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是被這裏沸騰的鬼氣引起了注意,被吸引了過來,看到我的‘英勇’表現,覺得我肯定是‘不平凡’的人,就想求我幫他埋葬屍體。

說真的,我聽了很汗顏!特別是李耀暉用英勇和不平凡來形容我。

“哎!娘子,我們幫他罷!他的遭遇和你很像。”靳夙倒是連連嘆息,非但不再怒容對待李耀暉,還幫他說話。

“靳夙瑄,你活膩了?什麼叫和我很像?”我知道靳夙瑄的意思是說我是被老公和閨蜜聯手害殺,而李耀暉是被女友和人聯手殺死。

可哪裏一樣了?不會說話就別亂說,也沒人把他當啞巴!靳夙瑄意識到自己口誤了,只好閉嘴,免得惹我嫌。

最後我讓李耀暉帶我們去他被拋屍的地方,是這座山的另外一端,竟有一處山崖。

“就在下面!”李耀暉往崖底指去,我心裏涼颼颼的,大半夜的,要我到山崖下?

“娘子,我抱你下去。”靳夙瑄看不出我的害怕,就把我抱了直接往山崖下飛。

“啊!”我非常沒出息地放聲尖叫,平時總是讓他帶着我飛,我都沒覺得怎樣。

可這次是跳崖啊!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墜落的感覺和一般飛行的感覺可大大地不同。

“就在這裏!”李耀暉激動地往一團黑色的東西飄去。

我和靳夙瑄也跟過去看,原來是一隻黑色的大塑料袋,超大型的那種。

李耀暉倒是不敢過去打開袋子,畢竟是他自己的屍體,沒有那個勇氣。

“你過去!把袋子打開,然後就地挖個坑埋了。”我只好指使靳夙瑄過去,我纔不敢去碰觸屍體。

“小姐,他們雖然把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搜走了,但是他們絕對想不到我的內褲裏有一個暗袋,裏面放了一張存了一千萬的銀行卡。爲感謝你幫我這麼大的忙,那張銀行卡就送給你當做酬謝了。”李耀暉感激道。

我卻愕然了,要送我一千萬?真他媽的有錢啊!可,爲毛要放在內褲裏?難道要我去脫死人的內褲,死了那麼久,也不知道腐爛成什麼樣了。

我對靳夙瑄討好笑道:“你去拿,我想你也不願意我脫其他男人的內褲。”

“哪裏不好放,爲何要放在褻褲裏?娘子,這點臭錢我們不要也罷!”靳夙瑄的臉也黑得不成樣,他是男的,讓他脫一具男屍的內褲,他也不樂意。

“這樣、這樣是爲了以防萬一。”李耀暉也覺得尷尬極了。

“不如你自己去拿?”我小聲地問道,讓他自己脫總沒什麼吧?

“嗚嗚!我沒勇氣碰自己的屍體啊!”李耀暉這慫鬼又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狂汗,這麼沒用!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就在我想算了,看在錢的面子上,讓靳夙瑄去的時候。

李耀暉停止嚎哭,開口了,問了我一句牛馬不相及的話:“你們要哪裏?”

我只想安靜的畫漫畫 “這跟脫你內褲、拿銀行卡有什麼關係?”我不解了,搞什麼?

“我和你們一起離開這山,到汀遠市,讓我爸派飛機送你們去。”李耀暉再提出好處,大概就是看我一身地攤貨,八成沒坐過飛機,才故意利誘我的。

好吧!我承認我被利誘到了,特別是那張存了一千萬元的銀行卡。

“娘子,他說的就是那種會飛的鐵鳥?”靳夙瑄聽了眼睛大亮,比我還要興奮。

“鐵鳥?嗯,是鐵鳥!” 陸太太,餘生只等你 我撫額,靳夙瑄看過電視,已經知道什麼是飛機了,可還是稱飛機作鐵鳥。

“如果有我們坐那鐵鳥,在高空中,神祕人就無處匿藏。”靳夙瑄打得是擺脫神祕人的主意。

對啊!也可能無法追我們,我就覺得像神祕人那種老怪物是不可能也弄駕飛機來追蹤我們的。

像這種深山老林,或許還能使用什麼匿形術,在高空怎麼可能?

