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的看着它,沒有想到它竟然真的爲了能讓我永生不滅而傷害自己,鳳凰自己傷的自己,所以它的傷口不再重生,它的翅膀瞬間鮮血淋 漓,我連滾帶爬的撲過去用手捧住它滾燙的熱血。

“等等!拉爾仃等等!這樣不行!我們沒有契機,我現在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我……”

“你看看自己的傷口!”拉爾仃打斷我的話,我低頭看自己的胸口,剛纔被它的爪子刺穿的地方居然也開始冒起了白色的煙霧,我驚訝的看 着它,它眼睛一下子五光十色,像是在懊惱這麼多年居然沒有發現這麼簡單的辦法,又像是在向我表述自己的興奮。

我突然有些不忍,它的傷口開始慢慢凝結,血停了下來,它頭一轉一下子又戳破自己另一隻翅膀,我站在它的巨翼之下,內心煎熬無比。

“啊!!!”

拉爾仃突然一聲尖叫,雙翅在地上胡亂拍打十幾下,然後整個身子倒仰了下去!我看到一隻青藤就跟蛇一樣纏住了拉爾仃的脖子!

重生專屬藥膳師 是何宇遷!

從山的背面,一顆參天大樹,就像蜘蛛一樣攀附而來,而他的枝頭,坐着三個人!

是樑藍匡施和王錚!!!

我興奮的跳了起來,樑藍從樹上跳下來連忙朝我撲了過來,結果我們還沒有浪漫一微秒,一條火龍瞬間從我們中間直衝而過!

我的劉海都被烤的捲曲了起來,樑藍連着幾個後空翻才躲了過去,匡施朝我喊了一聲,然後端起他的霰彈槍朝着拉

爾仃一陣天女散花,我連 忙手腳並用的朝他們幾個跑了過去!

王錚朝我點點頭,他臉色很蒼白,滿身的血,何宇遷倒是恢復了不少,歉意的看着我,“對不起蘇皖,我貌似又做錯了事情……”

我搖搖頭,突然聽見一聲巨響,拉爾仃被匡施的連續轟炸弄得一頭撞在了山石上面,何宇遷連忙趕上去幫忙,雙手一張,樹藤就跟蜘蛛網一 樣迅速張開,拉爾仃被完全的裹在了裏面,它憤怒的朝着何宇遷嘶吼!

“該死的臭東西!不過是個失敗的實驗品!!!”

它的一句話把我對他剛纔所有的同情都消散的一乾二淨,他對我爺爺根本就不是友情,而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對於自己私心的一種病態的追 求!

何宇遷,珂禎,卡卡,這些好好的人都被它改造成了什麼?!他憑的是什麼要改變別人的命運!

拉爾仃現在的情緒十分的不穩定,它前一秒還憤怒的要噴火,一轉眼又突然大笑了起來,“說起來,我本來是想從菩提仙樹入手,我與菩提 本是同生物,有了菩提仙樹的慧根,那比不死樹更有效多了!”

何宇遷警惕的看着他,我記得在來虛顛之前和樑藍遇到何宇遷的時候,他失神的說這裏有樹根,原來根源還是出在了拉爾仃這裏。

可以想象,所謂的慧根到底是什麼,跟什麼攝魂珠也差不了多少,何宇遷憤怒的對着拉爾仃大喊,“這裏沒有人願意跟着你長生不老!從來 就只有你一個人!永遠都只有你一個人!!!”

拉爾仃整個都愣在了哪裏,它怔怔的看着我們,我突然不受控制開始腦補,這簡直就像是校園冷暴力一樣,擁有強大力量的小同學被一羣渣 渣學生排擠,最後暴走復仇,我心裏一頓,拉爾仃這套路走的是天生的主角命啊!

拉爾仃的腳下突然燃起烈火,卻都被何宇遷的巨大的,無窮無盡的藤蔓迅速撲滅,拉爾仃也被何宇遷死死的控制在藤蔓之下,拉爾仃全身的 毛都炸了起來,但只能像一隻被關在了籠子裏面的鸚鵡,除了憤怒的大喊,什麼都做不了。

折騰的體力耗盡的拉爾仃終於冷靜了下來,它惡狠狠的看着我們,突然眼中流光飛轉,惻隱隱的對着何宇遷說:“你的覺悟這麼高,是誰教 你的?”

