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樓房,明老不由嘆息起來:「唐先生,讓你見笑了。他以前一直都在國外生活,幾年前才回來。哎,疏於管教。」

唐宋不以為然搖頭:「又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思想。」

只是,唐宋心裡有點奇怪。按照陸大偉給的名單,明水木也在其中,卻是非常不起眼的一個角色。

這不符合明水木的身份啊,好歹他也是明家二爺,在黑葯組織中地位比陸大偉甚至周文利這樣的人還低下。而且,他似乎跟李思雲走得很近,關係有點不符合邏輯…… 一柄烏油油的大刀破石而出,一瞬間四周光線似乎都黯淡下來。

只見刀柄雕成人骨狀,底部刻着一個猙獰可怖的鬼頭,整個刀身細長只比日本武士刀略寬,刀刃彎曲似弓,形狀有點類似於狼的牙齒,連刀柄一起也就半米左右,烏油油的刀身刻滿了各種各樣奇怪的花紋。

蕭克難盯着我手上的鬼笑,雙眼精光爆閃道:“你從哪兒得到的這柄刀?”

手中寒氣森森,握刀手臂上的白霜已經朝着肩頭延展,呼吸之間鼻子寒氣濃濃,而刀身微震便會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難怪這刀名爲“鬼笑”。

“你管我從哪兒得到的。”我理直氣壯的道,因爲這次選拔賽明確說了不限制武器的使用,所以即便這把刀是我半路得來,也不違反規則。

蕭克難冷冷道:“看來禁區爲了你能獲勝不惜下血本了,連鬼笑這等寶物都祭出了,也罷就讓我領教這柄名滿天下的魔刀威力如何。”

雖然知道這柄刀必定不同凡響,但到底有多牛逼還得試試才知,於是也沒啥可廢話的,長刀繞身,烏光燦爛,我道:“千人盡屠。”瞬間烏光大盛,怪笑聲虛空響起,只見一道暗青色的寒光震動空氣,劈空而至,待到蕭克難面前,烏光中已經凝結點點冰珠。

或許是過於輕視寶刀能量,帶勁氣臨身他不慌不忙用扇尖刺入。

轟!一聲大響,蕭克難面前頓時炸起一團白煙,無數亮晶晶的碎冰碴子朝四下飛濺,就像有人撒了一把珍珠。

白煙中蕭克難的身影急退而出,他功力確實超高,雖然猝不及防受了重擊,但連退幾步便運功生生壓住下盤,但是雙腿不動,頹勢未消,依舊劃出數米,路青石面上現出兩道狹長的足印。

現場靜默片刻,頓時響起一陣細微的驚歎聲,而鬼笑的威力由此可見。

被強烈勁氣衝擊,蕭克難的頭髮不免凌亂,神情也由鎮定自若,變的略顯驚訝道:“好,好一柄魔刀鬼笑。”

他這意思就是剛纔那一式我靠的是寶刀鋒利,而非真實本領。

我也毫不客氣的回敬道:“若非家世顯赫,你身後有大把資源利用,就憑你能有今天的武功地位?”

一句話說的蕭克難俊臉泛青,他高聲道:“廢話少說,再接我一招幽蓮浮屠。”說罷雙手在胸前一展。

要是等那道粉色氣牆形成,就又會變成自己和自己間的戰鬥,立刻施展刀法,咬着牙九成元力透過刀身,一招“千人盡屠”朝他席捲而去。

以木刀片發出的招式威力已近駭人,魔刀鬼笑的威力可想而知,此時蕭克難招式尚未完全展開,我這一下算是偷襲,強勁的刀鋒形成的劇烈戰氣震動空氣瞬間就到了蕭克難面前,猝不及防,他只能張開鐵扇擋在面前。

啪!一聲清脆的巨響,那柄鐵扇居然被勁氣震成碎片,蕭克難手中只拿着一個光禿禿的扇柄。

這下滿座皆驚,男神裝逼專用的摺扇終於被我給毀了,此刻看來他的表情多少有些狼狽。

當着冷清言的面能做到這一步我已經完成了任務,想到這兒我高興的只想大笑。

蕭克難從小長這麼大應該從沒受過如此“巨大”的挫折,他一時有些發愣,而我乘勝追擊,緊接着一招“神弓滅日”朝他發出。

魔刀鬼笑發出的這招就不是點點白煙,而是根根白箭,每一道白煙長度至少有一米,萬箭齊發時我耳朵被聲音震的生疼,勁氣透胸而過,那冰冷的寒意讓我感受的清清楚楚。

蕭克難高喊一聲“韋陀神掌”,龍行虎步,一腳踏實在地接着伸掌推出。

手掌推至半途忽然變成一隻粗大、深綠色的巨手。

他整個人體型並無變化,所以這隻手比他人還要大,推起的勁風與白煙撞擊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動,在空氣中瞬間產生的強烈衝擊波越過我身,巨大的推力將我推倒在地,蕭克難也是一陣衣袂飄飛,但他沒挪動一寸。