而且我們也能免去很多麻煩,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趕到驪山,當即我就贊同。當然,動手的還是靳夙瑄,我看都不想看屍體,坐等回收銀行卡就好。

當靳夙瑄把李耀暉的屍體埋了之後,我們沒有再耽擱,就直接去汀遠市,和李耀暉一起去他家的豪宅。

免費看了一場陰陽兩隔悲連連的戲碼,儘管我累得慌,還是拒絕了他父母的留宿,他們都算開明沒有問我的來歷,以及靳夙瑄鬼的身份。

李耀暉也兌現了承諾,讓他爸派了私人飛機送我們去驪山。

其他的事,像李耀暉要報仇還是要投胎,我不想管那麼多,不關我的事。

我也只是把和李耀暉的相遇當做一場意外,從沒有想過還會有再遇、甚至幫助我和靳夙瑄的一天。

我和靳夙瑄上了飛機,就沉沉睡去,直到天剛剛露白的時候,我被他給推醒了。

“你又怎麼了?”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我跟他沒完!也不想人跟鬼不同,是需要休息的。

“娘子,你看那團黑影。”靳夙瑄的手往飛機外指去。

“會不會是神祕人?”我一看到黑色的東西,就聯想到神祕人,那傢伙分明就是浸身於黑暗之中的。

“不管是不是,都要把那黑影打下來。”靳夙瑄咬牙切齒冷聲道。

“打!重重的打!”我當然贊同了,我話剛說完,那團黑影就放緩飛行的速度,故意飛到飛機的後面,也讓我隱約看到神祕人那張蒙着的臉。

靳夙瑄早就捏出一團紅色的鬼焰,往那團黑影扔去,等等!他扔出鬼焰後,我纔想起會不會損毀了飛機?

結果,悲催的不止是那被我們當成‘神祕人’的黑影。 碰!飛機被鬼焰球轟出了一個大洞,令飛機搖晃了幾下,我隱隱聽到飛行員喊一聲見鬼,幸好他沒看到也不知道我和靳夙瑄在搞什麼鬼。

只見那黑影被鬼焰轟落的同時。甩出無數根遠遠就能看到閃着銀光的針,靳夙瑄抱着我閃躲開。

但是不知道銀針刺到飛機哪個部位,飛機一直搖搖晃晃,飛行員的驚喊聲不斷響起,機中配置了一名空服人員,她過來看到被靳夙瑄轟出來的黑漆漆的大窟窿,把她嚇壞了。

我和靳夙瑄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都被投以懷疑的眼神,八成是以爲我和靳夙瑄有什麼不軌的意圖。

靳夙瑄也才探出原來剛纔那個黑影不是神祕人。而是神祕人借物驅法追蹤的一種手段。

但不是神祕人也不要緊,他說那也可以算是神祕人的分身,那黑影被擊中墜空,也等於傷到神祕人。

我就覺得奇怪嘛!神祕人怎麼厲害到能飛得這麼高,追上飛機?

“我睡了,別再叫我了。”我閉上眼睛,想再繼續睡。

可素,不知過了多久,身體被人緊抱住,耳邊傳來靳夙瑄的驚聲大叫:“娘子,不好了!鐵鳥要掉了!”

“啊?什麼鐵鳥要掉了?”我被驚醒了。身體也在急速墜落中,媽呀!我被靳夙瑄抱着從飛機上跳下來,這是怎麼回事?

而飛行員等人則跳傘。他們看不出靳夙瑄是在飛,都驚恐不已,邊墜落。邊不斷地大喊着我們。

飛機墜毀在一處山下,其他人都尋了安全的落地點,就靳夙瑄這傻缺,不明地勢往另外一處飛去。

我一看,下面居然是一座溫泉,裏面有好些個露出赤裸上半身,正在泡溫泉的人。

“娘子。光天化日之下,這些人居然這麼不知羞恥!”靳夙瑄頭一次看到這麼多人在露天的溫泉池泡着,當即又羞又驚。

他的聲量很大,引得下面的人都往我們望來,人人都驚恐萬狀,哪裏想得到會有人憑空墜落。

驚叫聲四起,有男有女全都慌亂的從池裏爬起來,本來我也被驚住的,可更令我震驚的是爲毛這些人泡溫泉要脫得一件都不剩?

