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久久怎麼也想不明白,難不成昨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所以他們一個個的神情都是那麼的死悶嗎?

「喜兒,昨個是什麼節慶嗎?」

關久久的第一反應便是如此,若非不是什麼節慶的的話,為何那些人的神情都那麼讓人摸不清楚,今天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好似昨天的事情,就跟她做了一場夢一般,從未發生過。

「夫人,昨個沒什麼節慶啊!」喜兒也不太明白,昨個跟今個相比,可謂天上、地下來形容街上的景象,昨個那樣當真比死了還要的憂傷,可是今天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意。

關久久開了車窗,望著外面這些人的面孔,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笑得很自然,很是開懷,當有些人看到關久久盯著他們看的時候,他們也會友善的回以一個禮貌的笑。

關久久收回心思,望著前方,實在是有些不解,到底是什麼原因?

莫不成?

關久久有些懷疑,是有人特地做出這樣的效果,讓關久久覺得,昨個只是個特殊的節慶,所以他人有笑,可依著如今看來,那壓根就不是什麼特別的節慶。

若只是民間特有的節慶,他們必須要以悲示人,那到底又是什麼樣的一個節慶呢?

關久久想不明白,或許她該跟一些住在外面的人打聽一下才是。

可經過昨天的事情,關久久有些發好奇一件事情,就算是她真正的跟他們打聽,他們真的會跟她說嗎?

她有些懷疑,但她不試試又如何知道呢?

「靠邊停車!」

既然現在事情變成這個樣子,那麼她怎麼也得要好好的查看一下,無論是否可以打聽出些什麼消息來,她不打聽的話,那麼將永遠都不知道,昨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儘快弄清楚一些事,若這件事會危害到君上邪的地位,那麼她一定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她雖不是那種特別在意身份地位的人,但她也明白,改朝換代對百姓們會帶來怎樣的傷害?

有多少人會因為改朝換代而失去親人,從史書上看到的那些里,關久久還是十分的清楚,她既然做了君上邪的妻子,那麼便有責任卻保護冥眾的安全,讓他們過上安穩的日子,而不是讓他們生活在戰亂之中。

「夫人,不是要去城南嗎?」喜兒見關久久要下車不解的問道。


「喜兒,我想弄明白一些事情先。」

這件事情她不弄個不清楚,她的心裡真的沒法安心,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一定得要查個清楚。 “凌銳萱?”江秋生咀嚼了一下,然後笑道:“好名字,我叫江秋生!”

兩人這就算是正式認識了,不過還不太熟,所以凌銳萱又坐了回去,默默的也不說話。

李鐸又和江秋生閒扯了一會兒,然後便說道:“江老闆,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咱們之前說好的……”

江秋生擺擺手:“這個不急,我雖然不是什麼超級富豪,幾百萬還是拿得出來的,只是我還有些疑問。”

“請說。”

“李大哥之前說要給我找的是一個比你更厲害的人物,就是你這位師妹?”

“沒錯!”

“呵呵!”江秋生笑了,笑容有些玩味。

李鐸還沒說什麼,凌銳萱已經站了起來:“江老闆,你是信不過我?”

江秋生看着她,盡情欣賞着她堪稱完美的面容:“也不能這麼說,既然是李大哥的師妹,一定的好身手那是肯定的,雖然比不上李大哥,對付一般人那肯定是夠了。”頓了頓,他又說道:“但是,我將來可能要面對的敵人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如果李大哥堅持要讓令師妹做的話,先不說我的安全,恐怕令師妹也要陷入危險中吧。”

李鐸不說話了,看着江秋生。

凌銳萱已經站在了江秋生的面前,一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瞪着江秋生:“江老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這是瞧不起我?”

“不能這麼說,”江秋生口氣平淡:“如果淩小姐想跟我做個祕書或者助手什麼的,我便無話可說,而且之前答應李大哥的話還做數,我馬上便可以把錢一分不少的交到他的手裏,不過要是你還堅持做我的保鏢的話,我擔心不僅是我,同樣也是對你的安全的不負責。”

沒人說話了,屋裏只剩下了幾個人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李鐸才咳嗽一聲打破了沉默:“師妹,讓江老闆看看你的身手吧,說起來這事也不能怨他。”

凌銳萱沒動,冷冷的看着江秋生:“師兄,我不是馬戲團的,功夫也不是用來表演的。”

聽到師妹這句話,李鐸苦笑搖頭,知道她的犟勁又上來了。

他只好對江秋生道:“江老闆,我可以用自己的人格保證,我師妹的實力絕對比我要強,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這點毫無疑問!”

