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我同樣能夠理解,但是面對這件事情,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都是那麼意外,每一處都是那麼合情合理,甚至可能這就是當時所發生的一切。但恰恰就是因爲這種合情合理,讓它看起來根本就是一件意外事故,絲毫找不出一點破綻出來。”面對吳昔的追問,王南北終於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這看起來根本就是一件意外事故,一起非常完美的意外事故。你除了分析出其中的來由,但是你絕找不到任何一點可以推翻這不是意外的線索。如果這真的是一起人爲的謀殺案的話,連王南北都不得不感嘆,這樣的設計真的是太完美了,完美的無懈可擊。

“你是說你都找不到一點可疑之處?”吳昔帶着疑問問着。

“嗯。”王南北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完美作案!吳昔不得不再次的想起這個詞來,這一個對各國刑警都最爲頭痛的一個詞語。就是因爲這一個詞語,讓很多玄之又玄的大案要案,最後不得不束之高閣塵封起來。

吳昔也當然明白這個詞語以爲着什麼,那就是隻能將此案和溺亡案件一樣,暫時列爲意外案件來處理。而這個剛成立的零點專案組,卻又不得不面對龐雜的信息,一點一點的去尋找可疑的線索。可是這些線索什麼時候能夠查到,什麼時候能夠破案,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

“哦。對了。”一直低頭冥想的王南北忽的擡起頭來說道,“你儘快的將死者身體上可能遺留的痕跡拿過來,我再試着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

嗯!吳昔也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

秦木陽死亡的案件結案了,在經過警方的詳細調查後,沒有一絲他殺的跡象,最後不得不先以意外來將此結案。不過在結案後,卷宗第一時間被送到了零點專案組存檔,以備後用。

但是這前後不到一個星期,副市長李明極其祕書先後死於意外,在社會上還是鬧得沸沸揚揚。甚至是出現了很多的個版本,有的說副市長能吏,因爲在某些地方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最後被人設計暗殺了,就連其祕書也跟着遭了殃;也有的說李明表面上爲人清廉,但實際上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大貪官,結果就是因爲太貪,別人已經沒有辦法滿足他越來越大的胃口,最後不得不想方設法的除之後快,其祕書也因爲是知情者,所以最後也不免做了池魚。當然還有很不多,衆說紛紜,說什麼都有。

面對這些傳言,就連公安局也都沒有任何辦法。那麼多人都在傳,你不可能把所有的造謠者,或者是傳播者都抓起來吧,都說法還不責衆了。假如公安局真是這麼做了,那還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本來沒什麼事情的,最後都會變成天大的事情。

聽着這些傳言,你除了笑話這些除了吃了飯以外,就閒着蛋疼的傢伙,或許你就真的只能把這些當成一個笑話了。

這些兩件毫無線索的案件,幾乎將一切陷入了僵局,第一件還沒有一點線索,結果第二件又接踵而至,差點讓警局措手不及。有一點卻不得不關注的是,前後這關聯甚大的兩個案件,如果真是一個局,到底是誰能夠精心的策劃出這麼精密的佈局來。佈局先後針對兩位**官員,其背後到底隱藏着那些不爲人知的目的,其所圖爲何? 深海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辦公室大概有二三十平方,按深海這種全國位列前茅的大市來說,應該裝修的十分豪華似乎才配得上這棟造價不菲的辦公大樓。可實際上卻並不是那麼一回事,那套紫紅的大辦公桌和前面的茶几沙發,再加上那個看起來陳舊不堪的書櫃,就算在加上那臺贈送的飲水機,也一點不顯豪華,這樣的擺設似乎還不如外面的一家小公司。

辦公桌對面的牆上掛着一副字,上書:懲惡揚善!字上沒有任何落款,至於到底是誰的手筆,或許只有這辦公室的主人才知道了。

“吳昔,你對最近幾次的案件有什麼看法。”局長林偉民握着茶杯站在牆邊,兩眼盯着這幅字,眉頭有些緊鎖。

“林局,說實話從我這幾年的從警經歷來看,答案就連我自己都不能說服。”一身幹練裝束的吳昔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眉頭同樣有些緊鎖。