而且全是年輕的男女?後來我纔是這溫泉被他們全天包了,他們全是某性愛俱樂部的成員,打算來個溫泉中浪漫‘雜交’,還沒有開始,就被我和靳夙瑄破壞了。

夠驚悚的!這世界真他媽的亂!什麼人都有,能淫亂到這種程度?

言歸正傳,靳夙瑄被這些赤身裸體的男女驚住了,也忘記我們在飛行,需要飛到地面降落。

他只顧着捂住我的眼睛,結果,撲通!我們一起摔進了被那麼多具身體泡過的溫泉池裏。

“噴!靳夙瑄!你個白癡!”靳夙瑄把我從溫泉裏撈了出來,我不小心灌進了一口水,氣得我全噴到他臉上去。

“娘子,我錯了。”靳夙瑄心裏被濃濃地愧疚感包裹着。

“你們是誰,爲什麼從空中掉下來?爲了偷窺我們?”這些個裸男裸女一窩蜂地涌了上來。

天吶!怎麼都這麼不知羞恥?衣服也不穿就涌上來了?搞得好像我和靳夙瑄就是偷窺狂,專門來偷窺他們的,結果偷窺到一半,就蠢得從半空中摔下來。

“我們快跑!”我纔不想白費口舌來解釋,當即扯住靳夙瑄就跑,幸好他們沒有穿衣服不敢追出來,不然就造成了羣體裸奔的盛況。

“娘子,爲什麼那麼多人一起沐浴?”我不讓靳夙瑄用飛的,讓他和我一起跑,他邊跑邊問道。

“不懂就別問。”哎,我跟他也解釋不清。

等我們跑出去後,遇到了飛行員等人,才知道原來我們已經到了驪山,剛纔溫泉就是這驪山下的溫泉療養院。

驪山從古至今都是遊覽勝地,倒是我這個沒見過多少世面的人第一次來,就遇到這種尷尬事。

當我知道飛機損毀的原因後,真的忍不住跳腳了,一把掐住靳夙瑄的鬼脖子。

“咳咳、娘子,我、我再也、不敢了………”靳夙瑄很配合地假咳幾聲,作出一副快被我掐死的樣子。

經過的遊客都以爲我是潑辣的悍婦,對靳夙瑄投以同情的目光,靳夙瑄就成妻管嚴。

殊不知我都快被靳夙瑄給氣瘋了,原來是他對飛機爲什麼會飛感到好奇,明明什麼都不懂,還硬要和飛行員搶着開。

所以就悲催了!這死鬼,有了上次山道開車失控的教訓,這次還不長記性?幸好沒弄出人命。

我把飛機的事丟給飛行員等人,反正他們聯繫了李耀暉的老爸,人家大富豪非常慷慨,說不礙事!

再一次驗證了一句話:有錢就是任性!

我們打聽到贏政的秦皇陵的正確位置,再對照畫有秦時招的陵墓位置的地圖,發現了其中奧妙之處。

整座驪山的地勢形成臥龍勢,贏政的秦皇陵就建在龍眼處,按風水學來講就是絕佳的帝王脈。

秦時招的僞秦皇陵恰恰相反,建在龍尾,同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相同,秦時招這僞龍自然壓不住贏政這真龍。

一直被壓制,再好的風水寶地都會凝聚沖天怨氣,就形成了極陰邪地。

於是,龍頭強陽、龍尾強陰,互衝互克。這些都是靳夙瑄分析給我聽的,在出發之前或一路上,他確實是下了不少功夫來研究地圖,瞭解兩座秦皇陵。

我和他在驪山下的度假酒店待到半夜十二點過後,才動身去秦時招的陵墓。在這之前我們除了準備挖墓的必備工具之外,還準備了其他東西,正是我所要用來對付神祕人的。

這一次,不怕神祕人不來,就怕他因墜空事件來不了,我不敢說能弄死他,但也非得整得他嗷嗷叫!

趁着朦朧夜色,我們終於來到秦時招的陵墓前,出現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座不起眼、老舊的墳墓,唯一顯眼的反而那隻剩下半截的墓碑。

這就是所謂的秦皇陵?即便是僞的,也算是古蹟,不該是這副寒酸相啊!別提有什麼守陵人了。冬共司才。

這是在逗我玩嗎?我不信邪,非要靳夙瑄再拿地圖來對比,結果沒錯呀!