韋陀神掌乃是佛音三式的功夫,看來蕭克難對於佛影十顯的運用只停留在第一層,否則必然會使用更厲害的招法搬回局面。

想到這兒我頓時自信心爆棚,仗着手中魔刀鬼笑正準備再發一招“千人盡屠”,沒想到白影一晃他兩指搭在刀身上,頓時我覺得一股千金巨力壓在刀身上。

運起真元力我死死扛住刀把,兩人便以鬼笑最爲角力之物,雖然不聲不響,但比之剛纔的戰鬥激烈程度不遑多讓。

蕭克難絕對是個聰明人,他雖然沒到輸定的份兒,但打個半天勝負不分對於他而言就是輸了。

所以乾脆和我直接拼真元力,在這上他必勝無疑。

如果我承受不了重壓,刀脫了手,他也是必勝無疑。

我知道無論如何都得扛過這一關,於是催動體內真元力死死頂住,他是鎮定自若了,只用兩指便徹底壓制住我,強大的真元力猶如長江流水源源不斷透過刀身逼至。

僵持片刻,刀身咔咔作響,我兩身後白氣濃郁,角力到了最緊要的關頭,接着我隱約聽見轉頭碎裂的聲音,只見兩人腳下的路青石居然被壓力弄至片片碎裂。

刀身以有崩斷之狀,我心念一動,繼續咬牙生扛,之後隱約有金屬摩擦聲響起,接着噹啷一聲,魔刀鬼笑生生被我兩折成兩截。

等的就是這一刻,我毫不猶豫用盡十成力一招“血濺浮生”透過短刀刀口朝蕭克難劈去。

他也是早已有準備,怒喝道:“雷動寶音”只見我面前頓時浮現出一座頂天立地的黃銅大鐘,元祖魔刀捲起勁風狠狠砸在鐘面發出“當”一聲巨響,震的我雙手痠麻,接着一陣劇烈的抖動傳來,我整個人不由自主跟着抖成一團。

斷刀噹啷一聲落在地面,整個人就像被抽乾了骨血,頓時軟倒在地。

而黃銅巨鍾晃了兩晃隱隱消失,只見蕭克難上身白袍佈滿裂紋,微風一吹片片碎裂。

男神瞬間光了膀子。 在明老的帶領下,唐宋見到了明芸雅的奶奶。

跟預想的差不多,皮包骨的昏迷在床上,看起來就剩下最後一口氣,已經是半截身子進了棺材。周身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死亡氣息,讓人有點不寒而慄。

看著床上的老伴,明老略帶苦澀的嘆道:「找了很多醫生,都說是身體衰竭老化才導致昏迷,時間已經不多了。」

「呵,玩兒呢。」唐宋不屑撇嘴,「衰竭老化,怎麼可能一直昏迷這麼久。放心,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麼大事,只不過醒來之後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而已。」

明老頗為吃驚,雖然昨天已經聽他說過一次,可再次看到他信心滿滿的樣子,明老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壓低了聲音,明老問道:「唐先生,到底什麼病?」

「沒病!」唐宋直接了當的回答,「只不過被人下了一點小手段,導致昏迷而已。具體的,我說了你也不清楚,我先看一下吧。」

說罷,唐宋走到床旁,抓起明奶奶的手把脈。

明奶奶的手腳冰涼,而且乾枯得非常厲害,都快成乾屍了。要不是因為明家有錢,利用營養液維持,估計這會兒都能掃墓了……

仔細檢查了一會,唐宋的嘴角勾起了冷笑。還真是這種把戲,膽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在大都市玩這種,也不怕被雷劈!

眼見唐宋放下老伴的手,明老迫不及待問道:「怎麼樣?」

唐宋沒有回答,而是凝視著後邊的方怡跟明芸雅,眼神尤為怪異。看他那樣子,明老還以為沒戲了,心頭有些失望。

好一會,唐宋才笑道:「也就十分鐘的事情。不過得準備一些葯,我給你們列個單子,你們去幫我準備。都是常用草藥,估計你們家裡也備有。」

說話間,他已經從口袋掏出小貼紙,寫了一些草藥名稱遞給明水樹。

明芸雅喜出望外的打著手語:奶奶真的能醒過來嗎?爺爺呢,爺爺的病也能治?

「能!」唐宋肯定的點頭,「其實,他們是同一種病,準確的說,只要解決一個,剩下一個就解決了。別問我為什麼,跟你們解釋不清楚。明老,先準備一下吧,我出去幾分鐘。」

「好,好。」明老尤為激動,緊緊地握住老伴的手。

沒想到,真的還有希望……

唐宋起身走到方怡身旁,直接抓住她的手,強行把人拉出去。

方怡很是奇怪,但她沒有掙扎。好端端的,怎麼非要拉著自己走,難道是治不了打算跑路?