“哦!”聽到這句話,林偉民稍微舒展了一下,回過頭來看着吳昔繼續說道,“有什麼想法都說說看。”

“如果單從案件本身的性質上來看,這幾個案件似乎都是獨立的案件,絲毫找不到關聯之處。從王南北遇襲和我在海邊遭遇槍戰,其中共同點就是對方使用的槍械都是防五四,而且來歷都不明,或許說這兩個案件可以併案偵查。不過林局你也知道,防五四是目前市場最容易仿製,也是目前最氾濫的槍械,我們這段時間經過的多方排查走訪,暫時也沒有得出比較有用的信息。還有我們對已死槍手通過數據庫的比對,並沒有獲取到一點信息,這人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從這一點可以證明槍手並不是華夏人,只是我很好奇的是,這兩批人潛入深海的目的是什麼?”

“另外關於副市長李明和其祕書秦木陽死亡的這兩個案件,從我們目前所掌握的資料來看,很難把它們定性爲他殺,因此這對我們的工作是很被動的。如果說按照王南北設想,這兩個案件是屬於他殺,那其背後的真正動機是什麼?還有一點這兩件事情已經在社會上造成了不良影響,所有的目光都盯着我們如何下結論,如果我們一直將案件壓下去不公佈案情結果,不單單是死者家屬,光是社會的輿論都能將我們推到風口浪尖,更有可能在社會上引起恐慌。更重要的是深海是國際化大都市,國外的很多媒體也盯着咱們,稍有不慎就能成爲某些勢力攻擊我們的把柄。”吳昔思索了片刻,將自己心中的想法一點一滴的道來。

聽到吳昔的分析,林偉民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她肩頭拍了拍後說道:“你能想到這一層,說明你的成長已經具備了獨當一面的能力。同時有一點我們都必須謹記,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自亂陣腳,更要分清我們的方向是什麼,這樣才能更有利於我們還原事情的真相。”

吳昔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剛想說點什麼,卻被林偉民揮手打斷了。


“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慮是什麼,就是關於王南北問題嘛,不過好似你這幾次用的挺順手的?”林偉民笑着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資料遞了過去,接着說道,“你先看一下這份資料再說。”

“王南北的資料?”吳昔有些疑惑的接過了資料,剛打開封面就有些驚異的說了一句,不過林偉民只是笑着示意吳昔先看去再說。

資料上的內容可謂很簡單,卻也比較詳細。從出生到上學,再到步入社會的情況都詳細列舉了出來,甚至是好幾次出國的記錄都在其中。

“怎麼服役三年就退伍?”雖然說多少知道王南北的一些資料,但細心的吳昔還是從這份資料中看出了一點不尋常之處,有些好奇的問着。吳昔深知華夏自九八年軍隊改革以後義務兵役制度就改爲了兩年,從第三年開始就轉爲志願兵,也就是部隊所稱的一級士官。一級士官屆滿是需要三年的時間,也就是總共五年的時間。這三年當中除非是有重大違紀行爲,纔有可能被勒令轉業,可資料上卻顯示服役三年轉業,這就不得不讓吳昔有些疑問了。

“關於王南北問題我們暫時不要做過多的深究,只要他不違反我國的法律,就不用去管他。當然他的腦袋,我們還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的。”林偉民沒有正面回答吳昔,卻也阻止了吳昔進一步詢問的可能。當然林偉民有一點沒有說的是,自己再調取王南北的資料時,收到了相關方面的警告,這也是不想吳昔繼續追問下去的原因。

面對林偉民這樣的回答,吳昔心裏面卻更是好奇到底是什麼能讓林偉民這樣諱莫忌深,可林偉民都這樣說了,只得把這種好奇壓了下去。

“林局我有一個想法。”既然決定暫時不追究王南北的情況,吳昔趕緊整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

