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遺蹟……”神童見後立刻說。

不錯,視頻中的畫面正是昨晚的遺蹟,無數破敗的房屋石牆映在畫面中,天上的月亮透過迷霧發出陣陣陰冷的光芒。

一個黑色的影子正站在一處高塔樣的建築上,俯視着整個遺蹟,正是莫非!

隨後一張臉突然出現在畫面中,擋住了大半個屏幕,正是小丑。而莫非依然站在屋頂,並沒有被擋住。

所有人見後都是一驚,武夫更是冒出一陣冷汗。這個小丑居然拍下了視頻?

這時視頻中的小丑開始說話。

“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我是警察,現在我要去驗一下上面那個人的身份。我已經向屋頂那個人發了信息,讓他轉過身開,他給我回復了一句話,讓我打開錄像保留證據!”視頻中的小丑說。

“咳咳!”武夫聽了直接想吐血,居然是屋頂上那傢伙讓警察露的視頻?

“現在我已經回覆他,表示錄像已經開始。他馬上就會轉過身來,我們拭目以待!”

視頻中的小丑說完便看向莫非,並擺出一副拍照的姿勢。雖然衆人看不見他手裏的東西,但大家都知道,那就是驗人用的相機。

果然沒過多久,遠處的莫非就緩緩轉身,面朝小丑的方向。小丑見狀連忙按下快門,然後查看拍出的照片。

“是平民一方的人,那個傢伙不是殺手!”小丑興奮的看着相機說。雖然衆人看不到他的相機,但隔着屏幕還是能感覺出小丑的興奮。

“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現在我會把身份發過去,向他證明我!”小丑再次開口,並開始操縱手機。

“他收到了,應該很快就會離開那上面。”過了一會兒小丑又說。

果然屋頂上的莫非開始移動,隨後消失不見。視頻到這裏就全部結束,就是這短短的一部小視頻,裏面的信息卻至關重要!

視頻裏的整個過程流暢無比,顯然不存在剪輯的可能。而小丑也不能現場製作特技,因此不存在弄虛作假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在屋頂上的人離開的時候,小丑是躲在一旁的,而不是像武夫說的那樣站在屋頂上!

所有人都面色不善的看向武夫,眼神中的懷疑不言而明。

“怎麼樣,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嗎?是不是很吃驚,我們居然留了視頻做證據!”小丑冷笑着說。 武夫面如死灰,他顫抖的看着小丑又轉頭看向周圍,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無情熄滅。

武夫怎麼也想不到,小丑最後居然會拿出這一招,用錄好的視頻絕地反擊,將他之前的話全部推翻。

誰會想得到,警察在驗人的時候居然還順便錄像?

“現在沒話說了吧?還記得你剛纔說過的那些話嗎?”小丑眯着眼睛看着武夫說,“你說屋頂上的人消失時,你還在被四名殺手追殺!還說我就是第五名殺手,爲了欺騙大家還故意轉身!

那請問,視頻中的我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變出來的?現在你再說,我到底是不是屋頂上的人?”

武夫聽後一言不發,始終震驚的盯着小丑的手機,似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你之前還說,驗出了我是殺手。請問你怎麼驗的,用你的嘴嗎?是不是你覺得只要你嘴巴一說,我就被驗了?”小丑又盯着武夫厲聲說,語氣越來越冰冷。

藍海辰見後也在心中冷笑,這個殺手最終還是上當了,自己將自己逼到了絕路。

這就是藍海辰的計劃,通過這個視頻給殺手設下陷阱,並一步步誘使殺手走進去!

藍海辰先是讓小丑跳警,指出嫌疑人。然後再讓莫非站出來反駁小丑,讓殺手覺得有機可乘。

果然殺手們立刻上鉤,站出來悍跳並指認小丑爲殺手。而且就連藍海辰也沒有想到,殺手們居然能製造出爭吵那種假證據,差一點將小丑逼上絕路。

但藍海辰不怕假證據,因爲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中,視頻還沒有被拿出來。

若是小丑一開始拿出視頻,還不一定能有這麼大的威力。畢竟那時候所有的證據都不足,視頻並不能證明什麼。

但隨着小丑對武夫一步步進行逼問,武夫不得不一點點補充細節進行解釋。

而在這個過程中,小丑一點點悄無聲息的引導着武夫,讓武夫的答案與視頻內容出現矛盾!

武夫說出去的話是無法更改的,小丑這時候再將視頻拿出,立刻就對武夫形成絕殺!

