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校草帥帥臉上的笑容僵死,拉長驢臉,面無表情盯着她。

“這纔對嘛,這個纔是你,剛剛嚇死我了……呼……”

“……”如果手裏頭有拖鞋,方嘯歌會毫不猶豫甩過去!

冷傲魅惑的女王一開口,瞬間又轉換成陳君儀特有的痞子範兒,衆人心裏不禁遺憾,可是更多的是舒服。

沒錯,舒服。早就習慣了陳君儀痞子懶散的模樣,突然換個情調,還的確沒辦法適應。

秦明昊眼中劃過失望,儘管被他很好隱藏,卻仍然沒有逃過陳君儀極其犀利的眼眸。媽的這貨竟然還敢失望?她都沒有發貨質問他還失望?

陳君儀只覺得自己的肝火大旺,恨不得抽刀砍人。

心底冷哼一聲,不去理會秦明昊。

重生之子承父液 “媳婦兒,你真好看。”明夕呵呵笑,大庭廣衆之下叫出那三個字某隻表示完全木有任何壓力。

“多謝誇獎。”還是小和尚好,聽話又乖巧,高富帥樣樣佔全,即使有點兒偶爾的蛇精病也可以忽略不計了。

賀梅悄悄朝着明夕豎起大拇指,擠擠眼睛表示他做得很好。

和尚偷偷點點腦袋。爲自己追妻計劃又成功進展一步開心不已。賀梅施主說過,要誇媳婦兒當成吃飯唸經一樣自然而頻繁,讓她從自己這裏得到優越感。有優越感了,慢慢的就會生出好感。

有了好感,還不是什麼都好辦?

“車子買好了嗎?”陳君儀詢問溫若筠。

她點點頭,“昨天已經買好了,總體來說還算結實。”用了一個晚上處理掉那些個賤人,溫若筠如今無事一身輕鬆。

那兩個人一個是她認爲的好哥們兒,一個是和她關係不錯的女人。曾經男人跟她表白,遭到溫若筠的拒絕。她以爲兩個人還能相安無事當朋友,沒想到那人竟然懷恨在心,瘋魔的得不到就要殺了她。

而非常不巧,女人愛的人就是那個“哥們兒”,爲了替愛人報復溫若筠,兩人聯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故意吸引過來大批喪屍,想要她溫若筠死無葬身之地。

要不是她自己機靈,又幸運的被陳君儀救下,現在只怕早就成爲喪屍的口中餐了。

她知道四大隊內部分裂那兩個人一定脫不了干係,處理掉他們,既是給自己報仇,又能在臨走之前幫助隊長除掉幾個禍患。

車子準備好了,一部分物資裝在後備箱裏頭,一部分放在方嘯歌的空間內。他現在是一級高階異能者,在這個異能者稀缺等級普遍不高的世界上,也屬於很牛叉的人物。

從剛開始的一立方米到現在的五十立方米,擴大了整整五十倍。不死鳥小隊大部分物資都由他儲存。俊美的方校草實實在在的變成了後勤大媽。

東西都準備好了,一行人在路人驚豔的目光中走出小河村基地。

出了基地,上車陳君儀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還哈哈嘲笑方嘯歌,明確說他越來越像大媽了。方嘯歌被她欺負的厲害終於忍不住反擊。每次一面對陳君儀他都沒有辦法保持自己的鎮定和優雅,完全是因爲陳君儀實在是太氣人了!

以前笑話他,現在還笑話他,基本上逮着空閒就笑話自己,方嘯歌都懷疑她是不是完全把笑話自己當成了飯後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的東西?

要不然每天按時兩三次是怎麼回事?!

儘管兩個人每天鬥嘴每天生氣,但是方嘯歌卻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這樣的感覺真的非常美好,她理會自己表示她的眼睛裏頭有他,要是連理都不理,那纔是有問題!