“好!你說。”林偉民坐了下來,示意吳昔坐下說話。

“你看這馬上的下一個月就是我們市的禁毒宣傳教育月,我們覺得我們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吳昔坐下後開始娓娓道來,“既然槍手的案件我們找不到線索,副市長和其祕書的死亡案件我們又還能定性,何不如轉移注意力,變中求通尋找可疑的線索,爲我們破案贏得關鍵。”

“嗯!”林偉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這個想法很有創造性,槍手出現在深海肯定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通過這種方法轉移他們的實現,讓他們認爲沒有引起我們過多的注意。而在李明和秦木陽案上,也可以說是有異曲同工之妙,這樣對方很有可能趁着我們轉移視線再次的行動,我們雙管齊下那個都不放鬆,或許說能夠有意外之舉。”

“不過我還是有點顧慮,這麼做是否會打草驚蛇。”吳昔有些擔心的說道。

“打草驚蛇?”林偉民頗有意味的笑了笑,“既然現在我們找不到線索,我們就是要來個打草驚蛇,並且還要好好的利用這個打草驚蛇,來個亂中求變。”

“亂中求變?”吳昔在心裏好好的咀嚼了這四個字後,心中豁然開朗,“林局,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瑪蓮酒吧!王南北坐在一個陰暗的角落,右手抓着杯口不斷的轉動着,眉頭有些緊鎖。在這如此喧鬧的環境中,王南北的思緒飛快的轉動着。

這一段時間遇到的事情,有些朝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着。作爲一個頂級的殺手來說,最爲重要的就是隱藏自己的身份,是絕對不能摻雜進不相干的事情中去的。可是自從遭遇槍手後,自己卻因爲或多的原因把自己牽扯進去,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把這些事情撇到一邊,似乎有點不太可能了。

不過有一點疑慮的是,自己在深海也是待了好幾年,從來沒有遇到或是有神祕槍手現身深海的消息,可是爲什麼這段時間卻風起雲涌?世界上任何一個僱傭兵軍團,抑或是殺手組織都深知,華夏這個地方可以說是禁區,爲什麼卻前仆後繼?

不得說這潭水被攪渾了,攪得讓人找不出一些頭緒來。從過往的經驗和掌握的信息來看,王南北敢肯定副市長溺亡和祕書秦木陽的意外,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但是誰又敢這麼處心積慮的置一個副市長於死地?刺殺**官員,不簡單的是犯罪了,那簡直可說直接與華夏爲敵,那個組織又膽敢冒這麼大的風險?在王南北的印象中,所知的殺手組織中還沒有誰敢接下這樣的任務。

王南北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都給震驚了,難道說還有一個不爲人知的,隱藏的殺手組織?如果說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這個殺手組織就真的有點可怕了。

還有一點這兩起案件中,其背後到底隱藏着什麼?權利爭鬥?報復殺人?這些都可以成爲殺人的動機,但王南北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將這些思路串聯一番,還沒有沒有整理出任何思路的王南北,用手使勁的揉了揉額頭。既然暫時理不出頭緒,或許只能先靜觀其變呢。

喝掉了杯中的酒後,王南北沉沉的吐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朝酒吧外走去。毫不費力的擠過重重的人羣,轉過過道,正準備朝出門的走廊走去的時候,卻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一個端着托盤的服務生,不巧正巧的撞在了王南北身上,托盤中的酒水撒了王南北一身。

“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服務生使勁的彎腰給王南北道着歉。

王南北看了一下自己一片狼藉的衣服,又看了一下道歉很是誠懇的服務生,說道:“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以後注意點就是。”

“真是太感謝你了,真是太感謝你了。”服務生又是給王南北鞠了一躬後,趕緊的從兜裏掏出一袋紙巾,抽出幾張胡亂的擦着衣服上的酒水。


“算了,別擦了。”有些不太習慣的王南北,趕緊的阻止着對方的舉動。

“嗯…實在對不起!那要不你自己擦下吧!”服務生有些抱歉的說着,趕緊把手中的紙巾塞在了王南北手中,胡亂的收拾着地上殘屑匆忙的離開了。

“呼…”王南北扯着衣服抖了幾下,可一大片都被淋溼了,這幾下也根本就是無用功,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朝門口走去。

“警察臨檢!”王南北剛走出兩步,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 警察臨檢!