也正是這時候,所有人才意識到武夫一直在說謊,一直在試圖欺騙所有人。

至於說謊的理由大家都很明白,整件事也終於塵埃落定。

殺手隊長看着小丑心中懊惱無比,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邊已經徹底輸掉。

“居然把這種視頻留到最後引我們上勾!算你狠!”殺手隊長狠狠的想到。但事已至此,殺手隊長也只能怪自己沒有早一點察覺出問題。

“我想現在答案應該已經很明瞭了吧?誰在說謊一目瞭然,不需要再解釋了。

所以說啊,以後再說謊的時候,記得把所有細節都考慮清楚,不要信口開河!”小丑指着武夫冷笑着說。

沒有人再多說話,看到武夫的反應,已經沒有人再懷疑結果正確與否。

“咳咳咳咳,真是有意思!沒想到啊,第一晚你們竟然就能有如此精彩的對決!”這時法官突然開口笑到。

“不過我們的發言還沒有結束,既然二位已經說完了,那就讓發言繼續吧。”

接下來發言繼續,不過由於之前的事情,已經沒有人再想多說,全都幾句話帶過,草草了事。

最後發言結束,又輪到法官說話。

“咳咳咳咳,好,看來大家都已經要迫不及待的投票了。那好,接下來開始投票,大家伸出手,指向你要投的人!”法官大笑到。

我的尼古丁愛人 所有玩家聽後全都擡起手臂,與之前的預料一樣,幾乎所有人都指向了武夫。

“哈……哈哈……”武夫顫抖着看着周圍所有人,眼中的恐懼一閃而過又快速消退。

“咳咳咳咳!王新程,這一晚被投出來的是你,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法官目光陰冷的盯着武夫,一字一句的說到。

王新程就是武夫的名字,武夫見狀深吸一口氣,冷笑着揚起頭不屑的看着衆人。

“不用多說,他們早晚會知道的!”武夫說到,話中的意思十分含糊。

“好,既然這樣那就進行下一步。你也知道,現在被投死並不會讓你真的死亡。如果你所在的陣營勝利,你依然會被判定爲勝利,可以繼續進行遊戲。

不過有一點我希望你還有所有人都清楚,那就是你現在雖然不會真的死亡,但吃點苦頭確實免不了的!”

法官說完突然飛速看向武夫,衆人熟悉卻又始終無法適應的詭異力量再次出現,緊緊纏繞在武夫身上,讓其動彈不得。

武夫之前儘管表現得很英勇,但事到臨頭還是免不了緊張。只見他臉上全是冷汗,顫抖的不停看着周圍,想知道法官究竟會怎麼對待自己。

這時武夫周圍的地面突然出現聲響,隨後一支支白骨手臂破土而出,出現在衆人面前。

“又是這些白骨,它們這次又要幹什麼?”藍海辰見後一陣噁心,想起上一輪遊戲玩家們的各種死法,藍海辰就已經預料到武夫的下場。

總之肯定不會輕鬆。

周圍的聲響並沒有因爲白骨的出現而停止,相反似乎越來越大。過了一會兒,地面上突然凸起一個大土堆,然後一個黑黝黝的東西破土而出,猛地砸到地面上!

只見那東西方方正正,隱約是個長方形的東西。

“這……這是一副……棺材?!” 千金歸來:帝少,寵上天! 天真看着那黑黝黝的東西說。周圍人這才認出,這東西果然是個黑漆漆的大棺材。

“咳咳咳咳,這段時間就委屈你住在裏面了!如果你所在的陣營全軍覆沒,你就別想出來了喲!”

法官說完周圍的白骨手臂突然開始行動,只見它們一個接一個從土裏挖出一條條白色布條。那些布條十分長,而且表面髒兮兮的,看上去像是在地裏埋了多少年的裹屍布一樣!

“咦……好惡心!”

同時一股惡臭開始瀰漫在周圍,有些玩家已經受不了,連忙捂住口鼻。

“在這段時間裏,就麻煩你穿着這個待在棺材裏面吧!”法官陰測測的對武夫笑道。

武夫聽後全身冰涼,整個人開始用力掙扎。但那股力量出奇的大,控制着武夫不讓其行動。

與此同時,周圍的白骨也拿着裹屍布來到武夫面前。 衆人睜大眼睛恐懼的看着眼前的場景,在那股詭異力量的控制下武夫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白骨手臂,拿着裹屍布慢慢來到面前。

“咳咳咳咳,不要害怕,你並不會真的死,只是多一種難得的體驗而已。你難道不該覺得高興嗎?”法官在一旁呵呵笑道,似乎很喜歡眼前的場景。

武夫開始大聲叫喊,但沒過幾秒他只感覺嗓子一陣疼痛,竟然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他就那麼張大嘴“尖叫”着,但周圍人卻聽不到絲毫聲音,場面詭異至極。