可是,哪怕他再信誓旦旦,江秋生卻始終笑而不語。

“好了師兄,”凌銳萱看着李鐸這麼說,也有點忍不住了:“別求他了,你這麼好的身手,到哪裏找不到肯花幾百萬僱你的人?爲什麼要跟他廢話!”

聽了她的話,李鐸心中苦笑。

沒錯,憑藉他的本事,別說幾百萬,就算上千萬也能弄到手,可是他能這麼做嗎?被師父知道了還不得翻天啊?

而要走正途的話,平白無故誰肯花幾百萬讓你玩消失啊。

看到兩人都有點被自己逼上了絕路,江秋生也知道該走下一步了,於是他說道:“李大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令師妹長得太那個……讓我無法相信啊。”

“那要怎麼你才能相信?”凌銳萱問道:“不過你別想讓我表演,我沒這個習慣。”

“不是讓你表演,是讓你和人對戰一下。”

“對戰?”

凌銳萱疑惑的看了李鐸一眼:“師兄,你可以嗎?”

李鐸的臉色有些爲難:“江老闆,我不是不能和我師妹動手,只是你真的相信我們?”

“不是你們,”江秋生微笑着指指自己:“是和我!”

寂靜……

凌銳萱和李鐸都無聲的張大了嘴,看着江秋生跟看神經病似得。

“和你?”

半晌,凌銳萱才喃喃了一句。

“不行嗎?”江秋生反問道。

“不是不行,”李鐸很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江老闆,你應該知道這動手過招不是簡單的事情,我師妹的功夫雖然很強,可是也沒到收發有心的地步,這萬一傷了你……”

“沒事!”江秋生一臉豪邁:“只要令師妹不把我當場打死,那麼無論出什麼事情,都沒她的責任。”

“這可是你說的!”凌銳萱眼睛一亮。

看着她眼中的興奮,江秋生忽的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似乎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於是,他連忙補充道:“僅限於咱們較量一下,只要我認輸,你便不能繼續打了。”

“切!”凌銳萱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膽小鬼!”

江秋生有些尷尬,李鐸也沒好氣的瞪了凌銳萱一眼:“師妹,怎麼說話呢?”

凌銳萱也不說話,還是站在那裏瞪着江秋生。

“江老闆,你確定要和我師妹對練一下?”李鐸試探着問道。

江秋生點點頭:“沒錯!”

“那好,我會在旁邊照看着,萬一師妹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我會出手的。”李鐸說道。

凌銳萱輕哼了一聲:“放心,我絕對打不死他!”

看着凌銳萱氣鼓鼓走出屋子,江秋生汗了一下。


和李鐸隨後出屋,他便看到凌銳萱已經脫了外衣,露出了苗條纖細的身材,卻挺拔有力,好像一杆秀竹。

凌銳萱正在活動着身體,不時做出一些大幅度的動作,搭配上她完美的容貌和身材,讓江秋生看的有點口乾舌燥。

看着江秋生站在對面,凌銳萱也走了過來,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江老闆,你準備好了嗎?”

江秋生有一種感覺,對方的眼神好像在打量一隻沙包。

“等下!”江秋生果斷叫了暫停。

“什麼事?”凌銳萱不爽的道。

“咱們這麼打沒意思,應該來點彩頭什麼的。”

“彩頭?”

“嗯,也就是加點賭注怎麼樣?”

凌銳萱和李鐸迷惑的對望一眼,不知道江秋生這是什麼意思。

看着兩人,江秋生嘿嘿笑着道:“很簡單,我要和淩小姐動手,按照你們的意思我肯定是輸,實際上我也覺得輸定了,但是這輸和輸也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凌銳萱沒好氣的道。

“比如,我到底能堅持多長時間?”

“你……”凌銳萱冷笑一聲:“我最多三招就能讓你躺下!”

“那好!”江秋生立刻說道:“就以三招爲限,如果我三招之內沒有輸給淩小姐,那麼我就要提出一個要求,淩小姐一定要答應!”

“什麼要求?”凌銳萱警惕的道,她隱隱覺得這裏面似乎有什麼陰謀。

“暫時還沒想到,以後想到了再說,但絕對不會讓你爲難,而且是你肯定能做到的事情!”

