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是符合軍神的最佳作風!才是能夠襯托最古之王的激烈戰鬥!

「天之鎖!!」

娘閃閃輕叱一聲,四個金色漣漪無分先後的出現在衛宮士郎的四周,四條亮銀色的鎖煉在中間來回拉扯著,雖說與衛宮士郎都保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卻已把他包圍其中!

娘閃閃的此舉,登時使旁觀的眾人,尤其是與她和衛宮士郎同具有絕高神性的庫丘林還有赫爾克里士都感到大惑不解。

衛宮士郎已經化成真祖,僅對神明有效的天之鎖在他的面前應該已經形同廢鐵才對,這一點娘閃閃怎麼可能不知?只是,若果如此的話,她又為何要費去自身王之財寶六次之中,整整四次的使用機會?!實在令人費解!

娘閃閃自然也知自己這一著在眾人眼中是如何荒謬,只是,她亦懶得,同時也是無須向眾人解釋。

在她的心中,對衛宮士郎想要把戰鬥推至最巔峰才讓它落幕的想法知得一清二楚,可是,於她的想法里,又是與他有何分別?

作為勇士與挑戰者,衛宮士郎迎面衝過來了。

那麼,作為王者,她自然也得站在這裡,給予一往無前的軍神至為猛烈的痛擊,才能符合彼此兩人的身份。

鎖煉繞敵,重圍不重攻。

真正的殺著,當然另有其招。

「接下..本王這一擊吧!」距離衛宮士郎成功衝出鎖煉的包圍,大概還有三至四息的時間。而這段時間,對娘閃閃來說卻已足夠。只見娘閃閃把手中金弓往前一舉,一陣金芒纏繞著長弓,倏地散發出極為刺眼的強光。在金芒之中,長弓的體型漸漸地作出變化,同時,一個頗為巨大的金色漣漪亦在悄無聲息地出現。當金芒散去時,娘閃閃本來手上那金光燦爛的精緻長弓,竟已變成了一把樸實無華,卻比人的手臂還要粗的巨型大弓!與此同時,一支不知名的箭矢已搭在弓緣上,直指前方正在迎面而來的衛宮士郎!


「射殺百頭!」目光觸及娘閃閃手上的弓與箭,即使淡定如遠處的赫爾克里士也瞬間驚呼出聲!娘閃閃手中的武器,竟赫然就是他當年擊殺九頭蛇時所用的愛弓!

作為物品的持有者之一,他當然知道這件寶具有多厲害。那,可是連重生能力近乎不死的九頭蛇也能一擊即殺的絕強武器!

縱使真祖化的衛宮士郎也接近了不死,但是赫爾克里士卻十分肯定,單憑衛宮士郎的**絕對接不下這雷霆般的一擊!要是正面吃上了的話,那就算不是垂死也是重傷收場!

果然,就在衛宮士郎看到娘閃閃手中的武器時,臉色不由得就是一變,也就在此時,娘閃閃手中的箭矢激射而出,本來布在四周的天之鎖同時圍攏,收束!形成了夾攻之勢!

前有巨箭,側有鐵鎖。正因為沖得太快,卻反而使衛宮士郎迴避的空間被榨壓得無限近乎於零!一直被他引以為傲的速度,此刻卻成了他最大的負累!

只見鎖煉收束,已緊緊地圍住了衛宮士郎,幾乎綁到他身上。與此同時,箭矢破空, 掌權人 !眼看只要再過一秒,立時就會把他的一半身軀給轟散!