此時那些白骨手臂終於來到武夫面前,它們拿着裹屍布,從武夫的腳開始慢慢纏繞。沒過多久,武夫大半個身子都被裹屍布覆蓋,像電影裏的木乃伊一樣扭動着身子。

不一會兒他的頭也被裹屍布包起,甚至連口鼻處都被包的緊緊的,沒有留下可供呼吸的通道。

“這……這是要把他憋死嗎?”女司機看後顫聲說到,偏過頭去不敢再看。

其餘人也面色慘白,武夫被包住頭後掙扎的更加激烈。從他的表現來看,被裹屍布包住後並不是不需要呼吸。

接下來那些白骨手臂打開棺材,一股更加噁心的味道散發出來。可惜此時的武夫已經聞不到這股味道,他被衆多白骨手臂擡着放進棺材,並重新將棺材板合上。

整副棺材在武夫的掙扎下,開始劇烈搖晃起來。本來衆人以爲這個過程很快就會結束,畢竟人在不呼吸的情況下能撐多久?

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那棺材居然整整搖晃了五分鐘之久才安靜下來。

五分鐘,一個人在不呼吸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掙扎五分鐘?而且還能那麼劇烈的搖晃,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咳咳咳咳,我說過,雖然他不會死,但是受點罪還是難免的。所以各位,千萬不要爲因爲死不掉,就掉以輕心哦!”法官用他那沙啞難聽的聲音說。

周圍的白骨手臂見武夫不再掙扎,便又圍在棺材旁邊,一起使勁將棺材往地裏推。

那些手臂的力量奇大,不一會兒管才叫就被重新埋到土裏,只留下一個小土堆在地面上。

衆人全都默然的看着武夫坐過的地方,心中難以平靜。畢竟,他們誰都不想被關進棺材裏待上幾晚,還是在被裹屍布包着的前提下。

“下面我來說明一下之後的情況。”法官又開口說,“等你們投票結束回到住處後,你們的助手就可以出發去尋找線索。

但有一點大家要注意,就是在你們回到住處後,將會收到新的線索提示。地形的變化你們也都看到了,如果想提高效率的話,還是等看完提示再行動的好喲!”

法官剛剛說完,小丑就突然舉起手來。

“請問法官,我最後可以再說幾句嗎?”小丑問到。

“當然可以,你說吧。”法官點點頭說。

小丑轉頭看向衆人,衆人也奇怪的看着小丑。此時隨着武夫的死,衆人對小丑的信任也增加不少。

“現在相信大家對我的身份也都有所判斷,所以在這裏,我希望大家可以將之後得到的線索給我,由我來爲大家把握方向。”小丑表示。

此話一出,就算大多數人已經不再懷疑小丑,但卻還是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

很顯然,在無法獲得死者身份的情況下,讓他們放心將線索交給小丑還多少有些障礙。

“這樣子不妥吧。”這時蝙蝠開口說,“我們現在並不能完全確認你的身份,所以將線索交給你是十分冒險的舉動。而且這個代價我們承受不起,這可是拿命在賭。”

“之前我與王新程的發言應該已經能夠證明我沒說假話,事實證明說謊的是王新程。”小丑看着蝙蝠解釋說。

“但這也並不能證明你就不是殺手啊。”吃貨聽後又開口說,“大家想一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剛纔我們看到的所有情況,其實都是殺手有意設計的。

從一開始的跳警到王新程的死,其實一開始就已經設計好了。我們只是一直在按照殺手的劇本行動而已,所以無論是哪一方,其實都是殺手,都是在騙我們!”

“那這樣對殺手又有什麼好處?”紋身聽後問到。

“爲了線索。”神童接着解釋說,“殺手爲了讓我們交出線索,於是便用出這種苦肉計,想將我們的警惕降到最低,並得到線索。”

神童說完看向小丑。

“你現在不就在向我們要線索?”

小丑聽後苦笑一聲,搖着頭開口說:

“這種說法成立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你想一想,我剛說出想法大家就開始懷疑我,這說明我並沒有完全的把握得到線索。

在這種情況下,殺手有必要付出失去一名同伴的代價嗎?這是不是有些太不值得了?”小丑表示。

有的人聽後輕輕點頭,確實,這種事風險太大,殺手嘗試的可能性非常小。

“可能性小並不代表沒有,遊戲進行到了現在,想要獲勝已經非常困難。如果不用出一些極端的計劃,誰也沒有完全把握活到最後吧?”刀尖這時說,“而且越到這種時候,這種極端的計劃往往就越有用。

因爲絕大多數人都不會覺得,殺手有魄力使用這種計劃。但最後獲得勝利的,往往就是這種有魄力的人!”

