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右京正圍著圍裙在做著早餐,看到東宮九從玄關下來之後,趕忙將火關掉,手中拿著個鏟子就奔了過去。

「小九,怎麼樣?昨天有受傷嗎?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邊說著,朝日奈右京一邊伸手想要將東宮九拉到沙發上休息一會。

不過看到自己手上的鏟子之後,他有一瞬間地怔愣,然後有些尷尬地道:「我、我剛剛有些著急了,忘了。」

東宮九笑笑,明白這是對她的關心:「右京,你別急,我很好,沒有受傷,也沒有不舒服,昨晚上的颱風雖大,但是我回來的時候還沒有到特別大的時候,所以我身上連一點擦傷也沒有,所以,別擔心。」

此時琉生也從玄關處走了下來。

東宮九見狀,揚眉道:「琉生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琉生走了過去,抬走摸了摸東宮九的長發道:「你昨天晚上沒回來,我,有些擔心。」

「小九,你沒事吧?」玄關處,朝日奈椿勾著朝日奈梓趴在欄杆上,看到東宮九忍不住問道。

「姐姐!」朝日奈彌從朝日奈椿的後面跑了出來,然後噔噔噔地跑下了玄關,「姐姐你沒事吧,昨天晚上天氣好差,小彌很擔心呢。」

東宮九摸了摸小彌的腦袋,然後抬頭對著這些關心自己的人道:「我很好,你們別擔心。」

聽她這麼說,眾人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們以東宮九為中心坐在了沙發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昨天晚上對她的擔心,隨著時間的推移,其他幾兄弟以及繪麻也已經過來了,看到東宮九平安無事都十分地開心。

一時間,客廳內氣氛十分活躍,東宮九的嘴角一直沒有放下來過,此時的她覺得異常地幸福,有這麼多的人關心著自己,似乎只要有他們在,再多的晦暗也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感覺,她的生命中有他們在,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的部分基本上到此了,從明天開始就分結局了,第一個些我們跡部大爺的~羞澀…… 颱風過後,生活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據報道,這次颱風倒是沒有造成什麼重大傷亡,只是一些街道設施、簡易的建築以及花草樹木等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

早上十點鐘的時候,東宮九便去了跡部宅,對於跡部老爺子的病,她今天還是要去複查一下,而此時街上的道路也已經被情理了出來,至少一些小型的車子可以暢通無阻,恢復了些交通。

跡部宅依舊的華麗、完美,並沒有因為昨天的颱風而出現任何的不和諧,有此可見跡部家傭人的訓練有素,如果不是庭院內的景觀樹以及一些設施等有了些變化,她還真看不出來這裡也曾經受到颱風的侵襲。

吉田管家看到東宮九的時候,臉上的笑意異常地燦爛。

隨著吉田管家到了客廳,沒有看到跡部景吾,東宮九覺得很是意外,原本是想要問一下的,但是想到她是來給跡部慎吾複查的,便壓下了這個念頭。

吉田管家望了東宮九一眼,眼中閃過笑意。

「昨天晚上,老爺子睡得還安穩嗎?」抬腳走上樓梯,東宮九忍不住問道。

「勞您惦記,老爺子昨晚睡得很安穩,颱風下雨都沒有能驚擾他。老爺子沒生病那會兒都沒有昨兒睡得香呢。」談起老爺子昨日的睡眠,吉田管家眉眼俱是笑意。

東宮九暗暗點了點頭,睡得安穩就說明身體狀況好了很多,至於睡得比平時還要香甜,那是因為之前被病痛折磨地累了,一旦狀況好轉,身體便進入睡眠,以此來調節因為生病而受到的損傷。

老爺子看到東宮九來了,很是高興,精神頭也好了很多。

東宮九為他診了脈之後,再給他扎了一次針,鞏固一下,然後又開了個疏導通竅的方子,方才作罷。

跟老爺子聊了幾句,東宮九開口問道:「怎麼沒有看到跡部?他出去了嗎?」

跡部慎吾驚訝地挑眉,神色難掩激動,不過在接到東宮九疑惑的目光之後,趕緊將自己的情緒壓了下來,道:「哦,那臭小子有點不大舒服,現在在房間休息呢。」

東宮九顰眉抿唇,望了跡部慎吾一眼道:「您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跡部。」

跡部慎吾眉開眼笑,揮了揮手道:「去吧,我現在身子好多了,你要是有空,順手給那臭小子也扎幾針。」

吉田管家嘴角一抽,話說,傷口已經包紮了,扎針管用嗎?