然後..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神之德,澤及萬物…神之名,頌揚千古!」衛宮士郎猛地提氣高嘯,一陣刺眼的白光突然在他的身前冒出。

體內的真祖氣息,在一息之間消失得得無影無蹤。凜烈的神凈之氣,不同於當日天照在衛宮士郎面前現身時柔和,卻是有如排山倒海般從衛宮士郎的身上湧出。月白的和服衣袖無風自動,耀眼的白光纏繞在他身上的四周,一面古樸的鏡子已無聲無息地懸浮在他的身前,擋下了本來雷霆萬鈞的一箭。

箭矢距離衛宮士郎的胸口,就只有寸許。同樣地,鎖煉距離衛宮士郎,也僅有毫釐之差。

但,正正就是這短短的距離,卻彷佛有一道不可侵犯的無形牆壁格在中間一般,使射殺百頭的箭矢與天之鎖分寸難進!

「吾等為神…天道日出,奉太陽的光輝照耀大地!」衛宮士郎雙手虛碰古鏡,眼睛微睜,說話的聲音不輕不重,不溫不火,卻有如滾滾奔雷,每字每句都帶著隆隆之音,就彷佛說話的人就在耳旁般,傳進眾人的耳里。與此同時,一陣純白色的火焰已纏上了天之鎖與射殺百頭,正熊熊燃燒著。

「吾為軍神,身負守護天道太子之責…」對身前燃燒著的箭矢視若無睹,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衛宮士郎手按腰間的銀白長刀,目光直指前方娘閃閃手中螺旋狀的奇劍「不才建速須佐,現在便以天之叢雲,特來領教最古之王乖離劍的威力!」

p.s.1:唔..記得我上一次在碼字時用到太陽は升る的音樂,那好像已經是一年前寫到八歧大蛇的事情了。嗯…這次沒跑了…距離重啟本書完結,又近一大步了。(我的小說《重啟之命運》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重啟之命運》更多支持!

場中的戰況,顯然已經發展到最後的階段了。

王之財寶的六次制限,在迫使衛宮士郎拿出八咫鏡來防禦中,已經用了五次。而最後的一次使用機會,亦已被娘閃閃拿作召喚出畢生至愛的寶劍之上。

接下來,只要再擋下她這一擊…那就是尾聲的所在!

只是,娘閃閃固然是山窮水盡,衛宮士郎也不見得比她樂觀太多。

渾身纏繞的白色電光,宛如雲霧一般盤旋在側的神凈之氣,象徵著的是信仰之力的最大限度具現。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因為娘閃閃的迎頭猛擊,意識到自己的神速已經把連作出反應的空間都幾乎完全抹殺,衛宮士郎挺而走險地自神格化以來,第一次極限地吸入了積累千年的信仰之力,然後在瞬間之中把它爆發出來。

而其結果,就是剛剛真祖化的相反,完全神化的軍神之姿!


就正如衛宮士郎剛剛的詠唱一樣…他已非他。他為軍神,軍神即他,其身已再非衛宮士郎,而是降臨於人世的素戔嗚尊!

化身為神,為軍神,鋪天蓋地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使人望而生畏,即使強如大力神赫爾克里士,在眨眼之中,也不由得地從心中生出了一種顫抖的想法,就如同見到自家的主神宙斯一般!

無上的威嚴,絕強的神力,彷佛天與地一般的差距!這就是此刻的衛宮士郎給予眾人的印象,同時,也是在最初的時候,真祖之王朱月給予他的那種感覺!

不知不覺間,已經追到了當初即使伸盡手臂也無法觸及的地方。

此刻,就算只是獃獃地站在這裡,衛宮士郎的身上,亦自帶著一種無人能輕視的肅殺凜烈之意。

現場之中,瀰漫著一陣劍拔弩張的氣氛…

衛宮士郎已停下了腳步,雙手按著通靈般,彷佛因為感覺到即將有一場劇斗而興奮得抖個不斷的佩刀,目光一如身上的那出鞘利刃般的氣勢銳利。

至於娘閃閃,本來環抱著的雙手亦早已放下,金色的漣漪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纖纖五指上,緊握著她那螺旋型的管狀愛劍。

我的鬼帝姐姐你惹不起 ,僅僅是看了一眼,便已經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娘閃閃手中的乖離劍到底是什麼樣的神器,作為曾經與她交手不下一次的煉鐵之英雄,她自是再明白不過了。

在傳說之中,那是足以開天闢地的神器!

