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坐看坑道掘進的到兩百米以內的話,恐怖的重炮打擊從天而降,恐怖的爆炸振波洗禮整個陣地,被俘虜的帝國軍士兵都是被衝擊波震盪的昏迷然後喪失戰鬥力。

六個小時後,原本被打的凹陷下去的陣地上重新被紅色共和軍用坑道截斷後路,同時切割成四個部分,兩千帝國軍被死死的困在陣地上不得動彈。整個包圍圈最西戰線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沉寂十個小時的共和軍火炮開始重新開火了。

北邊東邊南邊炮聲隆隆下,紅色共和軍的野戰部隊在炮火的掩護下對帝國軍發動了進攻。

大殲滅戰開始了。 阜陽戰役進行第三天,滿頭白髮的孫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看着這片戰場,似乎想認識一下這支將不可一世的自己打成這個樣子的軍隊到底是什麼樣子。之前的高速運動讓帝國軍捉不到,還讓孫澤心抱着一絲僥倖,希望正面作戰中一舉而破。然而現在四面八方緩慢用坑道戰法步步逼近的紅色共和軍徹底的告訴了他,這樣的一隻軍隊是一隻打硬仗的部隊。

帝國軍的銳氣早已經在數個小時內衝擊坑道的戰鬥中消磨殆盡,大兵力衝擊結果是被兩個掘進的坑道機槍交叉火力打死一片。不衝擊,坑道挖到你面前,一個個導火索點燃的炸藥包從天而降。帝國軍士兵不知道對面死傷多少,但是從對面生龍活虎的表現來看,自己留在大地上的一片片屍體並沒有有效阻止敵人。

一戰初期法國人的戰鬥意志也很高,但是士兵們在落後的戰術下排着隊死在機槍塹壕陣地,卻沒效果,結果被入侵本該高昂意志保衛祖國的法國人厭戰了。坑道雖然緩慢但是所到之處,帝國根本無法抵抗。一次又一次衝鋒,射擊。帝國士兵將自己手中的子彈炸藥打幹淨。依然無法找到破解方法。三天過去了被圍在中央的帝國士兵沒有水了。這裏是金秋十月,秋高氣爽。被圍困在中央的帝國軍士兵,嘴脣乾裂。彈藥急缺,二連續幾天不間斷持續的戰鬥讓所有帝國軍三天都沒有睡覺了,體力精力均已達到極限。高傲榮譽都在這種熬鷹式的進攻中消磨殆盡。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支軍隊瀕臨失敗。

孫澤雖然不想承認自己這樣一隻訓練精銳的部隊,在淮北這個地方被一幫泥腿子打敗。但是現實是自己即將覆滅了。自己手下的那些年輕將軍此時已經雙眼無神。雖然衣衫整齊,但魂魄已經被抽掉了。眼下的情況連逃跑都不可能,對面絲毫沒有圍三缺一的打算,四面八方的坑道挖掘,步步爲營步步緊逼。偶爾在夜間喊話勸降。

整個過程慢條細理,活脫脫的將自己這數千將士當成碗裏的肉。這支軍隊充滿了朝氣,孫澤能感受出來,坑道掘進戰術在其他方位的進攻最初幾個小時中沒有出現。都是火炮覆蓋直接奪取陣地,然而幾個小時候,孫澤發現西邊戰線的戰術,快速普及到四個方向。這說明什麼?這支軍隊的學習能力非常強,有着極強的總結經驗體制。

路過戰壕時候,孫澤走過,以往帝國士兵都會迅速站立起來,然後敬禮,然而這時候一個個士兵似乎沒看見自己的將軍從自己面前走過,兩眼迷茫的看着天空。這時候遠處對面的陣地上傳來歌聲,雖然在這裏聽有些小。但是其中的嘹亮,無法掩蓋。

似乎感覺了紅色共和軍的歌聲,坑道中蹲着的帝國軍士兵,不約而同的縮了縮。坑道掘進戰術給帝國軍造成重大無法破解傷亡,現在輪到帝國軍士兵發現拼命解決不了問題,士氣狂降了。

孫澤停了下來,細細的分辨着歌聲中歌詞。

“向前!向前!向前!