跡部景吾的卧室同樣在二樓,東宮九曾經去過,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看著緊閉著的房門,她遲疑了一下,最後抬手敲了敲。

「進來。」語調微揚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東宮九並沒有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什麼中氣不足等癥狀,對於跡部景吾的身體不適,她有些疑惑。

推門走了進去,東宮九在看到穿著淡紫色絲質荷葉邊睡衣的跡部景吾時,明顯地愣了一下,對於他的品味,她表示不置可否。

在適應了他這身裝扮之後,東宮九就發現了不同之處,跡部景吾原本華麗的額頭上,居然貼著一塊紗布,透著紗布,隱隱能看見一抹輕紅,顯然是受傷了。

之前聽跡部慎吾說是不舒服、扎針什麼的,她以為跡部景吾感染了風寒,沒想到卻是受傷了。

「啊恩,你怎麼過來了?」想到自己額頭上那道不華麗的傷口,覺得自己的美貌遭到破壞的跡部景吾口氣不怎麼好,他可不想給她留下這麼不華麗的印象。

「我來給老爺子複查。」東宮九在他的床邊坐下道,然後伸手剝開了跡部景吾的劉海想要看看他的傷,「你這傷是怎麼回事?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跡部景吾下意識地往後一躲,有些嘴硬地道:「一點小傷而已,本大爺的美貌可不會因為這個而受到影響。」

東宮九掩唇一笑,眉眼處儘是愉悅,原本有些凝重的氛圍因為跡部景吾的話輕鬆了起來,她難得開玩笑地道:「是,大爺你的美貌舉世無雙。」

跡部景吾雙眸陡然一亮,不過很快便明白過來,這完全是眼前這不華麗的女人調侃自己呢,只是望著她眉眼彎彎,笑靨頻頻的模樣,原本積聚的一點不爽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東宮九是個很冷清的人,有時候甚至稱得上冷淡,他就很少看到她如今這開懷的樣子,此時自己的傷口能夠換得她如此笑容,也算是值得了。

見跡部景吾一直盯著自己看,東宮九收住了笑意,正色道:「你這傷口到底是怎麼弄的?待會我給你看看。」

「沒事,昨天不小心被樹枝刮到了。」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他有些悶悶地道。

說道昨天,東宮九垂下眼睫,遮住了沉思的眸光,狀似不經意地道:「昨天晚上風真的是大呢,雨點砸在身上真疼,我到家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幸好我的身手好。」說著,她沒心沒肺般地笑了起來。

跡部景吾下意識地開口道:「你不是去了朝日奈棗那裡了嗎?怎麼後來你又回去了?」而且當時他們上樓的時候雨才剛開始下,怎麼……等等,他抬頭看了東宮九一眼,見她此時正眼神複雜地望著自己。

東宮九嘆了一口氣,有些責備地道:「昨天晚上的果然是你嗎,就沒見過你這麼傻的,昨天多大的風雨,你還能不知道?」


跡部景吾終於知道自己中計了,她分明是在套自己話呢,也是自己在她面前沒有防備,要不然也不一定會被她給忽悠了。


「還不是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如果你肯乖乖留下的話,本大爺豈會跑這一趟。」他又不是找抽。

東宮九抿緊了嘴角,伸手輕柔地撩開了他的髮絲,纖細中帶著點冰涼的玉指滑過他的額頭,最後用力點了下他沒受傷的部分,沒好氣地道:「你不曉得男女授受不親嗎,平時相處倒是不用太過避諱什麼,但是留宿就得慎重考慮了。」

做了將近二十年的古代人,由於受自己現代人身份的影響,她比那些古代的人要開明很多,但是在所有人都保持著封建思想的時代,她又怎麼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受到呢。

「那你不是也在朝日奈棗那裡留宿!」想到這個,跡部景吾就忍不住嫉妒。

「可是,那是家人啊,是哥哥。」

「你們沒血緣。」

「但是那也是哥哥啊。」此時東宮九才想到,在現代社會,有血緣關係的都能發展成不倫,又何況是沒有血緣的呢。

在古代來講,乾親,結拜兄妹什麼的,都是很鄭重的,要磕頭敬茶,要祭天敬地,一旦關係確認了下來,這就跟真正的有血緣的親人沒什麼兩樣了。

雖然她沒有那些古人的想法,什麼沒有血緣的兄妹結婚是*什麼的,但是她卻沒有往那方面考慮,當時的想法就是,那是自己的哥哥家而已。

跡部景吾怪異地看了她一眼,最後倒是笑出了聲:「啊恩,從來不知道你這個女人倒是思想這麼奇特。」

東宮九臉一板,轉移話題道:「好了,我給你看看傷口。」

這次跡部景吾沒有說什麼,身子反而往前靠了靠。

東宮九小心地揭開了那有點透血的紗布,一道五六公分長,創口有些參差的傷口露了出來,上面的皮肉有些微的外翻,看起來挺嚴重。

這一道醜陋的疤痕在他如玉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一筆,破壞掉了原本的完美,如果放在古代,這就完全是毀容了,就算在現代,這道疤痕如果不做祛疤手術的話,也不可能完全看不出來的。

