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謝謝你。」

如果不是簡誠和白世界過去,那她男人就真的沒命了。

現在是良性的,若是按照許戰英的想法不治了,早晚都會變成惡性的了。

陸瑤拍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慰她。

「嬸子,這是好事啊,不能哭,一會兒回了病房,看到你和香蘭哭成這樣,叔叔還以為他得了什麼重病呢。」

聞言,張愛芸和許香蘭擦掉眼淚。

「對,香蘭,咱要笑笑,不然告訴你爹他是良性的看到我們這樣也不相信,說我們騙他呢。」 大家知道許戰英的結果之後,都是慶幸不已。

「還好還好,是良性的。」

前來探望的史韻后怕的拍了拍胸脯,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

白勇和何敬國也是露出了笑容。

「好好好,瑤瑤,那是不是可以儘快安排手術了,早點手術早好啊。」

何敬國在一邊說道。

一屋子的人都很激動,反觀許戰英倒是沒那麼激動,當然,開心肯定是有的,能多陪妻女幾年。

陸瑤笑。

「嗯,是可以了,不過手術前,要患者保持好最好的狀態,才能進行手術,各項指標都達到了,手術才能進行的更好。」

「那什麼才是最好的時候?」

張愛芸追問。

「嬸子,您別著急,一星期之內,醫院會對叔叔進行測量,定下手術時間。」

張愛芸連聲說了好幾聲好。

「是你那個老師嗎?」

張愛芸有聽到陸瑤叫那個醫生教授。

「對,安醫生是這個醫院裡頂級的大夫,這樣的手術,他就能完成,而且,也是他擅長的,嬸子,您完全不用擔心。」

張愛芸緊張的握著手。

「好好好。」

「那就好。」

「瑤瑤,你是不是還沒有臨床經驗?」

許戰英突然出聲。

大家都驚訝了下,看向他。

陸瑤獃滯的點了點頭。

「是啊,我明年實習的時候才能嘗試著拿手術刀,我現在還沒畢業,是不可以拿手術刀的,不過安教授對我比較好,已經安排我實習了。」

許戰英眯了眯眼。

「那你覺得你能拿手術刀嗎?」

陸瑤一愣。

叔叔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

他要她給他做手術?

這是萬萬不行的!

「我不會。」

陸瑤坦言。

「真不會?」

許戰英看著她。


陸瑤笑了聲。

「叔叔,我當然不會,估計拿個手術刀手都能抖,更別說動手術了。」


此時,屋裡的人也大概提出了許戰英的意思。

「部長,您別開玩笑了,瑤瑤不能參與你的手術。」

簡誠不是不相信瑤瑤,只是,不想給她帶來麻煩。

何敬國他們也是非常的震驚。

「就是,許部長,瑤瑤還是給學生,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最有經驗的醫生來比較好。」

許戰英眯眼看著陸瑤。

「我都六十多歲的人了,半截身子都入了土,還怕死在手術台上?」

「你胡說什麼呢?!」


張愛芸瞪了他一眼。

她是對瑤瑤有信心,那也得有依據的信心,瑤瑤她都沒拿過手術刀,若是給配個葯什麼的,她都沒意見,讓瑤瑤給許戰英手術,她是萬萬不同意的。

許戰英卻沒看張愛芸,還是盯著陸瑤看。

「瑤瑤,我都不怕,你怕了?」

聞言,大家都看向陸瑤,生怕她被刺激的答應了。

「叔叔,您也不用激我,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您說什麼,我都不會參與的。」

「但我答應您,手術以後,您的恢復問題,我來負責。」

許戰英白了她一眼。

「我都好了,還需要你負責什麼,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不敢,還要手術以後接手我的健康問題,你就是想要搶功勞。」

陸瑤被他說的都笑了。

重生之緣來如水 叔叔,您病好以後,我送您去演戲嗎,絕對行。」

許戰英想法被戳破,心虛的閉了閉眼。

「我不和你說,把你教授叫來,我要和他說話。」

陸瑤聳聳肩,完全沒有問題。

「我去叫他。」

安教授是個狠嚴格的人,許叔叔算是找錯人了。

安學彥過來,其他人都出去。

出了病房,許香蘭咬著唇,看著陸瑤,躊躇再三,還是走了過去。

「瑤瑤,要是我爹堅持,你也不要答應他好不好?」


生死攸關,她管不了這麼多的,瑤瑤要是生氣,就生氣吧。

以後再彌補她就是了。

陸瑤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我教授他也不會答應的。」

許香蘭這才放了心。

「瑤瑤,以後,等我生病了,我就把自己交給你實驗,我是相信你的!」

陸瑤懵了片刻,旁邊的幾個人也是詫異了下。

「你瞎說什麼呢,哪有咒自己生病的。」

陸瑤板著臉不高興了。

張愛芸也是,直接拍了她一巴掌。

「你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張愛芸很少這樣嚴厲的和許香蘭說話,罵的這麼狠更是頭一次。

許香蘭委屈的咬了咬嘴唇,不說話了。

陸瑤無奈地看著她們母女倆。

「我將來有的是機會主刀,我老師對我不錯,他在這裡又能說得上話,只要有機會,他都會帶我的,叔叔的健康重要。」

「還有香蘭,你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啊,真把自己當成實驗品,讓我做實驗了,你腦子是秀逗了吧。」

許香蘭自知失言。

她就是不想讓瑤瑤誤會。

「好了,結果都出來了,咱們就等手術時間下來就好了。」

說話間,安學彥推開病房門走出來。

「瑤瑤,你過來一下,去我辦公室。」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安教授是想幹什麼。

**

安學彥辦公室,孫亞凡也在,聽完安教授的話之後,陸瑤皺起了眉頭。

「教授,您不能任許叔叔的性子胡來啊。」

「你這丫頭,怎麼和老師說話呢。」

孫亞凡在一邊瞪眼。

陸瑤心虛的嘿嘿傻笑。

「教授,我有點急,您別生氣。」

安學彥不是個在乎小節的人,「現在不是我生氣不生氣的事,許戰英同志指明非要你去給他做手術。」

「那您告訴他我不行不就好了。」

酷總裁的專屬情人 ,安學彥有點心虛了。

當時他被叫去,事先什麼也不知道。

許戰英聊著聊著就問他。

「瑤瑤還沒有畢業,是不是還不能上手術台啊?」

安學彥:「她已經實習了一年多了,其實是沒問題的,只是資歷還不夠。」

然後許戰英就開始來橫的了。

非要陸瑤給他做手術。

陸瑤:「……」

安學彥此時也不敢看陸瑤了,「那我話都說出去了,他也聽到了,我之後再反悔,他不聽了。」

陸瑤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現在要怎麼辦啊?」

他們好不容易說服許叔叔過來這裡,結果要卡在這裡嗎?

安學彥偷偷打量了她一眼。

「這個,瑤瑤啊,其實你主刀也不是不行。」

陸瑤睜大眼看他。

「老師,您別開玩笑了。」

「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在病人方面開玩笑的人,我說的自然都是心裡話。」

「瑤瑤,其實你已經實習了一年多了,要說經驗,比當年孫亞凡初次持手術刀還要足,你的實習成績,在我眼裡,可是比孫亞凡要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