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立刻過去拍他的後背道:“哎呀,沒事,沒事,他身體應該是有一些暗傷,等到了山頂,讓我師父看看就沒事了。”

嘻嘻哈哈的天真爛漫。

韓立這才細細的打量了這小道士幾眼,脣紅齒白的是個俊俏模樣,感覺年齡不過十八歲,個子中等,瘦瘦的。

臉上有些赤紅臉,卻也不是很嚴重。

大大的眼睛,樂呵呵的嘴,外加道發,感覺像是西遊記裏的清風明月了。

韓立點頭笑道:“我這朋友吸了幾年大煙,雖然戒了,但身體肯定落下了病根,嗯,正好讓你師父給醫治醫治。”

“我沒事。”

李三還來了勁,昂着頭在那嚥着口水說,“我就是最近這兩天風餐露宿沒吃好,哼哼,我若吃好了,不至於這樣。”

還說呢,“走吧,上山,我還行。”

“你可別逞強了,等等吧,等你徹底恢復了在說。”

周衛國回頭看去,知道,那夥狗漢奸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不用着急,從懷裏掏出水杯遞過去道:“喝點水,緩緩神。”

“嗯,好。”

李三“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水,這纔算是喘雲了氣,不那麼難受了,隨後還自己調息的在那呼呼的開始自我打坐。

這般休息了將近十五分鐘,纔算好,還說呢,“韓將軍說的對,我前幾年可不這樣,就是他奶奶的大煙害人啊,平時還好,一動真格的,就不行了。”

喪氣的搖頭。

韓立哈哈一笑,“那就好好養養,嗯,上山。”

“好。”

小道士繼續提着水桶。

一行五人,上山而去,去拜訪那隱居在此的世外高人。 對於書靈的無恥程度,李梓安早就領教過!此刻!也不是與他可閒扯的時候,發現紅蝶率先醒來。李梓安並沒有主動問候!而是靜靜地望着悠悠轉醒的紅蝶!

紅蝶睜開有點疲憊的雙眼,而首先映入眼前的是個陽光大男孩,正用一種欣賞的目光在其胸前與臉蛋來回的掃蕩!紅蝶原本有點疲憊蒼白的臉色瞬間“刷”的一下,猶如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

“臭小子,看夠了沒有?”紅蝶頓時大叫一聲。

李梓安可是故意爲之,雖然紅蝶已經很熟悉了彼此!但是李梓安心底就想見到紅蝶失態,只要紅蝶出醜,他心底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沒有,怎麼看都看不夠!”李梓安邪笑道,再一次用侵略性的目光朝紅蝶望去。

“臭小子,要不要 姐姐找個機會給你一次性看個夠啊!”紅蝶一頭烏絲往後甩,露出風情萬種的眼情朝李梓安瞥來,雙眼竟然還一眨一眨的!

“嘿嘿!”李梓安有心想要佔據上風,奈何臉皮沒有練到家,竟然被紅蝶反過來調戲了,只能乾笑一聲裝作沒有聽見紅蝶的話。罕見的老臉一紅!撇過頭去……

一身黑衣的紅蝶像是發新大陸一般。掩嘴哈哈大笑起來,花枝招展……

“能冒昧問你一句,女人,你今年芳齡幾何?”李梓安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出來!令原本開懷大笑的紅蝶差點嗆到。

女人最忌諱的就是男子問他們真實年齡,特別是已經不再年輕的女人。而紅蝶的真實年齡肯定要比李梓安與慕容瑩瑩他們要大,就從她的修爲臻至至尊高階也可以猜到她的年紀要比李梓安要大的多!

所以在李梓安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問題之時,原本心情大好的紅蝶頓時發飆。

“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紅蝶何嘗沒有聽出李梓安的意思,竟然敢嫌棄她年紀大,好歹她紅蝶還是未曾出過閣的黃花大閨女,竟然被人嫌棄了。

雙目寒光四射,顯然因爲李梓安的話,真的生氣了!戳到痛楚了!同時李梓安也覺得自己過分了!如此打擊一個女人,真心有點不男人!

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此刻一直在他懷裏的慕容瑩瑩手指動了動,眼睛上面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有即將轉醒的徵兆!

“瑩瑩,你醒啦!感覺好點了嗎?”李梓安着急的問道。眼神之中閃爍着濃濃的關切之情,令慕容瑩瑩有點不好意思的在李梓安懷裏不停掙扎,顯然還沒有習慣李梓安如此對待她!

又加上旁邊還有紅蝶在一旁眼睛咕嚕咕嚕的看着呢!令原本臉皮有點薄的慕容瑩瑩更加不習慣李梓安如此親密的動作了!

“我沒事了!你先放開我,紅姐姐還在旁邊看着呢!”慕容瑩瑩面紅撲撲的說道!