我們的隊伍向太陽,

腳踏着祖國的大地,

揹負着民族的希望,

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

我們是工農的子弟,

我們是人民的武裝,

從無畏懼,

絕不屈服,

英勇戰鬥,

直到把反動派消滅乾淨……”

孫澤笑了起來,臉上露出慘淡的色彩,輕輕的拍手說道:“好歌,好詞。盡然連楚歌都不願意唱給我們聽了。”

四面楚歌,漢軍圍項羽的時候,唱着楚地的歌激起楚軍的思鄉厭戰之情。此時共和軍卻是高昂意志展現,似乎無視了包圍圈內的帝國軍。任你如何掙扎,包圍消滅你的決心不會動搖。

西曆1703年,十月一日,持續三個月零一天的淮北戰役在阜陽城下落下帷幕。一萬兩千名帝國軍一頭扎入共和軍的包圍圈中,在會戰失敗後,突圍無望,在共和軍重重包圍下,分割殲滅。十月一日,彈盡糧絕的大明帝國第三帝國軍,在孫澤的命令下,5471人向共和軍投降,十分鐘後,孫澤在大帳中吞槍自殺。孫澤的戰劍由其副手史天明轉交給任迪。三個小時後,阜陽城累三千四百名帝國軍在炮火的轟擊下也投降了。

在談判桌上,任迪看着面前帶着白手套的大明帝國軍軍官,而當任迪進入的時候,四位帝國軍軍官也將目光對準了任迪。滿是硝煙塵土的任迪淡淡的看着這些將軍。任迪非常坦然,因爲這場勝利,任迪確定是自己拿下來的。這場勝利任迪接受的坦然。當然也沒有嘲弄對面的敗軍之將,因爲這場勝利來的並不容易。以整個阜陽戰爭爲例,共和軍付出了七千三百二十人的傷亡。

當任迪看着這個明時代的軍官時,史天明等四人也看着任迪。統帥的氣質,並不是單單是久居上位指揮別人的神態氣質,統帥的氣質是我指揮,我負責,我承擔。一種讓人承認讓人相信的氣質。這種氣質並非捧得高高就能培養出來,確切的說是要在戰火中脫穎以負責的態度贏得大家的信任。捧得高高的,別人看起眼神只有避讓。這種人看別人是不避讓。這種氣質是帝王氣質。然而帝王氣質無法轉化爲統帥氣質,而統帥氣質可以轉爲帝王氣質,而且是開國大帝。

縱然服飾相似且沾滿塵土,史天明作爲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軍隊的士兵和軍官發自內心露出的尊敬就能確定任迪的身份,任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麼耀眼。

然而見過任迪後,史天明眼睛更加疑惑了,任迪年齡不大甚至沒有自己大,這個歲數,到底是從哪個軍校培養出來的呢?大明帝國境內只有兩座軍校,一個是南都的金陵軍校,另一個是七十年前海宋在上海創辦的黃埔軍校。 農女有田:娘子,很彪悍 這兩個軍校近幾年優秀的學員史天明都認得。而任迪並不在其中。任迪的相片史天明看過,這個衣着華貴,到安慶交易所大批量購買戰略物資的傢伙,早就在帝國錦衣衛那裏掛上號。史天明根本沒想過是任迪在指揮這支軍隊。

然而任迪身上的硝煙,以及所有將領的態度都顯示着這是最高指揮官。

“將軍是否出自西點軍校?”史天明問道。(西點軍校,毫無疑問海宋創立的軍校。從取名字就能知道是上一幫穿越者的惡趣味。)

任迪聽到這個耳熟的名字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隨後搖頭說道:“不是。”

史天明皺着眉頭說道:“我是否能知道,我敗在何方兵家派系下。”

任迪想了想,決定繼續拾人牙慧。答道:“青山軍校。”

既然沿着那一派的軍事道路發展,在取勝後,自然要歸功於此。

史天明疑惑了:“青山大學,這座軍校到底在哪裏?你們的戰術是什麼?”

任迪說道:“蘑菇戰術,這玩意你們學不來。”

史天明擡頭說道:“將軍在消遣我。”

任迪擺了擺手說道:“我們談談正事,我聽說你們有贖金的規矩?”

史天明慘笑道:“現在我們不值錢,敗軍之將。愧對皇恩,沒有自盡就已經是苟且了。”

任迪說道:“你把這個單子帶回去,我報的價格就是這個,真的買賣不成仁義在。”史天明接過單子掃了一眼,這一眼掃過後,就再也離不開了。單子上沒有金銀財寶,也沒有美女歌姬,全是各種材料,特種鋼合金鋼,史天明粗粗的認得其中兩種,有些鋼材是炮鋼材料。儘管感情上不想承認,但是從這份單子可以看出這夥反賊裏面不僅有高等軍事人才,還有高級工程師,這樣的人才天殺的盡然在和大明帝國作對。

史天明看着任迪嘆了一口氣說道:“卿本佳人奈何爲賊……”

任迪笑了笑說道:“眼中的賊太多,是不是你們的眼睛太髒了。”

史天明想反駁什麼,任迪打斷了說道:“你我立場不同,話不投機,我找你談是爲了利益的。利益之外的話用不着談,談不攏,不如直接打。”

說到打彷彿抽掉了史天明的氣勢,打終究還是打不過。旁邊的帝國軍軍官嘴硬地說道:“我大明雄獅百萬,你別以爲勝了一場就可以爲所欲爲。不如早點歸降請求天子饒恕。”

