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也有人幫腔:“是啊,你家的雞開寶馬啊。”

“一看就是白富美。”

“說不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雷公菜這是真的踩了狗屎了。”

不說這邊各種妒忌羨慕猜測,只說陽頂天,坐着菲兒的寶馬,進了一個別墅小區,途中閒聊,問了名字,菲兒全名謝菲兒,家裏開公司的,還真是個白富美。

這邊的別墅,是她十八歲時,她姑媽送給她的,她自己偶爾會跟朋友來開趴體,平時沒人。

在外面,還有點兒神智,到進了別墅,這是自己的地盤,謝菲兒在劫力衝擊下,幾乎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了,臉發紅,眸發潮,身發熱,耳中也嗡嗡響。

她幫陽頂天拿拖鞋的時候,陽頂天故事在她屁股上碰了一下,謝菲兒**一聲,身子竟然就歪倒了。

陽頂天順手就摟着她,道:“怎麼了老闆娘?”

正常情況下,謝菲兒完全無法想象她會給一個幫她做事的民工摟着,但這會兒她腦子裏就是一團熱烘烘的漿糊,身子更軟得如抽去骨頭的小蛇,靠在陽頂天懷裏,有些迷迷糊糊的道:“我也不知道。”

而就在說話間,她雙手竟然伸上來,勾着了陽頂天的脖子,紅脣也自動的找上了陽頂天的脣。

“這嬌嬌女完全沒有一點定力啊,另說跟卓欣比,就跟關曉晴比都要差得老大一截。”

陽頂天暗暗搖頭,當然也不客氣,吻着謝菲兒的脣,隨手就把她那條昂貴的真絲連衣裙給脫掉了,往長沙發上一扔。 “呀。”謝菲兒發出一聲嬌叫,卻不是痛,而是一種嗲,她在沙發上扭動着,就如一條給電打了的小白蛇,而瞟着陽頂天的眸子裏,卻是春潮氾濫。

“來,先給沒素質的鄉巴佬唱曲征服吧。”

陽頂天脫了褲子,走過去。

謝菲兒完全不覺得這話有什麼羞辱之類的含義,她咯咯嬌笑着,乖乖的張開了紅脣……

陽頂天回去的時候,十一點多了,臨走之前,他還給謝菲兒體內打入了一道劫力。


桃花劫只要陰陽相交,就會消解,但再打入一道,劫力又會生成。

陽頂天要幫雷鳴遠撐面子,就要撐足,尤其是有雷振這種人的情況下,今天是來了謝菲兒的別墅,明天,他想要直接在租屋裏玩謝菲兒,證明給雷振那些人看。

果然,他一回去,所有老鄉都還在等着,一見了他,就全都起鬨,但雷振卻咬死不信,掙着脖子叫道:“你有本事,把她叫到你這邊屋裏睡一次,我就認輸。”

陽頂天就防他這一招呢,嘿嘿冷笑:“明天你等着。”

黑狗卻叫:“我信你,那瓶摩絲送你了。”

“那就謝了。”陽頂天大笑。

上樓回房,下面一幫子老鄉還熱鬧的議論了好半天,說什麼的都有,葷的黃的,豔羨的不信的,讓陽頂天笑了半天,然後就出了殼,回江灣麗影來。

這邊就舒服了,開着中央空調,一點也不熱,紫簫穿着清涼的絲質睡衣,正倚在牀檔上刷手機,別說古代人落後哈,現在紫簫對手機的迷戀,還要超過陽頂天這個現代人,陽頂天反而不怎麼刷手機的。

至於陽頂天的舍,則是以一個五心朝天的姿勢盤坐在牀上,明顯沒有睡,而是在練功。

因爲陽頂天的舍就坐在紫簫身前,陽頂天要從窗子進去,是瞞不過紫簫的,這一次也必要瞞,所以陽頂天直接進去。

紫簫在等他回來,雖然在刷手機,還分着心留意着,陽頂天從窗口一進來,她就看到了,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郎君,回來了。”

最初紫簫叫他郎君,陽頂天有點兒不習慣,但慢慢的,卻覺得特別舒服,他嗯了一聲,過去,摟着紫簫親了一下,他是陽神,可以凝成實體,與本體沒有什麼差別的,所以摟着親着都會有實質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親了紫簫,陽頂天指着自己的舍,問。

紫簫微微笑道:“下午的時候,你不是說舍中出了靈光嗎?我就讓他試着練功看看。”

“行不行啊?”陽頂天眼光一亮:“他會練功嗎?”