當這一句話在酒吧中響起的時候,就如燒滾的油鍋中倒入一瓢水一般,頓時炸開了。尖叫聲此起彼伏,爭相不斷的到處躲避着。唰!一道道刺目的燈光亮了起來,從黑暗中到光明眼睛一陣空白,分不起路的人羣中又是一陣碰撞後的疼痛聲。

“警察臨檢!請大家按照示意,男的站左邊,女的站右邊,掏出自己的身份證等待檢查。”一個男警察站了出來,如雷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廳。

吼完後男警察掃視一遍混亂嘈雜的人羣,眼神有些冰冷,轉頭對着身旁的警察厲聲說道:“把所有人帶到大廳來,記住一個都不許落下。”

身旁的警察得令後,飛快的朝酒吧的各個角落撲去。

“這位警官,這是怎麼回事?”一個酒吧經理模樣的人有些慌張的衝了過來,從兜裏掏出一根菸遞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警察辦案,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男警察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後,又問道:“你是這家酒吧的負責人?”

“鄙人是這家酒吧的經理,負責整個酒吧的管理工作。”酒吧經理說着將遞了一半的煙收了回來直接塞在了口袋中,然後又伸出雙手做握手狀說道,“這位警官費心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一定配合你的工作。”

男警察瞥了一眼酒吧經理攏在手中的一盒香菸,一個扁平的紅色紙包緊貼着香菸盒,神情再次一冷,說道:“怎麼有什麼害怕我們查的嗎?”


酒吧經理一愣,有些尷尬收回了雙手,訕訕的說道:“那裏那裏!配合你們的工作是應該的,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幫助的,儘管說!”

“哼!”男警察冷冷的笑了一下,眼神盯着音樂已經停了半天,卻還在舞池中不斷搖晃的數人說道:“這裏事情你做不了主,還是把你老闆叫來吧。”

“這是不是…”酒吧經理看了一眼那幾人,又回頭小心的說道。

“這情況還需要我幫你說一遍麼?如果你覺得你自己能把這些事情解釋清楚的話,這個電話可以不用打。”男警察冷冷的說完後不再理酒吧經理,向前走了數步大聲的吼道:“將酒吧裏裏外外都給我搜一遍,就算是任何角落也不要放過。”

臨檢繼續中,身上沒有任何違禁物品的酒吧顧客相繼被放出了酒吧。

“姓名?”一個警察拿着王南北的身份證詢問着。

“王南北!”王南北很配合的如實回答着。

“住址?”對方繼續詢問着。

王南北不慌不忙的說出了一個地址,對方低頭看着身份證上的住址和王南北完全無誤後,又繼續問着:“身份證號碼?”

王南北又是準確無誤的說出了一串數字。

“好!你可以走了。”

“謝謝!”王南北客氣的朝對方點了下頭,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還有事?”王南北迴過身來看着剛纔那位拒絕收禮的男警察,客氣的問道。

男警察走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南北,頭一點問道:“你手上拿得什麼東西?”

“呵…”王南北笑了一下手一揚,說道:“紙巾!”

“紙巾?”男警察眉頭皺了一下,繼續說道,“給我看一下!”