“娘子,錯不了,就是這裏。可能、可能是因爲年代太過久遠被人遺忘所致吧?”這話說得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有信服力。

“不可能!就因爲是年代久遠,才更容易引人注意。”特別是那些盜墓人,還有政府,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年代久遠的陵墓?扯淡!絕對不可能!

“奇怪,這裏的陰氣明明重得很,怎麼就沒有半點鬼氣?”靳夙瑄覺得不解,在周圍探視了一圈,發現除了他本身以外,並沒有一點鬼氣浮動。

“不管了,既然來了,就挖出來看看。”我說道,然後就拿出一本從殷祈那裏拿來的道術書籍。

這是一本關於道家佈局行陣的書,我特意挑了其中一種最簡易、最有效的陣法學了,還真的讓我無師靠書自通。

這個陣法正好就要布在陵墓周圍,呵呵!我就是學來對付神祕人的。

靳夙瑄確定了周圍沒有人或鬼在暗處監視我們,我就開始鼓搗起來,他幫不上我的忙,就非常自覺地跑去挖墓。

當我把該擺放好的東西擺放好之後,剛巧,他激動地喊道:“娘子,你快來看。”

名門:密碼新娘 “看什麼?你是不是挖到什麼寶貝了?”我聽他的聲音那麼激動,以爲他挖到了什麼古董,就興奮地跑過去。

當我看清楚只是一副腐蝕得不成樣子的破棺材時,不禁大失所望,這就是那個所謂大名鼎鼎的秦國第一猛將秦時招的陵墓?還好意思和人家秦始皇贏政取了同樣的名?

瞧瞧!那破棺材,連裏面的白骨都顯露出來了,寒酸得嚇人!難怪政府不屑搭理、盜墓賊也不願意光顧。

“不是的,娘子!你不能太膚淺,只認寶物,這墓穴大有文章。”靳夙瑄對我有些無語了。

丫的!居然說我膚淺?他都認不清沒錢可以逼死人的現實,我倒想聽他怎麼說這墓穴大有文章。

“那好,你說來聽聽。”我橫了他一眼,示意他解釋給我聽。

但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一聲不吭,不回答我,就把這副破棺材給推翻了。

“喂!你做什麼?這樣做,太缺德了、你………”我驚喊道,可當我看到棺材下的東西,剩下的話都卡在喉嚨裏,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這、這,真的是震驚不小! 原來破棺材下鋪蓋了厚厚一層石灰膏,石灰膏被靳夙瑄破開了,又是一副棺材出現在我們面前,天!爲什麼棺材下還有一副棺材?

“娘子。這是棺下墓!在我們那時候就有,一般人很忌諱這種棺下壓墓的葬法。”靳夙瑄一看就懂,畢竟秦時招的年代和他那個年代才相隔一百年而已。

他告訴我這種葬法非常不吉利,被壓的墓怨氣上升成煞,不但毀去風水,煞氣還會壓制得墓地周圍沒有鬼物敢靠近。

也難怪這裏陰氣這麼重,卻沒有半點有鬼跡象,這墓地不但被贏政的龍眼帝王脈壓制,還設了這種棺下墓。怨氣沖天難擋。

“那下面這墓是秦時招嗎?是爲了防盜就讓別人的棺材壓在自己上面?我看這墓穴也寒酸得嚇人,沒什麼東西可以盜吧?”屁都沒有! 不負榮光,不負你 連一點陪葬的也沒,真配不上秦國第一猛將這個身份。

我真的覺得弄錯了,靳夙瑄卻死心眼的認定沒錯,還說要找魂,這魂能藏在這裏?