何宇遷固執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完全不搭理拉爾仃,但拉爾仃卻不放過他,“你這麼義正言辭的教訓我,卻不知道你就是被你父親親自送到 我手上的!你父親爲了能得到長生和取之不盡的財富,將自己的親生兒子出賣給了我!讓你成爲了我數以千計的實驗品中的其中一個!!! ”

拉爾仃的惡毒從來都不僅僅是他的行爲,這樣攻心的語言,不管是誰都無法承受,何宇遷的臉終於繃不住,他的雙脣都在顫抖,我感覺按住 他的肩膀,“何宇遷!你不要被他左右!他是故意在激怒你!難道你又想像前幾次一樣,你真的把自己當成怪物了嗎!?”

(本章完) 何宇遷額角血管突突突的跳,但總算是剋制住了自己,他死死的困住拉爾仃,匡施還是膽子大,他乾脆的走到拉爾仃的跟前,黑洞洞的槍死 死的抵住拉爾仃的眉心!

“那匹白狼呢?!”

對了!還有一匹白狼!但它似乎和老黃更有關係,拉爾仃也是一頭霧水,我心裏就覺得要壞事,果不其然!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聲接着一 聲的狼嚎!

“拉爾仃!你也有今天!!!”

那匹白狼突然出現在了山巔之上,就像從太陽裏面走出來的神物,她潔白的毛髮在陽光下泛着青光,拉爾仃扭過腦袋看着白狼,明顯是想不 起來這匹突然出現的狼到底是誰。

白狼被他氣得不輕,呲着牙低下頭狠狠的盯着拉爾仃質問道:“你殺了我的子女!我的丈夫!爲的都是你的偉大實驗!你曾許諾他們多少事 情,現在做到的又有多少!”

拉爾仃嗤笑一聲,“我又哪裏知道你女兒是誰!”

白狼朝着拉爾仃咆哮一聲,“匡施!!!把這個害死你母親的怪物給我殺死!!!”

匡施一愣,我們都有點懵逼,我們是親眼看着匡施殺死夏迪的,怎麼又變成了拉爾仃……“你的意思是……夏迪是被拉爾仃變成了人蛹的!?”王錚一語道破天機,又是一個毀在了拉爾仃手中的可憐人,白狼的眼裏蓄滿了淚水, “我的女兒不能好好的壽終正寢!就是因爲你拉爾仃所謂永生不滅!我們狼族哪裏需要這些!!!”

我心裏又想跑草泥馬神駒了,這麼說來的話,匡施也算是狼族了?怪不得伸手厲害的令人髮指。

誰知道白狼突然把矛頭又指向了我!

“還有你!蘇家人!”白狼慢慢走下山巔,惡狠狠的瞪着我,“居然……讓我們狼族唯一的後人吃了不死樹!”

我心裏一跳,看着白狼如刀的眼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它剛走到我身邊,樑藍立馬朝它伸出了刀子,將它攔在我的一米開外。

白狼詫異的看一眼樑藍,然後徹底被樑藍激怒,“今天你們誰都別想從這裏活着出去!!!”

我們都低估了狼失去至親時極端的悲憤,白狼突然朝天呼號一聲,瞬間從四面八方傳來狼嚎,在幽寂的山間穿雲裂石,我們全都驚恐的看着 四周,從來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地方,會有這麼多的狼!

這不是真的不僅僅只是狼羣了!我清晰的記得何孟形容自己的狼時說的話,比一個臺灣省的人都多……現在狼羣差不多密密麻麻的蓋滿了整個山巔,我連粗略的估計都做不到,只能軟手軟腳的坐等白狼決定怎麼處決我們。

“匡施!先殺了拉爾仃!”白狼轉頭命令匡施,匡施皺眉看着它,“你究竟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沒有權利命令我!”

白狼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着匡施,我其實是可以理解匡施的,他從來就是一匹孤狼,憑什麼要聽命於一個素未蒙面的‘親人’?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我看到一雙綠森森的眼睛出現在我脖子下面的時候,我已經聽見了自己脖頸斷裂的聲 音!

“元寶!!!”

“蘇皖!!!”