想到昨天晚上他默默地跟著自己,又在風雨交加的時候悄然地返回,她的心中微微有些疼痛,這種感覺很陌生,讓她有些不能適應。

跡部景吾看她小臉上印著愧疚與心疼,說不出內心的感覺,只覺得又酸又甜,他輕咳了聲道:「現在,本大爺已經為你華麗的毀容了,你可得對本大爺負責啊。」

東宮九望著他的眼睛,鄭重地道:「你認真的?」

跡部景吾突然有些緊張,可是又不願放過這個機會,他悄然地握緊了拳頭道:「本大爺是認真的。」

東宮九突然笑出了聲,然後起身道:「先等著我去給你拿葯,保准你美貌如昔。」

跡部景吾望著她的身影,後知後覺地想,他到底是被接受了還是被拒絕了?為什麼感覺這麼微妙?

東宮九出了跡部景吾的房間之後,狠狠地呼出口氣,她並不如表面上的淡定,在知道昨天晚上那個默默護著自己的人是跡部景吾之後,她的心就有些亂了,原本對於跡部景吾她也不是沒有感覺的,只是她一直在逃避著而已,她不想輕言情愛,可是如果感情真的能夠被完美掌控,那麼人生中那些繾綣纏綿,離愁別恨又從何處來。

罷了,隨心處之吧。

以藥箱為掩護,東宮九從天醫系統中拿出了自己穿越前配置的凝肌露回到了跡部景吾的房間。

打開小瓷瓶,跡部景吾就聞到了一股非常淡雅的花香。

「這是什麼?」他有些好奇地問。

「凝肌露。」東宮九拿起床頭柜上的消毒藥水將他額頭上敷著的葯給洗掉,然後給他塗上了凝肌露,「這是我之前配置的,能夠祛疤生肌,美白嫩膚,一周后,保證還你貌美如花。」

跡部景吾一聽,往後一倒,拒絕再抹葯。

「本大爺覺得,留道疤挺好。」這是他為她受得傷,他不想就這麼抹去了。

東宮九將小瓷瓶往床頭柜上一放,正色道:「你是想讓我愧疚嗎?」

跡部景吾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似乎很是認真,妥協地坐了起來道:「好吧,你來吧,抹葯。」 跡部景吾的配合讓東宮九很滿意,只是當她剛要抹葯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的劉海有些礙事兒。

想了想,東宮九將自己一方明黃色的手帕撕出一個寬約一公分的長條,然後手下利索地將跡部景吾的劉海綁了一個衝天炮。

茫然地抬手摸了摸翹起的頭髮,此時跡部景吾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啥造型,只以為東宮九是為了抹藥方便才會給她將頭髮綁上去的。

難得看他一副懵懂的樣子,東宮九轉過頭偷笑。

跡部景吾見東宮九的肩膀一聳一聳地,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臉色瞬間黑了下去,伸手就要將頭髮上的綢緞給擼下來。

東宮九眼疾手快地將他的雙手給扣了起來道:「你幹什麼?還要不要抹葯了!」

沉默了一會兒,跡部景吾突然勾唇一笑,眼尾上揚瞄了東宮九那扣住自己手腕的手道:「怎麼,沉醉在本大爺的美貌下了?你這女人雖然有點不太華麗,但是看在你為本大爺不惜用強的份上,本大爺就犧牲一點,讓你佔佔便宜好了。」

跡部景吾此時的造型倒是不損他的美貌,還平添了一份萌勁兒,不過配上他那副驕傲的不可一世的表情,以及那欠扁的語氣,東宮九剛剛平息下來的笑意又有點綳不住了。

伸手撥弄了一下他豎起的髮辮,東宮九頗為無奈地道:「好了,別鬧,我先給你把葯給抹了,你不會想要給忍足侑士他們看到你這長疤的模樣吧。」

忍足侑士的嘴欠,作為朋友的跡部景吾又怎麼會不知道,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忍足侑士看到他這副模樣會是個什麼表情,再想到部里其他幾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他果斷地擺出了身為一個病人應有的合作態度。

東宮九給他抹葯的時候動作很輕柔,似乎怕稍稍一用力就將他給碰碎了一般。

跡部景吾只感覺傷口處被她一碰,很是酥麻,之前隱隱的火辣辣的痛感也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葯見效了,還是別的什麼。

東宮九抹葯的動作在繼續,那種酥麻感讓跡部景吾的臉色有些漲紅,手指微微地顫動,最後他抬起手想要抓一下,卻被東宮九毫不客氣地拍了一下來:「你的手沒有經過消毒,現在葯剛抹上去,不能碰。」


