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名身穿黑色露臍裝、緊身短褲的辣妹,一雙大眼睛正流露出一種邪魅至極的目光,嘴角上揚,一臉陰笑的看著自己的前男友。

戴曉麗上前一步,滿不在乎的說道:「哎呦,親愛的,沒想到你現在變得好能打啊,要是以前就知道你這麼厲害,人家或許還會考慮一下不跟你分手呢,嘻嘻……」

對於蛇蠍心腸的戴曉麗,蔣少龍早已經徹底放棄了希望,甚至是厭惡!

蔣少龍並沒有答話,而是環顧四周,尋找三胖的下落。很快,便在餐廳東邊的角落裡,看到蹲在那裡的三胖,有幾個小混混正在那裡看著他。

「呼!」

確定三胖沒有生命危險之後,蔣少龍這才放下心來,沒好氣的問道:「戴曉麗,我們兩個不是已經分手了嗎?為什麼你還總是纏著我不放呢?」

「親愛的,別生氣嘛,人家就是想看看你現在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找女朋友?」

「我找沒找女朋友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本姑娘玩過的男人,絕對不允許其她的女人碰,除非……你不在這個學校里念書了,那我就管不著了,眼不見為凈,哈哈……」

「你……你這是什麼狗屁邏輯?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不怕告訴你,老子已經有女朋友了,哼!」

這句話猶如一個深水炸彈,頓時將戴曉麗這個風騷的女孩兒給惹急眼了。 「啪!」

一道五指印赫然出現在蔣少龍的臉上,要不是男女有別,蔣少龍早就一腳將戴曉麗踹飛了,如今只能用更加兇狠的眼神瞪著前女友,雙方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只聽戴曉麗聲嘶力竭的吼道:「告訴我,那個**是誰?連本姑娘的凱子都敢碰,看我不撕爛她的臉,毀了她的容!」

與此同時,幾個小混混從四周圍了過來,瞅這架勢,如果蔣少龍不把那個女孩的名字說出來,他們就要來硬的了。

「呵呵……你不配知道她的名字。」

聞言,戴曉麗被氣得快要發瘋,她的大哥見狀把口中的牙籤吐到地上,兇狠的呵斥道:「哼!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乖乖配合的,弟兄們,給我上!」

剛開始,蔣少龍體力充沛,還能跟對方糾纏一會兒,但是,十幾分鐘過去了,蔣少龍一個人要同時應付四五個小混混,早已經出現體力不支的狀況。

沒過多久便被打倒在地,幾次想要掙扎著爬起來,但卻都被小混混們給踹趴下了。

此時,眼眶烏黑、鼻青臉腫的蔣少龍,只覺得滿天都是金色的小星星,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雙眼也被額頭流下來的鮮血遮住,模糊間,看到三胖也被幾個小混混圍毆,心裡更加難過,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蔣少龍無力掙扎。

忽然間,餐廳一樓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緊接著便是幾個人的慘叫,原來,是四眼兒跑到旁邊的一號教師餐廳,找來了不少海洋大學的老師,盛卉也在其中。

盛卉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聽到四眼說是校外的小混混來找事之後,腦海中立即想到蔣少龍早晨說的話,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可能跟蔣少龍有關,於是便隨手抓了一把花生米,跟隨這些老師一起去了二號餐廳。

海洋大學的老師們本打算等保安來了之後,一起動手將校外的小混混們制服,沒想到,負責在餐廳一樓把守樓梯的幾名小混混,竟然自己倒在地上哀嚎不已,彷彿是遭到了某種暗器的襲擊。

現場趕過來的男教師跟同學們一擁而上,將失去反抗能力的小混混們擒住,盛卉夾雜在人群之中往餐廳二樓走去。

當眾人衝到樓上之後,盛卉一眼便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蔣少龍,心中頓時火冒三丈,但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眼神凌厲的看著囂張得意的小混混,最後目光落在了身穿緊身衣的戴曉麗身上。