“先是傻坐吧,跟初學者一樣。”紫簫道:“姿勢擺好,等於功架有了,至於運功肯定教不會,但你不說生出了靈光嗎?也許會自己運行。”

“我看看。”陽頂天立刻往自己舍裏一鑽,進去一看,神宮中靈光竟然又長了一截,光芒已經有了一兩寸長短,與丹田氣海遙相呼應。

道家修練,三個丹田,小腹下丹田,胸口膻中中丹田,腦中百匯上丹田,所謂的神宮,其實就是上丹田,只是各家叫法不同,也有叫靈宮,反正就是那麼回事。

然而相同的是,都是要下丹田聚氣,沒氣是練不了功的,所以紫簫因爲無體,練千年也是白搭,沒地方聚氣啊。

陽頂天這個,先是神宮中有靈,陽頂天還以爲直接生成元神呢,結果還是要與下丹田氣海相呼應,並沒有什麼例外。

“還行,又長了一點,不知會長成個什麼。”

陽頂天睜開眼晴,把體內狀況跟紫簫說了,紫簫道:“那就是練功也有用了?”

“有用的。”陽頂天點頭:“每日沒事,你就教他練功好了。”

“那要叫我師父的。”

相處日久,紫簫摸到了陽頂天的性子,知道他這人隨便好說話,也開始有些頑皮了。

“好啊。”陽頂天果然就叫:“師父,我要吃奶。”

紫簫咯咯嬌笑,就倒在他身上,絲質的吊帶輕細柔滑,都不要去碰,自己就滑下來了……

第二天八點左右, 魔王總裁的緋聞女王 ,這才往租屋這邊來。

進了雷鳴遠的舍,一身臭汗啊,打工的人真辛苦,衝個涼,換了衣服,接到個電話,一個雷鳴遠認識的朋友打來的,一聽,樂了,原來這個朋友在馬晶晶的別墅搞裝修,這會兒在安裝水電,馬晶晶要求高,大廳中的燈是那種六十多萬的大水晶吊燈,需要很多人幫忙才弄得好,所以叫了雷鳴遠。

雷鳴遠這朋友叫段智,也是三十左右年紀,不過結了婚,老婆孩子都跟着在這邊,這傢伙會搞,他老婆還開了家雜貨店,女兒在幼兒園,算是混得好的,但也買不起房,不過在老家起了一幢別墅式的房子,準備老了就回去,這也是很多民工的想法。

沒辦法,想在東城這樣的城市裏買套房,真的是不容易啊。

段智帶了兩個徒弟,手還比較生,而馬晶晶這個吊燈又實在太貴,所以要請個熟手幫忙。

見了面,段智笑道:“老雷,這次我給你發福利。”

陽頂天笑道:“什麼福利?中午吃雞?”

“雞算什麼?”段智不屑一顧,問陽頂天:“你看東城臺的不?”

“看啊。”

陽頂天這時已經明白段智所說的福利是什麼了,笑着點頭。

果然,段智開口就道:“那你認識東城臺的美女主播馬晶晶不?”

“那誰不認識啊。”陽頂天笑:“怎麼了,你想把馬晶晶介紹給我啊,可以啊,馬馬虎虎,我就收下了。”

“美不死你,還馬馬虎虎。”

段智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陽頂天呵呵笑:“你不會是說,這個別墅是馬晶晶的。”

“還真就是。”段智道:“我當時第一眼還沒認出來,也是老井他們說了,我才認出來,當時人都傻了。”老井也是個小工頭,做泥工的。

“不至於吧。”陽頂天笑。

“什麼不至於,那可是馬晶晶呢,東城第一美女主播知道不?”段智再次給他一個神之鄙視。 “那又怎麼樣?”陽頂天笑。

“跟你這種色盲,沒法交流。”段智翻白眼:“呆會上午的時候,她可能會過來,到時你看着別發傻就行,我先給你打招呼,到時手腳不能亂,把燈砸了可不得了,這一盞燈近百萬呢,每個燈頭都是水晶的,可不是玻璃的,一個就要幾萬。”

“這麼貴。”陽頂天裝出砸舌的樣子。

“可不是嗎?”段智嘆氣:“有錢人一盞燈,夠窮人買套房啊,這世道啊。”

“還不是那些狗官或者大款送的。”段智一個徒弟接口。

“那倒不一定。”段智另一個徒弟搖頭:“我先前搜了一下,馬晶晶的消息不多,也沒什麼緋聞,比較清高的。”

“她傍大款還會讓你知道啊。”先那個徒弟反駁:“象這個別墅,幾千萬吧,馬晶晶買得起?還不是有錢人送的,什麼清高,還不是有錢人的玩物,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吃哪個富豪或者大官的鳥呢。”

這小子有點兒憤青啊,陽頂天當然也不會駁斥他,倒是段智喝了一嘴:“行了,好生做事,把膨脹螺絲都給我打結實了,不要留空洞,老子可是簽了字留了身份證複印件,這燈要是搞壞了,要賠的。”