把方怡拉到小樓側面陽台,唐宋左右看了一下,確認沒什麼人偷聽,這才放開方怡的手。

回過頭,卻見方怡充滿怪異的看著自己,唐宋老臉不由發紅,很不好意思的乾笑:「那個,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方怡細眉擰緊,冷峻之中帶著無盡的困惑:「我?」

「對,就是你!」唐宋非常肯定點頭,「我本以為,只需要我就足夠,沒想到情況比我想象的要嚴重一些。」

「所以,你早有準備,帶我來?」方怡充滿嫌棄的翻白眼。先前還以為他是為了自己和家族,沒想到還是為了他自己!

唐宋頗為尷尬:「這個,有備無患。總之,我需要你的幫忙。當然,其實很簡單。」

方怡卻深表懷疑,凝視了好一會才點頭:「說吧。」

老臉發紅,唐宋猶豫了好一會才顫聲解釋:「明老他們身體里有一對蠱蟲……就是傳說中苗疆才有的那種蠱蟲。其實它們是一對,彼此相互呼應。這種蠱蟲,會讓人身體衰竭退化,很長時間才會失去生命。」

方怡愣了,還真有蠱蟲這種東西?

唐宋深吸了口氣繼續:「蠱蟲其實並不難解決,只需要將蠱蟲引出殺死,然後再調理身體就行。現在的問題是,蠱蟲在明奶奶體內已經成熟,我需要一點藥引子才能把它引出來。」

「什麼?」方怡越發覺得奇怪,直勾勾的盯著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要不然他怎麼會解釋這麼多。

唐宋相當尷尬:「這個,我說了你別打我啊……需要你的陰氣。」

陰氣?什麼陰氣?

方怡完全沒聽懂:「什麼意思?」

卧槽,居然沒聽懂?

唐宋老尷尬了,老臉紅得跟個小孩一樣。硬著頭皮,還是繼續解釋:「就是,下面流出來的……不是尿。」

下面……

唰!

方怡面頰瞬間火紅,殺氣騰騰的怒瞪雙眼,恨不得一腳踢過去。

混蛋,竟然要那種東西!

感受到她的殺氣,唐宋抽搐的往後退,壓低了聲音:「別激動,我是認真的。明奶奶是女人,需要足夠的陰氣才能把蠱蟲引出。你的身體本來就特殊,陰氣也比較重,所以……啊!」

話沒說完,方怡已經按捺不住羞澀,抬起高跟鞋狠狠踢過去。

唐宋沒有躲避,讓她踢了一腳,倒是挺疼的。

面頰紅撲撲的,方怡滿是悲憤的盯著他,身子不自主顫抖。想起之前那些尷尬的事情,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什麼叫陰氣比較重,分明就是說她慾望強烈!

緊繃著銀牙,方怡暗恨的冷哼:「明家有的是女人!」

「那不一樣。」唐宋苦笑,「首先,需要的是純陰之氣,就是沒破那個處……」

「你混蛋!」方怡罵起來,高跟鞋又踢了過去,可真是又羞又惱。這混球,說什麼鬼!

唐宋躲到一邊繼續解釋:「我說的是真的,你聽我說完。首先是純陰之氣,然後是陰氣足夠重。你的身體本來就特殊,再加上受過那種刺激,所以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了。」

「你……混蛋!」憋了半天,方怡還是繼續罵人,臉頰紅得跟燒豬一樣,心頭小鹿都快蹦出來了。

她承認,自己的陰氣是比較重……

腮幫顫動,方怡緊咬著嘴唇輕哼:「明芸雅呢,她不行?」

「這個,真不行。」唐宋喉嚨乾澀的搖頭,「她太純潔,陰氣遠遠不夠。也不需要很多,就稍微染上一點。」

「不行!」方怡耳朵都紅了,真後悔今天跟他來這裡。

沒想到,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關鍵是,她怎麼弄出那種東西…… 真不是一般的尷尬。

其實按照唐宋的預算,應該用不到方怡這一步。只是沒想到,老太太情況這麼嚴重,身體已經衰竭成這樣,如果強行殺死蠱蟲,會引起她的身體崩潰。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引出蠱蟲。

可這麼一來,只能利用方怡的特點。她本身就是陰氣十足,如果在古代,估計會被認為是純陰之體。再加上後來又被藥物刺激,更是陰得不行。

用她的陰氣做藥引子,蠱蟲百分百會出來。問題是,這也太尷尬了……

方怡緊咬著嘴唇兇惡的瞪眼,臉頰依舊火紅,胸口不停上下起伏,耳朵都快出血了。

打死也沒想到,這混蛋居然提出這樣的請求。這讓她怎麼選,一邊是跟明家拉好關係,為家族的未來做打算;另一邊卻要做那種事情,身為一個女性,她羞澀!