假若說,以從者身份降臨於世的saber,手上的誓約劍一揮足以毀掉一個港口的話,那麼以此作為換算的基礎,娘閃閃的乖離之星便足以一擊毀掉小半個城市…而在她以英靈真身降臨的現在,這份的威力,最起碼大概也可以再往上乘以十幾倍。換言之,那就是即使一擊毀掉數座大城市也不會有任何難度,真真正正可以斬開天地,重現世界初開的景象的神劍!

那是即使saber的誓約劍再加上rider的騎英之韁恐怕也擋不了那怕一下子的絕殺!如果要正面抗衡的話,大概也就只有阿瓦隆這個級數的結界寶具才能有資格把它擋下。

只是..以娘閃閃全力出手為前提,又有誰能夠保證,這足以開天闢地,能使天地初開的一劍,不足以把次元的阻隔連著次元的本身一舉毀掉?

硬拚的真理,從來都是力強者勝。

娘閃閃手中的乖離之星…足以弒神!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任何的兵器,只要是在乖離劍的面前,恐怕也只會如同臣民見到王者一般,只能俯首稱臣!

唯獨…就只有衛宮士郎手上的銀刀,卻是一個例外。

縱使是在散發著無窮壓迫的乖離劍面前,仍然沒有絲毫被比下…archer自問絕不能看錯,毫無疑問地,衛宮士郎手上的武器同樣也是一把神造兵裝!

神道教三神器之首,由衛宮士郎親手打造出來,並且得到了數千年傳頌而升華的神劍天之叢雲,以及開天闢地,足以使天地初開的乖離之星。

兩者手上的都是首屈一指的神兵…彼此都心知肚明,在這種情況下已經很難留力,一旦揮出手上的武器,那時,很可能就連作為兵主的兩人自己也控制不了結果。

一旁的恩奇都與伊艾,甚至已經因為憂心而踏前了一步,做好了隨時出手幫助弱勢的那方抵擋的準備…當事的兩人,卻是已心無旁鶩地蓄起力來。

「天之道,猶如太陽之光耀,照及四方…此乃護天之刃!吾為軍神,奉天道之名,誅妖除魔!」

「出場的時候到了,乖離。很難得對吧?這是不會使你我之名蒙羞的對手!」

嘴中分別開始詠唱解放寶具的咒文,霎時間,怒濤一般的魔力有如爆炸般從兩人的身上衝天湧出,直把整個固有結界都撼動了一下!

喀勒的一聲響起,一道裂痕從天上現出,隨即就有如流星雨一般,落下一塊又一塊的碎片。在衛宮士郎與娘閃閃的不斷擠壓下,竟是連無限劍制這個舞台的本身也開始崩壞起來!

腳下的大地劇烈地顫抖著,赤色的土壤已龜裂成一塊塊,就彷佛隨時都會徹底裂開成一個無底的大洞,把眾人吞進深淵似的,唯獨,就只有兩個當事人專心致志的蓄著力,把眼前的一切完全視若無睹!

對衛宮士郎來說,這其實是一場賭搏。

自天之叢雲神器化以來,雖然明知它已經像誓約劍之類的寶具一般,能夠借著解放真名而發揮出爆炸性的力量,但是因著自身實力的問題,衛宮士郎卻是從來沒有解放過手上的刀刃。換言之,天之叢雲到底能否擋下乖離之星,衛宮士郎心中是完全沒有答案的。

此刻,嘴中輕輕的詠唱著生平第一次使用的咒文,衛宮士郎把體內的神力徐徐分解,然後再凝練,將濃縮了的力量源源不絕地灌進手上銀刀!