兩徒弟都是他老鄉,給他帶出來打工的,還算聽話,給他一喝,也就不吱聲了,架着人字梯去鑽孔打洞,段智就請陽頂天幫着先把線路還有燈泡什麼的理一下,說好搞定了給一千五百塊錢,中午吃飯也算他的,這個價相當不錯了,陽頂天當然沒意見。

即然要冒充雷鳴遠玩幾天,那就認真做點事也不錯。

馬晶晶的生活簡單而規律,每天六點半左右起牀,先出去跑步,她公寓後面不遠有公園的,然後回來洗澡弄早餐,上午有時會出去購物做頭髮什麼的,現在裝修房子,她也時不時會過來看一眼。

果然,十點半左右,馬晶晶就過來了,上身一件綠色的雪紡衫,下身是白色的七分褲,配着同色的高跟涼鞋,簡單,素淨,清麗。

她是跟鍾鬱青一起來的,鍾鬱青一身黃色的套裝,配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精緻的短髮,額頭上還頂了一副太陽鏡,一副精英人士的裝扮。

馬晶晶一露面,段智就低聲對陽頂天道:“馬晶晶來了,綠衣服的那個,怎麼樣,漂亮吧。”

陽頂天微微搖頭:“沒有電視上漂亮。”

“你個土帽。”段智再次給他一神級鄙視:“這叫素顏,沒化妝的,女人不化妝有這個樣子,纔是真正的美人。”

“女神啊。”段智一個徒弟發出詩一樣的讚歎:“清麗如仙。”

另一個徒弟眼光嘴角一撇:“什麼女神,網上有句話,每一個女神的背後,都有一個日她日得想葉的男人,你的女神,昨晚上還不知在哪個男人胯下呢。”

他嘴裏鄙視,眼晴卻死死的盯着馬晶晶。

“倒也沒說錯,她昨晚上還就在我胯下。”陽頂天暗笑。

馬晶晶肖媚盧燕燕喃幾個,他一般一睡下,就會召攝她們的靈體,基本是一天不拉的,昨夜他就與馬晶晶靈交好幾個小時,所以他的真人很長時間不露面,馬晶晶她們也不會想不會怨,就是因爲晚上吃得飽還可以盡情交流,神意滿足身心愉快——至於白天,就當老公上班去了拉。

這會兒以雷鳴遠的眼光看馬晶晶,不得不承認,馬晶晶確實是天生麗質,那肌膚白嫩得,真彷彿就跟水晶燈泡一樣,晶瑩剔透,而那種氣質,更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形容。


鍾鬱青走了過來,跟段智打招呼:“段師父,這燈你要用心,你也是老師父了,我信得過你,你可別給我弄砸了。”

“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段智點頭哈腰,眼光偷瞟馬晶晶,可惜馬晶晶這個主人只是站在一邊,並沒有過來跟段智套近乎或者拜託他用心一點的意思。

她一貫就是這個性子,即然把裝修交給了鍾鬱青,她就不會管,生活中工作中,她都是這樣,這真的是一種透在骨子裏的清高。

馬晶晶跟着鍾鬱青樓上樓下看了一圈,隨後就離開了,全程沒有開口跟工人說過一句話,明明她纔是別墅的主人,她卻彷彿一個看客一般,看一眼就走了。


但段智那個徒弟卻是讚不絕口:“這就是氣質啊,都不帶理人的。”

陽頂天差點笑噴了。

另一個徒弟雖然臉上不屑一顧,卻在馬晶晶背影即將消失之際,突地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這徒弟是個猴兒臉,果然是有點兒猴精,另一個圓臉的,明顯要瓷笨一些,看到猴兒臉的拍照,他也慌忙去掏手機,馬晶晶身影卻消失了。

圓臉的大失所望,懟那猴兒臉:“你不是看不起人家嗎?拍她照片做什麼?”

“我還看不起雞呢。”猴兒臉給他一個白眼:“有錢我照嫖。”

他說着,美滋滋的看照片:“這屁股,這腰,這腿,以後晚上擼管就靠她了。”

“我看看。”

圓臉徒弟要湊過去看,猴兒臉卻往旁邊一閃,斜眼看着圓臉徒弟:“看一眼十塊,想要我分亨給你,一百塊。”

“你怎麼不去搶。”圓臉徒弟氣憤。

“哎。”猴兒臉得意洋洋:“我還就是搶了,愛看不看。”

“師父。”

圓臉徒弟跟段智告狀。

段智瞪他一眼:“笨死吧你就,晚上打開電視機,百家故事就是馬主播主持的,還不隨便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