所有人都在震驚的大喊,但那匹白狼依舊死死的咬住我的脖頸,我感覺到了自己脖頸上脈搏的跳動,只能條件反射的死死的扣住白狼的腦袋 ,但它的力氣大的出奇,我感覺生命在從我的身上迅速的流失。

白狼叼着我的脖子,誰都不敢上前一步,匡施大喊一聲,朝着拉爾仃的胸口迅速的連開幾槍,炸的拉爾仃的彩羽滿天飛,“放開她!我警告 你!!!”

我看到樑藍手中的軍刀在顫抖,如果不是王錚拉着他,他肯定會撲上來和白狼拼命,這人腦子怎麼這麼笨!

我死死的抱住白狼的脖子,用手指不斷的指拉爾仃翅膀上不能恢復的傷口,樑藍一愣,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等等!!!拉爾仃不能死!拉爾仃的血可以讓人永生不死!這是鄭書記試驗了很多年得出來的結論!我們剛纔已經證實了!!!”

樑藍朝着白狼大喊,何宇遷也感覺拉扯着拉爾仃,用藤蔓撕開拉爾仃剛纔自己弄破的翅膀上剛長出來的血痂。

一下子帶着熱氣和腥味的鮮血灑了我一頭一臉,白狼詫異的放開我的脖子,我的喉管和動脈迅速的恢復,我滿臉的白霧,就像是個進擊的巨 人,我摸一把臉上的血,真心想踹一腳這匹看起來美膩的老白狼!

白狼轉頭惡狠狠的看着拉爾仃,繞着拉爾仃轉了好幾個圈,“看來我只需要把你活剮了就好了!”

拉爾仃朝白狼嘶吼一聲,我看着兩個怪物對峙,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心緒。果然白狼朝着拉爾仃的翅膀狠狠的咬了一口!

白狼的牙齒有多尖利我是親身體會過一次了,拉爾仃疼的嘶聲長叫,全身驟然燒起大火,何宇遷猝不及防被大火引燃,連忙甩開拉爾仃!

但我們誰都沒有想到,這次的火焰和燃燒在我身上的火焰一樣,並不是想熄滅就可以熄滅的!

大火迅速的從何宇遷的藤蔓上竄過來,還是樑藍反應迅速,當機立斷的砍斷了何宇遷的藤蔓,才免了何宇遷被燒成焦炭!

但白狼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拉爾仃突然振翅高飛,白狼因着它深沉的仇恨,死咬着拉爾仃不鬆口,即使自己滿身美麗的毛色皮毛被瞬間燒成 焦炭!

拉爾仃拖着白狼衝向峽谷,巨大的火龍瞬間將它們吞噬,但拉爾仃在火中馳騁,白狼卻迅速的燒成了一片焦炭。

狼羣突然發生暴動,它們的頭狼死亡,羣狼徹底的憤怒,它們不像白狼擁有人一般的智慧和理智,腦子裏面只剩下了仇恨。

我眼睜睜的看着成千上百的狼像黑色的巨浪一樣朝我們撲來,何宇遷大喊一聲,用藤蔓做了一個巨大的籠子,想將我們都包裹在裏面。

但我們都忘了還有一個可以浴火的鳳凰,它衝出大火直直的朝我飛來,它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寧願讓我死在這一片火海里面,成全它的執念 。

“元寶!元寶!!!”

鳳凰的爪子又一次刺穿我的胸膛,樑藍還死死的拉着我的手,我連忙奪過他手裏的軍刀,反手一刀,刺穿他的手掌!

樑藍撲倒在了地上,我眼睜睜的看着我的朋友們離我遠去,突然鳳凰在空中一滯!是何宇遷!!!

他執着的用藤蔓死死地纏住拉爾仃!拉爾仃身上的火已經沿着藤蔓燒到了何宇遷的胳膊,但何宇遷死咬着牙死活不放開,我只能眼睜睜的看 着他白皙的臉又一次被火焰吞噬。

“何宇遷!!!放手!何宇遷!你給我放手!!!”

我的哭喊完全被他無視,拉爾仃的掙扎的身子突然一斜,是匡施!他抱着自己的槍,站在山崖邊一槍接着一槍,每一槍都結實的打在拉爾仃 的翅膀上面!