隨盛卉一起上來的男老師們,見狀氣憤不已,紛紛沖了過去,與剩下的十幾名小混混糾纏在一起。

只見,處於後方的盛卉手起花生米落,小混混們接二連三跌倒在地。

當現場所有的小混混們都被制服之後,學校保安們這才趕了過來,將接近二十名小混混集體帶走了。

頭部血流不止的蔣少龍和三胖,則被四眼以及幾個同學一起送去了學校醫務室。盛卉有些放心不下,也悄悄的跟在後邊。

就在師生們在學校醫務室內手忙腳亂之時,保安室內卻出現了非常不合乎情理的一幕,只見,原本還氣勢十足的十幾名保安,在關上門之後便對黑社會團體的老大畢恭畢敬,又是遞煙又是端茶。

保安隊隊長更是點頭哈腰的笑道:「嘿嘿,豹哥,讓您受驚了,都是小弟來晚了。」

「哼!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沒有忘記我這個大哥,今天的事兒就這麼算了,改天我再來收拾那個臭小子,算他命大!對了,記得幫我多留神一下戴曉麗,她是我的妹妹,知道了嗎?」

「知道了,豹哥您放心吧,別的地方咱不敢說,但只要沒出這個校門,我保證您的妹妹不會受半點委屈。」

「嗯,齙牙,以後有好處我會想著你的,忙去吧,哥幾個撤了。」

由於這件事情在校園裡已經鬧大了,豹哥一行人換上保安隊的衣服,這才從後門溜了出去,至於戴曉麗,則趁亂跑回宿舍換了一套衣服,搖身一變成為淑女,生怕被別人認出來。

時間一晃而過,天已黑透,盛卉獨自一人坐在醫務室走廊的椅子上,顯得有點冷清。

「咔嚓!」

醫務室的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名醫護人員走了出來,盛卉上前問道:「你好,請問今天中午送過來的傷員怎麼樣了?」

「哦,蔣少龍對吧?」

「對,沒錯!」

「他醒了,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好。」

趁著醫護人員離開之際,透過門縫,盛卉看到了額頭上打著繃帶的蔣少龍。

此時的蔣少龍,正半倚在病床上跟兩個好兄弟聊天,盛卉遂即放下心來轉身離開了。 病房內,蔣少龍掛著點滴,臉上卻強顏歡笑,只為了不讓三胖跟四眼擔心。

三胖的心裡別提有多內疚了,眼圈微紅,淚水有好幾次都差點奪眶而出。

「龍哥,都是我不好,應該等你回來咱們一起去餐廳的,是我害了你。」

「哪有的事兒?哎,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連累你了。」

「龍哥,別這麼說,我們是好兄弟的。」

「恩,好兄弟!」

說著,三個人的手緊緊的疊在一起,大笑起來。

幾個小時之後,點滴便掛完了,四眼跟三胖攙扶著蔣少龍走出醫務室,抵達宿舍時已是深夜十點多了。

三胖在白天受到過多的驚嚇,吃飽喝足沒多久便睡著了,蔣少龍從兜里找出半盒抽剩下的煙,點上一根,剛剛抽了兩口便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四眼趕忙勸阻道:「龍哥,不能抽就別抽了,咱們宿舍以前不是都不抽煙嗎?」

蔣少龍聞言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望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從嘴裡吐出一圈煙霧,並沒有停止抽煙的動作。

忽然間,蔣少龍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轉過身去滿臉疑惑的問道:「對了四眼,今天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是你喊來的人嗎?」

「嗯……我去一號餐廳把在那裡吃飯的老師叫過去了。」

「噢,原來如此,四眼真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恐怕今天我要直接去醫院報道了。」

「哎!要是虎哥在就好了。」

從四眼嘴裡說出來的人名,瞬間令蔣少龍思緒萬千,感慨道:「是啊,只可惜……不知道老二現在怎麼樣了?到底是死是活?連個消息都沒有。」

接下來的幾秒鐘里,蔣少龍跟四眼臉上都寫滿了一種莫名的傷感。

這個宿舍里原來住著四個人,大龍、二虎、三胖、四眼,經過了一年的相處,成為關係非常鐵的兄弟。

其中當屬二虎身體素質最棒,出身武術世家,一個人赤手空拳能放倒七八個小混混,根本就不在話下。只可惜,二虎在大二開學之初,便沒有來海洋大學報道,從此杳無音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就這樣神秘的消失了……