沉默了好一會,唐宋才再次低聲道:「你考慮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我只能冒險。雖然有點麻煩,不過也不至於讓老太太出什麼問題。」

心頭一橫,方怡咬牙切齒的抬起頭來:「說吧,要我怎麼做!」

唐宋喜上眉梢,趕忙解釋:「等下我把藥物準備好,你就想辦法在上面抹一點,然後直接給老太太吃下去……你放心,我不看,也不會有人知道。」

這還差不多!

方怡偷偷鬆了口氣,還是點頭了:「可以。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唐宋一怔:「你說,畢竟算是我利用了你,可以補償。」

凝視著他,方怡雙眸閃過幾分皎潔,略帶傲嬌的撇嘴:「答應幫我做一件事,但我現在沒想好什麼事。」

額……

這下唐宋為難了,意思就是欠下一個承諾唄。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要知道唐宋素來注重承諾,一旦答應,回頭方怡不管讓他做什麼事,他都會竭盡全力。可眼下方家的破事,他是真不想管。

見他猶豫,方怡細眉一橫:「怎麼,怕我讓你做壞事?」

「那倒不是。」唐宋微微搖頭,「只是,我不想參與你們家的事。怎麼說呢,只要你敢說,我基本都能做到,但有些事……」

「你放心,我也不會輕易浪費機會。」方怡打斷他的話,「這件事,一定是單純的跟我有關,跟家族,跟其他人都沒關係,如何?」

想了想,唐宋還是鄭重點頭:「可以!」

得到答案,方怡不由露出笑容,著實讓人迷醉。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很高興。

唐宋看得有些痴獃,要知道此時的方怡臉頰正發紅,一如既往地冷峻之中又透露著幾分女孩的嬌羞。這種氣質,最容易讓男人心醉……

注意到他那痴獃的表情,方怡心兒一顫,慌忙低下頭轉身就走。

自己怎麼了,明明是很尷尬的問題,怎麼還露出這種表情……

望著她的背影,唐宋喉嚨蠕動,感覺自己的心跳莫名加速。難道,自己真喜歡上她了?

媽蛋,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怎麼會對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女人有心動的感覺!

好一會,唐宋才回到房間。明老等人已經準備好草藥,都是一般家族裡邊備有的。

「明老,你們先在外邊等著,我跟方怡在這裡就好了。」唐宋說道。

明老一怔,略帶奇怪的打量著方怡,忍不住困惑:「方家丫頭,你也會看病?」

「我……」方怡不知該怎麼回答,面頰又是發紅。

唐宋尷尬解釋:「等會有需要她的地方,放心,不會有什麼事,你們先出去吧。」

明芸雅也是一肚子疑惑,不停的打著手語,充滿懷疑。

「丫頭,聽話,跟爺爺在外邊等著。我先治好奶奶,等下再給爺爺看病,聽話。」一邊說著,唐宋一邊將她推出去。

幾個出去之後,氣氛反而變得尷尬了。唐宋也沒敢多解釋,走回到床旁,開始給明奶奶做針灸,然後再配藥。

方怡一直在旁邊看著,兩人都沒有說話,安靜得有點詭異。

也就幾分鐘,唐宋便處理好了。將配好的草藥放在桌子上,這才敢抬頭看方怡。

「那個,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唐宋略顯尷尬的解釋,「你弄好之後,直接給她吃下去,然後再叫我進來就行了。」

方怡面頰火紅,緊咬著嘴唇不說話,心肝早已經跳得快不行了。

真該死,怎麼會有這麼怪異的治療辦法!

唐宋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去。只是走到門口,忽然又想到什麼,猶豫的回頭低聲道:「你可以用棉簽……」

「滾!」方怡羞惱的怒罵,臉頰都快擠出血了。她當然知道用面前,可想想都覺得,羞澀!

唐宋跑出去,腦海里不停的閃現方怡拿著棉簽沾染陰氣的畫面,可真是獸血沸騰。

特么活不如一根棉簽……

見到唐宋也出來,明老幾人更是奇怪。壓下內心火焰,唐宋尷尬解釋:「中間有些步驟,只有她才能完成。放心,很快的。」

明芸雅實在按捺不住疑惑,打著手語:你怎麼臉紅了?

這下唐宋更加尷尬,慌忙搖頭:「沒有,怎麼會,呵呵……」

越是這樣,明老幾人越是奇怪,充滿詭異的眼神。

本以為要個三五分鐘,沒想到僅僅不到兩分鐘,裡邊就傳來了方怡的叫喊:「可以了!」

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