任迪沒說話,嘴角就笑了笑,看着史天明說道:“這個帶話的工作你做還是不做,如果不做的話,有人做。”

鏡頭切換。

貴陽,當華南,華東,四川,陝北各大根據地如火如荼的擴張的時候。趙衛國一直在這裏,這位少校軍官在種田。將殖民時代的勳章軍事基地演變成緊跟這個時代的工業基地,大量的汲取這個時代的技術細節。將工業基地水平建設的不過分落後於這個時代。當然這樣的攀科技必然要有一個良好的外部環境。這個外部環境自然是預備役軍官開的分基地爲他打出來的。

而預備役軍官還有所不同,第一類就相當於李子明和雲辰和非常自覺的一類,趙衛國沒有佈置任務,他們自覺的出去了,至於好處他們明白趙衛國不會少給他們的。至於第二類就是強制在空間中籤訂賣身契首次參加超過自己能力有生命危險人物的預備役少尉,這些少尉通常對危險都是有牴觸情緒的,趙衛國是動用軍銜強制命令任務發佈的權利讓這預備役少尉去完成任務,那幾個少尉,被安排到陝北去了,不過現在死了兩個,是在陝西被大明的騎兵砍死的。現在還有一個少尉叫做路明,他在秦嶺山脈上打游擊。但是卻不敢繼續在平原上發展了。

對於路明這樣的動作,趙衛國也不催促了,本來就沒有抱多大希望,要抱很大希望,趙衛國的基地就不會選擇在貴州這個交通不便的區域了。至於任迪這裏,趙衛國是真的沒有想到。

大別山區戰略位置何等險要,這片根據地只要保持,就是對現在的大明帝國戰略上巨大的壓制。趙衛國給任迪下的命令是抵抗,堅持抵抗。其他要求沒有。任迪聽到了命令也沒怎麼回話,趙衛國並不知道淮北戰況如何。直到今天,帝國報紙上鋪天蓋地的噩耗,帝國第三集團軍與賊軍阜陽會戰失敗,被重重包圍,徹底殲滅。

會戰!全軍殲滅?而且還是在明帝國政治中心三百公里的平原範圍內。這個戰果非常好了,在南邊的李子明,也只是反圍剿戰爭,抗住廣東明軍的進剿匪。距離出來和明軍野戰還差一點。至於雲辰和這裏,基本上佔據了巴東山區,開始在成都平原上滲透。被四川袍哥本土勢力和明軍的勾結之下工作有點困難。

已經用紫金在這個世界徵召了三萬軍隊的趙衛國隨時準備親自上陣,至於這時候突然發現手頭上在關鍵戰略位置上有一隻可以和敵人精銳主力打的軍隊。心裏是十分暢快的。

趙衛國和任迪的關係是上下屬的關係,趙衛國對任迪有三個強制命令的權限。然而這三個強制權限,如果預備役非常配合的話,沒哪個正式軍官會沒事下達命令。

比如說趙衛國現在如果動用強制命令撤換任迪在淮北的工作職務,如果讓任迪服從了,這個任務就算百分之百完成了,演變在這一部分對任迪的評分將是百分之百,但是如果趙衛國撤換任迪後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頂替這個職位,那麼演變對趙衛國此次任務評分會重點扣下一點。演變戰場中除了紫金是硬通貨,還有兩種重要資源。其中的一種是知識,另一種是關係渠道。

當任迪在淮北打出了勝仗的時候,趙衛國的高興在其本位面組織發展的成員眼中似乎高興的太興奮了。趙衛國當場起草了一份電報,要求任迪繼續擴大在淮北的勝利,向北河南方向發展,向西湖北方向發展,向南解放長江安徽長江以南的土地向東擴張到蘇北最好打通連雲港出海口。

周子明(本位面革命者)似乎有點看不下去了,對趙衛國,說道:“主席,這個任迪的革命性是否禁得住考驗。他畢竟離開我們太久了。他的思想動向我們無法掌握。他會不會有軍閥傾向。”

這一句話問出了貴州黨中央成員的疑惑。畢竟皖北根據地這一年中是獨立發展的。趙衛國說道:“同志們,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不要輕易懷疑一位同志的信仰。皖北工作的成績是要肯定的,我們是要支持的,我將會致電皖北派遣一隻1200人的力量過去。下面的時間是由我們上了,起義刻不容緩。” 有能力的人通常都是有傲氣的,在封建時代,往往大將軍攻擊敵軍最後的城市,會發生屢攻不克,等待帝王到達一舉而下。亦或者在大軍徹底圍住了強大的敵軍後會將敵軍首腦驅趕到皇帝的馬下讓帝王擊斃。如果帝王自己戰功赫赫,那麼對這些小把戲不屑一顧。但是如果帝王沒有戰功,那麼就非常在乎這個東西了。