神凈之氣破刀而出…假如有魔物驀然靠近的話,恐怕未入方寸之內便已粉身碎鬼!刀身不住地輕吟,散發出的白光,直視可瞎,使一旁的眾人之中,除了伊艾和恩奇都等最強的寥寥幾人外都不得不閉上眼睛!

單是前奏便已展現出如此的異象,就算對刀劍之事無知如遠坂凜等,亦已知道衛宮士郎手上的原來一直都是不世的神兵!

只是,另一邊廂地,娘閃閃手中的乖離劍所展現的異象,卻又是比起天之叢雲也不遑多讓。

在娘閃閃的魔力之下,伴隨著嗚嗚的低嗚,乖離劍的劍身飛快地旋轉著。龐大至極的魔力,形成了無形的壓迫,使娘閃閃身處的空間在眾人的眼中漸漸出現了扭曲,一時之間,她彷佛站在這裡,一時之間,她又彷佛變得如虛如幻。

唯獨,就只有一點在眾人眼中是百份百的真實的。那就是..赤紅的魔力纏繞在劍身,捲起了深紅色的魔力氣漩,就好像無底的黑洞一般,數之不盡的沙塵和赤紅碎片被扯進氣漩的中心,隨即又被魔力擠壓成微塵然後消失於無型之中!

前者,就如同宣言般,大有代表蒼天降下神罰之意,後者,卻是宛如阿鼻地獄一般,呈理出彷如要滅世一般的景象!


如果,兩人並不是身處於固有結界之內,而是置身於現世之中的話,這一場的對決,到底會造成何等程度的破壞?

女總裁的逍遙兵王 ,同時也是無暇去想。

只因…不論是衛宮士郎也好,還是娘閃閃也罷,兩人身上的魔力均已達到了頂點,已經到達了不得不發的地步!

「我的道路上一往無前!被我的刀刃所碾碎吧!現在,解放你的真名…」

「天地開闢…」

兩目相投,四手均緊握了自己的武器,一切已瞭然在彼此心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衛宮士郎與娘閃閃揚星喝道。

「…天之叢雲!!」

「…乖離之星!!」


下一瞬間,四手揮下。純白無垢的破魔之芒,與挾著風雷的赤色螺旋魔力在半空相交!伴隨著刺耳的激突之聲,空間剎那間出現斷層,而與此同時,赤紅的世界亦正式崩裂瓦解…(我的小說《重啟之命運》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唔…疼﹑疼﹑疼..好像扭到腰了..話說,我還活著嗎?」

虛假的世界,化成碎片落下消失。正負抵消,一切就彷如沒有發生似的,眾人又回到了那個小庭園之中。唯一的不同,就只有本來直挺挺地站著的衛宮士郎,此刻已半躺在地,正一臉哭喪的樣子喊爹喊娘地揉著腰間。

在他的不遠處,娘閃閃木無表情地把衛宮士郎的樣子收歸眼底,然後一言不發地朝著屋內走去。

她自己可說是很清楚,在剛剛的戰鬥中,她並沒有半點的留力。

先不說她有言在先,若然這一擊不能打敗衛宮士郎就算是她輸,就是單單考慮到衛宮士郎在戰鬥中多番留手這一點,即使現在衛宮士郎站不起來,她也說不上是勝利了。

這一次的交手,就如同字面一般,她完敗了。

「剛剛那一劍,你是明知道這傢伙能接下,所以才揮出的嗎?」當娘閃閃走過身旁時,伊艾微微一笑,以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輕輕的說道。

聽到伊艾那說是疑問倒不如說是肯定的問句,娘閃閃的步伐立時就停了下來。只是,她卻也沒有回頭看向伊艾,僅僅淡淡的回了一句「誰知道?」

說罷,娘閃閃便頭也不回的走進屋子內了。而恩奇都亦緊跟其後跑了進去。

目送著兩人的背影,伊艾輕笑一下,隨即徑自走到了衛宮士郎旁邊的石塊上坐下,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下方半死不活的某神明說道「大名鼎鼎的軍神啊,這次可恭喜你了。最後的強敵亦已宣布棄權,這場鬧劇的勝利想來已垂手可得吧?連以真身降臨的最古之王都能擊敗,真不愧是幹掉八歧大蛇的英雄呢。」