我失去了所有語言的能力,拉爾仃失去了平衡,突然尖叫一聲,王錚也控制了他的大腦,它只能不甘心的被何宇遷又扯回了山崖!

樑藍把我從拉爾仃爪子的倒鉤上抱起來,我感覺血沫子嗆進了我的氣管,一扭頭看見匡施還站在懸崖邊上,“回…………回來!!!匡…… 匡……”

拉爾仃比我的嘶喊反應更快,它用盡全力用翅膀拍打地面,巨大的翅膀一掃,匡施就像是一片枯葉一樣被掃下了懸崖!

“不!!!!!”

我的胸口炸裂,一股大火從胸口噴涌而出,樑藍王錚的大喊又縹緲而去,天地又變成了一片血紅,我看到何宇遷被拉爾仃叼着飛向了空中, 藤蔓全都無力的被火焰燃燒殆盡,最後像一顆無助的小樹苗,輕飄飄的落下了山崖……不……不……不!!!

拉爾仃又飛了回來,樑藍被它一翅膀扇飛,狼羣瞬間蜂擁而上,“不!!!”

拉爾仃!!!你非死不可!!!

拉爾仃又抓起了我,我反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腿,我的指甲扣進了他的血肉,拉爾仃詫異的看着自己的腿,我的火和他的火沒有什麼區別,一 樣誰都沒有辦法熄滅,這是蘇家人特有的力量,可以戰勝一切的力量!

拉爾仃好奇的看着自己無法恢復的腿腳,直到我的火焰一直吞沒了他的翅膀,它才尖叫着倒退好幾步,瘋狂的在空中無力的拍打自己的翅膀 ,卻完全無濟於事,一直推到了懸崖邊上,它才意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死亡!

它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死亡!

大火燒透了整個懸崖,我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一片通紅,對了!樑藍!

我跌跌撞撞的撲向狼羣,那些狼看到我全都嚇得四散而逃,中間躺着一個全身血肉模糊的人,我剛碰到他的指甲,他的手指瞬間變成一片焦 黑。

“蘇皖……聽我說……冷靜……蘇皖,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王錚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就像是天堂的召喚,我全身一軟整個人跌倒在了樑藍身邊,我看到灰濛濛的天上滴下來一個亮閃閃的東西, 一下子掉進了我的眼睛裏面,一片冰冷。

大雪慢慢的掩蓋了地上的鮮血,掩蓋了我滾燙的胸口,一切似夢似幻,全都變得不真切,我似走在軟綿綿的沙地中,又像是飛了起來,又穿 透雲霄,落在一個華麗的大門前,人們夾道歡迎,一個蒙着眼睛的男人笑看着我,輕聲對我說話。

“歡迎來到神祕之地!”

(本章完) 今天是個難得的大晴天,沒有雨雪,也沒有大風,我們幾個人到了一個天然的積水湖泊,很難得這麼高的氣壓和這麼低得溫度之下,這裏的 湖水裏面居然還有魚。珂禎要不是我們拉着,肯定衣服一甩,跳到湖裏面去了。

但再好的天氣,在海拔五千米接近六千米的地方,也不會爽快到那裏去,我們幾個人在搭好的帳篷裏面連套了三套羽絨服,防風服也套了兩 套,把自己都包成大糉子以後,纔敢愜意的坐在湖邊,用自制的簡易魚竿釣魚。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這裏的魚統一都是青灰色的,我不認識是什麼魚種,都像是一海里面的帶魚一樣,長着小小的尖牙,身子又細又長。

或者說,長了尖牙下面是不是有更多的其他物種的魚,不然它們長這麼多的尖牙,是爲了咬水草吃?

當然,這些都不是我要關注的焦點,因爲!樑藍和匡施兩個人要比賽游泳!!!

在將近零下三十度的湖水裏面游泳,本身就是個極大的挑戰,兩個人還都不帶水肺,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男人的腎上腺有時候是不是不受大 腦支配的。

“限時二十五分鐘!誰先到對岸就贏得一枚蚺王鱗!”樑藍甩下大褲衩,下面居然還有個小褲衩,老孃實在是不想捂眼睛啊!但是福利這麼 好捂眼睛是不是有點傻?我就應該像綠江一樣,肆虐的用眼神狂舔兩個帥哥的美顏和身材!