戰功赫赫的帝王通常是開國大帝,無需擔憂手下功高蓋主,因爲蓋不了主。沒有戰功的通常是開國大帝的兒子,老皇帝害怕兒子鎮不住場,晚年通常要昏庸一下搞死一批功臣。

在帝王時代腦袋靈活一點的將軍往往會藏拙。

當皖西根據地殲滅了孫澤一部後,尚在皖北的帝國軍殘餘軍隊立刻後撤。這一戰皖西根據地完勝。打完了這一戰後皖西的全軍上下自信心爆棚,過去身爲下位者造反上位者帝王的心理壓力一掃而空。中國人的貴族血脈觀念可沒有歐洲那麼強,中國誕生帝王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概念如同陰魂不散的纏繞在每個幻想千秋萬世的帝王耳邊。

當然這種驕傲是無差別的,當貴州趙衛國中央黨委電報到達時,淮北的這幫驕兵悍將,對黨中央似乎也很不屑一顧。

“老子打仗的時候沒見你們支援,打贏了卻來指手畫腳。”這種言論充斥在淮北根據地中。然而趙衛國想不到這種可能嗎?智力加點遠勝常人的空間穿越者。對大多數局面都有備案。

當貴州的電報下達第二天,任迪就召開了黨委政治思想會議。

在寬闊的主席臺上,任迪嚴肅的發言道:“我們有些同志現在思想上有點問題,山頭主義,地方主義的思想雜草有了苗頭。自以爲打了幾個勝仗可對黨的指揮有了驕縱懈怠的心思。現在我要再次強調,我們的革命軍隊是黨在指揮槍,而不是槍決定王。我們的軍隊是解放人民的革命軍隊,不是打天下坐天下的工具。

現在全國革命是一盤棋,我們不努力會拖累全國的革命形勢,我們的革命只是全國革命的一部分。

整個淮北是一個集體,現在這個集體犯錯誤了,三天後我會向中央黨委遞交一份自我批評的報告,這份報告會在黨報上公開。同樣現在我不想點名,你們每一個人給我交一份自我批評報告,交到我這來。”

阜陽會議,皖西根據地取得勝利後,任迪在開會中說的這些話,讓這個時代的部分人感到震撼。而這個位面黨指揮槍的局面也從這裏起始,代表工農黨在地方上最強的戰鬥力量,表示了對中央絕對服從。這次會議讓軍隊中有一些打天下心思的人,徹底斷了念頭。軍隊是在被思想指揮的,並非吃那個大帥的飯,爲那個大帥賣命。

天下哪有不爲自己考慮的人?這樣的沒有野心的聖人是怎麼手握軍權的呢?

趙衛國搞定了任迪。1200位從黨中央到來的幹部迅速融入了皖西。在演變戰場中,美女,金幣,享受,並無法收買演變的軍官,用趙衛國的話來說這些低級趣只有不求上進的演變軍官纔會重視。而趙衛國收買任迪,讓任迪背叛淮北地方小集體的利益就在這1200個進入皖西根據地的軍官中。

這1200人均是趙衛國的徵召兵。都是趙衛國龐大記憶思維的儲存模塊。這些人並不是到皖西奪權的,而是過來幹事的。

一本菜譜是不能培養出來一個超級大廚的,真正的大廚燒菜,其顛勺的幅度,過火的長短,都是需要看完菜譜的徒弟在一旁觀察,然後嘗試在經過師傅的指點才能掌握技能的。工業也一樣,當任迪剛開始搞工業的時候按照的趙衛國提供的紙面材料來嘗試,然而一些細節並不是紙面材料可以完全闡述的。這一千二百名專家到達,開始全方位扶持皖西工業根據地,趙衛國付出的東西,任迪當場就領會到了。這個價絕對不低。在演變戰場中,一位校級別軍官對另一位尉官闡述工業技術細節,這是非常難得的。

在演變戰場中,正式軍官通常都是保密自己勳章基地的。造出來的武器保密不了,但是怎麼生產的,生產工藝這些核心技術都是保密的。就比如說現在,這個位面趙衛國組建的工業集團中可是有保密法的,這個保密法不僅僅約束這個位面的土着。而其他穿越者也不能看。因爲基地中的生產工藝材料製作決定了你能將武器演變成什麼級別。造火藥武器的基地是絕對不可能造出電磁炮的。因爲基地中工藝不達標。但是造火藥武器的基地中有沒有可能出現火神炮。以及其他一些夭壽的東西。這些機密都是被保密的。

現在趙衛國提高了任迪的級別。一些東西開始對任迪透露。這對尉官級別的預備役是厚重的禮物。

就在1200位中央成員到達時,任迪爲了打消淮北當地同志的排外心態,組織了他們參觀了一下現在的工廠。目睹了高爐中鐵水震撼的出爐場面,蒸汽重錘沉重的鍛打,熱軋機械的轟鳴。這些在戰場中叱吒的軍官表示了虛心進取的態度。