別說想追她了,說句話都難上登天,追她簡直是做夢。 諸天萬界劇透群 大家都清楚感覺到陳君儀對秦明昊的刻意疏遠,倒不是說陳君儀表現的多明顯,而是所有人的目光眉頭在她身上瀏覽的次數太多,對她的關注太多。

她的每個動作每個細節都被人們注意着,因此才能很快發現不對勁兒。

其他人都發現了,以秦明昊的敏銳怎麼會沒有發現?

------題外話------

快過年了,家裏頭很忙,更新放到晚上。今天忙的只能寫這麼多了,明天補上,麼麼噠~明天公佈比賽評選成績。 小河村基地外頭,又是喪屍的天下。

出了這個保護圈,他們即將面對的是無數的腥風血雨和刀光劍影。

車子是末世前很普通的牌子,在小河村基地裏頭被專門的人改造過。溫若筠足足花了十袋大米那人才給的交換!

汽油、食物、水源一切準備充足,但是這些並不能夠一直支撐他們這麼多人。

算上程璐菲一共9個人,有實實在在戰鬥力的有7個。再加上強大的變異豹子和波斯貓,養幾個閒人完全沒問題。

在末世,別人都恨不得少帶閒人,想盡辦法扔掉他們,但是陳君儀就是要養着程璐菲。沒錯,就是這麼任性~

直接殺掉程璐菲是絕對不可能的,國家都提倡廢物利用了,像她這麼順從國家意思的良民,自然要好好遵守。她會好好招呼這位老同學。

小河村基地在地理位置上其實屬於偏僻的山村,再繼續向前要走過很長一段荒無人煙的地方。荒無人煙,從辯證法角度來說,有好也有壞。好的是人跡稀少喪屍肯定也少,大家的行程方便。不好的是,正因爲人跡稀少,中途能夠提供物資的地方也非常的少。

萬一他們中途沒油或者沒吃的沒油水源,在荒郊野外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人。

拿着從小河村基地裏頭買來的地圖,陳君儀皺眉指着路線圖,作出了最後總結:“按照這段路程的距離,算上我們的行車速度和中間因爲喪屍干擾、休息所耗費的時間,我們要大概十幾天才能到達原平省邊界。

而我們儲備的資源正常情況下還是很充足的,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爲了在出現意外的時候有所應對,我們必須在途中再次補充一次物資。”

車子能夠裝下的東西有限,方嘯歌空間能夠裝的東西有限,而這些東西,不一定能夠完全支撐他們到目的地。

“你們有什麼看法?”陳君儀轉頭看向他們。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先做好防備的好。我贊同中間再補充物資。”

“我也贊同,不過這條路這麼偏僻,物資補充的地方怕是不好尋找。”方嘯歌說出了自己擔憂。

“我們可以走這條路。”

“走這條路。”

陳君儀和秦明昊的聲音同時響起。

片刻寂靜,衆人被兩個人怪異的氣氛弄的隔應,不由得看着兩個人。

陳君儀挑眉,擡頭。

秦明昊笑眯眯,“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不點通。”

去你大爺的心有靈犀。陳君儀翻翻白眼纔不吃他這一套,繼續對着身旁的衆人分析:“這一條路雖然有點兒繞遠,但是它前面荒無人煙,能夠很好的減少我們遇見喪屍的機率,從而節省時間加快進程。

到了這裏,這裏是一個人口集中地,就算有喪屍聚集危險了點兒,可是也有能夠補充的物資。所以我的意思是,走這條路。”

說句不客氣的,就憑她陳君儀現在的等級,喪屍在她眼前根本不夠看!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連力氣都不耗費。