「…說什麼蠢話?」沒好氣地白了笑嘻嘻的伊艾一眼,衛宮士郎自顧自地嘆息道「作為至今仍被供奉著的神明,我佔了信仰的優勢。身處於己方宗教的管轄之地,我又佔了地利的優勢。但是,即使合這兩個優勢再加上我的全力,天之叢雲也只是剛好跟乖離之星互消抵消而已。要是戰場是在日本此地以外的話,恐怕我現在最起碼得沒半邊身子。」

「嘛,劍的質有些微差距嘛。如果你手上的武器是乖離之星的話,那麼結局很可能就會被改寫了…雖然那個結局我想你不會太喜歡。」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最終漸趨不可聞,伊艾的話題猛地就是一轉「話說回來,那些黃泉的印記什麼時候能抹去?你以我的家(柳洞寺)作為陣眼,我看著很礙眼。」

「請務必再寬容一下,老闆娘大人。」衛宮士郎嘗試強撐起身子,卻意外地發現渾身上下都已沒有半點力氣,最終只得搖頭苦笑了一下,目光卻是已投到了天上「再給我兩天…等我的狀態回復之後,我便會把整個冬木市與黃泉常世置反。隨後,我就在那最後的舞台上,替我家姐姐做一場小型的手術…到時,就會迎來一切的終結了吧?一定…是這樣的。」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重啟之命運》更多支持!

完結了嗎?

完結了嗎?

完結了嗎?

這怎麼可能?!

嘛,至此,第四卷總算是完結了。對於此世之惡的結局,我就不刻意在這一卷中描述了,畢竟…要·連·續·打·兩·次·呢(我說得這麼白就別再問我了)。形容和細節,我就放到完結篇中(最後的主線劇情)時再寫吧,連寫兩次也沒什麼意思。


話說回來,不知不覺間,作者君我也是寫到這兒了。

第五次聖杯戰爭…本來,那就是重啟一書中的核心,同時也是倒數第二的主線劇情。寫完第五次聖杯戰爭,在另一重的意味上,也是重啟的即將完結。

還記得當初自己最初開始碼字時是高三(臨大考才開始去寫書的作死娃兒),寫的正正就是重啟這本書。作者君我開重啟這本書的原因至今我還記得很清楚,那就是…為啥那麼多的型月小說中,以式為女主的書那麼少?這絕壁不合理吧?!明明式姐的氣質這麼吸引!!(好吧,我至今其實還不能接受織這男性人格的存在,所以我在本書中大筆一揮就把織這設定去掉了,然後在人物卡中補上幾句原因說明就了事。前些天在書評區問這點的老兄,我在此對你說聲抱歉了。這一﹑兩周作者君我在各種事情上遇到一些煩心的問題,好吧,雖然其實是累積起來的..嘛,不是重點我就不仔細說了。總之這樣說吧,作者君在重得像石塊的一些非必要事情上忙得焦頭爛額,好不容易解決了,但是卻明知在僅僅一﹑兩天的假期后就要再度埋首海量的日程之中,在處於一個精神極不穩定的狀態下,心情一個不好就隨手打上一句了。現在想來還是意志力不堅,虧我還常常以耐性為傲,我待會就去把那回書評的話刪了,重回一次吧。)話說主角像個人型鋼彈一般一出場就橫行霸道什麼的真的沒關係?!敵人的意義何在?!話說大爺你寫同人歸寫同人,對數據的參考認真點好不?…以上種種,基於諸如此類的抱怨,因為找不到完全合心的作品,作者君我就毅然自己寫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