“哦噢”李梓安終於發現了他自己的姿勢確實有點曖昧!不好意思的摸了一模鼻子,像是沒事一樣輕輕地將慕容瑩瑩扶起!


“梓安,此行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慕容瑩瑩一醒來首先關心的不是她自己中的悲酥清風散之毒有沒有解除掉,反而關心李梓安此行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瑩瑩,你看這臭小子不是好好的站在你身邊嗎?能有什麼事?”此刻黑衣女子紅蝶冷不丁的插了一句進來!

“紅姐姐說得對,此刻我們雖然已經解除了身上的悲酥清風散之毒,但是梓安這一路他肯定承受了不少危險,只是他不想讓我們擔心罷了!”慕容瑩瑩感動的看着身邊這個男孩!

他與她在一起的日子並不是很長,但是彼此像是前世就在一起一般,感覺特別的融洽,特別的契合……不管對方說什麼,做什麼都能看出來那份心意!

李梓安則是靜靜地凝視着慕容瑩瑩,這個女人真知心!

那莎終於悠悠轉醒,睜開眼發現李梓安、慕容瑩瑩、黑衣女子紅蝶正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那莎頓時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道:“怎麼了,我臉上張花了嗎?”

“沒有!只是爲了等你醒來,我們已經耽誤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李梓安扳着一張臉說道!

“好啦!那莎你不用聽胡說,既然你醒來就好了,我們抓緊時間出去!”慕容瑩瑩瞪了一眼李梓安,跑到不知所措的那莎身邊拉着對方的小手安慰到道。

“臭小子,你還是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老是與那莎姑娘過意不去!有意思嗎?”紅蝶有點看不過去挖苦道。

“呦呦,我們黑衣女俠紅蝶小姐想要打抱不平了,這世界真是怎麼回事了,竟然連黑衣人都伸出了憐憫之心了,哈哈……紅蝶小姐,要不要教訓一下我!呵呵!”李梓安一副欠抽的模樣!

頓時令原本還站在道理至高點的紅蝶頓時火冒三丈,竟然忘記了她自己傷勢未愈,一個飛撲,撲向李梓安,一下爬到李梓安身上一陣胡亂廝打!

“瘋婆子,你瘋啦!快住手!”李梓安面對如此失去理智的女人,還真的沒有一點辦法,而且眼前這位還是一位高階至尊強者來着,竟然毫無至尊強者的風範,竟然徒手與人廝打起來。

“就不住手!就不住手!”紅蝶雙手一會兒揪李梓安的頭髮,一會兒又揪耳朵、挖鼻孔………手段無賴之極!

………

“姑奶奶,我認輸,認輸行了吧!趕緊下來,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成什麼樣子!”李梓安終於被紅蝶這一招給整輸了!恐怕以後只要紅蝶使出這招,李梓安只能立刻投降了!

“這還差不多!”紅蝶終於讓李梓安認輸了,志得意滿的順勢滑落李梓安的身上。見到李梓安在其一離開他的身體,竟然一個縱躍飛走,離紅蝶遠遠的不敢靠近!

見到如此一幕,紅蝶嘴角處竟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顯然剛纔的一切是她故意爲之。再次擡頭之時發現慕容瑩瑩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凝望着她!

女人的直覺讓紅蝶知道,剛纔她對李梓安胡鬧所做的一切全部被慕容瑩瑩看在眼裏,同時還看出了她這樣做的真實原因,一種被人看穿的透視感油然而生!

“瑩瑩妹子,剛纔姐姐這樣對那臭小子,你不會吃醋了吧!”黑衣紅蝶跑到慕容瑩瑩身邊拉着對方一隻手臂半開玩笑的說道。

“紅姐姐說得什麼話,梓安他嘴臭,應該要教訓一下!”慕容瑩瑩突然展顏一笑,有點生氣的說道。只是不知道她生的是李梓安嘴臭的氣;還是剛纔紅蝶如此做爲生氣?一時令這闖蕩江湖多年的至尊強者都把握不準慕容瑩瑩的心思了!

“公子,兩位小姐要不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吧!”那莎弱弱的問道。

“對對,我們該是先出去吧!不知道那個叫道格拉斯的小子掛了沒有?”李梓安先是附和,再喃喃的低語像是再問自己!

“瑩瑩,此處已經沒有危險了,如今只剩下最外圍的困陣還能起到作用!”李梓安肯定的說道!其實此處懸空山乃是天邪子畢生心血所聚,所以才處處禁制,而且還有一個已經進化生有靈智的山靈守護。

自從山靈演化出靈智以後,已經將天邪子留下的一切變成他私有的了,它根本就沒有要爲天邪子尋找傳人的意思!所以才令五大聖族無法踏入此處半步!