小丑聽後皺起眉頭,他不敢肯定這些說話的玩家到底是真的在懷疑自己,還是有殺手在暗中操縱。

不過儘管如此,小丑還是想盡量爭取得到線索。

就在小丑又據理力爭了一段時間後,忽然發現藍海辰在悄悄搖頭。

很明顯,藍海辰是不想讓小丑繼續爭取。小丑見狀只得暫時放棄,搖搖頭無奈的停止勸說。

“好吧,既然如此大家就再多考慮一下,不需要現在就做決定。不過時間有限想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儘快相信我的話。”小丑表示。

於是小丑的發言完畢,衆人又重現看向法官。

“咳咳咳咳,看來大家都說完了,那麼現在我宣佈,今晚的投票結束。各位玩家,我們明晚再見!”法官笑着說。 法官剛說完,熟悉的拉扯之力便將衆人帶離篝火。篝火周圍瞬間又恢復安靜,只有那個土堆能證明今晚發生的事。

藍海辰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間房間的牀上。房間看上去很熟悉,與之前他們住過的灰樓房間十分相似。

藍海辰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圍,心中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傳送到這了。

“這是灰樓裏面?直接傳送到休息處?”藍海辰自言自語的說。

這時藍海辰突然覺得屁股底下有些不對勁,便身手去摸。不想下面的東西突然一動,險些把藍海辰從牀上頂下去。

“我去,原來是你在下面!” 多喜一家人 藍海辰站起身來向牀上看去,見竟是徐淵正趴在牀上呼呼大睡。

“啊,海辰你回來啦,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徐淵見到藍海辰揉了揉眼睛,從牀上坐起來說。

“投票完後就直接來到這裏了,可能是以你作爲座標的吧?”藍海辰回答說。

房間裏共有兩張牀,藍海辰坐到另一張牀上,看着徐淵走到洗手間洗漱。

“你倒是睡得挺淡定啊,之前不都是睡不着的嗎?”藍海辰笑着說。

“之前我從沒有參與過你們的行動,所以時刻在想你們的情況,自然睡不着。

現在我參與進來後反而不那麼坐立不安了,反而睡得着。而且我白天還要去爭奪線索,不休息好怎麼行。我可不像你們,可以好幾天不困不休息。”徐淵的聲音從廁所裏傳出。

“我還以爲你會跟墨雅膩在一起呢,沒想到卻是獨守空房啊。”藍海辰又說。

“說實話,我也想來着。”徐淵將頭探出門看着藍海辰回答,臉上的泡沫還沒有洗乾淨,“但是她說我們不能在人面前走的太近,就一晚上沒理我。”

“哈哈,倒也委屈你了。”藍海辰大笑到。

等徐淵洗漱完畢,藍海辰便聯繫上了江雨煙和墨雅。果然如藍海辰所料,玩家是以各自的助手爲傳送座標的,剛纔江雨煙也是直接傳送到墨雅身邊。

四人通過電話聯繫,藍海辰先將昨晚的情況向徐淵二人說明。

“不是吧,你們居然耍了那個莫非?”徐淵聽完睜大眼睛說。

“還真是大膽,符合你一貫的狡猾作風。”電話裏的墨雅也表示,“你就不怕他真的被殺死?”

“哼,被殺了才正好,省得他以後算計我。”藍海辰冷哼一聲表示,“不過這件事還是保密的好,雖然莫非已經開始懷疑。”

衆人說着說着,藍海辰和徐淵的手機突然一起震動起來。 老公大人請息怒! 他們對視一眼,全都拿起手機查看起來。

“說句實話,以前一直都是看着你們的手機震,現在也終於輪到我了。”徐淵看着手機笑到。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希望你的手機有什麼反應。”藍海辰則說。

“哼,果然是關於線索的信息來了。”江雨煙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

“終於來了,這下我們也有活可幹了。”墨雅也說。

“各位玩家以及助手們,現在開始公佈第二晚的遊戲線索。

衆所都知,昨晚殺手們將一部分玩家抓到遺蹟中的某個地點,將他們隱藏起來。

現在遊戲宣佈,有關第二晚線索的提示,就在關押玩家的其中一間房間裏。

當然,這些房間是連在一起的,找到一間也就能找到了其他的。線索的提示就在房間裏。”

信息到此便全部結束,藍海辰和徐淵看完後對視一眼,全都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話說,那個遺蹟不是已經改變了嗎?怎麼這上面還說某個房間?”徐淵開口問到。

“這一點我也很奇怪,昨晚我親眼見到的,遺蹟已經變得面目全非,按理說已經無法通過之前的建築判斷位置纔是。”藍海辰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