咽了口口水,跡部景吾聲音有些沙啞地道:「傷口、有點癢。」

「癢是正常的。」東宮九將那瓶凝肌露給塞上了塞子放在床頭柜上道,「這瓶凝肌露就給你留在這兒,每天早晚洗完臉后抹一次,幾天晚上估計就能結痂了。」

「這麼快?」他這傷口雖然不重,但是也算不上輕,要結痂最少也要個幾天吧。

「你以為我的凝肌露是那些隨便的葯能夠比擬的嗎?當初為了煉製這凝肌露,耗費了我多少珍貴的藥材。」對於跡部景吾的不識貨,東宮九頗為鬱悶。


看到東宮九微微嘟起的小嘴,跡部景吾覺得可愛無比,她平時是個多自持的人他是知道的,沒想到她會在他的面前露出這一面,讓他覺得很是欣喜,這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樣的呢。

「小九。」怔怔地看了她一會兒,跡部景吾忍不住開口喚道。

東宮九抬頭看他,他一直都是叫自己東宮的,很少聽他這麼叫她,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罕見地不自在,臉色微微有些羞紅。

跡部景吾想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他要不要再表白一次。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還沒有付諸行動,就被一陣急促地敲門聲震醒了。

跡部景吾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吉田管家進了房間之後,就看到自家少爺那鐵青的臉色,知道自己定是打攪了少爺的好事了,可是現在情況緊急,他也沒有辦法。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最後跡部景吾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吉田管家臉色有些不大好地道:「少爺,老爺和夫人來了,此時要見老太爺呢,老太爺的身子剛好,我怕……」

吉田管家不說,跡部景吾也知道他後面的擔心。

上次老爺子之所以會發病,完全是被他那對不著調的父母給氣的,如今身體剛剛好轉,他們就又過來了,這不是存心給老爺子添堵嗎?

東宮九在一邊靜靜地聽著,假裝在欣賞房間的裝修,吉田管家和跡部景吾說的很明顯是屬於家醜的範圍,她還是裝作不知道為好,跡部景吾是個很驕傲的人,他有那麼一對父母,她相信,他不願任何人知道的。

跡部景吾的臉色很難看,他掀開被子下床,準備到老爺子的房間去看看。

東宮九自動自發地留在了房間內,給他們處理私事讓出足夠的空間。

跡部景吾望著東宮九張了張口卻是什麼也沒說,只是轉頭對吉田管家道:「走,本大爺倒是要看看他們準備幹什麼?!」

跡部慎吾的房間內,一個生病的老人靠坐在床上,一對中年夫婦坐在離床不遠處的單人貴妃椅上,不時滿臉擔憂地望著床上的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來的孝順孩子,在老人床前伺疾呢。

跡部景吾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他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走了過去道:「你們還過來幹嘛?怎麼,是嫌爺爺的病還不夠重嗎?」

跡部夫人猛然抬頭,厲聲道:「你這孩子,怎麼跟父母說話呢?!」

而跡部爸爸卻是看了跡部景吾一眼,便垂下了腦袋,其實他也很為難,夾在他們中間不知所措。

對於父親的懦弱,跡部景吾的眼中除了不屑諷刺之外,只有濃濃的失望。

「本大爺說話一向如此,現在都給本大爺出去。」跡部景吾的臉色有些不大好,他望著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夫妻道,「現在爺爺病著,公司的事情全權由本大爺負責,跟爺爺這個商場上的老將談,倒是不如跟本大爺這個新手掰扯掰扯,說不準本大爺看在你們生了本大爺的份上,應了你們的要求也不一定。」

跡部景吾最後的話說得異常地諷刺,老爺子有些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孫子,望著兒子兒媳的目光也越來越冷淡。

跡部夫婦聽罷,頓覺雙眸一亮,似乎找到了出路一般,跟著跡部景吾就走了出去。

三人一路來到了客廳,跡部景吾自顧自地在沙發上靠坐下來,雙手交叉置於腹部,冷冷地道:「說吧,這次過來是什麼事?」

跡部夫人笑了笑,擺出一副慈母的表情道:「小吾,雖然你現在在暑假期間,但是也不要太累到自己了,你爺爺病了,你可不能再倒下,你年紀這樣小,就得承擔起整個公司,說實話,媽媽很是心疼呢。」

說著,她擦了擦流下的不知是真是假的眼淚接著道:「作為你的母親,我怎麼會讓我的孩子小小年紀就受這樣的苦,幸好媽媽最近也沒什麼事情,公司的事倒是可以幫你一二,只願我的小吾能夠在成年前擁有一段無憂無慮的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