有被這道衝擊bōbō及到的小動物,無論它們是撲在空中還是奔行在樹枝上都在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神聖力量。這些等級只有不到十級左右的死亡生物在瞬間被超過它們身體承受能力的神聖力量侵襲,那些實力更加弱一些的白骨生物瞬間變成了飄散在空中的骨粉一個接著一個的落在地上。

當然造成這一切的前提是陳凱那不斷支付著的魔力,以他現在近一千三百多點的魔力計算要維持這個聖契的效果每秒鐘至少需要支付大約30~50點,而且如果單位時間內衝過來的小東西越多那麼陳凱所需要消耗的魔力也就越多。因此別看他現在還有近**百點的魔力剩餘,但是如果周圍那些不斷撲上來的小骸骨們不停下的話陳凱絕對會因為魔力耗盡而死。

不過陳凱可不會傻乎乎的只用魔力和那些看起來無窮無盡的小東西死磕,這樣做只會白白消耗他的體力和魔力而已,因為他有更好的辦法處理那些該死的小東西。至少陳凱自己是那麼認為的,因為在他的背包里存放著好幾瓶聖水。在這個時候不使用這些專用來清理污穢生物的聖水,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再用,陳凱可不希望拿著這幾瓶不能喝得凈化聖水掛到冥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