“好!就走這條路。”賀梅拍大腿。

“我支持。”方嘯歌靜靜看着她的側臉,從容指點間散發出非凡的氣魄,讓她本來就美麗的臉龐更加明媚耀眼,能把人靈魂都吸引進去。

蔣麗月點點頭,表示沒有異議。她對陳君儀的分析一向十分放心,以她縝密的分析,很少會出現差錯。

“贊同。”溫若筠道。

“阿彌陀佛,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是和尚整天掛在嘴邊的話,大家早就習慣了。

兩隻獸獸不會說話,也懶得參與人類的嘰歪。沒事兒曬曬太陽甩甩尾巴哼哼小曲兒吹吹鬍子玩,多瀟灑多愜意,傻蛋才玩那麼費腦子的東西。

鳳健伊靜靜的坐在角落裏頭不說話,仰着萌萌的娃娃臉,葡萄黑大眼眨巴眨巴看着陳君儀,小狗狗似的乖巧可人。他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懂,漂亮姐姐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被廢除異能力的程璐菲就坐在賀梅和溫若筠兩個人身邊,她直接被衆人忽視,根本沒有發言的權利。

“完美。”秦明昊露出白牙微笑,拍馬屁故意想要和陳君儀套近乎,但是陳君儀就是不理會他,他心中不禁鬱悶,自己到底哪裏做錯讓這位姑奶奶生氣了?

不行,這麼下去可不好,在羣敵環伺的時候自己被女王大人嫌棄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必須得找個時間和她談談。

深秋季節,天氣開始轉冷。憂鬱地勢偏僻,路並不是常見水泥路,而是坑坑窪窪的土路,這種路下雨最麻煩,到處都是水坑根本沒有辦法正常行駛,一不小心還是說不定會陷進去出不來。

要是再加上喪屍搗亂那就更倒黴了。

很不幸的,他們正好碰上這樣的天氣。秋季多雨,方纔還晴朗的天空不知不覺中已經匯聚大片烏雲,直到天空中傳來“轟隆”烏雲撞擊的聲音,衆人才反應過來,快要下雨了!

“天氣越來越冷了。”溫若筠皺眉。末世後人類物資奇缺,禦寒的衣物根本不夠,夏天還好,大家沒有顧忌,可是一旦入冬,不能抵抗寒冷只怕又會成爲人類的一大噩夢。

冬天,是會凍死人的。

“需要的物資清單都列出來了嗎?”陳君儀詢問方嘯歌。他點點頭:“現在還要再加上厚的衣服和棉被。”

天冷了……明夕扭頭看着烏雲滾滾的窗外,問了一句讓大家都怔愣的話。

“冬天人們行動緩慢,喪屍會不會也受影響行動緩慢?”

“……”衆人沒有一個人回答,因爲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說實話,這個問題還真的沒有人知道。畢竟現在還是末世爆發後即將來臨的第一個冬天。

陳君儀不動聲色扭頭看向蔣麗月。蔣麗月搖搖頭,對着她無聲張合嘴巴:“喪屍不會。”

不會。

海賊世界的火影 他們的*早就死亡,只是受到大腦中的晶核操控,沒有知覺自然不會感受到寒冷。不冷,何來的行動緩慢一說?

她心中嘆一口氣,望着窗外,平靜開口:“看看能不能找個地方避雨。”

“好的。”開車的蔣麗月點點頭。

冬天來了,人們沒有禦寒衣物會凍死,萬物絕跡會餓死,人類行動變得緩慢可是喪屍絲毫不受影響戰鬥會被咬死。

末世……難不成真的要滅絕人類這個種族?!現在世界上剩下的人類數量恐怕不多了吧,照這樣下去,真正能活下來的還有幾個?他們能夠應對智慧和能力不斷恐怖增長的喪屍嗎?

會不會在未來,“人”會被打上“失敗者”“口糧”的標籤,只能存在喪屍們的歷史書中?

如果能夠建立起人類強勢的聯盟,保護所有存活的人類都不再受到喪屍威脅該有多好?如果,我能夠親手建立起這個聯盟,該有多好?

棕黑色的眼瞳中一種名爲野心的光芒霹靂般閃過,她就不言不語的靜靜坐在座椅上,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的想法。

這個今年只有十八歲的女孩兒,默不作聲的對自己默唸着一個要達到的目標。不是夢想,是目標。

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笑話她荒唐。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妄言要建立天下的人類聯盟?還要永遠保護所有的倖存者不受喪屍威脅?