任迪趁熱打鐵地說道:“戰爭拼的是勇氣,同樣拼的也是腦子,不動腦子在戰場上悶着對對方優勢火力傻衝的,那還不如不上戰場。”任迪這麼說張佑赫何旺等軍官深以爲然,剛剛結束的淮北戰役中,帝國軍的思想教條程度,讓共和軍感到了。

任迪指着一爐正在灌入鐵水的轉爐說道:“工業是一個很複雜的東西,同時也是很危險的,鐵水煉到什麼色澤程度,可以灌入轉爐,轉爐中加入多少廢鋼,噴熱空氣加熱多場時間,注入多少熱空氣,這些都需要工人來把握。統計建立指標。爲了這個指標,看到那個鋼鐵橋了嗎?”

所有的軍官將目光投向一個狹窄的鋼橋上。這個鋼橋下一爐鋼水從下面傳遞而過。

任迪說道:“每一爐鋼鐵水出來,都是需要有人看一下鐵水的冶煉程度,然後這一爐鐵水經過一步步處理後,然後檢驗成品質量。如果鋼鐵質量有差異,那麼就將鍊鋼的燃料,原料,鍊鋼的時間一個個要素微微的調一下,然後在看色澤。鍊鋼有多少步驟?熱處理有多少步驟?你們知道嗎?一個步驟決定鋼鐵質量。我們的自產迫擊炮管承受的膛壓程度遠沒有海宋的進口鋼材的強。這也就代表,同樣重量的規格迫擊炮,採用人家的鋼材,可以在射程上勝過一大截。

都是用鐵礦石,煤礦煉出來的鋼鐵,爲什麼呢?”任迪指着,鋼橋上觀察的工人說道:“人家的數據比我們全,掌握的火候比我們老道。然而站在這裏看鐵水記錄枯燥且危險。這個鋼廠是有死亡名額的。這裏也是戰場。”

所有的軍官頓時肅然。人就是這樣,不知道別人付出的努力,會下意識的輕視,就像文人,文人只會強調十年寒窗苦。然而對於製造工藝,一句“奇技淫巧小道爾”,就輕描淡寫的帶過。現在的大明士族依然是萬般皆下品的社會風氣。嗯,戰功和金錢的作用還是重視了,沒有以前那麼清高了。

張佑赫等軍隊上的黨員,任迪必須矯正他們的認識。這個國家他們在付出,但是並不只有他們在付出。每個人都是國家上的一個螺絲釘。

任迪說道:“如果他們不觀察,不嘗試,各位的武器就要比對面落後一節,軍隊就要多死十倍在工廠中死掉的人。”話說到這裏淮北軍隊上的黨員臉色已經狂變了。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被任迪陡然挫下。

任迪看到這些人的態度後滿意地說道:“不要以爲我們在浴血奮戰,黨中央那邊就在喝茶看戲,這次他們給我們1200名同志,確切的說都是專家。打仗方面黨中央現在對我們非常放心。1200個同志將對我們三百個工業項目進行幫助。他們將傳授給我們先進的工業經驗。我們現在是四戰之地,未來的反圍剿,我希望是我們越戰越強。”

何旺說道:“長官,軍隊上有什麼能做的嗎?”何旺如此開口,代表着之前軍隊認爲自己是最多付出的思想消失。取而代之是大家在要努力,軍隊有責任多努力一點,軍隊需要配合服從的思想。

任迪點頭說道:“軍隊現在要做的任務是全軍掃盲,工廠中現在缺工人,隨時需要軍隊轉業進入生產部門,同時你們也不能閒着,大戰對面暫時打不起來了,但是不是他們來打我們我們才應戰。土改,必須擴大土改範圍。”

土改這個事情,不是任迪想搞的問題,而是爲了勝利必須搞。不是正不正義的問題,而是想要取得勝利就必須做。自己這一方軍隊沒有裝備優勢。那麼就要做好情報優勢。至少不能讓情報優勢落在對面手上,至於黨報上說的信仰上的優勢,任迪下意識將這個PASS過去。依靠地方紳縉建立的王朝,紅色共和軍想要在戰場上贏,那麼就必須破紳縉。

煤礦中往往有植物化石,然而工業革命的時候國家絕不會爲了化石而停止煤礦開採,因爲停止使用煤礦的能量,就意味着國家敗亡被殖民奴役。同理農民中蘊含的能量絕對不會因爲地主中有書香氣息文化風韻,而停止發動,如果停止發動,就拒絕了這個國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推動國家建設。任迪想不出完全保護地主權利同時發動人民的方法。就像工業革命時期開採煤炭企業,想不出保護植物化石又能低成本大量開發煤炭的技術。