呵呵!分明無處可藏,除非附在這骨骸裏,不過這話我可不敢當着靳夙瑄的面說,不然該惹得他廢話一大籮筐了。

“不是,我倒覺得墓地應該是後來被人改動過,一般有點權勢地位的人都會建墓室。而不是這種簡單的墓穴。這上面兩副棺材很可能是被人故意埋下的,設成制煞棺下墓。上面的墓地、包括墓牌也被人故意破壞成破敗模樣。”

靳夙瑄的臉色非常沉重,我隱隱能猜測到原因了。想必他也是。非常有可能是有人把他的魂封在墓室裏,設置棺下墓的目的可不是爲了防盜、或是破壞秦時招墓地風水。

最大的可能就是像紅門客棧、枯屍林那樣用濃重的陰氣來滋養他的魂,令我懼怕的不安感又涌現出來了。我感覺這次的魂會比前兩次還要難以對付。

“哎!”我忍不住嘆息,頓時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只覺得好鬱悶,真想鑽到被窩裏睡大覺,而不是三更半夜到這種鬼地方研究墳墓。

可能是有靳夙瑄在的原因,我倒是沒有想象中那麼害怕,定眼看着靳夙瑄把棺材附近的石灰膏全部清理掉。露出棺材頂端的一口類似井的坑。

“金井!”靳夙瑄低念道。

我重點捕捉到金字,忙問:“金井是不是用來裝金子的?”

“娘子,你現在不缺錢。”靳夙瑄笑得很無奈,我卻不介意被他當成財迷,有錢誰會嫌多?傻瓜纔會嫌多。

他只好再度充當我的解說員,原來金井裏面都放有墓主人平生最喜愛的東西,或值錢的陪葬品。

對啦!以前讀歷史,書上好像講過當年慈禧太后寢殿棺柩後腦位置就有一口金井,井內珠寶無數。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想要湊過去看看井裏有沒有什麼值錢的寶物,但被靳夙瑄揪住衣領,往他身後扯。

“娘子,金口井封閉太久,戾穢之氣太重了,吸了對身體不好。”靳夙瑄解釋道,說完他就用鬼探術去試探金井。

他探完之後才繼續說:“這井裏並沒有什麼陪葬物,而且深不可測,應該就是墓室的入口。”

我拍了拍心口,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真的探頭去看。

靳夙瑄直接把金井轟了,我有點目瞪口呆了,這樣也行?他太暴力了,破壞能力很強。

金井被轟開之後,一道窄小的通道出現在我們面前,還真別說被靳夙瑄猜中了,等離開驪山後,一定要讓他幫我買彩票,準中!

“娘子,下去之後小心點,記得不要大口吸氣。”靳夙瑄叮囑道,見我點頭才把我背在背上準備跳進通道里。

“等等!” 如來必須敗 我阻止他繼續下行,露出一抹壞笑。

我從揹包裏拿出一張呈現透明狀的絲網,在金井破損的井口拉開,鋪展開來。還拿出一瓶強效膠,用毛刷沾了,趁膠水還溼就刷在絲網上。

這膠水原本很普通,但被我加了防鬼膠,就是上次粘住靳夙瑄的手那種,所以別說是人,就算是鬼沾到,都難已脫身。

相信要是沒有注意看,就直接下井的話肯定會被網住,做好這些後,我們才繼續往金井深處走去。冬估廣圾。

走得越深入,井裏的陰氣越重,這井裏烏漆抹黑的,我什麼都看不到。靳夙瑄只好一手往後托住我,一手捏出一團鬼焰來照明。

到了金井盡頭,通道變得寬暢了,現出一座看起來很笨重的石門,石門兩側有兩盞長明燈。

我從他背上跳下來,他走到我面前,就用手中的鬼焰把石門給轟開了。

哎!該粗暴時就粗暴吧!我們走過去,是一間空的墓室,什麼都沒有。

來到第二間墓室全是一些金銀器具,滿滿一間墓室全堆滿了,我驚歎連連。都忘記剛纔還冒出覺得秦時招的墓,寒酸得連盜墓賊都不願意光顧的想法。

“靳夙瑄,收起來!”都是些古董啊!真正的古董,就算只是銀器都能值不少錢,不拿白不拿。

後面接下來幾間墓室不是存放陪葬的玉器就是珠寶,好在靳夙瑄的儲物空間容量無限大。

不過,我們沒有忘記來這裏的真正目的,尋魂,一連找了幾間墓室,靳夙瑄都感應不到魂或魄的波動。

“別急,不是還有個主墓室沒找嗎?應該在主墓室。”我見他臉上已經現出急色了,忍不住出聲道。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主墓室,這裏平放着三副棺材,全是用上好的陰沉木做成的,放了千年,還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