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林嘯天看來,這不過是建立一個循環,用之於民,將來定是取之於民,越捨得,南方域的未來越光明。林風自是由得父親實施新政,正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自己相信父親的能力,更相信南方域在父親統領下定會越來越好。

最重要的是……

因此,自己自由了。

芎御苑。

林風,完全放開了手腳。

有兩個副域主,不需要再擔心其它,父親主內政,舜主外政,分工明確。而自己……則主修鍊。正如在狩之國度時那樣,一個擁有絕對武力的領袖有多重要。不需要解釋。

巫族沒有巫皇帝江會如何,妖族沒有大聖會如何?

斗靈世界,本就是強者為尊。

天靈實力雄厚,比巫族和妖族只強不弱,為何只能蟄伏?各中立種族難以整合是其中原因之一,而另一部分原因便是天靈沒有一個實質性的真正強者。能服眾能真正站的出來的超強者,媲美巫皇帝江與大聖。

密室中。

林風盤腿而坐,面色凝然。

前方,擺放著一件所有強者都夢寐以求的寶物——地柱。

三件天之異寶其中之一。

「本體已是擁有真實之盾,足夠。」

「加上地柱看來是屬於天武者所用。本體主修天神這一脈,適性不合。」

「應當物盡其用。」

……

林風輕喃。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契合地柱。

儘管這天之異寶相當的『凶』,連大聖這等超然的強悍存在一不小心都被其噬主,可想而知地柱有多危險。但有機必有危,要想快速的增強實力,怎可能不冒一點險?

而地柱,絕對是最佳選擇。

「分身的實力,如今已是遜色於本體,僅僅到達妖皇這一等次。」

「要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超越本體與巫皇帝江,灰色大聖爭鋒,唯有靠『他』。」林風目光深然,天之異寶的威力有多強自己再清楚不過,巫皇帝江契合天弧后實力增加何止一倍,便是大聖契合地柱后同樣是脫胎換骨,當然之後的反噬不能計算在內。

而自己,相信同樣沒問題!

但這一切,其實都只不過是自己的想法。

想要契合天之異寶,談何容易!要像大聖那樣強行契合,別說一年半載,以自己的實力就是十年八年都未必能實現,甚至會被那噬主的器靈反噬,性命不保。

當初自己契合真實之盾是主動的契合,是血脈的相融,有少許的運氣在裡面。

但真實之盾可以,不代表地柱就可以。

很多時候,不能妄下結論。

「呼~~」長吐一口氣,林風略是迷茫的雙瞳徐徐綻亮而起。

到底可不可以,一試便知!

「地柱。」林風望著前方沒有半點光澤的地柱,心中確實也有少許忌憚,但既是做出決定便無謂猶豫,首先看看自己與這天之異寶到底有沒有緣份,若是有緣便會像真實之盾那樣,一旦觸碰——

立即契合!


「我,能擁有么?」林風雙瞳綻亮而起。

帶著一分期盼卻又複雜的情緒,林風的右手慢慢伸了過去。


(20000!先把承諾兌現了,不廢話,繼續碼,小小今天就用碼字陪大家跨年!)(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見花田夏子連一句話也沒有問,就說宣萱可疑,要把她給帶走,郝仁頓時火了:「她哪兒可疑了,你說帶走就帶走?」

花田夏子並不解釋,只是笑道:「我說可疑就可疑!」

郝仁質問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以為刈鯨島是你家的?」

花田夏子也不生氣:「你說對了,這刈鯨島就是我家的。你到我家來玩,在這兒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我說了算!」

郝仁肺都氣炸了。這要是換個地方,他絕對動手了。可是現在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絕不能把自己的實力暴露出來,所以只有忍。他把手一伸:「你們把我也帶走吧,我也可疑!」

花田夏子又笑了:「誰可疑誰不可疑,我說了算。郝先生,你再這樣無理取鬧,後果很嚴重的哦!」

郝仁氣得要笑:「你說我無理取鬧,那我就鬧一回試試!」說著,他向花田夏子身後的一個男性隨從不輕不重地打了一拳。之所以要不輕不重,輕了怕不能激怒他們,重了萬一把那人打成重傷,也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後郝仁冷笑一聲:「我就無理取鬧了,我倒要看看你說的後果有多嚴重!」

被打那人十分惱火,立即就要對郝仁還以顏色,卻被花田夏子一個手勢給阻止了。她依然笑得出:「你這鬧得不夠嚴重,有能耐你再鬧一下!」

郝仁邪笑道:「那就別怪我了!」

然後他回頭對宣萱說道:「妹子,今天哥哥要玩一回大的,你可別吃醋啊!」

宣萱笑道:「哥哥既然有興緻,那就往大了玩!」

得了宣萱的允許,郝仁突然一把抱住花田夏子,狠狠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花田夏子杏眼圓睜,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一幕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可是她的初吻啊!

花田夏子再也笑不出了,她手一揮,對她的隨從說了句什麼,不過那意思肯定是「把他們都給我帶走」。

花田夏子的四個隨從都帶著手銬,在這個島上,他們行使警察的權力。眼著著郝仁和宣萱就要被銬起來了,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哨聲。又有一個穿和服的人進來,向著花田夏子伊里哇拉說了幾句。

花田夏子面色一變,向著隨從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急急地跑了出去。

郝仁和宣萱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放著最可疑最能鬧事的人不抓,花田夏子跑出去幹什麼呢?