“哼!”凌銳萱斜睨着他:“如果你三招之內輸了呢?”

“那麼我之前答應李大哥的薪水翻倍,也就是本來兩百萬,我給他提到四百萬!”江秋生笑道。

“真的?”凌銳萱眼睛登時一亮。

江秋生重重的點頭:“當然是真的!”


“好,一言爲定!”凌銳萱立刻答應了下來。

“師妹!”李鐸眉頭一皺,他也覺出了不妙,江秋生的這些話好像有些深意。

“師兄,本來兩百萬就不算多,這個江老闆財大氣粗,能多出一半的話不好嗎?”凌銳萱叫道。

李鐸不說話了,凌銳萱說的沒錯,兩百萬在他的計劃中也就是剛剛夠用,絕對說不上富裕,如果這個江秋生能拿出四百萬來的話,事情會好辦的多。

“好吧,你小心一點,別傷了江老闆!”李鐸叮囑道。

“放心吧師兄……看招!”

江秋生心中正在偷笑,他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也是他來之前臨時起意的。

當他聽到李鐸居然有個師妹的時候,便想到能不能讓對方也傳自己一些功夫呢?

要知道保鏢雖然好,可是也不如自己有一身的本事。

只是如果平白無故的去向人家提出要求,李鐸雖然不見得會拒絕,可也未必會傳給自己什麼厲害的東西,最多就是一些看上去很炫的花架子而已。

可是如果自己這個計劃成功了,那麼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提出要求,讓這個李鐸或者他的師妹找不到任何藉口糊弄自己了,那麼自己就可以學到一些真正的功夫。

爲了這個計劃能夠成功,江秋生臨來的時候特地帶了點龍血,並且臨下車前已經喝了下去。

現在時間剛剛好,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那種火辣辣的感覺開始在全身流淌。

相信有了這個龍血護身,自己就算再不濟,也不會在幾招間便被這個凌銳萱打倒了。

事情似乎一切順利,直到凌銳萱出手之前,然後江秋生的心就是一個激靈——臥槽,這小妞的動作怎麼這麼快?

沒錯,隨着凌銳萱話剛剛出口,本來還距離江秋生五米開外的凌銳萱居然已經衝到了江秋生的面前,然後便是當胸一拳!

這一拳堂堂正正,沒有絲毫的花巧,凌銳萱本來粉白細膩的小拳頭此時卻好像帶着如同長江黃河般的浩浩氣勢,奔涌而來,哪怕還沒到江秋生的身前,他已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不光是他的心裏,實際他的衣服此時也好像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催動,開始向着他的身後飄蕩……

江秋生甚至有一種錯覺,如果這一拳打實看,自己或許真的會如小說中所說平平的飛出去!

媽的,老子該不會自討苦吃了吧? 或者說,只要查清昨天那些事,她的心裡也會安心一點兒。

「是!」喜兒應了一聲,便跟著關久久一併下了車,蛋蛋也老實的關了平板,將平板塞進小背包里跟著下了車,拉住關久久的手。

關久久伸手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便牽著蛋蛋一併走入了人群之中,他們的出現跟昨日一樣,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蛋蛋時不時的說出兩句好笑的話,便逗得關久久開懷大笑。

她一點兒都不在意此時正在大街之上,完全沉浸在和兒子的笑鬧中。

關久久帶著蛋蛋進了一家的茶館,喜兒為他們點了壺茶水后,便站在一邊,沒有再多說什麼,關久久觀察著邊上的客人,沒有什麼奇怪的,每個好像都是走累了來此喝上一杯的茶,也沒有多說什麼八卦無聊之事。

還有的便是朋友之間的相聚,三五成群,嘴裡時不時的調侃著朋友,或是時不時的笑鬧,真的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這兒沒有一個人喜歡說八卦,好像在他們的生活中,沒有這兩個字似的。

關久久盯著喜兒看了一眼,便低首著,暗自觀察著這些人,每個人的笑上雖然都掛著笑,但大多數都是客氣的笑,若說他們發自真心沒有?關久久沒有跟他們接觸過,並看不太出來。

「媽咪!」蛋蛋在此時喚了一聲。

「寶貝兒,怎麼了?」關久久回過神來,不解的望著蛋蛋。

「媽咪,小白白有點兒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