良久,四眼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遂即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遞到蔣少龍近前,解釋道:「龍哥,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錄下來了,喏,你看下吧。」

「哦?你還帶著自己研發的微型攝像筆?這玩意兒好用嗎?」

「當然,只不過目前還沒辦法達到軍方的標準,畫面清晰度只有一千兩百萬像素,攝製時間最長也就十二個小時,遠遠沒有達到我的預期效果。」

說完,四眼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將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框往上推了推。

只見,蔣少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四眼的肩膀,自我調侃道:「四眼,你真是個天才,我敢說咱們學校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人,手機像素在五百萬以下,知足吧你就,哈哈……」

蔣少龍一邊說著,一邊朝四眼的筆記本電腦走去,將鋼筆帽拔下來,露出一個微型usb介面,插在經過四眼特殊改造后的卡槽內,電腦屏幕上立刻彈出一個對話框。

「我靠!四眼,這玩意兒還有密碼?」蔣少龍徹底無語了……

「嘿嘿,密碼很簡單,就是咱們哥幾個的生日。」四眼一邊說著,一邊在小鍵盤上敲打著,速度之快讓蔣少龍眼花繚亂,30多個阿拉伯數字幾秒鐘就搞定了。

蔣少龍驚訝不已,讚歎道:「四眼,你的iq真心不低,這麼多數字,幾秒就ok啦?」

「呃……這個,有什麼難的嗎?我只是看了一遍而已,喏,龍哥,文件夾解開了。」

聞言,蔣少龍滿頭黑線,鬱悶的低頭看著錄下的視頻,突然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紅色的連衣超短裙,柔順絲滑的長發,以及白皙完美的臉龐。


「咦?是她?」

「龍哥,你認識這個女的?」

「嗯,記得中午我回來的時候跟你提起過一個女人嗎?就是她!」蔣少龍斟酌了一番,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對於自己最好的兄弟,就沒有必要隱瞞什麼了。

「哦,怪不得她會一直守在醫務室外面呢,原來如此,龍哥你的眼光可真不錯啊,這麼正點的妹子。」

聞言,蔣少龍的心中頓時湧出一股暖流,「她叫盛卉,是咱們學校的禮儀老師。」

「哦,聽說學校有個禮儀老師非常漂亮,看來就是她了。」

蔣少龍沒有答話,繼續仔細的盯著屏幕,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奇怪,卉姐手裡攥著一把花生米幹什麼?」 當鏡頭跳轉到二號餐廳之後,蔣少龍發現盛卉的右臂曾數次抬起,但瞬間就恢復原樣。

「卉姐在做什麼?」

「等一下,龍哥,我來處理一下畫面。」

說著,四眼快速敲打著鍵盤,屏幕上的畫面立即放大了三倍,而且還保持了原有的高清畫質。

四眼把視頻後退了幾分鐘,調成慢進模式,兩個人瞪大眼睛,生怕落下每一個細節。

這一次,可以看到一顆顆花生米從盛卉手中射出,而擋在樓梯入口處的幾名小混混則應聲倒地,很是神奇。

看完之後,蔣少龍瞠目結舌的問道:「四眼,你確定這支鋼筆沒有問題?」

「百分之百正常,哇塞龍哥,這位老師不僅正點,還會特異功能啊?」

「什麼特異功能啊,看樣子應該是練過,身手非常好。」


蔣少龍的心中五味陳雜,想起早晨在商務酒店內,盛卉跟自己說過的話,不禁覺得一陣面紅耳赤,看來盛卉確實有資格訓練自己。

在這個社會上,如果沒有一個身世顯赫的老爸,一切就還得靠自己,沒有真本事走到哪裡都白搭!蔣少龍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從哪裡跌倒了就要從哪裡爬起來,不出了這口窩囊氣,他這輩子都沒辦法抬起頭來做人!