霍邱鋼鐵廠廠房快速建設,一系列設備快速準備後,來自貴陽的1200名專家來了。當初趙衛國規定同樣的鍊鋼爐規格,同樣的產品標準,在現在,任迪終於明白了作用。五噸的鍊鋼爐,換成了十五噸的大爐子。爐子越大,單位體積的鋼水散熱就越少。當物體長度擴大,體積是三次方擴大,而表面積是兩次方擴大。說明體積越大單位散熱面積越小。所以鋼爐子越大越好。二十一世紀寶鋼的轉爐是三百噸級別的,據說直接噴氧氣,不用加熱,純靠轉爐中的雜質氧化鍊鋼,實現傳說中的負能量鍊鋼。

然而轉爐擴大,轉爐結構強度要擴大。並且一系列的配套要擴大,這些都是要標準數據的。這些數據很重要,比如說十公分寬的正方形杯子突然換成二十公分寬。那麼我們知道杯口面積擴大了150平方釐米。但是要是問面積擴大了多少面積用平方英寸來表示。這個換算就需要一系列步驟了。

採用趙衛國的標準,那麼轉爐擴大後噴氧氣的氧槍可以不用換,直接多噴固定的時間。或者氧槍上擴大口子就可以暫時代替。一個獨立發展的工廠,換設備是一個一個換的。每個新設備的加入,必然是和原有的老設備一起工作的。整個工廠就像新城代謝一樣,工具不斷一件一件換成新的,在此過程中生產可以繼續。而且每一件設備的跟換清晰的演繹了一個個技術的是怎麼從現有設備條件下突破到越來越先進技術的路線的。也就是說你可以用幾十年前的設備,一步步自己生產出這幾十年不斷換代的設備。這就是核心發展數據,這些數據藏於國家資料庫中,藏於搞工業總設計的那羣人的心中。二戰之後歐洲被炸成廢墟了,但是沒事,人家核心數據是全的,可以用最簡單的設備按照那套數據標準,將高級設備從新一步步發展出來。

然而沒有獨立自主發展的工業,倘若要從外來引進設備,換設備是一套一套換的。要用這個設備,就必須配套。換代是跨越式的。而不是腳踏實地漸進式的。你用上一套設備絕對無法生產出現在先進的設備。而且由於你不知道自己用的這一代設備是怎麼發展過來的。該如何繼續發展,該怎麼和其他工業部門配合將工廠的這套進口設備發展成下一代先進設備?一切都要抓瞎。

不僅僅設備是配套的,人員也是配套的。否則某改開,會有大量工人下崗。老工人如果不培訓根本適應不了新的機械操作,適應新的機械操作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要搞懂外來買的機械每一個零件的作用,如果不搞懂這些機械零件的發展思路,那麼就沒辦法將這些自己工業體系上用的技術消化,研發新機器的能力就在空中樓閣上沒有根基,這也就是任迪非常痛恨的外語爲難了自己整個求學生涯的原因,然而學外語擅長的有時候並不擅長搞機械,搞理科。別人給的東西,消化不良。

當然如果不搞懂外來購入到達機械一系列發展原因。單純的使用不追求自己工業體系研發核心製造能力的話,東亞半島上的那個國家還是可以頂着個發達國家的帽子的。

這就是工業標準,一個工業體系是按照設立的工業標準發展的,工業設備是按照這個標準來,培養人才灌輸的知識,也是注入這個標準。貿然換標準,採用別國先進的機械,原來使用本國標準的大量工業人員,就抓瞎了。這部分人可是代表着工業研發能力的。你突然換標準,讓他們怎麼研發。

基礎工人手藝再好,也需要知識來晉升,如果是操控外國先進機器,其背後的解說的一個專有名詞,就足以讓人抓狂,因爲這個專有名詞的來歷,你說不清楚他是來自拉丁文還是希伯來文。想要查詞根?對不起核心機密在外國。

當英語分數削減後,網上很多靠這東西吃飯的人反對,說:“不學習英語,怎麼接受外國的先進技術?”這句話沒錯,外國技術的確強大,但是這麼多年的英語教育該學到的都備註在工業體系上了。人家不想讓你學的,你怎麼鑽研語言,期望與人家接納你,賺錢的核心機密人家就是不會給你。

任迪位面毛熊的武器,中國仿造的都很好。因爲中國工業標準和俄國相似。即使材料技術不夠,可以從他的產品零件上,得出我們要成立那些項目,重點鑽研。全因爲當年蘇聯對我們全盤露底了一次。至於美國,資本進來技術進來,唯獨核心科技不可能進來,整個工業體系都是一整塊的,他只給你一部分先進的用用。你在這方面技術有所突破,卻不能全方位突破,必須將你在這方面技術的突破交給他。然後美帝在其他國家交付的部分先進技術也產生突破。這些突破創新都交給美國,然後美國彙總整合後,再交給其他國家分產業鏈升級。可以縱觀整個工業鏈全套發展的只有美國。給全球小弟技術升級的也只有美國。小弟們的技術突破都是給美帝打工的。