宣萱向郝仁一挑大拇指:「哥哥,你真牛!當著我的面你親別人!」

郝仁連忙向宣萱賠笑道:「我那不是想和你一起被抓的嘛!」

宣萱臉一冷:「我吃醋了,不理你了!」說著,就往自己的房間里走去。

郝仁急忙跟了進去,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先把宣萱給抱在懷裡。

「放開我!」宣萱正把郝仁往外推,郝仁的大嘴就吻了上來。很快她的身子就軟了下來。「哥哥,你好壞,難道你真的準備天下美女通吃的嗎?」宣萱氣喘吁吁地說。


郝仁連忙辯解:「我親花田夏子,還不是為了激怒她,想讓她把我和你都抓起來的嘛!」

宣萱吃吃笑道:「如果換了七姑那樣的老女人,你也會吻下去嗎?」

郝仁語塞。

宣萱又說:「難道你看不出,花田夏子表面上故意為難我,其實沒有惡意的嗎?」

「她沒有惡意嗎?我怎麼覺得她是把你當情敵一樣的?」郝仁說道。

宣萱笑道:「女人的直覺,男人永遠也看不出來的!」

郝仁訕笑道:「你一提直覺,我倒想起來了,你的腳剛才有點不舒服,我應該給你揉揉腳!」

宣萱故意嗔道:「不要你揉。看到你吻了別的女人,我什麼心情也沒有了!」說著,就要掙脫他的懷抱。

悠閒生活美滋滋 ,直接把她抱在床上,不由分說地脫下她的鞋。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敲門,然後一個聲音輕輕地說道:「教官在這嗎?」

郝仁聽那聲音,是「瓜片」在找他,就上來開門,問道:「有什麼事嗎?」

「出事了,教官!『紅牛』和『檸檬』被抓了!」「瓜片」著急地說。

「怎麼回事?他們只是負責盯梢,應該不會暴露!」郝仁說道。

「還不都是因你老人家!」「瓜片」哭笑不得,「你和尊夫人去行刺花田公,卻沒殺死他。花田公逃回到『百忍堂』說,行刺他的是一對年輕的男女。於是,釗鯨島上的忍者家族都行動起來,封鎖了這個島與外界的所有出口,只許進不許出。然後,忍者們挨家挨戶的搜捕,專門針對外地來的青年男女。『紅牛』和『檸檬』兩人什麼也沒幹,就這樣被抓了起來!」

郝仁問道:「就抓了『紅牛』和『檸檬』兩個人嗎?」

「不,青年情侶抓了十幾對,現在都被押到『百忍堂』去了!」

郝仁疑惑道:「剛才花田公的女兒親自來查房,怎麼不抓我們倆?」

「這我哪裡知道?」「瓜片」苦笑道。

宣萱說道:「我們倆都不住在一個房間,哪兒象情侶了,所以她才放過我們!」

「是嗎?」「瓜片」對宣萱的這個解釋將信將疑,卻也不再深究。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跟郝仁商議:「教官,我們怎麼辦?」

郝仁說道:「『百忍堂』這麼搜捕,抓的都是無關的人,花田公肯定會對伊藤建一不滿。今天晚上先就這樣吧,明天他們之間一定會鬧個不可開交。我明天深夜去闖一闖『百忍堂』,就算不能踏平它,起碼能解決伊藤建一那個老傢伙!」

郝仁這麼一說,「瓜片」興奮了:「我本來還擔心教官一個人無法面對伊藤建一和花田公的聯手,現在花田公傷了,你的把握就大了很多!」

郝仁笑道:「讓你的手下把『百忍堂』盯緊點,我不希望還有別的勢力插手這件事!」

「瓜片」拍胸脯保證:「在東瀛的地下勢力雖然有很多,但是還沒有敢插手『百忍堂』的勢力,就算是山後組和黑龍會也不敢!」 答案,會是什麼?

林風很期待,澈亮的眼神足見心中念頭。

其實自己是希望擁有!自己的身體內,蘊藏的其實是瘋狂的血液。

右手緩慢的伸出,距離越來越近,地柱近在咫尺,原本黯淡的光澤似是隨著自己右手的接近散發出微弱光澤。心跳感覺越來越甚,怦怦怦的聲音,不止在心中更在耳邊響徹,林風抿緊嘴唇,感覺到自己心中的緊張和忐忑。

「嘩!~」眼前有著一道白色光芒瞬間璨亮,林風雙瞳極烈睜大。

有了!

「蓬!」腦袋彷彿被炸了一下,林風整個人輕輕顫動。

心之震然,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自己的意識猛的進入一層神秘天地之中,光怪陸離,散發著特殊的氣息,似曾相似!當日,自己契合真實之盾時,不也是這般場景么?想到這,林風直感一陣濃濃的興奮湧上心頭。

這是否意味著自己……

即將契合地柱?

**頂**點**小說心之契動如此熟悉,每一次心臟跳動彷彿與這裡的脈搏相通,陌生而又熟悉。


磅礴,雄然,力量!

那好似重若千鈞的大山,無邊威壓四面八方而來。

「轟!」震然的聲音如開天闢地。在自己眼前瞬間出現一個巨人,頂天立地,太熟悉不過。如巨大高塔,將整片天地都撐了起來,一手頂天,一手撐地,有著狂然霸氣,讓人仰望不可及。

盤古!

他的眼瞳,與自己本體的眼瞳一模一樣。

「果然。」林風心之輕動,此刻已是緩緩恢復平和心境。當日自己融合真實之盾時也曾出現過這樣的畫面,只不過當時自己並不清楚。也不認識這個巨人是誰,但如今早已豁然開朗,明白全部。


三件天之異寶,是由十二祖巫最後精華力量幻化而成,而十二祖巫本身便是盤古的血肉。

換言之,其實這三件天之異寶。都是盤古所擁有的力量。

「嘩~~」幻像很快消失。