甚至此處差點令李梓安險先命喪於此,李梓安修爲已經是元嬰兒初期了,平常情況下面對聖級強者可以碾壓了,面對至尊強者也可以周旋一二,最重要的是李梓安對於陣法的熟悉,或許算是五域大陸最熟悉陣法之人了。

就算如此,李梓安面對天邪子留下的考驗傳承之人的陣法都差點喪命!當然這裏面已經脫離了天邪子掌控的山靈除外!所以連李梓安都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如果不是書靈轉醒,恐怕就有點困難了。

而書靈已經將山靈的開啓的靈智徹底抹去了!而懸空山也被書靈搬走了,所以此處除了外圍的一個困陣之外,已經成爲一個空殼子了。

所以李梓安才斷定此處已經沒有危險了!

帶領着三女很快來到外圍的困陣,見到道格拉斯竟然還在困陣裏面來回瞎轉悠!

“公子,那莎有一事相求!”此刻那莎見到李梓安並沒有搭救陣法之內的道格拉斯的想法,她只能咬咬牙站出身來請求道。

“那莎懇請公子放過道格拉斯!”那莎無奈的說道。雖然她也很討厭道格拉斯這個人,但是此次他們兩人是一起外出的。歲如果道格拉斯出現意外,而她一個人返回水靈族的話,那將會給他們家族帶來無盡的麻煩。

再說,水靈族附屬範圍內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外來之人,到時追查起來一定會查到李梓安他們的頭上,在源界得罪五大聖族就想是在五域大陸得罪四大家族一般!

所以那莎不得不硬着頭皮相求!


“那莎,你不用求他,我們本來沒有打算要那色胚的小命,只是嚇嚇他!再說我們還要靠你們倆去水靈族做客呢?怎麼會殺害你們水靈族的人呢?”紅蝶拉着那莎的手說道.

“真的嗎?”那莎朝李梓安問道。因爲她知道這三人其實真正拿主意的終究該是李梓安。

“她說得沒錯,我們三人還要仰仗着你們二人前去水靈族呢?只是道格拉斯這小子不安分,所以也得讓他嚐嚐被毒害的滋味……嘿嘿!”李梓安嘴角露出淡淡的陰笑。 山並不是很高,臺階修的也很好,不用多久,就到了山頂。

此時在一看,原本從山腳下看的青磚白牆,高大的榕樹更加奪目,主要是此時是深冬時節,這巨大的榕樹居然依然綠玉蔥蔥的佈滿了樹葉。

當然,並不是夏天那麼枝繁葉茂,卻也是宛若深秋,一下子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像是來到了另外一個節氣。

韓立、周衛國、李三、孟繁斌瞬間都看傻了,“這,這樹怎麼在冬天還能發芽啊,這也太神奇了。”

“按理說,這種高鬆的的山頂,不容易生長樹木的,怎麼反而如此綠玉蔥蔥啊。”

來到樹根地下。

擡頭看去,夜晚下,讓人都忘記是冬天了。

小道士哈哈一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我自從記事起,這棵樹就這樣,到了夏天,春天,枝繁葉茂的,就算到了深冬,也不會完全禿光。”

樂呵呵的往裏走,還說呢,“師父已經等我很久了,咱們進來吧。”

“好。”

一行人從容進入。

門口處,有一個牌匾,上面寫着三個字,感覺有些破舊,有些亂,但還是能判斷出的,乃是黑雲觀三個字。

韓立記得在北平城外有一個白雲觀,非常有名,據說是朱棣的黑衣丞相的道觀,每層想到這裏還有一個黑雲觀。

“這名字取的好,黑雲?哼哼,看來是有些道行。”

“我看也是。”

韓立、周衛國先進去了。

李三、孟繁斌看着搖頭,“怎麼就有些道行了,感覺就是一團亂寫的字,哼哼,難看。”所幸搖頭這才進入。

還快走了兩步問小道士,“小兄弟,你說你記事起這棵大榕樹就在這了,那麼這麼說,你是在道觀長大了的?”

“對呀,我從記事起就在道觀,也不曾離去,也不曾想過離去。”

小道士很認真。

李三撓頭了,“那你父母是誰啊?”

小道士很實誠,“不知道,我只知道師父是在村裏把我撿到的,至於我父母是誰,卻無人知曉。”

“按理說一個小男孩不至於扔啊,哼哼,多半是偷情所生,不敢養吧。”

“我看八成是。”

孟繁斌、李三開啓了玩笑。

小道士到沒反感,反而說道:“我後來問過我師父,師父說,他在山下打聽過,據說我是一個牧羊女上山放羊時,被人強姦了,懷孕生的,家裏容不下,生下來就給扔了。”

“這樣啊。”

韓立插了一句,怕小道士不高興,就接過了這個話題說道:“對了,聊了這麼多,還不知道小兄弟你的道號呢,不知能否告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