蘋果手機只有零件完整的時候纔有價值,被切掉一塊不完整了,那麼就沒價值。全球經濟一體化,就是讓給各個小國按照標準做一小塊。這些做每一個小塊的國家在同一標準下,只注重自己這一塊。不管其他國家生產的那一塊。它們做的東西只有掌握全部工藝參數標準的國家將其組合纔有價值,不組合就像缺了一塊的蘋果機毫無價值。

至於突破後,美國會稱讚這個國家有創新,爲全球化經濟做貢獻。然後偶爾發個炸藥獎之類的,嗯性質和五百塊錢一錦旗是一樣的。

任迪現在算是知道自己在網上吐槽,偌大一個國家,連個發動機都搞不好,是多麼沒良心的話。自己這一代人,用上了本應該二十年後才用上的筆記本電腦,以及各種先進現代科技。接受了外資和外企技術注入的好處,卻是讓我們的工業人員,急急忙忙的消化第二套外國標準的技術。爲了不讓自己的創新給外國接受。默默無聞的將技術交給國家封存。承受沒有創新的罵名。誰叫我們的知識體系不連貫,大部分基礎的是來自俄國的,部分先進的是來自西方的。還有部分自己匱乏的是這兩個傢伙藏着的。以至於讓一門外語,一直停留在基礎教育中。

趙衛國拋出這個餅子的時候,現在任迪就已經徹底綁在趙衛國的戰車上了。任迪和趙衛國是在一個工業體系下研究獲取製造知識。

當然這個世界最先進的工業體系應該是海宋,嗯這片土地的人即使引進外資,也用不着學外語了。真正頭疼的應該是美洲大路上的那一波倒黴孩子。 “廢物!”一聲大吼在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上爆開。暴躁的怒氣充斥着大殿。大殿下方的老臣們噤若寒蟬的一言不發坐在大殿上的座椅上。史天明被永成一腳踹下臺階後,鼻青臉腫的爬起來保持半跪姿態,將頭深深低下。

永成暴躁地說道:“枉朕如此信任他,將最精銳的部隊交給他,孫澤死一萬次都不能饒恕。”

這時候一位矍鑠的六十歲老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陛下現在,我們需要遏制在淮北的叛匪,他們現在活動的範圍已經約過淮河,同時出現在蘇北。如果不遏制,以這幫叛匪展現的戰鬥力,後果不堪設想。”

永成沒好氣地說道:“兵力呢,南方的亂匪你們還沒有解決。馬愛卿你說的倒是輕鬆啊。”

馬祥說道:“加稅,徵兵。”

馬祥吐出這兩個字後,頓時有大臣說道:“財政預算那裏,議會是無法通過的。”

馬祥說道:“帝國已經是危亡的時刻,請陛下親掌軍權,啓動戰時體制。”

旁邊立刻有人說道:“山裏的無知愚民受到裹挾,癬疥之患。”

這時候永成冷冰冰地說道:“朕的妹妹,死在這幫匪徒手中難道還是癬疥之患嗎?”

頓時議政桌子邊上軍方官員統一站了起來。說道:“國家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帝國應當啓動戰時機制。”

身爲帝國軍官當然是想建功立業,無限向議會要軍費要彈藥的。然而管理這個國家財政的紳縉議員們,非常不願意將權利讓出,一旦啓動戰時體制,帝國上下財政軍權,由皇帝獨攬。當君權膨脹時,必然擠壓紳縉權利。

文官們心理暗罵道:“這幫丘八高潮了。”

然而這時候,一位祕書一樣的女官急匆匆的拿着一份電報送到了永成這裏,永成掃了一眼重重的將這份電報拍在了會議桌上。

電報上寫着:“貴陽出現紅匪十萬軍隊,裝備精良擁有大量速射武器,和各型火炮,黔全境已淪陷。”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黔省全境被紅色共和軍拿下後,原來在川,湘贛地區被明軍壓制的共和軍現在已經不是被官軍壓着打的孤軍,從共和軍的活動範圍來看,一瞬間整個大西南連成一片。大明三分之一的江山已經不是日月旗下了。

而且大明不得不兩線作戰,因爲任迪在皖西拍的基地相當於直接拍到南都臉上去了。

至於趙衛國的嫡系軍隊,那個戰鬥力可謂爆表,近乎一年的種田,趙衛國的工廠按照工業標準一步步發展迅速將原本殖民時代的基地演變成了蒸汽時代的工業基地。充足的子彈生產線,大量的重炮。這已經是一戰時期的火力級別。黔省的明軍地方力量根本無法抵抗。

趙衛國的徵召士兵帶着在本位面召的士兵,組成了一隻強有力的戰鬥力量。同樣的,土改也進行了。強大的趙衛國絲毫沒有和當地紳縉商量。直接沒收財產,然後批鬥。簡單直接暴力。趙衛國可不缺工業人才,他在以往的多次任務中多次演變過蒸汽時代科技基地。這次晉級中校的任務他已經準備很久了。