珂禎表示十分的不服,但是沒有辦法,誰叫他最近不是流鼻涕就是打噴嚏,四十多年沒有在陸地上感覺到鼻涕之類的液體因爲地心引力自由 下落的他,完全被我們武力鎮壓在了岸上。

何玉一聲令下,匡施和樑藍兩個人就瞬間一躍竄進了湖裏。

這個湖泊應該是冰山融水形成的,再加上還有天然的火山脈流,水溫並沒有多冷。不出五分鐘,兩個人就已經竄出去了很遠,綠江激動的瘋 狂吹口哨,也不知道水下的兩個人能不能聽見,我也挺佩服兩個人的憋氣能力的,下水這麼久,居然完全一口氣都沒有換,一直鑽在水下, 急速的遊動着,也不怕得心血管病。

“這……這也太久了吧?”何玉的笑臉還沒有收起來,他轉過頭來看我們幾個,我們也是一愣,長時間的緊張狀態讓我們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

“難道下面有什麼東西?”王錚已經站起來準備脫衣服了,被我一把拉住,“你不想要命了?傷口口還沒有癒合!”

我回頭看了何玉一眼,他縮着腦袋往後退,“元寶哎!我游泳也就是套着救生圈撲騰的!”

我無力朝天翻了個大白眼,當時‘陸吾’給我們的沙棠果還有很多,很驚異的是,這種果子居然幾年不腐敗,打眼看簡直就像是個塑膠製品 。

劍靈同居日記 “過來!吃顆沙棠果,只要能在水裏面呼吸,會

不會游泳都是一樣的!”

我往嘴裏面塞了一顆,等感覺到全身的毛孔都張開,猛的一閉氣,整個肺在一種極其憋悶的情況下,突然就豁然開朗了,何玉看着我滿身芝 麻大的毛孔,在空氣裏面戰慄着一張一合,立馬閉上眼睛趴倒在了地上。

我和綠江王錚三個人立馬壓住他,何玉一聲乾嚎,滿臉是淚的嚥下沙棠果,不過幾秒鐘,身上的毛孔也都變成了極其恐怖的樣子。

最後王錚留在了岸上,我和何玉綠江下了水,因爲帶了護目鏡,所以水下的情況看得十分清楚,綠江給我指指左邊,然後向水妖一樣迅速的 遊開了,其實我內心是不想讓所有人分開的,這樣很容易變成一個找一個,反而都陷入陷阱的局面。

但是水下大家的意思都無法很好的表達,我在綠江身後死命的揮手,結果我完全高估了我們的心電感應。

何玉還算乖,一直跟在我身邊,這是他第一次下水,上次在髒王府,他連一次水都沒有下, 他看見綠江走了,一雙杏胡一樣的大眼睛驚恐的 看着我,我給他擺擺手,指指前面,繼續往前遊。

惡臭?!

怎麼會又是這種味道?!

我心裏一凜,有這種味道不是有腐屍就是有怪東西,一般水下就算是有死魚或者壞死的植物,都不會散發出這樣濃烈的味道,這種味道透着 濃烈的死氣,我一把拉住何玉,他嚇得一抖,趕緊竄到我的身後,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因爲我們已經下潛到了差不多六百米深的地方,我的 背後並不能代表安全。

我們除了一個水下礦燈以外,就只有一把軍刀,所有的槍支都沒有發達到可以在水下使用,我明顯感覺到身後有都關係的時候,何玉已經想 個前凸後翹的章魚一樣,一飄一蕩的被扯到離我兩三米遠的地方。

他的腦袋居然已經耷拉下去了!

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東西存在?我甚至沒有看見它的樣貌!

我體會不到水下手心出汗是什麼樣子,但我能感覺到,身上用來呼吸的毛孔全都極力的張了開來!急速跳動的心跳預示着即將發生的恐怖場 面,我的理智在不斷告誡我:趕緊回到岸上去!

絕地歸來,冷漠老公愛上我 但我依舊死命的蹬水,趕上何玉,一把捉住他的手。

我擡起他的臉,他已經昏迷了過去,但脖子上的動脈跳動還是極其有力的,是什麼東西在拉扯他?!

我圍着何玉遊了一大圈,但就像懸空魔術一樣,他被一股透明的力量牽扯着,用極快的速度遊離,我得保持急速的遊動,才能趕上他!