癡人做夢!

腦子被門擠了!

看病去吧!

可是,她就是這麼給自己定了目標,堅定不移的、在別人看來荒唐可笑的、她勢必要完成目標!

這條路肯定很難走,但是,既然是她自己做的決定,就要一直走下去。如果喪屍在人類心中是恐怖的存在,那麼她陳君儀就要成爲比喪屍更加恐怖的存在!

她不能阻止人們害怕喪屍,但是她可以讓他們知道,有我在,你們不需要害怕。

天底下沒有不可超越不能實現的事情,她,偏要做這世界上第一人!

“咔嚓!”貫徹天地的巨響聲撕裂蒼穹。長龍似的閃電劃過,強盛的光芒照在車子上,打在她女孩兒的臉上,冷酷如冰。

許多年之後,當人類歷史專家們研討陳君儀這個曾經縱橫末世,被冠稱“戰神”的歷史風雲人物時候,研究了許多年也沒有找到當初她要建立人類基地聯盟的真正原因。

有人說她是爲了天下蒼生着想。

有人說她是因爲強者的野心。

還有人說她這麼做,僅僅是爲了一個男人……

“小君,我們談談可以嗎?”商量的聲音傳來,溫柔似水,不用看也知道是秦明昊。

蔣麗月開口告訴大家:“找到避雨的地方了,前面有個廢棄的廟宇,我們可以去哪裏躲避。”

陳君儀點點頭,扭頭對秦明昊道:“好,我正好也有話和你說。”敢拿她當替身品,最好不要是真的,否則她一定削死這貨。

天開始下雨,豆大的雨珠噼裏啪啦打下,砸在光潔的車子鋼板上,濺起一團水花。廟宇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來了,破的連個大門都沒有,裏頭蜘蛛網到處都是。

廟宇的地方其實並不小,分成前後廳堂,甚至還有廂房。除了最外面的大門不知去向,其他的都有門板。衆人走進去的時候,腳下踩出七八釐米厚的灰塵,跟踩上棉花是的,極其恐怖。

賀梅頓時震驚大叫:“這麼厚的灰塵,該是有多久沒人來了!”

其他人打量着寺廟,表情也十分怪異。按說這個寺廟看起來規模宏大,佈置都很好,不應該這麼荒涼。就算沒有人天天上香供奉貢品,也不至於像這樣的無人問津吧。

從陳君儀走進這座寺廟的時候,就有一種熟悉感蔓延上心頭,就好像,她曾經來過這個地方一樣……

沒有!從來沒有來過!

這一點陳君儀十分肯定。從大學到原平省都是直接做火車回去的,而火車的軌道並不經過這裏。明明從來沒有來過,爲什麼會覺得熟悉?難不成自己小時候跟着那個人來過?

陳君儀忽然想起剛剛秦明昊的舉動,他說要和自己談談。以他的性格,談談肯定不會是在衆人耳朵旁邊談,說明要找一個能單獨相處的地方。

但是當時下雨,不可能去車外頭。而且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後蔣麗月就說前面有避雨的地方,綜合以下推算,難不成秦明昊早就知道這裏有個寺廟可以避雨?所以他纔會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避雨地方的時候,提出要和她談談?

縝密的推算之後,她眼中暗光閃爍,看似打量廟宇實則不動聲色敏銳觀察秦明昊的表情。果然讓她發現了蛛絲馬跡。

他眼中的神色,分明是熟悉眷念,還有……憂傷?