至於本位面舊階級的人才,他可以壓根看不上準備直接從解放後的底層人口中考試選拔,然後一點一滴培養。

鏡頭切換……

一間房間中身穿迷彩服,頭戴鋼盔共和軍軍官佔滿了貴陽諮議局議會大廳,以往神氣活現的老爺們這時候驚恐的看着這場劇變。

啪啪啪,警衛士兵的簇擁下,趙衛國走了進來。

“是你……”議會中的老爺如同看到自己心愛的小妾和管傢俬奔了一樣驚訝憤恨的表情看着趙衛國。趙衛國這個大款來到貴陽辦工業,這一年來幾乎被當地老爺看成肥羊了。

用這幫地方上的老爺的話說:“我是本地人,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的工廠辦不下去。”工頭的位置需要僱傭當地人,採礦的價格這幫鄉鎮老爺打着維護本地利益的旗幟,強制要求趙衛國僱傭他們制定的人運輸。並且提高工資,當然提高的工資有一部分被組織者抽走了。就連運礦石也被強行勒索。

趙衛國第一次讓了一下,然而後來這些地主老爺發現似乎這個外地人很好欺負,於是就接二連三的給趙衛國找麻煩。一開始是在外人的慫恿下打擊趙衛國,但是後來純粹是貪婪。

趙衛國看了看大廳中的人,嘴上露出了笑容。這個笑容的意思是——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這時候一位穿着中山裝的年輕人強行鎮定的站了起來。這個年輕人叫趙河,也是本地紳縉,但是出國留學於海宋,畢業於海宋沃頓商學院。也就是他帶着海宋的資本要求注入趙衛國的工廠基地。

趙河推了推眼鏡剋制住了自己的害怕用溫和的語氣說道:“閣下也是本地着名的紳縉,何必要走這一條道路。”

趙衛國說道:“爲何?爲了錢啊!”

趙衛國大白話的回答,讓這幫紳縉愕然無語。你丫說的太俗氣了一點吧。趙河尷尬的一笑說道:“您說笑了?”

趙衛國臉色一板冷笑說道:“我沒有說笑。老子天天往鋼爐旁邊鑽,拿着扳手辛辛苦苦的調試機器,而你們卻可以坐在家中享受丫鬟服侍,喝着清茶咖啡。撈錢,我心裏很不平衡。你們的錢來的不地道。”

這時候有一位胖乎乎留着山羊鬍子的議員抱拳說道:“趙先生,以前多有得罪。”

趙衛國說道:“你得罪的不單單是我,而是所有拿着拿着錘子和鐮刀的幹活,最後財富卻供給你們的人。是時候砸爛這個世界了。”

趙衛國抽出腰間的長劍,長劍爍爍的鋒芒,穩穩地指着議會裏的人,說道:“蛀蟲們,審判你們的時候到了。”

“姓趙的你這個瘋子,你以爲你這樣就算贏了,你這反賊,帝國遲早都會把你碎屍萬段……”不絕於耳的咒罵在議會中響起。

一個個疏於鍛鍊的議員像小雞一樣被架着綁起來,稍不老實就被槍托子打的一臉血。值得諷刺的是象徵皿煮的議會外面一個寬廣廣場,這個廣場在往常都是議員們演說的地方,現在這個地方被架起了高臺,公審的平臺高高的架起。大量的工人農民這些議會老爺眼中的賤民聚集在臺子下,看着曾經風光無限的他們被掐上審判臺。

帶着鐮刀鐵錘黨徽的法官,逐條的念出了這些地主是怎麼在家中享福不勞動獲得財產的,怎麼放高利貸逼得平民家破人亡的,怎麼組織黑幫勢力弄斷鄉間農民產品,然後高價賣到城裏的。

剪刀差這東西落到國家財政是可以容忍的,不能容忍的是公務員亂用國家財產,這個弊病在皿煮國家的宣傳下,大家往往都知道了。明朝可是有着抗稅,反抗礦監的傳統。但是剪刀差這東西,有私人掌握工廠落到自家腰包中然後一代代傳下去,卻少見這些有文化的人宣傳。

臺下的農民第一次知道自己吃虧了。憤怒的情緒被挑動起來。憤怒是可以傳染的,當看着往日的賤民對自己敬畏在眼中消失,這些議員們驚恐的發現自己似乎今天才認識以往輕視的人羣。

趙河這位衣冠楚楚的年輕人,大聲的對趙衛國喊道:“我有海宋的國籍,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

趙衛國看着給自己使了一年壞的該死買辦,撇撇嘴說道:“哎,我們和海宋沒有外交關係。犯法就要罰。”

壯觀的批鬥場面開始了。

鏡頭切換至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