我沒有辦法呼喊何玉,只能死命的扇他的耳光!突然腳尖想觸電一樣,我的一整條腿都麻痹了!

是什麼?

我趕緊向下沉一點,才發現何玉的小腿被奇

怪的扭曲着,因爲水的浮力,所以他的身體只是四十五度傾斜着,但他明顯是被一股力量拉扯住 了小腿,然後在向後牽引!

我連忙隔開他的褲管,才發現他的小腿根本不是被扯住了,而是從腳心,直接插進了何玉的整條腿!

我的腳也像要痙攣一樣,我趕緊摸索着脫掉他的鞋子,發現他的腳已經佈滿青筋,這是什麼東西?看不見摸不着,卻控制了整個人!

難道像電視上看過的一些深海怪物一樣,這是一種生物的觸鬚?何玉成了它的食物?

我不敢多想,趕緊握好軍刀,一邊死命的蹬水趕上何玉被牽扯的速度,一邊小心的沿着何玉的腳底板,使勁一割!

突然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

何玉瞬間全身痙攣,整個人翻滾着蜷縮成了一團,我的腦子裏面一陣嗡鳴,我的天,難道從他腳心裏面鑽進去的東西,是連着他全身經脈的 ?那我豈不是……我不敢多想,我實在不敢一個沒有救着,反而再失去一個朋友。我趕緊連扯帶抱得拖着何玉往上游,這傢伙估計是疼壞了,勁使得比牛還大 !我好幾次差點被他甩開。

爲了方便划水,我下水脫了鞋子,突然,我的腳心一陣刺痛,我操!那東西又找到我了!

我連忙放開何玉,趕緊蜷起身子抱住腳,結果腳是沒事,居然在深水處看到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在黑暗的水底目不轉睛的死死盯住我!

我敢保證這不是匡師樑藍他們的眼睛!

他們從來不會用這樣透着死氣,甚至是用看着獵物的眼神看着別人!

難道又是什麼被變異了的西漠人?!

‘哐!哐!哐!’

突然水底的眼睛一晃,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扯了下去!然後從水底瞬間噴涌出了烏黑的淤泥,卷帶着一股酸臭,然後整個湖泊就像個被搖晃的 汽水瓶一樣,爆出了無數的氣泡,衝到人的身上炸開居然火辣辣的疼!

下面到底有什麼?!

我無暇多想,趕緊拉着何玉往上游,這傢伙終於恢復了一些,張開迷濛的眼睛看看我,然後四肢疲軟任由我拉着。

突然他扯我一把,然後驚恐的指着下面,我低頭一看,差天沒有暈過去,我以前一直以爲那種比大船還要大的深海怪物就是人們杜撰的傳說 ,沒有想到,在崑崙山的一個小積水湖裏面,居然還有這麼大的怪物!

那就算我們倆裝上火箭,也肯定逃不出去了……我此時心裏倒沒有那麼緊張了,這麼大的東西在水底,吃什麼?如果沒有更大的東西填飽它的肚子,它根本不可能存活,哪些被我們先前釣 上來的魚都有鋒利的獠牙,說明這水下肯定有衆多兇險生物,在一個完整的生物鏈之下,我們這些入侵者不會輕易被他們識別成食物的。

(本章完) 深夜,空無一人寂靜漆黑的野外,天空被濃厚的烏雲遮住,不見星月,夜風吹過茂密的青翠的松樹,風聲嗚嗚作響,如同鬼泣。

“有人嗎?”婉轉悠長的水泥小路的前方,傳來一個女生帶着哭腔顫抖的詢問聲。

“嗚嗚嗚……”風愈發大,風聲從樹縫裏穿過,似鬼哭狼嚎。

“有人嗎?”伴隨着輕飄飄有些虛無的腳步聲,這個隱藏於夜色中的女生,慢慢的從小路盡頭走了出來。

她的一身白衣,在漆黑的夜裏格外顯眼,楊暖暖已經被自己身邊的一切嚇到六神無主了,她走路都顯得有些飄。

“轟隆!”一聲巨響伴隨着一陣刺眼的白光,忽然乍起。

白光一閃而過,僅僅幾秒鐘的光芒還是讓楊暖暖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