“嗯!”王南北沒有拒絕對方的要求,將紙巾遞了過去。

男警察接過紙巾後,將紙巾翻來覆去的看了一圈,然後將剩下的紙巾全部抽了出來,在眼前輕微的揚了一下。眼神忽然一冷,眼光裏瞥見紙巾中露出一角透明塑膠。紙巾中怎麼會有塑膠?男警察只是下意識的用左手掐着這一角,將它全部扯了出來。

“這是什麼?”男警察舉着手中的東西,語氣不善。

“啊…”剛剛檢查王南北的那個警察,滿臉驚訝的看着男警察手上的物品。

王南北盯着男警察手中不足摺疊後紙巾大小的透明塑膠袋,裏面裝着一層薄薄的白色粉末狀物體,神色一下就冷了下來。

“請你告訴我這是什麼?”男警察冰冷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音度,直直的看着王南北。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這些也不是我的。”王南北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如實的說道。

“CAO!你他媽的敢藏毒!”剛檢查王南北的警察聽這麼一回答,心中不由得一股火氣,飛起一腳就朝王南北踢去。王南北身形只是一側,很是輕易的讓開了這來勢洶洶的一腳。

襲擊王南北的警察見王南北躲過了一腳,本就因爲沒有檢查出來王南北身上有毒品怕被責備,心中就窩着一口氣,這時更是怒火中燒,從腰間摸出配槍咔嚓一聲上膛後,一個箭步上去抵在王南北的額頭,憤怒的吼道:“操你媽的敢躲,我操你媽的敢給老子躲。”說着氣極的揚起槍把朝王南北額頭砸去。

槍只砸到一半,被一隻手抓住。持槍警察看着這隻手的主人——王南北,怒氣再次涌上心來,兩眼一瞪食指用力就要扣動扳機,可發現自己根本就扣不動分毫。朝自己握槍的手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扳機後面被王南北塞入一根指頭,無論自己怎樣用力是根本不可能扣動分毫的。

“我希望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再下結論也不遲,你說呢?”王南北眼神掠過持槍警察,對着剛攔下自己的男警察很是平靜的說道。

男警察定定的看了王南北數秒後,一手抓在了槍口說道:“小胡,先把槍收起來。”

“張隊?”被稱做小胡的持槍警察有些着急的吼道。

“執行命令!”張隊冷冷的盯着對方厲聲說道。

小胡頓了數秒後,頗爲無奈的從扳機中抽出了食指,眼神很是不甘的盯着王南北。看着對方的動作,王南北的嘴角輕微的抽動了一下,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張隊見此也趁機壓下了槍口。

“我是南海區分局刑警對張心漠,請你解釋一下這東西的來源。”張心漠直視王南北的雙眼,直截了當的問着。

迎着對方的雙眼,王南北沒有絲毫的躲閃,原原本本的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後又說了一句:“這就是這包紙巾的來源,不管你們信不信這就是事實。”

“哼!有罪的人往往都是說自己沒罪,這把戲見多了。”警察小胡聽了以後心裏更爲鄙視,但礙於隊長張心漠在旁只得小聲的嘟囔着。

張心漠聽到了以後也沒有阻止,只是很平淡的對着說道:“你所說的我們將會做進一步的調查,不過現在還是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說完後撇了一頭,示意先將王南北帶下去再說。

小胡還沒有行動,有一個警察火急火燎的趕來過來,語氣中帶着幾分着急喊道:“張隊張隊,我們在洗手間的天花板發現三公斤的***。”

三公斤***!

轟得一下整個大廳炸開了!

打完電話靜等老闆過來的酒吧經理,更是嚇得臉色蒼白,在自己管理的酒吧發現這麼多毒品,這下自己真是脫不了干係了!

“什麼?”最爲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咋一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吃驚一下,在這禁毒宣傳教育月的起頭上就查獲這麼大量的毒品,足足轟動全省。張心漠來不及細想,趕緊對着來人吼道:“前面帶路!”剛跑出兩步後,回過頭對着小胡吼了一句把王南北銬起來,又匆忙的跟着來人朝洗手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