陳君儀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人了,以前一直以爲他和明夕一樣神祕,現在看來他比明夕難懂上好幾倍。

算了算了,煩死了。把亂糟糟的疑惑扔到一邊兒去不再理會。別人的事情和她沒有關係,特別是秦明昊這種人。越是在意他的謎團,自己陷的就越深,及時脫離纔是明智的決定。

破廟前頭供奉的是一尊銅像大佛,高達三四米,上面鏽跡斑斑有的地方銅片脫落。陳君儀仔細走過去看的時候,還在銅像有的地方發現了金色的外殼。

相比佛像很久以前是貼了金箔的,後來時間太長又沒有人護理保養,長年累月的金箔脫落連裏頭的銅像都生鏽了。

“寺廟看上去有寫歷史。”方嘯歌四處走動觀察,捻起地上的灰塵道。

“像是很久以前的古廟。”溫若筠點頭。

“應該是古寺。”蔣麗月面容沉靜。

“快找找會不會發現什麼古董!”賀梅興奮不已,趕緊翻箱倒櫃尋找:“擦,都是古董啊,古董啊!這得值多少錢!”

看着她激動的模樣,陳君儀實在不好提醒現在已經是末世了,人們連性命都管不了,誰還有空管這些東西?拿出去連包餅乾都換不了。

鑑於她興致勃勃的樣子,她終於還是閉上嘴巴沒有說。

小傢伙好奇地轉來轉去,連程璐菲都詫異地四處打量。

波斯貓安靜在明夕懷裏眯眼。面對大家都好奇的古寺,明夕眼睛沒有絲毫波動,空靈的像個木偶,只掃了下就把視線又放回媳婦兒身上。

饗桑 豹子腳掌踩上厚厚的灰塵,面上露出一個非常人性化的嫌棄表情。擡起自己一個腳掌瞅瞅沾染的灰塵,它噁心的要暈過去了,眼珠子滴溜溜轉悠,考慮是不是讓小和尚給自己弄兩雙鞋子穿穿?

所有人,所有獸,只有秦明昊沒有表現出任何新來陌生地方應有的好奇。哪怕只是一個打量周圍的目光而已。

想起自己曾經看到的一則小知識,陳君儀半開玩笑到:“聽說上千年的銅嚐起來味道是甜的,你們誰來試試?”

大家面面相覷,最終賀梅擼擼袖子,豪氣萬丈:“我來!”

“請吧您嘞。”陳君儀彎腰揮手。

衆人見賀梅真的要去嚐嚐銅的味道,臉都抽搐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清洗,上面細菌多的要命,賀梅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還真的下得了口!

陳君儀非常及時的送上一方潔白的手帕,這是剛剛從明夕口袋裏頭掏出來的,還熱乎着。

“謝了。”賀梅堅定地盯着巨大的銅像,拿起帕子使勁兒擦擦擦。連秦明昊都被她的動作吸引了,一臉怪異又無奈的看着這個奇葩。

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臉上的怪異變成了饒有興趣和壞笑。

“加油啊。”陳君儀捂住嘴巴,笑得快抽了。

或許是嫌乾燥的擦不乾淨,賀梅還順手掏出種子快速生長,揪下來肥厚的葉子擠汁液擦。陳君儀懷疑要是這裏只有她一個人,她會不會懶得費事直接吐口水上去?

她終於滿意了,於衆目睽睽之下伸出吊死鬼般猩紅的長舌頭——

“啊——”

“轟!”爆炸似的烏雲撞擊震天撼地,嚇了衆人一跳,賀梅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怎麼樣?什麼味道?”陳君儀努力忍住笑。

賀梅眼睛瞪得大大的,驚喜又神奇:“甜的!真的是甜的!”

陳君儀愣了,“真的?”本來就是整一下她玩玩兒,沒想到真的是甜的!只有上千年的古銅,經過時間的發酵纔會是甜的。

這麼說眼前這個破舊的寺廟豈不是存在上千年了?!

她愕然:“你沒嘗錯?”

“當然!不信你們都來試試!”賀梅不高興自己的驗證遭到懷疑。

看她如此肯定,大家都心裏頭動搖。不等衆人說話,小傢伙就開心的衝上去抱住大佛,袖子擦擦銅就直接上舌頭舔,陳君儀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