想到這裡,蔣少龍頭也不回的說道:「四眼,待會兒麻煩你把這段視頻壓縮一下發到我的郵箱里。」

「沒問題,小菜一碟。」

「對了,那個微型攝像筆還有嗎?」

四眼輕輕搖了搖頭答道:「暫時只有這一支,我需要在原有的基礎上不斷改進,直至完全滿意為止,才會考慮批量製造的事情。」

「我的老天爺,那得等到什麼時候?你先搞兩支出來,我還等著用呢,性能差點沒關係。」

「那好吧,加班加點的話,差不多一個星期之後能完成,不過龍哥,這期間的飯就要教給你負責了。」

蔣少龍聞言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胸口處還是有些隱隱作痛,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這一夜,蔣少龍幾乎沒有入眠,每當他快要睡著的時候,腦海當中都會閃過一道紅色的魅影,雖然速度很快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但蔣少龍知道,她就是盛卉!

「滴滴……滴滴!」

凌晨四點半點,東方的地平線上泛起一條魚肚,外面還是灰濛濛的一片,校園裡一個人都沒有,蔣少龍便扎著額頭上的繃帶來到教師宿舍下面。

想起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手機里竟然忘記留盛卉的號碼了,這下子可要命了,教師宿舍樓的大門雖然沒有關,可蔣少龍根本就不知道盛卉住在哪裡?總不能進去一間一間的找吧?

正當蔣少龍愁容滿面之際,一道粉紅色的魅影從教師宿舍樓躥了出來,速度之快,令蔣少龍感到眼前一花,這才看清楚來人的身份,立刻面帶笑容贏了上去。

「卉姐,難道你……知道我來了?」

看到蔣少龍,盛卉頗感意外,上下打量了一圈心上人,這才隨口調侃道:「沒想到我們家少龍的身體素質還算不錯嘛,昨天遭到群毆了,大清早還能爬起來。說吧,這麼早來找我幹什麼?該不會是想人家了吧?」


「不……不是。」

「什麼?你竟然敢說不想我?咚!」

盛卉抬起左手,彈了蔣少龍一個腦瓜崩,疼得蔣少龍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解釋道:「想,當然想!不過我首先是來道歉的,昨天上午不應該瞧不起卉姐,所以……我準備接受你的訓練。」

「哦?是嗎?現在知道後悔啦?晚了,嘻嘻……」

只見,盛卉低頭笑而不語,抬起腿往操場那邊跑了過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嬌笑。雖然盛卉不知道蔣少龍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但她隱約間能夠感應到,這件事情肯定跟昨天那個小四眼有關係。

蔣少龍沒有想到盛卉竟然會拒絕自己的請求,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這才追了上去。

「喂,卉姐,等等我啊。」

不知為何?第一個早晨,盛卉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只是圍著學校操場一個勁兒的跑圈,粉紅色的運動服、白色的運動鞋,煥發出無限的青春活力。

蔣少龍就這樣跟在盛卉的身後跑著,起初還能勉強跟上盛卉的步伐,十圈下來以後便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再加上昨天受傷身體狀況不佳,像拖死狗一樣慢悠悠的堅持著,就是不肯中途放棄。

很快,盛卉超了蔣少龍一圈、兩圈、三圈…… 直至早晨六點左右,操場上開始陸陸續續出現鍛煉的學生,盛卉這才徑直跑回教師宿舍,截止盛卉離開之際,她已經整整落了蔣少龍八圈。

這個成績讓作為男人的蔣少龍羞愧的無地自容,連最基本的跑步都不合格,還有什麼資格參加特殊訓練?

第一次晨練,便讓蔣少龍意識到自己的不足,看得出來,盛卉並沒有用盡全力,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差距有多麼大?

望著盛卉遠去的背影,蔣少龍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本以為連續發生兩次**關係之後,這個女人會跟自己你儂我儂。

誰曾想?現實並非盡如人意,盛卉越是這樣,蔣少龍越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兒,發誓要將盛卉整個人徹底征服,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從各個方面逐一超越盛卉,已經成為蔣少龍目前最大的奮鬥目標。

下定決心之後,蔣少龍不再垂頭喪氣,隻身一人返回宿舍,一整天除了上課之外,都把自己關在宿舍里,跟小四眼、三胖一起擼英雄聯盟。

晚上九點鐘,蔣少龍便早早的躺下,將手機鬧鐘提前到凌晨四點鐘,拒絕了小四眼跟三胖的輪番邀請,強迫自己不再去回想遊戲中的畫面,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